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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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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抹笑了笼在她双眼慢慢闭上的小脸上。
一只大手拦在她的腰上,怀里是熟悉的温暖。是在做梦吗?梦里你的吻是不是还那么生涩却狂热,这么直白而勇敢?
薄薄的衣裳漂浮在水面上,水面以下,衣裳完全浸湿,贴合在完美灵动的身子上,因为呛水,让秦情的表情有些痛苦,反而勾起了男人天生的保护**。
西君胜紧紧圈住她的身子,一手勾在她的脖子上,保证她头部不会沉到水下,身子一深一浅的朝岸边靠近。
“唔……”秦情的脚似乎被石块绊住,一下子脱出西君胜的怀抱,沉到了水面以下,西君胜立刻埋头,扎进水里,小心的解开的羁绊,秦情这才又浮到水面上来。
大概是呛水太久,一上来就剧烈的咳嗽,摸到西君胜的身子,就像是在茫茫大海漂流已久的人摸到浮木一般,两只小手紧紧地勾住西君胜的脖子,再也不肯放开。
两个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尤其是秦情抱他紧紧的,几乎像是黏在了西君胜身上。
没办法,西君胜只能任由她这么挂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的节奏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西君胜身子下沉的时候,秦情却在往上浮,这样一上一下的交错,尤其是她完全浸湿的衣服中,清晰可见的双峰正在自己的胸膛上肆意摩挲着,尽管河水很冰凉,却浇不熄越来越炙热的**。
“你快点放手!”西君胜嗔怒着,再这样,他在水里就会要了她!
秦情断然的摇摇头,性命攸关,此刻的她神志未清,只是本能的不肯放开唯一的救命稻草,哪里知道自己竟然慢慢挑起了身边男人的欲…火。
西君胜眼底露出一丝兴奋,“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说罢,也不再向前游动,直接离岸附近,水势稍缓的地方,大手狠狠地箍住秦情的腰…身,不由分说,将冰凉的还带着水珠的唇印在她的上面。
感觉的一股猛…烈而急速的异物毫无预示的探入自己的口腔,扫过她的贝齿,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玩弄着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
他的双臂越来越用力,直到秦情的胸腔内的空气都被他挤尽,双…峰硬生生的按在他的胸前,狂放的信…子慢慢探…入,灌入咽喉。
“唔唔……”一阵窒息感瞬间让秦情清醒了过来,他在干什么?这一幕和他第一次救她时,基本无二,他刚刚推自己下水,难道就是为了再重新……
西君胜越吻越疯狂,开始撕…扯秦情的单薄的衣服,原本就湿透了,在他看来,穿着也没用,她哪一寸肌肤自己没有看过?在这里要了她她又能如何?
秦情对着探入自己口腔的异物狠狠的咬了下气,一股腥甜瞬间弥散在口中,乘着他吃痛停手的片刻,秦情甩开西君胜箍住自己身子的手道: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西君胜也暴怒了,说罢大手再一次拥住她。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回不去!”
“我就偏偏不信!”西君胜狠狠的瞪着秦情,“只要是我想做的,想得到的,想改变的,我一定会成功!”
“所以你故意推我下水,你想回到过去是吗?”秦情期待他说是,说他想忘记一切,重开开始,或许她会动摇,舍弃一切跟他走……
“不!我只想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无耻!”西君胜随找了个借口搪塞。
“我无耻?!你不觉得你欺人太甚了?难道是我刚才对你……”秦情气结,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西君胜不怒反笑,“别忘了刚才是谁不顾一切的贴在我身上,甩都甩不开,既然自己先勾人,又何须在这里装纯情!”
