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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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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夜湛依突然想到这句话,用来形容这儿的女子,很合适。
还未踏入风雪苑中,就听到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微微咬住唇,手也不自觉的捏紧,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红烛摇曳着光亮。
夜湛依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夜湛依已来此!”
“就在房外听着吧,待到这场戏听完,便可离去。”带着一丝魅感的声音传出,夜湛依耳中作响,脑袋晕晕。
逼迫自己挺着背脊,她朗声道:“是。”
站在房外,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声声传入耳内,这种声音夜湛依自是明白,心隐隐抽痛,背脊却挺得笔直。
她只是安静的听着,披风内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因为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行了,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腿一软,跌倒在地面上,而房间依旧有火热的娇媚声音传出。
她一边嘲笑北冥烈风这种伎俩太过小儿科,一边气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鼻子酸酸的?
仿佛世纪般漫长的时间,面前的门被缓缓拉开。
夜湛依抬起眼睑,正对上北冥烈风,只见他只穿了一件中衣,胸膛微露,露出一大片蜜色矫健的胸膛,看起来有些懒散的邪魅,头发已散落,几根发丝搭在胸膛之上,说不出的蛊惑。
夜湛依蓦地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抽痛,冷声道:“戏我听完了,可以走了吧!”
北冥烈风嘴角微勾,逼近她几步,狠戾的目光夹杂着一丝戏弄,“谁让你走的?戏是听了,可人还没见到,不想看看里面的女人是谁?”
“北冥烈风,这种把戏你不是第一次用了,有点新鲜的么?”夜湛依不再刻意压制,“我没兴趣看你的新欢,放我回去!”
忽想起第一次目睹他与明姬亲热……当时他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只能让她害羞,如今只是衣衫半敞,就足够让她心痛到难以复加。
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东西。
咳咳,现在的男主不好当啊,话说为什么要让她听戏,而不是看戏呢?
里面的女人是谁呢?反正能让夜湛依暴走就对了,下一章她就该暴走了!
V148
忽想起第一次目睹他与明姬亲热……当时他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只能让她害羞,如今只是衣衫半敞,就足够让她心痛到难以复加。
时间,果然能改变很多东西。
北冥烈风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只怕你见了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话落,就见一名女子万千青丝散落于脑后,着细衣薄纱款款踏来。半透明的丝纱薄衣若有若无的显现出女子玲珑的曲线,格外的暧昧。
女子走至北冥烈风的身边,伸出皓腕勾住北冥烈风的脖子,带着一丝挑逗的轻声细语道:“皇上不用动气,这位妹妹若是真不想见面,便将那个人杀了也好!”
北冥烈风看着对面的夜湛依,嘴角一勾,顺势拉住美人,圈入自己的怀中,“想想刚刚她在朕怀中的柔软还有身下的妖媚,朕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般不堪入耳的话语,夜湛依只当做没听见,刚隐藏的心痛又一次爬了上来,她闭紧双眸,不去看这暧昧一幕。
女子却好似有意要刺激她一般,娇吟一声,更加贴近北冥烈风,用自己胸前的柔软不停的勾引着他。
北冥烈风见夜湛依这般,眼里的瞳孔闪过一丝阴冷,放开怀中的女子,走到夜湛依的面前,蓦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拉住夜湛依脑后的青丝,夜湛依一痛,睁开双眼,冷冷的眸子,不甘示弱的回视他。
“闭着眼睛做什么?是怕见她,还是怕见我?你可以不见,但我会……杀了她!”北冥烈风故意凑近她耳边低声细语,好似情人间的亲昵,但嘴里的话语,却叫夜湛依心中发寒。
夜湛依紧抿着唇瓣,背脊挺着直直的,有些僵硬。
下巴好似快要被捏断一般,这个男人就这么喜欢捏自己的下巴吗?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随即瞪了眼北冥烈风,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冷声道:“我现在浑身是伤,武功尽失,你何苦一再为难我?若是君子,就不该骗我喝散功粉!”
