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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永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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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公主一听永宁的话,心里也静了下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永宁一番,突然笑眯眯地问道:“刚才父亲大人在书房与你说什么了?”
卢夫人这会儿也听出来了点意思,连忙问道:“永宁,你可是也闯了什么祸?”
“哪有……”永宁被高阳公主语气里的调侃味道弄得不免羞涩,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卢夫人见永宁不肯说,便转头看向了高阳公主,问道:“殿下,永宁可是在外头惹了什么事?”
高阳公主瞟了永宁一眼,然后凑到卢夫人耳边,将在别庄的时候晋王说的那番话,学了一遍给卢夫人听,惹得卢夫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永宁。不知是喜是忧。
永宁知道这些年因为大姐过得不如意,卢夫人是万不分愿她再与皇家牵扯上什么关系的,看着卢夫人神色不对,连忙转移话题:“娘亲,那静慧表姐是怎么回事呀?”
卢夫人也知道女儿不好意思当着高阳公主的面跟她细说与晋王的事,便长叹了一声,说道:“我今日去普光寺上香,结果出来的时候,正撞上她一身狼狈地跌倒在寺外……唉,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当日里为了跟你外祖父赌一口气,执意从了一名四品官儿为妾,不想那官却是个短命的,她夫君死后,大妇却是容不下她,不仅吞没了她的嫁妆,还将她赶了出来……唉,今日若不是遇上了我,还不知她会怎么样呢!”
永宁听了卢夫人的话,眉头再度皱了起来,说道:“虽说她是与人为妾,毕竟是良家妾,哪里是大妇能随意赶人的?更何况竟还吞没了她的嫁妆?便是与外祖家再不亲近,那也算是她的娘家,岂能由着人这么欺污?娘亲,怕是这其中有些事,她说不得吧?您且把您的这份善心留三分,还是去封信到外祖家中,静慧表姐的事。您虽姨母,却也不好做主,还是让外祖家来处理吧……”反正说到底,她对静慧此人实在是生不出好感,而且,她出现的这个时机,怎么就这么巧呢?!
卢夫人自然也知道女儿的话是正理,可是一想到儿女婚事,便又被牵引地心酸不已,摩挲着永宁的手,说道:“我儿说的是,呆会儿我便写封信,着人快马送去汾州……”
高阳公主在一旁听得糊里糊涂的,见卢夫人说得伤心,便问道:“虽不知这静慧是什么人,可是母亲大人若想为她做主,又哪里费什么事?不过是个四品官儿罢了,难道还能越得过相府不成?您一封书信过去,自然会有人替她做主的,何苦在这里为难?”
永宁悄悄地冲着高阳公主使了个眼色,冲着她直摇头,暗暗示意此事不宜多管,高阳公主这才迷糊着止言。两人又陪着卢夫人闲言了几句。永宁便借口回去梳洗,拉着高阳公主回了自己院子。
“那静慧到底是什么人呀?你刚才干嘛不让我说话?”高阳公主还没待坐下,便急性子地拉着永宁问。
永宁撇了撇嘴,说道:“那也不是个什么好人,很是不用咱们替她操心的。我虽只是当年随着母亲与外祖父拜寿时与她相处过一日,可是就这一日也足够我认清她的本性了,那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就母亲学来的这番话,里头不定藏着什么内情呢,这事却是不好管的,这人呀,也不能让她在这府里长留!”
