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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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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良久,楼显缓缓的抬起头,看向挽心,真的要给床上的他吃吗?
“若是不信,可以扔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挽心转回身,缓缓的朝着房门走去。
她,又岂能看不出他的疑惑。
世人,无论是谁,都不会无条件的相信另一个人,不是么?
“挽心,谢谢,并非我不相信你,而是他的身份————不容有任何差错。”看到她要走,生怕她会生气的楼显,急急的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无妨。”淡淡的声音,悠悠的在室内响起。
“它叫什么名字?”也好,虽然自己已经为他吃下了解毒丹,但这么久,都不见反应,也许挽心的药,真的管用。
“无名!”声音依旧轻淡,但心中却有一丝无奈悄悄升起,它并非无名,而是它的名字太奇怪,她着实不能象那个人似的,说的那样厚脸皮。
······
“小心心,你知道它叫什么吗?”笑离扬着一只小小的玉瓶,献宝似的跑到她的面前,神秘的说道。
“玉瓶。”淡淡的扫了他手中的东西一眼,无奈的说道。
他以为她是小孩子么?真正象孩子的人是他吧?
“唉呀,小心心故意嘲笑人家吗?可爱的人家问得是这瓶子里的药啦。”笑离撇着嘴,一副倍受委屈的样子,一双无辜的眼睛更是眨呀眨的看向她。
“不知道。”面对他时,她总觉得自己在讲废话。
“哈哈,你不知道吗?那就由可爱的人家告诉你哦,小心心你可要牢牢的记住哦,可爱的人家只说一次的。”伸出一个手指头,表示他真的只说一次。
“嗯。”微微点了点头,对他,她永远是无奈。
“听好了哦,它的名字就是:最最可爱、最最漂亮、最最聪明、最最厉害的笑离解毒丸。”将胸膛挺得高高,头也抬的高高,笑离一副世上他最牛的表情。
“呃?这······这就是它的名字?”她以为自己的头上在飞小鸟。
“对啊,小心心,你觉得可爱的人家是不是世上最聪明的人呢?”一副讨要表扬的样子。
“我不认识你。”淡淡的说完,挽心转身就走。
“呃?为什么,为什么要不认识人家,小心心,你不可以丢下可爱的人家,你不可以走那么快啦,呜,人家后悔教你轻功啦!”哀怨的声音,远远的自转身飘走的挽心身后传来。
想着那个聒噪、搞笑的人,一丝笑,悄悄染上挽心淡然无波的双眸。
“无名?”楼显不解的轻喃着。“是它的名字吗?”世上竟有这种名字的药么?
“对,它的名字。”说完,挽心如进来时一样,轻轻推开门,悠悠然的走了出去。
[正文:第三十三章百花宫宫主]
温和的春风,吹起层层纱幔,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粉色的纱帐之后若隐若现。一缕淡淡的幽香,随着粉纱的轻飞————飘散,拂过纱粉帐前那抹青影的鼻翼。
粉帐前,一名冰样的男子正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冰般清亮晶莹的双眸,冰般漠然凛冽的气质,冰般透明、洁净的俊美容貌,冰般寒光闪闪的剑锋,冰般挺拔、修长的身形······
即使有风吹过,他的衣衫也未有一丝飘动,也许,他也已将自己当作了一个冰人。
但——————
“冰,你进来看一下,我的衣服怎样?”一道娇柔、妩媚的声音若世上最动听的音符,轻轻地跳出粉帐,传进冰人的耳中。
青色的冰人身子微微一颤,冰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光芒,是喜?是悲?是痛?是苦?已————无从探究。
“宫主,冰有事要报。”声音若滴水,但眸中却已添上一抹柔色。
“唉,冰,你真的要与魅学一学了呢。”一声轻叹裹着一丝浅笑,纱帐内缓缓走出一道淡粉色的纤细身影,若轻风拂柳般妖娆。
一双柔弱无骨的素手轻轻挽在纱帐之上,一对明如秋月的眸子正含着一丝浅笑看向眼前冰一般的男子。脚下一双白润如玉的脚,竟是未着鞋袜,就那样大胆的踩在娇艳如火的红色地毯之上,在这一瞬间,红与白形成了世上最致命的诱惑。
男子冰一般洁净、透明的脸,霎时,染上一抹嫣红,直至耳根,握剑的手,也微微的有些颤抖。
“呵呵,冰,这样的你,真的很可爱。”女子脸上的笑意更加欢畅,仿似是非常满意眼前男子的反应似的。
“宫————主!”冰颜之上露出了一丝懊恼与羞意。
“好,我不逗你了,你说吧,有何事要报?”轻轻一笑,女子脸上的妩媚一扫,一抹端庄、威仪的气质立现,仿若她就是女王般高贵。
若非他早已对她熟悉,任谁都不会相信刚刚两种面貌的女子竟是同一个人,也许,这是他会爱上她的原因吧?
