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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不好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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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玉最熟悉他这德性;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就不能等等,你一来就钻进这屋;还没跟其他人见礼,就算不待见他们;咱们大面上总要过的……呜……”锦麟低头封住她的嘴巴;直吻的两人唇都麻了;才放开她茫然的问:“嗯?你说什么,我没听到。”摆明是打算就地纵欲。暇玉只觉得不管他这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装的;都有几分可爱,便一边解衣裳一边小声叮嘱他:“……那咱们小声点……”

“好的;好的;我帮你脱。”锦麟已做好在温柔乡里溺死的准备;却不想这时就听门外有丫鬟来叫:“穆大人;夫人,老太爷请你们过去呢。”

暇玉便忙按住他不安份的手,朝外道:“知道了,这就去。”而锦麟却捂住她的嘴巴,大声道:“你回去告诉他们,说我累了正歇着,一会再过去,稍等片刻。”说完,就去啜妻子的嘴儿,小声笑道:“别理他们,这时候哪有心思管他们。”

她觉得不妥:“你倘若起兴了,哪是稍等片刻就能完事的,咱们还是等晚……”刚站起身,就又被丈夫扯住手腕给拽了回来,接着人就被他压在身下亲热。她拿他没办法,便双手绕在他脖子上,和他缠吻。

正在这渐入佳境的节骨眼上,就听门外奶声奶气的泽儿道:“爹——娘——你们在干什么?外太公在等你们呢——”听不到回答,他便又说了一遍。

于是床上行欢|愉之事的锦麟听到儿子在外面,只得泄了气,垂头丧气的从她身上起来,恨道:“这都什么人?利用小孩子来叫门。”暇玉拽住他的衣裳坐起来,一边理发髻,一边无奈的苦笑:“大概觉得别人来喊也不起作用罢,先去见见大家也好,见完了就省心了。”她起身打开门,放了泽儿进来,对他笑道:“你爹正准备见你外太公呢,去,给他把靴子穿上。”

泽儿看了眼坐在床上的父亲,蹬蹬蹬的跑过去,弯着腰把刚才锦麟蹬掉的靴子找出来摆正:“爹,穿靴子。”

锦麟摸着儿子发顶,高兴的赞道:“真是爹的乖儿子。”

毓泽受了夸奖,张着小嘴呵呵笑。他想起今早上的事,便道:“爹,我今天早上找了一个小耗子。”

锦麟蹬上靴子,故意逗他:“我儿子真厉害,能抓小猴子了。”

“不,不是,是小耗子!”毓泽十分认真的纠正,尤其还加重‘耗子’的发音。

“小猴子?”

毓泽急了,看向母亲寻求帮助。暇玉忍俊不禁,道:“告诉你爹,是小老鼠。”

毓泽忙点头,呆头呆脑的道:“嗯,嗯,是小老鼠。”

“小老虎?”锦麟捉弄儿子上瘾了,一挑眉道:“了不起,了不起,能抓小老虎了。”

“是小老鼠,小老鼠!”急的毓泽直跺脚。

暇玉过去,揽过孩子,对锦麟道:“看你给孩子逗的,他气性大,随你。”锦麟自觉地闹够了,从暇玉怀里拽过儿子,训斥道:“别管是小耗子还是小老鼠,那是能碰的东西吗?再有下一次,屁股给你打开花。”

毓泽怎料到父亲也不支持自己的义举,十分神伤,嘟嘟小嘴,心有不甘的道:“是。”

锦麟一指门外:“行了,先出罢。”毓泽到底怕他爹,眼神一黯,垂着小手出去了。

等他走了,暇玉松了一口气,捧起桌上的帽子给他戴上,一边摆正一边说:“我还担心你一贯宠他,这件事不能训斥他呢。”

“这种事怎么能惯着他?!”锦麟打趣道:“我儿子抓老鼠岂不是屈才了,要抓也得抓老虎才像样!”

