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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国师滚边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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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还是你单纯看邵年不爽,不让他跟你妹相处?”
  君清夜今日的表现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相亲宴上女方的家长,鼻孔朝天地问人家男方:有房有车没?有多少财产?我们家可是很有钱的,你高攀不起,就趁早离开我的女儿,看你那穷酸样。
  想要拒绝人好歹也摆正态度,礼仪一些,将人踩在地上贬低这样的行为那才是真的缺失素养。
  “你们吵够了吗。”苏惊羽身后,贺兰尧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话,“吵够了就走,别让四哥看了笑话。”
  “不,我并未觉得好笑。”贺兰平开口,声线温润,“君兄也是为妹子着想,并不算错,只是,话不要说的太绝对了,邵年如今虽然不富贵,但年纪尚轻,还有不小的发展机会,将来会如何,我们谁也说不准的。”
  “嘁,能指望他有什么大出息。”君清夜冷哼了一声。
  “小羽毛,我们该离开了。”贺兰尧说着,已经起了身,拉着苏惊羽走向书房外。
  “十弟,当真不留下来用晚膳么?”身后响起贺兰平的声音,“你们即便在这儿多呆个一时半刻也不要紧,东宫外的人不会知道,何必急着离开……”
  然而,贺兰平的话音还未落下,书房外便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而后是男子的声音传入,“殿下,不好了,大批禁卫军包围了东宫,有一队人已经闯入来搜了,为首的是禁卫军首领,说是奉了陛下之命来捉拿犯人,我们拦不住。”
  此话一出,书房内的众人均是一惊。
  “怎么回事?”苏惊羽眉头紧拧,“捉拿犯人,这意思明摆着是捉阿尧来的,皇帝怎会知道我们藏身此处?”
  “他姥姥的,谁泄露出去的消息!”君清夜暴跳如雷,“让老子知道是谁,要将他撕成片片!”
  吼完之后,他转身望向贺兰平,“现在出去来不及了。贺兰平,你这宫中,可有什么好躲藏的地方?例如密室?”
  贺兰平道:“这倒是有……”
  “不妥。”贺兰尧接过话,“四哥如今住的东宫,是贺兰陌从前住的,密室的地点贺兰陌最清楚,我们若是躲进密室,还是很容易被揪出来,他只要告诉尹清罗东宫之内有哪几个密室,尹清罗必定来插手,届时,我们更跑不掉了。”
  “阿尧所言有理,东宫绝不是藏身之地。”苏惊羽思索片刻,道,“君清夜、邵年、小听,你们三个被发现倒是无妨,你们不是犯人,可以作为四哥的友人呆在这儿,皇帝多半不会管你们,他想抓的,只是我和阿尧。我与阿尧如今乔装成太监,没那么快被发现,只需要装的自然一些,找到机会就逃走。”
  “我也是如此想的。”贺兰尧说到这儿,望向贺兰平,“四哥,劳烦你暂时控制古月南柯的行动,莫要让她有机会见到我们。她之前看见我们与君清夜在一起,便说我们眼生,之后又见你将我们带去书房,想必更觉得我们可疑,从来到东宫为止,只有她注意到我们,以防万一,要限制她的自由。”
  “好,我这就去找她。”贺兰平迈出步子,走到了房门后,打开了门。
  苏惊羽贺兰尧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反正他们如今不是顶着真面目,也不担心很快被捉住。
  贺兰平一路朝着古月南柯的屋子而去。
  苏惊羽同贺兰尧则是走了另一个方向,一举一动表现得都十分自然。
  眼见着大批禁卫军蜂拥上来,为首的那人朝身后的众人道:“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将东宫内的所有宫人都喊来书房外头集合,立即行动!”
  苏惊羽贺兰尧闻言,对视一眼。
  这是想验身份了?
