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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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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二十六岁哪里老了!在我的家乡那也是青春年华!十六是花苞,二十是娇花一朵,二十五是鲜花,三十是盛放之花,那叫御姐,不叫老!你竟敢说我老?!”苏惊羽眉头拧起。
  “呵,允许你举例子,就不许我举例子?”贺兰尧冷哼一声,“若是我比你大二十岁,你就不要我了?你比我大六岁,我说什么了吗?”
  “二十和六差了多少,你会不会算数?”苏惊羽当即反驳,“我只不过站在母亲的角度考虑问题,若是有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男子自小照料着我成长,我也会拿他当父亲,而不会有非分之想,我就是不喜欢大叔,就是喜欢年少英俊的,不行么?”
  “行,当然行。”贺兰尧不咸不淡道,“你是我夫人,我是该让着你,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如今是风华正茂的青年才俊,也由不得你来嫌弃我。”
  苏惊羽无言。
  忽的,一颗晶莹的葡萄递到了唇边,她愣了一愣,而后想张口吃下去,哪知那捏着葡萄的手倏然回收了,她抬眸便见那手的主人将那颗葡萄送入自己的口中,“不吃算了。”
  苏惊羽:“……”
  她明明本来要吃的好么!
  “咱们还是不谈年龄的事儿了,再谈下去,只怕你要炸毛的。”贺兰尧冲她笑了笑,“按实际年龄来算,我是不是应该称你一声‘羽姐姐’?”
  苏惊羽正吞下一颗葡萄,差点被噎了一下。
  羽姐姐……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当真别扭!
  敢叫她姐。
  “这话可不能叫外人听见。”她不紧不慢道,“否则,被笑话的可不是我,而是你,管自己的夫人叫姐姐,你觉得很有趣么?”
  “我也就私底下这么叫一叫。”贺兰尧继续道,“羽姐姐,你还真别说,这么称呼你,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请你把羽姐姐换成小羽毛,否则我这心里膈应得慌。”
  “我不膈应就成,羽姐姐别恼。”
  “你大爷……”
  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之间。
  苏惊羽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唇上有微凉而柔软的触感,那是他压过来的唇,如此突然的动作叫她有些反应不及,而下一刻,有一个酸酸甜甜的东西滑入口中。
  那是他之前才含下去的葡萄。
  贺兰尧撤开她的唇,悠然道:“小羽毛,姑娘家少骂点脏话,有辱斯文。”
  苏惊羽听他把称呼改了回来,也就不再找茬了。
  倏然间余光瞥见一道人影走近了,苏惊羽转头去看,可不正是乌啼?
  想必是乌啼带着慕容岩的回信来了。
  等乌啼走近了些,苏惊羽道:“怎么样,他是如何回答的?可有回信?”
  “那位前辈并未回信,他很干脆便应了下来,且我还觉得他十分欢喜呢,他只让我带话回来,说他暂时还走不开,等夜里他亲自来接贤妃娘娘去杏林叙旧,还说,必不负你们所托,绝不会让贤妃娘娘少一根头发丝。”
  “甚好。”苏惊羽点头,“那便帮着母亲一起收拾行装吧。”
  正说着,只见远处又奔来一道人影,苏惊羽望了过去,那人正是贺兰平的贴身随从,之前他们与贺兰平联络,此人负责传递消息。
  看他急匆匆地模样,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虽然阿尧如今不与贺兰平来往了,但也不会阻拦他的人进庄子,以免错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那人奔上前来,还未喘过气,便道:“宁王殿下,我家殿下让我来传话,陛下极有可能发现了贤妃娘娘的踪迹,请你们早做准备,即刻将贤妃娘娘转移,或者,你们也转移。”

  ☆、第433章 障眼法

  贺兰尧闻言,目光一沉。
  皇帝发现了母亲的踪迹?
