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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嫡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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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婉背对着秦牧隐,解着衣衫,声音比平时抬高了些,“没玩啊,就是觉得指甲长了!”
生怕秦牧隐不相信她,还专门抬起手,晃了晃手臂。
她的手白皙柔软,有点指甲也好看,秦牧隐端起茶,凑到嘴边又放下,玫瑰花茶,里边还加了蜂蜜,他不喜欢。
“我帮你剪指甲吧!”
黎婉转身,视线落到他修长的手指上,羞红了脸,吞吞吐吐道,“不用,紫兰就好!”
完了就意识到不对,点了点头,“也好!”
上辈子他没有为她剪过指甲,别说指甲,两人能心平气和吃顿饭她都要偷偷高兴好一阵。
今日天色已经晚了,剪指甲只能等明日了。
前阵子赶制衣衫,黎婉累得不轻,后边,到了晚上,秦牧隐就不再让她看书了。
他则自己拿着书看,黎婉翻身上床,秦牧隐的伤口恢复了些,她还是不敢挨着他,这些日子,旁的没学会,她的睡姿安稳了许多,一个姿势能睡到天亮了。
熟稔的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躺好,抬手将他手里的书微微往她这边一靠,她也能看清上边的字。
被熏陶了这么久,她看这些书已经都明白意思了。
“想看?”秦牧隐语气不明的问道。
黎婉当然想看了,每天这种时候看着他看书她就挠心挠肺的难受。
秦牧隐将书给她,黎婉心里一喜,双手捧着,待看清图文并茂的内容后,黎婉脸色滚烫,急忙将书还给她,他这么正经的一个人竟然这么正经的看这种书,还脸不红心不跳。
黎婉掀起被子盖在她脸上,双手抓着被角,不让被子贴着脸。
秦牧隐想着她就是这个反应,拿起书,这书张大夫早就给他了,不过被他藏了起来,今日想到了就拿了出来。
好一会儿被子里都没反应,秦牧隐抬了抬手臂,然后,被子里滑出半个头,露出一双漾着春水的眸子,“什么事!”
这个月两人都是浅尝辄止,她倒还好,他有手,他呢,只能借着自己的呼吸平缓下去,到底,吃罪的还是他。
“张大夫说我可能受伤了!”秦牧隐丝毫不觉得难堪,当初,张大夫给他书籍时心里也是担忧他身子出了问题,伤口深,牵扯到穴位的话不好说。
黎婉初时没有明白过来,反应过来后,连带着身子都烫了起来,露出整个脑袋,隔着被子盯着那个地方,迟疑到,“不会吧?”
秦牧隐拿起书,翻到刚才看的那页,语声平稳,慢悠悠道,“说不准,张大夫让我看这个就是想试试身子骨是不是出了问题,真出了问题好早些医治!”
他说得平和,黎婉心里起了波澜,早些医治,都过了这么久了,“会不会已经迟了?”
黎婉见识少却也知道有的病拖不得,小病能拖成大病,大病能拖成重病,埋怨的瞪了秦牧隐一眼,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你做什么?”掀开被子,一双玉足露了出来,比起她的手,她的脚更耐看。
秦牧隐移开眼,呵斥道“快躺下!”
天凉,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黎婉不动,“侯爷,要不把张大夫叫来问一问,真出了问题可如何是好?”
秦牧隐斜眼,语气散漫下来,“你倒是在意得很,往常可没少拒绝它!”
黎婉红着脸,两者怎么能一样。
不过看秦牧隐态度慵懒,毫不着急的样子,她重新躺下,“是不是没事了?”
要是身子骨出了问题了,他该着急才是。
盖好了被子,靠在他胳膊上,缩着身子,黎婉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
秦牧隐眉宇染了几分暖意,盯着她,一字一字认真道,“张大夫的意思,先看看书,没反应的话说不准,得试试!”
