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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操碎了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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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谢堇言的话,沈词终于抬起头,看着谢堇言的双眼,薄唇轻启,语气如三月春风般温和,而说出的话,却如腊月寒风般刺人,他道:“如果微臣没有记错的话,臣与郡王爷并未有什么关系吧,如此以来,郡王爷同老王妃说过什么话,又与臣何干?况且,郡王也可以去将你的表妹哄回来啊,您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吗?”
听沈词说完,谢堇言登时便是气急,连声问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会允许我每日都到你府上来?没有关系你会放任外面的流言那样传着?没有关系你为何还留着我上次落在这儿的玉佩?!”
由着谢堇言气急败坏地问完,沈词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冷冷地回答道:“自然是没有关系,你既然要问,那我便答。”
“为什么允许你每日都到我府上来?若是我说不允你来,你会不来吗?为什么放任外面的流言那样肆无忌惮地传着?难道那些流言不是郡王爷您放出去的吗?那我区区一介翰林,能做什么?为什么留着你上次落在这儿的玉佩?您的每一样东西都金贵得很,我怕给您弄丢了我赔不起!”
沈词语罢,谢堇言脸色便是一白,一字一句地问道:“照你这么说来,你竟是从未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了?这些日子的相处,皆因我地位权势所逼?”
听罢谢堇言的话,沈词顿了顿,还是开了口:“是,若是郡王喜好男子,想必那南风馆中多得是愿意雌伏在郡王身下的小倌。”
只见谢堇言惨笑一声,身形竟有些摇摇欲坠,缓缓开口道:“沈词,你可知道,本王不喜欢男子,本王只喜欢你。”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正当谢堇言要拂袖而去的时候,却在转身时碰倒了一旁用来存放沈词书画的一个花瓶。
碎瓷片之中,一副画半展开来,谢堇言一瞥,便愣在当场,画中人身着一袭紫金绣祥云袍子,头戴金冠,跨坐在马上,正弯弓搭箭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一只狼,背景正是上回秋猎时的景象。而那画中人,好巧不巧,正是他谢堇言。
沈词一见那只花瓶被碰倒,便心觉不好,果不其然,那幅画还是被谢堇言看到了。
正欲想个什么说辞解释一番,还未想好,便听到了耳边谢堇言的问话:“嗯?对本王无意,那沈大人倒是来为本王讲一讲,这幅画,作何解释?”
天要亡我。沈词心中哀叹一声,僵硬着身子便要开口,却又被谢堇言半路截了话头,只见他努力做出一副像方才沈词一眼面无表情的模样,唇角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故作冷漠地对沈词说道:“原因嘛,你不说,本王也知道的,顾行舟同我说过,打是亲骂是爱,爱人之间吵吵嘴也是增进情感,这幅画,本王便收下了。”
见他这幅样子,沈词心中翻了个白眼,也没什么开口说话的*了,干脆破罐破摔地去收拾那边被摔碎的花瓶。
沈词正弯腰蹲下,将手伸向那些碎瓷片,谢堇言便又慢慢地踱到了他身后,拦住了他,开口说道:“这些活儿,放着由下人来收拾就行了,别伤了你的手,现在你得给我你那个私生子是怎么回事。”
正当谢堇言等着沈词的解释的时候,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顾明川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大哥,我好饿,饭菜什么时候好啊?”
沈词连看都没看谢堇言一眼,便路过了他走到顾明川身前,温声道:“快好了,别急。”顾明川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被路过的谢堇言:“……”
☆、第37章 七夕
第三十七章:七夕
微雨小桥,燕还旧巢去,又年十里长街走马,隔花见秋千。
九重回廊擦肩,又寻而不见。
八声甘州浅唱,宜珠玉山野。
意动提笔赋长句,七言六一亭上怀古,烹泉浮新叶。
三五各掌花灯,盈盈各眉眼。
二十四桥明月,不若此时节。
微雨小桥,燕将旧巢念。
又年。
——《缘生意转》
“……”谢堇言听罢那一大一小的对话后,愣了好半天,才僵硬地转过身去。
盯着沈词与顾明川看了好一会儿,谢堇言才磕磕巴巴地开口说道:“阿词……这个小孩儿,是,是你弟弟啊?”