  “怎么会这样?”苏惊羽当即站起了身,“他怎么可能发现。”
  他们将花轻盈隐藏得那么好,花轻盈几乎也没有走出过庄子,皇帝从而得知她的下落?
  难道这庄子里还有奸细不成?
  不,不应该……
  能够留在庄子里的人都是得阿尧信任的,没理由会做反叛的事儿。
  而就在苏惊羽思索之时,贺兰尧当机立断,“马上将母妃转移。”
  “好。”苏惊羽应道,“先将她送出府。”
  “直接出去不成,要施个障眼法。”贺兰尧道,“皇帝这会儿是不是在附近,我们都无法确定,若是他就在附近盯着门口的动静,我们一出门就会被逮住了,因此,我们就先设想他已经在附近,需要蒙蔽他的视线,乌啼你先驾一辆马车出门,车内随便带个人,且看看你出门后是否有人尾随你或者要捉你,如果有,你就让他们捉,他们找不到母亲也就拿你无可奈何,若是没有人追你,你便将马车弃了,回来。”
  “是。”乌啼应着,转身离开了。
  “先拿乌啼做个试探。”贺兰尧沉声道,“试一试老皇帝是否就在这附近。”
  苏惊羽点头,“好主意,若是老皇帝真的带人埋伏在暗处,可以先用乌啼引开他们,咱们便能趁机将母亲转移。”
  “先去通知母亲一声。”贺兰尧道,“这一次,她不走都不行了。”
  说完,便携同苏惊羽去了花轻盈的住处。
  “母亲,给您带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方才四哥的人来传话,让我们将您转移,皇帝似乎是发现了您的行踪。”
  花轻盈闻言,诧异,“他……他怎会发现?这些日子以来,我似乎都不曾出门过。”
  “他是如何发现的这个暂且不去猜,如今当务之急是送你离开这儿。”贺兰尧道,“我已经派人出去打探虚实,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同一时刻,乌啼已经驾着马车出了庄子。
  马车内坐着的人是月落。
  马车才驶出了一小段距离,身后的街道两侧忽然涌出许多人,追赶着马车。
  月落将车帘撩开了一条缝,通过缝隙看外头,看见了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经过乔装的侍卫,朝外头的乌啼道:“殿下所料的果然不错,皇帝当真派人潜伏在这附近,只等着我们将贤妃娘娘带出府外,前来拿下。”
  “呵,那就让他们多追我们一段路。”乌啼冷哼一声,随即加快了策马的速度。
  “驾!”
  将这些人引得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公子钰已经将这一边的情况汇报给了贺兰尧——
  “殿下,乌啼驾着的马车才驶出不远,就有大批人去追了,那些人都是乔装成普通百姓混在人群里的宫廷侍卫,看来附近果真有埋伏,就等着逮贤妃娘娘了。”
  “阿尧,真的与你所猜测的一样。”苏惊羽拧了拧眉,“看来皇帝这次是势必要将母亲捉住不可,先是隐藏在附近想来个守株待兔,若是没有收获,想必就会直接闯进庄子里来搜了。”
  “他想搜,就让他来搜。”贺兰尧轻描淡写道,“小青,有件事儿,需要你去办。”
  公子钰道:“殿下请吩咐。”
  ……
  绸缎庄正对面的茶馆二楼,一袭黄衣负手而立。
  “陛下,已经让人去追那辆马车了。”身后的黑衣人恭谨道,“陛下只派了一部分人去追,是觉得那马车里未必坐着您想抓的人?”
  “朕也无法确定,因此只让一部分人手去追,你们要切记,不能动粗,朕要抓活的。”
  “是。”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间看见一名青衣男子策马从街道边奔过,这原本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但令人费解的是,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沿途扔下一个个圆球状的物体,那些物体在地上炸开,顿时升腾起一阵白色烟雾。
  他一路疾驰,一路扔,眼看着就要经过绸缎庄,皇帝当即道:“拿下那人!”
