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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师叔玩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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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齐齐和甘蔗已经开始动手,准备将失控的我制住!可就凭他们吗?可我即便有孕在身,只用六成掌力也足矣将他们震倒。
师父和师娘飞身落在我身边,师娘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泣不成声道:“我苦命的孩子,早些听师娘的话多好,爱上这样的男人何苦啊——”
我透过师娘的肩膀,看到站在师娘身后的师父。
“师父,徒儿好像过得不太称心,怎么办?”
“速战速决——”师父笑着朝我开口,脸上的皱纹俨然结成一朵菊花!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头一次笑得亲切和蔼任由我闹,浑身都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不知何时,宁玄佑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冷眼看着我指了指千红楼的顶层:“走一段——”
于是,我与宁玄佑并肩而行。
“若不是容儿非要朕上来劝你,朕才懒得走这一趟。”
“是嘛,看来还是皇帝陛下看得通透。”我平静而嘲讽,已无了顾忌。
“没想到你师父也放纵你,林无阑有几斤几两,安无驰应该最清楚。”宁玄佑自顾自大步往上走。
“那是因为我师父也想我速战速决。”果然,我瞒得过在场所有人,但还是瞒不过渣皇帝和师父他老人家,“何况我说的,都是我想说的。”
“朕心里有数。”此时我们已站在千红楼顶层临风远眺,宁玄佑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可你没想过,你这么逼他,也许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不能来。”
☆、尽放娇兮拽住仙郎2。0
我惊悚地盯着宁玄佑,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良久,我才颤颤巍巍地问:“至少他没死,对吗?”
“他确实没死。”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了。”
“那意味着朕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宁玄佑负手而立,不温不火地说道,“这件事,本不该由朕来告诉你,但皇后刚给朕下了最后通牒,说是你林无阑要出了事,为朕是问。”
我冷眼撇过去,也不作声,心想原来皇帝还惧内,早知如此我一开始就该在皇后身上下足功夫。
“牧遥关之变,你是知道的。虽然当时慕容身受重伤,但他不死就不足以离间元氏父子三人,所以他事先找过尹子璞。尹子璞无奈给了他狱心汤,狱心之术历来是上古禁术,寻常人用了都会陷入假死之态,极难苏醒,更何况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宁玄佑说得波澜不惊,面色平静镇定。我在一旁听着,早已手心濡湿,可宁玄佑不愧是能当皇帝的人,竟能这般冷面无情,“慕容自然知道自己不一定能醒过来,所以事前便请尹子璞在他假死之后为他医治,并恳请尹子璞勉力一试,阻止你成亲。”
难怪当时在邬城银票急着要走,原来他是赶着去救我师叔!他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这个小混蛋!
“朕派人把慕容救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就死了,若不是凭着狱心汤的毒性强自吊着一口气,即便尹子璞赶到,那也无济于事。林无阑,朕未承想慕容肯为你牺牲至此。去年祭天大典时,慕容亲自制定了对付北蛮的计划,但他给朕开出的条件就是这个——”宁玄佑凝眸远眺,从容悠然地自袖中取出一块黄绢,递给我,“若没有你,慕容的仕途决计不会断送于此。”
黄绢上写着一个名为慕容晟的人的生辰八字。在生辰八字的末尾还写着一行字:乃皇后失散多年之胞弟,慕容一族家主继承人,现名慕容无隔。
宁玄佑转过头,简洁明了地对我说,“他本该是皇亲贵胄,如今却在天下人眼中已经身死,留下他名字的也只有一个在京城皇陵中的衣冠冢。而你,就是他放弃认祖归宗的理由。为了你,他能抛下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头衔,甚至他的抱负。朕与皇后不能放任你与沈甘棠成亲,原因已显而易见。慕容虽放弃了家族身份,但万一他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你肚子里的孩子绝不能姓沈——”
“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和我师叔说过的,可他为什么不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我强自按下翻腾心绪,问,“他——现在在哪里?”
“他若醒了,一定会来。不然尹子璞不会自作主张来抢亲——”
“难怪他要我等……”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耳膜鼓胀,“银、银票是在哪里照顾我师叔的?”
