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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明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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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汝代父过,实乃天子从轻发落之举也,还望大公子能想开一些才是”作为杨家多年的老幕僚,王中恺清了清嗓子之后开言道
“代父之过,乃是儿女的本份,这倒是没什么,只是恨日后,难有上阵杀敌之机了”杨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苦涩地道自己正值壮年,正是适合在边镇建功立业的大好年华,而今却因天子一诏,便被削职为民,心中的阴郁,又岂是三言两语消减得了的
“俊儿莫非是怪为父?”杨洪略略有些不耐地紧皱起了眉头低喝道
杨俊听得此言,赶紧起身恭敬地答道:“父亲切莫如此说,孩儿岂敢孩儿只是觉得,凭什么把上皇和陛下要把咱们杨家卷入这场纷争之中”语气之中犹有忿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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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相嘱咐,叹天家(求收藏推荐)
“你!”杨洪不由得勃然作色,一掌拍击在案头,震得盏壶齐颤,杨俊不由得身形一颤,可仍旧硬着头皮没有退说,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
“兄长,快给父亲认个错吧。”杨信不由得大急,低声向自己家兄长劝道,却被那杨俊瞪了一眼,丢给自己一个后脑勺,不禁有些无语,对于这位性格刚烈,在战场上,比狐狸还狡诈,比豺狼更残忍。但是在与人相处或者是其他方面,考虑问题向来喜欢钻牛角尖的兄长,他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可想。
看着这个性格倔强的长子,杨洪想要喝骂出口的话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俊儿,若是那日,瓦剌兵临宣府城下时,上皇亲来叩门,你说,为父开城门,还是不开?”
“这……”听得此言,杨俊一时间却也没办法说出一个让自己内心满意的答案。
“俊儿是不是很难作出选择?”杨洪的声音又放柔和了些,看着满脸挣扎的杨俊问道。
“是,若是孩子,确实不知道当时该怎么做才好。”杨俊颇有些颓然地道。那日,他也是在场的,当时听闻父亲暗中示意亲兵与城下对答时,他心里边确实认为父亲的做法置天子若无物,是不对的,但是这种话,他终究是没办法说出口。
毕竟宣府城中,十万军民百姓的性命,自己的父母兄弟皆在其中,他也不希望因为天子的命令,而让这十数万人因而送命。
“可当时,上皇替老夫做出了选择。”杨洪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但是那话语里透出来的沉重却让所有人心里边仿佛揣进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上皇面对着瓦刺人的刀兵,他为了宣府十数万军民百姓,宁可自己命丧鞑子之后,亦不越往前迈上一步。陛下如此待我宣府十数万百姓,也等于是救了这十数万军民,如今,陛下密诏以除喜宁,那是因为,喜宁此人,熟悉我大明边镇之兵力布置,不杀其人,我大明边镇军民焉能得安?”