秦情无话可说,她又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偏偏自己那么不争气,先赖在他身上,一时间委屈的哽住了喉咙,脸上的也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只是那带着一点点温度的液体,顺着香腮滑了下来,晶莹剔透,滴入湍急的水流中。
西君胜见她沉默,调转身子,头也不回的朝岸边走去。
秦情依旧杵在水中,半天没有动作,河水浸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在清晨依旧充满凉意的山谷里,那身衣服变得越来越凉。
她仍旧不动,只是垂着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被水花击打地支离破碎,那隐隐约约掩映的苍白的小脸,是自己的吗?早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你就那么喜欢厚着脸皮倒贴他吗?明明知道沧海已经变成桑田,你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你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再失望一次呢?
秦情只觉得身子好沉,真想一头栽进水里,就再也不要醒过来。慢慢的闭上双眼,脸颊上的水珠滑进嘴里,是淡淡的咸味。
“扑通~~~”河面上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几乎是同时,河面上有迅速的掠过一道身影,埋进水中,又很快钻了出来。
西君胜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苍白的小脸上,依旧不改的是倔强,用掌风晾干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沉默的看着她。
明明离的这么近,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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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情一直昏睡着,直到晌午的太阳,**辣的射在秦情的小脸上,脸上都晕了一色嫣红,眨巴着眼睛,光线从手背的指缝中泄了出来,身子上还披着西君胜银白的外套,在阳光线会反射出熠熠的光泽。
强撑着坐起身子,只见西君胜背对着自己,一坐在大树粗壮的分枝上,略显落寞的背影,映入那本就开始腾起雾起的眼帘。
她还在想西君胜在河边说的话,他觉得她就那么无耻吗?
秦情紧咬着下唇,也不去搭理西君胜,一个人坐在大树的另一端。
“你醒了。”声音从另一端的高处飘了过来,稍稍有些拘谨。
“嗯。”秦情不想和他说话,但她还没忘记这次出来的目的。她虽然不喜欢两极洞,但是更不喜欢这样尴尬的两个人在一起。
“记得我们在山谷里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秦情愣了一下,“嗯。”然后垂着头,脑海里全是以前开心的回忆。
“给我们彼此一盏茶的时间好吗?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好吗?”西君胜依旧坐在树上,似乎在等待着秦情的回答。
秦情猛地抬起头,他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西君胜跳下树,干净利落的站在秦情面前说:“像以前在山谷一样,让我安安静静的抱住你一会儿。”说罢,双臂微微前倾。
秦情还呆在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西君胜见他并不拒绝,双臂迎了过去,暖暖的体温,像是冬季里温热的暖炉,“我们那次抱在一起,你还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你还说我耍……”
“我说你耍流氓!”秦情木木的被他抱在怀里,这回却被他逗笑了。
“嗯,耍流氓是喜欢的意思吗?”西君胜将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脑袋上。
“嗯,耍流氓就是喜欢的意思,以后你要是喜欢一个人,就对她说,我要对你耍流氓。”秦情也不知道哪来的闲心,居然顺着他的话,拿他开涮。
秦情,知道吗,其实我,只想对你——耍流氓……
“唔。”秦情呼吸一滞,一霎那间双唇覆上一片冰凉,却没有往日的霸道,只是轻轻的贴合,淡淡的摩挲着,很舒服,很温柔。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捧住他的脸,好像能够描摹出他的轮廓。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停止,我们都留在这一刻好吗?
