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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今天被休了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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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孙的死还未查个水落石出,贤嫔又死的不明不白,而后则是殷贵妃豫王相继禁足,殷侯起兵造反······
每一件事好像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不对味来,就像是背后有人在蓄意推动促成一般,可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笔芯,鞠躬
第67章 围城
顾允檀到达月溟关的时候因为主将阵亡,城上早早的就挂起了免战牌,顾允檀让人将最新战报送过来,结合城中环境,兵力部署情况与诸将商讨下一步的作战安排,而在京中的钟意,因着北大营兵力的调动,终于想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温琼暄要反。
眼见北大营已然拔营,时间紧迫,由不得钟意细想,她急忙进了书房,将京畿大营的兵符找了出来,召来了火祁和灼羽沉着的做了下一步的安排。
她将京畿大营的兵符交给火祁,嘱咐道:“拿着兵符去京畿大营调兵,告诉辛将军,配合各门守将,在北大营进城之前,务必要把四门守住,还有,去请苏大人,让他协同辛将军,守住城门。”
“属下遵命,”火祁拿了兵符就匆匆去安排了,钟意又转向灼羽,“马上给宫里递消息,告知圣上,温琼暄要反,让御林军早做打算,若是四门失守,城中能指望的就只有御林军了。”
钟意吩咐完一切,想了想又去了公主府,亲自送长公主先到宫中暂避,北大营战力不亚于京畿大营,城门能守多久谁也说不准,把长公主送入宫中也算多一层保护吧。
城内城外兵力大规模调动,燕和帝尚还搞不清状况之时,却等到了温琼暄要反的消息。
“反了,都反了,”燕和帝倚在床榻上,双手枯木一般揪紧了锦被,“扶翼呢?朕有哪点对不住他?他竟然跟着那逆子造反!”
“皇兄莫慌,”懿德长公主安慰道:“眼下辛将军已经带着京畿大营去城门守着了,就算京畿大营不敌,咱们还有御林军呢,再不济,等允檀那孩子处理完月溟关的事端也该回来了,到时候里应外合,这些个叛军得不了长久的,邪不压正,叛军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燕和帝接连经受多番打击,现下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既然京畿大营和御林军已然各司其职,那倒也不用他多做安排了。懿德说的也不错,两军对峙,不过是时间问题,看谁先撑不住罢了。
不过半日的工夫,北大营已然在城门前和京畿大营对峙上了,温琼暄和扶翼亲自带兵,打着叛军作乱,入城护驾的旗号兵临城下。
温琼暄原意是打算趁着京畿大营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入城,打御林军一个措手不及迅速拿下皇城,倒是没料想到京畿大营动作竟是这么快,也只能暂时调整了战略部署,在城门之前先和京畿大营交上了手。
弓箭齐发,碎石滚落,场面愈发混乱不受控制,北大营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弟兄们都看到了,京畿大营反了,都给我加紧攻势,随本将入城救驾。”
“放你奶奶的屁,你个贼喊捉贼的玩意,”辛铭一听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北大营反了,给本将就地正法!”
皇城之内,京畿大营和北大营打的热火朝天,传出去估计都没人信,这也是兵权□□的弊端,大多数将士只认主将,依着军令打的愈发胶着,却没人搞得清楚状况。
燕和帝在宫内气得心肺疼,勉强支撑着由人抬到了城楼之上,辛铭忙上去见礼,言明战况激烈,请他先行回宫,燕和帝一把将他拂开,由内侍扶着倚在城楼上勉强站稳,朝城下斥道:“逆子和扶翼造反,尔等也要与之同流合污不成!”
城下的士兵愣了片刻,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时便听扶翼施令道:“陛下已被乱臣贼子控制了,还不快拿下城门,入城救驾。”
“扶翼,你个混账!乱臣贼子你······”
燕和帝被迎面而来的羽箭打断了未来得及说完的话语,辛铭等人只得连拉带拽的先把人送到了楼下安全的地方,燕和帝一口气没提上来,直直的昏厥过去。
一日转瞬即过,城门依旧是坚不可摧,温琼暄也不着急,赢了就是赚了,就算是输了,也不过一条人命罢了,依着自己目前的境遇,也不会更糟了。扶翼挑帐入内汇报战况,温琼暄支着脑袋听完了示意他下去,继续眯着眼睛养神。
宫内,懿德长公主帮着给燕和帝喂了药,推门出来的时候只见钟意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望月,她缓步走了过去轻声道:“想允檀那孩子了吧?”
