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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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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他是男是女,你都不关心。”苏惊羽笑道,“反正你只要看一个人不顺眼,什么都是人家的错。”
“我可以帮他,但是,你不能给予他过多的关心。”贺兰尧面无表情,“否则,我不高兴了,就不帮他了,这家伙从前没少与我们对着干,他当我贺兰尧是什么善男信女?要不是看在君清夜数次帮我们的面子上,我绝不愿意帮君祁攸,甚至我会在他病重时大摆酒席庆祝一番。我没弄死他算是很给面子,换做我从前的暴脾气,十个君祁攸也该死了。”
苏惊羽:“……”
的确,刚认识阿尧那会儿,他真的是个暴脾气,看谁不顺眼,弄死。
与她成婚之后,他逐渐变得有点儿人情味。
他这人十分记仇,却又感恩。若不是君清夜曾经尽心尽力地帮助过他,他绝不会管君祁攸的死活。
☆、第449章 你变了
“阿尧放心,我绝不会对他有过多的关心,只是觉得他死了太可惜罢了。”苏惊羽悠悠道,“这家伙从前确实与我们作对了几次,但都上升不到深仇大恨的地步,阿尧若是看他不顺眼,等他病好之后再找他算账也不迟,不过眼下,还是应该设法让他渡过难关,你说是不是?”
一码事归一码事,君祁攸从前捣乱过的那些事,往后再算账也不迟。
如今他生命垂危,从前那些破事也就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计较了。
“你曾说过,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贺兰尧笑道,“现在他要死不活的,我自然不计较,等他好了,我可就要开始翻旧账了。”
“我赞同。”苏惊羽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若是能帮到他,得狠敲他一笔才行,他能做奸商,我们也能狮子大开口啊。”
“夫人倒是聪明。”贺兰尧淡淡一笑,“我是准备敲他一笔的。”
虽然他并不缺钱,但没有人会与钱过不去。
“好了夫人,此事不急于一时。”贺兰尧悠然道,“歇息吧。”
……
这一边二人早早地歇息了,另一边的皇宫里,尹殇骨去东宫求见了贺兰平。
“公主,深夜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贺兰平笑问。
“太子殿下,你可还记得你我的约定,你要协助我夺权。”尹殇骨道,“而如今,我抓到了一个机会。”
贺兰平挑了挑眉,“本宫自然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的,公主说自己抓到了机会,什么机会?”
“帝都首富,也就是那位极乐楼的君楼主染了重病,看过无数名医都无用,而我知道有一剂良药能救这君楼主,这东西原本是归属我表哥,如今却在出云国皇帝的手上。”尹殇骨道,“九龙鼎,太子殿下应该还有印象吧?”
“又是九龙鼎?”贺兰平笑道,“今儿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这东西。”
尹殇骨听闻此话,微微惊诧,“除了我,还有谁跟太子殿下提起这事?”
“宁若水今日也来找我了,不是她本人想要,她是想帮着苏惊羽去盗取这九龙鼎,现在,你又跟本宫说你想要,这下本宫也不知道该帮着谁了。”贺兰平说到这儿,状若叹息道,“这玩意到底能干什么用?你们又不详说,本宫都被你们弄得有些糊涂了。”
“原来是惊羽想要,那她与我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尹殇骨想了想,道,“她要这东西也是为了给君楼主吧,我与她的出发点是一样的,无论谁能拿到,最后都是给君祁攸的。”
贺兰平疑惑道:“九龙鼎不就是一件玉器么?怎么救命?”
尹殇骨见贺兰平好奇,便将九龙鼎的奥秘以及自己与君氏兄弟的协议跟贺兰平说了。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这玉器里还藏着灵药。”贺兰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怪你表哥当初把它献出去时不舍得,起初我以为你表哥只是图这玉器的价值罢了。”
“此物原本就价值不菲,撇开里面藏着灵药这事,玉器本身也是个稀有的珍宝,表哥当然喜欢,而里头的灵药既然暂时不用,那就没有必要凿穿了取出来,玉器里藏灵药,原本是皇室机密,而龙泽国的皇室早就全灭亡了,这个秘密除了表哥几乎没有人知道。”尹殇骨顿了顿,道,“现在,知道的人却不少了。”
“无妨,知道的也都是自己人,想必不会有谁起了私心想要占为己有。”贺兰平无谓道,“我相信小十与惊羽的人品,莫非公主不信?”