  这个人的举止太过怪异,他扔下的那些东西能模糊了人的视线,若是经过绸缎庄外,岂不是要坏自己的大事!
  然而皇帝下令快,公子钰的速度却更快,在暗卫们还没反应过来要去抓他时,他已经将火云霹雳球掏出,砸在绸缎庄门口。
  他一边策马一边一边朝着所经过的地方投掷,很快地,大半条街上都弥漫着浓浓的白烟。
  这霹雳球炸开所释放的烟雾足够维持小片刻时间,五尺之外男女不分,半丈之外人畜不辨,皇帝的暗卫们必定晕头转向。
  同一时刻,小黑带着几个人护送着花轻盈迅速离开,一行人步行,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向街尾走去。
  而小黑的怀中,还抱着小蓝。
  殿下说了,万一遇上什么麻烦,这小蓝的战斗力可是一个顶好几个。
  这一边小黑等人带着花轻盈走远了,而绸缎庄之外,又驶出了一辆马车。
  这一次马车上的人是苏惊羽贺兰尧,驾车的人是贺兰平的贴身随从。
  而这一辆马车一出,自然是立即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力。
  方才那个在街道上放烟雾弹的人必定是贺兰尧手下的人,其制造烟雾的目的是为了掩护贤妃逃走,那么这趁乱驶出绸缎庄的马车便显得十分可疑。
  皇帝当机立断,“去拦截那一辆马车!”
  之前那一辆马车想必是障眼法,这一辆马车里坐着的才是贤妃。
  那个逆子倒还真是狡猾,以为随便派个人驾车出来就能调虎离山?
  天真。
  皇帝一声令下,所有的暗卫当即出动,去拦截那一辆在烟雾中疾驰的马车。
  虽然大街上烟雾弥漫,但马车的目标较大,还是能看出来的,加之声音也不小,追起来倒也不算太苦难。
  可烟雾到底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有人追马车,追着追着没看清脚下的路,绊到了障碍物或是不慎撞到了街边的摊子,拖延了脚步。
  片刻的时间过后,街道上的白烟渐渐散去了不少,暗卫们追赶着马车也就不太吃力了。
  原本放箭很轻易就能拦截下来,可陛下偏偏说不能伤人,要抓活的,那么兵器用不上,便只能靠追了。
  此次出动数百人伪装成百姓埋伏在绸缎庄附近,既然是埋伏,自然不能太张扬,数百人中也就只有约莫十个人携带了马匹,这条街道原本也不宽敞,马匹数量一旦太多容易堵塞街道,百姓们难免会猜测纷纷,皇帝既然是微服出巡,便不想引起民众的注意力,于是乎,不能策马又不能带兵器的暗卫们只能靠两条腿去追马车。
  马车行驶远了,周围的烟雾愈来愈淡,烟雾淡化了,就不会阻碍车马的行驶,皇帝便策马带着数十人追赶了上来,很快追上了那马车,众人直接将马匹往路中间那么一堵,赶马车的车夫不得不勒马停车。
  “吁——”
  车夫将马勒停之后,望着对面拦路的众人,语气不善,“你们是什么人,堵在这儿想作甚?”
  对面一人闻言,呵斥道:“放肆!见到陛下还不见礼!”
  车夫闻言,看了一眼人群中央的那名中年男子,似是惊了一惊,紧接着立即下了马车,朝皇帝道:“小人没注意到陛下,请陛下恕罪。”
  皇帝轻瞥了他一眼,“马车内是何人?让她出来见朕。”
  他的话音才落下,马车的车帘便被一只白皙的手撩开。
  皇帝望着那只手,目光中竟浮现一丝期待。
  但更多的,是憎恨。
  可当他看清从马车内下来的人时,他的脸色却是僵住了。
  “父皇,您这么大阵势,是要作甚?”贺兰尧下了马车,疑惑地望着他,“父皇不是已经恕我无罪了么?怎么如今反悔了,又想来捉我?鸾凤国女帝只怕是不同意呢,您都将我送给她了,可不能出尔反尔呢。”
  皇帝脸色一沉,“你!”