钟意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半晌才道:“陛下如何了?”
懿德长公主实话实说:“情况不是太好,皇兄本就上了年纪,再加上这段时日内忧外患不断,力不从心也是正常的。不过也没什么,等允檀那孩子处理完月溟关的事情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母亲刚说什么?”钟意一整天脑子都是紧绷的,总觉得自己算漏了什么,听完长公主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恍然道:“可是允檀并不知道城中内乱啊。”
月溟关战事会打多久谁也不知道,温琼暄这个时机选的实在是太好,趁着殷侯作乱率兵直指京师,懿德长公主想的不错,如果月溟关战事顺利顾允檀及时率兵回援的话,重压之下想必温琼暄讨不到什么好处,可若是月溟关战事不顺呢?此战温琼暄拼的就是一个‘快’字,如果温琼暄在顾允檀回城之前已经拿下了皇城,那顾允檀回城之后又该是如何境遇?被温琼暄当作乱臣贼子处理掉吗?
事关顾允檀,钟意容不得他冒半点风险。
“我要去找允檀,”钟意不敢细想,现下连声音都是微微发抖的,她顾不上其他,转身就要往宫外走,被懿德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她道:“城外都是叛军,你怎么出去?你又往哪走?”
钟意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可她现在根本就冷静不下来,上一世的血泪还在眼前,她不能容忍顾允檀再出一点事,更忍受不了自己的人在外浴血奋战,而自己在宫中半点忙都帮不上。
“万一······万一有办法出去呢,”钟意喃喃道:“我就出去看看,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
“本宫不可能让你出去的。”
“母亲,”钟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险些给她跪下,哽咽道:“我就出去看看,如果不行的话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回来好不好?我想帮他,我想去陪着他。”
懿德长公主当年也曾和顾驸马两地相隔,比常人更能体会她这种感受,也明白她内心因为帮不上忙有多急切懊恼,被她这么哀求着终归是于心不忍,最终只能道:“那你就去城门看看,如果没办法出去,马上给本宫回来,明白吗?”
钟意得了她的准允忙带着灼羽走了,懿德瞧着她远去,虽然着急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温琼暄没那么大的胆子堂而皇之的对皇室下手吧。
钟意记得城墙处好似有一个极小的狗洞,小时候城禁她自己也从里面爬进来过,她带着灼羽找了小半天,终于找对了地方,还好姑娘家身量娇小,堪堪能从洞内爬出去,二人出了城,从死人身上扒下了叛军的衣服换上。
只不过这二人尚来不及下一步计划,便被城外巡逻的叛军发现了不对,那领头之人带着一队人马边走边道:“你们俩磨蹭什么呢?还不归队。”
“你身手好,待会我把人引开,你趁乱走,”钟意慌乱中道:“务必将城中情况告知允檀,告诉他家国为重,保重自身。”
灼羽还未及出声阻止,便见钟意抢过了不远处的战马,策马便走,那些人见情况不对忙追了上去,灼羽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担忧,趁乱溜了出去。
钟意没跑出多远就被一队骑兵拦住了去路,背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不回头看看我吗?意儿。”
第68章 疯癫
帐外兵器的碰撞之声,各军将士的厮杀之声不绝于耳,温琼暄督战半日,直到午间时分才拿着餐盒进了帐内。
他将各式小菜一样一样在桌上摆好,当着钟意的面将各个菜肴依次试过,这才递给她一套干净的筷碟道:“口味应该还没变吧?尝尝?”
“对着你吃不下,”钟意瞧着他在餐桌的另一端已经动起了碗筷,没甚好气的出声提醒。
温琼暄丝毫不在意的将口中的膳食咀嚼吞咽干净,片刻后才道:“你对着顾允檀倒是有胃口,但是不好意思,你就算再讨厌我,现下也只能对着我了。”
钟意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去桌上拿了个橘子自己剥着吃。温琼暄停下手中的筷子,也挑了个饱满多汁的橘子,仔细的剥去了外皮,甚至连上面的橘络都处理的干干净净,这才伸手递给她,钟意不接,温琼暄只能温言出声提醒:“意儿。”
钟意抬眸瞧了他一眼,忽而夺过他剥好的橘子劈头盖脸的朝他砸了过去,温琼暄躲闪不及,脸上正正的挨了那么一下,不见得有多疼,但是汁水确实溅了满脸。
“钟意!”