高阳公主好奇地追问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等着永宁把那一日的事情说了出来后,高阳公主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哼!果然不是个好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勾人做乱,怕是在夫家也没少使坏,才让大妇那样容不下她……”
永宁笑嘻嘻地看着高阳公主,说道:“家里住进来了这么一位,嫂子可要把哥哥给看好了哟!这男人呀,对着这样温柔会勾人的野花,可都是怜惜的紧呢……”
“他敢!”高阳公主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一脸怒容地说道:“二郎若是敢有外心,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高阳公主到底是把永宁的话放在了心上,等着房遗爱灰头土脸的从书房里出来了,也不顾卢夫人挽留他们夫妻用晚膳的意愿,拉房遗爱便辞了出来。
永宁对高阳公主说的那几句话,本来也就是个调侃的意思,可是等话说出口,倒还真是让他品出了些意思,思前想后了一番,她终究是不放心,趁着晚饭前的工夫,去了趟房遗直的院子,小声的将静慧当年的言行举止告诉了杜氏,又嘱咐她对静慧要多多提防,这才算罢。
房家如今人丁也算兴旺,虽然房遗爱尚主后,便少在家用饭,但是房遗直两口子这两年又新添了一子一女,再加上房遗则这小子,饭桌上倒也热闹。静慧并没有出现在晚饭桌上,对于她的存在,卢夫人也只是在席间简单地提了两句,更是说明了,已经派人送信去了汾州卢家,不过一两个月间,想来就会有人来接。
永宁听了这话,才算稍稍安心。可是还是与杜氏交换了个眼神。这些年房府的家务基本上都是杜氏在料理了,要说提防静慧自然还是要靠杜氏来做,才比较方便。
等着晚饭过后,房玄龄正待回书房处理公务,管家房德突然一脸异色地引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一筐杨桃进来,说是南方新进上来的鲜果,皇帝陛下赏给永宁的。
等着送走了那两个小太监,卢夫人再也憋不住了,抓着房玄龄的衣袖问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房玄龄没好气地瞪了永宁一眼,说道:“你自己去问她!都是她自己做出的好事!”
房遗直是真的有些傻眼,这皇帝陛下对房玄龄那是时有赏赐,从吃的到用的,赏什么都不稀奇,可是今天这新鲜的水果却是点名送给永宁的!这中间可是大有文章呀!
永宁低着头,揉搓着腰佩,心里暗恼晋王。她素来爱吃水果,这事晋王知道后,便时常送些进上的水果送去别庄给她,今日这杨桃说是皇帝赏的,可是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晋王搞的鬼!他这么明仗执火的行为,跟逼亲可没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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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豆蔻梢头 第七十七章 抹黑
第七十七章 抹黑
永宁在父母兄嫂诡异的目光下。落荒而逃。等着回到自己屋里,梳洗过后,拥被而卧,才有时间静下心来细想今天发生的事。
这些年她与晋王亲近,起初还真没起那份婚嫁的心思,因为她心里总惦记着这位是属于则天女皇陛下的。可是一日日的相处下来,她却慢慢地从晋王的眼中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偶尔她也会动心,却从来不曾动情……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其实毫无主张。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适应后 宫中的生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在宫斗中保住本性不失,更不知道她与李治,最终会走到哪一步……
不忘初衷,不失本心。
这句话,她铭记了两辈子,到了此时,却突然没有信心坚守下去。轻叹一声,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永宁按着房玄龄上朝前的时间前去请安,不想却见静慧已经候在内堂了,心下不免不愉。她一个外客。这么积极的一大清早跑过来,实在是失了规矩。杜氏见永宁眼神不愉,连忙过来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毕竟是客,倒不好在长辈面前发做的。
永宁自然也知道,只规规矩矩地请安,然后送房玄龄与房遗直上朝。待转过身才对着分去侍候静慧的丫环发做:“听兰,你也是跟着夫人身边侍候了这么些年的的人了,怎么连这么点规矩都不懂,哪有让来家里做客的表小姐一大清早过来给大人请安的道理?让外人知道了,还当咱们家苛待亲戚呢!”
听兰被永宁这几句话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请罪,满脸的委屈却没处诉去。她侍候的这位表小姐看着是个好性子的,可是却是半点不听人劝的,早上没待她叫便自己起身了,还不顾她拦着执意要来请安,说是昨晚没来拜见已经是失礼了,早上的请安自然不能免的。
静慧眼见着听兰跪下请罪,居然不顾身份地也跟着跪了下去,倒吓了杜氏和永宁一跳,就是卢夫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姨母请万勿责怪听兰,都是侄女一时情切,才做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事来……”静慧话里的意思明明是在请罪,可是那肢体动作、那偷瞄永宁的眼神,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还真要以为是相府的小姐欺负她这个名客了。
杜氏一看静慧这做派,倒是真把永宁昨天对她的提醒信了个十成十。暗自庆幸刚才听了永宁的示意,已经把儿女都带回去自己院子了,要不万一孩子有样学样,那可就糟了!