  “父皇,您别恼,阿尧,你怎么跟父皇说话的呢?父皇一言九鼎,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呢。”苏惊羽说着,冲皇帝笑了笑,“臣媳见过父皇。”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皇帝冲二人呵斥一声,“贤妃那贱人在何处!”
  他此刻目露凶光,显然是怒极。
  想不到这次出动这么多人,还是捞了个空。
  “父皇您说什么呢?你问母妃?我哪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贺兰尧不咸不淡道,“母妃如今连我都不待见,去哪儿又怎么会告诉我,如果你是想从我这儿知道母妃的下落,只怕是要失望了。”
  “你混账!”皇帝低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诡辩,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主意?好一个障眼法,朕竟然又让你耍了一次。”
  “我耍你?”贺兰尧挑了挑眉,“即便你是天子,说话也要拿出证据,父皇有何证据证明我戏耍了你?您可真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母妃的事儿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你今日出宫是做什么来的,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我,我当真听不懂,请父皇明示。”
  “听不懂?”皇帝冷笑一声,“好,那你告诉朕,之前那辆马车是怎么回事?那个在大街上扔烟雾弹的人与你什么关系?而你为何要在这烟雾弥漫的时刻出行?难道这些不是你的障眼法?”
  “父皇,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贺兰尧耸了耸肩,“之前那辆出去的马车,是我手底下一对孪生兄弟要回老家探亲,其中哥哥得了病,于是弟弟就当车夫负责驾车,至于这街上的烟雾是从何而来,我当真就不知道了,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而我之所以在这烟雾满天的时刻出行,乃是因为四哥的随从方才来府里通知我,说是皇祖母身体不适,想见我一面,那我自然是刻不容缓,不管这外面天气如何,我都要进宫,您说是不是?”
  贺兰尧的话音落下,身侧的车夫当即道:“陛下,小人正是太子殿下的贴身随从,此次是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来接宁王与宁王妃入宫看太后娘娘。”
  “你们……”皇帝望着三人,面色黑如锅底,“好得很,真是好得很,理由也编的如此天衣无缝,这么说来朕还不能办你们了,否则显得朕是非不分,昏庸无道了?”
  “父皇言重了。”贺兰尧淡淡道,“儿臣可不会这么嘲讽父皇呢。”
  “你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怎么腹诽的,别以为朕不知道。”皇帝冷笑一声,“若不是鸾凤国女帝保你,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朕倒是想问你,当初女帝要朕给她一个面子,释放你的理由是要立你做鸾凤国新王夫,那么你为何还不去鸾凤国?你还带着苏惊羽,女帝能允许她继续呆在你身边?”
  “这个事不劳父皇费心,女帝那儿,儿臣自然能给出说法,鸾凤国男女关系本就混乱,我能处理好。”贺兰尧冲皇帝淡淡一笑,“倒是父皇,皇祖母身体不舒服呢,您还在这儿作甚?还是与儿臣一起进宫吧,否则显得多么不孝顺?您的母亲都病了您心里还只想着女人……这让儿臣说你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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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你们都帮他

  “你……”皇帝听闻贺兰尧的话,自然是气极,想要训斥,话到了口中,却没有放出来。
  虽说贺兰尧是顶撞了他,但贺兰尧请他一同回宫去看望太后却是没有错的,周围这么多人在场,他若是训斥贺兰尧,也找不到合理的说法。
  太后作为他的母后,身体抱恙,他理应立即去探望、
  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他要捉拿贤妃,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一次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贤妃应该没跑出多远。
  贺兰尧一口咬定不知贤妃的下落,而他也的确没有证据证明贺兰尧在欺瞒他,单凭一个神秘人的书信,的确不能作为任何证据。
  即便他是天子,也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定一个人的罪名,他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自然不能留下错误让人去议论。
  哪怕他此刻想砍了贺兰尧,他也不能动手。
  “父皇还在思考什么呢?”贺兰尧见皇帝不说话,便又道,“父皇是否在想,应该如何抉择,是要去找母妃呢,还是应该去看望皇祖母?一边是心心念念的人,一边是亲生母亲,的确让人有些不好选择呢,不过父皇可不能再这么拖延时间了,得快些做出决定……”
  “住口!朕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皇帝冷斥着打断贺兰尧的话,“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朕的手里,否则……”
  “儿臣能有什么把柄?我行得正,坐得端,本性纯良,理直气壮。”贺兰尧不紧不慢道,“还请父皇明察,儿臣最近可没犯事呢。”
  苏惊羽听着贺兰尧的话,险些就没憋住笑。
  行得正,坐得端,本性纯良,理直气壮……
  的确是很理直气壮的无赖。
  皇帝闻言心中自然不舒坦,但也不愿与贺兰尧多浪费口舌,只冷声道:“回宫!”