听得父亲的解释,杨俊那原本一脸倔强的表情渐渐地转变成了羞愧之色。“父亲,孩儿知错了。”
“上皇身陷敌营,仍旧不亡大明之军民安危,为国谋策,为父焉能不遵?上皇若是以私为重,为父岂会从其诏?为父知道你代父受过,不能沙场杀敌明志,心里边终究是不舒服的,可是如今事已致此,多言也无用。”杨洪抚了抚雪白的长须,起身走到了近前,拍了拍长子那宽厚结实的肩膀。
“不,孩儿愿意遵圣意,毕竟父亲与母亲年老,膝边岂能无儿女照料,孩儿为长子,自当担之。”听了父亲的解释,总算是想通了的杨俊这个时候再没有了方才的桀骜。
这番言语,倒真叫杨洪老怀大慰。笑吟吟地转眼望向另外两子杨能和杨信。“你二人仍为边镇之军将,日后,为父不在身前督导,也切切不可懈怠。”
“孩儿谨遵父命。”杨能与杨信相视一眼,齐齐拜下,恭敬地答道。“此番父亲回京安居,孩儿与弟弟远在边镇,不能在身边孝顺您老,还望着父亲能保重身体才是。望兄长……”杨能话到地处,却已然是虎目含泪,哽咽难言。
杨洪此刻亦是老泪在眼中盘旋不已,但终究是忍住,轻叹了声温言道:“痴儿,老父身体健硕,活个十年八年毫无问题。到是你们弟兄二人,莫要负了咱们杨家忠烈之名才是。”
“二弟三弟放心就是,为兄自要侍候好父亲与母亲,你二人记得,多替兄长杀些鞑子才是。”杨俊跨前一步,将二位弟弟一一扶起,露出了一个大大地笑脸言道:“若是日后为兄回边镇之时,你二人连个四品的卫所指挥佥事都做不到,休怪为兄不留情面,揍你们俩。”
听到了这话,老二老三不由得齐齐狂翻白眼,哥仨身坯差不到哪,年纪也相差不大,平时操练就难分胜负,谁揍谁还不一定呢,不过此刻,看到旁边抚须一脸温馨慈笑的父亲,杨能与杨信也只能悻悻地道:“放心吧大哥,咱们杨家的汉子,可没一个是沙场之上的孬种。”
“天子真是好手段,可惜,比起上皇来,终究是差了不止一筹啊。”等兄弟三人离开了内厅,厅中只剩下老杨洪,还有那坐于下首的心腹幕僚王中恺,此刻,王中恺抚着自己那斑白的长须长叹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杨洪缓缓摇了摇头,轻吟着那三国曹魏兄弟相残的经典名句。
“大都督慎言。”听得这话,王中恺不由得脸色微变,小声地道。
“先生放心,老夫自当不会述与外人知晓。”杨洪笑着冲这位追随自己三十余载的心腹幕僚道。室内外皆是杨洪心腹,在此发发牢骚倒是无妨。
听了这话,王中恺在满腹感动之余,仍旧是有些心惊,毕竟,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些,虽然如今天子所行,但凡是一双招子没瞎的文武百官,看不出天子用心的,怕是还真没几个。
王中恺不由得叹道:“上皇的应对,倒是远比天子辛辣得多,借也先与大都督之手,一个小小的喜宁,就让天子坐立不安,只是也苦了大都督。”
“这点苦头,比起能亲手鞭斥喜宁那个国贼的痛快来,又算得了什么?”杨洪不以为意地一笑。“若不是上皇于密诏中交待,老夫当场就要了他的性命。”
“看样子上皇倒真是料到了大都督的心思,如此一来,喜宁只要不死,陛下也绝计不敢太过为难大都督。只是……”王中恺撇了撇嘴,不知道是该称赞这位远在草原,暗中策划了这么一起不仅仅报复自己的好弟弟,而且还顺道除奸的太上皇呢?
还是应该报怨他在既做了好人,又做了坏人。
如何杨洪不收拾喜宁,肯定屁事也没有,但是收拾了喜宁,自然就有了事,可偏偏朱祁镇在信中的留书,却又把杨洪所会遭到的惩罚降到了最低点。
毕竟,杨洪只是擒下了国贼,大张旗鼓地交予朝庭发落,从这一点上看来,杨洪做得对,天下谁也没有脸敢跳出来为那国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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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思国柞,平章访(求推荐收藏)
并且,还将喜宁这个大包袱丢给了朱祁钰这位天头疼去,杀他,合乎民意军心,不杀,那朱祁钰这位天莫非连自己的臣民江山都不顾惜,去拍与大明相争数十载的瓦刺的马屁不成?
