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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明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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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上皇,万岁的旨意,我等皆已听明,日后,宣府之文武治事,还望上皇陛下垂询。”罗亨信当先拜下,皆恭毕敬地道。
“这是自然,去岁至今,瓦料与我大明交战,使我大明北疆生灵涂碳,民生凋零,朕心甚痛,今,朕既担起了这个责任,那就会做到,而且要做好,至少要让宣府边镇之民生重新恢复昔日之繁荣与昌盛,使宣府之边军,复昔日之勇悍,遇敌不畏,战不畏死,复我大明太祖及世祖时的赫赫兵威……”
口水话,口号语,政治命题演说,长篇大论,这些都是朱祁镇的拿手好戏,而且还能句句切中要害,而不会跑题,倒是听得一干宣府文武都不由得唯唯诺诺,频频颔不已。
“……在场的诸位,皆是我宣府一带的高官,还望而等,以身为则,莫要行差踏错才是。”朱祁
镇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文武,还有那几名宦官的身上,那犹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让其中几个在宣府捞了不少油水的官员不由得脸色有些白,不过,那些老官油子倒是一脸忠肝义胆的表情,仿佛他们也无比地痛恨那些贪腐之吏。
朱祁镇今天倒还真没有想玩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给猴看的招数,他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团结的,能够站到自己身边的宣府边镇。
而不是一个被自己的大刀片子杀得满地人头,七零八落,人心四散的宣府边镇。
只要自己掌握住了督宣府文武治事这一权利,那么,先缓了缓,慢慢地恩威并施,收这些官员之心,为已所用,远远比人人畏已如虎狼要好得多。
第一百四十三章指商团,缴重税
这些文武官员之中,除了罗亨信正外,两位杨公子与那王进昌三人最为神采飞扬,圣旨之中,对三人率军奉迎上皇之举赞扬了一番,然后各有赏赐。
杨能从守备升为游击将军,率游兵往来防御,一句话累活脏活是他的,不过好歹算是升了官。而王进昌职为副将,也就是副总兵,不过明朝称为副将。位仅次于江福这位宣府镇总兵官,王进昌自接旨后。那大嘴咧的半天都没合拢。而杨信自然也高升了,为卫指挥同知。
他们三人算是迎朱祁镇回明的最得益者,其余诸将脸上都或多或少有些嫉妒或者是羡暮之色。
朱祁镇心中也颇为高兴,毕竟这三人已被其引为心腹,他们在宣府的地位越,朱祁镇就更容易掌握宣府,这一点是相辅相成的。
“今天既然诸位爱卿都来了‘那么,有件事情,今日,朕就先提一提,诸卿想必都知道,我宣府边镇,乃是要害之地,扼守草原与我大明一千三百余里之边界,可以说,我宣府,实际就是阻拦草原诸部落南下的第一道屏障……。”朱祁镇站起了身,走到了案前,看着这些已径起身站于两旁的官员,和颜悦色地道:“虽然在战时,我宣府常受兵戈之难,然,若是安定之时,宣府之地,却能热闹非凡,往来之人潮,不亚于繁华之都市,不知诸位观察过没有?”