黎婉脸没红,心底疑惑,“您腰受了伤……”
秦牧隐见她上道,一脸愉悦,手轻轻刮着她耳朵,凑到她耳朵边,声音沙哑低沉,“可以有其他法子!”
然后小声的说了几个字,她的耳朵微动,脸比水蜜桃还要红润透亮诱人!
第09章 /18/38
黎婉脸色通红,使劲摇着头,然后,插到他手上,商量道,“您才刚看,接着往下多翻翻?”
她没有剪指甲又没有经验,秦牧隐怕被她伤了,敛目看书,目光专注,想着明日找空就把她指甲剪了。
黎婉不敢打扰他,闭着眼,想着赶紧睡过去才好,可是越紧张,越睡不着,头往左不合适往右不舒服,无论怎么,都睡不舒服。
秦牧隐被她弄得不安生,盖下书,促狭道“要是睡不着,做点别的好了!”
黎婉眼睛闭得紧紧的,一动不动,眼角周围的肌肤不自主颤抖,阖上的眼睫毛也颤动得厉害,一只手搁在被子外边,搭在他胸口。
秦牧隐不吓她了,“你好生睡吧,今晚不闹你!”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黎婉放了心,他说到了就会做到,终究担心他的身体,手缩进被子里,渐渐下移。
秦牧隐没反应过来,她的手轻轻避过伤口往下,秦牧隐见她面上表情丰富,搁下书,准备看她怎么做,她的手停在了裤子口,指甲轻刮过那片肌肤,撩得人发热。
然后,她的手滑了下去,秦牧隐呼吸一滞,以为她会做些什么,谁知道她已经抽回了手,心底遗憾,又不明白她的用意。
不经意的问道,“检查得怎么样了?”
声音带了较平常不同的沙哑。
黎婉还闭着眼,手心烫得厉害,将手滑到后背,脸上舒展了许多,要是脸色再正常一点,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回答,秦牧隐也不再问了,逗她最后吃罪的也是他。手指轻轻按在伤口的纱布上,眼神晦暗如深。
过了几日,秦籽凤带着两个孩子上门,静安院的丫鬟叫她过去,正好,有人拜访秦牧隐,秦牧隐去了书房,黎婉绕着书房去静安院,与秦牧隐分手后,才加快了脚步。
相比上次,秦籽凤的脸色苍白得多,厚厚的脂粉盖住了脸上的疲倦,可是眼角一圈明显的黑纹随着她说话就会深浅不一的显出来,显然是没睡好的缘故。
秦籽凤生了两个女孩,大的囡囡,小的瑶瑶,囡囡今年五岁了,瑶瑶三岁,两个孩子胖嘟嘟得,可爱得很。
两个小家伙一人占着老夫人的一只腿,坐在上边,左右凑到老夫人耳朵边,糯糯的说着什么。
黎婉高兴的落座,两个人把头扭过来,打量着她,两个孩子眸子晶亮,明净澄澈,又都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衫,梳着双丫髻,发髻上戴着钿花,说话时小脑袋一点一点,看上去和双胞胎似的,粉□□白,喜人得很。
两个孩子更像秦籽凤,眼睛鼻子,嘴巴精致,说话时,声音清脆悦耳,不高不低,黎婉喜欢。
“囡囡,你们看看谁来了?”秦籽凤见两人没反应,笑着出声提醒。
囡囡和瑶瑶从黎婉进门时就注意到她了,这就是母亲嘴里说的婶婶了,婶婶皮肤很白,很光滑,眼睛很漂亮,长得很美,比她们家里的所有人都美。
囡囡蹬着双脚踩地,瑶瑶有样学样,一歪一扭的走到黎婉跟前,脆生生的矮了矮身子,“婶婶好!”
黎婉眉眼一笑,拉着她们靠在她腿边,她没怎么和小孩子接触过,上辈子唯一接触到的孩子还是承王的长子,不过,承王长子那时候还小,说话也不怎么说得清楚,哪有面前的两个孩子讨喜。
她甜甜的回了声哎,两个孩子也不认生,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黎婉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腾出手摸了摸,瑶瑶跑到了秦籽韵身边,然后指着她的脸道,“母亲,囡囡要吃绿色的菜!”