可就算是他想拍也没办法,因为削去手足四脚,连舌头都割掉的喜宁就算是送回给也先,还不如送一头猪过去,至少也先这些瓦刺蛮还能尝尝肉味。
故此,喜宁被押至京师之后,天便下诏将那喜宁凌迟,另外就是寻了个由头,以怠慢使节,擅起边衅的罪过安在杨洪的长杨俊身上,罢其军职,而杨洪只是调离了边镇,而且还把督练京师兵马的重权交到其手中,以示信重。
既警告了,也奖赏了,不过杨洪心里边很清楚,天这么做,是很无奈的,但是他也只能如此做,不然,寒了天下百姓,文武勋贵地心的话,怕是他这个天也当不长久的。
“上皇……唉,若是宫中无奸佞之徒,上皇又岂会逢此大难,而北狩于瓦刺。”杨洪亦是一脸的婉惜之色。
“大都督,老朽有一言,一直想相问之,大都督您就不怪上皇?”王中恺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这个在心里边揣了很久的疑惑。
“不怪。”杨洪沉吟了半晌,缓缓沉声道:“惊闻土木堡之败时,老夫心中,对上皇颇有怨愤之心,然……土木堡之后,上皇身边再无谣言惑心之辈,上皇终显其其志,之后的行止所为,天下人皆识上皇之英武矣,宣府城下,老夫之所为,虽说是为了宣府数万百姓之性命,然究起来,亦是置上皇于死地……”
“大都督您……”王中恺意欲开口相劝,却看到杨洪抬手示意,只得咽下话语,任由杨洪继续说下去。“上皇的铮铮刚骨,让倒让老夫想想起了当年的世祖皇帝,只惜老夫率宣府之兵卒勤王京师时去得晚了,不能一睹上皇浩烈之风。”
“此番老夫赴京,怕是难再有重回边镇之时,三十余载镇边,老夫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之懈怠,每战必争先杀敌,只可惜,边镇之危,数十年犹未可解,愧对这宣府上下百万黎庶矣。”看着颔下那已然如雪般白的长须,杨洪不由得谓然长叹道。
“大都督又何必如此,边镇之危,非国朝始,我华夏有史以来,边患犹未尽绝之……”王中恺摇了摇头,一脸的涩意。“华夏多危难哪。”
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些,杨洪强振笑颜朗声道:“今老夫回京师,掌左军都督府事,督练京营军马。自当多为朝庭多练强兵悍将,愿陛下能有世祖之志,终使我汉人,再不复前朝之厄。”
“大都督能有此心,国朝之幸也。”王中恺见得杨洪脸上阴郁散去,也不由得松了口气笑答道。
“……我二哥怎么来了?”与朱祁镇携骑而行的娜仁看到了朱祁镇院门外的侍卫和马匹,凝目一观之后,有些愣神地道。
“这我哪知道?”朱祁镇一脸浑不在意的模样,实则心中暗笑不已。丫的,哥还以为你们哥几个有多沉得住气呢,这多少天,就匆匆的上门来了?
“呃,那人家今天就不陪朱大哥了,不过,今日朱大哥你射下的黄羊要归人家。”娜仁的俏脸微微泛红,转眸过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道。声音又甜又软,仿佛像是窑藏在那蜜糖罐里丝线一般。
“行,只要妹想要,朱大哥都送你。”朱祁镇笑眯眯地看着这位年轻而又充满了无限活力的绝色郡主道,不论其他,绰罗斯几兄妹之中,对自己最真心实意,没有心机的,怕也就是这位少女。
而伯颜贴木儿虽然对自己甚为恭敬,他看重的,除了自己的身份之外,更多的却是自己的利用价值。对这位频频帮助自己而从来不要求回报的小姑娘,朱祁镇如何能不喜爱?