罗亨信点了点头一脸赞同之色道:“陛下所言不差,我宣府虽地处边镇,然草原诸部的许多生活必需之物,皆须从我大明购之,而草原之上,不少的牛羊马匹,亦为我大明百姓民军所需,互市互易,各取所需……。”
“我宣府地处边墙,与草原比邻,所控制之边境颇为辽阔,故尔大明商贩与草原之贸易,我宣府可占其中三成之巨。只是,至去岁以来,我大明与草原纷争,宣府之地满目苍夷,民商甚畏刀兵之灾,至今,宣府之边贸,未复旧观。
若是边贸能复,我宣府自然能大受益处。也能惠及我宣府军民。”
听到了罗亨信之言,朱祁镇不由得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建设难,破坏易,想要再复旧观,的确是有一些难度。不过如今依朕看来,倒是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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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朱祁镇之言,在场诸文官都不由得一呆,脸上的表情各异,便是那罗亨信,亦是一脸疑惑之色,没有人跳出来鄙视朱祁镇在吹牛扯蛋,已经属于是给他这位太上皇面子了。
扫了一眼这些人脸上的神情,朱祁镇很是心知肚明他们倒底在想什么,不过没关系,因为,朱祁镇可不是在忽悠广大人民群众,而是有这个能力和手段,才敢说出这话。
“诸位想必都知晓,瓦刺的实权人物伯颜平章奉脱脱不花及也先之命,使我宣府,对吧?”朱祁镇呵呵一笑,扫了一眼诸人又续道:“伯颜平章此来,除了贺朕归明,以及送还仪驾侍从之外,其实,还另有重任。”
“莫不是与边贸有关?”罗亨信不由得两眼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没错。”手祁镇点了点头。”朕已与伯颜平章你定,日后,朕将指派商团,与瓦刺进行大宗交易。”
听到了这话,莫说是罗亨信,在场诸人皆尽哗然,愕然。一双双眼珠子全瞪得溜圄,直勾勾地瞅着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的朱祁镇。眼神滚烫得就像是一群看到了银行押款车的劫匪暴徒。
“陛下,您此言当真?”罗亨信也忍不住牙疼般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事实在是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如果是真的,那么,罗亨信绝对相信,此事若成,宣府边镇必能因此得到极大的利益与好处。
“朕岂会言而无信?”看到罗亨信不顾仪态地追问,朱祁镇不由得好笑地解释道:“朕已与伯颜约定好了,只待他回去之后,禀报其中也先和瓦刺大汗脱脱不花,大约半月之后,便可成文,正试与朕履约。”
“上皇陛下,不知陛下准备指派何等商家为商团?”这个时候,一个身高体胖的武将越众而出,带着一脸掐媚的笑容,目光贪婪地望向朱祁镇。“呵呵,怎么,你也想参上一股不成?”朱祁镇眯起了眼打量了这位武将两眼,温言相询道。
“回禀陛下,微臣家中也算殷实,也算是有些时帛之物,存于库中。既然陛下意欲再开边贸,为我宣再镇军民谋福,我等身为臣下,岂能不甘附冀尾?”
“呵呵,好,难得你有心了,不过,朕有一点需要说明,此商团乃是以民间的名义所承办,所以,一应手续,皆需按规矩来办。”朱祁镇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椅子上,打量了这些蠢蠢欲动的官员一眼言道。
“还请陛下明示。”一个干厦地宦官站出来,小心翼翼地道,贪婪的小眼睛,再配上那尖细的脸形,就像是在那官仓里生存的硕大老鼠。
“一句话,此商团入股者,皆需缴纳税赋,当然,这个税赋,自然是以商团的名义上缴,所得之分红,自然是税后之红利。”朱祁镇拖饰着脸上对宦官的厌恶,淡淡地解释道。
“过…”那些个蠢蠢欲动的文武官员都不由得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一时之间,厅中显得有些冷场起来。罗亨信亦扫了一些厅中诸人,冷哼了一声,向着朱祁镇抱拳一礼:“陛下,老臣虽然家资浅薄,不过为我宣府军民计,老臣愿意以家资两千两入上一股。”