  将所有的宫人都集中在一起,他们必定会被揪出来,因为这东宫之内其余的宫人都不认得他们,若说是新来的,禁卫军首领必定会去太监总管那儿查,确认是否有新的宫人被调来东宫。
  这宫中宫人的调动,太监总管那儿都是有记录的,一查便知。
  “连我们假扮成太监都知道,果然是尹清罗捣的鬼。”苏惊羽冷哼一声,“除了她,谁能知道咱们扮太监潜入宫中?”
  问题是,尹清罗怎知他们都藏在东宫中?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出动这么多禁卫军,尹清罗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她哪敢让皇帝派这么多人来搜东宫?
  她绝不可能是因为猜测而让这些禁卫军出面,必定是东宫里有人泄密,她掌握了他们的行踪,这才敢告诉皇帝。
  这混账东西。
  “古月南柯有一定的嫌疑。”贺兰尧沉声道,“只有她会怀疑我们的身份,她在荷花池畔看见我们与君清夜在一起,便觉得我们很眼生,试想一下,我们把君清夜他们从尹清罗手中救出,尹清罗必定又要发疯,嚷嚷着有刺客,让人来捉我们,她这么一闹,大半个皇宫估计都能知道动静,古月南柯若是得知这样的状况,可以因此分析出许多事,被尹清罗拐走的君清夜出现在东宫里,那么救走君清夜的人,多半也是在东宫里,这么一想,她就极有可能怀疑我们这两个眼生的太监。”
  “这两女人都是神经病。”苏惊羽磨了磨牙,“我真想赏她们一人一脚。”
  “有机会的话,一定得赏。”贺兰尧冷笑一声,拽着苏惊羽迅速蹿进一处假山中。
  ……
  与此同时,贺兰平也到了古月南柯的住处。
  “南柯,你在么?”他伸手,敲了敲房门。
  下一刻,屋里响起一道女子声音,“在呢。”
  不多时,门后响起了脚步声,古月南柯将门打开了,望着门外的贺兰平,淡淡一笑,“殿下找我,有何事?”
  “进屋说。”贺兰平同样笑了笑,抬步迈进了屋子里。
  古月南柯跟随在他身后。
  她没有想到的是,走在前头的贺兰平忽的转过了身,一把扣上了她的肩,将她按在了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一双素来温润的眸光里漫上点点寒霜。
  古月南柯微微一惊,“殿下,这是怎么了?”
  贺兰平闻言,唇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你将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的?你是何时发现的?”

  ☆、第261章 被困假山

  古月南柯闻言,心中暗暗一惊,面上却没有异样,眉眼间只浮现出疑惑之色,“殿下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殿下所指的是何人?”
  “你当真不知?”贺兰平面无表情,“你若真的不知情,为何要紧张?我问你话的时候,你显然有一瞬间的紧张,之后才故作镇定,一个人在听见自己做过的错事被人揭露时,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说你不知情,那么你的紧张从何而来?”
  “殿下的说法,恕我无法赞同。”古月南柯眉头轻拧,“方才在屋外的时候,殿下你还是和颜悦色的,一进屋忽然就变了脸,还将我按在椅子上严肃地质问我,任何一个正常人,在面对殿下这样忽然转变的态度都会惊讶,殿下你说我紧张?我否认,我只是被你的变脸稍微吓着了而已。”
  贺兰平闻言,不语,只是望着古月南柯的眼睛,似是在判断她是否说谎。
  二人对视片刻之后,贺兰平忽然笑了,“没什么事,看来是本宫冤枉你了,别见怪。”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古月南柯。
  “殿下,恕我多嘴一问。”身后响起古月南柯的声音,“究竟发生何事了?殿下口中的‘他们’所指的都有谁?”
  “据说太行宫中闯入了了刺客,有人发现刺客进了东宫,父皇便派了大批禁卫军来搜捕刺客。在抓到刺客之前,本宫希望你呆在自己的屋中不要出门,考虑到你的安危,本宫会派几个死士来保护你。”贺兰平答非所问,抬步走向屋外,“从现在开始,南柯你就安心在这屋里呆着便好,需要什么,吩咐下人便好。”
  话音落下,他已经踏出了屋子,顺手将房门关上。
  不多时,古月南柯便听见屋外响起好几道脚步声,到了房门外便没有动静了。
  她忙起了身去开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门口正伫立着三名如石雕一般的护卫。
  这便是贺兰平派来‘保护’她的。
  古月南柯目光一沉,关上了房门,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保护她?