爱啊,他爱她一人,但她却爱好多人,因为她是他们的女王、是百花宫的宫主,她怎么可以只属于一个男人呢?
强自将一抹苦涩压下,他淡淡的开口:“宫主,我们安排到‘幽月阁’的弟子回报说,最近除了我们,亦有两拨人盯上了‘幽月阁’。”
“哦?两拨?都是谁,查清楚了么?”斜斜倚坐在一旁软塌上的女子,娥眉轻轻一挑,淡声的问道。
“是。”双眸脉脉看了她一眼,他接着开口道,“他们一人是当朝宰相的公子————楼显。而另一人,是傲鹰堡的新一代堡主——————傲日。”
“当朝宰相的公子?是朝廷中的人,他为什么会注意上‘幽月阁’?”那个人不会笨的与朝廷作对才是啊?
“据查,是因为他们用‘摄魂香’迷住的男人中,有一人是当今太子。”
“当今太子?”女子的身子稍稍一震,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他还真是胆大啊,竟然敢取当今太子的种?呵呵,不过,‘龙种’,也的确是世上最好的东西”女子笑得更加开心,仿若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似的。
“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把所有的男人都放了出来。”冰依旧淡淡的回报着,眼神尽量不去看眼前女子的柔媚。
“是么?他那样的人,也有怕的时候?”轻轻扫了一眼他,女子的唇角勾起一丝笑,但话语中却不见任何异样的情绪。
“我们观察了那么久,好象一直都是那个老鬼替他主持事务,他自己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冰想,他是否受伤了?”冰淡淡的陈述着自己的推测,虽然这个可能不大。
“受伤?这种可能不是很大,他的武功,即使是我使出我们百花宫的‘百花轻舞’,都不敢保证能对付的了,世上又有谁能让他受伤呢?”只是,他一直躲起来,的确是有些奇怪。
“是否是那个傲日呢?他关注‘幽月阁’的目的好象是寻仇”他再次猜测。
“不会,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你说的傲日,但是对于傲鹰堡的武功,我却有些了解,所以,不会是他。”轻轻摇了摇头,天下各派武功,她皆了于指掌。所以,绝不会是傲鹰堡的人。
“那——————”他究竟为何躲起来呢?真是怕了他们这些人么?
“算了,不管是何原因,告诉花落,不能放松对他的监视。”轻轻拂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女子淡淡的说道。
“是。”冰淡声应道,嘴唇轻动,好象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冰今天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
“魅最近为了一名女子,将洛阳城中守备的儿子杀了。”他的声音很慢,眼睛也悄悄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这不算是小人所为吧?向宫主报告所有的事,是他的职责所在。
但————
毕竟他与魅有着同一个女人————眼前的宫主。
“什么?”女子一直闲散的神情一变,脸上升起一抹震惊。“那女子是谁,查出来了么?”魅他竟然背叛她?
“嗯,据查,她是洛阳城东余府老爷的私生女。”
“哼,原来是私生女,叫人将她带回来,我要瞧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抢走本宫的男人。”女子皓手轻挥,示意冰带人去办理此事。
“宫主,她——————”他要不要说呢?
