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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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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真是心有灵犀。”贺兰尧莞尔一笑,“我想的也是这个法子,越狱。”
“天牢守卫森严,想要进去,只能靠易容。”苏惊羽沉吟片刻,后道,“选一个与月满身形差不多的人,先将她从狱中悄悄替换出来如何?但你的下属中没有女子,我们上哪儿找身形符合她的?且这人功夫不能低,起码要有逃跑的本领才行,能在陛下提审她的时候,半路逃脱。”
“小羽毛,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贺兰尧倏然轻笑一声,而后道,“平日里能呆在我身边的几个下属,他们所擅长的本领各不相同,小青擅医术,小黑擅易容术,小白,则擅缩骨术。”
“小白擅缩骨术?”苏惊羽眉头一挑,“这个我还真没听你提到过。”
“先前忘了跟你介绍,这会儿才想起来的。”贺兰尧轻描淡写道,“你以为他只会耍贫嘴么?”
“原来在你身边近身听命的几人都是有特长的。”苏惊羽笑道,“那么月落乌啼擅长什么?”
“月落擅长与动物沟通,无论是小蓝还是小红,都和他很亲昵。乌啼,擅长……”贺兰尧说到这儿,微一停顿,而后道,“勾搭姑娘,哪怕他如今是个太监的身份,都能引得那么多小宫女喜欢。”
苏惊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乌啼的特长……真的不是来搞笑的?
“其他的人,大多都分派在雪山,以及帝都的一些商铺。”贺兰尧道,“小黑所经营的杨家绸缎庄,那些打下手的,都是我们的人,小青身为三公子之一,有他自己的府邸,全府上下亦都是我们的人,只不过他们没有近我身的机会,故而你不常看见,在宫中我并未留太多人,只留几个心腹。”
“你这几个心腹,个个都能以一敌十,足够了。”苏惊羽笑道,“那把月满换出来的这个任务便交给小白,不过,天牢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届时,他能否顺利脱身?”
“让小黑去接应他,他们二人可以的。”贺兰尧道,“他们又不似月满那个蠢物,你我不需要太操心他们。”
苏惊羽:“……”
也是。
一个会易容,一个会缩骨,这样的二人组,逃跑的功夫想必很好。
“好了,小羽毛,旁人的事儿,咱们先丢一边。”贺兰尧忽然伸手揽过她的腰,凑到她的耳畔,柔声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今夜,要与我……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滚床单。”
苏惊羽耳根一热,一时无言。
果然……这种事儿他是不会忘记的。
“小羽毛,你耳朵红了。”贺兰尧在她耳畔轻语,浅浅的鼻息喷洒。
本该是十分柔情蜜意的时候,而就在下一刻,温柔的轻语被声声咳嗽取代,将暧昧的氛围破坏了。
“咳咳!”贺兰尧只觉得喉咙痒,不禁抬手低咳了几声。
“阿尧,怎么了?”苏惊羽顿时神色一紧,这会儿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忙跩着他往前头不远的寝宫里去,“别在这儿吹冷风了,有什么话回去说,等会儿我给你灌个汤婆子。”
“小羽毛,不必紧张。”贺兰尧见她神色焦急,低笑一声,握紧了她的手,缓步朝前走,“没有什么大碍的,可能是这两日不小心着了凉,轻微的风寒而已,方才只是觉得喉咙不适……”
“着凉了?那你怎么不早对我说?我等会儿就给你煮姜汤喝。”
“我就知道,一旦告诉你,你又要逼我喝那个难喝的玩意。”
“再难喝也得喝!”
“……”
贺兰尧一路牵着苏惊羽回了寝殿,迈过门槛之际,身后苏惊羽并未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被绊的一个趔趄,身子朝前一倾险些摔跤。
好在贺兰尧眼明手快,一把将要跌倒的她拉起。
“你怎么走个路都能摔着?想什么呢?”贺兰尧将她扶稳了,伸手掐了掐她的腰,“你必定是走神了,连门槛都没有注意,怎么,是因为要滚床单,所以太紧张了么?”
说到后头,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揶揄的笑意,“小羽毛,你这脸皮何时变得这么薄了?”
