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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永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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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陪在我身边,咱们一起跟在父皇后面看热闹去……”

晋王看了看永宁,突然对晋阳公主说道:“兕子,不如你去求了母后,让阿房这几天都跟你一起好了,也省得她回了韩王别院受委屈……”

永宁心里突然泛起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这晋王有哪里挺别扭的,似乎,似乎对她关心的有些过了……

晋阳公主却对晋王的主意非常的感兴趣,连连点头,一刻也不愿等的样子,立刻就跑去长孙皇后的身边,抱着皇后的胳膊扭来扭去的撒娇。

永宁其实并不想跟在晋阳公主身边,后宫中人哪有好相与的?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谨慎。可是晋阳公主一片好心,却也不容她辜负,只能这么无奈地看着。这一席上只剩了她与晋王两个人,莫名的气氛尴尬了起来。她不自在地在四处张望着。

高阳公主已经从清河公主和城阳公主她们那一席转去了一群贵妇人堆儿里,而清河公主和城阳公主身边也围了不少的女人,虽然离得远,听不见她们的说话,但是只这么看着,永宁也知道那些人是在讨论韩王府的八卦。想来过了今晚,跟着来秋猎的勋贵人家就该都知道韩王宠妾灭妻,欺辱房家女儿的事了,等过秋猎,这则八卦想来就会很快的传遍大唐……

永宁看了看远处的房玄龄,不知道这样的传播速度。是不是符合父亲大人“闹大”的标准?!

晋王也在看着永宁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晋阳公主高高兴兴地回来时,正看见晋王和永宁两个人这种诡异的气氛。不过她到年纪小,也没多想,只拉着永宁的手说道:“父皇和母后已经答应了,母后还说她会亲自跟韩王妃讲,让你留在我身边……”

永宁闻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皇后,正看见房永安被召到了皇后跟前说话。而皇后也正看向了永宁,见永宁望了过来,不由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冲着她点了点头。

这晚的宴会还算成功,虽然房玄龄与韩王翁婿的八卦让宴会一度跑题,但总得来说,参加的人都是满意的。

永宁这晚就住在了晋阳公主的院子里,添福、添喜也被恩准进来侍候。永宁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的场面很宏大。本来晋阳公主兴冲冲的要去跟着皇帝后面看热闹,可是却被皇后板着脸给拦了下来,那样的场面皇子出场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如果是公主出现的话,就有些落人话柄了,所以,连皇帝替晋阳公主求情,都被皇后给拦了下来。

前面旌旗招展,万马奔腾。而晋阳公主却只能咬着小手绢站在一溜帐子中间悄悄地向外张望,还时不时地要被皇后叫过去教训两句。

永宁非常老实地坐在角落里。并不是她不好奇外面的恢宏场面,只是她很清楚有些热闹不是她能凑的。如果是武后临朝的年代,想来她们这些女儿家就是站在前面也没人敢说什么,可惜呀……

晋阳公主再次被训了一顿后,终于忍住了张望的欲 望,愤愤不平地坐在了永宁身边,噘着嘴说道:“母后也小心的太过了,父皇都答应了我的,可是她还偏偏拦着……”

“皇后娘娘是为了你好……”永宁递了杯茶汤给她,说道:“当然,也是为了皇上好,要知道几千年来的规矩就是如此,虽然我也觉得对咱们女儿家不公平,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那些律法教条都是男人订的。咱们也只能认了……”

晋阳公主赌气似地喝了一大口茶汤,苦得她小脸儿都皱了起来。永宁赶紧拈了个果脯塞到了她里,这才好些。晋阳公主泄了气似的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哀怨地叹了口气,说道:“难怪你那天在明月楼说‘人生莫做女儿身’,如今想来,还真有道理……”

永宁一愣,那天她说过这话吗?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她自己都不记得了,难为晋阳公主居然还想得起来……她笑了笑,问道:“公主怎么突然想起这句来了?我那天也不过是顺嘴胡说的罢了,哪里想过什么道理……”

晋阳公主扭着看着永宁,说道:“可是那天父皇把你说的那两句‘人生莫做女儿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念给了母后听,母后当时就哭了呢……后来也常常念叨这两句,还说有机会定要问问你,这两句诗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永宁挑了挑眉,她没想到她自己顺嘴剽窃的两句诗,居然还让人惦记上了,看来还要替这两句诗找个合情合理的出处,等皇后问起来的时候,才不至于露出什么破绽。

帐外的鼓声渐渐的急促响亮了起来,想来外面的秋猎已经开始了,晋阳公主愈发地坐不住了。就在这里,外面通传进来了一个小太监,跪地跟皇后见过礼后,禀道:“启禀皇后娘娘,陛下宣高阳公主、晋阳公主见驾!”