西君胜依旧没有太多动作,只是淡然一吻,却深入骨髓,刻进灵魂……
西君胜睁开眼睛,对上那张熟悉的脸,紧闭上的双眼纤长的睫毛犹如粉蝶的双翼。
秦情被他吻着,简单至极的一个吻,却让她又止不住的幻想,如果她愿意放下一切,他会不会选择和她一起离开。
还没等到她开口,只觉得有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雪白的手臂磕在布满石子的地面上,掌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你干什么?”秦情狠狠地瞪着他,这个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脉脉含情,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时间到了!你应该还没忘记我们出来的目的吧。”说完,也不多看秦情一眼,径自的背过身,朝着山路走去。
秦情愣了一下,现实总归是现实,时过境迁,人走茶凉,她突然理解北冥烈风的感受了。
以爱为名想保护那个人,却阴差阳错伤他最深,深到你无法挽回,只能让他以恨为名记住你,折磨,纠缠……到最后虐心伤身,却仍不愿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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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仍是无声寂寂的维持它的繁华,只是这繁华如同此时的天气一样,有些压迫人胸的暗沉。
天色,阴沉沉的似是要变天了,乌云滚滚而来,压低了头,却没有下下来一滴雨,气压却沉闷得让人胸口发慌,宝儿已然受不了,“哇哇”的哭了很久。
宝儿也怪,徐了夜湛依,就是黏红衣,此时正是红衣抱着她哄着。
“宫……小姐,这天好难受,要变天了!”一脸单纯的黄衣,有些烦闷的扯了扯衣领,看向天空仍在调动着片片乌云集聚。
“嗯。”夜湛依闷闷的答了声,回首望去,北冥烈风早已换了另一身玄色的粗布衣衫,虽只是平民的服饰,可是他英挺伟岸的气息,却并没有因此而掩盖,反正因为气息的内敛更多出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变天……是啊,天要变了。
夜湛依一行,已经应北冥烈风之请住进了北王府,夜湛依仍住风苑,只是这一次,主室是她的,而他,住到了她曾经的耳房,七女就在雨苑,两苑相临,方便照应,宝儿也随红衣去了雨苑。
对于这样的安排,夜湛依本来还想反驳,可是看到北冥烈风那样如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所有的不满全部咽入肚中,就这样默许了。
此时的北王府早没有了当年的热闹,只留有一半不到的家仆,春雨、春泥也早已嫁了人出了园子,看着这一切物是人非的旧景,夜湛依心中也生一些唏嘘来。
“怎么了?湛依,可还记得这里?”北冥烈风从背后轻轻拥住夜湛依,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觉得心中全是一片满足,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
这几天北冥烈风时不时的黏住自已,有时还会跟宝儿一起吃醋,夜湛依从最初的不适,慢慢的也习惯了他的不过份的触碰,知道是他,只是刚接触到时身体僵了一下,就慢慢的放松下来,也就着北冥烈风的姿势,把上半身靠住他的,静静的看向园中的仍然长势很好的花花草草,跟夜相府比起来,这里仍是老样子,鸿叔照料的很好。
觉察到夜湛依的放松,北冥烈风心中一喜,淡淡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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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夜湛依的放松,北冥烈风心中一喜,淡淡的笑了起来。
“怎会忘记?”良久,夜湛依悠悠的出声,在这里,北王府,自已一身红衣的代嫁,北冥烈风带给自已的伤,给自已的暖,霸道的爱,无情的恨,历历在目,如何忘得掉?
“对不起,湛依。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你。”北冥烈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一辈子?夜湛依挑眉,回头看他。
“相信我,湛依,这一次我不再放手!管他天下!管他北城!我只要你……”拉近一些两人的距离,北冥烈风的沉重的呼吸喷到夜湛依耳边,一下子让她的耳垂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湛依……”北冥烈风的眼中氤氲着浓…浓的爱…意,试探着探过来,唇轻吻住夜湛依略有些微凉的薄…唇,见后者并没有反抗,浓浓的喜意涌上,加深了这个吻,他轻啄慢描,如同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小心的用舌描绘她柔…软的唇…畔,轻吸着她的唇…珠,仿佛怕她会溶…化一样,小心翼翼,良久,一点破…碎的喉音才从两人口中溢出,拉开一点点距离,北冥烈风深遂的眸看向夜湛依,后者脸上一种混杂着迷…乱、模糊、挣…扎的情绪,眼中是欲…拒…还…迎……
湛依,不要拒绝我……
夜湛依眼中的挣扎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情…欲,一如北冥烈风,这一次,她主动吻上北冥烈风的唇,仍有些生涩的轻啄着北冥烈风,可是只是这样一个轻触,于北冥烈风却无异干…柴…烈火,“哄”的一下点…燃他所有的欲…望,一切隐忍全部抛向脑后!大脑“嗡嗡”作响,再也没有一丝考虑,深深的扣住夜湛依的头,让她再无法逃…避,唇…舌…相…依,一起共舞……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两人最后缠…绵到风苑,不分你我,床…幔落下,红绡帐内是两具缠…绵的肉…体,不分你我……
到最后夜湛依清醒过来,已是次日的日上三竿,众女倒是很识趣的没有来打扰,连宝儿也没有来找娘亲,所以夜湛依这一睡竟是快到了晌午,一回头,北冥烈风正闪动着喜意的黑眸深深的看着自已,嘴角还有掩不住的弧度,满脸的柔情!