“老爱卿为国为民之心,实在是令联欣慰,袁彬,将罗老爱卿入股之资先计下来,到时,再折算股份。”朱祁镇深深地点了点头,当下也不客气,径直向那侍立于身边的袁彬言道。
“哦对了,有一点,朕要事先声明,商团之税,十取其二。”朱祁镇话音未落,那些原本想随罗亨信跳出来的文武皆尽缩了缩脖子退了回去,心里边不停地在嘀咕,太上皇这把刀宰的也太狠了。
朱祁镇呵呵一笑,解释道:“其中一半,为所纳之税赋,另外一半,以作商团展及护卫之资。”
“护卫?”听到了此言,诸人都不由得一愣,商贩行商于草原,多少是要有些自保能力的,别说是刀夕,便是弓nu。也是有的,大明对于明间藏械是较为宽松的,除了火器和甲具之外,其他的武器都充民间制作与使用,当然,大型的弓nu。自然是不在此列,可以说,明朝的军械管理制度,一如后世的美利坚蛮子国一般宽松。
可惜到了清朝之,莫说是火器,就非是明时允许随时携带的刀夕之物,皆在禁毁之列。元朝时,老百姓险些连菜刀都没用的,由此可以比对,那些鞑zi侵略者的内心有多心虚和恐惧。才会努力地采用高压政策来镇住华夏民族,设地抹煞华夏民族的血性与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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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朕乃是太上皇帝,所组之商团,自然非一般民间商团可比。联决定将那些已为朕之侍卫的瓦刺武士中,抽调一百余名,再加上,朕的侍从,组成一只大型的保镖团队,专司往来草原与大明,保护商贩之安全。”
“陛下,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若是以民间人士为商贩,若是您的侍从加入,过……罗亨信不由得一呆。太上皇的侍从去干保镖,这事怕是千古以来头一回听说。
朱祁镇笑了笑:“凡事皆有第一次,而且,这里边有些东西,朕待会再细细与你会说便是。”
看到这些家伙一个二个都是一脸踌躇的模样,朱祁镇心头暗暗冷笑不已。
“怎么,诸位若是不愿意那也就罢了,朕可以先告诉尔等,朕的外公和几位舅多,以及杨洪杨大都督,皆以参股,诸位若是不愿,那联自会去寻民间商贩,以募股份。”
“对了,另外还要提醒诸位一句,联已与那瓦刺相约,但非宣府之地所往草原之商贩,若非朕所允之商团的手续,不得在草原上贩卖货物,不得在草原上收购特产。”朱祁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道。
“陛下您这么做,这会不会有扰民生之嫌?”一名文官站了出来,一脸正气地道:“自我大明立国以来,行商自由,乃是大明之国策,而今陛下却行这等独霸市场之举,臣实不敢遵奉。”
朱祁镇笑着摆了摆头道:“爱卿此言差矣,正是因为为了百姓,所以联才会决意在民间广邀民间之商贩入此集团,以免商人之间为逐利而相互压价,打击同行,而使瓦刺从中得利。”
理由显得有些牵强,但是好歹也算是有正常的理由,那名文官只能悻悻而退。
诸位文武之中,虽然不少心动,却都没有站出来宣布自己入股,朱祁镇哪里不知道这些家伙的心思‘大明有规矩,士农工商四个阶层,除士以外,皆需纳税。
而官宦集团属于士子集团,不需纳税,虽然大明严禁官员参与经营活动,但是,这些官员阳奉阴违,常常暗使家中下人或者是族人行商,从中以获重到,合理地利用自己官员的身份来逃税。早已使得那冬禁令形同废纸一般。
第一百四十四章甜枣当给,大棒棒也得给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朕有些乏了。你们先各自回去,该干嘛干吗。江卿,罗卿,你们二人留下便是。”朱祁镇扬了扬手,犹如赶苍蝇一般驱赶着这批心怀鬼胎的文武官员。
不多时,官员都告退离开,只有一脸疑惑之色的罗亨信和揣揣不安的江福留了下来。随着朱祁镇缓步行于那繁花间于绿荫之中的小径上。
朱祁镇这一路上没有说什么,而罗亨信也不明白太上皇想要说些什么,于是只能沉默,而江福心里边却想的远远比罗亨信多得多,生怕太上皇因为自己之前没有奉迎圣驾,而且还干脆领军在外流窜月余,拒不见驾,而恼怒自己的行径,朝自己作。