“怎么?难道冰你也喜欢上了她么?”女子的眼中掠过一抹寒光,冷冷的问道。
“不,冰此生只喜欢宫主一人。”声音果断,语声坚定。
“呵呵,还是冰好啊!”女子的脸上漾起一抹莲花般的笑,起身,轻轻走到冰的面前,伸臂,揽住他的颈子,一丝甜甜的香气,抚上他的脸。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她柔软的身子贴近的瞬间,怦怦的跳了起来。
“冰,接着说吧,她怎么了?”一双白玉般的手,缓缓的伸进他的衣襟,她自小就懂得如何勾住一个男人的心。
“说起来,她······她也应该是我们百花宫的人。”带着一丝粗嘎与喘息的声音,双手紧紧的握住垂在两侧,心,却在低声叫着:宫主,不要这样了,冰要受不了了。额头上,也由于内心的压抑,而冒出了滴滴汗珠。
“什么?她也是我们百花宫的人?”衣襟内略带挑逗的手微微一顿,一对妩媚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的母亲就是死去的‘梅花仙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冰压下想要抱住她的欲望,淡淡的说道。
“梅花仙子竟然有女儿?”这一次,她是真的震惊了。
[正文:第三十四章不随任何人走]
梅花仙子有女儿,很奇怪么?
当然,凡是能够成为百花宫中百名花仙之一的女子,此生虽可以拥有众多男人,但却绝对不能生下任何男人的子女。
一个女人,若是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爱。
而成为百花仙子的女子,却不可以对任何男人生爱。那些与她们交好的男人,只是被百花宫拿来利用的棋子罢了。
但——————
梅花仙子却生下了一个男人的孩子——————挽心!
“如此说来,当年所说:‘梅花仙子坠崖而死”的谣言,是假的咯?”百花宫宫主花娉婷将停在冰身上的手抽了回来,轻轻抚着左手玉腕上的一只翠镯,低声吟道。
“是,据查,真正的梅花仙子是在两年前去世的。所以,当年那具从山崖下找到的尸体,应该只是一个替身而已。”看着她收回去的手,冰一般晶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哦?想不到当年的梅花仙子竟如此胆大,只是可惜啊,她却并不聪明。”一个聪明的女人,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冒险。
“嗯,她的确不聪明。这些年来,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甚至连一个妾的名份都没有给她。”冰冷声音不带一丝起伏的回道。
“什么?”花娉婷声音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讯息,“他算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难道我百花宫中的梅花仙子还比不过其他女人么?”梅花仙子虽然是背叛了百花宫,但,这也需要她百花宫来惩罚,还轮不到其他人,更轮不到那个让梅花仙子叛宫的男人。
“宫主,是否派人去取了他的性命?”对于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百花宫向来只有一个处决办法。
“不,我要亲自去。”一抹异样的笑,闪过那张精致而娇媚的脸。
“宫主?”
闻听她的话,心内不由一惊,忙急声叫道。宫主难道会想要用自己的姿色去征服一个老男人么?一颗嫉妒的心,“腾”地跳起。
“呵呵,冰不用担心,那样的男人我可不屑出手,只是据说,当年的梅花仙子即使是在百名花仙中,姿容也是最出色的一个,不知她的女儿会是如何呢?”温柔的手,轻轻拢上了他的颈间,气吐如兰。一丝天真的笑,自她的眼底浮起。
她喜欢他眼中那抹赤裸裸的嫉妒。她喜欢男人对她的在乎。
至于她亲自去的原因——————
百花宫虽然对于叛宫之人的子女向来只有一个字————杀,但她却另外有一个更好的判处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不是适合所有人的,所以,她要亲自去看一眼,看这个孩子是否够资格让她使用另外的一个处罚办法。嗯,想一想,这个女孩子也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也是到了可以成为百花仙子的年龄了呢。
感受着颈间的温柔,他早已忘记了思考,双臂若铁钳般,紧紧搂住眼前女子的腰,那股力量,仿若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
一张石桌,一方棋盘,两名白衣若雪的人再一次坐在这里。
“挽心?”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挽心的面前响起。
“······”听到叫声,挽心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捻着一枚棋子,欲言又止的人,一对清澈的明眸依旧平淡无波。
“挽心,我······我要回京城了。”轻叹一声,楼显温柔如水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为何她看他的眸子依旧淡然如初?
