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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圣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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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妹妹,其实……”
    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好一阵子开口:“谢谢你,跑这一趟。”
    筱蓉笑了说着不用谢离开,他站在门外一直凝望,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看着手中的荷包和帕子,转身、回屋子,关好门儿。
    琉璃月下,叙不完思念,蒲绒花旁,数不尽离别,谁人知梦里花落,谁人恋梦中佳人。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帝因病去世,享年六十九岁。举国吊唁,京城随处可见白色丧衣,百姓跪地哀嚎君王已去。
    “万岁爷去了,那江上由谁来掌控啊?”
    一个国家,皇帝去世,江山无主,人心惶惶,俗话说国不可以一日无君,此刻百姓的担忧不无道理。
    喜艳娘也好奇,可皇室之事哪里由得百姓议论,最多只是关上门儿随便说几句。
    四阿哥胤禛,在康熙爷晚年最受宠爱,筱蓉在过去学过历史,也知道四阿哥就是将来的雍正皇帝,如不出意外应该于十一月二十日登基于太和殿。
    想到康熙爷,筱蓉在心中暗自感叹,他自为君王,一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一国君主,却在晚年罹患心结,若不是晚年因立储失败,精神上无限烦恼和忧伤,日夜不安,费心劳神,也不会害病。曾经的筱蓉也了解过从康熙五十六年十一月起,康熙帝大病七十余天,心神恍惚,身体虚惫,动转需人扶持,举兵艰难,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他还要随时防备被暗杀、逼宫、不得善终的危险。康熙四十七年冬,他就已经疾病缠身,衰老体弱,头晕,腿肿,右手失灵,面部发白。从种种现象看,他得了心脏病和血管病。康熙六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他去南苑行围。大学士等九卿科道官员上疏,谈到明年万寿七旬大典,应庆贺典礼。康熙帝和往常一样,不同意为他铺张,没有批准。十一月七日,病发,他从南苑回驻畅春园。因为有病,不能亲自行十五日南郊大祀礼,便命皇四子胤禛派遣侍卫、太监等到畅春园请安,均传谕旨说病情已有所好转。不料从十三日丑刻开始,康熙帝病情恶化,他命从斋所召皇四子胤禛速归;接着,皇三子允祉、七子允祐、八子允禩、九子允禟、十子允,十二子允祹、十三子允祥,以及理藩院尚书隆科多,均被召至御榻前,面谕皇四子胤禛继承皇位。戍刻,康熙帝崩于寝宫,结束了他轰轰烈烈的一生。十四日,上尊缢为: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庙号:圣祖。雍正元年九月初一日,雍正元年至十三年葬于景陵。
    古代无论是万人之上的君王还是私权相争的宦官,他们都有自己难以诉说的苦衷,争强好胜,不敢服输。康熙爷一生为百姓做过许多好事,最终也面临逼宫的危险,这立储失败便是他倒下的根本原因。
    十一月二十日,历史没有更改,与筱蓉过去了解的一模一样。四阿哥胤禛于太和殿登基,随后,他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布告天下,以明年为雍正元年。并昭告天下,三月之内不得以艳色着衣打扮,所有人都要素衣见人,这也是对先帝的尊重。
    雍正帝最为孝顺,就连皇位都是如此得来,他日夜伺候康熙帝,窗前尽孝,端茶送药,最终康熙帝将江山传于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百姓顺旨叩拜,从此进入一个新的帝王时代。
    雍正帝登基后仅七天,就建立了密折制度。雍正帝规定:前朝奏折必须缴回,不容抄写、存留、隐匿。两天后,又颁旨:“内而大臣以及闲,外而督抚以及知县,有适当人选,便具折密奏。”
    为国君,忧百姓之忧,全民悦之!