然而,面对他的调侃,苏惊羽并未露出半丝羞怯的神色,面上有的只是愁绪。
“为何这副表情?”贺兰尧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阿尧,不知为何我有些心绪不宁。”苏惊羽忽然将头埋进了他怀中,“你方才咳嗽,我很慌张,我忽然想起月圆说的那句话。”
观他面相,不似长寿之人。
这话若只是寻常人说,她还能当成是诅咒,可月圆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很正经严肃的。
“想起哪句?说我不长命那句?”贺兰尧抬手抚上苏惊羽的发,似是安慰,而后冷哼一声,“她这句话,极有可能是夸大,为了激我们帮她救月满,此话不可信,更何况,她的语气并不肯定,她说,观我面色,我这脸色看上去确实像个将死之人,可这么多年了,我不是还活的挺好的?”
“不准你提那个字!”苏惊羽倏然抬头,冷声道,“什么将死之人,这种鬼话以后不要说。”
“你凶我?”贺兰尧眉头一挑,随手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翼,“你太杞人忧天了,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祸害遗千年?”
苏惊羽伸手揽上他的脖颈,“千年是别想了,我不求太多,只求这一世,你我能相约白头,岁月静好。”
话音落下,她的唇也随之落下。
贺兰尧凤目一紧,揽着风闪灵腰际的手紧了几分,启唇回应着她的亲吻。
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辗转不息,口中清透的气息萦绕,愈发的缠绵悱恻。
贺兰尧轻柔的吻渐渐游移到苏惊羽的面颊之上,而后是脖颈……
二人厮磨了片刻,贺兰尧倏然抬起头,正在苏惊羽纳闷他为何忽然停止的时候,贺兰尧将她打横抱了起——
“站着多累,咱们上榻去。”
他朝着她笑了笑,而后迈步到了床榻边,将她轻柔的放在了被褥上。随后顺手将床帐扯了下来。
苏惊羽的眸子这会儿已经有些迷离,眼见贺兰尧的头倾了下来,唇上传来的温润之感令她不由自主张开了口,原本揽着贺兰尧脖子的手,游移到了他的衣领上,试图扯开。
而她这般动作,引得唇上的力道加剧,轻柔无比却又分外霸道,辗转在唇齿之间,极尽厮磨。
原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此刻变的更加朦胧而恍惚了。
贺兰尧的手不知何时游移到了她的腰际,将那腰带轻易扯了开,解了下来……
床帐之外,散落了一地衣襟,轻纱浮动,遮挡了一室旖旎。
……
苏惊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光亮,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
她微微侧头,贺兰尧静谧的睡颜映入了她的眼帘,耳畔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唇角扬了扬。
身上有些酸麻,她试图要起身,却察觉到一只手正紧紧地扣着她的腰际,她这么一动,贺兰尧便悠悠转醒了。
“阿尧,该起了。”苏惊羽试图将腰上的手拿开,“去找月圆,问她要卜算的结果。”
“急什么,她又跑不了。”贺兰尧非但不松开她,还朝她挪了过去,使得二人更贴近了几分,“再陪我躺会儿。”
苏惊羽无奈,只能躺好,察觉到腰间那只手不安分,她淡淡道:“躺就好好躺,手不要乱动,过会儿该起来去找月圆了,你莫要再来压我,否则我怕下榻后连路都走不好,惹得别人笑话。”
贺兰尧:“……”
二人又在榻上赖床了半个时辰,苏惊羽终于躺不下去。
“起来!该去找月圆了。”
“殿下,惊羽姐姐,你们起了么?”寝殿外头,乌啼的声音响了起来,“月圆姑娘求见,说是昨天为了昨日和你们的约定而来。”
苏惊羽闻言,忙坐起了身,顺带将贺兰尧也跩了起来。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这时候自然不能再躺。
二人穿戴整齐之后,互相帮对方束好了发,这才朝着寝殿外而去。
出了寝殿,一抬眸就望见前方梨花树下端坐的那抹黑影,苏惊羽快步走了上去,“月圆姑娘,久等了。”
“不久。”月圆抬眸,开门见山道,“宁王妃,昨夜子时我已经算好了,你和宁王殿下所需要的东西,出了帝都,南行三万里,最繁华之地便是了,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们此番去,必有波折。”
“南行三万里,最繁华之地?”苏惊羽稍稍细想,便惊讶道,“赤南国帝都?”