  他心中自然不甘心放过贤妃,然而他又不知该去哪儿抓人,兴许贤妃早已被转移到了别处,那么他再去寻找也是徒劳,时间拖得久了,太后那边只怕是会不满。
  他与太后之前就闹得不愉快,若是她这次身体抱恙他不尽快去探望,只怕这以后又要闹僵了。
  衡量之后,他只能选择先回宫。
  一行人回到了宫中,便直奔青镜宫。
  青镜宫内,太后正倚靠在藤椅上休息,贺兰平早已坐在一旁。
  “母后,听说您身体不适?”皇帝走到太后跟前,关切地询问。
  “只是区区风寒,不劳皇帝费心了。”太后淡淡道,“皇帝不是带着许多人出宫去了么,这么快就回宫莫非只是为了专程来探望哀家?”
  “母后身体抱恙,朕自然要尽快赶来探望。”
  “皇帝出宫是去做什么?”
  “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母后就不用操心了,安心静养便可。”
  “琐碎的事情?”太后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什么琐碎的事儿值得你大动干戈?皇帝还当哀家是亲生母亲么?都不愿跟哀家坦诚。”
  “母后言重了,此事,朕希望您不要过问。”皇帝面无表情道,“朕不管是谁向母后您透露了风声,您若是知道了,也请别多问,朕的私事,想自己处理。”
  “哀家可不敢去干涉你,只是问问罢了。”太后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随后视线一转,落在皇帝身后的两人身上,面上又立即浮现了笑意,“小十,惊羽,站那么远作甚,坐这边上来。”
  皇帝望着太后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目光一沉。
  她明知道贺兰尧不是她的亲皇孙,为何还能如此慈祥?真不知贺兰尧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如今他真是不能在明面上对付贺兰尧了。
  一来答应了鸾凤国女帝,二来又不愿与太后闹翻,贺兰尧的靠山当真大到连他这个皇帝都不能将他怎样。
  “老四,你跟朕出来一下。”皇帝冲贺兰平道了一句,随即又望向太后,“母后您先歇着,朕交代他点事儿。”
  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皇帝转身离开,而贺兰平自然是跟了上。
  从头到尾,贺兰平与贺兰尧没有一句话的交流。
  紧随着皇帝出了太后的寝殿,皇帝突然在走廊上停了下来。
  “父皇,有何事……”
  贺兰平的话才说出口,面前的皇帝忽然转过了身,扬手一掌扇在贺兰平的脸颊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贺兰平自出生以来从未被皇帝打过,这还是头一遭,顿时怔住。
  但很快地,他也猜到了原因。
  皇帝兴许是发现他帮着贺兰尧了,这才气不过。
  “你们都帮他,母后帮着他,你也帮着他,你究竟是不是朕亲生的!作甚总是帮着外人?”皇帝厉声呵斥。
  “儿臣是您亲生的。”贺兰平道,“父皇若是有疑虑,咱们可以滴血认亲。”
  “你!”皇帝听着这话,险些又要甩巴掌抽人。
  “朕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与朕耍贫嘴!朕从前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如今都帮着外人来对付朕?”皇帝冷笑一声,“皇祖母帮着他也就罢了,那是朕的母后,朕不能教训她,但朕可以教训你,从今往后,再让朕知道你帮着那混账东西,朕决不饶你!你可知你这次坏了朕的大事?你真以为朕是那么好忽悠的,看不出来你与皇祖母都在帮他?朕抓不到贤妃,是不是该怪在你们头上?”
