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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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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便又将杯子递给贺兰尧。
然而贺兰尧却并不接,只是眉眼含笑地望着她,“若是喜欢,便全吃了罢。”
“不,我怎么能和你抢点心吃。”苏惊羽眼见他不接,便将杯子搁到了桌子上,推至他面前,“这几日,为何都不曾看见小青?”
贺兰尧闻言,轻挑眉梢,“找小青做什么呢?”
“学医术。”苏惊羽唇角噙笑,“如今,琴棋书画难不倒我,吹拉弹唱也难不倒我,十八般武艺更是不用多说,我唯独不会医术,你手下有能人,不妨让他教教我?”
贺兰尧听闻此话,静默片刻,后道:“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学了医术好照料我?小羽毛,我觉得这个你大可不用学,美人煞是多少名医束手无策的毒,我身边已经有了好的大夫,我看你平日里并没有多少空闲时间,若是还要抽时间来学医术,是否也太累了?”
“哪里累了?这是我的兴趣爱好之一,怎么能算累?”苏惊羽挑了挑眉,“还是说,阿尧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是学医的那块料?”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兰尧轻瞥她一眼,眉眼间似是不悦,“你平日里来陪我的时间,我已经嫌少了,如今又要分一些给小青?”
苏惊羽:“……”
计较这个是不是有点儿过于任性了?
“原来阿尧是不想我分一些时间到小青那儿学医术。”苏惊羽望着他,忽然笑道,“也罢,小青不行,那就月光好了,月光的医术比小青只好不坏……”
她话音未落,贺兰尧的眉头便已经拧了起来,凤目中隐隐有些沉怒,“不准去!”
找那个死神棍学习医术?岂不是给了他二人独处的机会?
虽说小羽毛有些迟钝,看不出那神棍对她的情意,但自己若是答应了她,那死神棍岂不是要得意了?
“你不让我找小青,那我便只好找月光了,你总不能剥夺我的兴趣爱好是不?”苏惊羽莞尔一笑,“小青与月光,二选一,我让你帮我选择可好?”
“那便等小青得空了,你去找他罢。”贺兰尧冷哼一声,“只不过他最近怕是没空,公子谦被君清夜打断了两根肋骨,作为三公子中的一员,小青自然会去对他慰问一番,公子谦想必是会趁机将他拉入贺兰陌的阵营中。”
“怎么?难不成你要将公子钰安插在贺兰陌身边了?”苏惊羽眉眼间划过些许思索,“同为三公子,公子钰经过公子谦的引荐,成为太子的门客之一,似乎很是合情合理的事儿,阿尧,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贺兰尧目光中划过点点笑意,倏然间伸手,扯住苏惊羽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扯进了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苏惊羽对他如此的举动早已见怪不怪,低笑一声,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上回听你说,在你的家乡那儿,男女成婚前还有一个步骤,是求婚?”贺兰尧揽着她的纤腰,慢条斯理道,“小羽毛想要什么样的求婚仪式呢?我实在是不懂你家乡的习俗,但我却又得满足你的幻想,难呢。”
“难?求婚怎么会难?”苏惊羽闻言,只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撩起一缕他的乌发在指间把玩着,“既然阿尧想满足我的幻想,成,那我就告诉你我自小心中的幻想,在我的脑海中,我觉得我的意中人应当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阿尧,你满足我的幻想吧。”
贺兰尧:“……”
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
这还能是人么?
他微微垂眸,望着苏惊羽目光中的笑意,便知她是故意说着来逗他玩的。
“你把自己的意中人幻想成什么山精鬼怪了?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这是在茶馆说书里听见的故事吧?”贺兰尧轻描淡写地说着,空着的那只手顺手捞过了桌上的茶杯,递到苏惊羽面前,“喂我吃。”
“这可不是在茶馆里听的,说书的说不出这么凄美动人的故事。”苏惊羽捻起茶杯中的瓜子仁,喂到贺兰尧的口中。
贺兰尧将她递来的瓜子仁悉数吃下,在她指尖撤离之际,似是不经意的舔到了她的食指指尖。
苏惊羽只觉得食指微微战栗,抬眸望着贺兰尧一派澄澈的眸子,暗自咬了咬牙。
这厮,总是不经意地撩人心弦,撩了之后,又做出一副事不关已的平淡样子。
“这个故事,名唤仙履奇缘,且让我来跟你说说吧。”苏惊羽一仰头靠在他肩颈上,“说说至尊宝跟紫霞仙子的故事,话说,五百年前……”
……
两刻钟之后——
“原来那至尊宝是只猴?”贺兰尧轻挑眉梢,语调中似乎又几分笑意,“小羽毛自小心中幻想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而这英雄其实就是只猴子?”