南行三万里,便是赤南国的地界,最繁华之地,想必就是帝都了。
从出云国到赤南国,日夜兼程需要大概*日。
“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赤南国王宫。”月圆沉吟片刻,后道,“到了赤南国,去找你的故人便是,如何,够直接了么。”
苏惊羽垂眸。
她所认识的赤南国人,只有古月东杨两兄妹。
此去,古月东杨是否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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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看见有人问为何不叫月光卜算,因为小羽毛怎么可能让月光折寿呢~折寿的事儿自然要留给别人
☆、第174章 别脏了我永宁宫的地板
“赤南国?寻故人?”苏惊羽身后,贺兰尧眉峰轻拧,“小羽毛,莫非咱们还得去找那尖嘴猴腮的?”
“你说对了。”苏惊羽轻叹一声,“赤南国人,我也就只认识了古月东杨那两兄妹,如果说青莲真的在赤南国的王宫里,古月东杨倒是能帮上忙,至少,我们能以客人的身份进宫,否则,没有其他能进宫的法子了。”
说到这儿,她眉宇间划过些许无奈,“我知道你不想见着他,但我们总不能闯王宫,我们并不了解他们各个位置防守的薄弱,贸然潜入,实属下策,能光明正大的以王爷客人的身份进去,是最好的法子。”
“这我自然明白,只是心底不大顺畅罢了,我本以为再也不用看见那尖嘴猴腮的。”贺兰尧嗤笑一声,“如今看来,还真是缘分不浅。”
“我知你看他不顺眼,但他是我们找寻解药的关键。”苏惊羽沉吟片刻,后道,“没准,他知道青莲藏在何处呢。”
“即便知道,他也不会白送的。”贺兰尧漫不经心道,“以我的推测,他会趁火打劫。”
苏惊羽眼角跳了跳,“到时候再说了,会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无法预知。”
“我能告诉你们的,已经都说了。”正对面,响起月圆冷淡的声音,“你们何时救我小师妹?”
“很快。”苏惊羽抬眸望向她,“你静候佳音便是。今夜亥时,你再来我宫中,必定还你一个完整的小师妹。”
“好。”月圆只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
“阿尧,咱们何时动身去赤南国?”苏惊羽将头一歪,靠在贺兰尧肩上,“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详细地点,那么就该快些动身了,愈快愈好。”
“此去,想必不会很快回来,咱们得先去和皇祖母告别。”贺兰尧道,“理由……便说是出游好了。”
“是该去和皇祖母说一声。”苏惊羽笑道,“那么我们先去她的青镜宫走一趟,随后我还得去一趟枕霞宫,和丽妃道个别。”
“殿下,惊羽姐姐,我这儿还有个消息还未和你们说呢。”二人正说着话,身后的乌啼忽然凑了上来,“关于公子谦的处置,今早终于出来了,陛下判他流放两千里。”
“流放?”苏惊羽挑眉,“和太子传出断袖这种事,说判死罪吧,太过残忍,毕竟他没杀人放火,只是伤风败俗,可若说不判罪,单单只驱逐出宫,那又太便宜他了,流放……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他只是一个谋士,一没官职二没权势,处置他并不需要有太多顾虑,贺兰陌这下想必要捶胸顿足,手下又少了个人。”
“真是喜闻乐见。”贺兰尧悠然道,“南陵三公子,公子辛闹失踪,公子谦被流放,留在他视线里的,仅剩一个公子钰,他还不得赶紧抓紧了,否则身边没个谋士,他心里会不踏实。”
“如此看来,小青很吃香嘛。”苏惊羽笑道,“且看看贺兰陌要如何招揽小青了。走吧,咱们去皇祖母那儿。”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同去青镜宫与太后告别了一番,返回永宁宫的路上,苏惊羽道:“我去趟枕霞宫,你先回去。”
与贺兰尧分别之后,苏惊羽便朝着枕霞宫去了。
而去枕霞宫的这一路上,并不宁静。
远远地苏惊羽看见一大队人火急火燎地奔来,那清一色的蔚蓝色衣裳她再熟悉不过了,玄轶司的密探。
苏惊羽的视线落在了那领头的男子身上,禁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严昊影,真是冤家路窄。
也不知宫里又出了什么事,出动了这么多人。
这么一走过去难免要碰个面,从前姓严的是她的上级,照着玄轶司的规矩自己得跟他问个好,如今却风水轮流转,她是王妃,问好的自然成了对方。
“下官见过宁王妃。”
严昊影望着面前的女子,此刻依旧很难相信这是当初的那个苏家丑女。
那个被他兄长退了婚的女子,那个原本被许多人当成笑料的苏家长女,如今却是风姿卓越,令人艳羡的宁王妃。
身后的一众密探也看着苏惊羽怔了好片刻,才纷纷问礼。
“见过宁王妃。”
自打苏惊羽离开玄轶司之后,众人们便不常见到她,有些人甚至都未见过她变好看之后的模样。
听闻宁王妃出生带胎记的传言有误,她脸上的东西从来就不是胎记,而是怪病,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治好了怪病,脸上的东西自然就没了,变成如今的模样。
如今的她,与当初在玄轶司操练场那个意气风发的苏大人,除了面貌上的改变,其余的似乎变化不大。眉眼间的英气依旧未改。
“严大人,不必多礼。”苏惊羽望着身前的人,不咸不淡道,“最近宫中又出了什么事儿?”