“会稽。”
顷刻间,我整个人被掏空,我所有的理智与情感都被漩涡卷走!我恨不能纵身一跃即刻往东南去,去到会稽——
是了是了,师叔爱魏晋风流,而魏晋风流既有谢太傅的高世之至,亦有王右军的兰亭之趣。他已为天下苍生竭尽心力,如今他没有了世俗的身份,自然会想要采菊东篱,归隐山林。师叔,你在会稽等着我,即便你醒不过来,我也要守着你一辈子,等你一辈子——
“啊——”我忙乱地转身欲走,谁料及地的长裙,繁复的喜袍缴在一起将我绊住,我一不留神背脊狠狠撞在围栏之上,整个人失却重心,顿时被迫翻身,眼看就要坠下楼去——
幸而宁玄佑一把扯住我的衣袖,整件喜袍从我的身上脱落,只听他喊道:“抓紧,别松手——”我抓住喜袍的另一端,终于勉力在空中稳住了身形。
鲜红的裙裾在高空中妖娆的翻飞舞动,仿佛被风一吹就会翩然坠落!我那颗几乎沉没的心开始猛然跳动,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脚下没有着力点,我轻功再好也是徒劳,此时我只有费力地抓紧手中衣袍,靠着宁玄佑的臂力慢慢往上移动——
忽然宁玄佑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正在奋力挣扎的我,英挺威严的眉眼间竟生出欣然的色彩,他用一种明快而郑重的口吻询问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林无阑,朕问你,换做是你,你此刻会不会愿意为了慕容去死?”
“我会——”我不假思索地开口回答,继而意识到自己还悬在高空,于是大喊,“快把我拉上去,这袍子要被撕裂了——”
“即是如此——”宁玄佑居然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勾着唇,狡黠地往楼底看了看,脸色笃定地对我说,“林无阑,这楼不算高的,你摔下去不会有事的——”
“你要干嘛!”我的心一沉,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
“自然是放你下去——”
“别——”我话音未落便看到宁玄佑真的缓缓松开了手指,鲜红的喜袍拽在我的手里,陪我一同坠落——
时光在我脑海中飞快地倒回,这难道就是人将死之时会看到的走马灯吗?回忆里,师叔时而清冷淡漠,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凝眉愁思,时而展颜宛然。他手掌宽大而温暖,他的唇角精致而甘醇,他的眼睛灿若天上星辰,他的青丝美若银河流瀑——蜀中的月光清亮,落在那茕茕独立的男子肩上,惹碎了一地流光。他回头露出宠溺的微笑,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又朝我轻轻地招了招手……
神思迷离之间,我仰头瞥见笑容可掬的宁玄佑,他朝我摇摇头,蓦地伸出手指了指楼底!
楼底,楼底怎么了?
难道——难道——
我根本未来得及思考宁玄佑饶有深意的目光,便稳稳落入了一个满是书墨清香的怀抱——
☆、尽放娇兮拽住仙郎之结局
师叔的出现显得那样不真实,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已经去到另一个尘世!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不敢眨眼,我生怕一眨眼,面前的这个人又消失了。我也不敢说说话,我生怕一说话,这梦一般的场景就破碎了。
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子,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吗!我慌乱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却生生摸出来一手的血!是一手的血啊!偏偏今日我从里到外穿的一身红喜服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哪里流血!
“孩子——孩子——血血——”我胡乱挣扎着,语无伦次起来。
“书儿,没事,你和孩子都没事——”那熟悉的声音彷如魔咒,顷刻间使我安定下来,我这才缓过神来,直愣愣地望进那双朝思暮想的琉璃凤眸,阵阵酸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师叔,你终于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及时赶回来了吗,哭什么,再哭就要变成小花脸了。”师叔抱着我落在千红楼的屋顶,不断轻声安慰我,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絮语,“不哭了,不哭了啊——”
我紧紧搂着师叔的脖子,把脑袋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他那身月白色的衣袍上招呼。一阵腥甜意外闯入我的鼻翼,我定睛看去,师叔胸口已一片嫣红,鲜血从里面开始不断晕染出来:“师叔,你,你受伤了——”
“无妨,这伤口本来就愈合得慢,加之我方才用力过度,致使伤口开裂而已,回头重新包扎便好了。”师叔浅浅的笑容,像天边的白云,显得那样静好。
我痴迷地看着他,伸出手指细细在他脸上描画,那性感的薄唇,英挺的鼻梁,瘦削的面颊,深邃如夜的眼眸,俊朗的眉毛,每一样都令我神往——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长得这样好看!我忍不住想凑上去亲吻,每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
“书儿,闭上眼睛。”他捧起我的脸,低声命令我。
我眼睛不自觉地弥漫起薄雾,只得乖乖听话地闭起。他的吻随即如暴风雨般落下,挑开我的唇齿,与我深深的拥吻,他灵活的舌尖将我的柔软卷入口中,轻轻的吸吮、噬咬,将我的思绪全部带走!