越想,心里边就越地胆寒,短短百余步的小径,却让江福走得犹如过刀山趟火海一般艰辛与提心吊胆。
来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这里四周巨木掩映,将那毒辣的日光遮挡住,总算是有此习习的凉风拂面而过,待人奉上热茶之后,朱祁镇抿了一口向着两人笑道:“现在都没有外人,朕有些真心话,想要跟你们好好说说。”
“请陛下明示。”罗亨信与江福赶紧起身言道。
“都坐下吧,其实,朕有些
话,想知会二位,第一,朕构思这商团,并非一日两日之,而是早就做了准备,毕竟,咱们宣府之税赋,乃是农商各半,不过,常有士绅官员之辈,借机涉足于行商,却又以其官身,而拒纳税款。”
“往年倒也罢了,而今,宣府农事艰辛,而商业停顿已有近一年的时间,若是再行拖延,莫说是招募兵勇,便是如今的八万精锐之士,也难维持,如今,国家维艰,处处都需要银子。朕既督宣府,自然不想再给朝庭那边增添负担,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个子。”
“聚众而组商团,不但能够利益均沾,更可使那些恶意竞争之jian商无用武之地,省得白白偏宜了瓦刺。再有,商团成形,买卖自然就大宗得多,朕已与伯颜平章约定,商团所购之草原事物,比之往年,低三分的价格,而我们售予草原的物品,也同样低三分的价格。”朱祁镇扳着指头言道。——————————————————————————————————————————。
“陛下,那如此一来,咱们大明岂不是亏了?”江福忍不住开口道。
朱祁镇笑着摇了摇头:“朕所说的价格,乃是取往年的中间价。所以,一来一回,看是吃亏,实则不然,往年,我宣府与草原之贸易,最多只能占到三成,而近,至少可得五成,多出来的两成,其利润,怕是不知道要比咱们吃亏的六分利,要多上不少吧?”
“正是此理。”罗亨信倒底是亲民官,对于商业动作虽然不其精通,却好歹也是稍稍知道一些薄利多销的道理。
更何况,如今与瓦刺断绝了将近一年的商贸,使得大明对于皮革、碱、草原独有香料等等各种草原上产量最大的货物的需求更为迫切。
而同样,断绝了近一年的贸易,也同样使大草原上许多物资出现了紧缺,比如荼叶,瓷器,还有许许多多的牛活必须品,但是如今,瓦刺与大明之间虽然说是停战,但是去年生的那场战争所带来的阴影虽然未能消除。
双方都有心要进行商贸往来,可谁都害怕对方不守信诺,这也是为什么伯颜会同意与朱祁镇达成协议的原因。而且,这么长时间的商贸断绝,必然会造成大量的货物屯积,别说是草原上的毛皮和各种货物,便是大明的茶叶,丝绸以及瓷器,也在诸边屯积了不少。
而朱祁镇早已暗中吩咐哈铭于暗中大肆用低价收购了一批,如此一来,即使是比往常低上三分的价格售出,其实反而比过往赚的更多更猛,嗯,也算是难财吧,不过朱祁镇现在所需要的是急需提高自己的竞争力,更何况,边贸的主
要商贩,多是一些身家巨万的商贾,还有就是各地的文武官员,甚至镇守太监,就连一些分封靠近边镇的藩王亦在其中插上一脚。至少老子还缴缴税,那些王八蛋连个铜板都不上缴国家,如此一想,朱祁镇这份钱赚得更加地心安理得。
旁边的江福不甚了了,但是罗亨信稍加解释之后,江福也很快明白了这个道理,明白之后,心里边那渴望财的**又不禁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看到了江福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朱祁镇淡淡一笑。”你乃是朝庭重臣,朕希望你与罗卿一般,为宣府诸文武做出表率,不知江卿“”
“臣,愿为上皇陛下分忧。”江福闻言大喜,急忙拜倒于地恳切地道。
“朕知道你在宣府身家颇丰,不过,既然只是做表率那你自只量力而为便是。朱社镇笑眯眯地抬手虚扶了江福一番,温言笑道。
“谢陛下“”江福谢恩之后,突然觉得不太对头,看着朱祁镇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方才刻意提到自己在宣府身家颇丰的话语,一时之间,江福觉得自己那本要站起来的双腿显得那样的软弱与无力。
朱祁镇却没有再看他,把目光移向了亭外的草木,淡淡地道:“听说,你跟宣府镇镇守太监严顺关切颇为亲密,是吗?”