“李贵妃娘娘宫中潜入飞贼,功夫很是不一般。我们正在搜捕。”严昊影淡淡道,“宁王妃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儿,下官便不和你多说了。”
话音落下,他便招呼着身后的众人离开了。
苏惊羽见此,微一挑眉,正要转过身继续走,倏然间耳边风声一紧,余光瞥见右边有一不明物体朝着自己打来,她忙一个侧身避开,而后迅速转头,“什么人!”
这一转头,目光所见的正是一座假山,以及——假山洞内伸出的一只手。
那只手直接修长,食指微屈,朝她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苏惊羽:“……”
这莫非就是严昊影口中的飞贼?
苏惊羽顿时浑身戒备,却依旧想去一探究竟,便朝着那假山走了过去,边走着,边拔下了头上的发钗。
对方若是不怀好意,她一簪子捅过去。
而等她走近了,假山里却传出一到熟悉的声音,“小羽,是我呀。”
苏惊羽一听这声音,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君清夜,你当皇宫是菜市场吗?四处瞎逛,方才严昊影口中的飞贼是不是你?”苏惊羽瞥了一眼周围无人,这才钻进了假山里。
一抬眼,便看见脸上蒙着黑巾的君清夜,她呵呵一笑,“他们抓的果然是你。”
“什么飞贼?本公子那么多金,哪需要当贼。”君清夜啐了一口,“莫要听那个领头的人胡扯,他自个儿跟贵妃洗鸳鸯浴给我撞见了,就诬赖起我了,你是没见着他当时那个眼神啊,活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你说什么?”苏惊羽微微一惊,“你说严昊影和李贵妃……”
“就方才跟你行礼那个带头人,和皇帝的女人有一腿,我说你们这宫里最近够乱的啊,先是太子和自个的谋士有一腿,再是臣子和贵妃有一腿。”君清夜说着,眉眼含笑弯起,“不过那李贵妃确实有些资本,你是没看见,那腰,那臀,那腿……还有胸前那两团……”
“好了就此打住,我对她的身材不感兴趣。”苏惊羽忙打断他,“你为何会去李贵妃的寝宫?”
“小羽,你忘了我的癖好了?”君清夜呵呵一笑,“我从前喜欢收藏美人的手足,可自从遇见你和小十之后,许久没有看的上眼的了,这李贵妃虽说长得不如你们好看,可那双纤纤玉手倒是很好看,我至今为止都还没收藏过后宫妃嫔的手足,想拿这李贵妃开个头。”
“宫妃的主意你都敢打,你还真是不怕丢了你这小命。”苏惊羽嗤笑一声,“我是否该庆幸你没想着来剁了我的去收藏?”
“小羽,你和小十就好比我的手心和手背,我怎么舍得呢……”君清夜眉眼间流露出几分邪气的笑意,“你们是我拿来供的,其他人是我拿来玩的,自然不可相提并论,我盯上李贵妃很久了,在宫里动手虽然危险,但也很刺激不是么?可我没料到我会撞上她和臣子秽乱宫闱的一幕,原本想欣赏一场活春宫,可没想到看的太入神,一个不慎踩响了瓦片,被发现了。于是成了那孙子口中的飞贼。”
苏惊羽闻言,陷入了思索。
李贵妃是李相最小的妹妹,也不过才双十年华,真是年轻敢玩。
严昊影竟有这样的胆子……那敢情好啊,这家伙统领着半个玄轶司,都是东宫的党羽,要是能找到机会赶他下位,找个类似霍钧那样不依附任何势力的人上位,好好管教严昊影手下的人,岂不是很好?