沈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回来,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此时,谢堇言才对自己的一时冲动深切地感到后悔,一步一步地踱到沈词身后,见沈词没表现出来什么不满后,便讷讷地开口说道:“阿词,你别生气……”
“不敢,郡王客气了。”沈词站起身来,拍了拍顾明川的脑袋,示意他去外面玩儿去后,才开口对谢堇言回答道。
明川见大哥跟那位身着华服的公子似乎有话要说,便乖巧知趣地往外头去了。
见顾明川这个第三人出去了,谢堇言便立马上前抓住了沈词的手腕,急道:“阿词,你先听我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你了,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一直是我在死缠烂打,你从未给过我什么正面的应答,所以我才没有安全感,也没什么自信。”
“你一直对我除了拒绝便是沉默,我也不知道你对我究竟有没有感情,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努力,包括放出那些流言,拒绝表妹,同母妃撒谎……”随着话语的一句又一句,谢堇言的声音也愈来愈小。
顿了顿,谢堇言还是晦涩地继续开口说道:“你不知道你方才拒绝我的那些话听进我耳中,我心中是什么感受,就好似一下坠入冰冷的河水中一般,没有人救,窒息到快要溺亡。”
“之前去湖州办案的时候,看到酒席上顾行舟对那舞女避如蛇蝎的样子,我当时还嘲笑他来着,他对我说会一直对虞容筝好,我也嗤之以鼻,毫不在意,难怪当时他只是看着我笑,却不开口,想必是早已料到我这样的性子,迟早会在某个人身上栽个大跟头吧。”
越说,谢堇言的语气便越发落寞:“沈词,你怕是不知道,你得中探花那日,我在羡鱼阁的窗边看见你的一瞬,脑海中便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追上你,若是不能,怕是会后悔一辈子,我不知道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也不想去探究。”
“我谢堇言自幼便是肆意妄为地长大的,遇见这种事,也只懂得顺着自己的心去做,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若只是因为你同我一样是个男子,便自欺欺人,就不是我谢堇言的作风了。”
“即便你对我视而不见,即便你拒绝我多次,即便你对我冷言冷语。”
“不过幸好,起码现在我知道了,你对我也不是毫不在意的。”话音刚落,还眼带戏谑地看了眼一旁书桌上的画。
沈词接收到他这个眼神,还是未有什么动作变化,只转身将背对着谢堇言。
过了许久,沈词才徐徐开口说道:“谢堇言,我身有疾。”
“没关系!我会找大夫尽力医治你的。”听闻沈词的话,谢堇言毫不犹豫地开口答道。
“是自小中的毒,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了。”
谢堇言听着沈词稍显落寞的口气,忙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沈词对面,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阿词,这件事你莫要担心,顾行舟那厮早就同我说过了,玉家小神医与虞容筝大姐的关系极好,待到他与虞容筝成亲之时,她大姐便会回来一趟,玉家小神医亦会同来,到时请她过来帮你医治,定会好的。”
沈词还是不说话,谢堇言又开口道:“阿词,你所中的毒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我只想问你,是否真的对我有意?”
直到谢堇言语罢,沈词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回答着谢堇言方才的话:“是,我对你,有意。”
还未等到谢堇言狂喜,沈词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之间的阻碍太多,你应当知道,两个男子在一块儿,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啊,意味着会受到世人的流言蜚语,意味着会没有子嗣,意味着百年之后会无人送终。”谢堇言毫不在意地说道。
沈词听罢,便想接着说什么,却又被谢堇言截了话头,只见他继续说道:“可是世人的流言蜚语对于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况且敢当面说我的闲话的,也寥寥无几,没有子嗣,百年后无人送终,相比起能与你长久相守,那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儿,沈词终是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向谢堇言问道:“你说你拒绝了你表妹,是怎么一回事?”
谢堇言听罢,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可知道我母妃娘家?”
“嗯,知道,将门世家程家,无论儿子女儿,皆是文武艺出众的英才,你母妃便是之中的代表。”沈词接口答道。
“我表妹名为程颖湘,是程家这辈中最为出色的女子,其实若不是她今天说漏了嘴,我也看不出来她原来是爱慕我的。”谢堇言一边说着,语气中还带了丝惊异。
沈词此刻心中实在是想翻个白眼,无奈之下还是忍住了,不禁开口说道:“然后呢?”