“不,人家就只要朱大哥新手射中的那两只。”娜仁固执地摇了摇头,水汪汪的碧眸充满了期盼,就好象是一位渴望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姑娘。
“好,袁彬,把那两头朕亲手射下的黄羊交给娜仁郡主。”朱祁镇笑了笑,回头向那袁彬招呼道。
“那朱大哥,小妹就先告辞了,对了,可不许告诉我二哥我来过这里,不然人家不理你了。”娜仁一脸滋滋的喜意,还不忘记又叮嘱了一番朱祁镇。
看着那些眼巴巴地瞅着这边的伯颜贴木儿的侍卫,还有两人大赤赤地在距离院门不远的这里嚣张的交谈,朱祁镇很是觉得哭笑不得,你哥要真不知道,除非他的手下集体耳聋眼瞎。
不过朱祁镇嘴上倒是应得很痛快,好好地配合了一番娜仁郡主的掩耳盗铃之举。“行,好妹,哥哥保证一句也不告诉你哥。”至少你二哥从其他渠道得知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朱大哥我了。
听得这话,心里边甜滋滋的娜仁实在是掩饰不住那轻快翘起来的嘴角,还有那可爱眯起的碧眸流露出来的欢喜。“嗯,过几天,人家有礼物要送给你,到时候,可不许不接受。好了,人家走了,朱大哥保重。”
看着那纵马前行,时不时还回眸一笑,千娇百媚的娜仁,朱祁镇心里边不由得谓然一叹,这丫头,要不是瓦刺人该多好,想到了这,朱祁镇不禁有些赫然地摸了摸鼻头,看样自己花花肠又痒了……
“陛下,您可真让下臣好找啊。”坐在朱祁镇的小院内,品抿着奶茶,皱巴着脸色仿佛满是愁云的伯颜贴木儿见得那朱祁镇缓步入了厅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脸,站起身来恭敬地想迎道。
“原来是平章大人,朕方出去逛了逛,游猎一番。倒是没有想到平章大人今日居然会突然造访,所以回来晚了,还望平章大人勿怪是。”朱祁镇把手中的马鞭丢给了袁彬,笑着示意那伯颜请坐,自己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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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斗锋机,野心盛(求收藏推荐)
“陛下能有此雅兴就好,草原之上,娱乐之物实在难得,陛下能喜好游猎,倒也能解解烦闷,这些日子,看陛下精神渐长,身体越发地健硕,下臣高兴还来不及呢,焉敢怪罪陛下?”伯颜贴木儿坐回了案后,端起了茶碗向着朱祁镇遥敬之后笑言道。
“那就好。这些日子,朕听闻太师似乎不太高兴,动辄训斥打骂手下军将官员,朕乃客居于此,所以不太清楚,不知平章大人可否说与朕知晓,到底太师所为何事,如此发怒?”朱祁镇痛快地将案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冲那伯颜贴木儿笑问道。
“陛下此言,倒真是让下臣有些失望。”伯颜贴木儿张了张嘴,看着朱祁镇那张笑眯眯的脸庞,实在是有些愤怒,又有些郁闷,不过更多的,还有一种敬畏。
精通汉学的伯颜贴木儿自认自己的才略智计,不单是在瓦刺,就算是在所有蒙古汗国里,也能排进前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位明明只是一个战俘的朱祁镇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无力感。
哪怕是自己心里边有着再多的盘算,可是落到了朱祁镇的眼里,就像是鲁班门前玩斧头似的。总有一种被看穿,束手束脚之感。
伯颜贴木儿对于瓦刺帝国,有着自己的宏伟蓝图与梦想,但是这一切的先决条件就是,尽最大的可能,不要与那强大到极致的大明帝国再发生冲突,那会极大地削弱掉瓦刺对于草原的控制力。
而能与大明帝国交好的话,不仅仅能够从大明帝国获得许多大草原上无法获取的重要资源,还能够抽调出无数的精锐,专心地去平定和统一草原上的诸部,终有一天,瓦刺,会像当初的成吉思汗一般,让草原,变成绰罗斯氏的。
这也是伯颜贴木儿明知朱祁镇要杀喜宁,而不阻止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伯颜贴木儿会答应朱祁镇,说服自己的兄长,释归大批大明战俘的原因。
伯颜贴木儿跟朱祁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能获得朱祁镇的友谊,对于瓦刺而言,是绝对有利的。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伯颜贴木儿明白,朱祁镇表现出来的手段越是高明,对于瓦刺而言,就越有利用价值,因为,朱祁镇身处于大草原,已经丧失了其本身拥有的巨大价值,可是,相对于大明帝国而言,则不一样。
只要放归朱祁镇,必然会对大明这个庞大到令周边诸藩国打心眼里敬畏且只能仰视的庞大帝国造成极大的震动。对于朱祁镇和其弟朱祁钰之间明里暗里的交手,冷眼旁观的伯颜贴木儿焉能看不清楚?