如此一来,贺兰陌又失去一大势力,玄轶司主司一旦易主,就能封锁掉他许多条道路,原本跟着严昊影的那批人,未必会直接听命于贺兰陌,因为他根本不了解那些个密探,一直以来,只是通过严昊影在了解而已,这其中纽带关系较为复杂,他想一一梳理只怕很难。
“小羽,你在想什么?”君清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将她的思绪扯回。
“没什么。”苏惊羽抬眸,望着他,“你全程都在看么?那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小羽,你这话问的奇怪了。”君清夜低笑一声,“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全程淫声*。”
“……我的意思是,他们可有商量过什么事,或者提到什么人?总不会只是洗个鸳鸯浴就无话可说了?”
“哦,好像是有那么一两句。”君清夜想了想,道,“李贵妃似是骂了人……哦,丽妃,两人在办事前,她骂了句:我快被丽妃那个贱蹄子给气死了,不就是肚子里多了块肉么,有什么好得意的,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而后那姓严的孙子劝了她几句,之后就开始一场春宫大戏,姿势还挺多……”
“具体细节我不想听!”苏惊羽道,“君清夜,帮我个忙,你轻功那么好,逃命又快,替我多盯着些李贵妃如何?下次他们见面的时候,你通知我去,事成之后,给你一箱黄金可好?我知你们极乐楼的人从不白白帮人做事。”
“小羽,你我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君清夜说到这儿,又笑弯了眉眼,“能不能……”
“不能。”苏惊羽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除了钱,我不想给你任何东西,不要说什么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顿鞭子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今儿不想找抽,也没想能占到你的便宜。”君清夜耷拉下肩膀,“上次在厨房偷吃了你做的东西,很是美味,能否给我做顿饭?”
“想吃饭?简单,帝都最好的酒楼随你选。”
“我不想吃酒楼里的,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那你得去问阿尧同意不同意。”苏惊羽转身便走,“我说了,只给你钱,你不答应也无妨,我找别人去。”
“别别别,我答应,钱就钱,你亲手给的钱也好,我会收藏起来不拿出去花。”
苏惊羽:“……”
亲手给的钱……为何听起来如此别扭。
与君清夜分别之后,苏惊羽便去往枕霞宫和宁若水唠嗑了半个时辰,而后才起身离开。
“惊羽,这就要走了,不多坐一会儿?”宁若水眼见她起身,便也忙起了身,“我送你一段路。”
“送什么呀,永宁宫离这儿又不会太远,哪里需要你送。”苏惊羽笑道,“你只需要安心养胎便好,能生个皇子最好,母凭子贵。”
宁若水闻言,无奈一笑,“有孕的日子太过无趣,要忌讳的东西也多,这个要是生下来,我以后再也不想生了。”
“又胡言乱语。”苏惊羽白了她一眼,“就没见过你这么薄情的母亲。”
“你又说我薄情。”宁若水撇了撇嘴,“我并非薄情之人,只是我对谁有情,从来没人看得到罢了。”
“啥?”苏惊羽微微惊诧,“你莫非暗恋谁?”
她对某个人有情,从来没人看得到?
“你猜啊。”宁若水冲她俏皮一笑,“你猜得到,我喊你祖宗。”
苏惊羽试探性地道:“欧阳淳?”
“就他那样的,算了吧。”宁若水嗤笑一声。
“那看来这祖宗我是当不成了。”苏惊羽耸了耸肩。
除了皇帝跟欧阳淳,她压根就不知道哪个男子与宁若水有来往。
不过这姑娘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也很懂生存,想必不需要再多提醒她注意分寸什么的。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宁若水扯过了她的手,笑道,“你和宁王要出游,我又得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出门在外,你要多保重。”
“放心吧。”苏惊羽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转身离开。
但她没想到,她才迈出一步,倏然间察觉腰际一紧,被身后的人抱住。
“惊羽。”宁若水的头贴着她的背部,“我会很想念你的。”
苏惊羽怔了怔,随后挑眉,“若水,你这种抱法,跟抱情人似的,让我觉得有点儿诡异。”
她此话一出,腰间的手一松,宁若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要是个男子,我真会给皇帝戴绿帽子的。”
苏惊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成功逗笑了我。”
“你慢慢笑吧。”宁若水转身往回走,“既然你不让送,那我便不送了。”
“嗯,好好养胎,生个大胖小子。”苏惊羽边说着,边走出了殿外。
她身后,宁若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叹息一声。
……
一晃眼便又到了夜晚。
月明星稀,清凉的夜风拂过天牢之外的几棵梨树,树影婆娑,显露出几分阴森来。
十丈之外,一座假山屹立,假山内,男子压低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
“小丫头片子,我告诉你,哥几个费尽心思救你出来,你若想活命就老实点,长得丑已经很不讨人喜欢,若是再不听话,那可就真的是人见人厌,花见花谢。”
小黑望着面前身着狱卒服侍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她撕扯着脸上的人皮面具。
好在狱卒里有个长得矮的,与月满的个子差不多,小白擅长缩骨,便放倒了那狱卒伪装成他混进了天牢,而后再度伪装成月满,将真正的月满易容成那矮小的狱卒,偷梁换柱。
真正的月满逃出,坐牢的便成了小白。
“这什么粘糊糊的玩意,戴着真难受。”月满眼见小黑从自己脸上撕下一层东西,颇为嫌弃道,“这玩意脏不脏?”