“君子?”北冥烈风朗笑,好似听到笑话一般,随即深邃的眸子骤然变冷,从捏着夜湛依下巴缓缓移动到夜湛依的脖子上,死死的捏住,阴冷的笑道:“君子是与人合谋骗我,在我城破家亡后嫁到秦峦做皇后?与西君胜日欢夜爱,恩爱缠绵?这种君子,只会叫人觉得恶心!”
喉间被北冥烈风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捏住,夜湛依只觉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一般,双颊亦是通红。
北冥烈风见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蓦地放开手。
大口的喘息后,夜湛依安静的看着北冥烈风,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眼神如外面的飘的雪花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你认为我这般下作,这般低贱,这般恶心,何不一刀杀了我,也免得碍了你的眼!”
“死,是最好的解脱!”北冥烈风一字一顿,颊边的肌肉都隐隐颤动。
夜湛依藏在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长长的指甲刺进手心,虽痛却比不上心中的那份凄楚来得更痛,忍住心中所有的酸涩,微微一笑,故作平静道:“是不是见了那个人我就能走?”
“是!”
“那就见见吧!”她面不改色,唇边依然挂笑,“不过先说好,我只看一眼,答应你听的戏我都听了,你若真想重演一遍活春宫,我只能跪着睡觉了!”
她眸中迸发的挑衅毫不遮掩,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姿态。
她就是想激怒他,大不了再受些皮肉之苦,只要别再让她看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好。
“如果,你想让男子侮辱我,我誓死不从。”袖中的指甲已经进入肉里,感觉一丝冰凉,想必是出了血,代替那心痛得滴血的出口。
如果他真如红叶所说想看自己被别的男子糟蹋,她宁愿一死。
夜湛依思考红叶的话,心中疼痛有着抱死的决心。
而她不知道,一时的痛意让北冥烈风眼里闪过惊愣,有些恍神。
不,他不可以被迷惑。
他要报复,让她尝试一下众叛亲离的滋味。
拍拍——
清脆的掌声,划破沉寂的气息。
心痛不已的夜湛依惊醒回神,转过身体,见两名体态蔓妙的少女,扶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出来。
夜湛依一脸镇定在心中不断思忖,北冥烈风此举何意。
在见到他扬起邪恶的弧度向那名女子靠近,解下那个女子的面纱时。
夜湛依的眸中宛如被雷惊了一下,久久不能转动。
她,为何在这里?
“北冥烈风,你无耻!”解开身上的哑穴,梦玲愤怒的眸中只有北冥烈风一脸邪气的俊容。
“你该说——下流!”他邪魅笑道,轻浮姿态摸了摸她因为受惊而发白的小脸。
然,未及落下,梦玲就被夜湛依一把拉了过去,眼里充满了敌意怒喝,“北冥烈风,你干什么!”
未待他回答,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要碰我!”火辣的疼痛让夜湛依一时惊愣,睨着一双眸子迸发恨意的梦玲。
“梦玲夫人……”夜湛依意味不明唤了一声,眼里的伤痛不敢相信她既然打她。
她看不出来自己在保护她吗?
北冥烈风怎么会把她抓了,他想做什么。
梦玲夫人居住在药谷,要抓她必须经过秦清和朱女,难道他们也遇害了?
