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暧昧:乞丐皇妃要定你-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是苍茫的一片,满眼的绿色,其次,什么都看不见。

“我内急呢……”凌语雪一想到居然还有两三天,那么,已经够了,这段日子她已经和这些随从们搞好了关系,哪怕她走很远的路,都没有人跟上来,因为他们都相信,这个准王妃是不会离开了。

可是,他们错了,凌语雪从来没有放弃逃跑的这个念头!

那多塔捂着嘴笑了笑,“姐姐真是呢,喝了那么多羊奶,肯定是会内急的,要不要我陪着你去啊?”

“不,不用了,”凌语雪摆摆手,人就已经掀开了马车的帘布,朝着那方远处的树林走去,身形之快,好像真的是憋不住了一般。

那图苏还还一边笑了起来,“呵呵,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喜欢上她,那样子好搞笑呢!”

可是,谁都没有料到,凌语雪,就此一去不返。

森林没有她的踪迹,就连那红色的喜袍也随意丢弃在了林间,现场也是极其的凌乱,衣服碎成了一片,野草肆意的凌乱……好像是发生了打斗!

“糟了!王妃被人劫走了!”一边的将士说道。

那多塔却是反反复复走了一圈,邪笑道,“这女娃子居然逃走了!给我追!”

那多塔,留下了几名将士进行追捕,那多塔一个人就骑着骏马飞速赶往了哥哥所在的地方,可是哪里知道,那图苏居然已经不在蒙古包了,留下了一张离家的字条消失了……

只有大表哥铁木加一脸愤怒的看着那张纸条!

☆、番外:相尽欢4

“尘世喧嚣,不管干什么都是困难重重。”

完全不知道那图苏的用意,从那之后,族人再也没人提起那图苏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他,是不详的。

从小,那图苏就有一双琥珀绿的眼睛,大大的眼更显得他分外的美,完全没有蒙古人的高大硬朗,无论怎样看起来都是中原的那种柔弱书生,这让可汗铁木青多次认为这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是亲眼见着他出生的啊……

只是,谁都不敢提及蒙古王子那图苏出生的诡异天象,整个天空赤霞满天,让人觉得绚烂,很美!

可汗铁木青让巫师算了一卦,才知道那图苏终有一天会离开的,可是,正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巫师突然暴毙,七孔流血而死!这么骇人,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询问那图苏的身世。

而今,他终于还是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加不知道他会经历什么……

那么,凌语雪呢?

*

越往深处走,山间越是满茫茫的一片,凉意渗进了衣襟,凌语雪长吁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那方已经变得遥远的蒙古包,旭日将落,黄昏已至。

她这才停下了脚步,拉紧了衣裳,心里埋怨着,早知道就不脱掉袄子了,真是的,好冷啊!

她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糟糕,追着那只鸟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眺望远处,灰暗的地方,好像有着微微的光……

旭日已落,天空的一角变得更加的火红。

“快黑了,诶,看来这次要风餐露宿了。”

凌语雪叹了一口气,忽听到一旁的野草之中传来了阵阵的哀嚎声,仔细听来又像是有人在不断的痛哭的声音。忽然想到了那些神鬼传说,背后有一股寒意往上猛蹿。

可是惨叫声越来越大,还是一个女人的。一颗心开始变得担心起来,难不成是有人强抢民女?或者是那些孤魂野鬼?这样的事情,她肯定要打抱不平!

带着这份猜疑的心,她轻轻探进野草之中,拨开了那些深深密密的草丛,探头过去,竟然看到的是浑身是血的女人,她大声的吼叫着,双腿张着,这姿势……

☆、番外:相尽欢5

“快来帮……帮我。”妇人似乎看到了救命草一般,看着前来的他,立刻大呼起来。

凌语雪问道,“怎么帮你啊?这这……我没有接过生啊!”她张开着双腿,下身流着鲜血,这……似乎是在要生了……

妇人见着凌语雪还没有动手,着急的叫了起来,“你快来,帮找点水来,然后撑着……撑着我的双腿……”凌语雪眉头皱得很紧,疾呼,“去哪里找?”