☆、第六十八章 李氏作死

雍正登基之后,一心查绝贪官污吏,让这些做官的不敢伸手敛财。
    筱蓉知道雍正帝登基之后会重用清廉之才,却让她联想到了沈老爷,当初听说他便是被知府设计陷害导致家道中落的,若是此次能够以贤德取之信任便可以恢复沈家的地位了。
    心里一直挂记这件事情,准备有空的时候前去提醒沈少爷,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话说这京城有个小霸王,他依仗姑丈是朝廷的官员在百姓之中作威作福,却无人敢指证他的不善之举。
    他叫申威,筱蓉之前从没听说过,直到相遇她才明白这是个的的确确的无赖。
    “你是芙蓉花吧?”
    那一脸的酒肉像,开口便让人作呕。
    什么芙蓉花本是美艳的东西从他口中说出犹如其他。
    “你是付筱蓉吗?”
    弄了半天居然是认识自己,可是什么芙蓉花,筱蓉可是从不知道,这一大早就在院子门口嚷嚷,令人讨厌倒是真的。
    “我是,您是……”
    不得不承认,那张包子脸上两个眼睛如同空洞的枣核,嘴巴扁扁细细,时而开启,时而闭合,露出黑黢黢的牙齿筱蓉看了都想吐。
    “柳月,你给这位兄弟一些银子吧!”
    她以为这是要饭花子,给几个银子打发便是,那人可是生气了。
    “付小姐,怎可如此无礼,我是你的娘亲介绍来跟你相亲的人。”
    要不是听了相亲两个字,筱蓉恐怕不会回头再一次打量。
    相亲?李氏的良心真是让狗吃了,这个人怎么也有三四十岁,而且长相不可称为丑,可称为绝丑,甚至可以说是丑绝了。这么一张害虫的脸竟然敢要自己跟他成亲?做梦!
    筱蓉勉强露出微笑,走上前,挥手,把门关上狠狠的说:“再见!”
    门外的那个包子脸孩子喊:“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可是申家大少爷,你有几个胆子敢回绝我?”
    筱蓉觉得好笑,就这么一张脸,跟少爷的身份完全不符,如同猪头一样,还痴心妄想。
    “你要找就找李氏算账吧!她明知我这个人是有病的,还介绍给你,这不是害你吗?”
    那人在门外嘶喊着:“啊?你有什么病?”
    她微笑着捏着鼻子,说:“传染病,皮肤病,要不我跟您走?”
    说着故意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那人隔着一道门听到脚步声吓的赶忙跑了:“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筱蓉打开门还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跟柳月捂着嘴巴笑,紧接着烦恼便来了,柳月想想这申少爷要是出去乱说,那筱蓉的名声岂不是坏了。哪还有人敢娶这样一个有“病”的女子回家?
    “小姐,刚刚您说自己有病,他会不会乱说啊?”
    筱蓉的态度很明确,人都是一双眼睛一张嘴,若是那人一定要从别人的嘴里认识自己那没办法,若他眼明自然辨出真假,有些谎言不得不说,可说出来明眼人自然分辨,我将来要嫁的就是那样一个人。
    喜艳娘在院子听到了这话,无奈的笑了,这个小丫头什么都敢说,说话的时候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一天只顾着嘴上痛快,从来不计后果。
    她的笑容很暖,无论发生了什么她的笑容都是一样灿烂,她的乐观可以让身旁的人感到温暖,喜艳娘不得不承认,遇到她,是福气。
    绣铺的事情风平浪静,筱蓉和喜艳娘倒是处的来也就留她住下,并决定和她一同做绣品然后出去卖或送到他人家里。
    时间久了,风声传了出去,李氏知道了有人住进筱蓉的屋子,这次她没有胡闹,而是告诉老爷筱蓉偷偷带人回家居住,付元朔没有心思理她,认为又是胡闹,她便开始胡说,什么筱蓉带陌生人回去住,说好的屋子变成了私会的屋子,穿出去**令人发指。
    这些根本无法入耳的话,她通通说了出来。
    “够了,你什么时候能让家里安宁一些?”