温琼暄满腹的火气可一对上她那双眼睛瞬间又没了脾气,他从袖中取出手帕将脸上的汁水擦拭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道:“我从来没哄过人,所以别让我一直哄你,我的脾气你也清楚,你最好还是不要惹恼我。”
“你昨天晚上要是没把我带回来,我就是想惹恼你也没机会吧!”
“说起昨天晚上咱们还是来算算帐吧,”温琼暄就那么看着她,眸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那么晚跑出来干什么,给顾允檀报信?”
钟意不理会他,温琼暄自顾自的道:“你既然那么聪明,不如你来算算,是本王先拿下这座皇城呢?还是顾允檀先除了乱党呢?”
“自然是允檀先除了乱党,”钟意想也不想脱口就答。
“呵呵呵,”温琼暄皮笑肉不笑,“你这么信任顾允檀,怎么还大半夜的跑出去给他报信呢?怎么?担心本王率先拿下了皇城然后拿顾允檀开刀?你觉得凭着本王对他的恨意,以后该怎么处置他比较好呢?”
“你倒不如先想想等允檀除了乱党回来你会是什么下场?”钟意盯着他道:“乱臣贼子,谋逆犯上,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嗯,不错,骂的好,”温琼暄点头道:“像我这样的人,坏事做尽,下修罗地狱都不为过,但是,”温琼暄贴到她耳边,轻声道:“但是你最好祈祷我能活着,如果我要下地狱,那我一定带着你,生不能同床,那咱们就死一块。”
“你这个疯子!”
“知道我是疯子就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温琼暄声音低沉道:“否则我会做什么,还真是不知道呢。”
钟意瞧他这副疯癫的样子,自觉的换了话题,“小皇孙无故暴毙,是不是你的手笔?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你一早就设计好的?”
“那小家伙的死跟本王还真是没关系,说不定真是那奶娘从殷贵妃那受了气索性报复到孩子身上呢?”不等钟意松一口气,只听温琼暄又道:“不过贤嫔突然薨逝,的确是本王亲自下的手。”
钟意看着他连连后退,声音发颤道:“你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别怕,意儿,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听话,至少暂时不会,”他朝着钟意不断逼近,解释道:“在昭阳殿,他们把小皇孙的死因归结到我母亲头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算准了豫王妃痛失爱子一定会去找我母妃算账,所以我就赶在她前面,药昏了那些看守的侍卫,亲手掐死了我母妃,等豫王妃赶到藻华宫跟我母亲算账的时候,我又想办法请了陛下过来,你说陛下看到地上的尸体和疯癫到神志不清口口声声要杀人的豫王妃会怎么想?”
“陛下优柔寡断,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不会对人下手,更何况这事关乎他的妻子和儿子,但是为了堵住朝中那些人的嘴,禁足是一定的,殷贵妃眼见出了那么大的事不可能不慌,她让人去给殷侯送信我是知道的,我担心殷侯看了信拿不定主意甚至还派人假扮豫王府的家将将温琼昕的状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逼得他不得不反,而这也正合我意。”
“而后就是月溟关主将被杀,北凉兵袭,陛下昏厥,顾允檀请命亲去月溟关稳定局势了,可是你知道吗?就算顾允檀不请命,陛下也会派顾允檀去月溟关的。陛下让顾允檀认祖归宗甚至入主东宫处理政事却迟迟不立太子,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缺少一个合适的由头,若是顾允檀亲入月溟关平定了殷家之乱,这由头不就有了吗?你看,陛下他多会为顾允檀打算,同样都是儿子,同样都是庶出,可就是因为顾允檀是从颜俪的肚子里出来的,所以在那位皇帝陛下眼里,他就处处都高人一等,他没能给了颜俪的,恨不能悉数塞给顾允檀!”
“所以你明白了,不是本王要造反,而是本王不得不反,本王想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来争,父不慈,就莫要怪子不孝了!”
钟意被他逼到帐边退无可退,定定的望着他道:“所以你杀了贤嫔陷害殷贵妃煽动殷侯造反,趁允檀去月溟关平叛京中空虚之际逼宫造反?”