说到这儿,贺兰尧唇角笑意一敛,再次开口声线中携着几分凉意,“难不成在你看来我还比不上一只猴?”
“……阿尧,你的重点不对,你难道不觉得这结局有些许凄美么?”苏惊羽叹息一声,“你的重点怎么能放在男主是只猴子上,你可别小看这只猴子,在我们家乡,那可是神话中的人物,深受人们喜爱。”
“你们家乡的人将一只猴奉若神明?我的天,你们家乡的人,竟比出云国人还要愚钝,出云国国人许多信奉神棍,这神棍好歹是个人,而你们家乡的人倒好,竟信奉一只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跟你谈不来!”苏惊羽被他一番言论说的牙痒痒,“咱不说这事了。”
“小羽毛,你这气生的没道理。”贺兰尧眼见她眉眼间有不悦之色,似是疑惑,“是你说的,你的意中人应当是一个盖世英雄,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你,你说的不就是那猴子?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在遇见我之前,你的梦中情郎就是一只根本不存在的猴子?”
“闭嘴,别说了。”苏惊羽眼角似是跳了跳。
“理亏还不让人说?我现在且问你,我除了没有金甲圣衣,没有七色彩云,我还有哪点比不上那只猴?我比它温柔,比它体贴,比它俊俏,想想也知道,一只猴不会俊到哪里去的。”
“行了,闭嘴!你幼稚的病又犯了是不?”
“为了一只猴凶我?小羽毛,你这就未免过分了。”
“行了,咱们不提猴了行不行?我跟你沟通不来!”苏惊羽只觉得此刻有千百只草泥马至胸口呼啸而过,忙朝着贺兰尧道,“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都说三岁一代沟,她与贺兰尧这才相差两岁,为何都没有共同语言?
真是——气煞她也。
这世上要是真有孙悟空,一准拿金箍棒将这磨人的妖精一棒子打趴下。
“小羽毛,今夜,你自个儿睡罢。”贺兰尧似是也来了脾气,收起了唇角的笑意,开口语气一派漫不经心,“我今儿身体不适,夜里就不去你闺房了,你独自睡,没有我暖床,想必会不安稳罢?”
“自己睡就自己睡。”苏惊羽拿鼻子哼了一声,“你这样的暖床,有没有都好。”
就他那凉飕飕的体温,暖床?冷床还差不多。
她自个儿睡,翻身的空间大,多好。
哼哼。
……
是夜,冷月高悬。
“殿下?真,真要这么做么?”永宁宫内,乌啼立于榻前,望着软榻上的人儿,一阵哭笑不得,“把雪狼的毛发染成彩色的?那雪狼能不抗议么?”
“但凡是我养的,自然就得听我的。”贺兰尧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姿态分外慵懒,“你先试着给它们染一染色,若是它们不依,再来同我说。其他人也别闲着,让他们将苏府门前那条街清扫干净,明日辰时之前,以苏府为起点,百丈之内,不要出现路人与摊贩,要确保道路足够宽敞。”
“百丈之内?”乌啼沉吟片刻,后道,“那条街原本就挺热闹,殿下想要那些摊贩明日辰时之前不出来,那么是要我借着您的名义下令,让他们幽闭家中么?”
“不,不可用命令,咱们不能落人话柄。”贺兰尧说到这儿,斜睨了一眼乌啼,“你这脑子怎么就如此不好使?想让他们幽闭家中不出门,凭什么?凭我皇子殿下的身份?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会闹出一个皇子欺压百姓的臭名声,我要的是赞誉,明日是个特殊的日子,我要所有人的赞誉与喝彩,那百丈之内的家家户户,都给他们补贴上他们平日里一个月能赚到的银两,这么一来,我看还有谁说风凉话。”
乌啼:“……”
此计甚高明。
一早上不出门,赚一个月的钱,傻子才会不干呢,并且拿人手短,收了殿下这般的好处,可不得帮着说好话?