谢堇言立马答道:“在我看出之后,当然是立马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她问起我是否是心仪于你,我便承认了。”
“哦?那你同你母妃又说什么了?”沈词问罢后便走到方凳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谢堇言见罢便又巴巴地跟了上去,在沈词对面的凳上坐好后,耳根略有些发红地答道:“我同母妃说……说我不行。”
“什么?”沈词听罢,觉得自己的耳朵恐怕是出了问题,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我同母妃说,我不行。”谢堇言第一遍都说出来了,也就不在乎说第二遍了,伸手拿过沈词方才喝过的茶杯也喝了一口,沈词伸手去挡,却不及谢堇言经年习武的速度快,还是没挡得住。
“你可真是……”沈词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对面正端着自己用过的茶杯喝茶的谢堇言,沈词也不由得露出一个笑来。
安宁街上,此时正是人声鼎沸,华灯初上。
因为今日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七夕。
顾行舟此刻正同容筝走在街上,一边逛着一边说着话儿。
容筝刚听完顾行舟说的一件事,不由得红着脸笑骂道:“你怎的给谢堇言出了那样一个馊主意?”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行舟听罢后毫不在意地说道:“阿筝,这个办法可是一劳永逸的,既能让老王妃死了给谢堇言找媳妇儿的心思,又能退而求其次地接受沈词,何乐而不为?”
“就属你主意最多了,行了吧?”容筝转过身猜了一个灯谜后,附和道。
吩咐身后跟着的白兰将那盏花灯收好之后,又对顾行舟说道:“不过,沈词的毒,玉姝姐真能治好?”
顾行舟沉思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治不治得好,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况且若是连玉姝姐都治不好,怕是旁人更没有可能治好了。”
容筝听罢后也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母亲已经给姐姐写了信过去,再过几日应当是能收到了。”
话音刚落,容筝转过脸去便看见顾行舟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子去看向不远处的戏台。
顾行舟见罢也不恼,悄悄地伸过手去将容筝的手握住,低下头缓缓地在她耳边说道:“阿筝,一想到再过不久便能将你娶回家,我心中便欢喜得紧。”说罢便拉着容筝往河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去放河灯吧,许个愿。”
容筝一听,便应了下来,二人便向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河畔站着的是俊秀少年郎,娴静女儿家,河中飘的是明明灭灭的各式花灯,顾行舟与容筝相视之间,当真是好一个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满满。”正当容筝弯了腰要将手中的花灯放入河中的时候,顾行舟忽然开口唤了声她的小字。
微微一笑,将花灯投入水中后,容筝便轻声答了一声:“嗯。”
三五各掌花灯,盈盈各眉眼。二十四桥明月,不若此时节。
☆、第38章 缱绻
第三十八章:缱绻
“许了什么愿?”顾行舟嘴角含笑地看着容筝将花灯投入波光潋滟的河中后,闭眼振振有词的模样,不禁心中好奇,随即启唇问道。
容筝不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微微偏过去,歪着头看向顾行舟,俏皮地开口问道:“想知道?”
见容筝这幅模样,顾行舟唇角不禁带了一丝笑意,配合地答道:“嗯,想知道。”
“不告诉你。”听到顾行舟的话后,容筝心满意足地用这样一句话回答了他,说罢便转过身子先行沿着河岸走去。
“……”顾行舟看着不远处容筝窈窕的背影,不禁扶额,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后,抬步追上了她。
几步追上了容筝,特意走在了靠近河面的那边之后,顾行舟才缓缓地开口道:“阿筝,再过些时日,便要到成亲的日子了,你紧张吗?”
容筝听罢顾行舟的话后,许久未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徐徐开口答道:“若说紧张,确是有一些的。”
听闻容筝的回答,顾行舟不禁面上带了些笑意,柔声说道:“阿筝,我们二人等了两辈子,才等来这个时候,莫要紧张,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家中,绣好嫁衣,等着我来娶你便是,可好?”
