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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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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他的忧伤矛盾为何会在眼里出现,呆愣睨着他,任他把她抱起,靠在他的肩头上。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上,令她僵硬的身体忽然回神,却被他如清风的语气又一次击的愣色。

“朕,带你进宫。”

V185

十天之后,雪已经融化,万物复苏,春意盎然,一切都勃勃生机。

自北冥烈风说要求带夜湛依进入皇宫之时,已隔十天之久,而这十天,夜湛依在清风阁中,看着梅花儿枯萎了,也未见北冥烈风派任何人把她接走。

对此,她徘徊的心,已经暗淡了许多。

“夜姑娘,天气凉,回屋吧。”秋赏总是很贴心在她身旁守着,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还要沉默的气息。

夜湛依闻听之后,只是微微蹙眉,并未多语,转身离开了心中眷恋之地。

微风轻轻,卷起残叶的枯花,飞向空中。

“夜姑娘,等会你想吃什么,秋赏给你做。”不忍她每次的黯淡,秋赏不停重复每次回屋都要说的话,而,回应她的,也是那永久不变的沉默。

微微叹气,紧跟在身后,忽然,头撞上一具身体,刺痛叫了一声:“啊……”揉揉额头,向上看,眸中惊惧着,却也染上了喜色,“皇上……”

可夜湛依却站立在门口不动了,如遇见鬼神般躲在秋赏的身后。

“奴婢参见皇上。”秋赏福身,心中不解,夜姑娘还是那么怕皇上。

屋中的北冥烈风一身紫衣彰显帝王的气质,冠玉竖起的长发,发着流光,与夜湛依眸中的惧意,流动着。

十天,她还是怕自己。

心,有点失落的感觉,他以为这十天的时间,可以让她在见到他时,不是呆愣就是兴奋。

而今,依然不变的是害怕。

夜湛依,你还真残忍。

轻哼了一声,示意秋赏平身,秋赏连忙把夜湛依拉了过来,扶着她往北冥烈风身边靠近。

“奴婢去泡茶,夜姑娘在这里别乱动。”像哄孩儿一般的秋赏,未等夜湛依反应过来,立马就跑了出去。

夜湛依想大声,又未出声,只能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充分进入她失去记忆的角色。

北冥烈风见状,脸上并未任何不悦,一时间,气氛沉寂了下来,窒息感也压迫而来。

夜湛依紧拧着手指,一直盯着地下看,直到眼底忽现黄金色的丝线,和一双灰色的靴子时,本能往后退,宛如受惊的小兔。

北冥烈风见状,紧压住心里的痛意和怒气,微闭目,向前一步,淡淡道:“你还在怕朕。”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感觉冰冷。'~'

夜湛依转动一下眸,紧拧的手停了一下。

“你会折磨我的。”嗫嚅着,胆怯着。

“夜湛依……朕是来接你进宫的。”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那句夜湛依,叫出时,带着的痛度无法预算。

“过来……”见她没有任何反驳,北冥烈风负手而立,幽深的眸紧锁一直把头埋着的夜湛依,命令不容拒绝。

夜湛依低着头,慢慢地向他靠近,从未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也许是选择恨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已经很远了。

明明只有三步的位置,夜湛依却只迈出一小步,心的害怕和悲痛,让她的步子迈不出去。

而北冥烈风也不像以前那样,霸道把她拉过来,而是站立着,让她一小步一小步靠近他。

是在考验她,也是在考验他。

考验他决定放开她的手的坚强有多深。

“夜湛依,让我把你忘记吧。”不断在心中加厉着,紧攥的拳头,在闻道她身上特有的芳香而放松。

“为了避免日后受折磨,见到朕要自称奴婢和行礼。”耐着心告诫她,转过背去,坐在椅子上。

而这时,秋赏端着两杯茶进来,脸上紧绷的担忧见到和离开时没有差别的气氛,渐渐的放了下来。

她还真的很担心,皇上会对夜姑娘的惧意,感到恼羞成怒。

还好,无事。

心中有点庆幸的秋赏,并未高兴多久,把茶放下,准备端给北冥烈风时,却被北冥烈风道:“下去收拾一下,让夜湛依来伺候。”淡淡的语气,透着威慑,秋赏刚放下紧绷的心,再一次吊起。