黎婉面露疑惑,秦籽凤回答了囡囡,才解释,两个孩子挑食得很,只喜欢吃肉,瑶瑶还好,囡囡已经五岁了,不能再胖下去了,于是,吃饭的时候就告诉她们,吃绿色的蔬菜人会变美人。
估计她们也不明白所谓的美人指多漂亮,见到黎婉了才想到了。
黎婉羞涩的低下头,想起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吩咐紫兰拿上来。
是两套金饰,金色的珠花,金钗,金项圈和金镯子。
秦籽凤一看急忙推辞,太贵重了,两个孩子一人一套,算下来不少银子!
黎婉浑不在意,拿了金项圈给囡囡挂在脖子上,金项圈设计得巧妙,可以因着不同的人收缩项圈的大小,垂下是镶了珠子的富贵图案。
刚挂在脖子上,囡囡不习惯,皱着小脸,“重!”
黎婉轻轻笑道,“因为囡囡还小,长大了就不重了,快让你母亲看看是不是很美?”
说着,又把另一个金项圈给瑶瑶挂上。
两人冲着秦籽凤甜甜笑着,“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逗得在场的三人哭笑不得。
秦籽凤感激的看着黎婉,刚才大伯母送的礼也很重了。
今日来侯府也是想避开蒋家,一时没找到去处才来了侯府,心里已经是过意不去了,没想到收了这么重的礼。
黎婉莞尔一笑,逗弄着两个孩子玩。
秦籽凤会说话,不刻意曲意逢迎,不故意贬低轻视,加上有两个孩子插科打诨,日子过得极快。
吃了午饭,老夫人去内室休息了两个孩子也要睡会,,黎婉和秦籽凤下起棋来,京里流行的东西,秦籽凤自然会,两人其乐无穷。
有输有赢,而且两人速度快,多是不管十步外的走法,一局接一局很快。
“堂弟妹,还请原谅我以往的不懂礼数!”下到一半,秦籽凤突然说起了这事。
黎婉一僵,视线移到她脸上,秦籽凤一脸正派,刚才的话好似是黎婉的错觉。
“过了就过了,记得那些干什么?”她懂秦籽凤为何道歉,之前两人遇上,她都是不冷不淡的神情,黎婉也不是一个上赶着让别人给脸色看的,故而,也疏远着秦籽凤。
秦籽凤在静安院待到傍晚才离开,走的时候,两个孩子左右拉着老夫人的手,一脸不舍,“堂祖母,以后您来我家吧,父亲和二叔三叔他们分了家您就来,我祖母,曾祖母也在,很好玩的……”
老
夫人诧异的瞥了秦籽凤一眼,秦籽凤安之若素。
蒋家老太爷死了,秦籽凤公公蒋国坚还在,按理说不该分家才是,可是,秦籽凤不说,老夫人也不好多问,向两个孩子再三保证以后得空了一定会去。
秦籽凤一走,老夫人问了两句秦牧隐的事,黎婉答了,走的时候听到老夫人说,“问问牧隐可知道蒋家的事?当家人还在,哪有分家的道理?”
黎婉明白她是担心秦籽凤,点头应下了。
不用和秦牧隐说,她让二九去外边打听消息。
秦牧隐在书房还没回来,二九站在屋中间,其实,蒋家的事很好打听,分家是蒋家老爷提出来的,蒋家下边六个儿子皆以说亲,老夫人因着生了六个,精力不如从前,故而才会让秦籽凤这个长媳管家。
这次分家主要原因还是下边的子孙多了,就有因为谁家孩子多谁家孩子少争闹起来,孩子们也有月例,孩子少的二房四房六房不同意了,说应该领双份才好,不知为何吵到老祖宗那儿去了。
将
老爷子才说要分家,与其在一起将感情磨没了,不如早早分了家,以后还是兄弟手足,也能互相帮衬。
黎婉轻轻敲着椅子扶手,难怪秦籽凤面色不太好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籽凤和蒋衾轩是大房,分家占大头,下边几房估计还会吵闹。
二九继续道,“蒋家老爷子说了,都是嫡子,蒋家的祖宅留给大房,其余的家产六房均分,今日就是蒋家清算家产的日子……”
黎婉明白了,秦籽凤估计是避嫌来了,这事,秦牧隐回来了,走路已经看不出腰上有伤了。
二九专门帮黎婉打探消息,秦牧隐是知道的,见黎婉蹙着眉,问道,“怎么了?”
