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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明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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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死鸭子嘴硬
“正是朕。”朱祁镇保持着昂挺xiong之姿,直视着这名瓦刺武将,沉稳地道,不过他那双藏在袖中紧握成拳的大手已经紧得指节白。
瓦刺武将桀桀地犹如猫头鹰一般怪笑了起来,随后大手一挥,吼了一句朱祁镇听不明白的门g古话。身后那些已然团团围住朱祁镇一群人的瓦刺骑兵们就像是一群恶狗一般猛地冲了出来,很短的时间之内,那八名手无寸铁的大内侍卫还有那名中年太监都被撂倒在草地上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朱祁镇看到侍卫们仅仅只是被那些瓦刺骑兵俘虏,并没有宰掉,心头不由得暗松了口气,旋及向着那名瓦刺武将沉声道。
“大明朝的皇帝,怎么可能身边就这么几个连武器都没有的软蛋,你定然是假扮的!”瓦刺武将突然暴喝了一声,呛啷一声,腰间的弯刀瞬间出鞘,在半空旋出了一道耀眼的寒光,朝着朱祁镇的面门劈来。
朱祁镇却面对着那柄迎面劈下的弯刀没有丝毫的反应,目光平淡,表情从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弯刀在临近朱祁镇的面门时陡然一顿。
刀势堪堪在距离朱祁镇面门不过数寸的地方顿住,但是带起的刀风却吹得朱祁镇那略显得散1uan的丝扬了起来。
“……想不到还真是一条好汉子。”瓦刺武将看到朱祁镇对于自己这一刀居然连半点反应也欠奉,不仅不怒,反而目1ù敬佩之情。
而直到此时,其实已经被瓦刺武将突然出刀的举动给吓傻了的朱祁镇才回过了神来,听到了这名瓦刺武将这话,衣襟都已经被冷汗浸透的朱祁镇牵强地咧了咧嘴,1ù出了一个比哭好不到哪的笑容,不过声音却控制得相当的到位,仍旧是那样的平稳与镇定:“朕乃是大明皇帝,刀兵加身,又有何俱?!”
听到了朱祁镇这话类似于后世黑社会团伙火拚处于下峰的一方用来撑台的场面话,那几名极力挣扎的侍卫都不由得满脸崇拜与狂热。陛下果然不同凡响哪……
又有谁能知道,方才的朱祁镇不过是因为一时间的头脑魂1uan根本不及作出反应而傻掉?不过能够让这些人作出这样的误解,倒也省了朱祁镇再厚着脸皮去解释什么刀斧加身我自巍然不动的傻冒理论。
“我虽然敬佩你是条好汉子,但你是不是大明朝的皇帝,我没有办法断定。你且等着。”那名瓦刺武将又朝着四周大声吼了几句,立即有人应声,随后,朱祁镇看到好几名瓦刺士兵朝着那山坡下狂奔而去,看样子应该是去找更高级的将领来认人。
吩咐之后,瓦刺武将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目光却一直在打量着朱祁镇。
经方才那一吓,已觉得两腿有些软的朱祁镇也顾不得什么,径直就在原地盘腿坐下,那些瓦刺士兵看样子已经得到了交待,并没有冲上来把自己给捆绑起来,只是紧紧地将自己围住。
看到那些瓦刺士兵的都死死盯着自己,目光充满了兴奋,好奇,甚至还有几许疑huo,就像自己第一次跑到动物园里看大猩猩似的。又累又渴,连惊带喘变得有些神经衰弱的朱祁镇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努力地让自己恢复一些体力,也好应对之后未知的一切。一面努力地在这具身体残存的那些零碎的记忆力寻找着关于瓦刺的一切。
仅仅过了大约一两分钟的时间,闭目沉思的朱祁镇便听到了隆隆的蹄声,似乎是一队骑兵正向着这座小山坡狂奔而来。
伴着一声由远及近的暴喝声响起,挤在小山坡顶上的那过百瓦刺士兵犹如被热刀子切开的牛油一般,短短的数息功夫,让出了一条足够让数马齐驰的通道。一彪人马疾奔而至,为者,乃是一名双目烔烔,一身灿然锦袍,xiong腹以细链甲遮掩的壮硕大汉,身上的健马虽然已被勒住了缰绳,却仍旧打着响鼻,四蹄蹬踏不已。
朱祁镇缓缓地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丝毫不惧地打量着这个坐在战马上,从一身装束便知其在瓦刺军中身份不凡的门g古将领。
那门g古将领伸手轻轻地抚弄着身下战马的颈项间的鬃毛,双眼审视着站在马前的朱祁镇沉声喝道:“你是汉人的皇帝?”他的汉话远远比方才那位武将要流利得多。
朱祁镇却不答他的问话,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几眼之后,语气从容地反问道:“汝乃何人,也先还是伯颜贴木儿,又或是赛刊王?”
