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妃训夫记-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这些丫鬟们很好的。姐姐这么问,应该是认识她?”

“嗯,认识,我们也是好姐妹的。”王霏一笑,心道果然如此。

她刚才听到玉柔这个名字,就觉得有些耳熟。记得之前玉莲曾经说过,有一个被南宫若水赶出王府的丫鬟,名字就叫做玉柔。可是按照道理,她不是应该怨恨南宫若水才是嘛。

怎么看刚才的样子,她对南宫若水还很是维护的样子。记得玉莲后来说起,还对南宫若水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没想到人家正主这里,却是感恩戴德的很。

“原来姐姐认识玉莲姐姐啊,怎么真的是有缘啊。咱们不要在外面说了,还是快点进屋里吧。”

玉柔上前拉起王霏的手,两人说笑着进了屋,倒把风之剑和王老二忘到了一边。两人相视苦笑,也随后跟了进去。王霏两人进入屋里,一番交谈之后,王霏也委婉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玉柔听完,抿嘴一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原来玉柔很早就进了南宁王府,一直呆在了南宫若水的身边。南宫若水对这个丫头,也很是照顾。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玉柔就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并很快倾心相恋。

但是作为南宁王府的丫鬟,哪里有能够自主婚姻的自由。玉柔心里难过,脸上也自然表露了出来。南宫若水发现之后,简单的询问了几句。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南宫若水却是洒脱一笑。随即表示,这件事情包在他的身上。

南宫若水虽然是一个世子,但在王府里面却是不能做主。光明正大的送走一个丫鬟,肯定少不了一些麻烦。于是南宫若水才故意编造了一个理由,把玉柔送了出来。

临走的时候,南宫若水更是给了他们不少的银两,让他们能够维持以后的生计。

两人之后就回到了这里,也就是王老二的家乡。原本以为从此以后,能够在这里好好地过日子。哪成想,一场大病,让他们欠下了不少的外债。这就有了之前,云彪前来逼债的事情。

王霏听完,唏嘘不已。对那个南宫若水,心里也多了一份敬意。

王霏心里挂念南宫煌,不敢过于的耽搁。说了一会话,就起身告辞。玉柔虽然极力挽留,见到王霏去意义绝,也只得把两人送出村外。

告别了玉柔两人,王霏和风之剑继续向前赶路。之前他们已经向玉柔打听过,要到下一个小镇还有二十几里路。要是他们不快点走,怕是天黑之前赶不到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走了五六里的距离,两人就再次被人拦了下来。截住路得一共有十几个人,之前那个逼债的云彪赫然在里面。

这些人的身后,一个铁塔般的彪形大汉正坐在那里饮酒。大汉侧身低着头,看不清面貌。对两人的到来,丝毫没有理会的样子。唯有他身边那柄巨斧,显得那么的狰狞可怖。

“哈哈哈,我们兄弟等你们很久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云彪扬了扬手里的匕首,脸上满是得意。

风之剑嗤笑了一声,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一边的王霏更是无奈的摇摇头,暗自叹了口气。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都有,居然还有跑上来送死的。

见两人都不说话,云彪有些忍耐不住了:“怎么?到了现在,还在假装镇定。告诉你们,这次我们可是把伏牛山的牛大哥请了下来。有他在,你们还是乖乖地把银两都交出来好了。

说不定牛大哥看你们顺眼,就把你们放了过去。否则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是吗?想要钱财可以,只是怕你们付不起这个代价。”风之剑话语平淡,但听在这些人的耳朵里,却是感到了一阵的发寒。

风之剑虽然为人略显忠厚,但死在他手下人却不在少数。尤其是他作为统兵的将军,更是数次剿灭山贼。现在见到这些人,他的语气中不自觉的带出了一丝杀气。

这股杀气并不算浓厚,但足以让这些乡井之徒胆寒了。

“你,你少吓唬我,我云彪也不是吓大的。再说今天牛大哥在这里,你万万不是对手的。”云彪嘴上说着不怕,眼睛里却已经透露出了惧意。

眼珠更是乱转,极力的躲避着风之剑刀锋般的目光。最后一咬牙,干脆跑到了大汉的面前:“牛大哥,这个小子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做兄弟的是没有办法了,现在只有您出马了。”