黎婉朝二九打了个手势,二九匆忙给秦牧隐请安后退下了。
黎婉扶着他坐下,秦牧隐顺便将她捞进了怀里,坐在她腿上。
黎婉已经习惯了,说了蒋家的事。
秦牧隐微一沉吟,道,“不必担心,光是清算家产就得花些时间,旁人或许会说三道四,我倒是觉得蒋老爷子有远见!明日让全安过去问问蒋衾轩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蒋老爷子不笨,知道我们的立场,不会委屈了大堂姐!”
多少大户人家因为住在一起最后各怀鬼胎的较劲,明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兄弟情分都没了,关键时刻不落井下石已是高抬贵手了。蒋家老爷子做得对,趁大家有苗子的时候就分出去,兄弟几人念着一母同胞,一起长大的情分,只会越来越好。
黎婉嗯了声,不愿意再纠结,问他中午吃了什么,秦牧隐说了。
两人说着话,紫兰来了,黎婉急忙站起身,装作看窗外的簌簌秋景。
脸色却不自然的红了,紫兰也知道来得不恰当,可是,门打开着,侯爷腰上又有伤,应该不会乱来,想明白了俯了俯身,“侯爷,夫人,下夫人送了请柬来!”
黎婉接过大红色的请柬,展开,上边写着下个月二十,夏敬大婚。
今天十月底了,也就是说夏敬十一月二十成亲,她将请柬递给秦牧隐,秦牧隐扬手,“搁下吧,这事表弟与我说过了!”
黎婉将请柬放好,心底觉得奇怪,秦牧隐知道她要问什么,“表弟身为晚辈,母亲哪里自然会重新备一份!”
黎婉安了心。
老夫人收到请柬,眉梢全是笑意,和江妈妈念叨,“夏敬成了亲,就筹备夏秋的,孩子多了,整日都要忙前忙后!”夏氏挑剔得很,又想选家事,又想选人品,家事好了人品还要上挑,哪来那么多如意的事情。
江妈妈也笑,“是啊,还要忙几年才能闲下来!”
不由得想到老夫人为侯爷也忙了好些日子,京里大多十五岁开始议亲,隔两三年看看品性再成亲,侯爷十五岁了,老夫人帮他说亲,侯爷不点头,也不摇头,可是,老夫人问他哪家的小姐时,他才开始拒绝,连着两年,从十五岁到十七岁,吓得老夫人以为他身子有毛病。
后来,老夫人歇了心思,倒是承王妃开始帮着忙前忙后了,还好,他同意成亲了。
想到这些,就不由得想到黎婉,成亲也一年了,肚子怎么一直没有动静,担忧的问道,“要不要找张大夫给夫人把把脉?”
老夫人将换下的衣衫递给江妈妈,斜了她一眼,“用不着,两人成亲才一年,中间牧隐又出门了,隔两三年真没有再问问张大夫吧!”黎婉年纪也不大,今年才十六,要是让张大夫给她把脉,她心里压力也大,尤其她本来就想得多,还以为她有什么想法,战战兢兢,对身子不好。
她和老侯爷成亲也是好些年才怀上,中间,元氏隔三差五的让她看大夫,弄得她心绪不宁,还和老侯爷有了嫌隙,儿子儿子成亲一年,不急!
