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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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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疾蝗纭�

这严如烟是脑子没长全吗?李恒之都把拒绝的话说得如此明显了,她居然还能这样做作下去?

屋内李恒之的声音越发严厉,越发冰冷,但隐也有一丝急迫,张悦娘看见他的身影跑过来拉门,岂料门却纹丝不动,张悦娘悄悄潜过去用手一摸,竟是被一根木棍横挡住了。

任由李恒之力气再大,在里面拼命拉门,也是拉不动的,反而拉的哐哐直响。

这个老妖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竟将李恒之和严如烟反困在屋里。

严如烟脸色有些狰狞,慢慢退到李恒之几米以外的地方,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李恒之见拉不动门,便回头看见她已经脱到内单了,便连忙避过脸去,戾声道,“你干什么?”

“表哥,别怪我好吗,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保证只要你纳我为妾,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孝敬姑母,好好侍候你,给你生大胖小子,绝不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时候张悦娘也突然想明白了李严氏这样做的险恶用心了!

李严氏分明是做了两手准备,假如李恒之忍受不了诱惑被严如烟拿下,那当然皆大欢喜;假如李恒之不上道,那就只有让严如烟诬陷他毁了她的清白,这样的话,李恒之迫于形势也不得不娶严如烟了。

ps:

这章手机码的,标点符号啥的,大家包涵下啦

205、利与害

想到这里,张悦娘额头不由冒出一层冷汗,该死,她应该早想到,差点误了大事。

她立即抽开木棍,手指微曲,一颗小石子破空而去,刚要脱肚兜的严如烟嘤了一声就躺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现在张悦娘的眼力惊人,耳识更是厉害,已经可以听风辩位,别说这灯光不亮,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打中严如烟的睡穴。

李恒之一看张悦娘进来了,立即脸上一喜,只是朝着她微一颌首,便迅速闪身出了书房。

耳力过人的张悦娘此刻已经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李严氏骂骂咧咧喜儿偷懒的事,更有严三太假正经的担心女儿失踪的声音。

她冷笑一声,果然是早就安排好的,假如李恒之不从,就当场抓奸。

她立即上前一把抓起严如烟,对着她的脸上就左右开弓,不过片刻便肿的跟猪头一样。

“想抢我的男人,找死!今天就先饶过你,下次再不长眼睛,可别怪老娘我辣手摧花,我可不懂怜香惜玉。”

张悦娘快速将严如烟衣服穿戴整齐,在她嘴里灌了杯酒,又在她身上洒了些酒,这才让她趴在桌上,自己也端坐在桌旁,算准了李严氏等人快要进门时,手指微弹,解了严如烟的穴道。

严如烟嘤宁一声,睁开迷茫妩媚的大眼,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要看看倒底是什么人敢打我家如烟的主意……”严三太故意很大的声音撞开了门。

姚喜儿满脸镇定,扶着满脸得意的李严氏,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子,一起涌了进来。

张悦娘趁机站了起来,暗中掐住严如烟的腰肉,让她疼的清醒过来,张悦娘立即用关心的口吻说道,“表妹,我都劝你了。别再喝了,你看喝多了吧。”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姚喜儿心里欢喜,眼睛明亮,但是脸上仍是十分镇定的模样。

严三太则是满脸疑惑。朝李严氏用眼睛询问。

李严氏的脸色最难看,一会白一会青,竟是说话都哆索起来,“张、张氏,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悦娘好整以瑕又十分惊奇的说道,“这是我的家,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婆婆这话真是有意思啊?”

李严氏眼睛四处乱瞄,“恒之呢,恒之在哪里?”

“你说相公啊,马上要考试了。为了让相公有个安心的环境读书,我特意让他去一品香看书,早上婆婆您不是知道的吗?”张悦娘睁着眼睛说瞎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我……”李严氏差点就把话说了出来,但是卡到嗓子眼里。她还是吞了下去,那话不能说。

“可是什么?婆婆怎么不说了?”她想退缩,想要息事宁人,想要自保,张悦娘却是不肯放过她,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李严氏看着严三太,再看看严如烟。顿时觉得底气足了起来,“把恒之喊出来,我知道他一定躲在这里,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不敢见我和他舅舅?恒之,你出来。有什么事娘给你做主。”

张悦娘差点为李严氏的演技给感动了,这得多专注的人哪。

严如烟这也才明白过来,只是刚才那一刻,她突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并不知道李恒之去哪里了。

不过这姐们脸皮厚到已经无法丈量的地步,一看见李严氏现在的态度,再看看张悦娘,就算再笨也明白事情经过了。

不过她今天已经在表哥面前做出那样下作的事了,如果她还达不成目的,那以后要如何见表哥?

