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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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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辛唇角轻扬。
  “近身打斗,我似乎不是你的对手。”他悠然道,“早知道你拳脚功夫这么了得,我就带兵器来了。”
  “我这还有一把匕首,玄轶司的密探,随身都会带着两把匕首的。”苏惊羽望着他,淡淡道,“你需要我借你一把,咱们用匕首来斗么?娘炮?”
  公子辛唇角的笑意僵住,“你说什么?!”
  “我说……”苏惊羽再次重复,“你需不需要我借你一把匕首?”
  “不是这句。”公子辛磨牙,“下一句!”
  “下一句?”苏惊羽面上似有疑惑,“我还说了什么?”
  “你说我……娘?”公子辛眼角隐隐抽动。
  “一时口误,抱歉。”苏惊羽不咸不淡道,“我这人有时候说话不太经大脑,容易得罪人,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那一句话,我收回。”
  公子辛闻言,面上的神色有所缓和。
  但苏惊羽下一句又接着道——
  “我觉得用人妖称呼你比较好。”
  “衣着不男不女,眼神没个正经,语气轻浮,举止不雅,毫无风度。”苏惊羽淡淡地评价着,“我一没得罪你,二没骂过你全家,三没勾搭你媳妇,你毫无理由就动手打人,你这种人哪里配叫男人?说你人妖,难道说错了?”
  这个时候,就忍不住想起贺兰平曾说过话。
  打女人的男人,那都不叫爷们。
  贺兰平是真爷们,从不打女人。
  “你……”公子辛被苏惊羽的话堵的一时找不到话来接,词穷了片刻,才道,“我只不过是对你有些好奇,这才来见识见识一下而已,有你说的那般差劲么?苏大小姐,我听其他的密探说,你跟男人打架的时候曾经放话,要对方千万别把你当女人,下手别留情,如今我只不过按着你的意思,与你切磋切磋罢了。”
  “你切磋之前说了你要切磋么?你问过我同意不同意么?你不由分说就动手,我怎能不还手?是你逼我动手。”苏惊羽斜睨着他,“东宫的人?怎么?太子殿下被我气得如何了?他的两个大美人都折在了我的手上,他是否对我恨之入骨?你这人妖虽然娘了一些,但姿色尚可,怎么,是他男宠?太子殿下手底下的尤物倒是不少啊……”
  “你!”公子辛听闻她的话,唇角剧烈一抽。
  这女人说话怎么一点儿都毫无顾忌,没有半分贵族千金的修养与礼仪。
  好歹是相府出身的贵女,但这一言一行,都刁蛮生猛的像个汉子。
  她竟还说他是……男宠。
  “苏大小姐,怪我,没有早些介绍自己,让你误会了。”公子辛很快平复了心情,轻描淡写道,“在下上官辛,人送外号,公子辛。”
  苏惊羽听闻此话,若有所思。
  公子辛。
  南陵三公子之一的公子辛。
  南陵,是如今出云国帝都的名称,而在帝都里,人们茶余饭后总是喜欢议论着各类风云人物打发时间,其中就有以才艺闻名帝都的三个俊俏公子,便是南陵三公子,据说,许多名门望族都曾邀请过三人到府中当夫子,教他们的儿女琴棋书画。
  公子辛,三公子中最擅长书法绘画者,除此之外,也喜舞刀弄剑,尤其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连贯自然。
  公子谦,三公子中最擅长博弈者,人如其名,谦谦公子,性格谦雅温和,据说聪明睿智。
  公子钰,三公子中最通晓音律者,传言,清冷淡漠,惜字如金。
  南陵三公子,帝都万千少女疯魔的对象,无数妙龄女子的梦中情郎。
  听传言似乎是很了不起的三个人,但是今日一见公子辛——真是幻灭。
  这样轻浮不羁,又略有些娘炮的男子,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就被奉为风云人物……帝都少女的品味,让她有点儿不敢苟同。
  而且这家伙还是太子的党羽,这让她更加没有好感。
  “太子殿下与你的过节,我倒是听说了。”公子辛的声音传入耳畔,“我与太子也算是老相识,如今是他的门客,自由出入宫中,不过苏大小姐,你大可不必太防备我,我并不是找你麻烦来的,我只不过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将太子气的摔杯子砸桌子。”
  “那么你如今也算是见到我了,交过手了,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苏惊羽的声线不紧不慢,“希望我这下离开,你不要再叫我了,我与你的交谈到此结束,你若是还想和我废话,我会怀疑你是太子派来引诱我的,就像沐挽香引诱十殿下那样,毕竟太子殿下只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手底下的人净干一些勾引人的龌龊事,公子辛,就此别过。”
  话音落下,苏惊羽转过身,抱起地上的小雪球,转身离开。
  公子辛动了动唇,原本想和她多聊两句,但回想起她那一番话,顿时又觉得不应该再说了。
  太子此次招他进宫,的确是为了苏惊羽一事,听闻东宫的人说,此女狡诈如狐,阴险卑鄙,如今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的。
  他倒是觉得……这女子真性情,什么话都敢说,并不如同东宫里的人说的那般虚伪狡诈。
  公子辛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苏惊羽……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莫不是对此女起了兴趣?”身后蓦然想起一道冷淡的声音,“我竟不知你的眼光何时这么低了,能看上这等姿色的女子,或者说,你不知这苏姑娘去了面具后是什么样的?”