“皇上……”有点担心,也透露出来,而北冥烈风并未多语,秋赏又不敢造次,把茶杯递给夜湛依,拍了拍夜湛依的绞在一起的手。

夜湛依微颤着接过茶杯,有点犯难的目送秋赏离去。

“还不给朕递茶。”忽然出声,吓到了夜湛依,茶水也滚烫出来,惊了一声,啪!茶杯摔倒在地。

而夜湛依满腹委屈不停的吹着手,在接触到一股冷冽的眸光时,立马下跪。

缩成一团,吓得不轻,深怕他会在折磨她。

而那葱白的小手,立马泛红一片。

北冥烈风见状,冷眼望着,将无情进行到底,“摔破了就重新倒一杯,跪着是想求惩罚吗?”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查看她的伤势,无情的话语如寒风,不停的吹进夜湛依不停颤的心。

“奴婢遵命!”放下心中所有的痛所有的恨,让屈辱一直延续。

迅速端起另一杯是给自己的茶,递给北冥烈风,声如细纹道:“请皇上,用茶。”多么生僻拗口的话,如此难叫。

“把那打破的东西收拾一下。”端过了茶,轻抿了一口,淡淡吩咐道,夜湛依一时呆愣,未听出,而北冥烈风又再重申一遍,却不是说刚才要做的事情。

“做奴才,不要等主子开口让你做,那时,就是受惩的时候。”耐着心教她怎么样做奴才,把茶杯扔到刚才摔倒的地方。

哐当一声,那茶杯破碎,而那清香的茶正冒着热气,飘了出来。

随着那哐当一声的破碎,夜湛依,只感觉心中每个弦也跟着断裂一般。

缓缓迈开步子,慢慢的蹲下,已经起水泡的双手,去拾地上一片狼藉。

心中的泪落下,而脸上却要装成傻子一般。

北冥烈风一直盯着那双起泡的手,蹙紧了眸,忽然起身,来到她的身旁:“把它弄干净,朕回来时,不想见到任何渣滓。”交代了一声,便离去,却在踏出一步时。

“啊……”夜湛依不知北冥烈风忽然出声,有点惊吓,起泡的手被割破,鲜血直流,咬唇,欲哭的模样。

V186

“啊……”夜湛依不知北冥烈风忽然出声,有点惊吓,起泡的手被割破,鲜血直流,咬唇,欲哭的模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进入皇宫,有你好受。”见状,北冥烈风冷哼一声,不准备管她,然,急走两步,还是忍不住停下,转头命令,“过来,我看看你的手!”

闻言,夜湛依顺从的走过去,手上的血在不停的滴落,落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点缀着。

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气,从衣角扯下布条,笨拙的为她包扎。

“你的手好冰,很冷吗?”他一边问一边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处,夜湛依的心一动,将五指张开,贴在那里,暖意一丝丝的将她的手暖热。

良久,头上传来关切的声音,“还冷吗?”

“不冷了……”她低声道,心跳却加速。

“那就进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无声的笑了,她居然为刚才的亲密动作脸红了,失去记忆的夜湛依顺从,胆怯,依赖,想让她爱上自己,太容易。

不多会,夜湛依换了衣衫走出来,淡紫色的纱裙映衬着她的脸颊,在屋外暖的让人心醉的阳光下,格外的醉目。'

出了清风阁,一个侍卫牵马向前恭敬道,“皇上……”

北冥烈风见状,轻嗯了一声,突然将她抱起,朝着马儿走去。

他抱的很紧,走的每一步他的眼神都没有离开夜湛依的脸,甚至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北冥烈风将她放在马鞍上,然后自己翻身上马,抓住她的手臂,在她未反应过来时,只听驾马一声,夜湛依在马背上开始颠簸。