反正坏人已经做了,索性做到底。

“姑母,求您给如烟做主,如烟不想活了,让我死,让我去死!”

张悦娘冷冷的看着严如烟,她倒要看看这妞能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来、

李严氏一看严如烟终于明白了,上道了,心头颇感欣慰,便假意搂住严如烟,心疼万分的说道,“烟儿,你这脸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妒妇打的?”

原本李严氏不提呢,由于紧张,严如烟还想不起来,现在她一提醒,严如烟立即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了。

她正好借坡下驴,哭的更凶了,“姑母,原本如烟看着表哥日夜用功,十分辛苦,便亲自下厨做了几碟小菜想要慰劳下表哥,谁知道表哥多饮了几杯酒,居然,居然就想要对如烟无'礼。如烟十分感念姑母的收留之情,但是一码归一码,本想挣扎,表哥却是用强,还许诺我,待他来日金榜题名,便封我做夫人。我想着嫁谁不是嫁,如果能嫁给表哥,还知根知底,便就允了他,谁料我和表哥正感情甚浓的时候,她,她,这个女人突然就冲了进来,赶跑了表哥,还把我脸给打肿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妹妹,你得给我个说法,我们严家虽然败落了,是乞讨至此,是要靠你们收留,但我女儿也是干干净净的姑娘,怎么能让恒之如此糟蹋呢?”严三太一看时机成熟,赶紧接上话茬,好一副为女儿着想的慈父形象。

张悦娘不禁鼓起掌来,大家听见响动声,同时看向她,脸上表情各异。

严如烟由于心虚,只是把头埋在李严氏怀里,根本不敢和张悦娘对视。

“如烟表妹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这戏唱的比我们青峰县梨花班的名角还要好哪。既然你说的跟真的一样,那我且来问你几个问题。你说你请我相公吃饭,为何我相公不在此处哪?”

“张氏你耳朵不好吧,你没听说如烟说,恒之被你赶走了吗?”李严氏满脸得意起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仿佛已经看到张悦娘下场很悲惨的场景了。

以前儿子说要忍,因为那时候她身边没有帮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哥哥和侄女都来了,赶走了张悦娘,让恒之收了严如烟,严三太还不乖乖为自己卖命?

张悦娘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假的真不了。

“严如烟,我问你,你说我相公多喝了几杯酒,想要强行对你无礼是不是?”

严如烟在李严氏的怀里哆索了下,声音如猫一般小,“没,没错。”

她的心虚被李严氏看成了害怕,便越发安慰起来,还拍着她的后背让她不要担心。

“平安,请老爷过来,让老夫人好好看看,她的儿子倒底有没有喝酒?”

张悦娘话音刚落,就听见李恒之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了,我自己来了。恒之见过舅舅和母亲,没想到恒之坐在家里看书,也能看出一段祸事来。”

严三太立即跑到李恒之前面左闻右闻,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李恒之身上清清爽爽,哪里有一丝酒气?

“你,你肯定是刚刚沐浴过。”

“严老先生,从你们进门到现在才过去多少功夫,半盏茶都不到,若是相公真的沐浴了,头发上会一点湿气都没有吗?”

这时候平福站出来作证道,“小的一直守着厨房,没听说老爷要水沐浴呀。”

跟着李恒之的平忠也聪明的回道,“老爷原本下午在一品香,后来喜儿姐姐来,说时老夫人身体有些不适,于是奴才便跟着老爷一起来看了老夫人,随后就回去了,根本就没看见什么这位表姑娘,之后奴才一直和老爷在一起,所以这位表姑娘说什么老爷非礼了你,这位姑娘,你不会是做梦还没醒吧?”

张悦娘靠近李严氏的身旁,悄声说道,“你儿子马上要童生考试 了,你说如果主考官听见了他家中发生这样的丑事,会怎么想?”

李严氏立即一激灵,对呀,万一主考官知道这举子清誉不好,到时候不让儿子考试怎么办?

