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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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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实身份?可爱的人家有什么身份吗?”眨了眨眼睛,笑离笑的一副颇为狡黠的样子。
“哈哈,果然啊,你果然是,我就说,为什么你能够将我们这些老人家摸的这么透,原来你竟然是笑婆婆的后人,呵呵,不错,如今的江湖中有你这样聪明的‘记史’之人,一定会是异常精彩呵!”得知笑离居然是自己心中崇拜的世外高人的后人,宋干高兴的早已忘记了刚刚的担忧,竟是笑的一脸畅快。
“宋老头?你真的是‘判官笔’宋干吗?干嘛笑的像个傻瓜啊?我们现在可不是在讨论人家的身份哦。而且,人家告诉你,人家的身份你不要到处乱说,否则,所有人都知道人家的身份,那让人家如何记录下最真实的江湖史呢?”噘着嘴,笑离半承认半威胁的说道。
“哈哈,知道,知道。”他当然知道,这是规矩,是江湖人自发定下来的规矩。
“好啦,既然知道,就坐下来好好说说你出动宋家十八骑,叫人家来的真正原因吧!”懒懒的将身子靠近身旁的一张大的出奇的藤椅上,笑离坐没坐相的问道。
若非是宋老头出动了十八骑,若非是他知道出动宋家十八骑的意义,若非他好奇,他此时又怎么会在这里,恐怕早已去找小心心了。
想到那个被他再一次丢下的人,笑离脸上总是潇洒如风、清澈灿烂的笑有着一霎那间的凝滞,她会生气吗?会怪他吗?他也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可是那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啊,既然是梦,又何必非要拉着另一个人一起做呢?
今生,他只要他的疼的、宠的、爱的小心心能够开心、快乐、幸福就好,其他的,像他自己的感受、私心……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
“离小子?”兀自说话的宋干忽然停下对着神情怪异的笑离叫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离小子有没有听进去呢?
“干嘛?接着说啊!说你们押送着那本《武林名谱》到了一片树林,接下来呢?”挥了挥手,笑离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个宋老头,不知道他笑离可以一心二用吗?
“当我们的镖师押送的镖走近那片树林后,天色已黑,一阵白雾袭来后,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知觉,而等到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众人看了一下装着《武林名谱》的镖盒上的封条,没有任何撕开过的痕迹,所以众人就没有在意,继续前行……“说到这里,宋干的脸已经涨的通红。
这样丢脸的事情,让他这个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镖师如何不感到尴尬、无地自容呢?
若是旁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绝对不会在火上加油。追其原因,一是因为他是前辈,二是因为君子都不会揭人疮疤,然而,此时他面前的人是笑离,是一个从来不会给人留面子的人,是一个玩性大过天的人,所以,在他刚刚讲到这里,笑离早已神情古怪,似笑非笑的睨向他:
“宋老头,你的镖师没有听过‘林深误入’这句话吗?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昏倒之后,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吗?”
“这……这……回来之后,我也教训他们了。”宋干讪讪的说着。
“呵呵,恐怕,押运此趟镖的人,是宋老头你比较亲的人吧!”笑离一语中的。
“嘿嘿,是……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婿!”宋老头的脸色现在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了。
“呵呵,没事的,宋老头,这其实应该算是好事,虽然他失了镖,但是却让你与他都认识到,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一视同仁,举贤可以不避亲,责罚要求亦是如此,这样只有好,没有坏。”已经欣赏够宋干的尴尬神情的笑离,乐呵呵的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稳重的说道。
“是啊,的确是如此。”虽然笑离的作法让宋干既气又笑,但他却不得不承认,笑离的话的确没有错,这次对方是截镖,若下次是劫人,他又拿什么向女儿交代?
“宋老头,人家想问一下,那本《武林名谱》很值钱吗?”不再管宋干心中作何想法,笑离只想知道自己想了解的,一本《武林名谱》有什么可劫的呢?