此计好是好,唯有一个缺陷——烧钱。
乌啼只觉得眼前冒着闪闪金光,一位翩若谪仙的雪衣男子站在云巅之上,朝着地面上的人洒出大把金元宝。
钱多,竟能如此任性。
……
这一夜,苏惊羽睡得并不大香。
诚如贺兰尧所言,少了个暖床的,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虽说这个暖床的人体温根本谈不上‘暖’,但过去好些个日夜习惯了他在枕畔,忽然间没了他,倒也觉得甚是失落。
习惯成自然,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第二日,苏惊羽是被海棠的敲门声叫醒的。
“大小姐,快辰时了,您起了么?”屋子外传进了熟悉的女子嗓音。
苏惊羽睁开惺忪的睡眼,下了榻,将房门打开了,屋子外的海棠正端着个托盘,上头是一碗清粥,几道小菜,然而她发现今早的菜——竟然是鸡蛋与肉类。
“海棠,怎么没有青菜?”苏惊羽望着盘子的东西,“为何今早的菜如此……奇怪。”
她平日里早饭大多都是吃的清淡,海棠想必很了解她的口味才是。
“大小姐,我正要和您说这事,我平日里去买菜的那条街,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个摊贩都没有,我寻思着,今日也不是什么大日子,怎么会都没了人,本想走远点看看有没有菜可买,但又怕回来太迟,耽误你去宫里,好在厨房里还有些鸡蛋与肉,我便只做了这几道菜?”
“摊贩不摆摊,这是什么道理?”苏惊羽顿觉疑惑。
海棠道:“我也纳闷着呢,一眼望去,街上冷冷清清的,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
“罢了,随便吃几口。”苏惊羽接过她手上的托盘。
今日并不是什么特殊节日,为何最近的那条街会无人出行?
苏惊羽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今早,便将就吃一下好了。
用过早点之后,她如同往常一样除了府门,但见好几名丫鬟挎着菜篮子在府外议论,个个面上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一眼望过去,一个摊贩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就是呢,平时这个点,街上差不多已经开始热闹了,今日是为何,这般冷清?”
“谁知道呢?不如我们换条街得了,走远一些去买,想必是能买到菜的。”
“诶,你们快看,人都出来了,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朝着她指的方向去,果真远远地看见有几处房屋中纷纷跑出了人,那些人似是约好了一般,人人手挎大篮子,都到了道路中央,将手伸进篮子里,捏了一把篮子里的东西便往街中央扔,那些东西竟然全是——花瓣。
红通通的花瓣,这么远的距离,也看不清是什么花。
片刻的功夫之后,道路上似是铺了一层毯子,都是那些人洒下的花瓣,完事之后,那些人又齐齐地跑回了街道两侧的房屋中,大街上霎时又变得清净了。
此情此景,连苏惊羽都有些怔愣。
这是在搞什么?
就在她万分疑惑的时候,耳畔忽有人惊呼一声——
“快看,那是什么?!”
苏惊羽下意识抬眸往远处看,只见远远的地方,似有一堆‘不明物体’汹涌而来,那些个不明物体像是什么动物,呈不同的颜色,一大片一大片如潮水般朝着她这个方向而来,好似天际浮动的彩云,而‘彩云’的最前方,站立一人,身形修长,雪白的衣袖随风浮动,三千青丝被清风扶起,彷如九重天上的仙人。
这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的。
苏惊羽眨了眨眼,似是不确信自己所见到的,直到那一片‘云彩’愈来愈近,她方才看清,最前头那人果真就是贺兰尧,而他脚下踏着的动物竟是——狼!
苏惊羽只觉得大跌眼镜。
狼群怎么能呈现这么多的颜色?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几乎都有,这样一个色彩斑斓的狼群,真是活久见,她是否还没睡醒?
而她身后,一众婢女望着那狼群之上的人,个个都正愣住了,但见那人一袭雪白锦衣,眉目如画,美若玉雕,眉眼之间一派清凉淡漠,如雪山上清冷的莲一般不杂风尘,洁白无垢。
十皇子?!
他踏着的是什么?
众人的视线从贺兰尧身上挪到他脚下的东西上,霎时齐齐一惊,这一刻顾不得欣赏他的风姿,忙齐齐奔回府内——
“有狼啊!”
“狼来了!”