  呵呵。
  当真不是为了监视她么?
  禁卫军来东宫里抓‘刺客’,贺兰平显然是怀疑她将贺兰尧等人的行踪泄露,将她暂时软禁在这间屋子中,是为了防止她出去捣乱。
  贺兰平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中已经对她不满了吧?
  他以为将她困在这儿,能改变什么呢?
  她不捣乱,尹清罗也会捣乱,这一次,贺兰尧他们还能跑得掉么?
  古月南柯无声冷笑。
  贺兰平对这个兄弟还真不是一般的情深义重……
  她必须想个办法,打消了贺兰平对她的猜忌,否则,只怕以后她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
  ……
  “阿尧,躲在这儿,迟早要被发现的。”假山之内,苏惊羽靠在贺兰尧的胸膛上,由于他们躲在石洞之中,周围的光线较为昏暗,只能通过石缝看到一点儿亮光。
  若是在假山里被逮到了,那真是无处可逃,只能硬拼。
  “放心吧。”贺兰尧清凉的声线在耳畔响起,“我会护着你的。”
  “我知道。”苏惊羽有些哭笑不得,“我担心的可不是自己啊,担心的是你,皇帝最想杀的是你,你看他这做派,显然是一点儿都不念旧情,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子,他竟连一丝犹豫和不舍都没有。”
  “这并不奇怪,他素来就不喜欢我,如今他怀疑我不是他的骨血,自然欲杀之后快。”贺兰尧抚着苏惊羽的发,“没事的,即便被禁卫军发现,我也能设法带你逃出生天,这皇宫想困住我,门都没有。”
  二人在假山之内悄声说话,而假山之外,禁卫军来回奔走,脚步杂乱。
  苏惊羽抱紧了贺兰尧,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心跳的频率很正常,并没有增快,可见他真的十分冷静,毫不慌张。
  贺兰尧一向有这样临危不惧的魄力,只让人觉得与他呆在一起,很是安心。
  忽的,有脚步声临近了假山。
  禁卫军搜查,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搜到假山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贺兰尧一手揽着苏惊羽,另一手已经抬起,指间夹着数根银针。
  “这假山里应该不会有人吧……”一道男声在假山外响起。
  “拿剑捅一捅不就知道了么。”
  苏惊羽听着禁卫军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抬眸,依稀可见贺兰尧手中银光闪烁。
  他是想和他们拼了?
  苏惊羽脑海中蓦然划过一个念头,想也不想地,伸手将贺兰尧那只抬起的手按了回去。
  黑暗中,贺兰尧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小羽毛这是想做什么?
  “阿尧,别动。”她靠近他的耳畔,悄声道,“我身上有蚕丝宝甲,让他们捅好了。”
  她的话才说完,已经有几名禁卫军执剑探了进来。
  苏惊羽将贺兰尧压在石洞角落,两手撑在他身侧,将背部留给身后的禁卫军。
  二人屏住了呼吸。
  石洞里漆黑一片,安静地只能听见脚步声。
  苏惊羽忽觉得背后遭人一捅,剑尖正抵在她的背上,有蚕丝宝甲在身,剑尖自然穿不透。
  她听着身后利剑挥舞的破空之声,心道一句蚕丝宝甲关键时候还真是有用。
  那几名禁卫军拿着剑在她背后捅了几下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苏惊羽轻呼了一口气,“没事了。”
  剑尖刺在宝甲上,如同刺在墙上一样坚硬,那几人多半是以为自己刺的只是假山墙。
  被捅了那几下,还真是没什么感觉。
  “嘿嘿嘿,阿尧,这次是我保护了你。”苏惊羽伸手,摸索到贺兰尧的脸颊,捏了捏,“有没有觉得我方才很是帅气?”