只见顾行舟话音刚落,容筝便用带着情绪的语气接口说道:“我如何能够不紧张,你也知道是两辈子,躲在暗处的顾平,远在南疆的那人,还有上辈子我同谢堇言根本没查到分毫的幕后之人!还有如此之多的隐患存在着,你让我如何不紧张?!”
顾行舟一见容筝这幅气呼呼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便更深了些,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了容筝的柔荑,接着开口说道:“我知道阿筝是在担心我,其实……”
“我才没有在担心你!”顾行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容筝截了话头。
容筝四下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离得很远,并未有人发现什么,便由着顾行舟牵着她的手了。
顾行舟见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牵着容筝的手将她拉着行到了一棵树下站定后,才开口说道:“好好好,你没有担心我,只是阿筝,你总得相信我才是,无论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会将他们逐个击破,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重活这一世?”
过了许久,也未听到容筝接话,顾行舟不由得心中一急,忙低头掰着容筝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向着自己,低头一看,却发现两行清泪已挂在了她的面上。
急忙从袖中抽出手帕,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替容筝擦拭着眼泪,一边轻声地问道:“阿筝,你怎么了,别吓我。”
只见容筝红着眼框凝视着他,许久才开口道:“你叫我如何不担心你?正是因为上辈子的事,所以我才对你的安危如此看中,要不然……要不然我才不会担心你。”
顾行舟忽而想到上一世,心中顿时明了,晓得容筝当是被上一世自己的突然离世给吓到了,以致于这一世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心中暗怪自己没有考虑到这点,顿了顿,便开口道:“阿筝,你放心罢,我绝不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我已经同沈词联系上了,有些事便好办了许多,况且不是还有你吗?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日后我再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与你商量,我们一块儿行事,好不好?”
听闻顾行舟这样说了,容筝才几乎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顾行舟见罢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会儿,容筝才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倏而开口问顾行舟道:“你刚刚说什么?沈词?你已经与他联系上了?”
“没错,而且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顾行舟如是说道。
“那……他所中的毒,现在可严重?”容筝思索了下方才问道。
只见顾行舟胸有成竹地回道:“现在还未至严重,等到我们成亲那时,姐姐便会同玉姝姐一块儿回来,到时便请玉姝姐帮忙医治便好。”
思及此处,容筝便也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母亲已经给姐姐去了信,想必再过不久便收到,姐姐答应过我,我成亲的时候,她定然会回来的。”
“嗯,那便好。”顾行舟道。
“也不知道姐姐在那边好不好……”容筝言罢,面上便带了一抹忧思。
顾行舟见罢,便安慰容筝道:“放心吧,姐姐必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有些事,她看得可比我们都透彻多了,实在放心不下,等她回来了,你再问问便是。”
“嗯……”容筝闻言,只得先勉强自己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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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岸的另外一边,谢堇言正在同沈词关于顾明川的后续处置方案争执着。
“我来背!你看明川都已经睡着了,马车上颠簸成那样,惊醒了多不好,本身就累了一天了,现在就让他安安稳稳地睡一觉。”谢堇言正死死地抱住顾明川不撒手,据理力争道。
沈词头痛,自认抢不过自小习武的谢堇言,只得无奈地开口说道:“让车夫行慢点儿,往平坦的地方行驶,便不会惊醒明川的,你放手,我们回去吧。”
不料谢堇言依旧梗着脖子说道:“不成,我不放心。”
“你放手!你以为你的背上很安稳吗!!!”沈词扶额,终于忍不住,暴躁地冲着谢堇言怒声道。
“我习武都多少年了,下盘稳着呢,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将明川颠醒的。”谢堇言听到沈词的话后,毫不在意地答道。
沈词终于放弃了同谢堇言好好说话的念头,直接了当地开口说道:“不管你稳不稳,将明川送到马车上去,立刻马上!”