“你往西走,那边有一个河塘,没有结冰。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是命令的口气,凌语雪微微一怔,从来没有谁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可是她还是去打来了水。

回来的时候,有个少年跪在妇人的面前,少年回头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凌语雪,见着那壶水,他嗤啦一声将自己的衣裳撕掉一块布,扯出来递到了她的手中,“你将这布打湿,给她擦汗水,她快生了。”

凌语雪点了点头,照做了,也不去问这个少年从何而来。

怎料妇人的嘶吼声更加让少年和凌语雪皱紧了眉头。她朝着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看去,她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仿若肚子里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危险一样。

少年频频皱眉,这样子下去……她生不出来吧?

“啊,他要……要出来了。”妇人忽然尖叫打乱了凌语雪的心。“快封住她的嘴,别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了,快!”少年一脸的忧虑,好像他也无法掌控这一切了。

凌语雪很难堪的看着面色难受的妇人,她的面部已经变得扭曲。本想将手中的湿布塞进她的嘴中,可是她居然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疼得直呲牙,可还是强忍了下来。

天色已经全黑,一声明亮的哭声划破夜色,白乎乎的肉团已经被少年捧在了手心中,两个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她的孩子吗?”

少年看向凌语雪,嘴角是一抹笑。“很可爱的孩子,对吗?”

他将那巴掌大的婴孩递到了妇人的怀中,看了眼自己的骨肉,“谢谢你,那图苏。我可以安心的走了。”她的脸上是凄美的笑容。

☆、番外:相尽欢6

那图苏!

“你就是那图苏?”凌语雪不禁有些吃惊,这个脸干干净净的少年,白净的脸上,甚至不染尘世,那微微发着绿色的眸色让她觉得是那般的漂亮和美丽,他就是那图苏。

是她的丈夫,是蒙古王子。

为什么他没有长成高大的模样,虽然身材高大,可是一点也不粗犷,相反的,看着还有点清秀的模样。

这真的就是他吗?

那图苏眯起了眼,“是我,我叫那图苏。”

他看向凌语雪,嘴角是一抹笑,他抬头看了看远处,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眼眸中是说不清楚的悲怜,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道,“他们……快来了。”

凌语雪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叫什么呢?

她转头看着他,他泛着碧绿光芒的眼睛是那般的有神采,她几乎就要淹没在那一抹绿色中。野草在黑夜的冷风中涌动着,翻滚着,不知从何处飘来了阵阵阴风,凌语雪不禁又感觉到背脊一凉。

那图苏又将那婴孩抱进自己的怀中,喃喃着,“可惜了,他们已经来了。”

“可惜什么了?谁要来啊?”凌语雪有点抓狂,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忽然身边出现了一个白发森森的男子,他的表情狰狞,一切的动作是那样的鬼使神差,这一转头吓得她差点踉跄跌倒。

那图苏却没有表现这样的表情,相反的,他很镇定的将手中的婴孩递到了那个男子的手中,那个妇人开始哭,却不上前阻拦。

男子抱着手中的婴孩对着那个少年点了点头,“那图苏,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他并没有张开嘴,可是那浑厚的男声却令人有畏惧的感觉。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语雪不禁询问起来,柳叶眉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怎么突然消失了,还有什么下次下次的,这到底是什么啊?

那图苏不是王子吗?他不是在蒙古包里等着自己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语雪觉得很奇怪,太奇怪了!

“他是鬼差。”那图苏继续道,“是来接这个孩子投胎的。”

☆、番外:相尽欢7

“投胎?!”凌语雪被吓得不轻,脸色咻地变得苍白起来,转生?那不是就这个妇人已经死了?还是说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可是,她明明看到的是活生生的,能够开口说话的人啊!这到底该如何解释?可是,她毕竟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一瞬便安定了心情,道,“那么她已经往生了?”

那图苏并没有回答,却是看向一边的妇人,对着她微微一笑,“你可以安心了。”话说完,妇人笑了笑,化作了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凌语雪很是慌乱,那图苏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样的人应该算是巫师吧?不然就和轩辕寒雪一样,是能够卜算天机的人……

心情的激动再也无法掩盖,凌语雪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那图苏不是蒙古王子吗?你怎么会这样的魔法,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把他们变没有的?”

