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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小妾种田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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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跟在季明月身后出了门,却见丫头允香并没有跟上来,季明月回身自然的由她搀住自己:“姑娘先前在孟府是于孟老夫人跟前侍候还是于孟家哪位小姐跟前侍候的?”
楚宁一滞,来了这么多天头一次有人问起她的身份,虽然被交代过,但她还是小心应道:“我是二小姐身边的。”
“二小姐孟竹?”
楚宁笑笑:“您说的那是三小姐的闺名。”
“嗯”,季明月也笑了:“她家姊妹最是多,我常常便弄混了。孟家二小姐与馨儿倒是感情极好,俩人也时常到一起玩耍,怪不得我见馨儿与你亲近,原是早见过的。”
她这话说的很是技术,看似随口一说,用的又非问句而是叙述,引得楚宁顺着便应了声:“是。”
季明月看她一眼,心中了然,昨日里季馨月还说没见过,到这变成了见过了,看来真不是孟府里的丫头这么简单。
楚宁本没觉得什么,那孟家的二小姐在上次的端阳节上她见过一次,当日季馨月也在,两人确是相熟的,所以季馨月见过她的丫头当然是情理之中。
可刚刚季明月这似笑非笑的一眼,让她直觉的意识到,她可能说错话了。
俩人走了半天还没出院子,楚宁不识路,只跟着季明月乱绕,大抵也知道怕是根本就没什么披风要取。
不过让楚宁没想到的是季明月十分坦然,她带着楚宁在一株**花跟前停下,笑盈盈的直接说:“姑娘心里想必也明白,本无甚么披风要取,是我找个由头想跟姑娘说两句家常罢了。”
“大小姐请说。”
季明月眉目顾盼,笑着指指那木芙蓉:“姑娘说我若喜欢这花,将她剪下来插到瓶中养着可好?”
楚宁蹙眉:“虽能鲜活几日,终是要枯掉的,不过白白毁了一枝花。”
“可我就是喜欢,想要日日看见,这可怎生是好?”
楚宁惊讶的看她一眼,默然不语。
季明月歪头想一想,道:“恩。。。还有一个法子,我叫人不伤根须的挖了好生移到我的院子里去,浇水上肥,姑娘说,如此可活了么?”
楚宁苦笑:“活不活的不在它,一株专养在院子里供人观赏的花而已,哪能做的了自己的主。”
季明月摇头:“你看,它在这院子里有这许多花和她争夺阳光雨露、土壤养分,可它都活的好好地,而移到了我的院子便只有它自己,养份充足她岂不是应该活的更好?”
楚宁身子一震,只听季明月又道:“哥哥这人。。。。要说他爱花吧。。。。春日里满园子的花也没见他瞅一眼;可若说他不爱。。。。呵,不瞒姑娘说,这花原是我院子里的宝贝,可哥哥一眼看中了,便又是投我所好的送东西又是等价交换,终是想方设法的弄到了自己的院子来。
你看,它现在似比在我那开的还好呢。我先前也怨怼他来着,后来便想明白了,这花必定是要养在这院子里的,如今有更懂的人不也是件好事?再倘若当日换了一个人,用的是我方才所说的第一个法子,那岂不更糟?好在。。。哥哥的性子定是会用第二种,事实也如此。”
这一番话将楚宁说的悚然一动,不禁再次重新打量眼前这容貌倾城、身姿柔弱的女子,她无疑是顶聪慧的,劝诫她的同时又在告诫,楚宁想想,按她的说法她娘家无虞,燕家现在暂时也无事,倒算是不伤根须了。
季明月也许对这事的内情并不甚了解,但无疑她十分了解自己的哥哥。这让楚宁发现一件事:不知是否因为人少,季家的三个兄妹显得异常。。。。团结。
可她终究不是那没刺的木芙蓉,于是冷笑道:“是了,今次看这朵花开得好便不顾这花乐不乐意就将它移了回来,明年有更好的,也倒忘了。”
季明月怪异的看她一眼,忽而轻声一笑:“左右这花就在院子里,姑娘须得有些耐性慢慢看着,勿要说一朵花,即便身居上位的人也多有无奈的时候,世间许多事,又有多少件能得了双全之法?”