    李氏更加像泼妇了,头一甩,青丝微乱。
    吼:“我不让家里安宁,明明是你,从前你待我那么好,可是一提起那个女人你就变了,筱蓉这孩子总是胡闹你还娇惯着,筱兰也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何不偏袒她一些,你可以对任何别人家的孩子好就不能对我们的孩子好吗?”
    她哭的撕心裂肺,却让一旁的梓蓬听出了门道。
    别人的孩子?她是在说自己吗?他躲在一根柱子后偷听爹娘的对话。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别人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
    付元朔也气急了,声音越发的大。
    梓蓬在一旁毫不费力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接下来李氏说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她清楚的说着:“这些年我替你,替你们付家照顾梓蓬,你有说过我半个好字吗?那些年我照顾筱蓉如同亲生,我向你诉过半点儿苦吗?你如今倒是绝情,呵,反正我也将孩子养大了,这个家也不需要我了。”
    替付家照顾我,看来小妹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原来自己的爹爹便是大伯,而亲生爹爹已经死了。
    突然感觉这个家无比冰冷,他不知道曾经温暖的家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今天这样。妹妹走了,姐姐不理自己,爹娘整日吵架,贪玩的梓蓬一下子长大了,原来的日子竟然在对衬下显得十分温馨。
    他衬着爹娘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到了筱蓉住的地方。筱蓉看到他愕然,这么晚了爹和李氏怎么会不管他跑出来呢?
    “哥哥怎么来了?”
    他噘嘴不想说话,抬头看了看伤心的说:“我真的不是爹娘的孩子,刚刚爹娘吵架,我都听到了。”
    筱蓉一脸平静,问:“为什么啊?”
    梓蓬觉得筱蓉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把来龙去脉都讲了,筱蓉一听更生气了,自己还没说她给自己塞了个猪头相亲者,她倒是给自己安个罪名,说自己留宿他人,岂有此理,她简直不可理喻。
    “哥哥相信筱蓉吗?”

☆、第六十九章 主意

“我自然相信妹妹,要不也不会闭口不谈此事,等到今日听他们亲口说出来。”
    筱蓉微微笑,既然相信自己就讲了这些年李氏的真面目,她那般伪装,只是为了能安身而已,如今大家都知道了真实情况,她掩盖不住一些事实,从而暴露了真面目。
    亏我还拿她当作最亲的人,她竟然陷害妹妹,如此歹毒,从今日起李氏与我梓蓬没有半点关系。
    他决定不回去了,要是说屋子还是有的,只是毕竟他是男子,筱蓉怎么能留下她与自己同住呢?外人说出去也是不好听。
    “你还是回去吧,爹会担心的!”
    梓蓬十分倔强,咬着嘴唇不肯听筱蓉的劝解,赖皮的跑到隔壁的屋子里嚷嚷住下。
    “啊!怎么有人?”
    他冒然闯入才发现一名女子坐在榻上,喜艳娘看他笑了,愧疚的说:“十分抱歉,我最近住在这儿。”
    他倒是耍赖,嚷嚷着自己要住下,筱蓉在他面前倒像个姐姐,一个劲儿的哄他,可他就是不停,一会儿拿杯子喝水,一会儿摆弄椅子,就是不走。
    喜艳娘看天色也不早了,他要是回去倒是不安全,只好跟筱蓉住一个屋子,让他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他这才满足的点头。
    付家发现梓蓬不知去向便开始着急,起初是丫鬟发现之后告诉了付元朔,付元朔知道后便开始埋冤李氏:“一定是你说的话让他听了去,才会离开这里!”
    李氏再次哭了起来,付元朔更加不耐烦:“好了,好了,你别这么丧门了,哭什么!”