“我并不是信不过他们,我当然知道他们也是要帮君家兄弟的,只是……”尹殇骨沉吟片刻,道,“这九龙鼎最后是我拿到还是苏惊羽拿到,造成的后果可不一样,太子你想想,我当初与君家兄弟立下协议,承诺他们要为他们取到药,一旦我成功了,他们答应我的也要兑现,但若是最后这药不是我提供给他们的,而是惊羽提供给他们的……”
“那你就没有功劳了。”贺兰平接过话,“我算是明白公主你的意思了,若是你拿不到这药,君家兄弟也就没必要履行对你的承诺了,你们之间的协议也算是作废,相当于你只提供了方法,并没有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不错。”尹殇骨道,“我知道惊羽他们也是一片好意,但我希望,这件事情是我办好了,而不是他们,我尹家祖先留下的藏宝图在君祁攸手上,他如今自然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挖宝,但这图我必须拿回来,太子殿下,你若是帮我,那么这藏宝图里的东西,我一旦找到,也有殿下你的份。”
“本宫看起来像是那么贪财么?”贺兰平淡淡一笑,“公主你怕自己没了功劳,担心被惊羽他们抢去了功劳,可你想过没有,或许惊羽他们只是纯粹地想要帮助君祁攸,并不图什么利益,难道你觉得他们要盗取九龙鼎是为了抢你的藏宝图?”
“我并没有这样想,我知道他们不看重钱财,但我需要钱财,没有钱财,我什么也做不了。”尹殇骨面无表情道,“我不得不将事情考虑得全面一些,也许太子殿下觉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你敢保证,惊羽他们就没有任何图谋吗?也许他们也想从君祁攸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也许,我们谁先拿到九龙鼎里的药,君祁攸就答应谁的条件,我若是拿不到这药,我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那你觉得本宫一定要站在你这边么?”贺兰平瞥她一眼,“虽然公主你很快要成为我的太子妃,但在我贺兰平这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小十他们如果需要我帮助什么,我可是不能推辞的呢。”
“你……”尹殇骨眉头一拧,“若是我不说出九龙鼎的秘密,谁也救不了君祁攸!我救他,自然是想得到我需要的东西,这功劳一旦被其他人抢去,君祁攸哪还会兑现承诺?我拿不回藏宝图,谈什么争权夺位?你忘了你我当初的约定,你说过要协助我,现在却要意气用事?你的兄弟情固然重要,可你答应我的就不算数了么?”
贺兰平望着她好半晌,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尹殇骨,你变了。”
尹殇骨闻言,当即接话,“怎么就变了?”
“虽然与你也不算太熟,但如今的你与我初见你那会儿却好像不一样了,惊羽曾跟我说过,你是鸾凤国皇室的公主里唯一一个她欣赏的,不同于其他公主的愚昧与跋扈,你很机敏,又很洒脱,且人品也过得去,你原本是尹家最聪明也最潇洒的一位公主。但是现在……”贺兰平忽然笑了笑,“现在站在我眼前的,倒像是一个满脑子充斥着利益算计的女子,你自个儿没感觉自己变了?”
尹殇骨闻言,静默了片刻,随即道:“只能说你们看走眼了,我原本就是个俗不可耐的人,生于皇家,还在出生在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度,我作为公主之一,怎能没有野心?只是我的野心表露得不明显罢了,或者说,我的野心并不算大,至少大不过我对母皇的敬爱,她不让我做储君,她可以好好跟我谈,我可以不做,但我不能原谅她将我赶走,是她斩断了我们原本融洽的关系,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是她错了。”
“你的经历是挺让人同情。”贺兰平挑了挑眉,“但,你母皇错了,跟我们其他人可没有关系,或许你因为遭受不公平的待遇而变得冷漠,但你不应该将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唯利是图,将所有的事强行利益化。”
贺兰平说到这儿,忽然变得一本正经,“就拿我对惊羽他们的了解来说,他们设法盗取九龙鼎,当真只是纯粹讲义气罢了,并没有想过要妨碍你什么,如果他们想跟你抢这个功劳,以他们的性格,会跟你直说,各凭本事呗,而他们不说,则代表你想多了,你若不信,自己去问就是了。”
尹殇骨道:“你就如此肯定么?”
“你觉得是你了解他们还是我了解他们?”贺兰平低笑一声,“我与小十认识二十年,与惊羽也相识了快两年,我自信揣摩他们的心思还是能准个七八分的,打赌么?”