“嗯,这样怎么说呢,这本《武林名谱》在普通人眼里是一文钱都不值的烂纸,但是在野心人的眼中,却是一个可以将天下江湖各家掌握于手中的重要材料。”
“哦?”笑离挑了挑眉,不甚理解宋干话中之意。
“这本《武林名谱》书如其名,记载了江湖各家的兵器、武功、人口、家小等等,可以说,它与《武林史》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它比《武林史》中的记载更广泛,不过详细程度就相对弱了一些。”
“即使是弱了一些,也很容易让人摸清每一家的脉络、关系在哪里对吗?”听到这里,笑离已经知晓了对方抢劫这份《武林名谱》的用意。
也许,有人又想挑起江湖风雨了。
“不错,所以,失镖后,我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利用这份名谱,挑起江湖中新一轮的腥风血雨,到时候,恐怕死的就不是我镖局上下几十口的人了。”宋干无限“懊悔坐进离笑离不远的另一张椅子上,垂下头,都是他的疏忽啊!“死?”笑离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即使名谱真的落入野心人手中,你的镖局也用不着死吧?”
“唉,离小子,你有所不知啊,对于那些贵重的无法赔偿的东西,往往是需要我们这些押镖之人压上性命的。”
“就是说,你们跟托镖之人定了协议,若是失镖,就用性命来偿?”笑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再次陷进椅子中的身子也坐直了一些。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宋干的神情一片凄然。
“托镖之人是谁?”笑离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个托镖之人有些问题,一个要人家用性命来赔偿镖物的人,心地也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古月涛。《武林名谱》一向是在历届的武林盟主手中,古盟主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办法参加今年的比武大会,以致盟主之位旁落,虽然他心中有万分不甘,但是这本象征着盟主地位的书还是要依江湖规矩,交到新任盟主手中,而这两位盟主由于是一南一北,所以,古盟主选择了镖局为他送去这本书。”宋干娓娓的说着,表情中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悲愤、凄然。
宋老头果然不愧是上得了婆婆的“武林史”的人。看着宋干,笑离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赞赏。
“哦——”笑离轻轻的拉长声音,缓缓的点着头,“你觉得人家能帮的了你吗?”
笑离问的似玩笑,又似认真。
“呵呵,离小子,本来我对你是半信半疑的,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你毕竟还很年轻,所以……”
“所以你是病乱投医,是吗?”笑离笑嘻嘻的问道。
“不过,在刚刚,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怀疑了,我相信笑婆婆的后人,更相信能够当上《武林史》写史者的人,绝对有能力救下我们镖局上下几十口人。”宋干异常坚定的说道。
无论是提起笑神岛,还是笑婆婆,稍有一些江湖常识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没有人不崇敬。
笑神岛,是一块方外的岛屿,没有人能具体的指出它的位置,但是关于它的传说却是令人耳熟能详。
笑神岛,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在人们的心中,它就是一个神岛,好多人都相信,在岛上的人,一定过的神仙一般开心、快乐、长命百岁;更有一些当年见识过笑婆婆武功的人相信,笑神岛的武功,一定可以排的上江湖第一;
笑婆婆,是江湖中近百年来,最为杰出、优秀的人,她非但聪慧、善良,更是公正,当年有她在的江湖,真是充满了一片勃勃生机,而当年更是由于在笑婆婆的带领下,才将那个危害江湖许久的“七色门”一举歼灭。
只是,没有想到,如今“七色门”又有些初露端倪,而笑婆婆的后人也出现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天命安排?
怔怔的望着笑离,宋干暗自在心中叹道。
第六十七章七色门的诅咒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宋干瞪着眼前的笑离,他想到了一件差些被他忘掉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让他在得知笑离是笑神岛的后人后,首次担心起他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原本可以组合成世间最美、最绚丽的景象,但对于多数的江湖人来说,这七种颜色,则代表了死亡。
而由这七种颜色所组成的七色门,更是成了江湖群豪心目当中的一道禁忌、一道死门。
没有人敢提起它,更没有人敢去碰触它、招惹它、直到几十年前,一位来自笑神岛,自称笑婆婆的“记史人”,以着她在江湖中的特殊身份,将江湖黑、白两道的人集合起来,在七星镇与七色门的人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搏斗。
那场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整个的七星镇都变成了暗红色,而最惨烈、最诡异的一幕也在这第七日的深夜上演了……
借着微薄的月色,在众人竭尽全力,终于将七色门仅剩的七人——七色门的七名门主围在一处时,浑身浴血的七人,忽然齐齐自身上掏出火折,狂傲的扫向群豪。
仿若是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眼中的那股压力,众人的脚忍不住向后退着,包围圈渐渐变大,而场中只剩下七名血人与裙裾翻飞的笑婆婆。
“笑婆婆?你真的以为自己公正么?你真的以为自己做对了么?”七人中的一人厉声问着,他的脸上已经蛮是血迹,但是宋干却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唯一开口,也是最后开口说话的人,正是七色门七名门主中的老大。
“为了天下苍生,错亦是对,对亦是错。天下事,本就无错无对,端看针对的对象是谁而已。”微微一笑,笑婆婆语含深意的叙道。
“错亦是对,对亦是错么?”开口之人轻轻的低喃着,他的视线也一一的在自己的六名兄弟脸上扫过,一丝丝淡淡的感情在他的眼中闪过,再转过头来时,他的视线再次变得凌厉,“笑婆婆,我们兄弟七人会被‘江湖史’所记载么?”