夜湛依俏脸一红,整个人缩入被中,昨夜的隽…永缠…绵仍历历在目,空气中弥漫着情…色的气味。
自已一定是疯了!本来的报仇却抵不住北冥烈风的一句“对不起”!
“湛依,我们不要再躲了,我们已经错过了五年,我,不想再失去你……”北冥烈风紧紧握住夜湛依的手,让她避无可避。
没有回答,夜湛依静静看他一眼,却是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是!我一切随你,你说怎样就怎样。”北冥烈风轻笑,拉起夜湛依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如果不是怕夜湛依久未经人事,他真想就这样一直赖在床上,永远不起来。
没有推开北冥烈风,对他的思念,只怕并不比这个男人少多少,冰冷了五年的心,慢慢的融化,夜湛依轻叹,这一刻,她并不想再违背自已的心。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四目相对,仿佛时间全部都静止了……
“我找北王!北王呢?”一道嘈杂的声音从前院一直到了风苑,鸿叔正在阻拦,北冥烈风的脸色微微变色——好像是钟虎枫,夜湛依有些羞赧的缩入被中。
“大人,王爷还没有起呢!”鸿叔眼看着北王爷跟王妃进了风苑,两天没出来了,老怀宽慰,哪里想让人打扰?虽然不清楚王妃怎么回事,但是她没错!因为他对北王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知道他只会为了王妃才会笑得那么灿烂。而且,王妃好像仍是戴罪之身?鸿叔意识道,或许,她并不能浮白于世!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是天朝堂堂的镇国大将军钟虎枫,但是鸿叔并不想让他妨碍了北王。
“闪开!”钟虎枫并没有多少耐心去等,三天了,自从皇上宣布让钟有为出征北城,三天时间,北冥烈风一天都没有上朝!天晓得有多少火气憋在钟虎枫胸臆之中!
钟虎枫一掌就要掴到鸿叔脸上,鸿叔老脸已经吓得苍白,已经不是退与不退了,而是吓得无法动弹,就在那一掌巨拳要落在鸿叔脸上时,一声轻呵:“住手!”一道白色丽影拉开了鸿叔,而北冥烈风冷然拦在了钟虎枫前。
“将军,这是做何?”北冥烈风冷声道。
“你!居然沉迷女色,不上朝,你知道现在朝堂是怎样的情况?”钟虎枫又气又急,瞥向那白衣女子,却是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北王妃?罪臣之女夜湛依!她不是死了么?
“她……”钟虎枫吃惊的指着夜湛依,北冥烈风上前一步,把夜湛依掩在自已的身后,他并不在意夜湛依曝于人前,甚至想对天下昭告她就是自已的唯一的王妃!
“她是我的王妃。”北冥烈风回首,柔情的牵过夜湛依的一只玉手,后者一愣之后,默许了北冥烈风的宣言,淡然的给他一个安心的笑意,绚烂如春花,连钟虎枫也倒吸一口气,竟有女美如斯!
钟虎枫也不是一般人,只片刻就镇定下来,沉声道:“北王,事关国事,请与我一谈。”
北冥烈风柔情看过夜湛依一眼,后者柔顺的带着惊魂未定的鸿叔离开。
“请。”北冥烈风虚请一下,把钟虎枫让到风苑的议室厅内。
三天,时间并不长,可是要改变一些关键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钟虎枫一脸悲戚:“北王,好潇洒,一走三天,对天下不闻不问,你可知,这天下发生了何事?”