然而,狼群听着她们的嘶吼,仿若未闻,约莫半百数量的雪狼只停留在苏府跟前一丈之外的地方,不再往前挪动半分。
那些个受了惊吓的下人眼见雪狼都止住了脚步,便都稍稍放下了心,却依旧不敢出门,只躲在大门后,好奇地望着府门外的场景。
苏府之内,愈来愈多的人涌了上来,起初都被门前的雪狼群吓住,后来发现狼群似是很安静,便都躲在了门后,静观其变。
这是唱的哪一出?
而且——这些个生物明眼人一看便看得出是狼,可它们身上的颜色算是怎么回事?
众人从惊吓中回过神,终于注意到了狼群颜色的古怪。
如此色彩斑斓的雪狼群,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到。
而此时此刻,最过震撼的人莫过于苏惊羽。
她抬眸望着一丈之外,领头那匹灰色大狼背上的那人,他身着雪白镂着半月图纹的织锦衣袍,广袖银边,平稳地踏在狼背之上,白皙玉手正捧着一束妖娆艳丽的红色曼珠沙华,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便让人觉得一股雅与魅的交织。
最清冷如雪的人,捧着最妖娆的花。
那一袭洁白无尘的雪色锦衣,衬着手里妖娆的花束,却不并让人觉得有违和感,他凤目轻垂望着她,忽然,从雪狼背上跃下,将手中的花束递给她,凤眸轻眨,顾盼流转之间,荡漾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奇异魅惑。
“我没有金甲圣衣,我觉得那种衣服穿起来略丑,与我很不搭,我也不神通广大,弄不来七色云彩,便只能拿个七彩狼群来凑数了。”
他说到这儿,唇角轻扬,刹那间如千万朵花竞相开放,美好得让人挪不开眼。
由于他身后的大片狼群,以致于周遭不敢有人靠近,但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烙在众人心中,只觉得无端让人呼吸一紧,心口跳动的厉害。
“以后,你不用再羡慕紫霞仙子,我虽不是盖世英雄,却也称得上第一男神了吧?”贺兰尧望着对面的苏惊羽,轻描淡写地开口,“以后,你再给旁人讲故事,就莫要再讲仙履奇缘,要说,就说你我之间的,开头我都替你想好了: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男神,他曾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手捧曼珠沙华,脚踏雪狼军团来向我求婚。这样的故事,够不够你嘚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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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十有话说:我跟悟空,谁帅?
☆、第151章 你可愿嫁我?
苏惊羽望着眼前的情形,这一刻竟是词穷。
不知是贺兰尧的举动令她太过震撼,还是太过暖心,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男神,他曾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手捧曼珠沙华,脚踏雪狼军团来向我求婚。这样的故事说出去,够不够她嘚瑟?
简直——太够了!
“小羽毛,我的花束,为何不接?”就在她愣神之际,正对面的贺兰尧再度开口,“是不满意我的行为,还是不喜欢这曼珠沙华?”
苏惊羽闻言,当即回过了神,伸手接过贺兰尧递来的花束。
她哪里会不喜欢?她只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懵逼了而已。
贺兰尧今日的行为实在过于高调张扬,很显然,他是要呈现出自己的能力,不再隐藏。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百丈之内的街道都无人摆摊,终于明白为何今日府门前的这条街道如此清冷。
抬眸望着前方那条洒满花瓣的道路,竟如同铺上了一张贵气的红毯,而他方才就那么拉风地踏着雪狼军团,踩着花瓣红毯而来,这不是在昭告着所有观望者,他贺兰尧求个婚都这么大排场。
苏惊羽的视线扫过街道两旁的房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大片的行人,众人都远远地伸长脖子看着,想必是忌惮狼群,不敢靠近,那一张张面孔上或是惊奇,或是不可思议,或是兴致盎然地看好戏。
许多年轻的姑娘面上一派艳羡之色,隔着一片狼群,苏惊羽都能看清她们落在贺兰尧身上的火热视线。
苏惊羽见此,眉头轻挑。
那些撒花瓣的人们,也是他事先收买的,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儿必定会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新话题。
话题中心思想应该是:风华绝代十殿下,大摆排场,向苏家丑颜大小姐求爱?
“看着你嘴角的笑意,我想此刻你心中应该是欢喜的。”贺兰尧特有的悠漫声线传入耳膜,随后苏惊羽便见他朝她伸出了手,“今儿是个特殊的日子,就不要管宫里的那些个破事了,小羽毛,跟我走。”
苏惊羽一怔,“去哪儿?”