“你说的都对,”温琼暄突然出手扳着她的肩膀把人按回了擦桌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着她温和一笑,“不在这碍你眼了,好好吃饭。”
而另一面,灼羽马不停蹄一路狂奔,终于在第三日清晨赶到了月溟关,她手中持有燕王府令牌,守卫都不敢拦,她几乎是策马直接冲进了城内。
内室,顾允檀还在与那些守将商定进一步的作战计划,可这些个守将前些天都被殷挺打怕了,不管顾允檀提什么,这些人的回应都不过四个字,‘万万不可。’
顾允檀正是冒火之际,只见灼羽快步冲了进来,大喊道:“王爷,温琼暄造反,京中被围,形势堪忧,望殿下早做打算。”
“绎心和母亲现下可还安全?”顾允檀紧皱着眉头问她。
“长公主在宫中,只要城门不破,应当是安全的,”灼羽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属下随着王妃出城的时候惊动了那些叛军,王妃应当是被俘了。”
顾允檀脸色突变,一脚将身前的桌椅踹了个粉碎,沉声道:“点兵,回援。”
“殿下,此次之事分明就是温琼暄刻意为之,若此时回援,月溟关兵力不济,关口大破,殷侯率军入关,咱们只会陷入前后被动的境地啊!”灼羽上前一步道:“王妃说了,请王爷以家国为重,保全自身。”
顾允檀将指节捏的咔嚓作响,脸色青紫,额头脖颈更是青筋迸出,他忍了又忍,最终才对灼羽吩咐道:“你即刻回京,想法子护住绎心周全,最迟······”顾允檀握紧了手掌冷静道:“最迟七日,我一定率兵回援。”
灼羽得了准信片刻不敢耽误,策马便走。顾允檀转向余下的守将,阴沉着一张脸道:“出兵,三日之内,给本王拿下叛军!”
“王爷万万不可啊,”一名守将站出来道:“如此仓促出兵应战,岂非置我城中守将性命于不顾,那殷挺蛮力过人,神勇无比,若无应对之策,这与他对上就是死路一条啊。”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本王现在就劈了你!本王提出应对之策的时候,你们左一个不行又一个不可,贪生怕死的鼠辈,项上的脑袋留有何用?”顾允檀一把将人推倒在地,内室的摆设随之碎了一地,他沉声道:“京中危急,本王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在这耗,三日之内拿不下那逆贼,本王亲手砍了你们脑袋。”
那被推倒在地的将领阴阳怪气道:“王爷若是着急回去救王妃呢,您就直说,何必装的那么大义凛然的,咱们这些人贪生怕死惯了,不比您燕王殿下义胆忠魂,您想要开战,那您请便,别拿着本将手下人的性命出去冲锋陷阵。”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顾允檀咬着牙往外吐字。
那将领只当他是京中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对军中诸事半点不通,还拿着之前对付那些个京官的那一套来应付他,皮笑肉不笑道:“说了又怎么着,我不出兵您顶多治我个消极作战之罪,殿下还真以为自己随随便便就能要了人的脑袋了,真是笑······呃······”
“贻误战机,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死不足惜,”顾允檀手中长剑上的血珠还在不住的往下滴落,他这才转向余下的诸将,神色狠厉道:“现在能出兵了吗?”
这些人早被外面殷侯所率军队给打怕了,本把他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能应付一日是一日,却没料想到顾允檀竟然是个硬茬,真动起手来竟是这般的不留情面,横竖都是一死,这些人再不敢随意糊弄,忙出去点兵了。
顾允檀登上城楼回望京城,声色喑哑道:“绎心,等着我。”
第69章 整顿
月溟关外,顾允檀率军与殷侯所带叛军对峙。殷挺大喝一声,当即提刀驾马而来,那些个守将脸色一变,皆不敢迎战,顾允檀提枪上前,硬接了他一刀,二人驾马在这沙场之间你来我往缠斗数个回合。
殷挺刀锋遒劲,势力霸道,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耍起大刀来得心应手,直往人致命之处招呼,顾允檀提枪和他应战百十个来回,虎口被枪柄震的生疼,额头之上青筋直爆,对面的殷挺亦是不好受,掌心冒汗滑腻,刀柄几欲脱手而出,不断的往外喘着粗气。
殷挺只当京中的那些人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位燕王殿下竟是有几分真本事,也不敢大意,一招一式皆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顾允檀应付起来也是十分吃力,二人你来我往又交手数招,顾允檀忽而腾出一手去摸马鞍上的长剑,殷挺余光瞥见提刀便砍,顾允檀侧身躲开,右手□□已经脱手而出,正中殷挺肩膀,殷挺闷哼一声,尚未来得及应付之时,只见顾允檀腾空而起,一脚直接将他踹下了马,下一瞬,银枪已经抵在了喉咙口。
“降吗?”顾允檀声音冰冷。
两方将士神色皆是一变,一边是惊,另一边就是惧了,不远处的殷侯看的心焦口燥,尚未来得及开口,只听殷挺直视顾允檀冷冷道:“要杀便杀,老子既然敢反,就没打算活着!”