  “并没有。”贺兰尧轻挑眉梢,“我方才还在想,若是那几人的剑挥到你头上,那就只能跟他们拼了,你后脑勺又没有护甲,你说是不是?”
  苏惊羽:“……”
  这倒是真的。
  幸好那几人只是在她背后乱捅几下而已,若是挥到头顶上,那她与阿尧可就得暴露了。
  说来还是运气不错。
  同一时刻,书房之前已经集齐了东宫所有的宫人。
  “统领,所有人都在这儿了,所有的屋子,以及能藏人的地方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书房之内坐着的三人,据说是太子殿下的客人。”
  “嗯。”禁卫军统领沉声开口,“将这些宫人的身份一一核实。”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忽有一道温润优雅的男子声音在右侧响起,众人转头一看,正是贺兰平。
  “拜见殿下,殿下,卑职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搜捕刺客,将东宫的所有宫人聚集在此处,是为了核实身份,避免有宵小之辈乔装成宫人躲避抓捕。为了配合我们的行动,殿下的客人们也均不得离开东宫一步。”禁卫军首领说到这儿,笑了笑,“另,陛下召太子殿下去一趟养心殿。”
  “知道了。”贺兰平淡淡道了一句,转身迈步离开。
  离开之际,他抬眼扫了一遍在场的所有宫人,并未发现贺兰尧与苏惊羽。
  贺兰平唇角轻扬,收回了视线。
  禁卫军这群酒囊饭袋,果然是没本事逮到那两人。
  ……
  临近傍晚,养心殿四处是一片沉静的光辉。
  书案之后,身着明黄色衣袍的男子望着书案前站着的人,面色微沉。
  “老四,你跟父皇说实话,那个孽障是不是藏在你的宫里?!”
  “父皇的话,儿臣有些听不懂。”贺兰平迎视着皇帝的目光,眉眼间似有疑惑,“还请父皇明示。”
  “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朕装糊涂?”皇帝冷哼一声,“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对那个孽障一向极好,其他皇子公主们都不与他来往,唯有你,总是去照拂他,朕知道你心地好,你从前想必是看他可怜才对他表示关心,但如今没有这个必要了,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你的手足兄弟,你还护着他做什么?”
  “父皇,请容儿臣反驳您的话。”贺兰平不紧不慢道,“第一,儿臣并没有护着他,他如今在哪儿,儿臣不知道。第二,父皇为何就觉得他一定不是您的亲生子?单凭外人几句话?儿臣以为,想验证小十是否贺兰家的血脉,首先要找到贤妃……”
  “别跟朕提她!”皇帝拍案打断贺兰平的话,“这个贤妃,真是辜负圣恩!朕待她何其好?可她是如何回报朕的?她生了个怪胎,朕不怪她,为了保住那个怪胎与朕翻脸也就罢了,可她竟然与外人私通!你觉得朕还能饶恕他们母子么?”
  “父皇,您有证据吗?”贺兰平眉头轻拧,“儿臣以为,您的判断太过草率……”
  “行了!关于贤妃的事,你就不用再说了!”皇帝面色阴沉,“朕最后问你,你真的没有暗中帮助那个孽障?这偌大的皇宫,守卫森严,那个孽障还带着其他人,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来的?难道那些守宫门的都是瞎子不成?他们能够轻易出入宫门,自然是因为有帮手,除了你,还有谁敢冒着风险去帮他?”