直到几乎无力喘息,我们才终于贪婪地放开了彼此。我着了魔般用指尖轻轻覆上那艳若滴血的柔软唇瓣,小心恳求道:“你可以娶我吗?”
这应该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师叔求婚,但却是最忐忑的一次。
师叔俯下身,在我的鼻尖落下轻柔的一吻:“小笨蛋,我就是来抢亲的,你不想嫁都得嫁了。”
我,江南书院林院长的这场婚礼,传闻是江南史上最跌宕,最狗血的婚礼。身怀六甲披喜服,这堂还没拜,就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年大张旗鼓地来抢亲!新郎转眼辞任浙江知府,变身天下兵马大元帅,退出婚礼!皇上皇后亲临,却几乎逼疯新娘!新娘当场伤心欲绝,跳楼自尽未果,却被白衣男子飞身救下!新娘为报白衣男子的救命之恩,当即与之拜堂成亲……
拜堂时,师叔对我说:“书儿,我老了,将来有一天——”
我没让师叔说下去,我果断地打断了他:“你若先老去,就乖乖在奈何桥头等我来陪你。”
(正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写着写着,就忽然完结,然后才发现只有一千多个字,瞬间满头黑线啊!!!!可是我觉得到这里正文真的就结束了啊!!!亲们不要喷我,稍后会有番外,段子奉上的,交待一些后续事宜以及上河蟹部分也不是不可能哟(掩面,好腐~~~~),但正文到这里就真的为止了啊!以上!鞠躬!至于新坑,暂定是写个欢乐狗血的现言!文案如下:《宠配》(文章名字沿用了之前的创意,感觉这个名字现言也OK~~)拎包入住的新房客居然是前任和他女友!好基友受闺蜜之命前来暧昧镇宅玩撑腰!高富帅昙花一现原来是把她当做好备胎!本命和一见钟情同时出现她竟当了炮灰!今年被截胡的桃花太多,韩等等恨不能去竞逐奥斯卡最佳女配……她只是乐于做个二缺死宅,却被误认为是抖S御姐。其实,她是一个无缘无故成为别人生命里奇葩女配的抖M软妹子!“我不是女配,我只是善良!”敬请关注啊~~~~~
☆、尽放娇兮拽住仙郎之闹洞房
由于喜房同样设在千红楼,所以各种设施都非常齐全,迷药、迷香、催情酒一应俱全,还外带各类听过但没见过的道具。林院长想,她一定是在婚礼上骂宁玄佑骂得太狠了,所以闹洞房的时候,他虽未参与却成了幕后主谋兼黑手,直接或是间接指挥齐齐、颜珏、银票、师爷、思烟、火火、方块一干人等,给林院长和师叔使绊子!
林院长怀着孕,众人不好作弄她,所以师叔就成了箭靶子,不断中招!他先被人轮番灌酒,又被千红楼众美人轮番调戏!林院长当时心里真的很着急,很着急,师叔伤口还没好利索就被这么折腾,万一出个差错,是准备让林院长独守空房呢,还是让林院长独守空房?
最可恶的是那个闻香识美人的游戏,七条丝巾沾了七种香粉,但偏偏林院长平时常用的帕子被撒上了迷香!银票偷偷在一旁告诉林院长,这迷香就是紫语花和木齿草混在一起制成的,药力极强,过多吸入能轻易使人产生幻想!!师叔要是一不小心意乱情迷,被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银票!解药呢!”林院长把银票拖到一边,气急败坏地叉着腰,“赶紧把这迷香的解药给我——”
“二少,这个迷香没有解药啊——只要睡一觉就好了……”银票无辜地看着林院长,摇了摇脑袋。
“这迷药是谁让你们用的!”林院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冤有头债有主,她要以牙还牙!
“这——”银票犹豫了。
“你要是不说,我立马把你扒了,叫你换女装!”林院长威胁道。
“我说我说——”银票皱着眉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是安少——”
“什么!?”