    夺门离开,他第一想到的就是筱蓉住的地方,于是在夜半之时他来到了筱蓉那里。半夜有人敲门儿筱蓉倒是害怕,喜艳娘倒是胆大,披上了衣裳起身前去,柳月和筱蓉跟在她的身后。
    这一开门付元朔倒是愣了,说了句:“冒昧打扰,我或许走错了。”
    筱蓉在后面喊了一声儿爹,他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这位是?”
    喜艳娘自己做了介绍,并且讲清楚自己住在这儿的原因,付元朔并没有说什么,若是女儿愿意跟她一起聊聊天,谈谈心自然是好的,付家毕竟没有这么个陪她聊天的人。他开口直接问起了梓蓬有没有来过,筱蓉偷偷的用手指了一下隔壁屋子的方向。
    付元朔生气的走了过去,不由分说推开房门质问:“梓蓬,你怎么在这里啊?”
    梓蓬孩子睡觉,睡眼惺忪的看到爹爹倒是以为自己在做梦,知道听到爹爹严厉的话语才醒过神儿。
    “你真是的,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还躲到妹妹这里,这么大了不嫌害臊吗?”
    梓蓬满心的委屈,像个小姑娘似的抱着爹爹哭:“爹,我不是您和娘的孩子,我都听到了。”
    这让付元朔好一阵心疼,从小到大除了挨打外,他从没这样哭过,自己不知怎么解释了。
    筱蓉在身后慢慢的走了过来,安慰:“哥哥哭什么,爹娘待你还是会同以往一样的,何况爹爹也是你的大伯,我们也是血缘至亲。”
    “是啊!妹妹都懂,你还哭鼻子。你是我们付家的孩子,我理应照顾你,从小到大爹爹没让你受过委屈对吧?”
    他点点头,付元朔才笑:“好了,男子汉不哭了,若是你不哭,爹就答应你以后可以经常来玩,但是一定要回家住,在这儿对妹妹名誉不好,知道吗?”
    虽为兄妹,可男女之间也是有性别差异的,他点头答应,付元朔也就放心了。
    没过几日筱蓉带着柳月出去帮忙送绣品,在半路上正好遇到了沈碧辰。
    “沈哥哥!”
    她轻声唤了唤,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付小姐!”
    沈碧辰十分客气,满眼的喜悦。
    她带着他走向一旁,借一步说话,轻轻的说着:“新帝登基,贪官污吏自然会受到惩罚,沈哥哥方可让伯父试一试重新开始官场生涯,这说不定前程比从前还要好。”
    这么一句话倒是让沈碧辰更对筱蓉刮目相看,原本印象中这个姑娘只是漂亮、乖巧,没想到她还懂得官场上的事情。
    “为何妹妹这样讲,家父已经去了很多地方,那些老爷根本不办事,试问一个县官,又怎能将这冤屈禀报圣上。”
    圣上难见,这是真的,高高宫墙之中每日能进入的不过是那几个人罢了,一个县官想见皇上,简直天方夜谭,不过别的方法还是有的。
    “新帝登基,固然会有微服私访的时候。即便不微服私访也会将贪污的官员一网打尽,到时候清廉之人多了,沈伯父不过是被人陷害,相信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会有人帮助你们的。”
    聊了也有一会儿了,筱蓉才想起还有东西没送完。
    “蓉儿不多聊了,先走了!告辞!”
    她走了两步,沈碧辰在后面喊着:“付小姐,冒昧问一下,喜艳娘是不是与您住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随后做出“嘘”的姿势。
    沈碧辰笑了笑说:“没事了,只是问问,哪日若是想订些绣活儿,我可以去找你啊!”
    她笑了笑,转过身离开。
    回家后沈碧辰第一时间把筱蓉对她说的话告诉了沈老爷,他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惊愕道:“这是那个付家小姐说的?”