  “父皇,这些都只是您的猜测而已。”贺兰平的神色依旧从容镇定,“父皇想要我认错,除非有证据,否则,没做过的事儿,儿臣可是不愿意认的。”
  “你——”
  皇帝的眸光中透出一丝锐利,“有人亲眼见到,你宫中出现了两个可疑的宫人,那两人并不是你东宫里的人,你能告诉朕,他们是哪个宫的?出现在你宫中是做什么?你说出这二人是谁,朕把他们提来审问几句,届时,朕就可以判断是不是冤枉了你。”
  “两个可疑的宫人?”贺兰平面上浮现不解之色,“什么可疑的宫人?儿臣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请问父皇,是谁告诉父皇我宫中有可疑的宫人?你将她提来,儿臣与她当面对质。这样子虚乌有的事,她怎么就敢说?父皇,这人一定是看儿臣不顺眼,故意想找儿臣的麻烦。”
  皇帝:“……”
  “父皇,您现在心中想必也有不少疑惑。”贺兰平叹息一声,“儿臣也觉得脑海中有许多疑团,也不知是谁跑来父皇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可疑的宫人,简直是胡言乱语。”
  皇帝伸手揉了揉眉心,“来人!将清罗公主请来。”
  “清罗公主?这事与她也有关系么?”贺兰平眯了眯眼,“父皇,是她说儿臣宫里有可疑的人?恕儿臣直言,自从这个清罗公主来到宫中,宫中便不得清净,自打她来,到今日,有哪一天这宫里是安宁的?此女出生在女子为尊之国,自以为能凌驾在男子之上,到了咱们出云国,依旧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儿臣看她不顺眼很久了,只盼着她什么时候能走呢。”
  皇帝:“……”
  “父皇觉得儿臣的话可有道理?”贺兰平悠悠道,“此女虽是出生在女子为尊之国,但也未免太过好色,将八弟招去当驸马还不够。之前还对小十有非分之想,且,她刚来宫中那会儿,宫中举办欢庆宴,她对儿臣也是挤眉弄眼的,倘若儿臣不是太子的话,她多半也会来招惹我,之后儿臣对她冷言冷语警告了一番,她才收敛了,她如此沉迷男色,父皇觉得她能有本事当上鸾凤国女帝么。”
  “她当真如此好色?”皇帝的眉头拧的更紧了一分,“朕之前竟没有注意到。”
  “可不是么,虽说儿臣也是风流之人,但儿臣的生活倒是一点儿都不淫乱,比起这位男宠上百的公主,倒是正儿八经多了,可怜我那八弟,要入赘给她。”贺兰平唉声叹气。
  “关于老八与她联姻这事,是板上钉钉的,鸾凤国国力强盛,丝毫不输出云国,她们竟然有意结盟,我们为何要拒绝,老八是憋屈了一些,但作为贺兰皇室的儿女,就该为贺兰皇室付出。”
  “老八这棵好白菜,就要被那女流氓拱了,对此,儿臣深感可惜。”
  “你……你说话注意着些分寸!”皇帝瞥了他一眼,“有些话,憋在心中就好,何必要说出。”
  贺兰平笑而不语。
  片刻之后,寝殿外响起了脚步声,一名宫人入内,道:“陛下,清罗公主到了。”
  皇帝闻言,淡淡道:“快请。”
  那宫人退了出去,不多时,一抹艳红的身影踏入殿内,到了书案前,“见过陛下。”
  尹清罗说着,视线一转,落在贺兰平身上,淡淡一笑,“太子殿下也在啊。”
  “本宫要是不在,都不知要给清罗公主抹黑成什么样了。”贺兰平似笑非笑道,“听闻公主说,本宫宫中有两个可疑的宫人?本宫可不可以理解为,公主的意思是,那两个可疑的宫人就是所谓的刺客,贺兰尧与苏惊羽。您是这个意思么?”
  尹清罗闻言,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滞。
  “原来陛下召我过来,是来对质的。”尹清罗轻描淡写道,“太子殿下为何说本公主抹黑你。”
  “贺兰尧与苏惊羽如今是犯人,公主你说他们藏在我的东宫之中,这意思不就是说本宫窝藏犯人?”贺兰平冷笑,“还让父皇出动了禁卫军去搜查东宫,你还真以为能搜到个什么玩意,你是亲眼目睹了他们藏在我宫里么?”