晋阳公主高兴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也顾不上永宁了,跑过去拉着高阳公主跟着皇后就是一通撒娇,生怕这次又被皇后给挡了回来。还好,皇后也知道现在外面的典礼已经完成了,公主跟着皇帝行猎,倒也不算违制,于是交待了高阳公主和晋阳公主一番后,便让她们去了。

这个时候这些随驾的贵女、贵妇们,也是可以出去骑马游乐的,皇后自然不会再把这些人拘在身边,便让众人自便。年纪小些的女孩子们自然不愿意坐在这里听大人说话,谢过皇后的恩典后,便三三两两的出去了,而那些年纪大些的,哪里愿意为了出去玩乐而放弃了亲近皇后的机会,倒是大半都留下来陪皇后说话了。

永宁也随大溜地出了帐子,添福、添喜早就候在外面了,还有房遗爱派来的两个家丁正牵着马等着她。 永宁自己一个人,哪里有兴致骑马,只打发了两个家丁远远的跟着,她自己带着添福和添喜随意地四处走走。

这猎场有多大,她不知道,反正是一眼望不过边。她也不敢走远,正好离着女眷歇息的长帐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稀疏的林子,远远的就听着那边有水声传过来,永宁就带着丫环慢慢地溜达了过去。

十月里正是收获的季节,这片林子虽然不算繁茂,但是一路走过去却有不少的酸枣、野果什么的。这年代也没有什么环境污染,永宁指挥着两个丫环采摘下来也不洗,拿着帕子擦了擦便往嘴里送。尝过觉得好吃的,便让丫环多摘些,等着见着了高阳公主和晋阳公主,也能让她们尝尝鲜,不知不觉竟采了好多,添福和添喜不得不用裙摆兜着,样子古怪极了,惹得永宁一阵大笑。

“小娘子!”添喜这丫头一向直白,噘着嘴跟永宁抱怨:“我们这样,还不是为了小娘子?您居然还笑我们……”

添福也一脸委屈地看着永宁,把永宁看得有那么一眯眯心虚,干咳了一声说道:“这样,添福把你摘的这些先放到添喜这里,你去找个篮子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添福乐不颠儿地点头答应,迅速把裙子兜着的那些野果都倒进了添喜裙摆上,然后一路小跑着往外走。永宁拉着添喜捡了个干净的树荫底下坐着,时不时地擦干净一颗野果丢嘴里,别得多自在了。

不大会儿的工夫,添福就拎着个竹篮回来,将那些野果都放了进去以后,她们主仆便又开始继续探险。

林子的中间地带有一条小溪,十月的天已经有些凉了,倒是不好下水去玩,只不过晴空日照,将小溪衬得五彩斑斓,而小溪里一群群游过的鱼,让永宁突然兴起了烤鱼兴致。

将那些野果再次倒在了地上,永宁指挥了添喜站在溪边用竹篮打鱼,又让添福去叫了候在林子外头的家丁帮她们捎些作料过来,顺便帮她们引火。

等着永宁忙活地都有些饿了的时候,架在火上的烤鱼,也发出了诱人的香味,而一大帮闻香而来的食客们,也大驾光临……

永宁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抢走了她好容易挑选出来的卖相最佳的烤鱼的高阳公主,欲哭无泪。再看看正一脸歉意地看着她的房遗爱,她的手指头忍不住用力地掐上了他的胳膊,看着自家二哥不敢喊疼的委屈样儿,她不甘心地问道:“你们不是随着陛下行猎去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没等着房遗爱说话,就见晋王递过来了一条烤鱼给她,并且解释道:“跟着父皇行猎虽然荣耀,但是也太不自在了,而且我们这些能耐也实在不够在那些大将军们面前显摆,于是就半路溜了回来……那程家三郎倒是个鼻子灵的,路过这边的时候,非说有人在烤鱼,我们就一起过来看看,谁知道却是你在这里……”