“你不是说他们并非善类吗,可是我怎么听着不像啊。云彪,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借着我的名头打劫。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给你算账,现在居然又来一次。

是不是要我给你松松筋骨,活动活动手脚啊。”大汉动也不动,只是声音嗡嗡的传了出来。一边说着,大汉还昂头喝了口酒。

王霏一皱眉,心里一阵的疑惑。这个声音,自己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好像自己在那里听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关键是现在大汉侧着身子,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

第两百三十五章 如花没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敢欺骗牛大哥。”云彪上前一步,走到大汉的身后,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锤捏着。脸上正是挂着讨好的笑容,在大汉的耳边低语。

“牛大哥,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之前我遇到这个男的时候,就在他的马匹上看到了官府的标志。你想能够骑官马的是什么人,还不是那些官府的狗腿子。

我在这才匆匆忙忙的上山,把您老人家请了下来。因为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从来就没有忘记,大哥之前所说的话。这些官府的走狗,一个个都是该死。”

一边说着,云彪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大汉显然对官府之人很是敏感,一听这话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仰脖子大口喝了口酒,然后挥手把酒坛扔到了一边。

“哪里来的狗腿子,今天把命给爷爷留下。你爷爷我已经很,很。。。。。。

恩人啊,怎么是你?”大汉转过身来正要发飙,看了一眼王霏,整个人愣在了哪里。

王霏也是一怔,脸上满是惊讶。这个如铁塔般的男子她认识,正是上次打劫过自己的那个塔山。可是自己明明给了他们钱财,让他带着那个如花离开的,怎么有跑到这里当起了山大王!

而且还改名换姓,成了什么牛大哥。

难道说上次的事情,都是他编造骗自己的。得了钱财之后,就又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为恶。想到这里,王霏目光渐寒。要是说逼不得已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王霏还觉得没什么。

可是这个塔山,居然敢骗自己,实在是不能容忍。当下王霏凤眼一瞪,双眉更是高高的挑了起来。

“好你个塔山,竟然死性不改。当时饶你一命那是看你可怜。现在你居然重操旧业。你还拿着如花来骗我,你、你简直死有余辜!”

“我、我没有啊!”塔山咧了咧嘴,语气有些惶恐,还带着一些伤感。

王霏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塔山身边的众人:“还说没有,那这些都是什么人?你敢说你跟他们没有关系,你敢说你没有做过打家劫舍的事情?我当时是怎么告诉你的,难到你都忘了!”

风之剑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不过看他那紧绷着的嘴角,就知道他在憋着笑。没有办法。看着王霏像是训斥小孩一般教育这个壮汉,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塔山身边的众人,现在更是傻了眼。他们原本把这位老大请下来。就会万事大吉。可现在看来,事情有些大大的不妙啊。这个平时暴跳如雷的大哥,今天怎么比绵羊还温顺。

看来是一物降一物,大哥遇到克星了。

塔山一直耷拉着脑袋,标准的小学生模样。听到王霏训斥完。塔山才微微的抬了抬头:“恩人,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没有办法?什么没有办法!你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就养活不了两个人。你这样做,你对的起如花吗!”王霏并没有要嘴下留情的样子,就差上去打他一顿了。

王霏不提如花还好,这样一说塔山的脸色立时垮了下来。撇了撇嘴。塔山直接蹲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把王霏也弄了一个手足无措。难道说自己的话太重了。要不然他怎么哭起来了。可是这么一个大汉在那里哭,王霏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总不能像哄小孩那样,把他抱起来哄哄吧。就算是自己愿意,这也抱不动啊。挠挠头,王霏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风之剑。

风之剑会意。冲着王霏一点头,迈步走了上去。来到塔山身边。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怎么了兄弟,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呢!”

“如花。。。。。。如花。。。。。。没有了。”塔山一边哭泣,一边哽咽的说道。

王霏脸色一变,几步就到了塔山的跟前:“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如花没有了。我不是给了你们银两,让你们远走高飞的吗?”