    沈碧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她说的是否正确,不过真的不能放弃机会,若是真能如她所说有那种可能,自己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付元朔的布桩生意越来越差,有的时候一日都没有一个客人。他不知为何生意会如此惨淡,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可都没效果,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搞鬼,因为自己在**到曾经的老顾客,他们只是尴尬的微笑,然后似乎有些胆怯的点头打了招呼,转身就走。到底是谁在背后搅合,付家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难道说是内鬼?他恨自己胡思乱想竟然猜测到自己的妻子,可李氏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第七十章 物是人非

他直接问李氏,是否知道为何生意日益减少,李氏这次可是冤枉,她不知他是出于怀疑,还进行一番分析,直到付元朔质问是否因为自己偏袒筱蓉惹得她不悦所以拿布桩得生意撒气时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老爷是在怀疑自己。
    “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没想到我李氏竟然落到这步田地,仅仅是信任你都不能给我!”
    苦笑着,回想起这些年自己为这个家的付出,不由得落泪。
    这次或许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对不起,我只是犯愁,如今生意不好,我们这一大家子还要生存,情急之下才会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李氏心里更难受了,老爷把银子都给筱蓉拿去买院子,此刻家里却进入了拮据的生活状态,她却可以依旧过的富裕,这不公平。
    还是忍不住,挑了一个日子她又去了筱蓉那里,这次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筱蓉,你知道吗?最近付家遇上了麻烦?”
    “哦?什么麻烦?”
    筱蓉懒得看她,心里总是觉得她说不定又要画一个什么圈让自己跳下去。
    她没有绕弯子,把付家遇到的情况如实讲了,并且希望她能够换个破旧一些的屋子住,把这屋子卖了。按理说筱蓉并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当初也是爹爹一定要给自己买这院子的。可有些事情自己想到便是,她李氏上门讨要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是给也是给爹爹,轮不到她来讨要啊!
    “您的话,我明白了,我考虑一下!”
    “考虑?现在我们付家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你怎能不管不问,你真是白眼狼,吃我们付家的,喝付家的,此刻却置身事外。你大姐给家里拿了些银子,你三姐也送来钱,你却只会享受……”
    尽管她后面还有许多的话,可是筱蓉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停下去了,赶忙伸手止住她。并且说到:“当初是您让我出来的,住在这儿也是爹的意思,我没什么好说的。”
    李氏的话说了一半心里不痛快,还要继续说却被筱蓉用送客两个字回绝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怕遭天谴?”
    遭天谴?那也该是你吧,你狠心做出那么多的坏事,害了那么多的人,还差点夺了我的性命,你都好好活着,我这算什么。
    筱蓉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进了屋子。
    雍正帝登基后不久正如筱蓉所记得那样,开始严厉查处贪官污吏,以伸手索取百姓银两者,以文武科举私收贿赂者,通通被抄家,重者永久关押大牢。这让文武百官心头一抖,不敢为非作歹。
    沈老爷一直没忘记付筱蓉告诉碧辰的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找孙大人,他们曾是故交,之前因为朝中齐大人在上蔺钱财,孙大人根本没法说话,这冤屈之事无法上报,如今齐大人已经进了大牢,恰是一个好机会。
    带了一些东西,他便来到了孙大人的府上,见面的第一句话竟是孙大人惶恐的神色:“沈兄这是做何?”
    他才注意到,对方看的是用红布包好的首饰经过精美装饰后的盒子。
    “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看到东西孙大人立马转头,摇手:“您还是请回吧,我可是担当不起。”
    这要是让人看到了,自己不仅没能帮忙,反而会被一同拖下水,想想还是算了。
    “你我向来交好,这东西只是我的心意,算不上其他,您可放心收下。”
    孙大人为官多年,有多少人是因为被陷害失去一切他怎会不清楚,今日这沈家拿的东西只要进了自己的屋子,就说不清楚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害我啊!我要是让你进了屋子,就算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你有何事就在这说吧!”