北冥烈风并未言语,但是脸上的冰封减了两分,他的冷意只针对于对夜湛依的不利,并不包括国家利益。
“有为……有为他死了!”老泪纵横,钟虎枫已失了平常心,成了一个伤心欲绝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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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有为他死了!”老泪纵横,钟虎枫已失了平常心,成了一个伤心欲绝的老人。
“怎会这样?!”北冥烈风虎躯一震,也有些讶然的看向钟虎枫。
钟有为死了,那么北城……北冥墨雨……
北冥烈风紧握了双手,悔意生起,看来自已还是太大意了,以为有皇上的出兵,北城万无一失!他相信钟有为,他也相信皇上!
“北城……”北冥烈风嘶哑暗沉的声音充满不安与愤怒,只有颤抖的双手昭示着他的隐忍。
“北城失了!有为刚到北城,北城已破!他不是在战场与敌军厮杀阵亡,他死在自已人手中!”最后一句话,已然阴冷,恨意从钟虎枫一夜间显得苍老的眼中迸射,“黎谦,那个狗杂碎,以钟有为不听皇命为由,击杀了他!本来,以有为之力,他并不能一举得逞,可是,他有司马野的手谕!可杀大将!有为只是一个犹豫,不想背负忤逆大罪,哪知那个杂碎竟然趁他放弃抵抗,而击杀他!只为夺得兵权!”老泪纵横,是对钟有为的不值与思念,也是对黎谦的恨意,甚至是对司马野的恨意!
又是一个。
北冥烈风冷笑,上一个是付云,不过已被自已杀了,可是有为……
钟门唯一的男丁,钟虎枫一生的骄傲,天朝最年轻的大将,就这么陨落!北冥烈风也有几分动容,轻拍钟虎枫的背,算是安慰,可是那分担心又能减少多少?北城已破,北冥墨雨何在?!
“雨侄儿没有出事,他离开了北城,听说是去了炎煜。”钟虎枫知道北冥烈风的担心,收起那份悲恸,深吸一口气,掩去所有,“北王,你还有要保护的人,如北王妃,你以为你的一直退让还有可能让你在意的人全身而退?”
一句话点到北冥烈风死穴!
收回情绪,北冥烈风一时沉默无言以对。
“北王,开诚布公,今时今日,老夫已对司马野死了心了!这五年,天朝的五年是如何?北王难道不知?民不聊生,众叛亲离……天朝,得要一个贤君,一个明君!”钟虎枫看向北冥烈风,冷然道:“北王以为,以司马野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你的王妃还活着,是否仍能安睡?对于夜氏一族,他可是要斩尽杀绝,永绝后患!”
北冥烈风抬眼看向钟虎枫,那是他的忠告,也是他的威胁!
可是他的话不无道理,天朝是该变天了!
“将军的意思?”北冥烈风沉声道。
“扶太子司马翱即位!”钟虎枫一字一顿。
北冥烈风冷笑一下,不言。
司马翱,说起来,也算是钟虎枫的外孙,外戚干政,大罪。
“我知你可能并不是那么相信于我,毕竟,翱儿也算是我外孙,可是有一个人你应是会相信。”钟虎枫眼光射向门口,一个宝蓝锦衣的华贵女人缓步进来,虽然戴着厚厚的纱遮住了容颜,可是此女给了北冥烈风些许熟悉的感觉,那特有的宝蓝缎面散发着揉美的光泽,繁复的花饰,不同于中原的挂衫、宝靴……
“华贵妃?”
女人轻抬头,拉起纱罩,星眸闪动,却是一分伤感,两分无奈,三分期待,不是华贵妃南语嫣又是谁?