  尹清罗淡淡道:“有人亲眼目睹,告诉了我。”
  贺兰平追问,“那人是谁?”
  “不能说。”尹清罗道,“那人来跟我泄密,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将她的身份透露,她是东宫里的人,唯恐自己泄密一事被殿下知道,殿下会惩罚她,于是,她请我保密。”
  “呵呵,还真有意思。”贺兰平眸光里的笑意有些清凉,“既然清罗公主一口咬定我包庇犯人,那么就让禁卫军好好搜查一番,看看能否搜到这二人,咱们打个赌如何?若是真的搜到这两个犯人,本宫自愿以窝藏犯人的罪名入狱,父皇可以秉公执法;倘若禁卫军搜不到这两人,那么清罗公主你,请在明日收拾行装回国,别在我出云国继续逗留,本宫实在不想与抹黑我的人天天见面。”
  尹清罗:“……”
  “清罗公主,不敢赌么?”
  “赌就赌。”尹清罗面无表情,“既然要赌,那么我有一个额外请求,我也要参与搜查,请殿下批准。”
  “随你搜。”贺兰平满不在意道,“你现在就可以去。”
  “好。”尹清罗应下,随即朝着皇帝道,“陛下,失陪了。”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走向殿外。
  贺兰平见此,眉头轻挑,随即也朝着皇帝道:“父皇,儿臣也失陪了。”
  话音落下,他亦转身离开。
  皇帝望着二人相继离开的身影,目光一沉。
  他如今也不知该相信谁了。
  ……
  东宫之内,禁卫军们正将所有宫人的身份核实完毕。
  “统领,这些宫人的身份,与册子上记载的一样,没有可疑之人。”
  禁卫军统领听着手下的汇报,拧了拧眉头,“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么?”
  “应该没有,东宫的每个角落大伙都搜查过了。”
  禁卫军统领闻言,眉眼间浮现疑惑之色,“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陛下说有两个身份可疑的宫人,不属于东宫,可经过搜查,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样的人。
  “一群酒囊饭袋。”书房之内,君清夜望着门外的一众禁卫军,嗤笑一声,“想抓小十他们,哪那么容易。”
  君听闻言,伸手托腮道:“不过我也好奇,他们到底会藏在哪儿呢?东宫被禁卫军包围,他们是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应该是躲在某个地方,没让这些人搜到……”
  “一定是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君清夜悠悠道,“我现在关心的是,这帮傻兮兮的禁卫军什么时候走,要是他们一直呆到天黑,或是呆到天明,那小十他们就算躲的好,也得饿晕了。”
  ……
  “阿尧,你饿不饿?”假山之内,苏惊羽摸了摸腹部,只觉得有些饥肠辘辘。
  怎么偏就在这样的时候,肚子不争气了呢。
  “我还好。”贺兰尧的声线在耳畔响起,“怎么,你饿了?”
  “有点儿,但也没法子。”苏惊羽撇了撇嘴,“禁卫军没撤离之前,我们不能出去,只能等他们离开了。”
  正说着,苏惊羽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塞在了手里,是一个纸袋。
  身后的贺兰尧道:“饿的话,就吃这个吧。”
  “啥?”苏惊羽将纸袋凑到鼻翼前闻了闻,“糕点?你居然随身携带这个?”
  “很奇怪么。”贺兰尧道,“出门在外不带零嘴我难受得慌。”

  ☆、第262章 说,我是不是你的小公主?