卢夫人本就在见到静慧来请安后的恶劣起来的心情,这会儿更是平静不下来了。这个侄女从小就是个失教的,她也知道,可是嫁人已经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个样子?这丫头到底把房家当什么地方了?又把自己当成谁了?这个时间就是妾室也是没资格来请安的,她倒是跑得勤快!而且,卢夫人对于静慧看着永宁的眼神份外厌恶,当年汾州发生的事,又再涌上心头,暗悔昨天不该心软,怕是带回来了个麻烦……
可是,这会儿静慧的作派倒还真不好发作于她,卢夫人只得强笑着让人扶起了静慧,然后又将房家的规矩简单说了一遍给她知道,又重新安排了两个上了年纪的嬷嬷跟着静慧,这才算罢。
永宁也被静慧气得不轻,可是却也不好真的与她计较,倒强忍了下来。反正这屋子里都是房家的人,便是有闲话传出来,也绝对不会挑她这个房家小娘子的不是。
可是这静慧又哪里是个安分的?按理说,卢夫人与永宁是一起用早膳的,而杜氏按规矩是要在一旁服侍的,虽说卢夫人总是心疼杜氏,每每等她布一回菜后,便让她回自己院子照看孩子。但是这样的场合无论如何静慧这个新丧夫的外客,是无论如何都不该留下来的。但是这位偏偏就跟没这个眼色般地堂而皇之地坐上了桌。
杜氏正在摆放碗筷的手立时僵住了。永宁哪里还忍得住?杜氏做为长媳,侍候正经婆婆、小姑子那是该当的,这静慧算是什么东西?也能坐在这里?难道还等着房家的嫡长媳侍候她吃饭不成?!因此一见静慧坐下,永宁立刻板着脸把温水杯子重重地搁到了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静慧。
静慧被永宁搁杯子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抬头正看见永宁黝暗的眼神,连忙怯生生地站了起来,眼中含泪地说道:“表妹,表妹是不是还记挂着小时候的事?那时候都是我不懂事,表妹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这个失意人计较了……我,我给表妹赔罪了……”说着,便要躬身施礼。
永宁一惊,连忙起身避让。心里更是气得牙根痒痒,这静慧是在指责她小肚鸡肠吗?用这些不明不白的话说她拿捏着小时候的一点龌龊,来欺负她?她沉了沉心,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表姐说的哪里的话,小时候不过见了那么一两面罢了,我怎么不记得表姐怎么得罪过我了?那么久了,也难为表姐居然还记在心上……说来。若不是昨天见了表姐这一身的素服,又满脸是泪的样子,怕是就算管家先提了家里来了位表小姐,我也还是认不出来表姐呢!”
永宁几句话,就撇开了关系。小时候的事,她早就不记得了!别再拿当年说事!她的眼神朝着刚分给静慧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嬷嬷赶紧上来拉住静慧后退了两步,悄声提点她规矩——依她的身份是没资格在内堂这里用早膳的,就是请安也该在早膳过后才能来……这两个嬷嬷刚才就被静慧突然留下来上桌的事给吓着了,又听了她对着永宁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这才完全明白过来卢夫人为什么把她们俩派到静慧身边,这是让她们俩看着她,不能再让她做些不着调的事呀!两个嬷嬷对望一眼,都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静慧在嬷嬷、丫环的提点、搀扶下,脸色惨白地退了出去。卢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交待杜氏道:“你且往客院多放些机灵又懂事丫环、婆子,这个丫头一定要看好了,家里人来人往的,若是让她这么乱来冲撞了哪家贵客,那可不得了……送些经书给她,就让她在客院里静心守孝吧!”