  “你这就肤浅了吧,只是觉得此女甚有意思,又不是看上她想娶回家,如此凶悍,只怕也消受不起,逗弄逗弄倒还是可以的。”公子辛望着前头那抹纤细的身影,唇角轻扬,“近段时间日子过得太乏味了。一开始太子殿下来传话,说是宫里有好玩的人,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说到这儿,他叹息一声,抚了一把自己的脸庞,“我还是甚少遇见有女子如此无视我的相貌的,她竟敢说我娘,就凭她说的那声人妖,我都要治一治这个毒嘴的小丫头。”
  “太子说过,不能将她当做一般女子对待。”身后的人不咸不淡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你哄女人向来很有一套,她们都喜欢你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模样。”公子辛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人道,“也许,这苏姑娘,也吃你那一套,我方才的问候方式太直接野蛮,她不喜欢,她说我语气轻浮,举止不雅,那么她喜欢的,就应该是反过来,君子如玉,像你这样的。”
  “若不是因为我与太子有协议,我断然不愿意和这样野蛮粗鄙的女子来往。”对面的男子语调淡漠,携着一丝不屑。
  公子辛轻嗤一声,不再言语。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
  月色倾斜了一地的月华。
  永宁宫内,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侧卧着一道慵懒的雪白身影。
  他以一手支着头,手肘抵在榻上,另一只手则是漫不经心地捻起身前的一盘五色瓜子,拿到了唇边,启唇一咬。
  小羽毛不在了,只能他自己嗑瓜子了。
  寝殿之外忽然想起了轻缓的脚步声,贺兰尧凤目轻抬,便见乌啼端着笑脸进来了,一踏进殿内便道:“殿下,看看谁来了?”
  话音落下,他朝着旁边闪了开,不去阻挡贺兰尧的视线。
  寝殿之外,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缓缓走近,青衣如柳,乌发如瀑。
  贺兰尧见到来人,一挑眉梢,“小青?来得正好,给我做些点心去,除了小羽毛的手艺,似乎也只有你的手艺像样点了。”
  来人听闻此话,启唇,淡淡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殿下,都不用为饮食而烦忧了。”
  “的确是。”贺兰尧悠悠道,“终于有个人能将你比下去了。”
  ……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日,苏惊羽特意起早了些,去了一趟林氏糕点铺,买贺兰尧喜欢吃的柿子饼。
  这一家是老字号店,难得贺兰尧吃了好些年都没吃腻。
  一路进了宫里,下了马车苏惊羽便直奔永宁宫而去,这个点,贺兰尧应该还没有起吧?
  但苏惊羽没有想到的是,她踏进贺兰尧寝殿的时候,他正侧卧在榻上,而他身前,放着一盘金灿灿的点心。
  为什么说是金灿灿,那点心的皮也不知是拿什么做的,像是炸的也像是煎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应该有一种酥脆之感。
  贺兰尧听见了殿外的动静,抬眸见苏惊羽进来了,边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小羽毛,过来尝尝,这金丝芋卷味道如何。”
  金丝芋卷?
  苏惊羽走近了,将手上拎着的柿子饼搁在了软榻上,俯身,捏起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果然很酥很脆,一口下去,点心的渣便掉落在了地上,点心里裹着的芋头香甜却不腻。
  “好吃。”苏惊羽不吝啬地给着评价,“哪来的?别是乌啼又跟哪个小宫女那儿拿的吧?”
  “这可不是宫里的御厨做的。”贺兰尧笑道,“这是小青的手艺。”
  “小青?”苏惊羽微一挑眉,“哪个小青?我还没见过吧?我说,你手下的人都是按着颜色区分的么?那么小白小灰小紫是不是也存在?”