“陛下,严顺乃是我宣府镇镇守太监,有监军之责,臣自然要多与其亲近才是。”江福赶紧答道,不过,脸上的汗水却越地密了。“这朕自然知道,同僚之间,自然需要多多交流才是,只是,朕听宣府百姓言,江总兵来宣府时,不过是一行数十人,数辆车。可走到了宣府不过半年有余,已在宣府城中,拥宅数座,铺子也不少,而且于城外更有良田数十顷,不知这消息,是真呢,还是假?”朱祁镇端起了茶水,浅抿了一口,声音仍旧显得那样地轻和,可是落到那江福的耳中,却犹如滚滚惊雷一般。
“陛下,这些绝非是臣强取豪压,欺压良善所得,乃是宣府诸同僚相赠之物。也有镇守太监想赠微臣的“”江福头也不敢稍抬地分辨道,那背上的衣襟,已然被汗水所浸湿。
“是啊,同僚之间,互赠礼品,这是常例,朕自然不会怪罪,可是“”朱祁镇说到了这不由得顿了一顿,目光再次落到了江福的身上,此刻,方才温润如玉的目光已然锋锐如刀。”这些礼物,你觉得,你该收吗?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边军士座在你的那五所宅院里边奴为仆?你又知道不知道,宣镇太监所赠与你的三间铺子,皆是强取豪压百姓之物?”
朱祁镇的声音越来越高,目光越来越厉,声声厉吼,震得那周围草木仿佛也随之簌簌而栗。朱祁镇双掌已然紧握而拳,向着那脑袋已经都抵在了那地面青砖上的江福,继续喝道:“还有你所得的那数十顷良田,皆是卫所士卒,辛劳数载所垦出来的保命的田地?!”
“尔至宣府,不思兵士之痛,不知民生之苦,只一昧结好同僚,收受贿赂,役占兵丁,你觉得,你还有脸说这些只是礼物不成?!”——————————————————————————————————————————
看到了那朱祁镇锋锐如刀把目光,江福顿时觉得浑身冰冷,如浸冰窑。
眼前这位太上皇可是敢于当街杀人的主,只因为那个宦官轻慢了一句话,便为其所斩杀,要知道,那宦官可还是当今天子的贴身心腹近侍,他想杀就杀了,天子居然也连个屁都不吭。而自己有这么多的罪状被太上皇拿在手中,想要杀自己,自己又能如何?
一思及此让朱祁镇的威怒和厉喝吓得险些肝胆俱裂的江福脑门连连叩击于青砖之上咚咚作响。”陛下,臣,臣有罪,请陛下责罚,臣这就让下人将那些东西一一退还,还望陛下恕罪。”
朱祁镇连连冷笑,却一句话也不说,而这个时候,人老成精的罗亨信哪里还不明白朱祁镇让自己随江福同来的原因,当下也拜伏于地言道:“陛下,念在江总兵乃是初犯,再则,江总兵初到宣府,也颇尽辛劳,那些田产宅铺,非是江总兵所为,还请陛下宽仁以待。”
““哼,若非是他没有做,朕岂会还
让他来这里说话?”朱祁镇很欣慰这位罗老大人实在是会做人,给的台阶也恰到好处。自己还真不能把江福这个总兵给宰了,毕竟,江福乃是武安侯郑能的妹婿,而武安侯对自己颇有贡献,在朝中为自己出力不少,光是为这个,朱祁镇至少就不能把江福给宰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江福此人性格软弱,易受控制,这也便于朱祁镇日后插手于宣府的军政事务。
所以,江福必须要留下,但是,若是不狠狠地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他身上的不少把柄都让自己给拿捏在手里,朱祁镇如何能轻易地放心用此人?