塔山抹了抹眼泪,抬起了脑袋。双眼泛红看着王霏,眼光里满是无助。声音嘶哑,伴随着阵阵的哽咽:“那天恩人给了我银两,我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如花。原本打算让她高兴一下,结果。。。。。。”

通过塔山断断续续的叙述,王霏也把事情听明白了一个大概。原来塔山太过性急,就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如花。如花有些割舍不下父母,就不小心把事情透漏了一些。

如此一来,如花的父母可就不愿意了。于是他们连夜商议,要把如花嫁给村头的财主。如花自然不愿意,就和父母吵闹了起来。就在这时,塔山依约到了如花的家里。

他们本来约好晚上离开的,现在自然是走不成了。塔山性急,就从如花父母手里把如花抢了出来。在他们手里扔下一些银两,带着如花匆匆离去。

如花的父母虽然不愿意,可是看到塔山凶恶的样子,也不敢过于的阻拦。他们是默认了,可村头的财主不愿意了。财主连夜召集人手,捉拿塔山两人。

以塔山的体格,一点小小打手自然没有放在眼里。一番争斗下来,反而被塔山打了一个落花流水。可就在这时候,财主的大儿子赶了过来。他的大儿子在县衙当差,手下有不少的捕快衙役。

他们用网绳绊索之法,把塔山抓了起来。如花自然也没有跑掉,一起被带到了县衙。之后两人被分开,就再也没有能够见面。县令原本想要把塔山判个死刑以绝后患,是乡民联名求情这才判了一个充军。

对于这样的判决,塔山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只有一个愿望,想要在临走之前见一见如花,却被县令一口回绝。

塔山伤心之余,只得任命。随后塔山就被衙役押解,前往边关服役。走到半道,如花的父母早就等在了哪里。塔山很是诧异,上前询问原因,如花的父母才说出了实情。

如花在被带到县衙的第二天,突然悬梁自尽了。

一听这话,塔山差点晕了过去。询问原因,如花的父母也是不甚清楚。他们虽然贪财,但毕竟只有如花一个女儿。她这一死,他们的心里也不甘,这才跑到半路拦截塔山。

塔山立时暴怒,就要返回县衙找县令问个清楚。那几个衙役当然不会答应,双方就打了起来。暴怒之下的塔山凶猛异常,几个衙役一一死在他的手下。

随后塔山告别如花的父母,回到县城找知县算账。谁知道短短的几天功夫,那个狗屁的县令居然升官了。由现在的七品知县,升做了六品知府。

塔山不甘心,随后也追了过去。结果却是塔山重伤,差点就死在了哪里。逃出之后,塔山就找了一个山头占山为王。一边躲避官府的捉拿,一边想要追查如花的死因。

“结果找到了吗?”听到这里王霏皱起眉头,沉声询问了一句。

塔山摇摇头,紧紧地攥了攥拳头:“没有,那个知府很是谨慎,从来不肯离开知府衙门。就算是偶尔出来,身边也是带着不少的手下,我根本就接近不了。

那个财主我到是去盘问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不过他们的脑袋,我已经揪了下来,也算是告慰如花的一点在天之灵。”

王霏点点头:“这样的人,确实该死,但那个县令也不能便宜了他。于情于理于法,这件事情都必须有个了断。那个县令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当知府?”

“那个狗官名叫淳于意,现在是流云州的知府。”提到淳于意的名字,塔山又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流云州,淳于意?自己下面要去的州府,不就是流云州。只有经过了哪里,才能去自己这次要去的目的地回凤县。既然这样,倒是顺路了。略一思索,王霏转头看向了塔山。

“正好我们也要去流云州,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就好了。我到想要看看,那个淳于意是个什么人物!”

“这个?”塔山一怔,挠了挠头,“这个仇塔山会报的,还是不要再把恩人牵扯进来了。”

王霏为他出头,他心里自然很是欣喜。只是这样一来,难免就是和官府作对。自己也就罢了,在连累自己的恩人,他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屁话!”王霏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把我连累进来,我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吗。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就是他皇帝老子来了,本小姐也照打不误。

再说出了我,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吗,他也会帮你的。他叫风之剑,可是堂堂的风大将军。有他出马,什么事情都不在话下。”

王霏一边说着,向着风之剑努了努嘴。风之剑一愣,接着苦笑却没有开口。人家都把话挑明了,自己还有拒绝的可能吗。不过话说回来,提王霏办事他还是很乐意的。

“风大将军,多谢!”塔山满心感激,向着风之剑躬身一拜。虽然不知道这个风大将军究竟是多大的官,但能够答应帮自己,就值得自己铭记于心。

第两百三十六章 流云州

“不过你们这些人,刚才还要打劫我们来着是不是啊?”王霏看向塔山身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这一句话一出,云彪等人直接一哆嗦。自己请来的大哥都成了人家的小弟,自己还有什么能够反抗的。云彪更是哭丧着脸,上前一步来到王霏两人身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两位大侠,是我云彪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就饶了小的这次吧!”