不可能,秦清和所有的事情都毫无关联,北冥烈风有何理由害他?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这狠毒女人!”梦玲准备再给她一巴掌时,却被北冥烈风拦住,无情,拉甩在地。
“啊……”梦玲吃痛一声,依然不改怒意的望向北冥烈风和夜湛依。
紧攥的拳头在暗示她对夜湛依深入骨髓的恨意。
“梦玲夫人……”夜湛依并未感激北冥烈风的出手,而是担忧向梦玲跑去,准备扶起她时,却被她眸中的恨意给停住。
V149
紧攥的拳头在暗示她对夜湛依深入骨髓的恨意。
“梦玲夫人……”夜湛依并未感激北冥烈风的出手,而是担忧向梦玲跑去,准备扶起她时,却被她眸中的恨意给停住。
“夫人……”夜湛依有千言万语难以吐出,讷讷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利用我们?”梦玲双颊怒红,眸中窜火,“笙罗已经帮你哥哥传话,你也如他所愿去了思依楼,为什么你兄妹二人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你可知杀了他,我也不会独活?”
“笙罗先生被害了?”夜湛依震惊难掩,“你确定是我哥哥做的?”
梦玲不屑道,“我既然已经落在你手上,你何必假惺惺待我,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夜湛依一时难开口,实在想不透为何所有矛头都对准自己,深深呼了一口气,直起了身体,恢复冷然睨着那个高高在上一旁看戏的北冥烈风道:“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法。”
“如果你觉得这是折磨的话,我倒是很愿意!”他嘴角扯出阴寒的笑,“顺便多说一句,你一直在听的声音,就是我和她……”
话音未落,夜湛依的手已经挥向他,啪的一声!那响亮的耳光,震得两人皆是一愣,她只觉手心火辣辣的疼,一时忘了反应。
而北冥烈风冷峻的脸上,五个红色指痕,清晰呈现。
他有一瞬的呆愕,舔嗜嘴角的血丝,唇角勾起的冷笑,让人不寒而粟。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阴沉,单手擒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冷笑,低沉的嗓音中,藏着冷洌如冰锥般的寒冷,“敢动手打我!”
他冷冷打量着挣扎着的她,手指向梦玲,冷声宣告道:带下去!
两名女子福了福身,制住梦玲的反抗,带她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一时间静的骇人。
北冥烈风恨恨地看着她那苍白的脸,怒意满腔,如万马奔腾,来势汹汹。
他飞快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双大手肆意乱抚,三、两下便将她的外袍褪开,露出雪白的柔肩。
那暴戾的眸子里闪着血色,他猛地俯下头,朝她的脖颈咬了下去,此时,他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揉碎,就这么咬断她的喉咙……
明明是她的错,为什么要露出那种不知悔改的眼神,冷漠得快要结冰。
疼痛难忍,夜湛依紧紧地皱着眉,大叫出声,接着便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
一丝腥甜缠在舌尖,他终于松开了口,那带着血色的牙印,像是一朵娇艳不败的花朵,在那柔白雪嫩的肩膀上甚是清晰,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神经。
他紧紧地压着她,气息越发地浓重,她的愤怒,她的绝望,她的一切都让他想要掠夺。
手如闪电般将夜湛依单薄的衣服撕碎,一把扯过她遮住胸前的手臂,美好诱人的身体,让他一直都还在灼烧的小腹猛的一紧。
看见她身子反射性的蜷缩,抗拒的眼神狠狠瞪着自己,他冷酷的一笑,“让我告诉你我是怎么对待梦玲的!”