“人皮面具听说过么?”小黑朝她展露一个阴森的笑容,“人皮面具,顾名思义,人皮做的面具,所选用的都是上等肤质,怎么会脏呢?很干净的,这其中比你美的多的去了,你还敢嫌这脏?”
“人……人皮?”月满望着小黑手上的东西,顿时有些头皮发凉,“你给我戴的东西是人皮?”
“是啊。”小黑笑的一排友善,“刚死那会儿,趁热剥下来的……”
“你丧心病狂!”月满被吓得后退一步,转身便奔出假山外。
“臭丫头,回来!”小黑闪了出去,伸手扣上了月满的肩膀,“不想死的话就回来好生呆着!”
才这么说着,忽见前方十丈外,天牢的门开了,两名狱卒押着一名纤细少女出来。
“小白出来了。”小黑眯了眯眼。
“小白就是那个代替我坐牢的?”月满望着远处那被扣押的‘少女’,“他们这是要押她去审问黄蟒一事?”
“是呢。”小黑悠悠道,“剩下的事与你无关,走,我带你去见你师姐。”
“等会儿!”月满的目光依旧盯着远处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她等会儿被审问,会怎么回答?”
“关你屁事?”小黑冷哼一声,“你没死就成了,管别人那么多?”
“你们是宁王的人,她若是被带去审问,必定会将所有责任推给太子殿下对不对!她是否会说,放蟒蛇入宫一事全是太子指使,好让陛下降罪于太子?”月满说着说着,语气颇为恼怒,“你们怎能这么无耻?你们这是害他!不行,我绝不能让你们如此陷害太子……”
剩下的话未说完,忽觉头上一疼,她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真是被人卖了还倒替人数钱,蠢的惊天地泣鬼神。”小黑望着地上的人,冷笑一声,而后俯下身,将她扛起,身形一闪掠了出去,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
永宁宫内,灯火通明。
三道人影坐于桌边,两人正对着殿外,一人背对。
气氛寂静了许久,直到殿外出现了一抹黑影,背上扛着个东西,贺兰尧才开口打破了寂静。
“喏,你回头。”他朝着对面的人淡淡开口道,“你要的蠢货,到了。”
月圆闻言,眼角几不可见地一跳,随即回过了身。
“哎哟,可把我累的……还得去接应小白。”小黑将背上被打晕了的月满放下,而后又闪了出去。
月圆望着地上的月满,蹲下了身,轻拍了拍她的脸,“月满,醒醒。”
地上的人悠悠转醒,眸中的迷茫渐渐散去,看清了眼前的人后,顿时坐起了身,“师姐?”
说着,不等月圆回话,她迅速站了起来,“他们要害太子!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师姐,你帮我去阻止他们可好?你不是会算卦吗?你帮我救救太子……”
“乌啼。”耳畔忽有清冷的男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把这东西给我扔出去,别脏了我永宁宫的地板。”
☆、第175章 给你两个选择
月满听闻此话,先是一怔,随即回过了头,望向桌边的贺兰尧,撞进他那双幽深如寒池的眸子里,她顿觉背后发寒。
然而她并未离开,兴许是因为月圆在身边,她笃定自己受不到伤害。
月圆听着贺兰尧的语气,心知他并不乐意她们呆在他的地盘上,便一把扯过月满往外走,“跟我走。”
“月圆,你扯我干什么,你难道还怕了他不成?”月满嚷嚷着,“他们要害太子,现在那个假的月满被带去审问了……”
“他们要做什么关你何事!”月圆忽然站定了,再度开口语气已然变得严肃,“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在各国都是无法避免的,轮得到你去插手么?”
“可你明明能帮,为何不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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