“……”正当谢堇言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留在这里的借口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不远处正向着这边相携着走来的顾行舟与容筝二人,心中一动,便抱着顾明川往那边走去。
沈词眼见谢堇言抱着顾明川就往前走去,以为他终于妥协了,不禁长出了一口气,随即跟上了谢堇言的脚步,等到他看到了谢堇言在做什么的时候,才直觉不对,暗道自己真是对谢堇言放心太早了。
顾行舟与容筝正在沿着河岸行走着,一边聊着家中的事,眼前冷不丁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哦不对……应该是两个。
“行舟!”谢堇言走到顾行舟面前后,立马兴奋地开口唤道。
看着谢堇言怀里的孩子,顾行舟与容筝顿时沉默了:“……”
“谢堇言……你怀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见到这场面迷之尴尬,顾行舟清了清嗓子,问道。
只见谢堇言一脸生无可恋地回道:“别提了,这是阿词的弟弟,叫顾明川,今日被顾平送到了阿词这边来,说是让在京中好长见识。”
“哦?我猜这肯定不是顾平的意思吧。”顾行舟挑了挑眉,颇为意会地问道。
谢堇言闻言便答:“什么都瞒不过你,听阿词说,这必然是他那继母胡氏的意思,多半是缠着顾平答应了下来。”
顾行舟听罢呵呵一笑,看了看谢堇言怀中熟睡的顾明川,那张小脸与沈词颇有几分相像,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此看来,那胡氏倒是个拎得清的,生怕是这顾明川在顾平那边长歪了,宁愿将骨肉推离至千里之外的盛京,也得让他成才了。”
“世子爷所说不错,我那继母虽然胆子小,却实在是个明白人。”顾行舟方才言罢,几步赶上来的沈词便接口道,言罢还瞪了一眼一旁的谢堇言。
谢堇言顶着沈词的眼神攻势,还是恬不知耻地开口说道:“行舟,容筝,我看你们两个也挺清闲的,就帮我同阿词照看照看这孩子,你们不是再过不久便要成亲了嘛,就当先熟悉熟悉怎么照料孩子了,以防你们以后手忙脚乱。”
容筝:“……”
顾行舟:“……”
听闻谢堇言这番话,容筝与顾行舟顿觉无语。
见谢堇言越说越不像样,沈词不禁在心中哀叹一声,无奈的硬着头皮开口对顾行舟说道:“世子莫要在意,怎么好让世子与虞小姐替我照顾弟弟。”
“无碍,正巧我与阿筝也无事,便将明川交于我们吧。”正当沈词要接着说话的时候,顾行舟反而答应了下来,并且伸手将顾明川从谢堇言手中接了过来。
谢堇言将手中的顾明川送出去之后,便对着顾行舟做了一个大恩不言谢的眼神,接着便将还打算说什么的沈词给拉走了。
容筝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拉拉扯扯的沈词与谢堇言二人,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抱着顾明川的顾行舟,抬眼望天,终于忍不住问道:“谢堇言的意思我能懂,你为何这么容易便答应了下来?”
只见顾行舟笑得狡黠,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正如谢堇言说的一般,我们提前感受一下一家三口的生活如何?”
☆、第39章 嫁衣
第三十九章:嫁衣<
收起最后一针,容筝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颈,才又重新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
“小姐,您将嫁衣终于绣好了啊!”白兰刚刚端着茶水糕点进门后,便看见容筝收好最后一针,即刻惊喜地叫道。
无奈地看了白兰一眼,容筝心中顿觉好笑,心想白兰这丫头不知多久都未露出如此不稳重的一面了,便随即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上的嫁衣,示意白兰过来。
白兰一见容筝的眼神,立刻放下手中盛着茶水和糕点和托盘,几步走到容筝跟前,伸手与容筝一同将那件嫁衣展开,刚一展开,便晃了她的眼。
大红的嫁衣,宽松的袖管,层层叠叠的袖口,袖边精致的刺绣绣着双喜和牡丹的图案,身后是拖尾的裙摆,绣着精巧的水云纹绣,大方而不显繁琐。
从这件嫁衣中,白兰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针每一线中都透着容筝待嫁的喜悦之情,细细地荡漾着玲珑的女儿心,不禁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只见容筝嘴角含笑,眉眼弯弯地盯着嫁衣瞧,悄悄启唇念出一句诗来:“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
念罢,就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不禁轻笑出声,抬起头正好看见白兰眼睛不眨地望着自己,容筝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你家小姐你都看了多少年了,怎么这会儿像是看呆了似的。”