“……”



锦麟见吴再林仍旧老当益壮,鹤发童颜,红光满面,心说这老头真是成精了,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不是问题。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人,见众人和在京师时并无二致,他对吴家这些人从来没当回事,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多想什么了。

吴再林自己做御医做的风生水起,没想到儿子孙子都不争气,相继走了背运,一个做不成御医,一个则在南京混日子。长子的问题好说,那是吴敬仁自己败坏门风,吃了官司。但这孙子澄玉被遣到南京,全然是眼前这个孙女婿的责任。

自打第一眼起,他就看不惯当时还是同知的穆锦麟,此人一身邪气,和吴家格格不入。正如此时,他一身姜黄色麒麟服,头上戴着无翅乌纱,腰间扣着鸾带,乃是百官见之色变的打扮。百官见到飞鱼服尚且可以绕着走,但是他们吴家想躲都躲不掉。

吴再林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不在京师给皇帝做爪牙抓捕官吏,跑到南京做什么?

“锦……”想了想,还是没办法直呼其名,吴再林改口道:“穆大人,此行来南京,可是接暇玉母子回去的?”

锦麟道:“公务上有些事,需要在南京处理,想先在这里小住几日,待事情办完了,我便接暇玉和泽儿回去。这些日子,有劳大家照顾她们母子,穆某在此谢过。”说着,起身拱手连连朝人拱手致谢。

吴敬仁本就如坐针毡,听到女婿竟还要在家住上几日,不禁在心中泪流成河。待穆锦麟向他拱手时,他不自觉竟下意识的也站了起来回礼,好在妻子眼疾手快,拽了他一下,按回座位上。

吴再林又问了苏家的情况,锦麟告诉他,苏首辅全家都下来狱,虽然还没定罪,但下场绝不会好,美玉小姐的仇一定会报。众人听了称快,坐在一起又寒暄了几句,便再没什么可聊的。毕竟锦衣卫和大夫差的太远,吴家对锦衣卫又囚了哪个大臣不在意,穆锦麟对吴家又研究出了什么新方子也不感兴趣。

硬着头皮干熬着,终于丫鬟来称饭菜准备好,可以开席了,才将众人从尴尬的气氛中给解救了。

暇玉看出锦麟的不自在,往外去吃饭时悄悄的说道:“唉,难为你了。”

锦麟笑:“不碍事,除了今日,反正以后不常见了。”

席间,璞玉因被锁在了柴房,除了他之外,吴家其他人都在,咋一眼看去人还真不少。吴澄玉和他媳妇闷头扒饭,偶尔和锦麟四目相对,便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继而将涣散的眼神投到别处去了。

锦麟在心中冷笑,量你小子也不敢再吭气。

这顿饭虽然丰盛却吃的压抑,归根究底是穆锦麟的存在让人心里不安。若论其中最不安的人,当属吴敬仁。他下午时,发现自己藏的那锭金子不见了。吃饭的时候,他便在心中猜测,是被谁给拿去了。开始他怀疑是赌钱不学好的璞玉,可转念一想,他那金子藏的隐秘,璞玉一个外人断不会发现。所以,最可疑的当属儿子澄玉。

可澄玉这孩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蔫巴巴的,但一肚子鬼主意,东西落到他手里,就别想问出究竟来了。这么一想,吴敬仁就更悲伤了,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吃饭。

锦麟不待见老岳父,他悲从心中来的模样,看的他不舒服。晚上一回房便道:“我明天还是搬走吧,省得你爹抑郁成疾。”

她知他就是嘴上说说,便笑着劝道:“我爹他不是因为你,是吴孟翔不见了,他难过。唉,过两天就好了,你看,我娘都装作没看到。你也别在乎了。”

此时天色已晚,又正是情暖意浓时,锦麟心思一动,就去拉她的手:“也对,我就在乎你……”正欲宽衣解带,抱着佳人同眠,就听到儿子在外敲门道:“爹,泽儿想骑高高。”

又来了。

“……”锦麟一咬牙,起身将门打开,摸着儿子的发顶道:“泽儿啊,爹得告诉你,骑高高会不长个子的,你要想生的跟你爹我一般高大,就不能能再任性了,懂吗?”毓泽当他爹说的都是真理,马上就信了:“那不骑了,不骑了。”

几句话将孩子打发了,锦麟反身将门插好,道:“这门就是着火也不开了!”