  “喏,一说他就来了。”贺兰尧的目光望向苏惊羽身后。
  苏惊羽有些好奇,转过了身。
  寝殿之外,一袭淡青色的修长身影缓缓而来,来人面部轮廓棱角分明,眉梢斜飞,鼻梁高挺,眸若皓月。他的一头黑发如绸,只在头顶束了一只简单的长冠,露在衣衫外头的肌肤白皙而莹润。
  他缓步而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漠然的气息,那墨色似夜的眸光天生携了几分清冽,如同冬日的雪一般,赏心悦目,却冰凉的很。
  他双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搁着一只青瓷碗,踏进寝殿之后,他抬眸望了苏惊羽一眼,走到了她跟前,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一刻,他身上的冷冽气息似乎少了一分,多了几分亲和,“苏姑娘,初次见面,我是小青。”
  “小……青?”苏惊羽总觉得这么个名字安在他身上,实在是浪费此人的好气质,却还是回以一笑。
  望了一眼那托盘上的碗,碗里是银耳莲子粥,贺兰尧平日是挺喜欢吃的。
  “小羽毛,金丝芋卷是他做的,在我的认知里,除了你,他的手艺是最好的,勉强能下口。”贺兰尧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换来的是苏惊羽一个斜眼。
  勉强能下口?
  照她看来,这个小青的手艺,明显在她之上。
  一盘甜点她就依稀能猜出来了。
  “殿下,你要的粥。”小青将托盘搁在软榻边的小桌上,而后左手端起了碗,站在榻前,右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正要往贺兰尧的口边递过去。
  “慢着!”苏惊羽见此情形,顿时眼角一抽,“他自己没手么?让他自己吃。”
  这个小青的动作那般自然,好像……他以前很经常这么干。
  “可是……”小青动作一顿,面上似是有些为难,“殿下卧在榻上的时候,通常就是不想动弹,这个时候,若是要吃东西,他比较乐意有人伺候着吃。”
  苏惊羽:“……”
  见到小青之前,她还不知道贺兰尧有这个毛病。
  而小青见她没说话,便又将汤匙往前递送了一分,然而还不等他送到贺兰尧唇边,苏惊羽再次打断——
  “慢着!”
  她斜睨着榻上慵懒如猫的贺兰尧,磨了磨牙,“放着我来!”
  说着,一把拿过了小青手上的碗,坐到了软榻边上。
  而正因为她坐着,小青站着,一个不经意,她瞥见了他腰间挂着一块质地上好的白玉,白玉呈半月形,上边刻着两个字——
  简钰。
  苏惊羽一怔。
  简钰?
  她抬眸,望着面前的人,目光讶然,“南陵三公子之一,最擅音律者,公子钰?”
  “什么公子钰,一个煮饭的厨子,手艺尚可,才艺一般,别跟着外人一样喊他公子钰,喊小青就好。”贺兰尧说着,抬手扯了一下苏惊羽的袖子,“我要喝粥,别磨蹭。”
  ------题外话------
  一次出场三帅哥,一个傲,一个妖,一个冷,你们好哪种口味的?

  ☆、第119章 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苏惊羽听闻贺兰尧的话,禁不住白了他一眼。
  公子钰,以音律闻名帝都的三公子之一,到了他口中,就只是个煮饭的?
  她发现贺兰尧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永远喜欢挑人的刺,永远他都有的嫌,在他的手底下做事,除了要忍受他喜怒无常的性格,还要常常接受着他的毒舌。
  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可真不容易。
  苏惊羽拿汤匙舀了一口粥,递到了他唇边。
  贺兰尧才张开口,苏惊羽便将那口粥强硬地塞到他口中,动作虽不温柔,却还是能保证不让他呛到。
  贺兰尧感受到了她的不满,抬眸望了她一眼,凤眸中飘过一丝无辜。
  他又做错什么了么?
  “平日里贬低外人也就罢了,自己人你也要贬低,你是犯了不嘴毒就不舒服的毛病么?”苏惊羽不咸不淡道,“既然如此,我也想挑你的毛病,你目中无人,傲慢无礼,心狠手毒,心胸狭隘,狂妄自大……”
  “苏姑娘。”身后,响起一道清润而冷冽的男子声音,“苏姑娘不用这么说殿下,我们都是依靠着他才得以生存的,让他挑些毛病,我们接受了就是,我们并未对殿下有过埋怨,苏姑娘倒也不必为我们打抱不平了,你说是么,乌啼?”