“闭嘴!”殷侯从方阵中策马上前,慌忙开了口,向顾允檀告礼道:“犬子无知,还请燕王殿下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可以,”顾允檀手中动作不变,直视殷侯道:“只看本王的条件殷侯肯不肯答应了。”
“燕王殿下尽管提便是。”
“借兵,”顾允檀答得干净利落。
要解京中之危,必得有一支战斗力过硬的军队听从调遣才行,月溟关的那些将士战斗力暂且不论,单是把这支散漫的军队调动起来都是问题,反观殷家军令行禁止,战力强硬,若是能调用起来,倒是比月溟关的那帮贪生怕死的鼠辈来得实在。
“哈哈哈,”殷挺听完他这话竟是直接笑了,“燕王殿下,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呢?跟叛军借兵,亏你想的出来,你就不怕老子在背后给你一刀!”
顾允檀冷冷的盯着他道:“殷将军不要忘了,殷家军也是我大鄞的军队,叛军之名是殷将军您带头作出来的,可这些将士都是我大鄞的好儿郎,你可以为了你的妹妹外甥不计后果的背上叛军之名,难道我大鄞的好儿郎都愿意顶着叛军的名头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吗?”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便殷家军发出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殷挺往身后看了一眼,愤愤道:“他们愿不愿意与本将何干,军令如山,老子一声令下,他们就得跟着反,燕王殿下现在去问问他们,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本将的?倒是燕王殿下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来跟叛军借兵。”
“事到如今,本王也不瞒殷侯和殷将军了,”顾允檀对着殷侯道:“温琼暄反了,京城之危待解,除了殷家军,本王在短时间内找不到一支战力强硬可堪调用的军队。”
“你凭什么觉得我殷家军就能任你调用了?温琼暄反不反与本将何干,那皇帝老儿不仁,不管是谁颠了那江山,本将都乐见其成,”殷挺道:“反的好。”
“你先闭嘴,”殷侯瞪了他一眼。
顾允檀眼见还有个清醒的人在,继续解释道:“殷侯起兵,一来是觉得温琼昕平白无故背了黑锅,想要陛下还温琼暄一个公道;二来,恐怕是听了什么不实的言语,觉得温琼昕和殷贵妃性命堪忧,一时情急,怕也来不及细想。可是殷侯爷可曾想过,陛下只是责令豫王禁足尚未处置,殷侯就迫不及待的起兵造反了,这是在逼着陛下取了温琼昕性命吗?”
“可那豫王府的家将来报,明明······”殷侯话未说完已然发觉不对,“难道······”
“殷侯终于想明白了,”顾允檀继续道:“殷侯在月溟关跟本王打个你死我活,最后得利的是谁?焉知温琼昕被人扣了黑锅禁足其中没有温琼暄的手笔?抑或是说,你觉得如果温琼暄如果
登临帝位,是能容得下殷侯你呢?还是能容得下温琼昕?殷侯满腹筹谋,皆是为旁人做了嫁衣,您可甘心?”
“温琼暄这混蛋!”殷挺这下也是终于想明白了,他冲着顾允檀道:“谋逆死罪,本将不怕死,可本将的妹妹和外甥并未牵涉其中,诸般因果皆是本将一人为之。敢问燕王殿下,本将若是能带着殷家军帮你解了京中之危,燕王殿下可敢允诺保本将的妹妹外甥一条性命?”
“能,”顾允檀答得毫不犹豫,语气铿锵,“殷将军起兵谋逆,温琼昕不可能不受牵连,旁的本王不敢保证,但本王能保他性命无虞;殷侯和殷将军若能助本王解了京中之危,功过相抵,陛下会如何处置殷侯和殷将军本王不知,但殷家军上下谋逆的污名可洗,只要殷家军助本王解了京中之危,本王可向陛下言明,对殷家军众将士既往不咎。”
“你说话算话?”顾允檀已然收了手中□□,殷挺则趁势站了起来,他道:“本将不怕死,也不吝啬这颗脑袋,但我殷家军将士,也曾是征战沙场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们只是听令行事,本意并非谋逆,只要燕王殿下给我个准话,保全我殷家军众将士性命,本将就助你解了这京城之危,到时候,你押着本将去找那皇帝老儿见罪便是。”
“殷将军果然豪爽,本王也自当说到做到,”顾允檀又转向殷侯爷,问:“殷侯觉得如何?”