“是么?那······一路平安。”闲淡似风的声音缓缓自她的口中飘出,不带一丝留恋。
“挽心,你······你跟我一起回京城可好?”一向温文尔雅的声音里悄悄加上了一抹期待。
“跟你回京?”挽心的眸子微微睁大,但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这里才是我的家。”
“若是你愿意,回京之后,我会建一个比这里更大更好的家给你。”声音一紧,楼显伸手去抓挽心放在桌上的手,但——————
“谢谢,我还是喜欢这里。”轻轻的将放在桌上的手垂下,她并不习惯与人太过接触。
“······好吧。”掩住眼中的失望,楼显温柔的说道,“但,挽心,你能否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先喜欢上那个紫衣的人,好不好?”那个男人,是他最担心的。
“我······”挽心刚要开口,一阵风带着一抹淡紫吹过,两人旁边多了一人。
“我就知道你这小白脸太过奸诈,幸亏我刚好赶来。哼!”一身紫衣的傲日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两人中间,偏过头,一对豹子般的黑眸狠狠的瞪向楼显。
“原来是你?你不认为偷听别人的谈话是很不君子的行为么?”看到他,楼显淡淡回击,这个家伙,连最后一点与挽心单独相处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么?
“你说我不君子?”他想挨揍么?
“是。”他并不怕他。
······
“有事么?”在两人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的时刻,挽心仿若一股清清溪流的干净声音缓缓的传进二人的耳中。
“嗯,挽心,傲鹰堡有事,来信叫我回去,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随我一起走。”调转过头,傲日傲气十足的说道。
“什么你的女人?她还没有说喜欢你呢?”面对如此狂傲自大的傲日,一向温柔儒雅的楼显都不由的拔高声音。
“那又怎样,她喜欢我是迟早的事。”傲日再次转头,用着一副“你靠边站”的眼神,得意的看向楼显。
“哼,不自量力。”冷冷的回了一声,楼显不再理眼前叫嚣的男人,与这样的人大叫,真是有失他的风度。
“喂,你······”傲日粗鲁的抓过楼显的衣领,他最讨厌这小子一副世事全在他掌握中的样子了。
“······”无语的站起身,不再看二人一眼,挽心缓缓步下凉亭的台阶。
呃?
两人微微一怔,他们又被她无声的抛下了,象上次一样?
“挽心?”两道声音同时在她身后响起。
“祝你们一路平安,但,我,不会随任何人走。”淡淡的声音,含着一丝坚定,若轻风般,缓缓的飘进两人的耳中。
[正文:第三十五章阴谋]
清凉的月色,悄悄爬上树梢,温柔的为大地投下一片淡淡的银华。
一缕醉人的笛声,悠悠扬扬自树影中传来,若一股山间的清泉,潺潺的流下,溅到青石之上,“叮叮咚咚”扬起一片晶莹剔透的水花,再回落到潺潺清泉之中,荡起人们心中,最生动、最美丽的那丝涟漪。
眼前,仿佛已经不再是空寂的黑夜,而是那令人心旷神怡、通体舒畅的野外,那里有着广阔的蓝天、轻逸的白云、灵动的绿水、高峻的青山、和缓的清风、温暖的旭日······
一道素影,若月下的仙子,清清淡淡、闲适若风的立于树影之下,白玉般莹润的纤手中,一支遍体翠绿、晶莹剔透的玉笛,在树影下闪动出一波动人、俏皮的光晕。两行轻灵、飘逸的小字,在玉笛的一端浅浅浮现:笑挽清风水月,醉卧红尘天涯。
望着那两行小字,一丝若有似无、云淡风轻的浅笑,缓缓的自那莹润、粉嫩的唇角处勾起。手,微微轻抬,清润若珠玉落盘的笛声再次悠悠飘出。
远处,一抹微胖的身影,透过半开的窗户,呆呆的望着窗外,眼中出现一丝迷离,仿若想起了遥远的过去,想起了那个梅一般清丽、高傲的女子······
“怎么?这笛声让你想到了那个女人么?”余夫人冷哼一声,讥诮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呃?不,不是,夫人不要误会。”恍然间回头,看见妻子脸上的那丝冷嘲,余淙连忙摆手,尴尬的说道。
“真的吗?我可不相信你不想她,毕竟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即使已经过了好久,丈夫最终也选择了自己,但,她的心依然嫉妒。
“漂亮又如何?再漂亮,她也只是个将男人玩于股掌之中的女人,她的男人并不只我一个,这样的女人,我又怎能将她放在心上?”余淙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激动,他以为她那样的清丽,绝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但,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背着你偷人么?”余夫人疑声问道。
原来,余淙并没有将当年的一切全部告诉自己的妻子。