近几个月忙的不可开交,每日与拷打和血腥作伴,天天脑袋里被各种蛮烦事填满,没心思想情|欲的事。但是现在看到娇滴滴明艳照人的妻子,过往被压抑下去的心思来了个彻底的反弹,将理智击的粉碎。扑到床前,急吼吼的脱掉她衣裳,让那雪白滑腻的丰盈,尽收眼底。他这许多日来忍的辛苦,竟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唾液。便伏在她身上,一手去揉那细腻饱满的软雪,一手探到下面顺着腿|根向内抚摸。

她虽不是欲重的人,可他的情绪感染了她,让她也激动的微微颤抖,下面很自然的濡湿滑润了。她羞涩难当,装模作样的去推他,这欲拒还迎的样子,看在锦麟眼中却被有一番风情,哪里还忍的住,分开她的腿,跻身进去,整根没入。

许久没有这样亲热过了,她被胀的有些痛,口中丝丝哈哈的抽气。锦麟正在亢奋的兴头上,可也注意到了妻子的表情,俯身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安慰。但他肚子里毕竟没几句正经的好话,说了几句后只剩下撩拨人的轻狂浪语,听的暇玉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自觉说的够多了,便拱在她胸前,大口大口吞咽着,吮|吸着,而下|身则尽量轻推慢送的进出她的身体。他纵然控制着力道,可也让许久未承欢的暇玉承受不起,她被他顶弄的连话都说不出,无意识的攀附上他的双臂,细白十指紧抓不放他坚实的肌肉,这小猫撒娇一般的撩拨更加刺激了锦麟,也忘了刚才的承诺,双手按住她的肩胛,下|身与她紧紧贴合,在她吟哦不止的娇|啼中,兴奋的不能自已。

“锦麟……痛……痛……”她恩啊恩啊呻|吟,勉强告诉他。他抓过她的手腕,把她纤白的玉手放在唇边亲吻:“玉儿……我爱你……给我再生个孩子……”这个吻毫不温柔,带着他一贯的野蛮,却吻到了她心里。

如果他能一直待自己这样好,再跟他生个孩子,这样生活下去,自己真的心满意足了。

她忍着疼,尽力迎合他,任凭他索取,渐渐的快|意占据了上风,便连痛楚也忘记了。行到欢畅时候,锦麟咬着她柔软可爱的耳垂问:“喜欢吗?”

若是回答喜欢,就变本加厉,若是不喜欢,就再接再厉。她最熟悉他这套,便忍着不吭气。

锦麟嘿嘿坏笑两声,心中就当她喜欢,把她锁在身下,加快节奏在她身体内捣送,花液随着他的进入出而不住流泻,发出滋滋水声,湿了被褥。他哑声笑道:“奇怪,还没到雨季,这黄河怎么就泛滥成灾了?”

她水眸瞭他一眼,嗔道:“你……你这坏胚!”这一眼撩拨的他破了功,再也忍不住,俯身把她抱在怀里,吮着她白皙的耳后,用力冲|刺,到了巅峰。

暇玉数月未接触这夫妻之事,此时被他折腾的筋骨疼痛。待他伏在她身上失神片刻,又雄赳赳的蓬勃昂|扬起来,她惊的直推他:“你不是在路上奔波了好几天,你不累吗?”

锦麟喘着气:“累也没办法,为了向太后交代么。”然后却一脸兴致高昂的将她的一条腿拨到肩上,倾身压上去,重重进入她,直将她折腾到不知今夕何夕。

见身下之人这千娇百媚,红唇婉转娇呼,便又去揉她的花核,想引她更加放|浪的哀|吟。暇玉努力保持最后一丝心中清明,这院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若是她的欢|爱时的呻|吟声传出去,以后可没脸见人了。便死咬住他肩头不放,可后来腿也软了,脑也化了,欲|仙欲|死时也没那么多顾及了,到底是出了声。