杜氏自然听出来卢夫人的意思,以后是要把这位表小姐关在客院里了。她连忙点头,表示一会儿就去安排。然后她犹犹豫豫地又说道:“母亲大人,我总觉得这位表妹有些不太对……她这言行之间,怎么总是针对着小妹呀?似乎一意想把小妹比成那不懂事、不知礼又娇蛮、霸道的样子?她……”
静慧的言行,何止杜氏觉出不妥?卢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让杜氏多加些人看住了她。
永宁想得却更多,草草地用了膳后,她还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瞒着家里人,于是留住了杜氏,将屋里侍候的丫环仆妇都撵了出去,说道:“娘亲,大嫂。有些事虽然我一个女儿家不该开口,可是事情毕竟也关联着咱们家,我觉得还是要把话说开的好……”
卢夫人神情复杂地看了永宁一眼,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可是想跟娘亲说你与晋王的事?这事昨天你父亲已经与我说过了,我的儿,你怎么,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一条路呢?难道你大姐的前车之鉴还不够你警醒的?那王府哪里是什么好去处,便是受了委屈,也,也不得娘家做主的……”
房永安虽然在房玄龄的运作下,终于是带着孩子留在了长安的韩王府,可是她这失宠王妃的名声早就成了别人的笑柄,日子过得极是惨淡,若不是儿女争气,怕是更要难过些的。对于永宁跟晋王的事,卢夫人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她却从房玄龄的话里,听出了些别的意思,以至于她此时对女儿却真的不好劝说些什么。
杜氏却是又惊又喜。她早就听房遗直说起过晋王待永宁与别不同,时常去别庄探望,还让她注意些不能让家里知道……等着现在这话从卢夫人嘴里说出来,房家再出一个王妃的事,怕是十拿九稳了。若是房家背后再有个极得帝宠的皇子做靠山,想来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步履维艰……可是这事却不是她能插言的,虽然永宁留下了她,可她也只是有个听听的份。
永宁自然明白卢夫人的担心,轻轻环住卢夫人的腰,说道:“娘亲,女儿虽然要说的是与晋王的事,但是却还没有想到您说的那么远……娘亲,您不觉得静慧表姐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了吗?而且她的言行似乎在意于抹黑女儿……皇后此时正在甄选晋王妃,如果女儿传出了什么不好的名声来……”
卢夫人和杜氏这时才把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然后两个人的脸同时黑了下来。对卢夫人来说,女儿做不做晋王妃不重要,但是一个女儿家如果传出了什么不好的名声。那绝对是要影响以后的婚事的,只要一想到永宁会被拖累到嫁不到好人家,她的心就跟针扎的似的。而杜氏想的就简单的多了,她只是在心里把静慧上升到了拦路虎的高度,然后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这位突然出现的表小姐影响了永宁的前程!
卢夫人与杜氏将事情的严重程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后,立即调整了相应的应对措施。不仅往客院配备了超过永宁标准的人手,更把自己身边得用的丫环各支派了两个一起过去“服侍”静慧,务必要保证她在汾州来人前,安分地呆在客院里念经守孝。
永宁也是对静慧越来越疑心,不顾卢夫人和杜氏的反对,坚决地接下了去往客院送经书和素服、素首饰的活儿。她还是想要亲自再见见这位不同寻常的表姐,她倒是要看看,这静慧究竟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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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豆蔻梢头 第七十八章 底细
第七十八章 底细
等永宁来到客房的时候。静慧正坐在窗前抹泪,身后站着的听兰和心兰两个丫环正无奈地举着手帕和水杯侍候着,而卢夫人新拨来的那两个嬷嬷更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也不劝说,只打眼瞧着她哭。
等静慧看见永宁进来,连忙从听兰手里接过帕子拭了拭泪,然后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对永宁说道:“表妹,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永宁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说道:“母亲和大嫂为表姐准备了些东西,正好我想来瞧瞧表姐,就顺便给带了过来。”说着,她一摆手,添福、添喜便带了四个小丫环将那些物事放到了静慧跟前。
静慧万分感激地看向了永宁,没待她装模做样地说出那些感激的话来,永宁便一个无仗的“摄魂取念”发了过去,然后眼前顿时浮出了一副副画面。一切过程在不过三两秒钟内便完成了,静慧也只是自觉恍了一下神,然后轻轻晃了晃头,才接着将准备好的一通说辞说了出来。
永宁却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得没心思再与静慧纠缠,随意应酬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
回到自己屋里,永宁将下人都撵了出去,独自坐在榻上愣神。
她实在没想到,静慧背后的人,居然是魏王!