这位英明睿智,手段果决的被俘天子即使回到了大明,虽然帝位已失,或是凭着他在土木堡大败之后的一系列的作为,照样让人没有办法忽视掉他。
甚至可以说,新皇如今在大明民间的声望,甚至还不如朱祁镇这位被俘于瓦刺的倒霉天子。
对于朱祁镇的暗中布置,在伯颜贴木儿所能知道的范围内,他不仅不阻止,反而会设法地去帮助他,不单单是因为尊敬,更重要的是,大明帝国朝野的注意力如果都集中在内争内斗方面,那么,对于瓦刺帝国的崛起,绝对是一个美妙的契机。
而获得了朱祁镇的友谊,不管他是否能够成功,作为棋手的瓦刺,总是能站在最具有优势的角度,获得更多的利益。
只不过,自己的好兄长,瓦刺的实际最高权力者也先,却总是看不透这些东西,或者应该说,他的目光和理智,已经完全地被财富和权势给掩盖和吞没。
也先总是希望能从朱祁镇的身上压榨出更多的财富,对于物质财富的痴迷,还有那喜宁的刻意怂恿与蛊惑下,甚至让他把伯颜贴木儿的苦苦劝戒也抛诸于脑后。
这也是伯颜贴木儿为什么可以兴灾乐祸地冷眼旁观朱祁镇计除喜宁的原因,甚至于,如果朱祁镇不动手的话,指不定哪天朝喜宁下手的就是伯颜贴木儿自己。
只不过,让伯颜贴木儿感到烦恼,甚至有些闹心的原因,却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朱祁镇的一系列举动。也是伯颜贴木儿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朱祁镇的院子里的原因。
听得那伯颜贴木儿满是幽怨的语气,朱祁镇呵呵一笑,抚了抚浓眉,哥瞅你们哥几个真要还能坐得住的话,那还不如去和尚庙里搬几尊泥菩萨摆在淮王王府里。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了,就说明,你们的心已经开始不平静了。
抬手接过了卫铭童递来的茶盏,示意他退出厅外,这才反问道:“哦?平章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是朕做错了什么不成?”
“这些日子,下臣听闻,陛下与阿刺老将军,还有脱脱不花大汗走得很近。不知此事,下臣有没有听错。”看到朱祁镇一副油盐不进的惫怠样儿,伯颜贴木儿不禁心中恼意顿声,冷哼了一声言道。
“阿剌乃是瓦刺名将,声望威著,颇有长者之风,朕闻名已久,如今,朕北狩于草原,与阿剌老将军乃为近邻,自然是要结交一番,多多亲近,呵呵。”朱祁镇抿了口热茶,用眼角的余光瞄了脸带蕴怒的伯颜贴木儿一眼,心中暗笑,顿了顿之后言道:“至于脱脱不花大汗,乃是瓦刺之主,与朕颇为相得,偶尔遣使相探,这不为过吧?莫非淮王觉得,大汗与朕之间的闲话,也需要一一向他禀明不成?”