    本是想送些东西可倒是让他害怕,看周围没人也就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冤屈。
    “皇上日理万机,又是刚上任,你这些琐碎之事,怎能入万岁爷的耳?不过之前陷害你的知府最近摊上了事儿,你等过两日,若是有机会我便会跟新任的朝廷官员禀报,若是有机会他定反应于万岁爷。”
    这事情似乎是否成功并不确定,沈从文心情失落了许多。
    带着东西回了家,垂头丧气,沈碧辰一见他如此便知道事情不顺利,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自己拿所有银子买了首饰以为这次一定能说上话,可是却失望了。
    “爹,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等个几日再说。”
    他的话不无道理,沈老爷只好点头,倒了一杯水缓缓喝下。
    不知为何,沈碧辰觉得筱蓉的话一定很准,或许是因为他心中对这个女子的倾慕吧!
    又是一个新的年头,又是一个除夕,筱蓉很难想象,去年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今年的除夕大姐和三姐出嫁,自己有家不能回,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叫上柳月,到院子里透气,看着那些已经光秃秃的花杆心中倒是不安,枝繁叶茂之时自己不曾留意,眼下如此倒是觉得可惜。
    “明儿叫上几个丫鬟收拾一下这花吧,等过一阵子天气转暖重新种一些便是。”
    院子里冷冷清清,一个小姐被人说不祥,自然不会有人待见,几个丫鬟经常偷懒,做好了吃的就很难找到人了。外面的鞭炮声让这院子显得更加的冷清,隔着墙壁依稀还能听到孩童的嬉笑。
    十一岁的筱蓉更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隔着院子看着大门,痴痴的望着。
    “妹妹!”
    一声呼唤,随后大门被推开,梓蓬手拎几串炮仗乐呵呵的进了屋儿,与上次的表情截然不同。
    “哥哥怎么来了,今儿年三十儿,你不是要在家里过年的吗?”
    他心里有一丝忧虑,可还是说了出来:“今儿虽过年,可家里没意思,所以就来找妹妹了。”他还让下人带来很多的吃的。
    “哥哥真好,还带了吃的来!”
    “妹妹一人在这儿,我倒是怕委屈了你,这些丫鬟我不是不知,一个个势力的很,怕你平时受了委屈也不会说,今儿挑你爱吃的了些来。”

☆、第七十一章 年

梓蓬与自己当初见到时变化很大才一年的时间,他似乎已经从一个年幼无知的孩童长大成人,筱蓉欣慰。
    “这些东西妹妹喜欢,谢谢哥哥挂牵。”筱蓉在尝了一口连连点头。
    梓蓬讲了许多家里的事情,筱兰又相亲几次,可不是看不中那男儿,就是男儿相不中她,总之很是不顺利。爹娘总是骂她不听话,还说她将来有一日嫁不出去也不许哭喊。爹偶尔睡在铺子里也不愿回家,娘总是在抱怨。
    “说实话,李氏对哥哥还是不错的。”
    梓蓬心里清楚,要不也不会继续叫她娘啊!
    梓蓬拿出炮仗带着妹妹放,鞭炮刚刚响起付元朔就进了屋子。
    “爹,您怎么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着,付元朔笑了笑:“怕你一个人过年,太寂寞了!”转头看了看梓蓬:“知道陪妹妹了,好!”
    两个孩子都开开心心,他也就放心了,想离开却在筱蓉一番游说之下留下一块儿过了年。
    付家只剩下李氏带着筱兰,李氏好是伤心,做好的一桌子菜却只有自己和女儿,拿起筷子挑了几口,吃着吃着便哭了。
    “娘,您别哭!”
    李氏哭的是自己,好好的一个家自己怎么就把握不住,自己那点做错了,怎么就比不上一个早已死去的女人。付元朔有今天自己也是有功劳的,陪他苦的日子,他怎能不记得。
    “娘,孩儿有个主意,不知是否可行?”