当年,妻子离家后,他是追了去,一是他心中最爱的人的确是妻子,第二个原因是,他亲眼看到那个让自己背弃妻子的女人与其他男人交好。
他不能原谅她,尽管她曾哭着向他解释,解释她那只是任务,她并不爱那个男人,但他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可以将爱与性分割的如此清晰,他是男人,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接受这样的事。
在还没有真的爱上那个女人时,他将那本不应该结起的情丝斩断了,即使她为了向他证明,而用计脱离了她的组织,并生下了挽心,但他知道,情丝断了就是断了,断了的情丝,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结上。
只是,人老了,恍惚间,总会不由的想起一些年轻时的事。
“我真为‘梅花仙子’挑上这样的一个男人感到可悲啊!”一道闲适而妩媚的声音,忽地在窗外响起。
“谁?”身子猛地一颤,余淙将眼前的窗户全部推开,他当然知道“梅花仙子”指谁,只是,为何会有人在此时提起?难道——————
想到那种可能,余淙的身子抖了起来。
“老爷,你······你怎么了?”余夫人不解的扶住丈夫发抖的身子,担心的问道。
“他是在怕,怕我会杀了他。”一道淡粉色的身影若月中高贵、威仪而妩媚的嫦娥,轻轻的飘落在两人的眼前。与她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名冰一样冷削、俊美的男子。
“你······你是谁?为······为何要杀······杀我的丈夫?”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余夫人的声音也不由的颤抖起来。虽然眼前的女子很年轻,也很娇媚,但她知道,她绝不是普通的女子,普通的女子,不会开口就说杀人。
“为何?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问我为何?”冷冷的看了余夫人一眼,花娉婷冷声道,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是她今生最讨厌的。
“你——————”听到她嘲讽,余夫人已经忘记了害怕,刚要反唇相讥,嘴就被身边的丈夫捂住,“唔?————”他要做什么,他要帮着这个女人么?
余夫人狠狠的瞪着自己的丈夫,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平时听话的丈夫,此时却像是下了决心般,死也不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他的眼睛也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死死的盯着窗外的女人。
“你可以杀我,但是,请你放过我的夫人和女儿,她们是无辜的,一切是由我引起。”
余淙的声音很淡,其实,他比谁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自从他知道那个女人是“梅花仙子”的那天开始,他已经在等这一天了,这么多年,他是恨她的,恨她将他的生活搅乱,恨她将危险带给他。
但————
不管怎样恨,他都知道,今生,他都逃不过此劫。这算是对他贪图一时风流的惩罚吧,唯一对不起的是妻子和姒儿。至于挽心,她只能怨她有那样一个母亲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她的母亲带来的。
“啧啧,你对她们倒是不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花娉婷不屑的说道。这个男人一看就是那种不愿意承担责任的男人,真不知道,他究竟有哪一点值得“梅花仙子”为他背叛百花宫。
哪一点?
或许,连那个为他而忧郁致死的“梅花仙子”也说不清楚吧?
“宫主,要动手么?”一对冰冷的目光若利箭般看向眼前的余淙,手也轻轻的握上腰间那把冰一般寒冷的剑。
“唔————”余夫人焦急的拍打着丈夫的手,眼中由于担心、害怕而流出了两行泪,不,他们不能杀他的。
淡淡的看着他们,花娉婷唇角处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动手吧!”余淙闭上眼睛,悲壮的说道。
只是捂住妻子嘴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也许所有人都以为他余淙怕老婆如老鼠怕猫,但是,只有他知道,她虽然总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但是对他,她是真心的。
真心,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却从来不知道,那个同样为他生下女儿的女人,对他,也是真心的。
“宫主?”冰再次轻喊一声,他在等着她的命令。
“我不一定要杀你。”花娉婷没有理会冰的轻呼,而是淡淡看着眼前的余淙,缓缓的说道。
不杀?