  “啊?哦是是是!”乌啼反映了过来,忙朝着苏惊羽道,“惊羽姐姐,您不要挑殿下毛病了,殿下贬低我们,是因为我们本身能力就不如他,一个人贬低比自己无能的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惊羽姐姐,让殿下说吧,他愿意挑刺让我们改正,我们心中,也是开心的。”
  苏惊羽:“……”
  “你们一个个都成了他的脑残粉了是不是?难怪他目中无人到了这个地步,敢情都是让你们给惯出来的。”苏惊羽额上的筋跳了一跳,将汤匙扔回了碗中,将碗直接搁到了贺兰尧面前,“手脚健全,你就不能自己多动动手?吃饭这么简单的事儿,还让别人伺候?”
  贺兰尧闻言,睫毛轻颤两下,“小羽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啥?”苏惊羽险些以为自己听错,眼见贺兰尧的脸色有些阴郁,又有些落寞,好似自己说了什么伤到他的话。
  她刚才有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么?
  目中无人,傲慢无礼,心狠手毒,心胸狭隘,狂妄自大……这些都符合事实,而且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替他那些倒霉的属下打抱不平而已,并非真的要挑他的毛病。
  他何至于觉得她就不喜欢他了?
  “贺兰尧,你是真幼稚还是装单纯?你听不出来我的话是无心的么?这种话你怎么能当真?”苏惊羽只觉得有些头疼,“你我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如何,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
  “我知道你所言都是实话。”贺兰尧坐起了身,将头偏开到一边,不去看苏惊羽,“但是,这些话,我可以允许别人说,旁人怎么评论我都好,唯独,我不希望听你说,难道我在你眼中,只有这些特点么?”
  苏惊羽一怔。
  别人怎么评论他都无谓,但是,他不希望她这么评价他?
  法克,她这都是随口说的,当不得真的,他什么脑回路,还较真了?
  寝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四个人,却都沉默着,这一刻,即便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
  苏惊羽望着贺兰尧单薄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阿尧,我跟你开玩笑的。”苏惊羽朝他挪近了几分,伸手搭上他的肩,“那不是真心话,只是为了乌啼他们抱个不平,我并不知你们以前是如何相处的,所以总觉得你的属下都挺委屈的,相对比贺兰陌手中那些不入流的废物手下,你身边的人真的很不错,你晓得不?好了,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多言了,但我刚才那些话真的是乱说的,你别听进去。”
  贺兰尧背对着她,问道:“真的不是真心话?”
  “真心你个头,你若是在我心里只有那些印象,谁还天天跑来这伺候你,你真是个幼稚鬼,真话假话你都听不清么?”苏惊羽叹息一声,“你只要记住,无论怎样,我都……喜欢你就是了,你的那些个毛病算不上什么,我所记住的,只有你的好。”
  她此刻就在他的肩后,与他距离也算近,她的话音落下,并未马上听见他的回应,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好片刻之后,贺兰尧才道:“这是心里话?”
  苏惊羽有些无奈,“自然是绝对的心里话。”
  “那么小羽毛你最喜欢的是不是我?”贺兰尧继续问。
  苏惊羽静默了小片刻,而后道:“是。”
  在这个世界她是没有亲人的,苏府的人,在她看来,那都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苏相府,只不过是她暂时的一个落脚点,她不会长留。
  在她心中,朋友倒是有那么几个,但真正喜欢的人……却只有贺兰尧了。
  她若是心里认定喜欢某个人,自然就不可能再装有其他人。
  “当真吗?”贺兰尧继续不依不饶的问。
  “当真!你烦不烦!”苏惊羽磨了磨牙,“要我说几遍你才能信?我也是倒霉了,和你这么一个幼稚鬼捆绑在一起,拜托大哥,你是十九岁,不是九岁,你能别像个小孩似的要我一遍一遍声明么?”
  “好,我信你了。”贺兰尧背对着她,倏然间低笑一声,随后转过身,又侧卧回了软榻上,轻描淡写道,“小羽毛,我要吃粥。”
  苏惊羽:“……”
  变脸如此之快。
  方才还一副阴郁沉闷的模样,这会儿又变得懒洋洋的,百无聊赖,他这变脸程度,都能赶上京剧变脸了。
  “你根本就没生气对不对?”苏惊羽努力平复着自己情绪,状若平稳地开口,“你刚才故意跟我耍脾气,就是为了让我跟你说好话的?”