“安少拿了我药箱里的药,又悄悄塞给思烟,思烟顺势就把迷香撒在你的帕子上了。”
“银票啊银票,你怎么连瓶药都看不住!”林院长怒了!
银票顿时面颊通红,辩解道:“我哪会对一个孩子防备那么多,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塞给思烟……”
胖胖啊胖胖,你真是要逼死你师姐啊!!!
“这药还有吗?”林院长凑过去小声问银票。
“还有一些。”
“那你全给我——”
“二少你要干嘛!”银票递给林院长一个小瓷瓶。
“当然是伺候皇上也享用享用这好东西!”
林院长趁守卫换班的时候猫着身溜进皇帝和皇后的房间,把剩下的药粉撒在茶水、灯烛和床褥之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待会儿等宁玄佑回了房间,有他好受!
从皇帝的房间溜回喜房的时候,林院长看见甘蔗扶着踉跄的师叔走了出来。他们竟然穿过回廊走向了小院的僻静角落!他们有情况!
“好了好了,这里肯定没人了会跑来灌你酒,你不用再装了。”甘蔗声音清晰地传来。
“没想到应付闹洞房比打仗还辛苦!”师叔背靠着假山,笑道。
“要想娶到你屋里那位可比打胜仗难太多,闹个洞房应如是。”甘蔗同样笑道。
“我一直没机会谢你。”师叔的声音变得深沉严肃起来。
“谢我做什么。”甘蔗语气看似轻描淡写,但听在林院长耳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谢谢你将她照顾得这样好。”
“她值得每个人对她好,我不过多出些力罢了。”甘蔗!你这是要让林院长哭瞎的节奏啊!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安安稳稳为皇上卖命而已。北边刚刚定下来,很多事需要有人去做。”甘蔗耸了耸肩。
“其实皇上更需要朝中有人,你既有大才,当初为何会毅然投身武行?”其实林院长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不愧是夫妻同心!
“人各有志,家父生前为官刚正清廉,却遭小人盘算,故而我看不惯官场之争。不过正因为这次贬黜,家父才得以结识林无阑的父亲。所谓机缘,便是如此。”甘蔗的声音顿了一顿,“显然这机缘尚不够深,所以我不像你,为了她,可以放下这么多。”
“书儿就像一个意外,但这个意外一旦发生了,就不可收拾。”师叔话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而更多的,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幸福意味。
“尹公子说得好,除了你,谁来都是迟的。”甘蔗此时心里很平静,波澜不惊。一件事情一旦被确认,一旦尘埃落定,就显得那像稀松平常,仿佛与自己已然失去了某种关联,使得自己可以站在一个未来的高度慢慢审视这一切,就像在听一个知道了结局的故事,听者品味的不是结局,而是听故事的过程。
林院长毕竟是怀了孕的人,此时肚子里的小东西忽然踹了她一脚,惊得她倒吸一口气。
“谁在那里——”甘蔗警惕地转身朝林院长所在的方向望去。他正准备走过去打探时,却被师叔伸手拦下。
“还能是谁——”师叔好笑地挥挥手,朝着林院长说,“有身孕就不要乱跑,偷听都不安生。”
林院长灰溜溜地从拐角的阴影处走出来,指着肚子说:“要不是他(她)踢我,我才不会路出马脚被你发现呢!”宝宝啊宝宝,关键时刻你怎么能害你亲妈暴露呢!
“是嘛?没有不舒服吧?”师叔走过去扶住林院长,关切之意跃然纸上啊!
“没有,我好得很,就是宝宝淘气踢我一下而已。”林院长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师叔狐疑地看着一脸做贼心虚的林院长,问道:“你别告诉我又偷偷去捅了篓子,然后刚好经过这里偷听我们讲话啊。”
这都能猜中!林院长心中一阵恶寒,只得装傻:“呵呵,没有啊,我刚刚才路过,什么都没听到啊——”
“我们其实就是在找你,你看这新娘都不在房里,这洞房还怎么闹啊?”甘蔗故意哂笑着开口,一脸意犹未尽,准备大闹洞房的架势。
“行行行,我服了你们了还不行嘛!我就是听了一点点呗……”
林院长正当委屈,师叔见状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你只管出来就是。”
林院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瞄了瞄师叔,又瞄了瞄甘蔗,还是决定不把刚才在皇帝房间干的好事说出来!“甘蔗,你能做宝宝的干爹吗?”说完这句话,林院长有点儿心虚地看了看师叔,像是在征得师叔的同意!果然是夫唱妇随,主意都不敢拿的小女儿姿态啊!