听提朱祁镇之后,原本神经已然绷到了极点的江福不由得心神一松,差点就瘫在了地止
第一百四十五章五奸宦,为儆猴之死鸡
”站起来,堂堂的宣府镇总兵,难道连腿板地挺不直吗?”看到江福那副仿佛被抽走了骨头的模样,心里边气不打一出来的朱祁镇不由得冷声喝斥道。“谢陛下不罪之恩,那些田地房产,臣全部交予陛下处置,日后微臣绝不敢再犯,如若不然,甘愿伏地受死。”江福再次拜伏于地,感激涕淋地指天画誓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恭立于旁。
“那些在你府中为奴为仆的边军,就先全调过来。”朱祁镇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句道:“朕先安抚一下他们吧,此时即使放归军中,也难免心中有怨,到时候,不知道又会不会惹出什么祸端来。唉……”。朱祁镇不由得又恨恨地瞪了那江福一眼。看得江福眼皮直跳,脑袋垂得更低了。
“宣府镇守太监严顺,是正统十三年,由朕亲指镇守宣府之地的。朕记得,宣府之地,除了镇守太监之外,还有四名守备太监。”朱祁镇抚了抚自己紧的眉头,表情透着一丝古怪与苦涩。”这些内臣自出镇宣府以来,平时坐享受尊荣,却不恤封疆,克扣军饷,役占兵丁,更肆毒于宣府之百姓。朕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派了这么些个混帐来宣府。”
“陛下,老臣也有责任。”罗亨信闻言,亦不由得拜倒于地,一脸惭色。
“你有什么责任,你多次为民与之相争,宣府黎庶,若无你这位一心为民治事的亲民官,早就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朱祁镇抬手将罗亨信扶了起来,看着这位年近七旬,仍旧操劳的老大人,不由得有些心头酸。
“镇守太监,边镇总兵为所胁制,往往畏之。杨卿虽为大明宣府老将,常受其执肘,亦无奈其何。甚至还常受其劾,唉,任宦官监军分镇,各边镇守宦安日渐其多,作威作福,擅用威福,激生事端,已成我大明之大患矣。”朱祁镇越说越怒,心里边的邪火更是腾腾腾地往上窜。
“今日,联之所以不拿他们,不是因为不敢动他们,而是不想动,朕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朕很想看一看,这些在宣府短则才来数月,长则已来数年的宦官,到底在宣府贪污克扣了多少军饷,役使了多少边军将士,使我宣府边镇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朕要把帐一笔笔地理出来,算清楚,到时候,也好给宣府军民,好好地作一番交待。”朱祁镇的声音愈地阴冷了起来,那**目前中,溢散出来的杀意,让那江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排寒光四溢的雪亮屠刀正挥起,然后斩下,带起了一片如浆如水的血潮……。
“陛下放心,老臣无论如何,一定会设找寻证据,请陛下为我宣府边镇军民作主,璋显天威。”落到了罗亨信的眼中,却让这位宣府老臣兴奋得战栗起来。若非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非是为了看顾这宣府边镇百余万军民,这位性烈如火的老大人,真恨不得提三尺青锋,以取jian宦之级。
而今,太上皇已然当着自己与江福这两位宣府边镇的最高官员了话,罗亨信自然是举双手赞同。至少,罗亨信希望能再见那日太上皇于宣府城下,挥刀斩杀那刘柄忠这样的jian宦的勇烈风采。
“朕要让宣府边镇上上下下都知道,如今,宣府边镇是谁在作主。不杀一批宦官,朕心头之恨难消,不杀一批人立威,宣府文武,焉会听朕使驭?”朱祁镇扫了一眼两人,淡淡地道。
对于朱祁镇这击1uo1uo地,嚣张到极致的宣言,两人除了敬畏之外,却不敢有丝毫其他的想,毕竟,朱祁镇乃是太上皇,当过近十五年的大明天子,而今天子亦恭请其督宣府边镇之事,其威何人敢挡?