说着,将她拉起,用力的抱住她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滑落在她的亵裤中,另一只手快速点了她的穴道。
他将夜湛依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抵在墙上,噬人的吻在她的胸前轻咬,时不时的加重,享受着她身体一阵比一阵强烈的战栗。
她的背紧贴冰凉的墙壁,却不能挪动半分,双腿被他抬起,夹住他的腰身。
他只是将身子贴近,恶意的摩娑着,却不急着继续,等待她的求饶。
身体袭来的一股热流,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发出破碎的申吟声,只能用断断续续的骂声掩盖。
“北冥烈风,你混蛋……无耻……下流……”
用上一切能想到的恶毒的词语,都不能为他所动,当“种马”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北冥烈风的动作稍顿了顿。
“我若是种马,那你现在是什么?”他俯身重重的咬着她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垂,略微粗糙的指尖,探入夜湛依的腿间,身体的渴望似乎被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撩人的低吟。
北冥烈风弯起嘴角,残酷的冷笑,抱起夜湛依大步跨入内室,挥手掀起垂落的轻纱,将夜湛依丢在床上,伸手扯落亵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古铜的肌肤,弯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向摔在床上的她步步逼近。
夜湛依身体嘭的一声重重跌在铺着锦被的床上,饶是如此,仍然震得她五脏六腑一阵难受,全身的骨架,在巨烈的震荡中,似乎要散开了一般。
捂着摔痛的胸口,痛苦的翻过身来,不等她回过神来,一道巨大的阴影,已投在身上,随后一道强大的压力,将她原本弱不禁风的身体,压在身下,瘦弱的后背镶进榻上柔软的锦被中。
一张轮廓在眼拉拉近,湿热的气息,扑到面上。
北冥烈风英俊得足以迷惑众生的脸宠,此时,笑得十分狰狞,不禁让夜湛依感到阵阵刺骨的寒气。
忽然,夜湛依张口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一咬,挣脱他擎制住的手臂,伸手拨下发间的一支钗,在空中出一道如水的清流,向他宽敞的胸膛划去。
啪——她仅是抬起手,北冥烈风已然先知先觉挥手将他手中的钗打落在地。
金钗铮的一声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形,摔落墙角,跌成两段。
夜湛依一头秀发,瀑布般倾泄下来,衬着她小小的面颊,娇小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轻轻颤抖起来,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此刻苍白的吓人,她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他狂乱阴戾的眸子,不禁全身一颤,向后退缩。
北冥烈风伸手轻轻抹去嘴边的一丝血迹,深邃的眸子,氤出阵阵凌人的寒气,轻轻添去指间的殷红血迹,眼眸透出狼般阴戾的神情。
V150
北冥烈风伸手轻轻抹去嘴边的一丝血迹,深邃的眸子,氤出阵阵凌人的寒气,轻轻添去指间的殷红,眼眸透出狼般阴戾的神情。
此时,夜湛依已经在他阴戾的目光中看到极度危险的气息,反身跳下榻去。
她双足尚未落地,已然给北冥烈风无情的捞回榻上。
北冥烈风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一手将她纤细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一手在她的面上轻轻划过,弯起嘴角,再度过弯起让人不寒而粟的邪恶笑意。
忽然,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挥,撕下她身上的大片衣襟,向空中片片抛去,随风而落。
“不怕梦玲死的话,你可以反抗!”
唇角扬起残忍的笑,趁她微愣的空隙,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狂野,一下一下的贯穿她身体的深处。
夜湛依紧紧的咬着嘴唇,胸口剧烈的轻起伏着,楚楚的神情,双眸蔓上一层水雾。
感到一阵阵报复的快意,嘴角斜飞,冷然一笑,用力捏着夜湛依的下腭,抬起她的面来,“报复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所有的尖牙,一颗颗拨掉!”
“只怕你拨不掉!”夜湛依双眸迷离的看着他,扬起挑衅的笑容。
他面不改色俯视着他,扬起的下颌桀骜不驯,低低嘲笑,“那你试试看,从现在开始,你反抗一下,我就从梦玲身上割一块肉,喂给你!”
他太了解夜湛依的性情,只要于她有恩的人,她都不会见死不救。
况且她骤变的脸色,已然暴露了内心想法。
“三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卑鄙!”她眼神恢复了刚才的冷然,“可是,你真的只想报复我吗?那为何三番四次强迫我承欢,或者……你只是在找一个理由接近我,强行留我在身边,对吗?”