当年那所谓纳了静慧的四品官,其实也只是经了道手,这静慧根本就是被崔延给送进了魏王府。这些年她在魏王府过得确实不好,她本是崔延进上的,可是崔延却因为凤翔府的事情落了个满门流放的下场,所以她虽进了王府,却没了依靠,魏王待她也不过是三两天的新鲜,最后竟是连个名分都得,通房丫头都没挣上,人又是这样一副作派,在魏王府的内院里树敌无数,生计艰难。
这次她能“巧遇”卢夫人,也确实是魏王的手笔。这些年来,不止是房玄龄等心思细腻的近臣察觉到了皇帝对晋王的宠爱,连魏王也早有所觉。当他发现晋王与永宁来往密切后,才定计往房家送人,然后静慧这个早已被他忘得干净的女人,再度被人提起。
永宁知道从自己看到的画面,所联想出来的事情跟事实一定是有些出入的,可是这静慧……不光要防,是不是还要利用起来才好呢?
永宁心里其实挺没底,对于这些争来斗去的事情。她多是纸上谈兵的功夫,要是真让她去做,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而且,她发现魏王只是将静慧送进了房府,却并没有交待她做些什么具体的事情,似乎只是想让房家乱起来,但这对魏王有什么好处呢?
再说了,虽然卢家远在汾州,但是静慧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说都是要通知卢家一声的,到时卢家只要一出面,恐怕很容易就能查出来静慧这些年的下落的,这魏王到时准备怎么解释?还是说,魏王的计划,是要在三两个月间,卢家没来查清楚前,就要进行并完成?!
想到这儿,永宁一下子心慌了起来。这事一定不能等,要在卢家动起来之前,就先着手去查,静慧的身份越早揭开。对房家越好!
“来人!”永宁扬声叫了丫环进来侍候她梳洗,然后便去见卢夫人。
“怎么这会儿又过来了?”卢夫人看见永宁进来有些诧异,往常这个时间永宁都是在练字的。
永宁挥手让屋里侍候的人都退了下去,然后坐到卢夫人跟前,小声地说道:“娘亲,静慧表姐的事情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您看,是不是我们先派人去她夫家打听打听具体情况?虽说已经送信去了汾州,可是这路途这么远,怕是等着舅父赶来处理都不赶趟儿了……咱们先派人查清楚了,等舅父来的时候,由他主持处置,也不算失礼……”
卢夫人看了永宁一眼,轻声问道:“你刚才去见静慧,可是在她那里瞧出了些什么?”
“娘亲……”永宁脸色一白,说道:“虽然我们没说几句话,静慧表姐看着也挺伤心的,可是,我总觉得那不是丧夫之人才有的难过……娘亲,她的里衣居然滚着水红色的镶牙儿……”其实静慧的里衣什么样她哪里看得着,不过是翻看记忆的时候有那么一眼印象罢了,这时说来,倒也应景。
卢夫人眉头皱得紧紧地,冷哼了一声,说道:“你道我不想查吗?昨天我就使人打听去了,她那‘夫婿’亡故后,已经全家迁回故里,往山南道去了……不过也怪了,左邻右舍的邻居和与那家人有过交往的人家。居然没人知道那家有静慧这么个妾!刚才房德进来回话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对……”
姜还是老的辣呀!永宁暗叹一声,原来自家娘亲大人早就派人去打听静慧这些年的底细去了。“娘亲,这静慧表姐会不会,会不会当年压根就不是跟了这个四品官儿?而是,而是……”
“不会吧?!”卢夫人缓缓地摇了摇头,她自然明白永宁话里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说道:“静慧不会这么傻吧?正经的良家妾若是出室,那可就成了贱妾了,她总不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其实她心里是有几分赞成女儿的话的,这静慧看着是个软性子的,可是这样的人通常都是执拗地听不进人劝的,走上歪路也不是不可能。
“那官儿,是谁的人?上头有什么靠山?”永宁又提出了个思路。
卢夫人一听倒也有道理,若是真赠送姬妾,自然是要送给上司的,她连忙叫来了房德,又吩咐了他几句,由他打听去了。
永宁的心算是放下了小半,心思却始终转着魏王的计划打转。一整天下来,都显得无精打采的。等着下午高阳公主过来的时候。还被取笑了一番,这位公主殿下还以为她害了相思病了呢!