听了这话,伯颜贴木儿不由得一阵白眼乱翻,说到斗嘴,自己还真不是这个大明天子的对手,干脆单刀直入正色道:“这倒不需要,只是陛下,您乃是大明的天子,为我绰罗斯氏的贵客,如今却在瓦刺结交各路权贵,这恐怕,若是落在外人的眼里,还以为下臣及兄长待客不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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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许虚诺,怜外孙
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可是大明的天子,即使被囚于瓦刺,却也没有任何一人敢轻忽他的影响力,这些日子以来,阿刺,这位向来与脱脱不花亲厚的瓦刺第三号人物频频与朱祁镇走动
是使得瓦刺贵族圈子隐隐泛起了一丝不显眼的波澜,而也先此刻,却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收拾鞑靼各部,以及朵颜三部的威胁之上,对于伯颜的担忧哧之以鼻
他不明白,但并不代表伯颜贴木儿不明白这其中的隐忧,这也是伯颜贴木儿今日亲自前来拜访问朱祁镇的因由
“话可不能这么说,朕算是绰罗斯氏的客人,但是,汝与汝兄,可是以瓦刺之名义,将朕囚来的?”朱祁镇的声音微微一冷,脸上的笑容倒是未变分毫“莫非伯颜平章的意思,朕只是你们的俘虏,没有结交瓦刺权贵的资格?若是如此的话,平章直言便是”
“陛下说笑了,您是我瓦刺的贵客,我等焉敢有怠慢之礼,其实这些日子,下臣一直设法说服兄长,送陛下归明,就是希望陛下能够明白我瓦刺无有与大明为敌之心”
“下臣与兄长向来敬佩陛下之风骨,待遇甚恭,我王兄多次言明,不许任何人怠慢天子,瓦刺上下焉有敢对陛下不敬者,必受严惩”伯颜贴木儿不禁有些头疼地解释道对于朱祁镇这张大牌,实在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跟供祖宗似地供着,这种感觉,让伯颜贴木儿憋屈之余,又有些惆怅这也是为什么也先很少会亲自来拜访朱祁镇的原因,多的时候,都是让自己这个弟弟代劳
如果不是自己一贯对朱祁镇亲厚,频频示好,指不定自己也要受不少的白眼和冷遇那种感觉,倒像是自己才是那倒霉的战俘伯颜贴木儿含着一包眼泪在心中感慨道
听到了伯颜贴木儿之言,朱祁镇的心里边禁不住泛起了一丝波澜,是啊,大明,那才是自己魂系梦牵的故土好不容易按捺住了心头的激荡,朱祁镇淡淡地道:“哦,平章大人有示好之心,朕领了,只是,既然淮王与你,皆有欲与大明和好之心,为何还将朕留于草原?”
“这个,非是下臣无能,乃是这些日子事务纷扰,故此,尚未与吾兄长取得一致不过陛下放心,无论如何,下臣都会设法恭送陛下回大明”伯颜贴木儿长身而起,跪于朱祁镇的案前拜下,语气之坚决,仿佛他不止只瓦剌的重臣,是愿把自己生死交予大明天子的忠臣
朱祁镇深邃的目光注视着那伏身于案前的伯颜贴木儿,心里边很清楚,伯颜贴木儿与其说是给自己这个大明天子一个承诺,倒不如说他是为了给自己的野望和雄心打上一个注脚
朱祁镇从案后站起了身来,绕过了长案,伸手将那拜下的伯颜贴木儿搀扶起来,看着这个矮自己小半个头,野心却并不比自己小的伯颜贴木儿,朱祁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比欣慰与真诚的笑意:“伯颜平章有此心,朕深知若是朕能回明,他日,必予伯颜以厚报”
“有陛下此诺,下臣便是肝脑涂地,也要报答陛下”伯颜贴木儿看到了朱祁镇的表情,心里的狂喜翻江蹈海一般,只要朱祁镇不把瓦刺当成敌人,或者是视为他与亲弟弟对抗的盟友,那自己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不必如此,朕向来知恩图报,人敬朕一尺,朕当敬人一丈”朱祁镇笑眯眯地回到了案后坐下之后,嘴里边又开始跑起了广汉高列车“平章大人以诚待朕,朕自然也要以诚回报平章”
“人犯哥一尺,哥要还他一丈还差不多,”这才是朱祁镇心里最诚恳的大实话至于人敬一尺,我敬一丈,在朱祁镇的眼里,那不过是拿来在嘴上忽悠人的玩意罢了
月华高升,大明帝都会昌伯爵府内院后宅,仍旧亮着点点的灯火,一个下人正在那漆黑的夜色中,提着灯笼当先引路,身后是手中捏着一封信的中年人,正疾步向着后宅那会昌伯孙忠的卧房行去
“是谁在外边?”老态龙钟,斜卧于榻上,眯着双眼正在假寐的孙忠听得那在房门外疾走,止于门外的脚步声,不由得撑开了眼皮,轻声喝问道
“父亲,是孩儿,您可是歇下了?”门外传来了恭敬的声音
“原来是继宗啊,进来,来人,把烛火挑亮一些”孙忠抚了抚雪白的长须示意着跪侍于房内的侍女道
不大会的功夫,原本昏暗的房间里又显现出了一片光明,年近五旬的孙继宗迈步入室,恭敬地向着自己的老父孙忠长施一礼:“夜深了,父亲怎么还不休息?”