  “你若是不跟我说好话,我那可就不是耍脾气了。”贺兰尧轻挑眉梢,唇角轻扬,“而是真脾气,我就喜欢听你跟我说好话,旁人的我还不听呢,不过小羽毛你方才跟我说了喜欢,眼下我心情很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月我都不会再嫌弃乌啼他们了。”
  “贺兰尧!”苏惊羽低喝一声,挽起袖子作势就要抽人。
  他大爷的,还以为他真的心情不好,她柔声细语好生安慰,却没想到,他又是装着骗她的好话的。
  她非要把他的脸揉烂了不可。
  在一边晾了许久没有说话的乌啼和公子钰终于有了反应,一人扯住了苏惊羽一只胳膊。
  “苏姑娘,请你冷静些。”
  “惊羽姐姐,你若生气,就打我吧。”
  “你们都给我松手。”苏惊羽咬牙切齿,“看看他什么性子?又耍我,都是被你们惯的!”
  “你说我们惯着殿下,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乌啼当即反驳,“惊羽姐姐,你可别否认了,每回殿下心情一不好,你就怂了,再大的气也消了,你敢说你不惯着他?”
  “放开我!”苏惊羽挣脱开二人的手,横了贺兰尧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她就不该放软态度,相信身后这只伪装成兔子的狐狸。
  说他是狼都夸奖他了,狼虽凶残,却并不比狐狸奸诈。
  真是……不想理他。
  她非要把他晾一整日不可,反正有那神厨公子钰在,他也不愁没饭吃。
  让他又耍她玩,她发誓,明日之前都不会再来永宁宫了。
  苏惊羽并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贺兰尧终于抑制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殿下?!”
  身边的二人,面上同时泛起焦灼担忧之色。乌啼更是迅速地转身,去寝殿角落的柜子拿药。
  贺兰尧从衣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捂住了口,一声重咳之后,方才止住了咳嗽。
  他将手帕拿了开,雪白的帕子上,沾染了点点血色。
  “殿下,是为了不让苏姑娘知道,才故意将她气走的么?”公子钰叹息一声。
  “殿下,药来了。”乌啼拿着水和药到了榻边,贺兰尧从他手中接过了雪白的药丸,一口咽下,而后接过了杯子,饮了一口水润嗓子。
  看着贺兰尧将药服下了,乌啼呼出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公子钰,“殿下的药都快吃完了,幸好你回来的及时。”
  “我得知殿下的药快用尽,马不停蹄去了一趟夕照国,安师父早也猜到我会去取药,一直在那儿等我。”公子钰说着,从宽大的袖袍之下取出一个锦盒,交给乌啼,“下个月的药就在这儿了。”
  “难吃死了。”贺兰尧静下来心,蹙着眉头,“太苦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便拿过了不远处盘子里的金丝芋卷,放到口中,一口咬下大半个,点心渣落了不少在软榻上。
  “看着方才殿下耍惊羽姐姐玩,我只以为是殿下心血来潮忽然想要逗姐姐玩,却没想到,原来是病症发作,怕给她知道。”乌啼撇了撇嘴,“依我看来,倒不如告诉她得了,如此一来,让她多心疼着殿下你,以后更加百依百顺,多好?”
  “说你蠢笨,你还真的别否认。”贺兰尧斜睨了一眼乌啼,“若是让她知道我的情况,白引得她担忧,我要的是你惊羽姐姐纯粹的喜欢,而不是心疼,我并不乐意看见她的忧虑,至于你说,她若是知道我的情况,会更加百依百顺,这话可真不是一般蠢,难道她现在对我还不够百依百顺么?”
  乌啼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说的倒也是。
  “我与她素来都是以斗嘴打闹为乐,她看我有什么地方不顺眼都会直接指出,而我也乐得和她争辩,你莫要看她有时候气的想要打我,其实她从未下手过,这样不好么?有说有笑有玩有闹,唯独没有烦恼。何必让她知道我的情况,徒增烦恼。”贺兰尧卧回了软榻上,轻描淡写道,“只可惜,今日一整日,可能她都不会来看我的,她必定是觉得我又耍她玩,多半要生闷气。”
  乌啼垂下了头,不语。
  “殿下,是真的喜欢苏姑娘?”公子钰说到这儿,迟疑了一会儿又道,“听乌啼说,殿下将她的厨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我……真想也试试苏姑娘的手艺,不知殿下,介不介意?”