  “贤妃的事情,与儿臣无关。”贺兰平连忙道,“儿臣得知您带着一堆人埋伏在绸缎庄附近,还以为十弟又做错了什么,您要去捉拿他,看在往日的手足之情上,儿臣才去求助皇祖母,皇祖母心慈,便说让儿臣派人去接十弟他们进宫,父皇您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自然不会为难十弟,至于贤妃……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不知道?”皇帝望着他的目光中带着狐疑。
  “父皇明鉴,儿臣当真不太清楚,儿臣只是为了保全小十……”
  “那又不是你亲兄弟,你操什么心?!”
  “父皇,也许这其中存在着什么误会,儿臣始终无法拿十弟当外人……”
  “够了!”皇帝厉声打断他,“总之,不要有下一次,否则别怪朕不饶你!”
  皇帝警告完贺兰平之后,便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
  “这一次,多谢皇祖母了,若不是您出面,兴许我们难逃罪责了呢。”
  “跟皇祖母用不着如此客气,皇祖母自然是不忍心看你们受责罚,这以后,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去惹皇帝了,否则,哀家只怕有一日他对哀家都失去了耐心。”
  “皇祖母放心,我们有分寸。”
  苏惊羽同贺兰尧与太后闲谈了一番之后,便也告辞离开了。坐上回绸缎庄的马车,苏惊羽有些惬意地靠在贺兰尧的肩上。
  这一回,皇帝想必是气得不轻。马车一路驶出了皇宫,车外风声呼呼,伴随着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倒也勉强能当个伴奏曲来听。
  倏然间风声一紧,空气中似乎有异响,苏惊羽霍然睁开眼,抬手正要撩开窗帘,倏然间耳畔又传入一道锐利的破空之声,下一刻——
  “咻”一支箭羽从车窗外射入,穿透了马车左右两边的窗帘。
  同一时,苏惊羽察觉到腰间被贺兰尧的手握住,贺兰尧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怀中,本能地护着她。
  苏惊羽目光一沉。
  刺杀?
  尼玛,这必定是皇帝派来的人。
  这马车之内是不能呆了,再多呆一刻,必定要被射成蜂窝了。
  才这么想着,忽听马车外响起一声马的嘶鸣,随后整辆马车便朝右一个倾斜,啪的一声撞上了什么东西,马车当即止住了。
  透过被风扬起的窗帘,苏惊羽能看清,窗帘外是一棵大树。
  想必是马儿被刺客袭击,控制不住方向,这才带着马车撞到了树上,强制停止了前行。
  贺兰尧揽着苏惊羽,抬眸,望了一眼马车的车顶,伸手一掌拍开车顶,带这苏惊羽从马车顶上跃起。
  而就在二人跳起的下一刻——
  “咻咻咻”
  数支箭羽齐发,尽数射进了马车里头,苏惊羽在半空中能看见,红木制的车板都裂开了。
  而负责送他们出宫的宫人,已经中箭身亡。
  苏惊羽磨了磨牙。幸好躲得快,否则被射成刺猬一点也不夸张。
  贺兰尧带着苏惊羽跳出马车后,便直接跃到了旁边的树上,抬眸,只见正前方十道黑影排成了一排,个个黑衣蒙面,手持弯月形状的刀,刀锋冷芒闪烁,锋利无比。
  “小羽毛,你坐这儿歇一会儿。”贺兰尧将苏惊羽放在大树的树干上,便足尖一点,借着树枝的力量蹿出,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黑衣人的身前。
  苏惊羽如今有孕在身,他自然是不会让她来出手。
  黑衣人们见贺兰尧迎了上来,当然是想也不想直接拿手中的弯刀招呼过去,贺兰尧不慌不忙,抖出藏在腰间的软剑。