“就是!”晋阳公主一边指挥着随行的侍卫去收拾房遗爱他们的猎物,要一起烤来吃,一边跟永宁抱怨:“我原来还想着,把你一个人丢下,你指不定坐在哪里发呆呢,谁知你倒是会享受,背着我们弄了这么多好吃的……”她一口烤鱼,一口野果,吃得那叫一个美。

房遗爱早趁着永宁不注意,溜回到了他那群朋友堆儿里,就这么大会儿的工夫,这群少年们就又起了两座篝火,呼朋友唤友地围坐了几圈,也不知谁去弄了几坛子果酒过来,交杯换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连空气中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永宁小口地吃着烤鱼,时不时地与晋阳公主和晋王交流上几句,引着有些兴奋的两个人说着刚才跟着皇帝行猎时的热闹场面。

她的心渐渐地柔软了起来,看着身边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晋王,问道:“晋王殿下,可有想过将来?可有什么想要达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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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雨长安 第六十四章 下水

第六十四章  下水

“将来?”晋王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浅笑着低头吃了颗野果,细细地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又低声说道:“将来哪有什么好想的,身为皇子的将来,也就是那个们呗……不过,要说到心愿,我倒是想到江南去看看,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像你歌里唱的那么美……”

“我歌里唱的?”永宁一愣,她什么时候唱过呀?唱过些什么呀?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晋王点了点头,悠闲地半靠在身后的一块石头上,微微笑着回忆:“那天傍晚我去你家见房相,路过你的院子,就听见你在吟唱‘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他凭着记忆将这首词念了出来。

永宁听他这一念便想起来,是有那一日,她被母亲逼着坐在窗前做女红,实在无聊地哼唱了那么几句,没想到却被他听了去。

“九哥!”晋阳公主噘着嘴坐到了永宁和晋王中间,抱着晋王的胳膊抱怨道:“你刚才在跟永宁说什么?怎么只你们两个说话。都不理我……”

晋王连忙坐直了身体扶住了晋阳公主,冲着永宁露出了个狡猾的笑容,然后才对晋阳公主说道:“我哪有说什么呀,只是以前听阿房唱过的一首曲子词,我让她再唱,她不肯呢……”

永宁气呼呼地瞪了晋王一眼,这家伙怎么就把事儿又推到她身上了?看着眨着星星眼的小莉萝一副要扑过来的样子,永宁连忙摆着手说道:“我唱就是了,我唱就是了……”她朝着远处的人群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便轻声地唱了起来。

这曲调是她跟大嫂杜氏学来的,杜氏平日里做女红的时候,也喜欢哼唱些小曲,连带着永宁现在也染上了这个毛病。这首词原本就柔和,永宁细嫩的嗓子唱出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晋阳公主双手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一连逼着永宁唱了好几遍。“江南真有那么美吗?”晋阳公主也问出了跟晋王同样的问题。

永宁也学着晋阳公主的样子,把下巴搁在了膝盖上,说道:“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听歌唱的,又没去过……不过,应该挺美的吧,不然干嘛别人都说江南好呢?”

“嗯!”晋阳公主猛地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做了决定:“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江南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那么美!”

“那公主殿下倒是可以和晋王做伴了……晋王殿下刚才也说要去江南看看呢!”永宁笑着给晋阳公主出主意。

“真的吗?”晋阳公主回头看向晋王,见他真的点头,便开心地说道:“那九哥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呀!”

晋王素来最宠这个妹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两个人就跟明日就要起程一般,居然现在就讨论起了行程。永宁坐在一边也不插话,只是偶尔被两人问及,才对答上几句。

远处房遗爱在与人笑闹着赌酒,一群少年在旁边起哄,高阳公主笑得前仰后合的。永宁总觉得这样的场面不属于她,每每置身人群中,她就会兴起那种她不属于这里的感觉。轻叹了口气,将高阳公主刚送过来的一小坛子果酒打开,倒了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有些甜,又有些酸,却不醉人。

晋王回眸间,正看见永宁一脸落寞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蓦地一酸。“阿房,你难道不想去江南吗?”他轻轻推了推晋阳公主,晋阳公主会意地挪到永宁身边,也跟着问道:“就是啊,永宁,你把江南唱的那么好。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

永宁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手里的酒碗放下,抬头看着天空说道:“我自然是要去的,我不止要去江南,我要去的地方还很多呢!天下那么大,不亲自去走走看看,我怎么能甘心呢……”

“你心倒是不小,不过,若只是江南,倒还罢了,你若是想走遍天下,怕是不能够的……”晋王挑着眉说道:“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难不成,你夫家还能许你整天不着家的在外面吗?”