    “可行不可行能怎么样?上次说的办法倒是成全了筱蓉,这下好,我们两个倒像是被赶出来一样。”
    筱兰顾不上娘亲的抱怨与唠叨,絮絮说着:“娘,你说筱蓉要是做了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丢了我们付家的脸面,爹还会喜欢她吗?”
    老爷娇惯筱蓉,倘若她真的做错了也不会怪罪,这点李氏深信。
    筱兰直言,若是筱蓉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那付元朔要脸面自然会生气,这样一来她在爹爹心中的印象就会差了很多。
    李氏不解,这筱蓉要是不做出这事儿,哪里找这机会啊!
    筱兰平淡的说着:“有些事情,即使没有发生,被人看到也是发生了。”
    不愧李氏的女儿,这股坏自然由内而外。
    “你的意思是……”
    她终于露出笑模样,抚摸着筱兰的头,说着:“娘果然没白疼你,来吃菜!”
    筱蓉过了一个特别的年,一个没有讨厌的人,只有喜欢的人的年,她很开心。过完年便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筱梅筱莲一进门儿,这李氏大吐苦水,说自己这些日子的苦。两人只是劝解母亲不要难过,其他也不多加评论。
    筱梅怀了身子,已经六月有余,挺着大肚子还嚷嚷要去看筱蓉,李氏自然不同意,说是对孩子不好,这筱蓉身上有一股晦气,需要多加小心。
    筱梅听完闭口不言,筱莲倒是打听着筱兰有没有定亲之类的话,筱兰心中不悦,当初若不是她,自己今日不会这样,当初让她摔跤也无法解心中的气。
    “莲儿不必担心,只要你过的幸福,二姐就放心了。”
    两人叙谈很久一直到吃饭才收起了话语,席间筱兰舀了一碗汤给筱莲,端到她面前却一个不稳洒了,热汤偷过衣袖流到皮肤上,令她咿呀喊痛。
    荏天禄担心的看着,伸手躲过筱莲手中的帕子,急忙擦着:“没烫到吧?”
    他越是关心,筱兰越是生气,自己喜欢的人被妹妹抢走,如今又看到他们如此恩爱,心中一阵气。当然不忘道歉:“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想从前的那些日子你我形影不离,如今你嫁出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姐姐想照顾你,可是笨手笨脚却烫到了你,来,姐姐看看没事吧?”
    她的虚情假意别人看不出,筱莲岂能看不出,两人是双胞胎,不说心有灵犀也差不多知道对方的习惯。那日成亲摔倒之事,筱莲已经怀疑她,今天的事情,她更加确信自己已经成为了二姐心中最大的仇人。
    “二姐是好意,妹妹怎会误会,你我之间不必解释。”
    这顿饭吃完,筱梅和贾云翔提前离开,去了筱蓉那里,尽管娘说不让去,不过她知道封建迷信不可信。
    到了那里看到筱蓉还在绣东西,便开口:“你怎么过年都不回去吗?大姐若是不来,你就不想大姐了是吗?”
    她心中自然也有说不出的难过,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倒倒苦水,自己最先强调的还是怕对付家不利,随后便是责怪姐姐本不该来。
    “傻瓜,你说的那些是什么话,迷信的话可不得信。”
    “大姐,娘也是这么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您有孕在身来这儿确实不妥,要是想念我哪日托人带个画像去便是,来日您生产我探望您便是。”
    她的懂事令筱梅心疼,这种懂事似乎忽略了自己,永远为别人着想。
    “你啊,真是的,永远都是想着别人,姐姐不会有事的,娘她不是坏人,只是嘴厉了些而已。”
    是啊,不坏,只是想除掉一个人立马动手,只是会见死不救。
    “不提这些了,姐姐这身子不方便,以后可是要注意。”
    贾云翔在一旁笑着插嘴道:“我们的小妹可真是人精儿,将来你定嫁一个好的夫婿。”
    说到嫁人她脸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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