“不赌。”尹殇骨面无表情,“既然殿下如此笃定,那我就相信殿下。”
“你的确应该相信我。”贺兰平道,“误导你我又没有好处,此事,你直接去找惊羽说开了吧,看她是怎么回复你的。”
尹殇骨望着贺兰平,淡淡道:“多谢殿下指点了,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告辞。”
言罢,她转身离开。
……
眨眼间,便是第二日。
这一日,又是大好晴天。
苏惊羽今日起得不太晚,洗漱完毕之后便与贺兰尧一同吃早点。
“听说街尾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乌啼他们上街去买了些回来,有你爱吃的梅花糕。”贺兰尧说着,从碟子里拿了一块糕点递到苏惊羽唇边。
苏惊羽张口咬下,嚼了两口,道:“这梅花糕还没我做的好吃呢……”
“是么?”贺兰尧听闻此话,当即拧眉,也尝了一口,面色瞬间沉了。
下一刻,他站起了身,朝着远处逗猫的二人呵斥道:“乌啼!你买的什么破玩意,这么难吃,过来给我全吃了!”
“哟呵,火气这么大呢,一大早吃火药了?”前方蓦然响起一声女子的轻笑,有些耳熟。
贺兰尧循声望去,来人正是尹殇骨。
他并没有理会,收回了眼神,便朝着远处的月落乌啼走去了。
买的东西如此难以下咽,都不知道先尝尝好不好吃再买回来。
贺兰尧走开了,桌子边便只剩下苏惊羽了。
“他没吃火药,只是你也知道,他很挑食,对甜点尤其挑剔,吃到不合他胃口的东西,就跟吃了火药没差别。”苏惊羽望着走来的尹殇骨,笑道,“你吃过早饭了么?若是没有的话,不如坐下一起吃。”
“吃过了才来的。”尹殇骨在她正对面坐下,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惊羽,我听说,你去找宁若水帮着盗取九龙鼎?”
说完这话,她仔细观察着苏惊羽的神色。
而苏惊羽十分坦然道:“嗯,她是为数不多能接触到皇帝的人,甚至比四哥更好接近皇帝,我便专程去找她帮这个忙,可惜没有成功,你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尹殇骨见苏惊羽神色如常,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禁心道:当真是自己想多了么……
“惊羽,你可知我与君家兄弟二人有协议?”尹殇骨开门见山道,“他们承诺我,若是我为他们提供了藏在九龙鼎里的药,他们就要答应我所提出的条件。”
苏惊羽闻言,怔了怔,“这事……我想起来了,君清夜的确与我提过。”
尹殇骨接过话,“那么……如果我拿不到这九龙鼎,他们也就不用兑现承诺了。”
苏惊羽一听这话,自然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殇骨,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苏惊羽微微蹙眉,“我差点没想起来这事,如果最后是我跟阿尧得手了,那么……等于你没有功劳?我还真没想起这一茬,我与阿尧只是纯粹地帮他想办法而已。”
“惊羽,你别怪我小人之心。”尹殇骨直言,“君祁攸危难,谁帮不是帮?无论我们哪一方得手了,到最后都是给他。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关键在于我和他们有协议在先,或许你并不想图谋什么东西,可若是我做不到我对他们承诺的,那我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惊羽,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谈个明白。”
苏惊羽道:“你说。”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尹殇骨道,“若是我显得手,那再好不过,若是你们先得手,能否把九龙鼎给我?我再拿去给君家兄弟,我要明确地告诉他们是我给他们提供药的,以免他们反悔,当然了,你也可以跟我提一个要求,作为交换的条件。”
苏惊羽静默了片刻,道:“殇骨,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尹殇骨道:“你说。”
“我知道你比邵年聪明,比他有能力,也比他有手段,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可以夺回你想要的东西,但我希望你在胜利的时候,还能保留一丝仁慈,不要对他赶尽杀绝。”苏惊羽轻描淡写道,“他也不容易,你也不容易,权谋,没有绝对的公平与公正,女帝的心思也没有人能揣测,邵年本事不如你,可他仗着女帝对他的偏爱,也算是他的运气,很多时候,运气也是输赢的关键。”
尹殇骨怔住。