永宁冷哼了一声,说道:“谁说我要嫁人了?皇上可是都答应我了,等我长大了,就准我出家入道的!等我做了女冠,自然就可以去云游四海了……”

“诶?!这个主意可真不错!”晋阳公主拍着巴掌叫好:“永宁,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做女冠,然后咱们结伴同行,云游四海去……”

晋王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狠狠地瞪了永宁一眼,然后变着法儿的吓唬晋阳公主,把这出家做道姑的事儿描述的跟羊入虎口差不多了,永宁在一旁听着直捂嘴偷笑。

远处的少年们突然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哄笑声,然后就见房遗爱弯着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高阳公主却还坐在原地没动,指着房遗爱惨兮兮的样子跟旁边的程家三郎程怀弼嘻嘻哈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永宁虽然有些同情自家二哥,可是却绝对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但是房遗爱怎么可能放过眼前的救星?

不过,房遗爱倒不是冲着永宁来的,他是冲着晋王。他回身冲着他那群朋友喊道:“你们总欺负我这个老实人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去让晋王来唱一个呀!”

晋王猛然间被房遗爱点名,一脸迷茫地看了过去,就见高阳公主又一阵大笑,指着房遗爱不知说了些什么,便冲着他们三个人的小角落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倒是会躲清闲,大伙一起出来玩,你们也太不合群了吧?难道还真的非要我来请?”高阳公主掐着腰站在晋王身前,俯视的目光从晋王、晋阳公主和永宁身上划过,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然后一点都不磨叽地站了起来。

一走进这群少年堆儿里,高阳公主就非常大姐大的把晋阳公主和永宁护在了身侧,却把晋王推到了一脸菜色的房遗爱身边,说道:“好了,这回九郎也来了,你要是再输了,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们在玩什么呀?”永宁看着这群被果子酒醺红了脸的少年,问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笑着指了指火堆旁边的挖出来的三个小坑,说道:“出来的时候也没准备什么,就地取材,挖了这三个小坑,然后站在这条线后面往里头扔石头子。看谁扔的又准又多……你别看着简单,程怀弼这小子坏着呢,他挖坑的时候把坑挖的浅不说,还不平整,这要是不用点巧劲儿,扔进去也得弹出来……”

永宁一下子就明白了房遗爱为什么这么狼狈,因为他是个从来不会用巧劲儿的人!他的准头儿再硬,也搁不住扔进去一个就弹出来一个呀!

晋阳公主朝四周看了看,拉着高阳公主的衣袖问道:“那输了要怎么罚?”她看了一圈也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处罚,能把房遗爱弄得一脸菜色。

“对呀!”高阳公主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用力地拍了拍手。高声说道:“刚才那些烤成焦碳的兔肉已经都被房二郎吃光了,现在再比,可用什么做处罚呀?!”说着,她便拉了程怀弼、李敬业等人围了个小圈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永宁看着房遗爱瞬间又青了三分的脸色,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惹得房遗爱狠狠地瞪了她两眼。晋阳公主捅了捅永宁,说道:“你看我九哥,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

“呃,”永宁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该不会是不会玩这个游戏吧?”

晋阳公主吃惊地说道:“可是听十七姐说来,似乎也不是多难呀……我刚才听他们在那里嘀咕,你家二哥可是好几轮都只扔进去了一两个,甚至还有一回连一个都没扔进去,我九哥不可能比你二哥还笨吧?”

永宁满脸黑线的替房遗爱辩驳:“我二哥哪里笨了?他只是不‘擅长’玩这个东西罢了……哪里能算得上笨?!”

晋阳公主捂嘴笑着,跑去跟晋王说起了悄悄话。

永宁也走到了房遗爱跟前,低声问道:“二哥,你不会真的输的那么惨吧?”