进了十一月,天冷了起来,黎婉注意到,这两日饭桌上的补汤多了起来,小厨房的菜品都会提前拟好单子给黎婉过目,中途要是想换其他!直接与小厨房说一声就是。
李妈妈管着小厨房,黎婉看着桌上的菜品,面上平静,吃了饭,她坐在绣架前做绣活,吩咐紫兰把菜品的单子拿来,完了,让她把李妈妈叫来。
紫兰出去后,不一会儿李妈妈来了,黎婉免了她的礼,问道,“这两日为何饭桌上的菜品多了?”
她看过单子了,多出的菜品皆是补身子用的,秦牧隐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大补特补。
李妈妈恭顺的回道,“是静安院的意思!”
前两日,江妈妈找到她,让她多炖几样补品给夫人补补身子,初始她没明白江妈妈的意思,后来才从她的话里回味过来,故而每天变着法子炖了补品,还好,汤黎婉都有喝,肉她也有吃。
第09章 /18/39
黎婉面露不解,老夫人向来不过问府里的事情,更别说是画闲院的事了,若有所思道,“还说了什么没?”
李妈妈听不出黎婉的情绪,江妈妈吩咐她给黎婉弄些补身子的药材,担心黎婉看出什么,都是变着法子炖了烫或者蒸肉时放在肉里边。
李妈妈思索着黎婉话里的意思,小心翼翼道,“没了,就是嘱托给您和侯爷好好补补身子……”沉吟片刻,补充了一句,“夫人身子骨太单薄了!”
黎婉紧锁着眉,穿好针,一手拖着绣架上的布,这是给老夫人绣的衣衫,明年生辰的礼,她一针一线极慢,李妈妈不说话了。
夫人好说话,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但从上次她挨打就能看出来了,江妈妈意思多少和老夫人表过态了,就是夫人肚子没动静,怕有什么不对劲,那些药材是张大夫开的,对身子骨有好处。
黎婉绣了一会儿,内心有些烦躁,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平静道,“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黎婉猜到是江妈妈的意思了,她不能说什么,况且,江妈妈还是担心她身子,心思远了,手里的针一滑就刺到了手指,很快,蓝色的布料上多了一小块红色的印迹,黎婉甩了甩手,接着穿针引线,中间,又被刺到了许多次,看着受伤冒血的手指头,她推开凳子,起身,走出屋子。
紫兰看到她出来,“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平日,黎婉在绣架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
“无事,侯爷呢?”
“外边的人来找侯爷说事,侯爷去了书房!”紫兰在黎婉身边伺候多年,她心里不舒坦立马就听出来了,想着是和厨房的事有关,紫兰没有询问。
黎婉回了屋子,看了会书,眼睛望着门口,不时的抬头,然后又低头,反复无数次才看到一身黑色锦服的秦牧隐回来了。
黎婉心绪平静不少了,江妈妈不知道秦牧隐受伤后两人没有行房,她不过心里膈应罢了。
秦牧隐从容的落座,接过紫兰倒的茶抿了一口,搁下杯子,“院子全都收拾完了?”
“差不多了!”前些日子已经把空缺的需要维修的桌子凳子全部换了,这些都要请匠人来做,花了些时间,“把屋里的花瓶,茶壶,瓷器,梳妆台安置了就可以了!”
秦牧隐颔首,“完了你过去看看可有疏漏,三叔三婶要回来了!”
入了冬是刑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吏部暂且还能有御史台的人帮衬着,刑部则是忙不开,皇上的意思让他接了刑部尚书的职位,不说靖康王,安王两派人如何想,他自己是不答应的。
隔日一早,秦牧隐去了宫里,黎婉的手指受了伤,只看得到一丁点腥红,不碰的时候没事,碰的话会有疼。
黎婉吩咐李妈妈将补品停了,补品过了也不益于身子。上辈子她为了怀一个孩子吃的补品不少了,可是,最后都没能怀上,她问过大夫大夫说没问题,可是这辈子重生后她就像张大夫打听过了,补过了,身子就虚了。
中午,没在看到那些汤,黎婉心情好了许多。
吃完饭,接着做绣活,一半的时候江妈妈来了,黎婉抬起头,她已经到了跟前。
“给夫人请安!”