“饶了你们,说的容易。”王霏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塔山先吼了一句,“你们得罪了俺的恩人,就是得罪了俺老牛。得罪俺老牛有什么后果,你们心里很清楚吧。”

“牛大哥,我们知道错了。看在咱们多年兄弟的份上,你就放过我们吧?”云彪嘴角抽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要说得罪别人,那还能够周旋一二。可要是得罪了眼前塔山,他们可就真的脑袋不保了。这段时间这个塔山在这里可是风云人物,死在他手下的人足有几百个。

真要是把他得罪了,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个塔山不杀好人。可是自己等人,算不算好人呢?

这个问题,让人纠结啊!

“知错就行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塔山一瞪眼,瓮声瓮气的开口,“没看到恩人现在步行吗,还不快去找轿子。等你们把俺恩人抬到了流云州,俺就饶你们一命。”

云彪等人听到上半句话,脸上纷纷露出喜色。但是听到下半句话,眼角都有些湿润了。抬到流云州,那自己等人还不得要半条命。要知道这里离流云州,还很是遥远啊。

不答应?他们还真没那个胆。云彪等人垮着脸,转身去寻找轿子去了。塔山对此到很是放心。并没有担心他们一去不回。转过头看向王霏,塔山挠了挠头。

“恩人啊,他们得罪了你,实在是该死。不过他们本质不坏,这样做也不过是混口生计,您就饶了他们这次吧。俺让他们抬着你走,就算是惩罚他们的无礼了。”

王霏笑了笑,随意的淡了点头。知道这是塔山有意放自己兄弟一马,王霏也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要是这个塔山真的翻脸不认人,那王霏会更加的看不起他。

既然在一起称了兄弟。自然就要有兄弟之间的情谊。

塔山的做法,就连风之剑也很是赞赏。要是自己的兄弟犯了错,他也会尽量的维护的。当然这个错也必须有限制。要是天怒人怨,那就谁也救不了了。

云彪他们回来的很快,肩膀上更是多了一顶小轿。看样子,还是人家办喜事用的花轿,不知道怎么被他们弄了来。王霏咧了咧嘴。勉强钻了进去。

“没想到我还没有出嫁,就先坐上了花轿。这要是让南宫煌知道了,还不得笑掉了大牙。”

坐在轿子上,王霏心里不住的嘀咕。一想到南宫煌,王霏脸色又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王霏心里总是有些担心。好像下一刻。南宫煌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这种感觉让王霏感到很是烦躁,坐在轿子里不住的揉着脑袋。

“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多了。关心则乱。这才有了这样的念头。”

有了这顶轿子,王霏倒是舒坦了很多。她的身体并不重,那些人轮换着抬轿,并没有什么压力。路上塔山也自告奋勇的上去抬了王霏一会,可惜没有一分钟就被王霏赶到了一边。

塔山的身板太高了。他上去之后,整个轿子直接就倾斜了。王霏坐在里面斜着身子。那可不是什么好享受。

塔山挠挠头,只得作罢,跑到一边催促众人前行。这样一来,速度倒是不慢。至少比王霏之前步行,要快的多。

只不过一边的风之剑,却是满心的郁闷。原打算和王霏一路说说话,现在倒好连看都看不到了。

一行人天黑之前就赶到了前边的小镇,随后王霏把云彪等人打发了回去。坐着花轿去流云州,那简直就是受罪吗。花轿晃晃悠悠不说,里面空间也太是狭小。相比来说,王霏还是喜欢马车多一点。

在小镇上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三人就在里面歇息了一宿。第二天,王霏让塔山买了一辆马车,这才驶出了小镇。有了马车,速度立时快了很多。七天之后,流云州已经遥遥在望。