“跟我走你便知道了。”贺兰尧的指尖朝她勾了勾,“还有事情没完呢。”
苏惊羽伸出了手,将手搁在他的掌心中。
忽有马蹄声传入耳膜中,她稍稍抬头,视线越过狼群便见一辆马车正行驶过来,马车前的人正是乌啼。
马车在狼群后停了下来,而后布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撩起,从马车里探出一道白影,那人有着霁月清风般的面容,眉眼间却是一派的风流不羁,可不正是白无禅。
他跃下了马车之后便走向贺兰尧与苏惊羽,朝着二人嘿嘿一笑,“殿下,上车吧,狼群交给我。我会把它们清洗干净的。”
白无禅此话,让苏惊羽的注意力回到了那色彩斑斓的狼群上,顿时觉得一阵好笑。
这些狼的毛发,都是用染料染上的吧?也真是难为它们了,被涂着这般模样,主人拉风了,它们却是憋屈。
的确该好好洗洗了,染料停留在毛发上的时间愈长就愈不好洗。
好一片‘七色狼彩云’,生平仅见这一回。
她想,她永远都会记着这样一片不同凡响的狼版‘彩云’。
才这么想着,贺兰尧已经牵着她走向了马车。
而这样的一幕,落在十丈之外的两双眼睛里,那两双眸子中迸发出两道不同于其他人的迥异的目光,一道目光中尽是痴迷与纠结,另一道目光有些暗沉,有些兴味。
这是两个隐在街道两旁的百姓中央的人,一红一黑两道颀长的身影,头上均是带着黑纱斗笠,让人看不清脸。
“虽然不知小十为何要将狼给染色,但是他方才的模样真的好吸引人,我快被迷晕了。”君清夜如此说着,作势朝边上一倒,扶上了身边人的肩这才站稳了,“老哥,我一直以来都在细细思索一个问题,你说,到底是小十更优秀,还是小羽更优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让周围其他的人听见。
“有点意思。”君祁攸似是根本没听见君清夜的话,只顺手拉了一个身旁经过的男子,“这位兄台,请问,你们方才为何要撒花瓣?”
若不是听说了这条街今日异常清冷,他又正好闲得慌,说不定就要错过这一番奇景了。
“咦?你们不是我们这条街上住的人啊?”被他拉着的那人道。
“只是路过,觉得古怪,方才见诸位撒花瓣,心下更加好奇。”君祁攸的声线不紧不慢,“生平倒是第一次见到色彩斑斓的狼群,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故事的。”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的,纯粹是十殿下想要讨未来媳妇开心。”那人说到这儿,嘿嘿一笑,“今早大伙不摆摊,是昨夜十殿下派人来吩咐的,说是让我们给狼群让道,他要放狼出来晃悠,让我们最好幽闭家中,十殿下的下属们挨家挨户地发银两,给我们补贴的都是平日里一个月能挣到的钱,他们委托我们帮个小忙,就是在大街上撒花瓣了,据他们说是为了铺一层红毯,图个喜庆。”
“原来如此。”君祁攸点了点头,“那么狼群又是为何要染成各种各样的颜色?”
“为了效仿七色彩云。据说苏家大姑娘曾做过一个梦,在梦中,有个男子踏着七色彩云去迎娶她。”那人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这苏家大小姐长得不好看吧?她天生面带胎记,又退过一回亲,按理说这样的女子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因此她做做美梦倒也能理解,可谁能想到,她竟有福气能嫁十殿下?你看十殿下那么标致的人,竟都不嫌弃苏大小姐的相貌,还变着法哄她开心,难得啊难得,原来这世间真情,不是讲究郎才女貌,最重要的,还是得情投意合。”
君祁攸不再说话,目光落在大街上被风扬起的花瓣,微微一沉。
原来她在众人的眼中,一直以来,都是丑女?
可她分明不丑,相反,很是好看。
正所谓事出必有因,莫非她以前真是丑颜?那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旁人说她天生面带胎记,可他见过她的真容,在她面上,他找不到一点儿瑕疵。看来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
真可惜了没在她丑的时候认识她。
他并不以貌取人,他注重的,向来都不是外表。
“诶,狼群离开了,大家可以出来摆摊了!”忽然间耳畔传来一声吆喝,他抬眸,便见家家户户的人忙着从屋子里拖货物出来,街道上铺着的花瓣正在被清扫,这一条街,又要恢复热闹了。
他抬步迈出了人群。
“老哥,等等我。我说,你究竟有没在听我说话?”身后传来君清夜埋怨的声线。
“没有。”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那我再跟你重复一遍。”君清夜已经追上了他的步伐,与他并排而走,“你说,是小十优秀,还是小羽优秀?”