那图苏不多语,只青青岛了一句,“我是那图苏,一个药师,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蒙古王子,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了。”

相比凌语雪的激动,那图苏却显得那么的冰冷,好像什么都看的很淡很淡,除了他将那个已经往生的妇人接生之后,有一抹笑容,后面他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那种淡让凌语雪觉得有一丝的迷茫,这还是当年那个十岁小儿吗?他当年那般激动的牵着自己的手说着,本王子一定要娶你……

他……应该不是那图苏。

对,他是一个药师,他叫那图苏。

凌语雪上下打量了少年,他一身白衣已经被刚才的污浊弄得灰尘仆仆,可是他眼中的光芒几乎是要刺进他的内心,闪烁光芒。心中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也是和她一样吗?”

“放心,我可是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药师。”

“我是凌语雪。”她见着少年那神采奕奕的表情,心里竟然没有一点的疑心。

“我看,今日你已经是回不去了。”那图苏说着,“你是中原人?”

“你怎么知道?”凌语雪顿时觉得说这句话是白痴,她明明操着一口纯正的中原话,当然是来自遥远的中原,她不禁羞涩的笑了笑,“呵呵,能够说两种语言的人,在蒙古很少吧?”

☆、番外:相尽欢8

那图苏没有说话,转过了身,“你是随着迎亲队伍来的?”

“你怎么知道!”凌语雪这一声惊呼让她自己都觉得惊讶,这样不就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万一这个人,是那个那图苏,是他故意来欺骗自己的呢?那该怎么办?

那图苏看了眼那边已经落下的旭日,“你跟我来吧,这里荒郊野外的,你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随我来。”

就这样……

凌语雪鬼使神差的跟在少年的身后,他叫那图苏?

这个熟悉的名字,却带着陌生的气息,她跟上少年,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他绿色的眸子,似乎就这样陷进去了一般,她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前面走着的这个少年。

*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野草香,还有浓浓的药草味。司季的屋子就在那个山脚,他跟在身后,天空忽然出现一只青色的鸟儿,缓缓的飞至那图苏身上,搭在他的肩头。

那只鸟儿轻轻的俯首,替他叼来了一叶绿色的东西。

凌语雪细看了那只鸟儿,忽然震惊般道,“这不就是我追的那只鸟儿吗?是这只鸟儿带我来到那个野草横生的地方的,然后,我就碰见了你。”

凌语雪在茫茫的草原里,是在分不清方向,然后,她看到了这只鸟儿,想要拿箭射它,追着追着,就更迷失了方向……

直到遇见了那图苏。

青耕忽然唏嘘了一声,朝着凌语雪扑了过去,还好那图苏反应快,拦住了它。他轻轻的摸了下青耕的翅膀,那里是纱布裹着,它受伤了。“就是你伤了它么?”

“不过是猎物而已。”

“猎物么?”那图苏的眼中闪烁着微微的亮光,忽然苦涩般的笑了笑,“它叫青耕,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喜雀,也就是报喜的吉祥鸟。”

那图苏看着这只漂亮的鸟儿,说道,“它是保护农物的益鸟,是百姓不可或缺的守护神,而你……只是想将它当作玩物吧?”

“你以为这个世界就像你所见的那样简单吗?凌语雪,你永远也不知道你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说不定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别人编织的谎言而已。”

☆、番外:相尽欢9

“不自量力,自欺欺人。这个世界,当人类信之为真理时,真理开口却说,‘这是假象……’你还不明白我说的么?”

凌语雪觉得这些话深奥了,她摸了摸脑袋,“说真的,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我只觉得它长得很漂亮,所以想要得到而已,难道我对物质的欲/望不好吗?”

“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药师而已。”凌语雪听完那图苏的话心中更是迷糊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图苏浅浅一笑,轻轻拍了下青耕的羽翼,它拍打着翅膀离开。幽幽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你随我来。”

这是第二次司季对孝宇说这句话,却没有想到,这一句话,就让凌语雪看到了另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她甚至开始怀疑起来,自己是真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吗?还只是一个死去的幽魂飘飘荡荡,无处可宿。

沿着那山峦往深处走,已经是到了山顶了。凌语雪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忽然那图苏停住了脚,指了指天空,“到了。”

随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红霞漫天,日月相印,金色的空中全是神鸟飞翔!这……凌语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面前的这一切。随即又闭上嘴,朝着那图苏看去。他,需要一个解释。

“很美丽是不是?”那图苏自话自说,“可惜,这都是幻象。”

他说的话还是那般的深奥,弄得凌语雪有些愁眉,不过这样的景象是不是塞外流传的光束?那美丽的霞光……

只不过是奇迹而已,这又有什么?