她观察着北冥烈风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希望从他的神色中窥探什么。
“你一直在说‘我’,而不是‘朕’,更不是‘本王’,若你真的毫不在意,为何把我曾经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夜湛依乘胜追击,她知道自己在赌,哪怕不能得到北冥烈风的认同,至少他为了证明不是这样,三天内都不会碰自己。
“我……”北冥烈风却意外哽住,动作停顿,有些迷茫的神色,眉头皱着打成一个结。
回忆纠缠在脑中,夜湛依曾经的话响在耳畔。
“每次总是本王要、本王想,你有没有想过把我放在平等的地位?”
“这个‘本王’就给我该死的能甩多远就甩多远!你、我,明白么?”
“想要一个女人嫁给你,总得有些诚意吧?”
“诚意……”北冥烈风心中莫明其妙的一颤,剧痛难忍,紧紧抓住心口,不小心翻下了床。
夜湛依诧异的看着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他似乎不是装的。
终是忍不住内心的关切,让她不禁靠近了他,扶起他后,才发现他面色惨白的骇人,嘴唇青紫,额头上布满汗珠,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你没事吧?”手下意识按在他额头上,想试试温度,却被他的大掌抓过去,死死握在手心里。
他的样子有些奇怪,尤其那双眸子,里面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深情……
她脑中突兀的冒出这两个字眼,随即拼命甩头,真是疯了,深情?怎么可能出现在北冥烈风脸上。
“诚意?依儿要的诚意是什么……”他眸色越来越迷茫,语中带着一丝怀疑和不自信,击在夜湛依心头,荡起层层波澜。
在他深情的注视下,一阵酸涩涌上鼻尖,她只想要他的信任,他却没能给她。
“我要你相信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你能……”她想把事情解释情楚,低下头,却见他已经晕在自己怀里。
一瞬间有些恍惚,刚刚那些话,究竟是出自北冥烈风之口,还是自己的幻觉?
*****
帐幔轻飘,薄纱在风中飞舞,雾气袅袅的水池边,一身材火热而性感的女子,极尽妖娆的攀附在一男子的脚边。
那樱红的唇舌在嘴边慢慢抚过,只一轻微的动作,便以充满魅惑。
全身都似散发着妖艳的气息,炙热的舌印上男子的胸膛,一直向上,如蜻蜓点水而过,却在男子的心中泛起点点涟漪。
那酥麻而刺激顺着他的脚心一直刺入心口,激起全身一阵阵颤抖。
“美人儿……主动是我们男人的事情……”男子一手将身边的女子拽过,紧搂在怀中,一手抚上那娇柔之地,如饥饿的野狼一般,猛扑至女子身前,着急的吸允起了女子的芬芳。
女子娇艳的红唇轻轻一笑,柔弱无骨的手指在顺着男子的手臂向着后背打着旋转,那轻扬起的脸上,一双漆黑的双眸散发着抚媚的笑意,紧贴在男子的怀中。
一双手在男子的后背轻轻滑动,那修长的手指间,寒光一闪,突然没入男人后背。
男子正沉迷其中,在亲吻着女子的娇柔,心口一阵剧痛袭来,看着刚刚还一脸娇笑的女子,此时那双眸子之内早以阴森嗜血。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此时正不紧不慢从他身体中抽出,伴着痉挛的疼痛,掏出一颗鲜活着还在跳动的心。
那殷红的鲜血顺着心脏的脉络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血腥气息瞬间蔓延至周围的空气中。
男子双眼怒瞪,至死都不能相信,他堂堂帝都首富之子,就这样死在一个青楼女人手里。
抓着鲜血淋淋的心脏送到嘴边,未及下咽,心口骤疼,手一松,心脏不小心落入水中,染红一片清池。
“该死!”女子低咒一声。
此时,帐外一男子单腿跪地,“皇后娘娘……”
女子衣袖轻扫,一袭水柱飞快击向帐外的男子,溅起大片水花。
男子虽然没受什么伤,却十分狼狈,水滴滴答答从他身上流下,腥气十足。
“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准叫娘娘,你们都聋了吗!”
女子怒意十足的声音飘出帐外,令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急忙双膝跪地,讷头便拜,“属下该死!”