此言一出,这名坐在马背上傲然地打量着朱祁镇的瓦刺高级将领不由得脸色大变,定定地看了朱祁镇几眼之后,跳下了马来,将手中的马鞭丢给了身边的手下,走到了朱祁镇的跟前,看着这个个头不算高,身形也并不高大,可是他那挺直的脊梁,从容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子难言的雍容气度,仿佛他不是在面对着一个随时能将手无寸铁的自己斩杀的瓦刺大将,而只是在面对着自己的一名臣下。
招手唤过了那名一直守在这里的瓦刺将军,两人用门g古语飞快地交流了一番之后,这名高级将领看向朱祁镇的目光又多了几丝精光。
“虽然不能肯定你的身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瓦刺太师也先的三弟赛刊王。”再次站到了朱祁镇跟前的赛刊王再次开口时,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据傲,反而多了几分谦恭。
“原来是赛刊王。不知太师何在?”朱祁镇暗松了口气,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见着了赛刊王,那么,那些不懂啥叫政治,只管人头领功的瓦刺蛮子兵们是怎么也不敢伤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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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暴打!
“太师眼下正在此地东南的大营,还请……还请先生随我同往。”赛刊王倒也不敢怠慢,虽然他认不出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大明皇帝,但是仅凭此人不凡的气度,面对刀兵加身时的淡定从容,定然也是大明朝庭中了不得的人物。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要设法弄清楚他的身份,所以,最好的办法也就将其带至大营,禀报自己的兄长也先再说。
“如此,还请引路,另外,这些都是我的侍卫,还望将军令你的属下莫要太过难为他们。”朱祁镇转过脸来,看着那几位被拿下了的忠心侍卫,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转过了身来,向着赛刊王道。
“这个自然。”赛刊王点了点头,用门g古语吼了几声之后,便使人让出了马匹,又吩咐那名方才现朱祁镇的门g古百夫长腾格尔先行赶往大营通禀。
朱祁镇来到马前,接过一名神色不善的瓦刺骑兵递来的缰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爬上了马背,在这一群瓦刺骑兵的严密看守之下,驱马缓缓前行。
临下山坡之下,朱祁镇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山坡之上的灌木丛仿佛被那席卷的山风拂过一般,微微晃动了下,旋及又沉寂下去。
而随着朱祁镇一行人的离去,那些自认抓到了大鱼的瓦刺士兵们自然也没功夫在这山坡上盘恒,呼喝声中,数千骑兵飞快地向着四面散开,继续去追杀驱赶着那些还在逃窜的大明败军……
瓦刺骑兵散去之后约柱香的功夫,天色已然尽墨,天上的阴云让天地之间的一切都遮掩得昏暗无比,灌木丛一阵摇曳,樊忠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中冒出了头来,警惕地打量了几眼四周,辨明了方向,mo了moxiong口甲叶下那团血诏的所在,紧握着手中的战刀,决绝地冲出了灌木丛,朝着山坡下狂奔而去……
瓦刺军大营之中,一间不起眼的小帐篷此刻周围cha满了火炬,将小帐周围数丈方圆照得灯火通明,而小帐的周围,被全副武装的瓦刺精锐团团围住,方才朱祁镇见过的那名瓦刺百夫长腾格尔成为了这只看守部队的领,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他奉了赛刊王之令,除非有也先太师或者是赛刊王之令,否则,所有接近这座帐篷的人都将会被视为图谋不轨之人,一律射杀。
腾格尔检查了一番外围的情况之下,走到了小帐篷前顿住了脚步,侧耳听了听,摇了摇头,径直掀开了帐篷步入了帐中,却见那朱祁镇正手捧着一条炙得金黄喷香的羊腿正在大块朵颐,对于自己的到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专注地对付着手中的食物。
腾格尔看到朱祁镇的吃像,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旋及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一个皮囊,拔开了口塞,一股子透着nai香的酒味顿时在帐中溢散开来。
腾格尔自己先倾囊往自己的嘴里狂灌了几大口马nai酒,这才向被酒香吸引了目光的朱祁镇晃了晃手中的水囊,用生硬的汉话道:“喝吗?”