楚宁漠然,季明月却也不再多说,携了她往回走,语调很是轻快:“今儿这披风还没缝好,往后可算有人接手这活计,我也能偷个懒了。”
楚宁腹诽,丫的这是幸灾乐祸吧。
回到屋子季馨月跑过来一脸忐忑在二人中看来看去,尚不知自己又做了回猪一样的队友。
季明月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不无揶揄的道:“哥哥好生歇着吧,这有的病易反复,且需耗着呢。我看馨儿这丫头有些虚火,先带她回去看看。”
季馨月立马一脸苦逼表情,摇头跟哥哥求救,季桓同情且无奈的看她一眼,默默转头。
于是,季二小少女被姐姐拎回去去火了。。。。鉴于场面之血腥,这里不提也罢。
人走后,楚宁倒是十分乖巧的过去给季桓换了干净的衣裳,季桓小声嘟囔:“还没沐浴。。。。”。
“换的又不是里衣,沐不沐浴的关系不大。”
听楚宁说话正常,季桓微微放心,说:“明月那丫头一向嘴利,若是刚刚说了什么。。。。”
他话没说完楚宁正抱了脏衣服下床,脚下一个踏空人直直向前扑去,眼见就要磕上前方案几的棱角,季桓一急,下了床伸手去扶,却见楚宁瞅瞅他能活动的身子,冷冷笑道:“季大人真是好深的心思。”
季桓微微一僵,却转瞬从容,真是关心则乱。
他后退一步坐回床边,饶有兴味的睇着她,淡淡道:“哦,说来听听。”
楚宁站在他身前一步,眼光微转:
“从哪里说起好呢?便从我入府罢。按说季大人千方百计的将我接进府里,应是第一日便要过来的。便算第一日不巧有事赶上,那第二日、第三日呢?缘何竟要等到第六日方来?”
“是啊,为何?”
“哼。。。若是我没猜错,花儿草儿早将我每日里的举动报给你了吧,你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我的心里承受处于崩溃边缘的时机。差点忘了,季大人身居大理寺,这等抓人心思的手段最是拿手。
你知道我心里定然是恼恨你的,若是前几日来怕是根本谈不拢,硬是等到第六日将我逼至一个境地。。。。。呵呵,如你所愿,第六天我在强烈的愤怒与高度的紧张中心理防线断裂了,所以你那晚出现,病倒在床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你照顾。。。。”
“之后你不露面又让二小姐过来,你知道她的性子迷糊却直接,也许与我合得来,因此本就是存了让我与她亲近之意的,之后你有两三日没有过来,却偏又在二小姐来的时候出现了,并且喝了那晚鸡汤。”
“昨日你那般模样,我也被吓了一跳,以致没有细想。刚刚见到大小姐时方想起我前几天病时是你给我开的方子,你那日一探我的脉便知我冬日里有手脚寒凉的毛病,可见你医术不浅。昨日里大小姐是身子不适又因心急迫切,才会没有闻出那碗已经冷掉的鸡汤里有一味藜芦。”
“可是季大人,当时您可是好好的,并且鸡汤也是热的,你怎么没有辨出汤里加有藜芦呢?又怎会不知藜芦于细辛、人参相冲!如此搭上自己来使唤我您还真狠的下心,怎么,使唤的您还得意么?”
说到最后一句,她已半站在脚踏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季桓。
季桓从容一笑,眼神竟有些发亮,他缓缓道:“不错。”
楚宁声音更冷:“那季大人现在可否告诉我,这般费尽心思的将我要进府来到底为何?”