听闻容筝的话后,白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后对容筝说道:“小姐,奴婢差点儿忘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容筝有些好奇地问道。
白兰急忙放下手中的嫁衣,走到桌前,拿起托盘中的一封信过来,交到容筝的手中后,才开口说道:“这是奴婢今日从铺子中回来的时候,门房处的小厮交给我的,说是魏安侯府上送来的,奴婢看着外面的字迹像是景舒小姐的,便做主拿过来了。”
景舒啊……容筝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思绪有些恍惚,挥手让白兰先将嫁衣收入箱笼之后,才坐到窗前的罗汉床上,拆开了这封信。
上好的薛涛笺,透着一股芙蓉花的香味,这味道勾起了容筝的回忆,犹记得这些年她与景舒通信时,景舒尤爱用薛涛笺,约莫是偏爱这芙蓉花的香气,还记得景舒同自己说薛涛笺是“其美在色,不在质料也”。
景舒自小便对这些费时费力的小玩意儿感兴趣,制笺,做花露,甚至是风筝,没有她不会的,一点儿都不像个将门世家的女儿家,与她那英气的外表也远远不符。
低头看向信笺,景舒那熟悉的字迹便映入眼帘。
阿筝亲启:
见字如晤,回京已有数日,看过了祖父与哥哥,为你的及笄礼当过了司仪,这次盛京之行便也有了意义,是时候回阳关了。
父亲母亲给我来信,说是要为我定亲了,要我早日回阳关。这次,哥哥也会随我一起,我会尽力让他赶快给我找到一个新嫂子的。
阿筝,我怕是等不到你成亲的时候了,谨在此,祝你幸福。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相将人月圆夜,早庆贺新郎。
先自少年心意,为惜殢人娇态,久俟愿成双。此夕于飞乐,共学燕归梁
索酒子,迎仙客,醉红妆。诉衷情处,些儿好语意难忘。
千秋岁里,结取万年欢会,恩爱应天长。行喜长春宅,兰玉满庭芳。
这首诗便作为我另送你的新婚礼物了,添箱的东西已经托我姑母到时候给你添上,别嫌弃这份礼轻,你不是总是嫌我不看书吗,这首诗可是我默下来给你的,俗话说,礼轻情意重嘛。
若是顾行舟以后对你不好,千万千万要记得告诉我,我虽然爱做些小玩意儿,但是武艺也从未放下过,至少能帮你将他揍一顿吧。
我这便走了,山水流转,望日后还能有相逢。
景舒
合上信笺,容筝不由得轻叹一声,时光匆匆,景舒也要回阳关定亲了,不能参加自己的大婚,心中还有些遗憾呢。
不过随即想到景舒的定亲对象,容筝不禁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这一对儿,简直就是欢喜冤家,从小打到大,不过那人喜欢了景舒那么多年,景舒竟是一丝都不知道,容筝都觉得有些诧异。不过欢喜冤家一辈子也是恩爱夫妻,难道这便是老话里说的:打是情骂是爱?
信中也未写明景舒到底什么时候走,看样子是铁了心不想让她去送别了,罢了,这样也好,说实在的,她自己是着实是讨厌离别的一个人,若是能不去面对,她也愿意躲开,同景舒,总有再相会的一日的。
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小心地将信笺装回信封,放入妆台的第三格屉中。
出声唤了一声白兰,又重新坐回了床边,拿出一张写着顾行舟衣服尺寸的纸条,仔细端详了起来。
白兰在门外听见容筝在唤自己,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了房间,行至容筝面前后,便开口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听闻白兰的话,容筝头也未抬地指挥道:“去库房帮我拿些松江布来,要月白色的。”
“诶,小姐,你要松江布做什么?”白兰闻言便好奇地发问道。
容筝摇了摇手中的纸条,给了白兰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白兰一看,立刻了悟,开口应道:“奴婢知道了,您是要为未来姑爷做里衣了,您稍等片刻。奴婢立刻就去库房拿松江布过来。”
看着白兰推门出去的背影,容筝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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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头的英国公府中,正房之中,正是一番热闹场景。
白氏与安阳大长公主正围着桌上的各样物件挑来挑去,拿起了这样,又放不下另外一样,纠结得不行。
“母亲,我看这件绿釉狻猊香炉也不错,也添到彩礼单子上吧。”白氏看了看手中的香炉,思索了半日后转过头对周氏说道。
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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