“若是可以,麻烦你给我倒上一盏,久闻马nai酒的声名,不过我还真没有尝过这种酒的味道。”朱祁镇把那只啃了小半的半腿扔回了盘中,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一个空盏不亢不卑地笑道,仿佛像是跟友人邀酒一般。
腾格尔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走上了前去,往那盏中倾满了淡白色的马nai酒。
朱祁镇端了起来,放在鼻前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口,眉头先是一皱,旋及便将这一盏至少有三五两的马nai酒尽饮,连呼痛快,如此豪爽的气质,看得便是腾格尔也不禁心折。
腾格尔又给朱祁镇倒满了一盏之后,忍不住问道:“你被我们瓦刺俘虏了,作为俘虏,你方才怎么还能做那样的举动,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就在方才,赛刊王将朱祁镇送至这里之后,准备把那几名侍卫和那名太监一同解了束缚,解押在一块的当口,那名唤作喜宁的太监在嘴中的碎布被拔除之后便大声地叫嚷了起来,说是朱祁镇已经写下了退位诏书,交给了一个潜伏在山坡顶上的明朝将军,让他设法带着那位血诏逃出战场的消息。
而令所有人惊得掉眼珠子和下巴的是,就在太监喜宁叫出这个消息的当口,一直斯文稳重,气质不凡的那位自称大明皇帝的朱祁镇却暴跳了起来,径直冲上去暴打那名叫做喜宁的太监。
要不是周围的士兵醒悟得快,怕是那太监直接就被武力值突然暴涨的朱祁镇给活生生打死。
既使被好几个瓦刺士兵拉住,这位大明的大人物勉强罢了手,但是他那毫不遮掩的杀意,还有冰冷的目光,令得即便是像他这样,在沙场上不知道取过多少条敌人性命的勇士,也不由得打起了寒战。
赛刊王喝止了那些欲对朱祁镇动手的瓦刺士兵,之后又下令将喜宁和一干被俘大明侍卫押往他处,随即又令人快马赶往方才擒获朱祁镇的山坡,不过,腾格尔很清楚,即使赶过去,此刻那名明朝将军怕是也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听到了腾格尔的问话,朱祁镇笑了笑,抿了口酸中带着一股涩味的马nai酒,在他看来,至少这种酒要比后世的葡萄酒更适合自己的口味。“天下何人不惧死?”
“只不过我很讨厌那种连自己人都要出卖的魂帐,若是不揍他一顿出了气,怕是我死都会觉得不安宁。”嘴里说着怕,可是声音仍是那样的淡定从容,仿佛这位自称为大明皇帝的家伙还真不把自己的生死当成一回事。
腾格尔眼里闪过钦佩的神采,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很讨厌那种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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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真的是抓到宝了。
朱祁镇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这个长着一张典型的门g古人容貌的瓦刺百夫长一眼。
“怎么,你不相信?”感觉到了朱祁镇审视的目光,腾格尔有些不悦地沉声道。
“我相信。”朱祁镇笑道:“如果我不相信你,又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听到了朱祁镇的解释,腾格尔这才面色转柔。“不管你是不是大明朝的皇帝,你都的确是一条敢做敢当的好汉子。”
听到了腾格尔的夸奖,朱祁镇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心谨慎三流学校里的政治辅导员,靠着微薄的工资魂在二十一世纪和谐社会。
而如今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一系列的举动都只不过是希望能够遵遁着原本的历史走向,保住自己一条小命的胆小鬼,居然被这个家伙称之为好汉子,真不知道自己该得意还是该羞愧。
方才自己冲上去暴打那个叫做喜宁的死太监,不过是由于一时间难以压抑的愤怒与冲动,被人拉住之后,其实自己也让自己的冲动行径给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可是扪心自问现在已经变得十分清醒的自己,却丝毫没有一点后悔方才行为的冲动。
看样子老子是被这具身体里残存的朱祁镇的意志给蛊huo了,朱祁镇只能如此解释自己方才那种置自身安危于不顾犹如黑社会老大教训小弟一般的行径。
稳重啊稳重,自己不是二十一世纪拿着教鞭忽悠人的辛勤园丁,更不是拿着木枪指挥着巷子里的小屁孩玩骑马打仗的孩子王。如今可是皇帝,而且自己还是一个让人给绑票了的皇帝。
难道是因为朱祁镇这副身体憋的太久需要渲泄的缘故?朱祁镇mo着自己那仍旧光溜溜的下巴,不由得胡思1uan想到,浑然忘记了跟前那个还在打量着自己的瓦刺百夫长腾格尔。
不过没过多久,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那些守卫着营帐的看守士兵的呼喝声,腾格尔不由眉头一皱,一手按着腰间的刀柄,一手撩起了帐帘走了出去。“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朱祁镇也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估mo着应该是也先得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他是亲来还是遣人过来。