房遗爱黑着脸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对这些小巧的东西从来都玩不转的,也不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射进去了,可是回回都被弹了出来,有时还会把上回进去的也弹出来……结果最后数石头的时候,总是我最少……”

“你不会小力些吗?那坑那么浅,你用力大了,它自然会弹出来呀!”永宁试图点化房遗爱。

房遗爱却一脸难色地说道:“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可是力气小了根本连坑都进不去……算了,算了,随他们折腾吧,大不了不就是再被罚几次吗?我才不在乎呢……”他边说,他偷眼看了看脚边已经只剩下了黑色骨头的烤肉,嘴里还是有些发苦,不过,好在这些难吃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高阳公主他们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了处罚的办法,那就是输的人,要在今晚的宴会上献舞!

晚上的宴会与昨天的夜宴不同,是分年龄、分层次的小圈子聚会。比如高阳公主今晚就是一个小型宴会的主人,显然在坐的少年们都是她的座上宾。

可是。就算是这种小圈子的聚会,也算得上是半正式的场合,这要是输了,真被逼着去舞了这一回,估计这辈子都摆脱不掉这个笑柄了。房遗爱一跳三丈高,大声的反对:“不行!这绝对不行!”

永宁也基本上不对房遗爱的技术抱什么希望了,刚想开口声援自家二哥,就听见旁边晋王干咳了一声,说道:“十七姐,这个,不太好吧?……”显然,他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见晋王似乎有点软弱可欺,房遗爱的嗓门立马小了,站在那里上下左右地打量着晋王,似乎在估量这个对手的实力。不过,他对自己实在是太没信心了,还是随着晋王的话,跑去高阳公主那里求情。可是高阳公主被程怀弼几个人护在当中,就是不让房遗爱跟她好好说话,把房遗爱急得汗都下来了。

最后,在求情未果的情况下,房遗爱和晋王两个人一声战战兢兢地站到了场地边上。

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地上相距三个巴掌的小坑,随便把石子扔到哪个坑里都算数,每人每轮有十个石子,等都投完了,就由高阳公主去查落进坑里的有几个石子,然后以多少论输赢。

程怀弼等七八个人的成绩都不相上下,基本都在八颗石子的数量上,轮本来第九个该房遗爱上场的,可是他硬把晋王拖到了他前面。晋王开始几颗石子的时候,手明显不稳,大多都没沾着坑边,可是到最后几颗的时候他已经摸着规律了,等高阳公主报数的时候,他居然中了四颗!

房遗爱脸都绿了!他玩了好几轮,可都没有出过这种成绩!他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而旁边那些少年们一个个起哄地喊着让他直接认输算了……

永宁实在不忍心看自家二哥的可怜样子,可是他这会儿明显已经没了斗志,要是上场还不是输定了?她走到了房遗爱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二哥,你怕什么?你要是怕了,岂不是更输?”

房遗爱看了妹妹一眼,用袖子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然后深吸了口气,站到了横线的位置上。

房遗爱是真的不擅长玩这种游戏,一连五颗石子都进了小坑,但又都遗憾地被弹了出来。边上的少年们笑声更大了,就连晋王的脸色都轻松了下来,照房遗爱的水平来看,晋王是非常有可能安全过关的。

看着房遗爱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永宁淡定不下来了,她走上前去,将房遗爱手里的石子都拿了过来,说道:“剩下的我来替你投吧!”

“这怎么能行?!”李敬业和李业诩同时跳出来反对,说道:“这哪里还有替的道理?!”其他那些少年也你一言、他一语地反对开来。

结果还没等房遗爱表态,程怀弼倒站出来主持“公道”来了:“嗯,这样吧,如果要替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房家小妹,你要想替呢,就不是这个规则了!”

“难道规则还能改吗?”晋阳公主其实也有些同情眼前这个高高大大,但是玩起这个游戏显得“笨笨”的房家二郎了。

程怀弼坏笑着说道:“到底是兄弟一场,我们也不能太不容情,这样吧,房家小妹要替房二郎来投,那就得蒙上眼睛来投!”

永宁其实本意只不过是打算替房遗爱胡乱将石子扔出去就算了,省得他在这里急得难受,她看得也难受,可是这程怀弼一出来刁难,倒把她的火气勾上来了——其实,最主要的是她护短的脾气又上来了!于是,她微微一笑,说道:“蒙眼睛什么的太麻烦了,这样吧,我背对着投过去,这总行了吧?”