苏惊羽道:“你被女帝放弃过一次,邵年曾经也被放弃过,他当了那么多年山大王,难道他不可怜?其实你们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了。你心中并不是很恨他,你只是不甘心,你有问鼎江山的决心,这是你的志气。如果你赢了,能留他的性命,就留吧,我相信你始终不会残酷到哪去的,我自信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苏惊羽的话音落下,尹殇骨陷入了思索。
片刻之后,尹殇骨道:“我答应你,如果将来我赢了,我会放他一条生路,我将他驱逐出尹家,就不再管他了,我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他坐的那个位置,并不一定要夺他性命。”
苏惊羽闻言,道:“那就好,九龙鼎的事,我回头跟阿尧说,就算我们得手了,也给你,我们一开始的目的也很纯粹,只要这东西最终落在君祁攸手上,我们不在乎经过谁的手。”
☆、第450章 做女人可真麻烦
尹殇骨道:“既然如此,多谢惊羽了。”
“不必言谢。”苏惊羽挑眉,“都是朋友,殇骨就不要与我太客套了,你今日来找我开门见山地谈论九龙鼎这事,说明你心中潜意识还是信我的吧?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就不会如此直言了。”
尹殇骨听闻此话,静默。
“说来惭愧,惊羽,其实……”尹殇骨顿了顿,道,“我原本并不是太信你,也许贺兰平说得对,我的确是变了,明明简单的一件事,我却将其利益化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看重利益,因为我要走的这条路不简单,所以,我不能有一丝疏忽,我变得敏感又多疑,你我是朋友,我却连你都怀疑了。”
苏惊羽闻言,并不生气,“人会变并不奇怪,你的确是更敏感了些,但我没理由责怪你,如今你我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说话,不产生任何利益纠纷,已经算不错了。”
“此事,多亏了贺兰平提醒我。”尹殇骨道,“贺兰平说,他对你们的了解远胜于我,他还想与我打赌,堵你们只是纯粹地出于好心,我不敢跟他赌,因为他的神态那么胸有成竹,我就知道跟他赌一定会输了。是他提醒我,前来跟你开门见山地谈,朋友之间,怎么好猜忌来猜忌去的?当真是我有点小人之心了。”
“不用自责,你最终不还是来跟我明说了么?如此就消除了不必要的误会了,你看这样直白地说话多好?猜来猜去的心都累。”苏惊羽说到这儿,笑了笑,“四哥这个人,很聪明,很多事他都看透了。”
“不错,他分明是个年轻人,有时候说话却像是个沧桑的老头子。”尹殇骨笑了笑,“对了,我看他最近也没有很忙碌,怎么都不来你们这儿走动了?他从前不是很喜欢来串门么?”
苏惊羽道:“他与阿尧闹了点矛盾,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别管了,反正他们也不会闹崩的。”
之前尹殇骨问贺兰平为何许久不来,她忽悠尹殇骨说是贺兰平太忙。
今日尹殇骨又问,她就只好随便编个理由了。
“他两还会闹矛盾?真是稀奇了。”尹殇骨道,“你知道贺兰平跟我说过什么?他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这心里自然是听得不爽,不过也没辙,他与贺兰尧那么要好,居然还会闹矛盾……好在就算闹矛盾了,他也是只说贺兰尧的好话,也许这就是男子之间的情谊吧,男子总是比女子大气一些的。”
“那可不一定呢,看人的。”苏惊羽挑眉。
二人说话间,贺兰尧走近了。
显然是骂完月落乌啼回来了。
尹殇骨见此,便起了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早点了,这就告辞。”
说到这儿,她蓦然想起了一件事,问苏惊羽道:“惊羽,你们与月光关系不错吧?”
“自然是不错,怎么?”苏惊羽笑道,“你与他最近似乎也有不少来往?还几次把酒言欢,他这个人朋友很少,多一个朋友都是难得。”
“我不知他是否拿我当朋友,或许我在他眼中也就是一般人。”尹殇骨道,“我就想问问你,除了你们之外,他还与谁有来往?”
“想必是没有其他人了。”苏惊羽疑惑道,“怎么了?”
“看来你们也不是很了解他。”尹殇骨笑了笑,“在你眼里,月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挺复杂的人,看似对什么都毫不在意。”苏惊羽略一思索,道,“对外高傲冷漠,私底下却挺随和,或者说,脾气挺好,心思八面玲珑,说话时而神神叨叨,颇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要是再给他剃个度,一定是个得道高僧。”
“你对他的了解也就这些?”尹殇骨挑了挑眉,“看样子,还不如我对他的了解多。”
“你对他的了解?”贺兰尧听着这话,不由得好笑,“你与他才认识多久?你自认为对他了解有多少?”