黎婉笑着摆手说平身,江妈妈为人老道,黎婉绣的衣衫给谁的一眼她就看出来了。
“老奴来也是劝劝您好好补补身子!”江妈妈开门见山道,“您太瘦了,女子,胖些才好,现在夫人不明白,以后就清楚了!”
黎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江妈妈语气软了下来,老夫人让她敬着黎婉,她就敬着她。
黎婉将最后一部分黄色的针线继续绣完,完了,收了针线,指了指外边,“江妈妈,我们去厅堂说话吧!”
江妈妈长叹一口气,认真说起来,夫人性子也不差。,不过终究太年轻了经验不足。
厅堂里紫兰给黎婉泡了一杯玫瑰花茶,江妈妈皱了皱眉,黎婉喝了一口,她移开眼,接着刚才的话说道“那些补品都是张大夫说了补身子用的老奴才让李妈妈添在了汤里,肉里……”
江妈妈说完了,觉得口干舌燥,旁边虽然给她倒了茶,可她知道那是夫人给她长脸,她却不能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说了这么久,还是希望黎婉能继续喝汤。
江妈妈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脸上也没露出反感的情绪来,黎婉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思忖片刻,悠悠开口,却也是劝慰的语气,“江妈妈,我和侯爷现在年轻,不急,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您也别操心,我们心里有数呢!”
秦牧隐现在不想要孩子,黎婉心底是有数的,江妈妈做得太多也没用。
江妈妈脸色一转,瞬时严肃起来,黎婉低头想事也没发现。
江妈妈语声凝重,“夫人,侯爷今年都二十了,三房比侯爷小的孩子都已经当父亲了……”
黎婉找不到话反驳了。
与江妈妈说了一会儿,黎婉心情渐渐沉了下来,江妈妈是抓着理就要狠狠说得你无地自容的人,偏生黎婉觉得她没有错,一时之间,江妈妈脸色不太好看。
两人沉默的空档秦牧隐回来了,瞅着江妈妈也在,眉宇间疑惑一闪而过。
江妈妈起身给秦牧隐行礼,随后告辞离开了。
江妈妈性子秦牧隐知道,瞅了眼面有郁色的黎婉,“你怎么得罪江妈妈了?”
黎婉伺候着他进屋换衣衫,言简意赅说了江妈妈今日的目的,将二人的不愉快抹了。
她和秦牧隐行房的次数少,哪那么容易就有孩子了?
秦牧隐一顿,继续解钮子,“江妈妈在静安院当值,怎么跑来做画闲院的主了?”
秦牧隐注重规矩,江妈妈这次是在黎婉头上撒野了,黎婉再如何也是有老夫人说了算。
黎婉抿了抿嘴唇,不想聊这件事,“对了,您见到承王可问候承王妃了没?”
承王妃肚子越来越大,脚又肿了,估计走路睡觉都难了。
秦牧隐漫不经心道,“就这两天了!”
依着秦籽韵的肚子估算,十月底就该生了才是,可是,现在都没有动静。
黎婉跟着心一紧,“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秦牧隐瞥了她一眼,黎婉快速拍了两下嘴巴,将口中的胡话拍走。
这时候,听到全安在外边着急的喊到,“侯爷,承王妃的肚子动了,安王妃,靖康王妃都去了承王府,承王让您和夫人赶紧去一趟……”
全安着急得很,秦府的管家亲自来的,说是承王刚回府,王妃肚子就发作了。
黎婉只得将秦牧隐的衣衫给他穿上,问道,“要不要和老夫人说一声?”