她心里顿时后悔起来,不该如此草率着急,这一下子她立即想到自己为何这样冲动了,都是严如烟搞的鬼。

她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说孙子孙子的事,让她心痒难耐,她还故意放大张氏的错处,让她忍无可忍,这才纵容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想到这里,她的心便冷了几分,不过手并没有放开严如烟,以后还有事要这对父女替自己办,也不好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她立即生涩的扭转着目前尴尬的局面,“哎呀,看来真是我老糊涂了,恒之说的没错,他是看望过我之后,就回去了,来人哪,表小姐一定是昨晚冻着了,现在发烧说胡话呢,赶紧扶表小姐回去,好生请个朗中来瞧瞧。”

喜儿立即脆声应道,跑过去扶住严如烟。

严如烟挣扎了几下,正想说什么,却收到李严氏警告的目光,她顿时抿着嘴,委屈的退了下去。

严三太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见妹妹和女儿不过听那泼妇说了几句什么,就把快要到手的荣华富贵给舍了,他当里肯放,当下便闹腾起来。

直到李严氏肉疼的派人给他送了好几套上等绸料的衣服,还有十俩银子,并且许诺以后有无数好处,他这才消停下来。

张悦娘沉着脸和李恒之一起回到春心苑,一进院门,张悦娘就砸掉了桌上一只瓷杯,李恒之紧紧抿着唇角,朝着后面挥挥手,众仆人退下,独留两夫妻。

ps:

只有左眼码字,真是痛苦,平时两小时可以搞定的任务,今天居然用了三个小时,悲剧

206、不要放弃治疗

李恒之上前一步,小心的圈住张悦娘的后腰,幸好张悦娘没有动,他才这叹气道,“娘子,你相信我吗?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张悦娘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将脸埋在李恒之温暖强壮的胸膛里,幽幽道,“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我是气李严氏,太过份了!如果没有她撑腰,她首肯,严如烟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李恒之轻轻抬起张悦娘的下颌,深情的说道“干脆我给他们一点银子,把他们打发走算了!”

张悦娘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没有这样想过,但是李严氏会肯吗?她一定会说,我们李家才刚搬回来,你铺子里又在装修,到处要用钱,根基不稳,家里能省则省点吧,再说了,这府上空着许多房子不给亲戚住,反而要亲戚走,到时候传扬出去,不但是她没脸,你也没脸。”

李恒之卟哧一声笑出来,别说张悦娘模仿的还真像,这可不就是李严氏的语气么?

“悦娘,我只问你,这李府,谁是当家作主的人?”

张悦娘眨了眨眼,“自然是你喽,你可是一家之主!”

“那就行了,我这个一家之主都不怕,你们怕什么,你让安先生给我提五十俩银子出来,我即刻就把他们父女打发走。”

五十俩银子不少了,最多到时候替他们把马车准备好,有这五十俩,父女俩完全可以回去在村里买两间屋子,几亩田地,只要双手勤劳,下半辈子温饱肯定是没问题的。

李恒之能这样坚决,张悦娘很是欣慰,这严如烟不是个安份的女人,留下来迟早是祸害。

本来一个李严氏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再添个严如烟,她真头焦头烂额,所以有时候她宁可待在一品香,也不愿意回府里。整天鸡飞狗跳的,没一刻安生。

李恒之见张悦娘同意了,便开了钱匣子取了五十俩面额的银票,喊了安正阳进来,吩咐他去办这件事。

今日天色已经晚了,也不好再租马车赶路了,就明天早上去吧。

李恒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意,张悦娘心里舒服无比,加上之前在门外听见的那番话,心情更是大好。当晚夫妻俩个人竟是少有的融洽,恩爱了好几次,才在天快要亮前沉沉睡去。

“夫人,夫人,老爷。快,不好了,出大事了!”平威在外面用力拍着门。

因为张悦娘和李恒之不喜欢恩爱的时候,有人当围观群众,是以根本不在房内留守夜的人,这中间隔了两道门,平威不大声里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张悦娘嘤咛一声。微睁开眼,下意识就推了推李恒之的胳膊,“老公,有人敲门。”

李恒之则是翻了个身,搂住老婆柔软娇嫩的身体,用下颌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蹭了蹭。“别管它,这早上美好时光,我可不想浪费,老婆我们睡醒了再来好不好?”

昨晚的*滋味,那各种各样姿式的恩爱。顿时让张悦娘的脸红扑扑起来,她索性撑起身子拿衣服,“小心精尽人亡啊你。”

李恒之却是孩子气的将她衣服撩远,反身搂住她的腰身,将她覆在了身下,霸道的吻了上去,没过一会便再度气喘吁吁起来,他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洞里喷热气,“为了娘子,别说精尽人亡,哪怕就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再所不辞。”

“油嘴滑舌,你别这样,我腰还酸着呢,快起来吧,也许真有大事。”

“咚咚咚,”门再次被剧烈拍响,这次是安正阳的声音。

“夫人,老爷,严姑娘撞柱了!”