“的确不久,但他并不是惊羽口中说的那样,看破红尘?这不可能。”尹殇骨响起那一夜与月光在谪仙殿内的交谈,道,“其实他是个有心事的人,只不过寻常人看不出来罢了,他善于隐藏自己的心思。”
贺兰尧道:“你看出他的什么心思了?”
“他说,他没有在意的人。”尹殇骨道,“我可不信,他分明就是有,这个传言中一身仙气的半仙,其实也是会动凡心的,只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幸运被他所牵挂,我就是好奇,所以才来问你们,他还与谁有来往。”
贺兰尧闻言,垂下了眼。
他自然是清楚月光的心思,那厮私底下也在他面前承认过了。
但他没有想到,尹殇骨竟然能看出来。
小羽毛不曾看出月光的心思,兴许是因为在感情方面有些迟钝,兴许是因为,她并没有将月光放在心上,因此不去揣测他的想法。
但尹殇骨却看出来了,那个神棍那么善于隐藏,在她面前,竟然藏不住?
他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尹殇骨对月光有情。
小羽毛对月光无情,因此感受不到月光的情,而尹殇骨对月光有情,才能看出他的伪装。
“你竟然看上了那个神棍。”贺兰尧望着尹殇骨,好似在看一个怪物,“你这口味有点儿独特。”
尹殇骨被贺兰尧一语道中了心思,倒也不否认,只道:“惊羽都能看上你,我为何就不能看上神棍?惊羽的口味也如此独特,那么我的口味独特一点又有何不可?”
苏惊羽正在喝粥,听闻这话,险些笑呛了。
惊羽都能看上你……这话从尹殇骨口中说出来,她是有多嫌弃阿尧?
更令人意外的是,尹殇骨竟然中意月光。
而贺兰尧听闻此话,只是冷笑一声,“我哪儿不如那个神棍?”
“你不如他随和,你太偏激又太险恶了。”尹殇骨面无表情道,“我素来不欣赏脾气太坏的人,能入我眼的,自然是要随和一点,即使脾气不好,也不能像你一样糟糕吧?”
贺兰尧嗤笑,“不需要你欣赏,我还欣赏不了你呢。”
“我也不需要你的欣赏。”尹殇骨淡淡道,“告辞。”
问不出她想知道的,她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停留。
尹殇骨离开之后,苏惊羽笑道:“阿尧,别恼,难得有一个女子嫌弃你的,我倒是觉得挺有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过我真是纳闷,殇骨为什么会喜欢月光?她曾说过,她也不喜欢听神棍说话,玄玄乎乎的,听的人都云里雾里,既然如此,她怎么会对月光……”
“口味独特,不需要什么理由。”贺兰尧悠悠道,“就像她说的,你都能看上我,她看上月光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苏惊羽听着他的自嘲,笑道:“我家阿尧这么好,多的是人看得上。”
“很多人说过,我除了相貌优异,其他的一无是处,脾气不好,又内心险恶。”贺兰尧轻描淡写道,“夫人如何评价这些说法?”
“他们说他们的,关我毛事。”苏惊羽面不改色,“我觉得好就行,外人的风言风语我一向不太在意,我这么说,阿尧满意了么?”
“满意,还是夫人体贴。”贺兰尧莞尔一笑,“你一人的好话,胜过千百人的恶语。”
苏惊羽:“……”
其实……
那些话……
也不算是恶语吧……
脾气不好,内心险恶,他对外确实是如此,也难怪人家这么评价他,说得也没错。
但是这话她不能说出来,心里想想就是了。
“殇骨说,月光有牵挂的人?”苏惊羽一想到这个问题,难免也有些好奇,“我与月光认识了那么久,这个倒是真的没听他提起过,殇骨竟能看得出来?她对月光果真是上了心的,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没瞧出什么来。”
贺兰尧闻言,瞥了她一眼,“我也没瞧出来。”
他才不会告诉她事实呢。
没看出来,最好不过了。
“我以为我算是月光最熟悉的朋友了,我曾说过,他是我的良师益友,我自以为了解他很多事了。”苏惊羽说到这儿,有些感慨,“可我当真没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哦不,没有听到一个字,是关于他心上人的,这厮果真藏得很深。”
“你没把他放心上,自然看不出来。”贺兰尧不咸不淡道,“只有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你才会去细细揣摩他的内心,去猜测他的想法,你没看出来,很好,说明你不在乎他。”
苏惊羽:“……”
不在乎?