“会!”笑婆婆轻轻说道。
“即使我们接下来做的事会让你终生痛苦、无解,你亦会公正的记载我们七人的生平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笑婆婆微微点了点头。
“好,我们兄弟七人一生中从未相信过任何人,在今天临死的时候,就相信你笑婆婆一次,哈哈!”高喝一声,七人齐声大笑。
不知为何,即使是在他们这样狼狈的时刻,在众人眼中,他们依然像穿着世间最华美的衣服般高贵、威仪,虽然众人并不想承认这样的恶魔会有着如此高贵的仪态。
笑声过后,七人的神情忽然变得异常宁静,无悲、无喜、无哀、无怒,就在众人为他们如此快速的转变而惊奇时,他们又作出了一组令众人不解的动作,七人,七双手以着怪异的手势,交互连接着高高举过头顶。
一直宁静、淡然的看着七人的笑婆婆直到此刻,眼中才稍稍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被她隐藏在一片安然中。
“七色门以我七兄弟之血立咒,自今日起,笑婆婆的子孙皆活不过二十五岁。”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在七人的嘴中幽幽的飘出,仿若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沉沉的滑进了众人的耳中,幽幽的飘荡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深夜。
诅咒,他们竟然会这种邪术,而更令人恐怖的是,他们的诅咒竟是用他们自己的血所立,这样的诅咒除了立咒之人,是无法破解的。
笑婆婆在他们的心中是神人般的人物,他们是绝不能让笑婆婆遭受这样的痛苦的。
拿定主意,就在众人想要上前阻止他们七人接下来得任何自残动作时,七道火光骤起,阻住了众人的脚步。
只是一个瞬间,七个人身上已经是大火熊熊,没有挣扎、没有哀叫、没有倒下,七人就那样挺挺的站立着,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任凭火势吞没了自己。
彻骨的寒意与恐惧袭上了众人的心,这需要怎样的毅力才能够承受活生生被火烧尽的痛楚,看过这七人如此惨烈的行为,他们已不会再问出“他们为何对别人的生命如此无视”的傻话了。
夜风呼呼的吹过,四周一片寂静,只闻一道道压抑的呼吸声和一道道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无论多么惨烈的大火,都有熄灭的时候,当火渐渐熄灭的时候,众人也一个个自惊恐中清醒过来,场中,除了一片被火烧的黑漆漆的地面,只留几根残骨,而笑婆婆站立的地方也已“人去楼空”。
自此一站之后,江湖中再没有七色门,更不闻笑婆婆其人,她就像当初来到的时候一般,如风般逝去。
有人说笑婆婆是回了笑神岛,有人说笑婆婆是躲在一个地方为江湖人写史,也有人说笑婆婆是去了好远的地方寻找解咒之法,总之,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而江湖多的是新鲜事,渐渐的,人们就将这件事忘记了,只是一些当年曾经亲身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会被噩梦惊醒,时时提醒这他:当年,七星镇,曾经有过这样一场惨烈而诡异的战斗。
“宋老头?”笑离调皮的声音忽地穿进宋干的耳中,打破了他的沉思。而笑离则是眨了眨眼睛,一只手不忘坏气的拽了拽宋干的胡须。
“啊!”一阵细微的疼痛自下颌处传来,宋干想也没有抬头急挥。怔怔的望着自己落空的手,宋干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笑离。
“呵呵,宋老头,这样的习惯可不好哦,像你刚刚那种如睡着般的深思,有时候会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的。”双手环胸,笑离一副好心好意提醒的模样,但奈何他脸上戏谑的表情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望着笑离脸上的笑,看起来是那样的顽皮,那样的清澈,又是那样的真心,宋干不得不暗自揣测,或许,这么多年过去了,笑婆婆早已找到了解咒之法,但是——
“离小子,你……你身上的咒是否已经解除了?”虽然那样想,但是宋干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单是因为笑离是笑婆婆的后人,更是因为笑离的确是个很招人喜爱的孩子,他顽皮起来尽管有的时候会让人头疼的紧,但他却也是他宋干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能够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的孩子。
虽然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是他却总是有一种直觉,离小子心中存在着的是对天下众生的大爱,在他的眼中,或许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若真计较起来,他的心比笑婆婆更公正、更慈悲。
“诅咒?”偏过头,笑离仔细的打量着宋干的神情变化,“宋老头,你说什么诅咒?”