“小姐,我要不要装扮一下?”塔山望着远处的城墙,有些谨慎的问道。王霏觉得塔山老是叫恩人实在是别扭,所以第二天就让他把称呼改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小姐。

王霏看了一眼身边的风之剑,然后嘴角轻轻地一翘:“不用了,就直接进城就好了。”

“知道了小姐。”

塔山答应一声,驱赶着马车直奔城门而去,心里却是一阵的痛快。上次自己是被人逼走他乡,甚至连名字都不敢叫。没想到自己再次回来,竟然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城了。

看着塔山兴奋的样子,王霏心里暗自好笑。她敢这样做,也不过是借着风之剑的风头罢了。

马车急速驶近,刚到门口就被人截了下来。倒不是这些士兵多么的尽职,实在是塔山的身材太过显眼。他们要是这样也给放进去了,那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十几个士兵把三人团团围住,却一个个如临大敌。接着人群一分,一个士兵首领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塔山,首领摇头叹了口气:“塔山啊塔山,你这不是回来送死吗。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跑过来,就算是我们兄弟想要放你一马都做不到。”

“多谢几位,俺塔山知道你们都是好人。这次塔山回来,就是找那个狗官算账的,你们还是让开好了。”塔山面无惧色,声音洪亮。

首领皱了皱眉,脸上带着无奈。眼前的这个塔山,他自然很是熟悉。当时追捕他的众人里,就有他的一份子。他知道塔山凶猛异常,真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哪里会是对手。

这就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丝的忌惮。再者说,他对于现在的这个知府,那是一万个不喜。这个淳于意,为人贪婪好色,对他们这些士兵更是吝啬。为了这种人效力拼命,他心里不齿。

只不过军令如山,让他公然抗命他却是不敢。略作沉吟,首领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兄弟们动手。”

说完一挺手里的长刀,就要上去和塔山拼命。

“等等!”风之剑一看这样,知道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这才驱马上前,把士兵们喝阻。

“你是什么人,莫要管公家的事情。要不然引火烧身,后悔莫及。”首领看着风之剑,低声威胁道。但在他的心里,却有了些许的盼望。

“来吧,来管管吧。最好还是一个大人物,那我可就不用动手了。要不然和那头牛动手,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似乎是顺应了他的祈祷,风之剑伸手入怀,把自己的令牌取了出来。然后向着士兵们一摆,声音清朗:“本将军在此,还不退下。”

还是个上将军,来头还不小呢。首领看了一眼,心里立时一松。向着手下的兄弟一挥手,然后撤到了一边,向着风之剑行了一礼。

“末将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来此,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风之剑点点头:“不用多礼。这位是我的朋友,我现在要带他进城。”

“将军带人进城,末将不敢阻拦,只是知府哪里?”首领一拱手,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里本将军自己去说,你们不用担心。”风之剑一笑,把事情揽了下来。

首领松口气,站在一边不在多说。风之剑一笑,向着塔山使了一个眼色。塔山会意,一挥手马车直接进了城。风之剑向着首领一点头,也纵马进了城。

看着他们远去,首领咧了咧嘴,心里冷笑:“闹吧,使劲闹吧。最好是能够把这个狗屁知府赶下去,那才是让人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小姐,怎么先去那里。”一边赶着马车前行,塔山回头询问了一句。

王霏略一思索,轻声开口:“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咱们再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塔山之言,不过是一面之词,王霏不得不谨慎一些。并非信不过塔山,而是有些事情眼见都不为真,更何况只是听说呢。万一自己跑去把那个淳于意打一顿或者杀了,再出来什么误会,那自己可就糗大了。

当然这件事情也很简单,自己上街上去打听一下,就会把他的为人了解个差不多。知道了他的为人,他能够做什么事情,也就能够猜出个差不多。

到了客栈,王霏让塔山先去找好房间,自己就施施然的上了街。风之剑原本想要跟着,只是见到王霏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只能笑笑作罢。到了天快黑的时候,王霏回到了客栈。

“怎么样,这个知府大老爷为人如何?”风之剑虽然没有听王霏说去干什么,但也大体能够猜到一二。

第两百三十七章 奶奶饶命

王霏叹口气,摇了摇头:“百姓对他的评价,简直是太差了。比起上一个知府,这个淳于意简直就是一个垃圾。不,不能说是垃圾,他连垃圾都不如。”