那倒也不至于。
她还是挺关心月光的,建立在友谊的基础上。
“对了阿尧,殇骨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九龙鼎一事……”苏惊羽蓦然想起与尹殇骨的谈话,便将所谈的内容又复述一遍给贺兰尧听。
“呵,她倒是会精打细算。”贺兰尧冷笑一声,“她方才在这儿的时候还说我坏话来着,小羽毛觉得我应该让着她么?这九龙鼎我若是拿到了,不给她又如何?各凭本事拿到,谁拿到就是谁的,有什么义务让给其他人,我又不欠她的。”
“阿尧,你还在记仇呢?殇骨她说话直白了些,但也没有恶意啊。”苏惊羽笑道,“阿尧,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心不饶人嘴上甜,嘴甜之人藏谜奸,宁交一帮抬杠的鬼,不结一群嘴甜的贼。人家说你脾气不好,也不算胡说,反正在我这儿,你还是无人能比的。”
苏惊羽此话一出,贺兰尧的神色缓和了些,“可她将我说得那么糟糕,我若是还要让着她,岂不是显得我太好说话?我贺兰尧可不是好说话的,这世上能数落我的,可没几个人。”
“可我都答应她了,总不能言而无信。”苏惊羽道,“阿尧你就答应了吧,给我点儿面子,不能让我对人家的承诺打水漂啊。”
“你就只会帮着外人。”贺兰尧斜睨着她,“我是你相公,她说我不好的时候你怎么不帮腔?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啊。”苏惊羽眨了眨眼,“换个角度想,她喜欢月光,你说月光的不好,那么她心里不爽了,也说你的不是,这难道不正常?她和月光是我的好友,你是我的夫君,这事也没有谁对谁错,不就逞口舌之快吵个嘴么?那我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呗,反正不管他人怎么说你,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不会崩塌。”
“夫人何时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贺兰尧轻挑眉头,“这话说的,我似乎也找不到理由埋怨你了呢。”
“有我这般贤惠的妻子,你必定是舍不得埋怨的。”苏惊羽粲然一笑,“莫要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来,喝粥。”
贺兰尧:“……”
他哪里想夸她?
小羽毛这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
一晃眼,又到了中午。
贺兰尧正与苏惊羽在庭院中漫步,便接到了乌啼传来的消息。
“殿下,惊羽姐姐,青镜宫来人了,太后娘娘找你们进宫一趟。”
贺兰尧闻言,便道:“备马车。”
“阿尧,这狐裘的坐垫倒真是舒服。”坐在去往皇宫的马车上,苏惊羽摸了摸坐着的狐裘,“这马车虽然颠簸,但我本人却没有感受到半点儿被颠簸的感觉。”
“这坐垫是专门让人给你坐的。”贺兰尧环着她的腰,悠然道,“虽然夫人你身强体壮,但为夫总归是体贴你,怕你出门被颠簸得难受,你这肚子里还带着个小家伙,总觉得他会给你带来诸多的麻烦,连坐个马车我都担心你被颠着。”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他还没出来呢你就天天嫌弃他。”苏惊羽抽了抽唇角,“没准他都听着呢,以后别再说他不好了,省得他出世之后跟你不亲。”
贺兰尧道:“他敢?”
“怎么不敢,就允许你一直嫌他麻烦,就不允许他给你甩脸子?”
“没有我,哪来的他?”
“那你也不能一直嫌这嫌那。”
“我只是怕你劳累而已。”贺兰尧道,“多背负了一条生命,对你而言实在是麻烦,什么都要顾忌,还得忌口,你喜欢梨花酿,喜欢吃辣,如今却都不能吃了,你喜欢舞刀弄剑,如今却连蹦跶一下都是奢侈,只能整日地坐着,不是坐就是走,生产又要忍受痛苦,做女人可真麻烦。”
“哪个母亲不是这样?麻烦是麻烦了点,我乐意。”苏惊羽挑了挑眉,“不就十个月忌口么?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不能蹦蹦跳跳么?等他出世了我照样能蹦,至于分娩之痛,公子钰也说了,能帮我缓解,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说得不错,做女人可真麻烦,那下辈子我做男人,你做女人?”
贺兰尧淡淡道:“我无所谓。”
苏惊羽笑出了声,“阿尧,你真的愿意啊?”
“这有何难?只要你我还能一起,你男我女又有何妨?即使你我都是男子,或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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