事后,她估计锦麟又得拿这事笑话她,就藏起脸来。果不然,锦麟抚了抚被她咬伤的地方,笑嘻嘻的道:“兔子急了真咬人啊,你急什么,你相公又没说不给你。”

她不剩多少力气了:“……不是在咱们自己家,怎么着也得稍微注意一下……”锦麟把她裹在怀里:“我以为你怀孕了,一门心思奔你来,谁知你有孕是假的。不过也好,如果你真的有了,就没有这时的春|宵一刻了。”

暇玉往他怀里蹭了蹭,道:“再生的话,我希望是个女孩儿,免得整天调皮捣蛋,叫人不省心。”

“女儿也有不省心的。你看东府那媛媛,静宸在她那个年纪,可比她安静多了。”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他是孩子的父亲,若是随他的秉性,弄不好生男女都一样。想着想着,不禁昏沉想睡,便微微闭上眼睛靠着他。

帐外的蜡烛还亮着,锦麟欲起身去吹了,就听她道:“你再等一会,一身的汗,出去多冷,小心着凉。”她将胳膊放在他腰间:“要不然就这么点着吧。”

锦麟从来就没有节约意识:“那就这么点着罢。”低头扫看她的眉眼,一寸寸的细看,越看越满意。出嫁她时,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这会已经是个有点成熟妩媚的小女人了。

这都是自己的功劳。一激动,忍不住和她说了几句掏心挖肺的话:“暇玉,初见你时,只觉得你长的顺我眼缘,家世清白却又没甚地位,正适合做妻子。后来,才发现你是真的好,对我知冷知热,除了你,还没人待我这么好过。”说完了,忽然觉得也该让妻子对自己说说心迹:“暇玉,你也说说,你看我如何?”

“……”这可是个有难度的问题。于是她先打了一遍腹稿。

锦麟,初见你时,只觉得你长的倒还不错,但家世显贵人品恶劣,并不适合做相公。婚后,才发现你是真的坏蛋,对周围人动辄扒皮抽筋,于我也是横眉冷对,除了你,还没人对我这么不好过。

……

这么说,就完了。

前期略过,不能提。只说他诈死回来之后:“……嗯……锦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你,但你在我眼中,永远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而我也会做那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锦麟喜不自胜,自觉这五六日的奔波,有今夜这场欢|爱和她这几句话都值了。



锦麟前一晚太卖力,加上车马劳顿,第二天起来果然疲乏不堪。可皇命在身,只能强打起精神出了门。暇玉则很不好意思的睡到自然醒,才略带几分羞愧的去上房见母亲说话。方氏见女儿这快晌午了才起来,便叮嘱了几句年轻人要注意身体,要节劳,身子掏空了,以后不好办之类的话。

暇玉想说,娘,就你闺女这样的,再来几个,也很难把穆锦麟把掏空。

两人聊了一会,方氏瞅着女儿,叹道:“唉,其实你二叔托我拜托你们一件事,我这心里没谱,不知该怎么说。”

“娘,您只管说吧,是什么事?”

“你二叔家的璞玉,你也看到了,不成器的东西,谁的话都不听。你二婶就不用说了,你二叔也拿他没辙。这不是指挥使来了么,就寻思吧……他是个人人见之闻风丧胆的人物,让他抽出空来说说璞玉几句,他怕了,就改了。”

“……”这世上最难的不是教育自己的儿孙,而是代别人教育儿孙。说重了不行,说轻了不行的。暇玉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璞玉是二叔家的,你们都没办法,怎么好指望锦麟呢?他又忙着,可没空管这些事。”

方氏幽然一叹:“你美玉姐去了,璞玉还那个样子,就知道要钱偷钱的和一帮朋友斗鸡遛狗的!你二婶命可真苦啊。你二叔张口来求我了,我没法拒绝啊,你就让锦麟想想办法罢。啊?”