李恒之原本伸手拿衣服的手一顿,挑挑眉看向张悦娘,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安正阳便站在院内,将自己清早送钱请他们离开的话一说,岂料严如烟一听这话,当即哭着跑去了静心苑,老夫人很生气,说要找李恒之理论,安正阳拦住了,这时严如烟便朝柱子上撞过去了,不过幸好只是破了层油皮。

现在老夫人正生着气呢,让老爷和夫人赶紧过去。

张悦复又躺了回去,“我就知道那女人心机那么重,怎么可能会安静的离开李家,肯定要耍花招的。你娘让你去安慰你那好表妹哪,你还不快去。”语气里有酸溜溜的味道。

李恒之也躺了回去,对着外面的管家说道,“你去回禀老夫人,老爷我呢,昨晚禀烛夜读,直到天明,现在刚刚入睡,反正也没啥大事,请了大夫来看就是了。”

安正阳应了声是,就离开了!

李恒之拿起娘子温热的小手把玩,不时捉弄下她,终于把张悦娘给惹急了,反攻过来,两个人再度在炕上大战三百回合,直互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玩了不玩了,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张悦躺下,头发上皆是汗,就那样如墨云一般披散在床榻上,她突然想到什么,摸了摸肚皮,“这具身体以前被折腾坏了,可能根本无法受孕,相公,你会……”

她后半句还没说出来,李恒之就蛮横不讲理的吻了上来,封住了她的话,然后调皮歪着头看她,“你想和为夫说什么?再说来听听。”

张悦娇羞的瞪他一眼不说话,只是默默起来穿衣服。

“急什么,再陪我睡会。反正也没事,铺子里都有姚红姑在打点,你现在可是老板娘了,哪里要事事亲从的?”

“我穿衣服是因为我们很快要有客来访了,你也快起来。”

李恒之知道自家娘子的本事,既然张悦娘这样说,那肯定没错了。

当下夫妻二人穿戴整齐,唤了人进来,各自洗漱,刚把早饭端上来,还没吃到嘴里呢,就听见小厮回禀说老夫人来了,很生气!

夫妻俩互相看一眼,仍慢条斯理的吃早餐。

李严氏左边站着严如烟,她的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此刻脸色苍白,自然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弱之美,李严氏手里也提着个包袱皮。

李恒之见李严氏进门了,这才和张悦娘缓缓站起来,“娘,你怎么来了?”

李严氏也不坐,直接把包袱皮就往桌子上一丢,发出轰的一声响,直接推翻了一个杯子,茶水倒出来,流了满桌子的。

李恒之原本温和的脸色渐渐变沉,“娘,你这是何意,如果你不喜欢这张桌子,儿子立即叫人唤了就是,别凭白无故因为一张桌子,而伤到了自己。”

看着李恒之故意左而右言它,李严氏差点气的一口气没咽上来。

“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就只问你一句话?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娘?”

李严氏虽然有心计,但最终还是输给了年轻的严如烟,昨晚都想明白的人,今天早上愣是又被严如烟给说动了,现在跑来给她做无脑撑腰的举动来。

“恒之怎么会不认母亲,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母亲面前胡言乱语,让母亲误会了什么?喜儿,我不是让你好生照顾老夫人吗,为什么老夫人病了,你却不通知我和夫人?”

李严氏明明健康的很,活崩乱跳的,李恒之却说她病了。

喜儿和安正阳立即明白过来,李严氏只有病了,她说的这些狠话才能不作数。

喜儿也是个通透的丫头,立即上前一步,委屈的禀报,“老爷,不是我不禀报,只是老夫人不让喜儿说,还说怕打扰了老爷。而且今天早上表小姐来了,非要找老夫人说话,还要拉老夫人过来,老夫人身体很不舒服,病的很厉害,人整个昏昏沉沉的,便被表小姐拉来了。奴婢人微言轻,说的话表姑娘不信,还请老爷夫人替奴婢作主。”

“严如烟,你好大的胆子,我母亲病成这样,你居然还强行把她拖出来吹冷风,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

李严氏正打算跳起来说她没病,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发出声音来,她惊讶万分的用双手挥舞着,拼命说话,但是周围人都用古怪眼神看她。

“严如烟,你看都是你害的我婆婆病越发严重了,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来人哪,快快,快去把回春堂最有名的田大夫请来。”

众丫头一通乱忙,人仰马翻的,李严氏已经被李恒之连拉带拖的送到静心苑去了,不过眨眼间,就只剩下还没回过神的严如烟和平安大眼瞪小眼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应该按着她的思路走,姑母故意拿话压表哥,表哥因为敬畏姑母所以暂时决定留下自己,她再想办法挽回在表哥心里的坏形象,可是,姑母才说一句话,怎么就把楼歪成这样了?