季桓目光闪了闪,忽地伸手一把扣住楚宁手腕,轻轻一带楚宁便跌坐在床上。
季桓的声音有些讽刺:“你听着,自始至终我从未明确开口向燕家要你,是燕家人因着燕老爷的事才把你送来。”
“是啊,燕家有把柄在你手里怎敢不送!”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季桓,他一点点的逼近楚宁,用她并未听过的冷硬声调说道:“好,很好!我且问你你可燕老爷所犯何事?”
“大概清楚。”
“那你可知此事是直通圣上的?可知此事正有一班皇子朝臣盯着?可知此事是需三司会审的?”
“。。。。知晓。”
“呵”,季桓冷笑,不知为何那笑里带了丝痛意:“你既都知道,就该明白我即使有心但力也不过万分之一,便是这万分之一也不该帮!燕家又何尝不懂?但他们不过拿你在赌!只为了那或可能也或不可能的万分之一的机会!”
诛心之言!
这话如一根利利的尖刺,前一秒楚宁还如刚刚打了气的气球斗志昂扬,下一秒就被一根钢针扎到了最软的地方。
她心里钝痛,季桓尤不放过她,紧紧盯着她的眸子,继续往她的伤疤上戳:
“如今你心中怨恨至此,到底是怨恨我将你接进府来,还是怨恨燕家人的无情无意,怨恨燕家七郎的绝情心狠?!抑或。。。是怨恨我让你看清了那凉薄的情分!”
楚宁如同被人剥了心,那伤口摊在季桓面前肆无忌惮的流血。。。。。她茫然回想,是啊,究竟为何如此怨恨?除了因为季桓使得她与女儿分离便在无其他了么?
——不,是有的。刚刚季桓所说的都是有的!
一种被人揭了伤疤的窘迫和自我保护使得楚宁无所顾忌,她笑的愈发深:
“别装的那么无辜,且不说燕老爷出事与你季大人有无干系,但说那日我如何便能那般巧的在书房院门撞上季大人?”
季桓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在内院,传你去的又是燕瑾的贴身丫头,我怎可能买的通她?”
“你是不可能买得通梓墨那丫头,但买通一个书房小厮给梓墨传个错误的口信还是能办到的。况且,你若无心,为何那日要故意多看我两眼?
以季大人你的心思,想要不动声色是最基本的,可你偏偏要当着几人的面如此,不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诉人家?若说燕家是刽子手,你便是发令的那人!如何还敢说自己没有费尽心思!”
——当自己的伤口被揭开人们便会下意识的去让别人也难受一下。
季桓的眸光果然一沉,他腕上用力猛地将楚宁带倒在床上,欺身压住她,声音狠厉:
“不错,你先前说的都对,我昨日早闻出那汤不对,不惜忍住一身疼痛不过是想与你有个相处的时间罢了。
为了让你进府我也颇花了些心思,如今你自己倒说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费尽心思,究竟能为什么?!”
似是问的犹不解恨,此话说罢,他一低头,狠狠咬在楚宁的脖颈处。
作者有话要说:呃,吵架是不是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好吧,这也不是吵架,先让楚宁把心结解了。。。。。
正文 第74章 “交流”
——究竟为的是什么?
这问题在楚宁脑中停留了不到三秒;还没来得及细究,脖颈间的异样带着丝丝疼痛迅速传入大脑;楚宁蓦地惊醒,她现在在季府,面对的是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她拼命去推季桓;却发现这原本看起来精瘦且正病着的男人身如钢铁,丁点儿推拒不动。正挣扎的时候,季桓突然下狠口咬了一下;楚宁悴不及防的惊呼出声。
季桓抬起头;冷笑着看她:“怎么,知道痛了?现在想清楚没有?”
男人苍白的脸上冷峻如霜;楚宁意识到自己这下真的是激怒他了。
她心头不知为何划过一丝惊怕,嘴里却仍旧死硬:“你这个。。。。唔。。。。”
季桓一面缚住她的双手;一面猛地低头准确的覆上她的唇。
温热的气息在她唇上辗转几下,舌尖迅速顶开她的牙关放肆的在檀口中扫荡,似温柔又似霸道,直吮她牙根发麻发酸,季桓才稍稍放开来,俊眉微挑,他问:
“还没想明白?那我们。。。多来几次这样的交流,慢慢就明白了。”
楚宁脑中热血上涌,这下真的傻啦,红眼直直瞪着他,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被缚着,在她思维恢复正常以前她已经腰上用力一抬头咬在了季桓的下巴上!