师叔被林院长的神情逗得想笑,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沈林两家本就有渊源,又是世交,有沈兄做孩子的干爹自然最好。不知沈兄意下如何?”
“我真的可以做孩子的干爹?”甘蔗有些不确定。
“这有什么不可以!孩子差点就姓沈了,多个干爹怎么了~~”林院长说得有点理直气壮,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霎时尴尬地无地自容!
看着林院长滑稽的反应,甘蔗和师叔面面相觑,而后相视大笑。
林院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俩,厚着脸皮道:“你们笑什么!孩子多个爹疼有什么不好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甘蔗笑着答应下来,心中忽然多了一丝甜意。
“哎哟——”林院长捂着肚子叫唤了一声,“你们看你们看,多了个干爹,小东西高兴地多踹了我一脚!”
后来,后来林院长就对自己这个决定追悔莫及了。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接连有了齐二爹、陈三爹、方四爹、姜五爹、尹六爹、黑七爹……胖胖更加夸张,因为嫌弃当干爹的排序轮得太靠后,所以直接打算强抢林院长的孩子过去,以便当上师父一号!
幸而孩子亲爹的各方面条件都特别过硬,干爹们想要争宠,好像也没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番外一号出炉!!七个葫芦爹唱起来~~~
☆、尽放娇兮拽住仙郎之夜太美
还是说回师叔逃出闹洞房之后。
林院长真是怎么都不想再把自己的宝贝师叔送回洞房那个大火坑去任人蹂躏,拉了师叔就从千红楼的后门偷偷溜出去了。
“啊——总算出来了!”林院长霎时一身轻松,转过身搂住师叔的脖子开心地说,“真好,我顺利拐跑了新郎!”
“那你不是还要赔一个新娘给我?”师叔宠溺地环住林院长的腰,嘴角含着清浅而迷人的笑意,一时风华无数。
“好啊,我把我自己赔给你——”说着,林院长撅起嘴就在师叔性感的薄唇上轻轻一吻,“我的新郎,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是你把我拐出来的,你反倒问我?”师叔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正在挑逗他的小女子,心中生出无限的柔情来。
林院长顺势倒在师叔怀里撒娇:“我这不是想不出嘛——你看啊,西湖边儿的小院肯定不能去,齐齐家、银票家又全是高危地带,我们总不至于,总不至于——”
“总不至于什么?”师叔虽笑着问了一句,但他已然心知林院长心里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的事儿了。
“总不至于去书院洞房花烛吧!”林院长抬头,满脸无辜地看着师叔,那模样这是分外惹人怜爱。
果不其然!师叔无奈地伸手轻点林院长的小脑袋:“你这小脑袋何时能安分些——”
“跟你在一起就安分了。”林院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最不安分呢?”师叔摆明了逗逗林院长,那语气语调真是温柔又不失深情,听得人心醉神迷!
“哪有!”林院长毫无底气地反驳。
“哪里没有?”师叔一句反问,就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林院长的话堵了回去。
“那好吧——”林院长此时此刻的娇羞模样要是被外人看见,肯定会吓得别人三天都睡不好觉!也幸亏是师叔这般从小到大看惯了的人,才能处理得这么淡定自若,游刃有余!
两人漫无目的地牵着手至西湖边,师叔忽然让林院长在湖边等他。半个时辰之后,一艘画舫朝着岸边缓缓驶来。林院长自然认得这画舫,这就是她当年在江南等师叔时,闲得无聊与银票一边游湖一边开设义诊时所用。眼下,不知师叔是从哪里把这画舫找了出来,令林院长惊喜不已!