余夫人停住了挣扎,余淙更是睁开了一对不相信的眼睛。
“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可以绕了你们。”声音依旧平淡,但她的脸上却漾起了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
[正文:第三十六章如此“家人”]
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淡淡的照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床上。
侧卧于床上的人影,微微的动了动,一对长长的睫毛在那张精致、出尘的脸上投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缓缓的,她将眼睛睁开,一对清澈、淡然的眸子静静的转向那道勉强用来遮风的木门——————
两个人的脚步声?不是娟儿。
静静的听着,挽心的脸上不带一丝波动,依然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终于,她缓缓的起身、穿衣、梳洗,一切做下来都是那样轻缓,象云一般温柔而舒展,又象风一般闲适而飘逸。
她的动作看起来仿似是很慢,但当外面的人走至门边时,一切,都已经做完。
“咯吱————”一声,门被人自外面开启。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两个人正愣愣的站在门外。
女人的手,依旧保持着推门的姿势,眼睛仿似是不可思议似的,怔怔的瞪着————
只是不知她瞪的是屋内的人,还是这扇不经她手轻轻一碰的门。
男人的神情,也仿似有一霎那的呆怔。但,随即将手放在唇边,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道:“挽心,不是爹说你,作为女孩子,睡觉是需要将门插上的,否则,这样进来个无耻之徒,你这一生的清白,岂不是要毁了么?”
“有事么?”淡淡的看了门外的两人一眼,挽心淡声说道。不是她不想插门,而是——————门后,已无东西可插。但,她并不想跟他说这些。
“呃?那个······那个有件事情要······要跟你说。”原本想以亲情做开场白的余淙,看到挽心的冷淡后,竟讷讷着,不知如何开口了。
“我来说。”狠狠的拉了一把自己的丈夫,余夫人向前一步,说道,“我们是要告诉你,我们同意将你娘的尸骨,迁进余家祖坟,但是,有一个条件,你需要答应我们?”她说的很不甘心,在她的心中,本是很生气的,这个事情,她也本不打算同意,但是,昨夜来的那个女人,委实令人害怕,她清楚的知道,那真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女人,而她还不想让全家人为一个死去的人丢了性命。
昨夜,当他们正在疑惑那个被称为宫主的女人所说的事情时,她又再次开口说道:
“若不想死,只要让梅花仙子的女儿加入我们百花宫即可,况且,她原本也该是百花宫的人。”
“让挽心加入百花宫?这······这······她恐怕不会同意吧?”加入百花宫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仙子”实与青楼女子无异,挽心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难道他真的要将女儿推入火坑么?
“她若不同意,你和你的妻女都要死。”冷冷的声音,若冬日的寒风,透人心脾。
“————我会让她答应的。”终于将丈夫的手拿掰掉的余夫人,急声说道。
“好!”淡淡的一笑,两条刚刚还立于窗外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是远远地,依然有声音飘来,“谈好后,让她来城北‘水净楼’找我。”
她有何办法让挽心同意?哈,一切皆在死人身上。
“怎的,这还需要考虑么?”余夫人盯着仿似是正在思索的挽心,讥讽的说道。
“人已死,尸骨葬于何处又有什么不同吗?”缓缓抬起一双闲淡似风的眸子,挽心淡淡的问道。
“什么——————
当然不同了,你娘的一生,不就是想进余家大门么?生前既不能,死后了她心愿,也是你这当女儿该尽的孝心,不是吗?”余夫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她不知道这个淡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丫头真的是冷血的紧。
“什么条件?”挽心淡淡的问道,虽然,她并不觉得为母亲迁骨有什么必要。
“加入百花宫。”
“百花宫?”清淡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个······你娘以前也是百花宫的人,如今,百花宫的人知道有你,所以,她们希望你能加入她们。”余老爷低垂着头,小声的说着,他此时,实在是无法看向挽心那对清澈的眸子。那会让他羞愧难当。
“她是她,我是我。”她们虽然是母女,但却是不同的两个人。
“不行,你必须加入她们。”听到挽心看似拒绝的话,余夫人习惯性的强横起来。
“······”淡淡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挽心没有开口。
余夫人还想再说,但是在挽心平淡的注视下,她忽然觉得有一股寒气袭来,竟比那百花宫宫主给人的更要强烈,仿若,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被冰冻一般,可······可这······这怎么可能呢?眼前的人,不还是那个柔弱的丫头吗?
“还有其他原因吗?”缓缓收回视线,挽心低下头,淡淡的问道。
“其······其实,她们说,你若是不去,她们会将我们全部杀······杀掉。”余老爷搓着双手,断断续续的说道。
“杀掉么?”轻轻的声音,若一缕轻烟,缓缓的飘出。
“你······你不会真的看着你的爹死吧?”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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