“北王好久不见。”南语嫣没有了当年那份小女孩的天真与娇嗔,此时的南语嫣已然是一位成熟而稳重的皇妃。
“臣见过贵妃。”北冥烈风不动声色。
“想你已听钟大将军所言,我想你能帮他。”南语嫣一言直击重点,深深的看向北冥烈风,关重后者的每一分神色变化。
“你有什么好处?”北冥烈风很清楚自已与钟虎枫的目的,这中间的风险与利益,清清楚楚,而她呢?这个宠冠后宫的女人,她要的是什么?
东泽?
一想到是东泽,北冥烈风的心下沉。
“我,只是为了找回当年的皇帝哥哥……”南语嫣的语气有些梦幻,略有些迷离的双眼,似是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天真无诚府的南语嫣。
“也许你们并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现在的皇上,好可怕,好可怕!没有爱,没有关心,只是猜疑,只有伤害!”南语嫣苦笑一下,“皇上已经快有一年没有去我寝宫,或说,他没有去任何一个妃子的寝宫,夜姐姐死了,钟姐姐也死了,我好怕……”
南语嫣泪眼朦胧,抬起头来,一把抓住北冥烈风:“北王,求你,把以前的皇帝哥哥找回来!”
北冥烈风虽然有些动容,可是并没有因此就相信所有,必竟他不是那些被美女的眼泪一冲就会心动的无知男人。
但是,他愿意试试,诚如钟虎枫所言,他有要保护的人!
可是……苦笑浮上北冥烈风的脸:“怕是要让贵妃失望了,本王已经是个废人,皇上已经让我服下散功汤,如今的我,再也不是当年的北冥烈风了。怕是无法帮贵妃找回当年的司马野了。”
“可以的!我有解药!”南语嫣从袖袋中取出一个朱红玉瓶,“这是聚灵丸,是我偷从皇上那里拿的,可化解散功汤的药效。”
北冥烈风心中一动。
如果,这样,不可谓不能一试。
服下药,感受到体内丹田曾经空荡荡的地方又慢慢的充盈力量,北冥烈风心中充满惊喜。
“北王,你的困扰已除,是否可以再谈谈我们的大计?”钟虎枫对着北冥烈风淡然一笑,满意的看着后者从犹豫到相信的过渡。
“何时。”北冥烈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三日之后。”南语嫣接口。
三日之后,南语嫣生日,界时她会安排一个宫内的小型宫宴,一切,皆在那时……
北冥烈风、钟虎枫、南语嫣,为了各自所需达成了共识,而这一切,将在三日后一切成定局……
北冥烈风送走了两人,望向天空,一轮艳阳挂当空,一扫前两日的阴霾,微眯了眼——司马翱,你真是我天朝的太阳么?不论是与不是,都要赌上一把,因为如果继续任司马野如此专政,天朝,就毁了!
V100
北冥烈风送走了两人,望向天空,一轮艳阳挂当空,一扫前两日的阴霾,微眯了眼——司马翱,你真是我天朝的太阳么?不论是与不是,都要赌上一把,因为如果继续任司马野如此专政,天朝,就毁了!