“啊……”惊慌大叫,北冥烈风蹙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部,一只手拉着缰绳道:“把身体靠在朕的身上。”不容反驳。

夜湛依很听话把身体全部靠在她的身上,风扬起了她的发扑在北冥烈风的脸上,闻着她的发香北冥烈风不停的蹙着眉。

“皇上,奴婢害怕。”她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在猛跳的抽动。

她确实感到了害怕,害怕他的心声和他的味道,害怕他的温柔和疼惜。

然,北冥烈风并未在意她的恐惧,不停的加紧马腹,让马狂奔。

“皇上,奴婢是真的害怕。”又怕他不相信,夜湛依再一次的道,而北冥烈风未停下,让风声和夜湛依的哀求声不断在他的耳边直响。

还未暖春,风冷冽吹在脸上如刀割,虽然阳光普照,夜湛依还是眯起了眼睛,将脸扭到一边。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夜湛依瞪着愤怒的大眼道:“皇上,奴婢做错了什么了,你在折磨奴婢。”红红的眸子充满恐惧和不解。

而北冥烈风被她忽然的举动愣了一下,立刻拉住缰绳,让马被迫停下。

马儿高举前蹄,嘶鸣一声,很不满意主子打扰他的快乐驰骋。

“夜湛依,就算失去记忆,你的性子还是一样反逆。”不知为何,对于她刚才气愤的样子,北冥烈风感觉一丝愉快,而夜湛依闻言之后,立刻低下头,胆怯道:“奴婢该死。”

北冥烈风却是一脸喜悦,抬起她的下颌,幽深的眸紧盯着她此时充满怯意的眸道:“你还是反逆一点好。”相比她眼中的惧意,他比较喜欢她以前的性子,虽然卑微,却无声无息的反抗,倔强着。

“奴婢不敢!”又是一声尊卑的下气,夜湛依不敢望他幽深的眸,那眸中的喜色让她忽然想起以前的快乐。

“夜湛依,别怕朕。”又板正她的头,凝望着她,语气在不知不觉中稍微变得柔和一些,而夜湛依见状,小脸忽然惨白。

“皇上……”不知说什么,明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可又难得见他温柔的样子,她又一次迷惘。

“只要皇上不折磨奴婢,奴婢就不怕。”还是说了出来,记住她失去记忆的身份,完全当成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只要你听话,朕不会。”仿佛在给她承诺,也在暗示什么,偷偷问自己的心,只要她不再背叛他,他是否会真的原谅她?

“奴婢会很听话的。”乖乖的应许了一声,心中的悲痛不停伤害那个伤痕累累的心。

“抱紧朕,一会就到皇城。”也许是满意她的回答,北冥烈风叮嘱一声,又重新拾起缰绳,驾的一声,马儿又开始享受快乐的驰骋。

阳光透过厚云洒了下来,相拥的画面涂上一层金色,感觉暖暖的。

皇宫中大门,庄严而肃穆,墨火在此等候。

“墨火,传令下去,今晚摆宴,朕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他抱起她下了马,在墨火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拉着夜湛依进入皇宫。

月色淡淡,微风徐徐,今夜又是一个明朗之夜,飞龙殿在今夜显得格外热闹。

北冥烈风坐于大殿一侧主位之上,金冠束发,一身明黄朝服,黑色的金丝螣栩栩如生,今日的他,一改往日冷硬的面容,脸上泛出柔和之色来。

宽大的拂袖潇洒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相应那唇边猜不出意的笑痕,“朕当初能夺回皇权,多归了众卿家没有异心的相助,各位都是天朝的功臣,请坐。”