暇玉不好一口回绝,只得应下,准备过几天告诉他们说锦麟不答应。

从母亲那里出来,想到锦麟竟千里迢迢来看自己和孩子,还同自己一起在娘家生活,心中不禁漾起暖意,便心血来潮的准备亲手给他做道菜。

就做一道简单的清炖鲫鱼吧,太复杂的,她暂时也学不会。

下午开始,她一头扎进厨房,除了遇到不懂的问题,问问厨娘和丫鬟外,从最开始下刀到出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话说锦麟忙了一天回来,已过了饭时。暇玉就让丫鬟把预留的饭菜热了端上来,当然其中夹着她那道亲自下厨的清炖鲫鱼。

锦麟扫了眼桌上的酒菜,一下子就看出了门道。这道清炖鲫鱼,色相比起其他几个菜差的太远,十有七八是厨艺新手做的。又瞄了眼妻子那渴求答案,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小眼神,他忍下美滋滋的笑意,夹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笑不出来了。

但这鱼吃的不是味道,是感情。

甘之如饴。

暇玉见锦麟吃那清炖鲫鱼最多,便假惺惺的问:“嗯……这个味道怎么样?”锦麟暖笑道:“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很是不错。”

暇玉心中暗喜,等他吃完了去洗手,她就哼着小曲亲自收拾碗筷,忽然想到,她还没尝自己的手艺,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吃,然后一怔。

吐出来总不太好,一抻脖,咽了下去。

是苦的。

她跌坐在椅子上,黯然扶额。这时锦麟净手转身回来,见她脸上没了喜色,心中明白了:“你自己尝了?”

她哭丧着脸道:“它怎么是苦的?我记得我没弄破苦胆啊。”想到他居然还吃了那么多,愈加苦闷:“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难吃就别吃了么。”

“定是这条鱼知道要上锦衣卫指挥使的餐桌,自己先吓破了胆。”他哄着妻子笑道:“所以错在它,不在你。”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锦麟远道而来,小温馨一章,给他点甜头。= =

☆、第八十一章

他有心哄自己开心;暇玉心中不由得泛起暖意。想到若是以前,他一早就暴跳如雷掀桌子骂娘了;而现在却能一笑而过,这进步有目共睹。暇玉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道:“做好后;我本来是想尝一口的;可这完整的一条鱼;不管挑哪个部位动筷子夹一口吃,都能被看出来;我便没动。只喝了几口汤,没成想苦胆破了;里面的肉是苦的。”

忙活了一下午;做出来一个残次品。

锦麟拉着她的手;笑道:“罢了;罢了,一条鱼而已,你就原谅它罢。我这饭也吃了,人也饱了。”

她下午拾掇鲫鱼的时候,鳞片伤了手,这会被他一握,隐隐作痛,便想把手抽出来。锦麟展开她的手,见指尖上有几道红痕,知她是笨手笨脚刮鱼鳞弄的,摇头叹道:“娇贵的身子娇贵的命,何必自寻苦头吃。”暇玉小声嘟囔:“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好,好,是为了我,为了我。”锦麟把她纤细的指尖含在嘴里,心疼的问:“还疼吗?”

被他这般关心,疼也不疼了。暇玉回头瞅了眼那只鱼:“锦麟,你说的对,都是那条鱼的错,还没上桌就敢吓破了胆。所以,我决定给这条罪大恶极的鱼来个连坐,明天罚另外一条鲫鱼上你的桌。”

听妻子还要给自己做菜,锦麟心中虽喜,却舍不得她受厨房的烟熏火燎:“你逢年过节下下厨就行了,平日里就交给其他人罢。眼下最要紧的是再给我生个孩子。”说完,打横抱起妻子,上下掂量了一回:“不行啊,还是一个人的重量。”

她听的好笑:“这你也能掂量出来?”

“嗯,也对,掂量总有差错,还是摸的准。”说着放她下来,就往她衣裳里摸,暇玉被他搔的发痒,拧动身子躲闪了几步,就被他拽进怀里,两人闹成了一团。



锦麟到南京三日后便正式忙碌起来,动辄连日不回。暇玉习惯了他早出晚归,不按时回家,倒没什么感觉,照常生活。

方氏惦记着暇玉她二叔家的事,等了几日,不见暇玉回音。这一天便将女儿给喊到自己屋里问话。方氏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娘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跟穆大人提了吗?他说什么?”