“算了!”女子面色稍有缓和,声音却依旧冰冷,“说,什么事!”
“皇……北冥烈风在飞雪楼晕倒了,已经被送回宫中,御医说很快就会醒,主子要回去吗?”
“本宫自有分寸,先下去吧!”
“是!”男子低应,转身便消失无踪。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动怒,要知道男人的心思瞬息万变,把怒火发泄在下人身上,也于事无补……”
一个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白色的长袍衣袂纷飞,扬起的白发下,露出布满皱纹的脸,一双勾魂的眸子透着三分邪气。
“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可能,包括他的心!”
她从水中站起,后背线条妖娆性感引人遐想,细密的水珠顺着墨黑的长发滑落,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可是他心疼了,代表他动摇了,娘娘真的不怕吗?”来人全然不为眼前的春光所动,淡淡盯着她,眉梢眼角里透露出慢慢的笑意。
她转身而视身后的人,却不为他的话恼怒,“计神医,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取笑吧?”
计无施笑眯起了眼睛,“想请娘娘帮一个忙!”
他走到蓝莹的身边,伸出两指,探在她心脉上,徐徐道,“还好,北冥烈风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有些不忍心,并没有变心,娘娘不必在意!”
“我的心我知道!”蓝莹推开他的手,“说吧,有什么事!”
计无施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减,“算起来,天朝也该去秦峦攻城了,你正好趁此机会把北冥烈风支走,我需要十天以上的时间!”
蓝莹冷笑一声,“且不说我管不了他的事,就算能管,我为什么给你制造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劝你趁早省省歪心思,夜湛依我要定了,你保不住她!”
他的舌尖轻舔唇角,不怒不恼,“娘娘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傻,明知您过河拆桥的本事高明之至,却不为自己留下后路?”
她妖异的眼瞳灼灼,从齿缝字字蹦出,“计无施,你够卑鄙!”
“与娘娘相比,小巫见大巫而已!”他低低嘲笑,眼波流转,“你只要把北冥烈风支开十天就好,这十天内你不能取夜湛依性命,待事情办妥后我会离开,到时候夜湛依随你处置!”
她虽然没点头,但眸中的不甘与懊恼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他对蓝莹挥挥手,潇洒自如的退下。
“来人!”
蓝莹一声惊起在屋顶上待命的黑衣人,“娘娘有何吩咐!”
“明日送几个嬷嬷去清风阁,好好教教里面的人规矩,告诉她们手可以重,但要留活口!”
他只说不准取夜湛依性命,可没说不准伤害她,北冥烈风不在,这种大好机会,她怎能放过。
“还有,把梦玲也带过去,好吃好喝供着,告诉她她今晚表现的很好,我十天后放人!”
********
本来答应大家年后万更的,可是正月里总有串不完的亲戚,过完十五妆就上班了,刚上班前几天会很忙,更新妆会尽量保持在四千,要是太忙也可能是两千,一周的时间吧,一号开始恢复保底六千字日更,不定时加更。
V153
南苑中,孙嬷嬷正指着被绑着的红叶,愤怒地命人狠狠鞭打。'~'
红叶打的那婢女叫玲儿,是她乡下表亲,自打进宫后,受了她不少照顾。
三个嬷嬷中以孙嬷嬷为首,最得蓝莹宠信,玲儿自然也是狗仗人势,在宫里欺负人欺负惯了,被欺负还是头一回。
如今红叶打了玲儿,就等于打了孙嬷嬷的脸,若是不好好管教管教,她日后威信何存?
再者,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向夜湛依发难,这丫头就不知死活自己送上门来,活该她倒霉!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声音,急急的传来,“住手!”