一番的犒劳,豪气喝掉手中的烈酒。

放在凳椅上,而身边身穿宫女服的夜湛依,立马上前添酒,乖乖埋着头站在一旁。

尽管埋下头,可双目不停打量这些大臣,这些人大半都是新上位的宫员,老臣屈指可数。

想必北冥烈风夺权时受了夜若水不少帮助,这些人里面大多都是夜若水的心腹。

“谢皇上……”众大臣面色的笑容更真切一分,拿起面前的白玉酒杯,耳边传来“天下太平”“国泰民安”“皇上英明”之类的话,喝完手中端起杯子的酒,纷纷坐下。

虚伪的奉承在这个场合再适合不过了。

感受着周围奢靡气息,夜湛依再次体会到了宫廷宴会的虚伪与冷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厌倦,就在这时,一道墨蓝色身影来到殿前,高声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V187

感受着周围奢靡气息,夜湛依再次体会到了宫廷宴会的虚伪与冷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厌倦,就在这时,一道墨蓝色身影来到殿前,高声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满殿的官员女眷全部低头行礼,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近,接着就是一声娇媚但丝毫难掩威严的声音,“众爱卿免礼!”

夜若水已经全然不是当初那个小家碧玉,精致的妆容,高贵尽显,凌厉的眼神,虽是在笑,却难掩威仪。'~'

“皇上……”娇柔的一声,夜若水缓步向北冥烈风走来,目光漫不经心瞟着他身旁的夜湛依,却未说什么。

北冥烈风一把将夜若水揽入怀中,紧紧抱着,而夜若水则是娇羞一笑,忘情的反搂紧他,不顾下面朝臣的目光。

“莹儿……朕好想你。”北冥烈风温柔的话语让夜湛依惊愣着,低着头,身体不停的发抖,忽然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望向自己,偷偷看了一眼,又迅速把头埋得更低。

“朕今日摆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沉稳一声,各大臣端坐,感觉那事与自己有关,而夜湛依,身体微微一颤,心中不断思忖北冥烈风要宣布是何事。

“在朕登上皇位时,各大臣提议后宫不能形同虚设,经朕思虑,立蓝莹为后,由于当时时间过于仓促,天朝百废待兴,未及举行封后大典,朕内心一直感到不安,觉得欠皇后一个承诺,所以,朕决定为皇后补办封后大典!”

一段话令那些一直拥护夜若水的大臣脸上的喜色高扬着。

而夜湛依,在听到欠皇后一个承诺时,已经开始心冷,在听他说补办封后大典时,瞬间,她听到自己的心被冰冻碎了。

“依儿,北王妃的位子只留给你一人。”曾经的誓言,如今,却换了另一个人。

是啊,他现在是皇上了,他要的是皇后,北王妃的位子,又与他有什么关联。

紧攥着手,脸上尽量佯装平静,可眸子的水雾已经开始流窜,好在她低着头,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莹儿谢过皇上……”弱弱的声音如蜜一般甜,兴许是自己苦等的爱终于得到回报。

北冥烈风双目充满了宠溺之情,长臂紧搂夜若水的纤腰,眸中透着那万人羡慕的柔情。

“众卿家想必知道,当初朕城破家亡被万军追杀时,是皇后陪朕抵抗生死,不离不弃,当朕颓废时,是皇后在朕的身边不断鼓励朕,让朕重整旗鼓,夺取江山,如此重情重义,朕此生也不会再遇到,所以,朕绝不会辜负皇后!”

一番话慷慨陈词,各大臣自然欣喜,都纷纷下跪恭维道:“皇后如此重情重义,陪皇上荣辱与共,是天朝的荣幸,臣等愿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湛依脑海中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到窒息。

“册封大殿在三日后举行,司仪由礼部全权负责。”温柔宠溺的笑容在颁布册封大殿时,不曾卸下,紧了紧脸色有点红润的夜若水。“莹儿……”

夜若水莞尔一笑,侧过头,却不料瞥见了一只埋着头的夜湛依,心中的幸福,忽然停了下来。

那个淡雅气质不管躲在哪里,总能引得别人青睐的夜湛依。

明明是代嫁的假货,却能虏获北冥烈风真心的夜湛依,他对她,是否还有余情?