那清晰的牙印让她心里微微解恨,不能拳打脚踢总要咬回来才算!
这种人类最直接的反应倒似乎取悦了季桓,他竟轻声笑起来,楚宁在他身下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微微震动。
半晌,季桓徐徐放开楚宁,摸着下巴道:“唔,这个交流的法子。。。。有待改进,位置要往上移一点才好。”
楚宁遗憾自己的牙齿真是不够利,可心里余悸未消也不敢乱说话了。
季桓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中不欲逼得太急,他起身下床道:
“今儿白日里你也累了一天,好好歇着吧。前事已过就如烟尘你若再记着便是与自己过不去,你自此是我季府的人,以后我。。。。”
他说到这里却没再说下去了,弯腰将楚宁拉起又替她整了下衣裳,将花儿草儿叫进来吩咐几句,在两个丫头的的惊诧目光中脚步虚浮的出了门。
他虽懂医,可那药也是真,刚恢复了些体力但被楚宁这一气也是气血翻涌,勉强撑到书房,终是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楚宁只顾捂着嘴坐在床上发怔,自然没注意到他走时略有不稳身形。
这一夜她彻底失眠;抱着被子坐在床角发了半宿的呆。那被当做物品送来送去的屈辱和不甘,便像感染所化的脓一样,被季桓一一刺中,在刚刚那一时刻流的到处都是。
——而现在,堵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在今晚一股脑的抛了出来,情绪得以发泄,她反而轻松了。
一轻松脑子也开始转个,事实已然如此,为何还要因为别人的行为来惩罚自己呢?就如季明月所说,现今阶段,她必定是要在这院子里过活,何必要那么计较。
这晚心里的疙瘩一解,楚宁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回想季明月和花儿那日的话,季桓这院子里好似还真就只住了她一个。。。。楚宁立即对目前的生存环境做了简略分析:
其一,季桓尚未娶正妻也无其他妾室,自己既不用看人脸色又不用成日挂着假笑应付一堆姐姐妹妹,首先要自在的多;
其二,季家人口相对简单,两位小姐一个冰雪聪明一个二的可以,但自己不去主动招惹人家似乎也没有招惹她的兴趣;除去季夫人在兰安寺见过自己到时可能有些轻视之外,这环境与在燕家比起来确不知强了多少倍。
楚宁抹着嘴想季桓那厮今晚的举动,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妙,这人若真用起手段来十个她都不是个,还是别往枪口上撞了。
五更正点的时候,东方天际展露出第一缕晨曦,楚宁的心中豁然开朗,终于不用天不亮就给人请安,这日子多美好啊!
重新找回自己的楚同学抱着被子心满意足的去补觉了。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方醒,但心境的不同使得她看一切都有了些微异,连带着对一脸怒意的花儿草儿也和颜悦色不少。
这一天季桓当然没有过来,楚宁只以为他已然去上朝了,不知那人还可怜兮兮的在书房里躺尸,但即便是养病也比上朝轻松不了多少。
昨日里是孟家人代为告假,因此很多人都不知晓,今儿一看季大人还未愈,不少探病的便一股脑都来了。
先是宫里的,皇帝特指了御医前来,后是太子府的人还有几位王爷也派了人前来,再下来便是相熟的同僚,季大人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淡笑,但几乎来探病的人们都发现季大人又多了一个招牌动作,——用手掩着下巴。
发现的人多了,于是,善于挖掘问题的人们很快总结出季大人的病因:邪风入体,下巴歪了。。。。。
在这些人中,孟谷阳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进门时脸色并不好看,瞥了季桓两眼,半天也没说话。
季桓笑了笑:“你见过燕家老七了?”