“不用了,到时再说吧!”秦牧隐扣扣子的速度比解扣子的速度快多了,黎婉低头看了下她的穿着,没有问题。
两人急急忙忙去了承王府。
产房产婆是早就准备好的,黎婉和秦牧隐到的时候,产房外站了好一些人,里边传来产婆让承王妃用力的嗓音。
承王脸上绷得直直的,秦牧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侧,安王妃和靖康王妃脸色不太好。
承王面色还算平静,“你进去看看王妃,陪着她……”
承王对黎婉道。
黎婉踟蹰不已,一侧,靖康王说话了“承王,我们才是你兄弟,让一个外人进去陪着弟妹像什么话?”
承王无动于衷。
黎婉见秦牧隐点了点头,才掀起帘子就,就遇到宫女端着一大盆血水出来,黎婉头晕,忍住喉咙的呕吐,进去了。
秦籽韵的手抓着床沿,满头大汗,秀荷在一旁给她擦拭着汗水,黎婉接了秀荷的活计,边给她擦汗,边鼓励她,“您要争口气,承王在外边等着,不管儿子女儿都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你也算熬出头了!”
靖康王妃,安王妃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秦籽韵却已经怀了两个,可不就是福气?
秦籽韵脸色发白,嘴唇咬出了血来,黎婉担心她受伤,吩咐秀荷,“快找一块布料来……”
秀荷要找布料,产婆不干了,“都什么时候了,找布料做什么,小心陪承王妃说话才好!”说完这句就扯开了嗓门,黎婉脸色一冷,“秀荷,快找布料来!”
秀荷不在迟疑,因为承王妃嘴角咬出了血。
产婆斜睇了黎婉一眼,冷冷道,“要是承王妃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秀荷找了一块布料,黎婉一眨不眨的盯着产婆,随即,朝外叫了声,“紫兰,进屋!”
她与秀荷要合力掰开她的嘴,往里塞布料堵住她的牙齿,中间要是产婆做了什么,她和秀荷注意不到。
产婆站起身,“生孩子叫闲杂人等进来做什么,要是你们动了手脚承王妃出事了怎么办?”
话里话外都是秦籽韵会出事,黎婉顾不得那么多了,产婆肯定不止一位,这位产婆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周围的两个产婆才不敢说话,黎婉注意着其他两名产婆,秦籽韵已经痛得辨不出东南西北了,黎婉见紫兰进来,吩咐道,“你盯着她们,秀荷,搭把手!”
紫兰站在边上,像盯犯人一样盯着那名产婆。
秦籽韵紧紧咬着,黎婉劝了两句,她完全听不进去,“秀荷,捏着她的下巴,用力!”
秀荷不敢,黎婉呵斥她两句才战战兢兢的伸出了手,黎婉身子前倾,凑到秦籽韵耳朵边小声说了句,“有人害你的孩子气……”然后,“秀荷用力!”
就在秦籽韵抬头看肚子的时候,秀荷用力,黎婉瞅准时机将布料塞了进去。
秦籽韵的牙齿还是咬到了黎婉的手,痛得她下意识的喊了声。
外边,靖康王一听,眉色阴冷了下来,给靖康王妃打眼色,语带急切,“你快带人进去看看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刚才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靖康王妃说着就带人往里走,承王妃派人将她们拦住,朝里问了声,“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紫兰出来了,拽着一名产婆,手将产婆的手捆在背后,朝承王屈膝行礼,“王爷,夫人说这名产婆太闹腾了……”
承王目光阴寒,明白了黎婉的意思,定是产婆有问题,不好打皇上的脸才胡诌了一个借口。
“产婆说王妃还要一会儿,快准备点吃的!”产婆自然不是被紫兰压制住的这位了。
参汤一直炖着,承王手一抬,“快去把参汤给王妃端来!”
“王爷,产婆说王妃现在不能大补,普通的荷包蛋就好……”
承王丝毫没起疑,很快,宫人就端着荷包蛋来了
“将碗递给紫兰,你退下!”承王吩咐,他叫秦牧隐和黎婉来就是防着中途出什么事儿。
紫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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