想抽回自己的手,哪知北冥烈风拉的更紧,道:“倒酒。”这话却是对着夜湛依道。

夜湛依迟疑了一会,手里的酒瓶不停的发抖,她努力控制住,走到了夜若水的身边,倒下了酒。

夜若水一直盯着她看,仿佛想在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夜湛依的心在怎么控制还是无法平静,不小心把酒到洒了,手抓着酒瓶,立马下跪道:“奴婢该死。”紧咬唇,身体瑟瑟发抖,夜若水有点不悦,准备出声时,被北冥烈风拦住。

“这里没有你的事,退下吧。”夜湛依闻言,也没有福身,立马起身迅速退离,在转过背时,强忍的泪水,再也找不到坚强的理由,泛滥的涌了出来。

而背后则是恭贺声不断,和她的悲伤形成反对比。

“臣等恭贺皇上皇后永结连理。”各大臣,端起了酒杯,邀贺着。

“众爱卿平身,一同观赏歌舞。”北冥烈风和蓝莹端起了酒杯,喝下,沉声道。

一切都变得模糊,脑海中只有他承诺补办皇后大典时,北冥烈风脸上那幸福的笑容。

一直往寝宫跑去,也未察觉夜若水盯住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眸子。

而北冥烈风则是不停的灌酒,面上是难以抵挡心中的喜色。

然,喝下的酒,是苦是甜,只有他的心知道。

砰——

冲进了寝宫内,关上门,立刻瘫软的坐在地上,而手中的酒瓶也落在地上,洒了几滴酒。

夜湛依,你是怎么了。

抱着头,为自己这幅神色找不到任何答案,心的冷,心的痛不是早在决定放弃时就消失的了吗?

为何看到他与夜若水恩爱,见到他不虚假的笑容时,所有的固定城墙,都击溃了下来。

只知道,想哭,以为哭出来就会好受一点,可是……

那痛还是无法抹去。

“夜湛依,我会补给你一场婚礼……”

耳旁想起了昔日的誓言,眸光泛起的泪更甚。

你曾今许下的诺言为何对着另一个女人实现。

深痛的质问,剜心的空寂。

渐渐趴到在地上,任悲痛蔓延全身。

她从未背叛过他,她一直都想解释,可是,他呢?

不曾给过她机会,如今……裂痕越来越大,她好无力,好累,只因他真的……变心了。

“北冥烈风……”翻过身体,任泪无力落下,泪眼梭梭,是在寻找心中的温暖,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而眸,渐渐落在那抱过来的酒瓶之上。

V188

设宴结束后,北冥烈风酩酊大醉,夜若水打发宫女太监离开,独自搀扶着他往寝宫而来。

“恩……”轻哼了一声,对于身上没有压力感到了舒适,小手打在床褥上,触碰那柔软的舒适,身体本能往上爬去。

躺在柔软的床上,夜湛依满足的呓语一声,拉过那被子,盖住自己,慵懒的动了动头,美美的睡了一觉。

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夜湛依,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睡在哪里,和谁睡在一起,只知道自己心中的悲痛被酒压住,压得难受,只想睡觉。

而一旁的北冥烈风,也许是喝了点酒身体发热,现在酒精挥发了,身体忽然感觉有点冷觉,就不耐烦寻找被他踢下的被子。

一片黑色的帷幔下,他的手不停的摸,终于摸到脑海中臆想的被子,用力把她拉了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也未察觉,他的被子被另一个人抱着。

正睡得香的夜湛依,忽然感觉身体一冷,小手不停的摸索着,有点抱怨今晚这个被子,怎么那么不听话。

终于摸到了被子,夜湛依有点生气,把被子一下夺过来,抱的死死的。

而一旁的北冥烈风感觉到凉意,又开始摸被子,丝毫没有警觉,仿佛醉生梦死一般。

然,这次他拉被子怎么也拉不动,怒哼一声,直接向那个被子靠近。

靠近时,忽然觉得这里比较暖和,还有好闻的发香,轻扬了弧度,一把抱住那个暖和的热体,还发出呓语:“看你怎么跑。”