孟谷阳青着一张脸,这下才沉着声音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心思呀,送的时候明明说的是燕家的一个丫头,怎么转眼就成了燕家老七的妾了?随随便便一个也罢了,却还是个他极上心的!你们这都打的什么迷?”
季桓一哂:“燕府送人的时候是这般与你说的?”
孟谷阳翻个白眼:“别打岔,这个时候燕家哪里敢跟我说实情,且送人来的是老大和老三,燕瑾那会儿估计正被燕夫人关着呢,我问他两个定然问不出什么。
但我也问过你呀,这人你若没看上,他们敢冒懵的送?既然你看上了,那必定是见过也知道身份的,你怎么不事先说与我,现今我也被迫着上了你们这条贼船了!燕瑾今儿个见了我倒似仇人一般!”
季桓沉吟一下,正色道:“此事我没与你先行说明是我的不对,但正是考略到你与燕家的关系我才没与你事先通气,如此你也不过是听信燕朗与燕展的话好心帮忙而已,若是知情了,岂不为难?”
孟谷阳斜着眼睛哼了一声,表示他依旧不满。过会儿他也发现季桓一直用手捂着下巴,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下巴怎么了,不会真歪了吧?”
季桓稍有点不自然,咳了一声道:“你也信那不着边际的话。”
孟谷阳见他神色难得不对,几步跨过去一把将他胳膊拉下来,怔了一下后哈哈大笑。
季桓的下巴上整齐的两排小牙印,上边牙印处还带着血丝,可见下嘴极狠。孟小哥笑得全身都抖,喘着气道:
“呀,你这是偷香不成反被咬啊!这性子也忒泼了点,不会就是你从燕家要来那人吧,这叫什么来着?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你现在倒像成了那豆腐了,任揉任咬。来来来,让小爷也咬一个。”
说着作势便要往过凑。
季桓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我眼下倒真需你帮忙到燕家要个人。”
孟谷阳胳膊一软,差点喷他一脸老血:“要命了点儿吧?刚撬了人家的心头好,如今又想怎样?”
季桓摇摇头:“你怎的还不明白,这送人一事不过正赶了个巧时机,燕瑾愈是如此燕家日后便愈发容不了她,如今一举两得他们何乐而不为。”
孟谷阳蹙眉道:
“哪家不是如此?便是你日后娶了正妻难道还能对她一护到底?且我须得醒你两句,季大人正妻的位子京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自是知道,圣上亦有赐婚之意,不过一直在掂量哪家更合适罢了,到时正妻进了门你如何保她不受丁点儿委屈,说到底是个妾,你莫要迷了心窍。”
见季桓不语,他没好气的又道:“这下又是什么人?”
季桓这才开口:“这次当真是个丫头,既是燕瑾知晓也必会帮你。”
孟谷阳想想前两日见到燕瑾那副模样,突然道:“就因一个女子让他记恨于你不是件明智之事,日后燕家。。。。”
他话没有挑明季桓早已明白,日后燕家若是无事,燕瑾与他怕是难容。
季桓挑眉,脸上的笑似真似假:“若真有那时,你当如何?”
孟谷阳起身拍拍屁股,回答的很没节操:“嗯,当然是谁厉害我就要靠着谁啦。”
季桓也不在意,孟家与燕家除却多年的交情以外还有一件双方都不愿提及的事:
当年孟谷阳属意四小姐燕盈,也是闹着非要娶过门的,可孟家只有他这一个嫡子,燕盈又背有“克夫”之名,孟家老夫人怎舍得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丁点儿闪失,遂死活不准。
这事之后两家虽然关系未断但总有些微妙,直至今年燕盈出嫁方好些。所以孟谷阳对燕家兄弟是有一点内疚的成分在的。。。。。不然以他与季桓的关系此事定是“贼鼠一窝”,哪会跑来质问。
俩人对看一眼,也不多说。孟谷阳贼笑着指指季桓的下巴,仰首出了门。
季桓脸上神色微微冷凝,正要叫人的时候地明进来报:“素心打兰安寺回来了,现正在门外等着回话。”
正文 第75章 讲和
晚饭时分;一花一草十分的不敬业,桌上除了白粥就是青菜;楚宁扫了一眼,小声嘟囔:
“这待遇与昨日相差的。。。甚大啊,呃;你们府里没银子了么。。。。”。
草儿仰头对着房顶翻白眼。
花儿撇嘴:“少爷如今还在书房里病着,姑娘您也吃得下。”
楚宁怔道:“不是都好了么,怎的还病着?”