她几日也想过这个问题。璞玉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说深了不行,说浅了也不行。揽下这个活,极有可能落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两头不讨好。暇玉虚笑道:“娘,管教孩子还得让他心中服气,才能把毛病改了。一味打骂恐吓怕是行不通。锦麟,的确有的是手段,但那都是对付死对头的,哪能用到孩子身上呢?璞玉年纪不大,吓坏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璞玉年纪是小,可再不管教就管教就掰不正了。”方氏把身子往女儿身边挪了挪:“你二叔说了,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把璞玉教的走上正道,他都认了。哪怕打他的皮开肉绽,只要他记住了,不敢再去赌了,就谢天谢地了。要是教育不好,你二叔说,就当没有这么个孩子。”

暇玉担忧:“话虽这么说,就怕到时候他家璞玉吃了苦,就要怪到我们头上。”

“你放心,这不能,娘在中间担保呢。你回去记得跟穆大人说说,就当是咱们求他一个人情。”见女儿不为所动,方氏急道:“就当是娘求你了。”这番话说的暇玉彻底没办法回绝了:“锦麟最近几天太忙,一直不在家,等他哪天回来,我跟他说说吧。”

“那尽快。你看璞玉就被他爹这么关到柴房里也不是个事,你二叔嘴上厉害,可自小就没动过璞玉一根手指头,这会纵然关着,也狠不下心打骂啊。这次要是把璞玉好端端的放出来,他就更无法无天了。过几年,他越发不着调,在外面再拉拢几个狐朋狗友,非得把你叔叔和婶婶气死!”

她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字。

这一日,难得锦麟得了空能早回家,进了吴家的大门,就往妻子住的小院大步流星的走。傍晚的春风拂面,说不出的温柔舒适,他一心想见妻子,步履轻健,一路到了小院门口。迎面看到一个并不想见的人影,他的好心情登时去了一半。

锦麟朝来人弯腰拱手:“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他是打心眼里厌烦吴敬仁,但他毕竟是暇玉的父亲,此时他又住在这里,就像暇玉说的大面上要过的去。他可不想再因为吴家那几个人在两人中间生罅隙了。

吴敬仁怎料穆锦麟竟会恭恭敬敬的跟他打招呼,不禁慌了手脚:“嗯……嗯……你回来了?”

锦麟道:“您怎么站在这里,为何不进去坐坐?”

“我,我在等穆大人。”吴敬仁壮起胆子,道:“有一件想拜托您。”

“那说来听听罢。”奇怪,吴敬仁历来躲着自己走,到底是何事竟要亲自开口?或许和吴孟翔有关也不一定。他便耐心细听,就见吴敬仁道:“是这样,敬义家的璞玉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想麻烦你给他点教训,让他明白,人得向上,不能走弯路。”

锦麟觉得好笑:“让我替别人教子?”

吴敬仁被他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澄玉遭到牢狱之灾的时,二房媳妇许氏的族弟认识李苒,进而才能认得穆锦麟,最后救了澄玉,算是他欠弟弟的人情,昨天他来求自己,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便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了。今日在这里等穆锦麟,女儿就在院内的屋里坐着,若是穆锦麟不同意发起火来,他还能找女儿求救。

“不,不行便算了,我就是说说。你歇息罢,休息罢。”

“慢着!”锦麟叫住吴敬仁,低头思考,并下意识的摸了下鼻尖。谁知这个动作竟吓的吴敬仁后退了一步,还当是穆锦麟要对他动手,忙用双臂护在胸前的重要脏器前。见穆锦麟并握拳踢腿的动作,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锦麟暗想,自己一向和吴家人交恶,才惹的每每妻子和自己翻脸。既然吴敬仁开口求自己,何不卖给他们一个人情,在妻子面做出想和她娘家重归于好的态度。

“行。”他抬头爽快的答应:“你们想叫我怎么帮?”