“那……什么才是真实的?”凌语雪还是脱口而出,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图苏却是笑了笑,朝着更远的地方指了指,“它们离这里很远很远的,我不过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所看到的一切,并非是真实的,很有可能是遥遥不及的幻象。”

晕了!

这更加不理解了,难道那图苏叫她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么?还是别有他用?

☆、番外:相尽欢10

她顺着那方又看了去,忽然眼中闪现一抹金色的霞光,那方一只神鸟正在翱翔,它探着脑袋看着此方,可是凌语雪的感觉就是它好像在看自己。“那又是什么?”

微微一怔,那图苏朝着那方看了去,“你居然能够看到青鸾?”

凌语雪睁大了眼睛,久久不敢说出一句话来。青鸾,那可是神兽,象征着王者,她居然能够看到?她难道还有什么帝王之相?哈哈,真可笑!

“能代表什么呢?”半晌,凌语雪才发了一句话。

“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生命。”那图苏道,“凌语雪是么?我想,你的肩上背负了一个不能不做的使命呢!”他说的话浅浅的放进了凌语雪的心中,稍稍一沉,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只愣愣的看着那图苏。

“你知道?”凌语雪还想要问,忽然眼前一黑,漫天而来的全是黄沙尘土,天一瞬间就变得可怖,暴雨下雷电闪,“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真相。”

那图苏只是看着身边已经跌倒在草地上的男子,笑而,不语。“终有一天,你会见证这个世界的一切。我们需要的是时机。”他笑了笑,转过了身,步履轻飘飘,不沾染一丝尘土。

耳边是浅浅的声音,“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生命……”当凌语雪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片辽阔的草原上,远处是忽近忽远的声音,带着惊喜。

“找到她了,找到她了!”

凌语雪看着面前庄严的城门,怔住了。

她不是随着那图苏了一个山庄,然后美美的在那里睡了一个安稳觉么?

怎么一睁眼就已经回到了草原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想一来到蒙古,她所遇见的事情全都玄幻了……

已经往生的孕妇,阴差,她还有什么没有碰到的?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蒙古包外!

她不是跑了吗?怎么自己又回来了?

身边站着一排的整齐的蒙古大汗,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凌语雪,纷纷大呼了一声,“哇,这就是那图苏王子的女人啊,长得真美……”

☆、番外:相尽欢11

“啧啧,可是,那图苏王子都已经离开了,好可惜呢!”

“你们说,这个女人会不会成为铁木加的人?”

一些话不清不淡的溜进了凌语雪的耳朵里,蒙语是么?她其实多少能够听懂的,毕竟,自己将来嫁给的人是蒙古人,所以,在这之前的一个月内,凌修请了一个受教她蒙语的太傅……

那边传来了那多塔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找到她了!”众将士这才闭上了嘴,恭恭敬敬的看向那多塔,这个美丽的蒙古少女,她有着长长的发丝,能用一只手扳手腕,更能大口大口的和男人拼酒,还会唱很好听的歌曲……

“姐姐!你到底是去哪里了?”那多塔全然不顾将士们的尊敬,走上前扶起了躺在地上的凌语雪。

“嗯,我……这个嘛,好像是梦游了。”凌语雪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老实说出自己出逃的事情吧?

“梦游?那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姐姐内急的时候会梦游?”那多塔觉得好笑,咧开了嘴。

那边,却是传来冷冷的声音,“那多塔,你别笑话她。”

凌语雪循声看去,看到了真正的蒙古汉子。

他身材高大,裹着厚厚的皮毛,脸上有些黑红黑红的颜色,但是看起来还过得去,眼睛如同苍鹰一般锐利夺目,这又是谁?