师叔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立在船头,手里拿着长篙,他撑船的姿势那样优雅流畅,仿佛一场盛大的表演,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的安排过一样。清朗皎洁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水中月被师叔手中的长篙轻轻划乱,惹起一阵涟漪。水面被划过的潺潺水声伴随着细小的水纹,一阵又一阵传入她的耳里,抚摸她的耳朵——
林院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几乎觉得这是一场梦,美到不真实,美到忘乎所以!师叔在画舫临岸之际飞身离开船舷,踏水无痕地落在林院长身边。师叔朝她伸出手,她被蛊惑地说不出话,她将一只手放入那宽大温暖的掌心,感觉到手指被握紧的力量,然后不自觉地一阵晕眩。
师叔温柔地微笑,搂着她一跃而起,蜻蜓点水般飞过水面,又重新稳稳落在船舷之上——
林院长莫名其妙地感到羞涩,她肯定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似有似无地闪躲着师叔那温柔如水的目光:“你怎么想到这条画舫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师叔笑而不语,温柔地扶着林院长在画舫开放式的赏景前厅坐下,自己则立在船头重新将画舫往西湖深处划去。
画舫最终驶进一片荷塘,盛放的荷花与田田的莲叶将水面盖得严严实实的,画舫如同在荷花间穿行,夜风习习,清气扑鼻,林院长只需将手伸出雕花的窗棱外便可以触到那娇嫩的粉色花瓣。周遭安静得出奇,空气如同缓缓流淌的清波,将远处岸边的蝉鸣送到她的耳边。
林院长有些懵了,师叔突然营造出的浪漫和情调让她措手不及。从前学过的所有功夫本事,在千红楼里见过的所有风花雪月,都在这一瞬间派不上用场。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个情窦未开的少女,一切好像回到了最本真的时候,最晴朗的时光,那些年在蜀中,她虽少不更事,但她那样依赖他,把一切都交付于他,单纯到无可替代。
师叔在船头放下长篙,披着朦胧的月光静静转身,他没有开口,眸光盛满喜乐纯粹地凝视着她,仿佛一眼望穿她的魂魄。他本是飘然出尘的谪仙,却被她扯住了衣角,硬生生扒拉下来,落到泥里生出了根。
这时,师叔朝她伸出手——林院长几乎有些僵硬地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师叔,看倾城月色之下,光与影勾勒出他完美无缺的线条。
这个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书儿,来——”师叔的话仿佛是魔咒,林院长下意识地站起了身,着了魔似的走过去。
“怎么不说话?”师叔牵起林院长的手。
林院长傻傻地抬头去看他:“师叔——你是真的吗?”
师叔好气地捏了捏林院长娇俏的鼻尖:“还叫师叔?是不是要改口了?”
林院长好似恢复了一点儿神智,却更加害羞起来,吞吞吐吐半天:“相、相、相——夫、夫、夫——老、老、老——”
师叔轻轻挑起林院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眸,笑问:“小娘子,你到底打算称为夫作什么?”
“师、师叔——”林院长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么多年喊过来,哪是说改就改得过来的?
师叔无奈而宠溺地笑了:“不急,我们慢慢改——”
林院长沉醉在师叔迷人的笑容里,心里呆呆地想:万一改不过来怎么办呢!
“就算你喊我一辈子师叔,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师叔。”
糟糕,师叔的读心术又出现了!
☆、番外:初爱之殇【给我心爱的银票】
此番外略腐,慎入!
初爱之殇
还从来没有人能像二少一样霸道放肆地走进银票心里,因为银票天生是个慢热寡情的小天真。
银票自小身体不好,他爷爷尹神医说过,银票无灾无难也只能勉强活到二十五岁。
从小大家就告诉他:这朵花谢了是为了明年春天发新芽;这只小鸟儿死了,也会重新轮回回来找他。他所要做的,就是用最简单的方式理解生死,用最直白的方式理解这个世上最复杂的情感,总而言之,这有点儿像佛家的四大皆空。
银票是不能动情的,动情会牵动七情六欲,以至伤身。以前银票不懂情,所以动不了情,后来二少就从天而降了。二少其实也不懂情,但她自小就死心眼儿,认准了她师叔,所以不懂情也动了情。
这是一个探索与发现的过程,在二少狂追师叔的漫长情路上,在二少无意识的言传身教下,银票耳濡目染,学得很快。于是一个死心眼儿,教出了另一个死心眼儿。
银票对二少的感情是朦胧的,是情窦初开的,是一种此间少年被落英缤纷吸引的悸动,本该无限美好,本该很多年以后想来美不胜收,可惜银票知道自己不能爱。
二少素来是没心没肺只知道一个劲儿疼爱小银票,把银票当成无敌小闺蜜在悉心培养的,但齐齐的眼力劲儿是何等锐利,目光一扫就知道银票的状态不正常。银票自己也是半个神医,他知道自己不该喜欢二少,而且这种想爱而不敢爱的郁结心情,其实真的对他身体不好。加上银票心里明白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连守在二少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还谈什么喜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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