平安警惕的看向严如烟,眼底满是嘲讽,“表姑娘,请回吧,没看见我们夫人和老爷都忙着吗?”

严如烟被一个下人鄙视了,气的胸脯起伏不定,愤愤的跺了跺脚,就捏着帕子跑出去了。

她也不敢去静心苑,刚才李严氏突然就不会说话了,模样古怪凶戾,她害怕,她在怀疑李严氏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正好现在发作了,假如真有什么意外,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207、空许诺

她住的地方和李严氏是一个院里的,这下她不敢回去,便只得在李府里四处打转,突然她看见最后面院子有个小门吱哑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浅白长裳的青年男子。

只见男子面白无须,相貌俊朗,虽然说春天拿把扇子有些不合适宜,但却是难得的风流。

她将那男子上下打量,怎么也想不起李府有这号人物。

柳三一眼便瞧见了这位姑娘,略一思量,再想想最近徒弟们背后的议论,隐约猜到这位便是那想要攀高枝的表姑娘了。

当下心思一转,便想戏弄一下她。

“你是何人,居然在我李家内宅之内乱走?”柳三正想着要找什么话头搭讪,没想到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生这厢有礼了。小生并非是坏人,乃是恒之兄的同窗,因今日约好出席诗会,岂料恒之兄一直未来,其它同窗便委托小生过来看看。”柳三朝着严如烟作了个揖,作揖的同时亦抬眼朝着严如烟送了个秋波。

若这女人是个省事正经的,必然会拂袖离开,并且避他如蛇蝎;

若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必然会顺杆子爬,想要攀上他这个高枝。

严如烟仔细将柳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是从洪都京城来的人,见过大世面的,不是那种小县城里头没世面的女人。

这青年身上的长衫,看似用料普通,实则不然,隐约倒像是京城里头贵族之间十分流行的鲤鱼锦缎。

这鲤鱼锦缎也是有来历的,只因这锦缎自织成之日起,上面便自成纹路,而且那纹路颇似半龙半鱼,古代历朝皆有鲤鱼跃过龙门腾飞变龙的典故。

若是直接称龙,又犯了皇家忌讳。想着古代的这个典故,那制锦之人便将此锦命名为鲤鱼锦,取意鲤鱼跃龙门,腾飞之意。

因其制作起来比较难。产量不高,便成了京城中达官贵人圈里才享用得起的东西。

特别是那富豪之家的公子哥们,凡是想要参加科举的,无不想尽办法,倾尽千金,只为得到这一点鲤鱼锦,好制作成衣裳,期待来日高中,一举成名。

严如烟的两个哥哥皆成了洪都京城中两家富户的女婿,一个是开酒坊。一个是开茶庄,她曾在二嫂的表弟身上见过。

严如烟眼珠子急速转了起来,这位青年,相貌上虽然稍逊李恒之,但是穿着如此大气富贵。家中产业定然不少,而且看他刚才对自己那眼神,竟像是有情一般。

你李恒之不是讨厌我吗?嫌弃我吗?等我成了大富人家的少奶奶,到时候看我怎么羞侮你们夫妻俩,好报今日之仇。

只是她还忘记自己额头上带着伤,包着纱布,脸昨天被张悦娘打的跟猪头一样。今天虽然消肿了些,不过却仍是难看。

她倒是好信心,故做娇羞的拿帕子掩起半边脸,朝着柳三直眨眼睛,“原来如此,那倒是小女的不是了。如烟这里给公子赔罪了。”

柳三差点没吐了。不过他是谁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所以心里要吐翻天,表面上仍是一副风流款款的潇洒公子模样。

“原来姑娘芳名叫如烟,果然是如烟如雾佳人。在下柳山,柳树的柳,山岳的山。”