“哦,没,没什么。”宋干干干的笑了两声,既然他不直到,就应该是笑婆婆没有告诉他,这样的话,自己又何必多事呢,更何况,若是笑婆婆已经将诅咒解开,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多此一举么?
好,就让这个秘密烂在心底吧。宋干暗暗的下着决定。
“咦——”无缘无故的,笑离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呃?”宋干不解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子为何会忽然发出这样的声音。
“人老了,就是不好哦,宋老头你都老的说胡话了呢,这次人家就不计较你,下次再说话有头没尾的,人家可是会‘大刑伺候’哦!”笑离眯着双眼,故作凶狠的插腰说道。
“什么?”宋干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好心,如今却被这小子调侃一番,不过这更应该可以说明,这小子不知道诅咒一说,否则,有谁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还能够如此乐天、自在、开心呢?
“好啦,宋老头你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人家也要走了。”一丝古怪的笑在笑离的眼中一闪而逝之后,笑离看似非常轻松的拍了拍手,甩了甩衣袖,抬起脚,拿出一副听完故事走人的架势正经的说道。
“呃?这……这就走了?”对于笑离这种总是不按牌理出牌的脾性,就连狡猾如狐狸的宋干亦是拿不准他的心思。
“不然呢?你这小气鬼又不想让人家喝掉你的酒。”笑离停住已经迈出几步的身子,回转头,委屈的抱怨道。
“这……这……你难道不想管这件事么?”
酒他是真的舍不得,那可是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人嘛,总有一些嗜好,而他的嗜好就是珍藏美酒,而离小子对他的这些小小嗜好是了如指掌,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被他吃的死死。
只是,他以为对于这样严重的事情,离小子多多少少会稍稍认真一些的,没想到……
“管?要怎样管?是要将那本‘武林名谱’找回呢,还是查这封信的来历呢?”笑离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问道。
“这……”宋干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是啊,要离小子如何管呢?
丢失“武林名谱”与七色门重现江湖皆是不小的事情,他一个人再聪明,再厉害也无法两者一起顾及啊,更何况,他身上的诅咒有没有祛除还是一个迷,让这样一个不知是否能够活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为自己的事情奔波,他又于心何忍呢?
“呵呵,既然宋老头你说不出,拿人家可就走了。”呵呵笑着,笑离伸手推开了密室的门。
“离小子你要去哪里?”虽然想不出任何理由要笑离介入,但是宋干还是在笑离的身子完全消失于密室门口时,出声问道。
“去信中说的地方啊!”转头朝着宋干顽皮一笑,笑离说道。
“什么?”宋干一惊,张大了嘴巴,离小子他……他还是决定要介入了么?
一阵窃喜悄悄自宋干的心底升起,其实,他不管怎么告诉自己不应该将笑离拉扯进来,可在这一个透露出了他真实的想法,他其实是非常希望依靠笑离的特殊身份,将这件事情解决掉的,(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现在其实已经不单纯是失镖这一件事情而已,而是关系到七色门是否又死灰复燃的绝密消息。
终究,人是自私的啊!