“人老了,睡的就少了”孙忠翻身坐了起来,拍了拍榻头示意自己的长子坐到身边来,一面笑言道“有什么事吗?若无大事,你不会在此事来打扰为父的”
“是,方才,有人持上皇之手书,前来拜访孩儿”孙继宗上前,替老父揪了揪被角,小声地道
“什么?”孙忠那雪白的眉头不由得扬了起来,原本毫无精神的双眸也陡然一亮“你是说……”看到自家孩子颔首示意,孙忠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又快了许多“尔等退下,孙六娃,替老夫守好门口”
“奴才知道了”一直留侍于房内的孙府家生子心腹孙六娃恭敬地领命之后,顿时将那些役人侍女尽数从这间宽大的卧房里驱出,守在门外室内,仅余孙忠父子于灯火之下
“……我那可怜的好外孙啊”看罢了信,因为心情激荡,一时之间不禁老泪纵横的孙忠不由得悲声道孙继宗也好过不到哪儿,眼里边含着泪花“父亲莫要太过伤心了,您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第一到了,嗯,还有三天,就到十二月了,既期待,又激动,希望到时候,能够让大伙看得痛快和高兴进了V,肯定不会每天才这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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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年过耄耋,早是大半截入土的人了,再能保重,又能活得了多久?”孙忠不禁凄然而笑:“自上皇即位之始,为父本以为我那女儿,总算是熬到了头了,可谁曾想,居然出了这样的事,都是王振那个奸宦,害我那苦命的外孙身陷鞑之手……”
“父亲,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莫要再提了,照信中所述,怕是上皇回京之事已然有了转机矣。”孙继宗不由得开言抚慰道。
“你以为,陛下会让上皇轻易回来不成?”听了自家儿之言,孙忠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当今天,多番举动,谁不知道,他这是欲置你那外甥于死地,如今,为父更是听言,当今天已起废太之心意,你觉得,他会接上皇回京吗?”
“可是父亲,上皇留书上明明说了归期不远,那这作何解?”孙继宗抬眉望向老态龙钟的父亲,一脸的疑惑之色。
孙忠再次看向手中的信纸沉吟良久,方自挑眉道:“上皇没说清楚,不过,老父观上皇自土木堡之后的连番作为,的确是性情大变,非往日可比。英武果决,意志之坚。已非往日在帝位时,喜纳臣下讨好献谄之言那么简单。京师一战,上皇威望之隆,远胜当今天多矣。
况且,据那些被释归的勋贵弟之言,似乎那瓦刺贵族上下,皆不敢慢怠于上皇,礼遇甚恭。而那瓦刺太师之弟伯颜,大将阿刺,自视如上皇之臣下……
若是能于瓦刺有人臂助,怕是他真有办法。对了,来者何人,你可询问清楚?”
“父亲,孩儿已经仔细打听过来,来者是一名被俘后释归的通事,唤作哈铭,听其言,似乎久侍于上皇身边,如今乃是奉上皇之命,于京师城外,置以工坊商舍……”孙继宗不敢怠慢,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说了。。。nt
听闻之后,孙忠抚须微微颔道:“既然上皇如此吩咐,老夫就不出面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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