夜湛依忽然感觉身上传来重大的压力感,不悦的蹙眉,使上所有力气推开身上这个重力,可这个重力不像刚才那么好弄,弄得她悠悠的醒来,也没有把这个重力给弄下去。

“放开……”模糊中,不耐烦命令道,未发现这个重力是一个大活人。

她好困,到天朝后,她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好不容易想睡了,不是被子和她作对,就是她不知道什么物品和她作对。

“不放。”北冥烈风抱着的热体不太满意他,不停的动,让他也是不舒服,听到她的命令,他很不客气大哼一声,抱的更紧,这强势让夜湛依倔强的脾气更犟。

于是……

“混蛋。”咒骂一声,翻过身子,把北冥烈风当成肉垫,听到了北冥烈风吃痛一声,忽然咧嘴还得意轻笑一声,然……

睁开双眼时,夜湛依眼里快速袭上了忧伤,不说话,让北冥烈风翻过身体,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等成抱枕一般抱着。

“我看你怎么逃。”轻笑一声,眸一直未开,很是高兴,他终于战胜这个被子,感觉到她不在动弹,北冥烈风又沉睡下去。

而一直睨着北冥烈风久违的笑容的夜湛依,心中的五味瓶在次打翻,脑海中浮现,今晚,他搂着夜若水时幸福的笑容。

“北冥烈风……”在心中低唤了一声,夜湛依一双水眸开始滴水。

微微的闭目,痛的无力的身体,忽然伸出了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身体。

仿佛把他镶嵌进来一般。

北冥烈风,你为何要把我推开……

他的承诺给了别人,他的爱意也给了别人。

他选择和她陌生,用陌生的方式把它们所有回忆磨灭掉。

也许,他真的如自己所想,根本就没有想像中那般爱,只是他的骄傲不容许有人背叛他。

他自负,他骄傲。

“嗯……”被夜湛依紧紧拥抱的北冥烈风感觉有点窒息,不舒服的轻哼一声,夜湛依立马松开了手,而北冥烈风随势躺在身侧。

V189

“嗯……”被夜湛依紧紧拥抱的北冥烈风感觉有点窒息,不舒服的轻哼一声,夜湛依立马松开了手,而北冥烈风随势躺在身侧。

均匀的呼吸,让他深睡,眉蹙起,仿佛在梦中感到危险。

睨着他变得忧郁的面容,夜湛依再也没有任何睡意,伸出手,让心中此时的疼惜接触他的面颊,抚慰他的忧郁。

轻轻的描绘着他的五官,忆起往日的恩爱,现在虽然痛却还是感到那时的甜蜜,也许,这就叫痛楚吧。

手留恋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描绘,仿佛在挑开那微乱的思想,注入的柔情,如细水。

温润的唇瓣宛如那鲜嫩的花儿,爱不释手,来回搓揉。

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温柔,也失去心智,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浅的令她无法感觉以前的柔度,有着眷恋的迷惑,在他唇上停留许久。

那温润让她无法释怀,也不愿放下,索性,变成汲取。

把所有的思恋所有的恨意全部吞没在吻中。

北冥烈风只觉得这酥麻的感觉久违了,微微蹙眉,不愿睁开眸子,仿佛他做梦一般。'~'

如果不是做梦,他怎么能有这种久违的沁心的感觉。

“依儿……”轻启了薄唇,让思恋溢出,搂过温暖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就这么拥着她睡了一夜。

翌日,天刚蒙蒙亮,永宁宫中一个衣裳不整,披散长发的宫女急匆匆从里面出来。

她想逃,她在干什么,昨晚一定是喝醉了,醉了是没有理智的!