“原来是柳公子,小女见过柳公子。”严如烟本来就是勾引人的个中高手,加上柳三刻意迁就,很快二人便眉来眼去,好像情深意浓起来了。

柳三故意牵了严如烟的手帕一角,往身边一拉,严如烟便也借故往他怀里一倒,两个人正眉目传神之际,突然听到干咳声。

严如烟脸如火烧般火辣辣的站直身体,转身一看,却是安管家,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因为安正阳的手里提着她的包袱皮儿。

“安管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本想要戾声责问的语气,突然被强行转换成了柔弱无依,楚楚动人,欲语还休。

安正阳低着头,视若无睹,“小人只是奉老爷之命,送表小姐和舅老爷返回故里,表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即刻起程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我知道表嫂看我年轻貌美,便怕表哥迷上我,所以才假托了表哥的名义要赶我走,我不怪表嫂,毕竟我也是女人,我可以理解她的心,只是她真的想错了我,我严如烟虽然家道败落,只能寄人篱下,但是我还是有自己的自尊心的。表哥已经有了表嫂,我是万万不会再去打扰他的,安管家,你代我和表嫂好好说说行吗?不是如烟不想走,只是我爹刚和姑母重逢 ,我实在不忍让他们兄妹这么快就分开。”

安正阳在心里诧异了声,再次体会了什么叫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柳三干咳一声,上前一步,“这位管家,在下柳岳,柳树的柳,山岳的岳,乃是你们老爷的同窗,请恕小生冒眛的打扰一下。”

安正阳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心想柳先生想干嘛,明明大家都是认识的,他为何特意还要介绍自己,还装做不认识他,并且自称是老爷的同窗。

难道,他突然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难道就在刚才那一会儿,这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表小姐已经勾搭上柳三先生了?

不不不,柳三先生是何等能人,怎么会看上严如烟这等轻浮的女子?

安正阳再退一步仔细想想,突然有点明白柳三的意思,立即配合的说道,“原来是柳公子,我家老爷今天早上还念过你呢,隐约说是什么会来着?”

柳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个管家是个聪明人,立即接嘴道,“以诗会友,诗会,你是下人,不懂很正常。恒之呢,难道是嫂子听说我们请了红院头牌,所以不放人?”

“柳公子真会开玩笑,今天早上我家老夫人身体不适,所以老爷才留下来照顾老夫人的。那,现在小人就陪柳公子过去找我家老爷,只是能否麻烦柳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将如烟小姐送上马车,再来为您指路?”

严如烟很感激的看向柳三,感谢他出头替自己解围,原以为安正阳会就此忘记,没想到转一圈回来,安正阳还要让她走,顿时就急了,正想装昏倒,就听柳三道,“管家,这位姑娘头上伤成这样,如果从你府中出去,被他人看见,岂不是坏了恒之兄的名誉,不如缓两天,等她伤好了再走不迟啊。”

安正阳假装迟疑的沉吟了会,这才道,“小人也不能作主,这样吧,柳公子跟小人一起去见老爷夫人,如果老爷夫人觉得可以,那小人就不催表姑娘了。”

“那请前面带路。”柳三一摆扇子,安正阳立即恭身在前面引路,柳三经过严如烟身边时,手快速伸过去在她的手上捏了捏,轻声道,“等我的信儿。”

严如烟的手还停留在刚才的触感上面,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激动的,反正加上昨天的伤,实在是如鬼一般的难看。

她抬起双手,按住自己卟嗵乱跳的胸口,轻咬着下唇,看向天空,眼睛十分明亮,“我严如烟就要出头了,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真是太好了。”

安正阳把柳三引到一个没有的角落里,这才悄声问道,“柳先生,你这是何意啊?”

柳三坏坏一笑,“你觉得你能赶得走他们父女?你们那位老人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不要到时候赶不走狐狸,反落一身骚,那倒不如换个方式,给她一个虚无的希望,这样她也会暂时的老实下来。等我将一切安排好了,到时候再让她自己主动出府,将她送的远远的,不是更省事儿,而且还不留尾巴。”

安正阳这才明白过来,连忙举起大拇指道,“果然不愧是柳掌柜的军师,当真是高明呀。你帮了老爷和夫人这么大一个忙,我得赶紧告诉他们去,让夫人好好谢谢你。”

“这倒不用,我最近听人说,你们一品香新铺子里, 在搞什么会员制度,还制作什么会员卡,听说可以优先享受一品香里新出来的美食,你看能不能让夫人也给我们兄弟几个搞一张啊?”

“柳先生,我们夫人早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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