花儿没好气:“本来再歇一两日是无大碍的;可昨儿被姑娘一气;反又加重了。现正在书房里躺着呢,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楚宁讪讪一笑:“你们爷书房院里定有伺候的小厮;你们别担心哈。”
花儿草儿对看一眼,觉得这姑娘似乎自打今日午后醒来便不像前几日那般冷着一张脸言辞犀利了;两个丫头觉得这是件好事,可谁能告诉她们为何人却像变笨了呢?
好吧,楚宁得承认,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
现今不用如在燕府一般小心翼翼防着明抢暗箭,也不用想为女儿要如何应对燕瑾,心里也再没什么负担,至于那个季桓为何要把她弄进府的问题,她昨晚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如今啥都没有,他爱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去吧,咱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不成?
于是放下一切心里包袱的楚宁,又犯了她最爱犯的毛病——懒,脑子懒。
所以花草悲哀的发现,这姑娘没前些日子精明了。。。。。
花儿忍无可忍:“姑娘您不去伺候着么?亏得之前少爷那么惦记您。”
楚宁脸皱成一团:“可我自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
草儿再次对着房顶翻白眼,早上您倒是起床呀。
花儿将饭菜往楚宁面前一推:“那您用快些,用完了咱就过去。”
楚宁苦着脸,迟缓的夹起一棵青菜,心说还是别了吧,想通归想通,可是昨天。。。。眼下见了面还是会尴尬的呀。
在两个丫头灼灼的目光下楚宁硬是将这顿饭用了将近两刻钟,最后在花儿的盯视下不得不放下筷子,楚宁弱弱腹诽其实她还没有吃饱哇。
花儿将一个紫红色的酸枝木精巧食盒往她手里一塞,与草儿一左一右挽了她就往外走,楚宁感叹人果然不能脾气太好,她这才刚刚和颜悦色了一下午,这俩丫头就敢不顾她心底的呐喊了。
她拖着步子道:“现下里你们爷想必已经用过饭了,明日再去吧。”
两个丫头摇头,表示不赞同。
花儿丁点儿大的年纪,身高才及楚宁耳朵,说出的话却语重心长:
“姑娘您到府里算算也有十余日了,今儿个才算头一回出这青芜院,前几日奴婢当您病中忧思对少爷不甚上心也还罢了,如今身子既好了可不能再如前几日那般,否则等夫人回来定是要怪的。且您进府到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您可别给旁人钻了空子去。”
楚宁无语,她没来之前季桓这情况根本就是“门户大开”好不好,哪还用得着钻空子。
她垂头丧气,虽说她想明白了日后也定得与那人讲和,可昨儿个晚上才跟人家恶语相向、“重伤”了人家的下巴,今儿就被两个丫头架去给人送饭,这也太跌份了。
思想斗争的厉害,也没注意一路上碰见的丫头婆子们的好奇眼神,直到了季桓书房的院门她才叹口气,心说罢了,矫情个什么劲儿啊,自己现在说妾不是妾说丫头不是丫头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季桓若要发火便让他发好了,完了这一篇也就掀过去了,反正早晚要过这一遭。日后自己当一个尽职尽责的丫头指东不敢打西的伺候他,只求日后他娶了正妻能赏了新的户籍将自己放出府去也算自由了。
正这般想着,便听花儿在一旁“咦”了一声,随即问道:“地明,可是大小姐或二小姐遣人来了?”