程怀弼没想到永宁居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下来了,这背投和蒙眼投难度是一样一样的,他自然没有意见,其他人也表示对此没有意见。唯独房遗爱,刚擦干的汗又冒了出来,围着永宁直转圈,一个劲儿地跟她嘀咕:“小妹,你行不行呀?要不,还是我来投吧,好歹我还能看着点……”

永宁被房遗爱唠叨得头晕,一把将他推到了高阳公主身边,拜托高阳公主看着他,然后就走到了那三个坑边上。众人不解地看着她转过身,再小步地走回到了横线以外的位置,然后做出了准备向后抛石子的姿势。

永宁手里一共有五颗石子,如果她五颗都投中了,那么输的人就变成晋王了。晋王本来还在咧开嘴笑得开心,可是看着永宁的动作,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地扩大,在看到永宁拈了一颗石子在右手掂量的时候,他忍不住握着晋阳公主的手,小声说道:“兕子,你说,阿房能不能投……进……”当他这个“进”子出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永宁抛石子的动作,然后那颗小石子乖乖地躺在小坑里一动不动的。

晋王和程怀弼等人一样,一个个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永宁一下下的将五颗小石子统统都扔进了那三个坑里,没一个落在外面的,也没一个弹了出来!

等这个结果出来之后,房遗爱欢呼着将永宁抱了起来,举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永宁尖叫着头晕,才把她放了下来。

“怎么样?我厉害吧?!”永宁得意洋洋地看着房遗爱表功。对于一个巫师来说,第六感的敏锐程度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这么来说吧,巫师之间是不会玩纸牌之类的游戏的,因为他们只凭直觉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游戏到了中局就很难进行下去了。而这个投石子的游戏,如果让永宁用眼看着投,她不一定能投得进去,但是如果靠直觉,那是一投一个准儿!

程怀弼等人都有些泄气,最近他们经常被房遗爱不着痕迹的整治,今天好容易逮着了机会准备报仇,结果还被永宁给破坏了,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而最想哭的人却是晋王,他明明已经站在安全线里面了,结果被永宁这一翻盘,结果要兑现赌约的人就换成他了!

天啊!晋王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跳舞?!他连宫中那些舞伎的表演看都很少看,更遑论让他去跳了!他幽怨的小眼神儿把永宁盯得一阵不自在。

高阳公主笑得别提多灿烂了。她本来其实只是打算吓吓房遗爱,等到晚上宴会的时候,让他舞趟剑混过去也就是了。可是这会儿居然让房遗爱翻盘了,那她可是一点都不介意看看自家九弟的笑话的。

“九郎,今天晚上十七姐我可等着你了……”高阳公主很“温柔”地拍了拍晋王的肩膀,说道:“需要准备什么,你只管跟姐姐我说,我保证让人都给你安排的妥妥贴贴的……”说完,她拉着晋阳公主一阵大笑。

程怀弼等人倒不觉得这有多好笑,皇子的笑话哪里是那么好看的,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可是高阳公主笑得这么高兴,他们也不好直接泼冷水,于是场面一时之间显得极为怪异。

晋王瞪了高阳公主和晋阳公主两个人一眼,然后走到永宁跟前,清了清嗓子,说道:“本来吧,今天我是不该输的……因为你吧,所以现在输的人成我了……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

永宁下意识地往房遗爱身后躲了一下,然后才理直气壮的说道:“愿赌服输!刚才我替我二哥的时候,殿下既然没意见,那么现在再来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想对殿下说的……嗯,难道殿下是想让我预祝您晚上表演成功?!”她承认,她有点恶劣,不过依她想来,输的人是晋王才好,毕竟他是皇子,大家不会太难为他的,如果换了房遗爱,晚上还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晋王瞪着眼,气呼呼地转身对高阳公主说道:“十七姐,你不是说需要准备什么都只管跟你说吗?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要她陪我一起跳!要是她不跳,那我也不跳!”他非常孩子气地把指头指向了永宁的鼻尖上,一副永宁要是不答应,他就坚决不跳的样子。

永宁一下子急了,不服气地说道:“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我要跟你一起跳舞?输了赌约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谁知晋王一副“我说了就算”的表情,抬头挺胸地拉着晋阳公主一起转身,招呼了侍卫,他居然就这样骑马走了!

永宁被晋王气得目瞪口呆,再看看高阳公主一脸要看好戏的表情,她无奈地承认,这次她好像是真的被晋王给拉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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