  苏惊羽:“……”
  嗅着纸袋里传出来的香味,她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捻了一块桂花糕塞入口中。
  事实证明,当一个吃货也是挺不错的。
  随身携带着点心,身处困境之时可以掏出来解决饥饿问题。
  “唔,好吃,阿尧你也来一块。”苏惊羽说着,捻了一块糕点递给身后的贺兰尧。
  “我不饿,不用给我吃。”贺兰尧的声线里似有笑意,“你吃两块先垫垫肚子,其余的留着,等再一次感觉到饿了继续吃,有了这包桂花糕,度过今夜不是问题。”
  “有道理,不能一次性吃光。”苏惊羽点了点头,将袋子折好,塞入怀中。
  “困在这儿,真是无趣。”苏惊羽打了个哈欠,一歪头倚靠在贺兰尧的肩头,“也不知那些个禁卫军何时会离开。”
  在禁卫军离开之前,他们都只能暂避在假山中,一来可避免正面冲突,二来,不至于连累了贺兰平。
  她与阿尧一旦暴露,贺兰平就得扛下窝藏犯人的罪名,虽然他如今已是太子,地位难以撼动,但皇帝总不会轻易宽恕他,惩罚是在所难免的。
  因此,他们只能在这个又潮又黑的假山里暂时蜗居了。
  苏惊羽站的累了,靠着山壁坐了下来。
  “阿尧,你站的不累么,坐下。”苏惊羽伸手,在黑暗中扯了扯贺兰尧的衣袖。
  “这假山里头是长期无人清理的,地上太脏,少不了有蝼蚁,又湿又潮。”贺兰尧轻描淡写道,“还是站着好了。”
  “你这洁癖症有时还真讨厌,你又没穿华贵的衣裳,有什么好嫌弃的?你现在穿的是太监衣服!”苏惊羽撇了撇嘴,握上贺兰尧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扯将他扯到身边坐下,“这衣裳出了宫之后咱们就不要了的,犯不着那么讲究。”
  “爱干净习惯了。”贺兰尧的语气慢条斯理,“哪像你,邋里邋遢的。”
  “我邋遢?”苏惊羽顿时瞪眼,在黑暗中找寻到贺兰尧脸庞的位置,伸手一掐,“我怎么邋遢了你说?我这是不拘小节,你会不会说话?”
  “轻点儿。”贺兰尧的声线毫无起伏,“你捏的是我的脸,不是面团,能否稍微控制一下你的力度,我也会疼的。自从嫁给我之后,你可是越来越野蛮了。”
  “我野蛮?”苏惊羽磨了磨牙,非但不松手,反而掐的更用力了些,“旁人怎么说我都可以,但你不行,我是你媳妇,你必须要挑好话说,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快说我淑女。”
  “这样虚伪的话你觉得听得舒服么。”贺兰尧悠悠叹息一声,“你能用暴力手段让我改变说辞,却改变不了我心底的想法。”
  苏惊羽闻言,顿时泄气了,松开了贺兰尧的脸颊,“阿尧,你变了。”
  “嗯?”黑暗中,贺兰尧看不清苏惊羽的神情,却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失落。
  虽然这失落听上去就像是装出来的。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我的,从前,我凶恶的时候你会说我是真性情,我打人的时候你会笑着说你就喜欢我这暴脾气,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会拿最好听的话来哄我,这些都是咱们成婚之前的事了,自从成婚之后,你夸我的话愈来愈少,损我的话愈来愈多。”
  苏惊羽说到这儿,唇间逸出一声叹息,“男子是不是就喜欢这样,成婚之前,能将你夸上天,成婚之后,就开始毫不留情地贬损你。”
  “又在胡言乱语。”贺兰尧唇角的笑意有些无奈,“我是看你困在这儿太无趣了,才故意找话题,跟你斗斗嘴,你真以为我在贬损你么?你这脑子也太不灵光……”
  贺兰尧说到这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忙止住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句话不就是在损我?嘲笑我的情商?”苏惊羽唉声叹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依稀还记得当初跟我求婚时那个温柔又绅士的阿尧,你快把他还给我。”
  贺兰尧闻言,伸手揉了揉眉心,“小羽毛,别闹了,我对你何时不温柔了?你说我变了,我倒觉得是你变了,你从前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现在,时常刁蛮任性,不讲道理。”
  “那又如何?我是小仙女,我是小公举,我就任性!”苏惊羽冷哼一声,“不是你说的我是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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