殷侯干脆的下马行礼道:“只要燕王殿下说到做到,老夫和殷家军上下任凭殿下差遣。”
顾允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两天没阖过眼了,刚和殷挺对战也着实消耗不少,可顾允檀半点时间都没敢耽误,在月溟关的驻军还没搞清楚顾允檀怎么敢用叛军的时候,就已经整顿了殷家军上下,率军去解京中之危。
京中,温琼暄数日强攻,京中的守卫也终于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尽头了。温琼暄给扶翼下了死命令,最多一日,务必拿下城门,可却突然收到了月溟关之危已解的消息。
“半日,”温琼暄手持长剑,顶着满身的疲惫在地图上比划道:“本王在给你半日,拿下城门,只要有那些个皇亲在手,顾允檀就算回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末将听闻燕王妃还在殿下手中?”扶翼提议道:“莫不如拿着燕王妃相要挟,逼燕王退兵,也好给咱们攻下城门多争取一点时间。”
“你想都不要想!”温琼暄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提到跟前,怒气冲冲道:“我告诉你,本王不可能拿着意儿去冒险,你也休想打她一丁点主意,她要是蹭破点皮,本王就扒了你的皮!”
扶翼争辩道:“拿着燕王妃去要挟燕王和拿着那些皇亲去要挟燕王有区别吗?现在拿着燕王妃去要挟他,还能为咱们兄弟们攻下城门争取时间,如果燕王带兵抵京咱们还没拿下城门,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后果王爷比末将更清楚。”
“拿谁要挟他都可以,就是不能用意儿,”温琼暄失神的嘀咕一句,脸上又恢复一贯的冷硬,“去攻城,半日之内拿不下城门本王自有打算。”
直到人走远了,温琼暄还迟迟回不过神来,拿着钟意去威胁顾允檀胜算有多大他不是不清楚,可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钟意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吧,或者说,自己不希冀她的原谅,只是不想在她的心里平添怨恨罢了。
这个时候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温琼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下不了手罢了。
自己和顾允檀之间的较量,还没落到要靠一个女人来扳回胜局。
中军帐内,钟意长时间收不到外面的消息,免不了焦急踱步,她想了片刻,还是冲外喊道:“来人。”
门外的看守立马跑了进来,想来是温琼暄吩咐过了,是以这人对她态度还算恭敬,他道:“小贵人有何吩咐,咱们王爷说了,只要小贵人不出这个营帐,您想干什么都行。”
这些人原本唤她燕王妃,不过有次当着温琼暄的面叫被他好一番指教,这些人便长了记性,为表尊重,便唤她一句小贵人。
钟意斟酌了片刻,问:“你们夜大人呢?我和你们夜大人是旧识,可否请她入账一叙?”
“夜大人不在,”那守卫老实道。
不在?钟意免不了多想,夜无歌不在,那想来银鹰卫也不在了,温琼暄攻城的时候不带着夜无歌和银鹰卫,那他又会把这些人安排到哪里呢?
那守卫看她没别的吩咐,摇摇头就下去了,帐外另一个守卫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楚,随口攀谈道:“里面那位小祖宗找夜大人?挑衅,这摆明了就是挑衅啊,得亏咱们夜大人不在,否则这帐里还不得闹翻了天。”
“夜大人在不在跟这有什么关系?”
“一山不容二虎啊,”那守卫双目炯炯有神,“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咱们王爷对里边那小祖宗是什么心思,再想想咱们夜大人,风里来雨里去的也追随了咱们王爷这么多年了吧,夜大人要是知道咱们王爷在军营里玩金屋藏娇,那可不得掀了天吗?”
“你快闭嘴吧你,”另外那守卫把手掩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是让王爷听到了,你不想活了你。”
那守卫悻悻然的住了嘴,见着有人进来送饭还自觉的帮人掀了帐帘,那送饭的人将饭菜摆在桌上,冲着钟意小声唤了句,“王妃。”
“火祁?”钟意看了眼帐外,“你怎么进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火祁扯嘴笑了笑,“灼羽那笨蛋进不来,那就只能劳动我了。”
“允檀他怎么样了?”钟意满眼的关切。
火祁点头,“王爷让咱们给王爷带句话,最迟七日,王爷必然救娘娘您出去。”
“你送饭送那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出来啊?”帐外的守卫在催,眼见就要挑帘进来,钟意神思斗转间,随手摔了桌上的碗筷。
第70章 抛弃
“都说了我不吃你怎么还送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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