“北冥烈风,你的功力好像恢复了?”夜湛依略有些迟疑的声音在北冥烈风身后响起,北冥烈风回首,看到经过昨晚,夜湛依多了一份女人的慵懒,正毫无顾及的对着北冥烈风散发着她的魅力。
“依儿……”北冥烈风一把拥她入怀,眼前人是自已要珍惜的,如果因此背逆天地,在所不惜。
************
三天后,天朝皇宫大殿。
没有往年的奢华,悄悄的散发着低调的喜悦,南语嫣在语宫里静静的装扮着,面色如水,内心却无法如同她表面上那么平静,深吸一口气,她让有些燥动的心略略安抚下来。
“语妃母后,皇上已在大殿等候了,儿臣前来恭迎母后。”司马翱在殿外恭敬的朗声道,再无往年清涩与冲动,多了几分沉稳。
“嗯,太子不必多礼,这就去。”南语嫣最后从铜镜中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宫装丽人,妆容完美。
大殿内,早已集齐了所有的皇亲国戚,有北冥烈风、钟虎枫……
殿内的繁华与热闹仍在延续着,司马野的笑意仍在延续着,可是南语嫣的血液越来越冷,看着司马野就着自已的杯子喝下那半杯酒,她眼中闪烁着的不清楚是感动还是爱意,湿润了眼眶,让她有些看不清面前的男人,那个天朝如如同一样的存在,她心中最初的皇帝哥哥……
“语妃!你怎么了?传太医,传联旨意!传太医!”司马野惊慌的脸让南语嫣有些安慰,伸手想要抚摸一下他清峻的脸庞,可是……看不清。
“爱妃!太医呢?!”司马野震怒的大吼声在南语嫣耳中越来越远……
皇帝哥哥,真好,你仍然关心我……
北冥烈风与钟虎枫冷然的看着这一切,虽然不清楚为何变故成这样,但是这样也好,似乎离达到目的更加的快捷与接近,看着蔚然不动的钟虎枫,他清楚,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关闭宫门!”李公公尖细而阴柔的嗓音响起,大殿巨大的金色殿门缓缓关闭,亲兵卫队环绕殿中,一如五年以前,只是不同的是,五年前,是司马野的复仇之夜,五年后,是司马野的颠覆之时。
“你们……反了!”司马野暗沉的眸,阴冷而恶毒,一一扫过殿下的众人,司马翱、钟虎枫……最后落在了北冥烈风的身上。
“风儿,你果然想谋朝篡位,你果然觊觎朕的皇位!看来朕是对你太宽容了,本以为废了你的武功,你会老实一点,没想到没想到!哈哈哈!只是想不到,你这样的废人,也可以与朕一较高下么?”司马野射向北冥烈风的眼光再无小舅舅的疼爱,只有怀疑与惧恨!
北冥烈风突然有些可怜他,恨意让司马野蒙蔽了双眼,再也看不清什么是事实了,一如五年前的自已。
“皇上,这一刻,你还是我天朝的皇上,我心中唯一的君王,但是下一刻……”北冥烈风顿了一下,向前踏一步,体内磅礴的内力喷发,一股熊厚的力量充斥全身,在司马野惊异的目光中他明白,北王——战神冥王已经回来了!
“皇上,请让位于太子司马翱!”北冥烈风冷声说出逼宫之言,司马野的眼瞳剧烈的收缩,是么?是这样么?假意让太子即位!
“请皇上让位!”钟虎枫上前一步。
“请皇上让位!”兵部尚书上前一步。
“请皇上让位!”吏部尚书上前一步。
“请皇上让位!”工部尚书上前一步。
“请皇上让位!”众多大臣齐声宣告!让位之声响彻大殿!
司马野跌回龙椅,不信与不甘浮现眼中,死死的盯着司马翱:“你就这么等不得?朕还未大行,你就已经耐不住了?看来朕是看错了你啊!”
“父皇,儿臣本来无意皇位,可是这五年来,父皇的所作所为教会了儿臣一件事,在皇宫中,如果想要生存下来,只有当上至高无上的皇帝。对不起父皇,明日,你就退位吧!你退了位,我天朝才得保全!”司马翱冷笑一下,看向司马野的眼中,又何止是恨,这是他深爱的父皇,也是亲手杀了他母后的无情男人!
兵不血刃,因为南语嫣的一死,出奇的顺利的完成了皇位的交替,对外是皇帝司马野身体不适,让位于太子司马翱,朝堂上下俱知,那个曾经风华的男人已入深宫,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许已经死在了深宫?只有北冥烈风、钟虎枫、李达生几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司马野,被禁秋语宫,永远跟南语嫣住在了一起,虽然那个女人再也不能体味到他的温暖,却也了了她一桩心愿。
司马翱称帝,大赦天下!
“爱卿平身!”司马翱身着明黄帝服,九龙龙袍加身,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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