君祁攸脚下的步子一顿,“怎么,你对男子都能有兴趣?”
“作为君家人,你的思想怎能如此庸俗?”君清夜冷嗤一声,“我管他是男是女,我欣赏就行了。”
君祁攸不咸不淡道:“那你且慢慢欣赏。”
“可我总想将他两分个高下。”君清夜又陷入思索中,“我欣赏小十的风姿哦,小羽的性格,哎呀,好难抉择。我到底更喜欢哪个?”
“你若是为难,我倒是可以帮着你做出选择。”君祁攸道,“我给你出几个问题,很简单,每一题都给你两个可供选择的答案,你要快些回答,不能多想,用你最快的速度做出选择,能做到么?”
“能。”君清夜笃定道,“你问吧。”
“狗和猫,喜欢哪个?”
“狗。”
“金元宝和银锭子?”
“金元宝。”
“荔枝和葡萄?”
“荔枝。”
“珍珠和玛瑙?”
“珍珠。”
“小十和小羽?”
“小十……嗯?”君清夜回答之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当即又道,“等会儿等会儿,我再想想!”
“不用多想了,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君祁攸淡淡道,“二弟,恭喜你,你断袖了。”
“胡说,我明明是男女通吃!”君清夜反唇相讥,“我不管,两个我都喜欢!我之所以选了小十,可能是因为他在容貌上略胜了小羽一些。”
“看你如此纠结,为兄很是不忍,这样吧,我再帮你一把。”君祁攸的声线依旧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小羽归我,十皇子归你,如此一来你就不用做出选择了,你总不能跟兄长抢女人吧?”
“不行!你开的什么玩笑!”君清夜低叱一声,“不准跟我抢,你不是说过,你只是欣赏小羽的歌喉么?你说过,你只是喜欢她的曲子,不是她的人。”
“从歌曲延伸到人又有什么不可能?”
“不行,我不准!”
“为兄喜欢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相较于君清夜的忿忿不平,君祁攸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你要想想是谁供你吃穿住,你这么没用,连张契约书都偷不到,还反被贺兰陌擒住,被威胁着要扒光衣服去游街,你以后出去混可千万莫要说是我君祁攸的兄弟,我没有你这样无用的兄弟,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我丢人。”
“分明是那贺兰陌太过阴险狡诈,故意设下圈套等着我,他早有防备,而我寡不敌众,这才被擒下。”君清夜说到这儿,不禁咬牙切齿,“你让二十个弓箭手围着你试试看,看你还如何猖狂。”
说到这事他就来气。
贺兰陌擒住他时,搜出了他身上的契约书,追问他偷契约的原因,若是不说实话,便将他扒光了绑在囚车里带去游街,若是说实话,则饶过他。
“那只能说明你笨,你若是足够聪明,便不会落入他的圈套,自小在宫中成长的人,有几个是不圆滑的?更何况那还是当朝太子,若是不狡猾些,如何坐得稳他的位子?”君祁攸的语气中似夹杂着点点轻嘲,“他之所以饶过你,只不过是卖我一个面子,贺兰陌是何等狡猾的人,你若不是我兄弟,他把你射成刺猬也是合理的,不听话的杀手,无疑就是没用的,他放过你,是让我欠下他一个人情,若不是你兄长我在江湖中是有名号的人,你早不知死了几回了,蠢货!”
君清夜:“……”
“糟糕,我忘了告诉小羽,让她小心着点贺兰陌,我被逼无奈之下说出了她的秘密,只怕贺兰陌会去查探一番,小羽若是知道她的秘密被我泄露,会不会恨我?”君清夜忽然想到了这事,险些跳起,“这下该如何是好?我要怎么提醒小羽,又不让她知道是我说出去的?啊,气煞我也!”
君祁攸闻言,不再回答,只是默不作声地走远了一些,与君清夜保持着距离。
母亲当初是为何将二弟生的这么蠢?
……
“咳咳!”东宫之内,倚靠在檀木椅上的贺兰陌止不住的咳嗽。
被苏惊羽的痒粉袭身,按着她说的解法泡上了两个时辰的冷水澡,身上的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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