  “让你试一试也好。”贺兰尧悠悠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天上有地下无,下一回她过来做饭时,若你在,便可尝尝,我先跟你声明,你到时候,可得扛得住打击。”
  乌啼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了嘴。
  罢了,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惊羽姐姐方才离开的时候,似乎是挺生气的。”乌啼说到这儿,望了贺兰尧一眼,“女子通常在被忽悠的情况下说出心里话时,事后多半会后悔,觉得自己太过被动,许多女子都是如此,更何况惊羽姐姐有些迟钝,方才说喜欢殿下,却又得知殿下其实是在耍她骗好话听,这会不会一生气,好几天都不过来?”
  “不会。”贺兰尧斜睨了乌啼一眼,“她的心思,我还不了解么?你也说她时常惯着我,那么她即便没消气,也会过来看看我的,最多给我摆脸色就是了,每天来我这儿,已经成了习惯,若是隔几天不来,她自己多半都会不适应。”
  乌啼不再说话。
  再说,殿下必定又要骂他蠢了。
  “小蓝如今在何处?”贺兰尧问着。
  “应该和月落在一起。”乌啼道,“月落每日都要抱它去洗澡,这会儿,应该是洗完了吧?”
  “擦干净它身上的水抱过来。”贺兰尧状若叹息般道,“你惊羽姐姐不理我,我只能和那笨猫凑合着玩了,只可惜了小红不在,真想念它给我当枕头的那种感觉,冬天,真是烦人。”
  冬季,人要保暖,蛇要冬眠。
  他讨厌冬天,冬日一降临,他便觉得自己身上的肌肤更凉了。
  不过好在,有一人曾与他说过,她不怕冷。
  ……
  苏惊羽一路离开了永宁宫,心中愤懑难平。
  总是惯着贺兰尧,有时候当真发现他太恶劣了。
  她方才还就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听了自己的那番对他的评价,心情不好,郁闷落寞。
  现在想想,她可真笨。她与贺兰尧可谓朝夕相处,她什么性格旁人不了解,他贺兰尧最了解,怎么会因为自己随口的几句评价就导致他忧郁落寞了。
  她那会儿还就真的焦急了,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使他难过,好说歹说去安慰他,结果……又被耍了。
  他真是以耍人为乐的。
  苏惊羽磨了磨牙。
  下回给他做甜点的时候,必定要在点心里包上辣椒,给他个变态辣,让他吃了叫苦不迭。
  不妥……那厮平日瓜子果仁吃多了,就很上火,辣椒下去更上火。
  应该包上几勺盐,咸死他得了,反正盐不伤身。
  或者浇上几勺醋?酸死他。
  加点黄连也不错,那厮喜欢吃甜点,给他来个苦的,看不让他欲哭无泪。
  就这么办。
  苏惊羽如此想着,心情顿时晴朗了不少。
  被他耍了又何妨,他说过,他也不介意她耍他。
  苏惊羽望了一眼天色,唔,这个时辰,玄轶司的密探们应该才集合不久吧?
  她这个上级,是该去他们跟前晃悠一下了。
  但苏惊羽没有想到的是,还未走近操练场,便看见了围栏外伫立着一道粉色的身影。
  这道身影她可不陌生,昨夜那位相貌有点儿不男不女的公子辛。
  男子穿粉衣,听起来当真是很奇怪,但是,这位公子辛穿起来,却并不显得别扭,只是让人觉得——风骚。
  从里到外一股子骚包劲,她对这类型的男子毫无感觉,可偏偏,帝都中有不少妙龄少女,还就偏爱那股子骚包劲。
  苏惊羽走近了操练场,却并不经过公子辛的身侧,而是与他隔着一大段的距离,在她看来,她根本没有必要和他打招呼。
  可她不打招呼,有人的嘴巴倒是闲不住——
  “苏姑娘。”
  那人在不远处喊着她,喊声中透着一股痞子般的笑意,“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见到姑娘的飒爽英姿?”
  苏惊羽顿住了脚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很抱歉,让阁下失望,我在玄轶司中是高阶人员,只负责监督与指导,可免训练。我以为,昨夜阁下已经见识过我的飒爽英姿了,怎么?今日还想见识?”
  公子辛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说到昨夜……和苏惊羽赤手空拳近身打斗,算是略输一筹,如今被她拿来说,倒真是有点儿……羞愧。
  他在剑术上算个行家,近身打斗,却并不擅长。
  苏惊羽眼见他语塞,便也不再搭理他,才想着转身离开,公子辛却道:“苏姑娘,你说对了,我今日还想见识,但,今日咱们不空手打斗,苏姑娘,擅长用刀剑么?”
  苏惊羽眉眼间划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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