“不好了不好了!可汗……可汗他快撑不住了。”这一声疾呼,让那多塔的脸色沉了沉,面色凝重拉起凌语雪就朝着蒙古包冲了进去。

一边大呼道,“铁木青……”

凌语雪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的那个男人便拉过她说道,“这是我们的可汗铁木青,就相当于你们中原的王上。”

最近几年,边境很不安定,为了筹备军队,可汗开始增收赋税,百姓苦不堪言。兴许是怨念太深,民间开始有妖物纵横,原本在江湖游荡的术士那多塔被召唤进了宫,不知道她用了怎样的方法平息了纷乱。

可汗铁木青赐给他的家人无比的荣耀,更是成了他的养女。所以,那多塔算是和那图苏是表兄妹关系吧……

☆、番外:相尽欢12

铁木加是铁木青的儿子,也是那图苏的哥哥,他上前询问着,“父亲的病情加重了?”

那多塔轻轻搭了搭脉搏,相反的,却朝着凌语雪看去,“姐姐,你昨天真的是梦游了吗?你到底去了哪里啊?”那边是严厉的质问。

没等凌语雪解释,铁木加倒是无奈的说道,“昨夜王上被刺。”

“什么?”凌语雪上前,就看到几个背着箱子的老者进来了,似乎是太医之内的吧。

他们将铁木青围在了中间,可是,好像愁眉不展。看着跟前的一切,有惊讶,有失神,有慌乱,可是谁都不敢动手,因为不知道病因,谁也不敢下药。

他们纷纷摇头,却满是期待的询问起那多塔,“你看出什么了吗?”

凌语雪几乎是愣在了原地,看着那多塔摇头她走上前,他走上前,看着一脸苍白的铁木青,他的左胸口的黑色一点点的蔓延,仔细的掰开肉细细查看,没有进入心脏,就连肉也是只入了半寸,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可是他那痛苦的表情,就像无数刀子在撕扯他的胸口一般。

“怎么样了?”铁木加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来自中原的女子的诡异表情,见着这样严肃的表情,他的心底更加没了底,就连外人都这样……

难道说,他的父亲,铁木青真的不行了吗?

“把凶器拿来我看看。”那多塔一声令下,右下立刻传来了一柄用白布包裹的袖箭。

“连刺客的面目都没有看到,并且昨夜重兵把守,不可能有人进来,甚至是在可汗准备起床才发现他中了箭。”一边的侍卫解释着,昨夜的天太黑,所以,整个蒙古包彻夜都亮着灯,大家以为是要下雨,甚至有人说那是鬼怪作祟。

可是没想到在这慌慌之中,可汗铁木青被刺了,刺客却一点踪迹都没有,甚至是连他的身影都没看到,只有这柄袖箭好像自己长了眼睛一样,扎在了可汗的胸口。

“似乎很麻烦呢。”凌语雪无声的说了一句,那伤势看起来的确很是严重的……

那多塔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惊呼道,“你有办法了?”她挑了挑眉,似乎很不相信。

☆、番外:相尽欢13

那多塔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惊呼道,“你有办法了?”她挑了挑眉,似乎很不相信。

凌语雪有点不自信的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微的红……

“你们都以为是中毒,可是你们看看这刀上哪里有毒汁?而且伤口连肉都只入了半寸,怎么可能伤的这么严重。”

那多塔也觉得凌语雪说的很对,连连应声道,“姐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知道你肯定是知道的……”

凌语雪再次细细的查看了那伤口,边缘看着是血红的伤口,可是在她看来,却是有着浓浓的黑色气息,他们看不到,可是,她却能够看到。

是的,凌语雪以前和轩辕寒雪学过天象之内的……

严格来说,轩辕寒雪说她是很有天赋的。

她站起了身子,哀叹道,“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所有的人都在问。

她摆头道,“这柄袖箭沾满了无数冤魂,”凌语雪拿出那柄袖箭仔细端详,手轻轻的在上面一滑,一滴鲜血滴在了箭端,一股黑色的浓烟瞬间扩散开来,缠绕在袖箭上,不断的升腾,却没有离开。

“至少是一柄杀了无数无辜的人,箭刺入心脏活活失血而死,他们的怨念聚积在了这凶器上,在箭端接触可汗的那一瞬,所有的怨灵聚集在寄主体内,直到吸干寄主的生命他们才会回去。”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哑言了。

真是狠毒啊……“好卑鄙……”铁木青的脸色有些沉,“既然知道原因了,怎么医治呢?小雪。”

“解毒不难,可是……”凌语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懂得看病,却不知道怎么解除这样的咒语……

凌语雪幽幽道,“我只会秘术,不会医治,我担心下手重了,怨灵是驱散了,可是可汗肯定会受不了那刺激……”

大家都明白这话的含义,如果下手重了,那么寄主可能会因为支撑不住而丧命。

可是,若不治疗,那么结局也还是死,这……如何是好。“不过,如果是能有一个厉害的药师在,那就好了。”

药师?