“不是”,回答花儿的是一个身姿挺拔但面瘫比草儿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汉子,这人楚宁见过,进季府那日,正是他从孟家一路护送而来。
楚宁朝他略微点了个头,示意打过招呼。那汉子面无表情的垂眸,挤出三个字:“是素心。”
楚宁一听有人在立即打起退堂鼓,咧嘴道:“你看,我就说你家少爷这定会有人伺候的吧,咱们还是。。。。。”
花儿紧了紧抓着她胳膊的手,皱眉道:“她怎么来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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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看她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他费口水,转脸对着抬步欲行的楚宁道:“少爷一早吩咐过,姑娘若来了直接进去就是。”
“。。。。。”听了这话,楚宁立下觉得自己有自投罗网的嫌疑。
两根植物一听,立即拽着她叩响了书房的门,季桓的声音自里面淡淡传来:“进来。”
三人一进屋便立即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紧接着看到季桓端坐在书案后以手扶额似在思索,抬头看见她们三人时清淡如水的眼中几不可察的划过一丝笑意。
看来经了昨晚那一下,她心结确然打开了,季桓心中默默的想。
门的另一侧,俏立一个身段十分窈窕的丫头,肤色并不十分白皙,但一张瓜子脸上长眉入鬓,眼梢微挑,更显几分妩媚,剪裁得体的小领上裳将她饱满的身段趁得愈发紧致玲珑,此刻正将手中食盒的饭菜往桌上摆。
楚宁的第一反应是来的真不是时候,将人家好好的气氛给破坏了;第二反应是觉得这身形怎么有点眼熟,半天忽然想起似乎是远远的在青芜院门口见过一次,啧啧,身材真好。
这功夫花儿已走过去和那丫头搭讪了:“素心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辰过来的?你不是去兰安寺给夫人送东西了么,这么快就回府啦?”
她连连问了好几句,素心也不恼,将最后一道素炒五色锦放到桌上才笑着回到:
“嗯,今儿下午才到府里呢,夫人惦记少爷吩咐我多过来照看着,刚来回话的时候见少爷还没用饭,才去拾掇了,倒不知你们会来,重了份儿。”
说罢才偏头瞅了楚宁一眼,笑盈盈的问:“这位是。。。。。?”
楚宁光顾端详人家啦,听话知道应是季夫人跟前的大丫头,这会子自己被问起来反怔住,花儿在一旁正要接口,却听季桓先道:
“饭菜放下你便回去吧,母亲一切无事就好,距月底不过七、八日,也快回府了。你今儿才赶回府,早些下去歇着罢。”
素心微微一顿,但极快的反应过来,欠身福了一礼,又对楚宁十分“友好妩媚”的一笑,方转身退出去。
楚宁在心里默哀,出师不利呀。。。。刚转变了心态准备跟新老板套套瓷,一上来就先坏了人家的事,还无形中得罪了一个新同事,这接下来的话可怎么说哟。
她转身去寻一花一草,才见这俩妮子不知什么时候都跑出去了,心中微慌,暗中抬眼去觑季桓,看那人也正静静看她,不再是昨晚那般冷峻,恢复了她印象中温润清远的模样。
楚宁心中一悸,无端的将手中的食盒转到身后,腾出一只手指着那边厢的饭菜:“少。。。。季大人要不要先用饭,等下凉了便不好了。”
季桓轻扫一眼桌上又指指她身后的食盒:“你把那些收了吧,这个食盒里的应该更合我的胃口。”
楚宁汗颜,话说她都不知道这盒里装的是什么饭菜。
季桓又问:“你可用过饭了?要不要一起?”他态度十分自然,便如昨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楚宁心里也定了些,实际她中午一觉醒来真的已经觉得昨天的事似乎很遥远了。
她略微不好意思:“我、我已经用过了。”
季桓也没说什么,过来取了她手中的食盒打开,半晌奇怪的看着她,楚宁不明所以凑上去扫了一眼立即囧的可以。
食盒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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