“呵呵,宋老头你不要如此吃惊,也不要暗自开心,人家只是忽然发现他们用的七色纸好漂亮,人家想去他们信中所说的地方找他们。
也许——
人家可以跟他们打个商量,要他们把拿漂亮的纸给人家一些,呵呵。
有了那些漂亮的纸,人家就可以用它为可爱的小心心折一些可爱的小纸鹤,这样,小心心应该就肯定不会生人家的气。”越说,笑离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非常不错,整个人都若春日的阳光般灿烂、眩目。
说来说去,笑离的内心中其实还是很担心挽心对他生气的,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他顽皮、无谓的背后,他时时都在在意着挽心的反应。
“什么?你去那里竟是为了这个目的?”宋干觉得自己的头顶已经在冒烟了,不,或许他的脸色也已经黑的像是抹上了一层锅灰。
“当然了!”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离说的一脸认真,完全将眼前的浑身发抖的人当成空气。
“那,老夫就不送了。”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宋干挥手将密室的门再次关上,将笑离隔绝在门外,他要在被他气死之前,先去反思自己的错误判断。
离小子他根本就无法与笑婆婆相比,他……他根本就是一个不知事情轻重的顽童,他……他根本就是一个只知道哄女孩子玩的大少爷。他……他……
唉,其实,他根本不应该生离小子的气,毕竟,人家并没有义务来帮助自己,毕竟事情是自己的人惹出来的,毕竟这封信是送到了他宋家镖局,毕竟信中是要他宋家镖局派人去,毕竟……
咦,不对,不管离小子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他实际上终究是代他们镖局去了,而那个地方,凶吉莫测。
若是有人故意冒充七色门的人还好,若等在那里的人果真的是七色门的余孽,让他们知道离小子是笑婆婆的后人,那离小子岂不是会非常危险么?
想到这里,宋干心中一急,“咻”地一声,他竟直接用真气将密室的门猛的打开,而随着这道巨响,正厅中传来“咣当”一声,茶壶碎裂的声音。
心中一紧,宋干飞身射了出去。
而厅内,一名婢女正慌乱的捡拾着地上的碎片,待见到满脸凝重的宋干出现在正厅后,忙惊恐万分的跪倒在地上,“宋爷恕罪,奴婢一时手滑,才……才……”
“小红,不用惊慌,我问你,那两位客人呢?”宋干没有在意她,而是四周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笑离与绛沁的身影后,这才站到小红的身前在她的身前,瞪着碎了一地的茶壶碎片和流到桌脚边的水渍,连声问道。
“走……走了。”小红颤声说着,不知道一向稳重的宋爷为何今天会连连失去沉着、冷静,先是黑着脸将人轰走,再接着不到盏茶的功夫又轰然将密室的门打开,出来寻人,就是因为这样,刚刚才害的她茶壶都拿不稳,不过,这样的话,她当然不敢说出来。
“走了?”低声重复着小红的话,宋干将目光投向门外,离小子真的去了那个心中所说的地方——凤凰镇吗?
第六十八章一滴泪
“难道你们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来到凤凰镇的?而所谓关系到几十条人命的话,实际上只是幌子而已?”
听完绛沁的叙述,飞小小错愕地眨了眨眼睛,一双不敢置信的眸子扫向依旧安然睡在挽心身旁的人,这个叫笑离的人怎么比自己还要能玩?哥哥总说她不分事情轻重缓急,如今与这个人比起来,她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表面上看来好像是这样没错。”
绛沁淡淡地说着,眼睛看的却是面前那个神情淡泊、宁静的绝色女子。
若说自己的淡是因为所处环境所致,那眼前这名女子的淡则真是发自心底的,她的淡,仿若是来自她的骨血之中,那是一种天然流露。
“表面上看来?”飞小小不解地皱起好看的眉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表面看来?事实不也是这样吗?人家要他帮忙,而他却只想着他漂亮的七色纸。
“不错,只是表面。至于他的真正心思,又有几人能够看透?”
虽然与笑离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绛沁已经看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笑离的心思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单纯。
当他不想让他看透的时候,除了他光彩流转的笑,深如大海的蓝,其它的东西根本连猜测都无从猜起。
“是这样吗?”飞小小轻声呢喃着将目光缓缓转向笑离那如婴儿般柔软、漂亮的睡颜,她说的人是他吗?他不就是个笑容天真、清澈,语气调皮、爱玩的大男孩么?