说起自己在街上打听到的事情,王霏心里就满是气愤。这个淳于意,简直就是官场的败类。这样的人能够当官,那就是老百姓的灾难。

那些欺压良善、苛捐杂税什么的暂且不说,最让王霏无语的是,这个淳于意竟然做起了买卖。据说他上任的这段时间,他一连就开了好几家赌场妓院,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在那里营业。

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让他干这么明目张胆,做这些朝廷明令禁止的事情。

“既然是个垃圾,那就顺手除掉好了。”风之剑冷笑,脸上带着些许的寒意。以他的性格,对这样的贪官污吏,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王霏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了看外面:“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明天再去吧。还有就是,咱们最好先要找到之前的那个知府。要不然这里没有了知府,必然会出乱子。”

风之剑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随后聊了会天,王霏就告辞上了楼上的客房。风之剑有些意犹未尽,却也不好强行挽留。至于晚饭,王霏更是直接让人送到了房间里。

草草的吃过东西,王霏就无聊的躺在了床上。想要睡觉,眼前却总是飘过南宫煌的影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霏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是刚刚睡着没一会,王霏突然被一声大喝吵了起来。

“塔山听着,赶快出来投降。否则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王霏一惊,蓦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匆匆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一同起来的,还有风之剑和塔山。听到这个声音,塔山皱了皱眉:“小姐,这个声音我认识,就是那个财主的儿子。”

“财主的儿子?看来今天是来寻仇的,就是不知道那个淳于意有没有来。要是能够一次解决,倒也省了咱们的麻烦。等会记得捉活的,我有话要问。”

王霏一边说着,带着塔山与风之剑一起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客栈外面的空地上,几十个衙役手持火把把客栈的门口团团围住。见到出来的几人。领头的男子阴阴一笑:“塔山,没想到你还敢回来。你杀了我的父母,今天我就叫你血债血偿。”

男子嘴上说的大义凌然。可看他的口气,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对于他这种薄情寡义之辈,父母也不过是他不断索取的工具罢了。与其说他是心恨父母被杀,倒不如说他是怨恨塔山断了钱财的来源。

“呵呵呵,不错。石林。你的老爹老娘是俺杀的,你又能怎么样。你们石家仗着有钱有势,就敢随意的作恶欺人。俺杀了他们,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你要报仇,那好啊。俺塔山今天就站在这里,你可敢过来和俺一战!”说完塔山往前迈了一步。双眼圆睁向着石林怒目而视。

石林心里一颤,下意识的把目光躲闪到了一边。要他独自上去拼命,他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看了看左右。石林一咬牙:“兄弟们,上去杀了他们。”

一听这话,王霏目光渐寒。旁边的风之剑,也是冷哼出声。要是石林单纯要杀人,那还没有什么。毕竟他和塔山之间。也算是有着杀父杀母之仇。

可这个石林,居然下令把三人全部杀掉。其心地之狠辣。由此可见一斑。

看着众人渐渐围上来,风之剑伸手把长剑拔了出来:“今天本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仇,与你们无关。现在你们退出还来得及,再要是冥顽不灵,休怪在下剑下无情。”

这些人都是石林的手下,只不过是奉命从事。此时听到风之剑的话语,不由得身影一顿。他们并不想给这个石林卖命,但是他身为总捕头的命令却又不得不听。

“你们还在那里犹豫什么,还不上去杀了他们,难道你们想要抗命不成。”见到众人停步不前,石林在一边高声催促起来。

见到众人蠢蠢欲动,风之剑冷冷一笑,一伸手把自己的令牌取了出来:“你们听着,这是本将军的行军令牌。现在我命令你们,无关之人立刻离开这里。有敢抗命者,杀无赦!”

将军!众衙役刚刚抬起的脚步一顿,再次放了下来。虽然黑夜里看不清楚,但看对方的样子却不似作假。要真是将军,自己还是不要妄动的好。

“兄弟们,不要听他胡说。他要真的是什么将军,还会住在客栈里吗。他不过是拿了一块假令牌,想要蒙混过关罢了。”见到手下有些动摇,石林赶忙出声阻拦。

不过他的心里,现在也是暗惊。他虽然得到消息,说是塔山又回了城。却并不知道,塔山身边突然多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居然身上带着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