夜湛依急冲冲地闯入南苑,就见眼前惨烈的景象。
红叶被绑在木架子上,一名凶神恶煞的嬷嬷,手里拿着一条黑亮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红叶,长鞭抽得她衣裳破烂不堪,一条条血痕,清晰地浮现,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红叶的脸色苍白如雪,疼得浑身抽搐,脑袋无力的低垂着,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夜湛依心中剧痛,飞奔了过去,一把推开行刑的赵嬷嬷,凄厉的喊道:“红叶……”
赵嬷嬷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地,肥硕的身体受到撞击,痛得她惨叫连连。'~'
夜湛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双手不知该放在哪儿,只能轻轻的握着红叶的手,焦急的唤道:“红叶,红叶,你怎么样了?应我一声……”
见状,玲儿快步上前,一把拉起夜湛依,狗仗人势地叫嚷道:“凭你也敢管闲事?赶快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玲儿并未见过夜湛依,仅当她是哪个婢女看不下眼出来阻止。
夜湛依护在红叶身前,冷冷地望着孙嬷嬷,以及眼前的玲儿,厉声喝道:“红叶是我陪嫁,你们也不过是下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打她!”
孙嬷嬷露出鄙夷之色,丝毫不把夜湛依放在眼里,嚣张地道:“这个臭丫头,竟然我打身边的人,简直不知死活,今天我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夜湛依冷冷一笑,厉声质问道:“是红叶打了你的人吗?被打的人呢,伤在何处?为什么,我看见的是她,被你们打得伤痕累累!”
孙嬷嬷面色如土,气极败坏的拔高的音量,大叫道:“赵嬷嬷,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打!”
赵嬷嬷一听,目露凶光,抓起长鞭,又要挥下。'~'
夜湛依挡在红叶身前,一把拽着她的手腕,眸中迸出寒澈的杀气,“滚!”
说罢,一把甩开她的手,赵嬷嬷脚步踉跄,被夜湛依三番四次地搅局,丑态毕露,恶狠狠地挥动长鞭,叫嚷道:“滚开!再不走,我连你一起打!”
夜湛依眼看着阻止不及,一把推开挡着她的玲儿,扑到红叶身上,那一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
赵嬷嬷没想到,夜湛依会真的扑上来,愣了一下,目光询问地朝孙嬷嬷看去。
孙嬷嬷冷冷一哼,眸中流露出极为不屑的光芒,冷笑道:“赵嬷嬷放心,出了事有皇后娘娘顶着,既然她找打,那就给我打,狠狠地打!”
赵嬷嬷得意的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狠毒的凶光,刚刚被夜湛依推了两下,心中已有积怨,下手更是毫不留情,用尽全力。
一鞭,两鞭、三鞭,一道道的鞭响,划破空气,无情地落在娇柔的背脊上。
夜湛依单薄的衣裳被抽破,几道血痕印上背脊,才六鞭,她就有些吃不消了,鞭子却像利刃一般,划破她娇嫩的肌肤,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让她有种快要裂开的错觉。
她紧紧的咬住下唇,不让惨叫呻吟从口中逸出,而全身,仿佛处在火焰之中,炽热的感觉,几乎快要将她焚化……
就在这时,红叶从恍惚中醒了过来,看到夜湛依挡在她身前,又惊又急,因为手脚都被捆绑着,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听见长鞭破空的无情之声,听见夜湛依的咬牙的闷哼声,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娘娘,求求你,不要管我了,娘娘……”
鞭子继续无情的落下,夜湛依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抱着遍体鳞伤的红叶,声音低哑的几近呜咽,“红叶……我即让你跟来……必定要护你周全……”
当初同意红叶来,是想留个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那种感觉很温暖。
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受过,还要连累别人。
早知是这个结果,何苦让她跟着受罪……
夜湛依恍惚的想着,整个背部像是处在寒冰之上,仿佛有无数把冰刀刺入,从骨髓里透出的噬痛,渐渐的腐蚀她的神经,先前的剧痛,已经升华到了麻木……
下人们都在看戏,鲜少有几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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