“一路上,你们真的未曾与人交手过么?”久未出生的挽心忽然轻轻开口,她依然非常介意他头上的那缕白,它好刺目,刺得她的心有着隐隐的不安。
“没有!”缓缓地摇了摇头,绛沁不明白为何她总是在意这件事,有没有与人交手有什么重要的吗?
“噫,不对呀,你们若是没有与人交手,怎么会被抓到这个地方来呢?”飞小小微“噫”一声,提出了事情的矛盾之处。
“我们——不是被抓。”绛沁脸上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什么?不是被抓?你……你们都被关到这里了,怎么不是被抓?”
飞小小指了指周身这个黑漆漆、脏兮兮,并不断有水滴声传来的洞穴说道。她百分之百地肯定绛沁姑娘一定是被饿糊涂了,像自己,只要饿了,就会说胡话的。
“因为——他说,他与人家商量彩纸之事就是在与人谈生意,而谈生意就要有诚信,而他非常想表现自己的诚信,所以,他……他是自愿被关进来的。”
绛沁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事情,做起来本已荒谬至极了,而如今又要让她在飞小小越来越惊奇、越来越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说出来,就更让她觉得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简直是个疯子,而陪着疯子一起来得自己就完完全全是个傻子了。
“这……这……你……你们……”飞小小已经被这不在预期内的答案打败了,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唉!她飞小小算是服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他没有与人交手,没有受伤,那他头上的白发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没有告诉她么?
想到这里,挽心的心中蓦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怆然。
他好像有好多事都没有告诉她吧?
自六年前那天晚上他的莫名出现,五年前没有预兆地离开,几个月前又忽然地回来……
她以为,她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与任何人的关系,都是她在掌握着,如今想来,才发现,原来,她与他之间关系的真正掌控权一直是在他的手中呵!
她是否太过习惯了他的宠、他的存在,才会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呢?她原来也会担心呵,担心他。
担心?
是因为……因为他是师父吧,是世上唯一一个无欲无求地对她好的人吧?
一滴泪,若一颗晶莹而分不清、辨不明的心,带着丝丝的冰凉,缓缓地自挽心低垂的眸中轻轻滑落,快速而没有任何声音的落到笑离刚好睁开的眼睛里。
双目之间,被一道璀璨、明亮、无形的线牵起。
是巧,是缘,一切都已说不清。
挽心怔住,刚刚醒过来的笑离亦怔住。
一颗心随着眼睛的冰凉微微一震,怔然只是一霎那,笑离的脸上很快掀起了一丝温润、软软的笑,在他意识到时,他的手已经欺上了挽心的脸,正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上的湿润。
而挽心也在感觉到脸上的温热后,有些失措地别过脸,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样软弱的东西流出来呢?在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东西了,她以为,今生,她都不会再流泪了。
他,一定会笑她吧?在她的记忆中,他总是不放过任何糗人的机会。
然而,她却想错了,笑离并没有笑她,更没有开口糗她,他只是轻轻地望着她,一双总是充满调皮、慧黠的眼睛此时却是出奇的沉静、深邃,深邃的会令任何一个人想要不顾一切地沉醉其中。
若是此时有任何一个女孩子看到他的眼睛,一定会爱上他,爱得不顾一切,此时的他再不是那个只知道胡闹、贪玩的笑离,而是一个可以为世人、为爱人撑起一片宁静天空,有着大海般宽广胸怀的男子。
但,这样的他也只是一瞬,待到绛沁与飞小小看向他时,他又变作了她们熟悉的那个笑离。
也许,他知道,他只有保持这个顽皮的样子,对世上的女子来说才是幸事吧,毕竟他只有一个人,一颗心而已。
“啊,睡饱的感觉好舒服哦!”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笑离坐了起来。
“我看,只有你这个疯子一样的怪人才能在这样糟糕的地方睡着吧!”撅了撅嘴,飞小小嘲讽道,想到绛沁刚刚说的那些事情,她就觉得他绝对是个疯子。
“呜,小心心,她……她说可爱的人家是疯子怪人,人家不喜欢这个称呼啦。”大幅度的揽过挽心的身子,笑离可怜兮兮地指着飞小小告状。
而习惯他的怀抱的挽心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有什么不合时宜。倒是飞小小嘴巴张了又张,终于忍不住出声。
“喂,你是大男人耶,怎么可以这样抱着挽心姐姐呢?”
手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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