☆、番外:相尽欢14

药师?

“姐姐,你这是在说的谁?”那多塔的眼睛似是在闪光,好像看到了一道光束一般出现在面前,她直愣愣的看着凌语雪。

“他叫那图苏。”凌语雪说这话的时候很淡定,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像蒙古人那般的粗犷,所以我想不会是你的哥哥。”

“是他!”那多塔的眼睛闪了一下,惊呼道,“姐姐,那个人就是你的丈夫,是我的哥哥,那图苏。他是不是有一双星眸,是不是长得很干净,特别是那双眼睛是琥珀绿的,对么?”

那多塔竟然能够把那个人说得如此的详细,难道,他真的是那图苏!

“赶快派人将王子找回来,不然……”铁木加立刻发令了下去。

“贴榜出去,寻一名药师。”

那多塔深知那图苏不会回来,立刻吩咐了下去。

凌语雪却是偷偷的将那柄袖箭藏掖在了袖中,又在空中划了一道符,盘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袖箭,可是那上面没有一点的黑色。

她,认出了那柄袖箭。

那上面有着一朵祥云的印刻,那是那图苏的,虽然她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隐隐的还是能够察觉到,这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半月下来,药师毫无线索,而可汗依旧沉睡不起,每每夜里都会从他的寝殿传来揪心的嘶吼。他在痛,他在一点一点的被侵蚀,却不甘愿在这痛苦中咽气。

不知从何时开始,凌语雪才知道,蒙古并没有中原那般的安定,她似乎开始厌烦了这战乱的生活了,每天都过着同样的日子,练兵、掠夺、镇守、讨伐,生存与死亡仅在一念之间。

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一个幻觉,就像那图苏所说的,这只是一个假象,人们相信的,信以为真的幻象。

她突然开始怀念起年幼时,自己和哥哥凌修在一起的日子,能够在江湖中闯荡,她还可以在轩辕寒雪的身上学习到很多很多的东西,那些从恶灵中归来的日子,她都是这般的眷念。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凌语雪躺在榻上,总会想起那图苏对她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生命。”

╳╪──→☆→★→☆ 。☆。新。文 ☆。即将推出,大家敬请期待!

☆、番外:相尽欢15

站在蒙古辽阔的草原上,骑着骏马,她忽然迷惘了,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甚至过去的那些人生,全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可汗,可汗……他……”来者口吃起来,深情慌张,受了不少的惊吓。

凌语雪立刻扬鞭朝着蒙古包狂奔而去!刚到了可汗铁木青的蒙古包内,就嚷道,“药师,药师找到了没?”

她以为再也不会看见那图苏,她以为那一天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她甚至以为命运从此还是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命运又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找到药师了。”是铁木加的声音兴奋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

“谁?”凌语雪心中迷惑,朝着前方而去。

是几名小兵尾随着一名少年,他穿着一身白衣,点尘不沾。

那多塔正巧进来,一下子就怒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那几个小兵,“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图苏见着是凌语雪,遂又点头笑了笑,她的心一下子安稳起来了。可是,凌语雪的心却是沉了。

他怎么回来了?

“是铁木加命我们抓来此人的,那多塔公主,那图苏已经不是蒙古王子了。”为首的士兵解释道。

“快松手,他是药师!能够治疗可汗的病!”凌语雪嚷了一声,拉住了那图苏的手。

那一瞬间的触碰下,她的心忽然有了微微的动荡,他好像看到了一束金色的光浮现,围绕在那图苏的身上,这是什么?

“那图苏,快点去帮助他吧,这一次,你回来就不要再走了。”铁木加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冷色,他命令道。

可是那图苏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嘴角浮着笑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像没有听到那番话一般。

“哥哥,你怎么了?从回来就一直古古怪怪的,难不成是凌语雪姐姐长得不美丽么?她是你的妻子呢,哥哥……”那多塔也觉得那图苏很奇怪。

那图苏却是看了眼凌语雪,淡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