不过永宁也没心情跟她争论这些,只悄悄地将静慧不对劲儿的事告诉了高阳公主,有时候这些皇子、皇女要是想去查些什么事,毕竟更方便些。尤其是高阳公主对于永宁成为晋王妃这件事,有种志在必得的坚定感。她已经是房家的媳妇儿,自然是希望房家能更上一层楼的……
此时听了永宁的话,毫不犹豫,立刻派了身边的得用的人去查。然后才回过身安慰永宁:“你别为这些琐事担心,外头的大事有父亲大人撑着,至于那些小事。我这个公主还不至于处理不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我可听说,最近皇后要在宫里设宴,请的主客可都是与你年纪相仿的千金小姐,用意为何,可不用我再明说了吧?”
永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嫂子,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高阳公主不解地看了永宁一眼,问道:“什么事变成什么样了?”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永宁扯着花瓶里垂下的一片兰叶,说道:“如今我和晋王还没怎么样呢,就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发生,若是,若是我跟晋王真有那样一天,这种日子,我真的过得下去吗?”这话与其说是她问高阳公主的,不如说是她问自己的,她对自己的未来,从来没有像这两天这样困惑过。
虽然也曾经想过会与晋王发展下去,但是真的事到临头,她却又不由自主地退缩了。相对于一辈子困守宫院一角,她更向往外面的天空呀!
房家,她放不下的牵挂。虽然高阳公主和房遗爱夫妻和美,但是高阳公主体内属于李家的那份对权势的向往,却依旧让她偶尔会感觉胆战心惊。这些长于宫廷的皇子与皇女,可不是她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小女子能操控的了的呀!
高阳公主似乎有些明白永宁的感受了,不过在她的认知里,想要得到,就要去争、去抢,然后拼进全力去守护。所以,她对于永宁此时的软弱,有些不解。“永宁,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信不过你自己?还是信不过九郎?”她冷眼旁观,早发现晋王对永宁是情根深种,可永宁却一直是若即若离。以前她还以为那是永宁故意使出的小手段,可是此时看来,她倒是有些不能确定了。
永宁回头望向高阳公主,微微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怕了……若是只有我自己,那倒也没什么,可是我背后还站着房家上上下下这么些人,若是因为我……嫂子,我害怕……”说着,她轻轻伏在了高阳公主肩上。
高阳公主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点了点永宁的额头,说道:“真不知道你怕个什么劲儿?父皇昨儿回宫,可是在母后面前将你狠狠地夸赞了一通的,而且还说让母后将给九郎选妃的事先放一放,不用急……显然对你是满意的,至于九郎,那就更不必说了,他的那颗心呀,早落在你身上了……你不用怕,外头那起子小人就是争破了头,这晋王妃也落不到她们头上!”她最后两句话,语气生硬似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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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豆蔻梢头 第七十九章 游幸
第七十九章 游幸
不得不说,高阳公主的消息来源还是很灵通的。当天晚上房玄龄回来的时候,便带回了皇后将于三日后邀请各家夫人带着适龄千金闺秀们游幸大明宫的消息。
房家上下从卢夫人、杜氏这些做主子的,到添福、添喜这些小丫环,一个个都紧张了起来。而永宁的心思却仍是放在魏王的谋划上,她已经悄悄地将事情告知了房玄龄,房玄龄当时难看的脸色更是让她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直到了要赴会的当天,卢夫人还是拿不定主意让永宁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为好。嫩黄色的淡雅,素来合皇后的眼缘,可是海棠红的娇艳,又衬着永宁格外动人……最后还是高阳公主派人送了消息过来,说是长孙家的小姐今天准备的是黄绿相间的衫裙,才让卢夫人下定决心给永宁选了海棠红的颜色,又简单地配了芙蓉玉的钗环,接着便着人给永宁梳正妆。
永宁素来不喜唐人的画妆方法,总觉得那会让人喘不上气来,可是今日她却不求出众,于是也只得忍耐。一系列的敷粉,抹胭脂,画眉,贴花钿,贴面靥。描斜红、涂唇脂等等步骤过后,虽然卢夫人等极力赞叹,但是永宁还是觉得已经认不出来铜镜中的少女是谁了。
自从上了车,卢夫人便一个劲儿地拉着永宁说话,从皇后的喜好,到今天会到场的千金背景,再到说话时需要注意的分寸,虽然这几天她一直在跟永宁唠叨这些,可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再交待一遍。永宁也知道卢夫人紧张,今日算是她正式踏入社交圈的第一步,做为母亲,卢夫人自然希望她这一步能走得踏实,至少不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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