夜湛依惊慌不知所措,以至于出来,慌慌张张,撞到了也是同样慌慌张张的赶来的刘公公。

“啊……”刘公公可经不住撞,立马倒在地上,发出哀痛一声,而夜湛依也同样撞到在地,不过她没有叫疼,连忙爬起,准备离开,她怕被宫里面的老人儿认出来。

刚起来没有走动,刘公公痛喊一声:“站住。”

对于夜湛依惊慌无措的样子,刘公公没有察觉,只是有点不服气自己被后宫那些丫鬟说的如恶煞般,连被撞到都没有人同情,还跑。

夜湛依呆住,不知如何是好,从未如此惊慌过。

“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胆怯的道歉,只希望他别认出自己来。

然,刘公公爬起正眼瞧她一眼,不瞧还好,一瞧可不得了。

望了望永宁宫,脸色越来越苍白。

心口浮出的担忧变成害怕。

“刘公公,奴婢不是故意的,放过奴婢吧。”见他半天不出声,夜湛依又哀求着。

她不知道刘公公心中所害怕之事,只希望他把撞到她之事给忘记。

然,刘公公可不是那样认为的。

北冥烈风身为皇帝,临幸哪个宫女也不是见不得事情,他担心是……

“跟我来。”出其意料,刘公公喊了一声,不容拒接,令夜湛依立马就有想跑的冲动,可是,她却不能跑,只怕这一跑,事情只会越弄越遭。

于是,低着头,转过身,刘公公见状,也并未有何异议,带着夜湛依往太医院而去。

北冥烈风临幸了宫女,这真是破天荒第一次,他不能让皇族的血统有任何机会流出去。

昨夜皇上喝了那么多的酒,怕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他知道他临幸那个宫女,未作出措施,一定会痛苦的。

一来到太医院,夜湛依心中已经猜到了刘公公为何带她来这里的原因,原来,他是担心这个。

心中扬起一抹苦笑,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只是拥着睡了一夜,刘公公还真是多操心。

“听着,丫头,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皇宫少说话是最好的,如果说多了不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且还会丢了性命,你懂了吗?”刘公公命令煎药之人把药汁端来,忽变厉色威慑着,一双狠厉的眸子射在夜湛依的的身上,而夜湛依至始至终都未抬起头,接受他凌迟的眸光,胆怯道:“奴婢遵命。”

对于夜湛依的顺从刘公公一点也不奇怪,宫中的奴婢,哪个敢不听话?他对于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根本就不去想。

一个被皇上临幸的人既然会放掉当上一时主子的机会,在天还未亮之前逃走,这点疑惑,刘公公也懒得理会,只想用自己的身份压制那些想贪慕虚荣的奴才。

“这是最好的。”为她识时务者而感到满意,刘公公抱着双手,等着药奴端来一碗浓浓的药汁。

夜湛依在清风阁时吃了太多药,本能闻道药汁就苦涩,有点犯呕心的作吐一番,而刘公公也只是白了她一眼,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究竟长什么样子。

也许是对于她现在这个样子感到不屑。

“刘公公……”药奴把药端来上来,唤了一声刘公公,刘公公用眼神示意他给夜湛依,夜湛依觉得实在难受,抱着身体不停的干呕。

“就算用灌的也要让她喝下。”见夜湛依的反应很是激烈,刘公公不得不狠心命令药奴。

药奴得令,凶横的样子一把抓住夜湛依的手,夜湛依不依,猛地转过头来,刘公公立马惊吓,

“北王妃……怎么会是你。”刘公公满脸震惊,兰花指不停的颤着,实在被这个宫女的身份吓的不轻。

然,夜湛依苍白的小脸立刻变成惊愣问道:“北王妃是谁?”

“啊,这……”刘公公被问傻了,虽然脸上是惊讶,却并未下跪。

八年前他还是身份低微的小太监,见过夜湛依那倾城一舞,至今记忆犹新,对她印象深刻……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他确实不知道,只知三年前北城沦陷,很久之后的一天,北冥烈风突然回到帝都,之后在几个大臣的帮助下发生兵变,顺利登上皇位,立蓝莹为皇后。

那之后,宫中无论是大臣还是奴婢都换了大半,少有人知道这些变故,他算是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V190

“刘公公,奴婢不是故意打翻药的,请公公再给奴婢一碗吧。”夜湛依一副委屈埋着头,刘公公闻听,忽然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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