  他擅长用鞭,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用剑,只是他耍鞭子更厉害些。
  鞭子有鞭子的好处,但软剑也有软剑的好处,比如轻便又好藏,拿蚕丝剑鞘一包直接藏在腰间,外人看来就像一条腰带,却不知这里头藏着利刃。
  刀剑相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贺兰尧的身影始终在苏惊羽坐着的大树边晃动,一旦有人靠近,便迅速斩杀。
  贺兰尧的优势在于敏捷的速度,来去如风,刺客们当中并无人能敌过他的速度,便只有被宰杀的份。
  而苏惊羽坐在树上也不闲着,抬手拔下发髻上的发钗,在贺兰尧与人对打之时,用发钗攻击敌人,让贺兰尧能够更快地解决手上的人。
  她身上没有太多余的东西,头上发钗倒是有好几支,足够杀五六人了。
  眼见敌人愈来愈少,贺兰尧的余光瞥见边上一棵碗口那么粗的树,便将内力汇聚手中的软剑上,对着那树拦腰一斩!
  剑气将树斩断,几人高的树当即倒下,砸向了黑衣人群,这一砸便好几人丧命。
  剩下最后两人躲闪了开,趁着二人不注意,贺兰尧身影掠出,软剑挥出——
  两道鲜红的血液在空中扬起,最后两个刺客的身影轰然倒地。
  解决完了所有的刺客,贺兰尧便跃上苏惊羽歇息的那棵树,抱着苏惊羽跃到地面之上。
  “看来老皇帝真是没招了,竟然派人来暗杀我们。”苏惊羽撇了撇嘴,“这诡计多端的老家伙,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呢。”
  “这次的确将他气得不轻,他如今最痛恨的人应该就是母亲,而他抓不到母亲,又不能明着处罚我,就只能想出这样的主意了。”贺兰尧轻描淡写道,“也许他猜到这些人杀不了我们,但也能给我们一个警告。”
  “他要是多派些人来,也许我们应付起来也会很吃力。”苏惊羽耸了耸肩,“但他也就派出这十几人,培养一个死士都要下不少的本钱,老皇帝也不愿意太多人折损在我们手里。”
  “多派些人来也无妨。”贺兰尧悠悠道,“打不过就跑,我自认为宫中的一流死士也赶不上我的速度,到了人口集中的市场上,他们就不敢那么猖狂了。”
  “其实方才也可以选择跑,可你偏偏选择把他们都杀了。”
  “跑?那多怂包,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我可不会做逃兵,除非我觉得对手困难,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兴许会逃,但今日我着实没有压力,我便选择动手。我杀他们,同样也是给皇帝一个小小的警示,我可不是那么好暗杀的,今日他派来的人一个都没回去,他心里也会有数,损兵折将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也许他下一次就不会选择这样方法来对付我们。”
  贺兰尧说着,伸手揉了揉苏惊羽的头发,“跟着我,是挺危险的呢,总是有没完没了的敌人,数不清的暗杀,以及未知的阴谋陷阱,也许我的确如传言中那样,是个不祥之人呢。”
  “不,皇帝才是不祥之人。”苏惊羽道,“总感觉跟他有牵扯的人都会倒霉,至今还没见谁过得安稳,不祥之人的这个头衔,最适合他,他常常复发恶疾,可惜就是死不了,这叫什么?祸害遗千年,什么病痛都折磨不死他,当真是如小强一般的生命力。”
  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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