吴敬仁只感觉如坠梦境中一般的不真实:“穆大人,真愿意帮忙?”锦麟嫌他磨磨唧唧的,皱眉道:“你们想叫怎么帮忙?就说罢。”吴敬仁笑着擦了紧张出来的汗珠,道:“让他吃点苦头,懂得孝敬父母,不能沾赌博的恶习就行。至于方法都得您拿主意。”

“他……叫吴璞玉吧。”锦麟一挑眉:“我知道了。”说完,面无表情的对丈人发出邀请:“我要进去了,您也一并进去坐罢。”吴敬仁只恨现在不能立即逃离穆锦麟身边,怎么会跟他进去坐再待在一处,马上道:“不了,不了,我那边还熬着药。”说完,背着手小步快速的走了。

锦麟虽应下了吴敬仁拜托他的事,但见了妻子后,也没急着说。他猜想,既然吴敬仁开口了,那么她在她娘那里十有九成也受了委托,自己主动开口,不如等她来求自己。

用了晚饭后,暇玉让丫鬟烧了热水,弄了浴桶伺候锦麟沐浴。他想拉着妻子一起洗,无奈浴桶太小,坐不下两人,只能悻悻作罢。但他人也没老实着,一会用湿漉漉的手摸摸她这儿,一会搔搔那儿,扑棱了一地水。终于惹恼了暇玉,她没好气的把透湿的手巾甩到他背上:“一会水都凉了,你再闹,我出去了,你自己洗罢。”锦麟这才安静了点,笑的眉眼弯弯:“好,好,不闹了。”老老实实的把手搭在浴桶沿上,下巴抵着胳膊上看着她笑。

这时她看着他手臂上一道手指长的疤痕:“……我一直想问你,你这是怎么弄伤的。”锦麟道:“你猜?”

又是你猜,那她就猜:“舞刀弄枪,不小心把自己伤着了?”锦麟一听,就泄气了:“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她舀起一瓢水浇到他头顶,然后笑道:“我猜不到,你就告诉我吧。”锦麟被她一瓢水浇的迷了眼睛,吐掉嘴巴里的水,一抹眼,就要去抓她:“胆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好在暇玉早有防备,躲开几步后笑着求饶:“我错了,保证没有下一次,别闹了,水都凉了。”看他不计较了,重回他身边,给他擦背道:“这伤疤怎么弄的?”

“……刚做锦衣卫那会,坏心眼的老东西遍地都是。管你是谁,反正刚入职,逮住可劲欺负。我被派去甘肃,从城里把总兵府里的消息带出来。消息刚到手,没等出城,不知哪里泄露出的消息,说有锦衣卫在城内,这下可好,关起城门来逮我,我装成蓬头垢面的流民,混在流民难民中隐藏着,结果总兵下了大力气,连流民都挨个搜神排查。眼看我要带的那张写了情报的字条就藏不住了。大人要我把那张用暗语写的字条带原封不动的带回去。我决不能弄丢,或者看一眼记下内容默写。毕竟我没资格看上面的内容,倘若为了保命偷看了,而把字条销毁,回去也免不了挨罚。”

暇玉听的心惊肉跳,她大概猜出了几分:“所以……你把字条藏在了伤口里?”

“没错,割开一道伤口把蜡封的字条塞了进去。士兵查到我这里,以为我把东西藏在包扎伤口的破布里,硬要我解开绷带,结果我拆了,什么都没搜到。”锦麟提起当年,颇有一番感慨:“好在总算爬上来了,这么危险又送死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做了。”

“……”暇玉默然不语。锦麟便逼问道:“是不是听的难受,十分心疼我?承认吧,大方点!”她轻抚着那道伤疤,道:“虽然你现在不用亲临最危险的地方了,但是身居高位有身居高位的危险。锦麟,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看看姓周的,他那个下场……”

锦麟不想让她跟着操心,粗略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了,只要皇上在位一天,咱们便一切安好。”

那皇帝要是归天了呢?咒皇上死总不好,她欲言又止,嗯嗯两声,算是明白了。这时锦麟见她至此不提璞玉的事,以为她忘记了,开口提醒道:“我来那天,撞到我的那个璞玉,人怎么样了,还关着呢吗?”

“嗯。”暇玉道:“他爹娘拿他没办法,过两天就得放出来。”抬头睇了眼他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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