更何况,朱祁镇这番话,虽只针对于宦官,可是,也未尝没有敲打这两位宣府最高文武官员之意,让他们明白,自己,才是宣府边镇的主宰者。
“朕今日告之尔等之行事,莫要泄露才是。”朱祁镇顿了顿之后,声音转柔,向这两人吩咐道。
“陛下放心,臣等定然不过泄露一字半句。”两人不敢怠慢,齐声答道。
“好了,你们且先回去吧,江福,你的宅院田产,就连暂时留于你的手中,若是这些日子,那些镇守太监再来寻你,不妨委以虚蛇,朕可不希望现在就惊动了他们,知道吗?”朱祁镇又向那江福吩咐道。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用心办事,不使陛下失望。”江福郑重地道。
看着那焉头搭脑的江福和那浑身透着一股子干劲的罗亨信离开了凉亭,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后,朱祁镇坐回了那亭中的石凳上,朝着身边的年宁吩咐了声,年宁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凉亭。
而一直侍立于朱祁镇身边的袁彬清了清嗓子进言道:“陛下,宣府边镇的镇守太监和守备太监皆属内臣,您这么做,会不会让当今万岁难堪?”
“难堪又如何?朕这不过是自揭其短罢了,这五名宦官,有四人为朕在位时所指,朕也没有想到,这些宦官,竟然会惹得民怨若斯。”朱祁镇笑着摇了摇头言道。”朕要掌握宣府,必须要拿出点铁血的手段来,然则,文武诸官,即使有贪腐,可好歹还能治军民政事,而这些宦官可以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朕不先把这帮子吸食民脂民膏的混帐收拾掉,焉能服从?也算是弥补一番过去朕所犯之错吧。”
“陛下能行此举,不单乃宣府边镇军民之福祉也,亦是天下军民之福祉。”袁彬也微微颔附合道,的确,朱祁镇虽为太上皇,当今天子恭请朱祁镇督宣府边镇,可是,大明的官场,下对上阳奉阴违的事例数不胜数,便是天子的旨意,也经常被群臣当成了耳边风。
所以,朱祁镇必须要立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拿天下人都鄙视轻蔑,且民愤最大的宦官来当样板,不仅仅能够获得宣府边镇军民的心,还能够获得大明朝绝大部份地方官员的好感,毕竟,宦官出任镇守太监这一大明朝的弊政,乃是由世祖朱棣开始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所谓镇守和守备,本来都是武将的职衔。总镇一方者为镇守,独镇一路者为分守。一般说,总兵官担任镇守,而守备由参将担任。
但是随着宦官权势的膨胀,各地的镇守、守备,逐渐由此辈把持。追溯其历史踪影,永乐时已见端倪。建文帝秉承朱元璋之遗元,对宦官很是严厉。而其叔王,也就是世祖朱棣起兵后,宦官纷纷倒戈,跑到他的大营里,报告朝廷的种种政治、军事的机密,作为投靠新主子的见面礼。
朱棣即位后,这帮宦官邀不已,朱棣便从中选了一批,与出镇贵州、广西、宁夏诸边的顾成、韩观、何福等同往,但“赐公侯服,位诸将上。”足以说明了大明朝庭的帝王在对付宦官的问题上生了一个极端的转折和改变。
永乐末年,各边镇守宦官日渐其多,作威作福,大有将总兵官取而代之之势了。史载:“自文皇任宦官监军分镇,遂至擅用威福,激生事端,一时边镇总兵为所胁制,往往畏之。”
随后,镇守太监的头衔终于正式出现。洪熙元年二月,仁宗,也就是朱祁镇的祖父朱朱高炽“敕甘肃总兵官都督费、镇守太监王安。”这便是正是地给予了太监镇守之职称。
而到了宣德元年,汉王朱高煦谋反,宣宗遣指挥谭顺、内官黄让、内使陈锦助平江伯陈碹镇守淮安,这就表明了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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