不多时,帐帘被撩了起来,腾格尔当先步入了帐中,然后往旁边一让,1ù出了尾随其进中帐中的两名瓦刺官员。
那两名门g古官员看到了稳坐于帐中的朱祁镇,先是一愣,旋及两人都目1ù狂喜之色,其中一人干脆就大声地叫嚷了起来,而另一人倒显得镇定许多,向着朱祁镇恭恭敬敬地长施一礼道:“下臣见过大明皇帝陛下。”
朱祁镇就跟那供在神龛上的雕像似的呆头呆脑地瞅着跟前这两个门g古大臣,没办法,主要是这具身体里边的记忆实在是太过零碎,而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忙着逃命去了,哪有闲暇去回忆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你是何人?”朱祁镇回过神来之后,努力地让自己摆出了一副深思的神情,一面按照狗血古装片里皇帝的模样斜起眼角打量了一番之后装模作样地道:“看你的模样,似乎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你。”
那名门g古人先是大吃一惊,旋及满脸欢喜地道:“想不到陛下还记得下臣的模样,下臣巴达恩,乃是三年前,曾奉也先太师之命,出使大明,陛下还曾诏下臣入宫奏对。”
又指了指那个大声叫嚷的家伙:“这是当年随下臣一同出使大明的副使乌力罕。”
“原来是你们二人,想不到,当年我们曾经在大明的皇宫里见过面,而今日,却是在这瓦刺大军的营帐之中。”朱祁镇颇为感怀地1ù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顺便转移了话题。
***,老子要是能早穿越两天,不,甚至是一天,都不可能变成一个囚犯,呆在这该死的也先大帐之中啃羊排,而应该可以直接在京城里边搂着如花似欲的妃子,吃着山珍海味,可惜,历史没有如果,穿越也没有如果。
这两人见过了朱祁镇之后,很快便告退离开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小帐篷,带着一脸的兴奋,飞快地朝着这只大军的统帅瓦刺太师也先的中军大帐狂奔而去。
而此刻,也先大帐之中灯火通明,帐内除了那位朱祁镇曾经见到过的赛刊王之外,还有十数名瓦刺门g古贵族将领,而这些人此刻全都把敬畏的目光落在了一位年约四旬出头,头戴着圆顶小尖帽的的锦袍大汉身上,此人长得颇为高大,眼窝深陷,两撇短须微微上翘,双眼正眯着,打量着那案头上的灯火,手指在那案几上轻轻地敲击着,敲击的节奏泄1ù了他内心的焦灼。
而那营帐中央跪伏着一名身着明朝宫庭宦官服饰的太监,此人,正是让朱祁镇给揍得鼻青脸肿的喜宁,此刻,他正心惊胆战地拜伏于地,时不时悄悄地抬眼看下四周,也不知道他心里边正在盘算着什么。
而赛刊王正小声地跟一位站在自己身边,身形显胖,面白无须的锦袍大汉小声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比划一二,那名年纪比赛刊王略长,却与那也先肖似的大汉紧锁着眉头,偶尔又反问几句,此人,正是也先的二弟,赛刊王的兄长伯颜贴木儿。
方才已经从这个倒霉的太监嘴里边得知了一些情况,这个叫喜宁的太监自称是王振手下兼亲密战友,因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大王振被护卫将军所杀,天子不仅不追究,还随着这名武将一同逃窜,料想是皇帝已然将此战的失败之因,尽数迁怒到了王振的头上,而自己又是王振的得力心腹,就算是逃回了大明朝,怕是下场比凌迟也好不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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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喜极攻心的瓦刺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他决定抛弃朱祁镇,为了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汉jian,就在方才,他甚至还说了关于这一路至京师的各个重镇的不少情报,以期能换得也先的另眼相看和重用。
不过也先听完这一切之后,并没有流1ù出任何的情绪,一切,都必须等到自己派遣去的那两个曾经见到过大明皇帝的手下的回禀才能确定。
也先搓了搓掌心因为紧张而浸出的汗水,他甚至在担心会不会那家伙仅仅只是一个替身,而真正的大明皇帝已经在其他人的掩护之下逃到了距离土木堡不过二十余里的明朝军事重镇怀来。
这种等待的煎熬就像是有着一只可怕的野兽,正在咬噬着也先脆弱的心脏,而就在也先觉得自己快要熬不下去的紧要关头,巴达恩和那马力罕终于赶到了也先的中军大帐之中。
“那人是否就是明朝皇帝?”看到这两人那透着喜悦与兴奋的面容,即使不问,也先也知道十有**应该是了,只不过出于下意识的举动,他仍旧高声喝问出声。
“回太师,长生天保佑,那人的确是大明的皇帝。”巴达恩与那马力罕同时拜伏于地,鸡动地高声喊道,一时之间,原本仿佛一片死寂的大帐之内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一张张原本都还显得平静的嘴脸此刻尽皆扭曲变形,即便是那城府极深的也先,也不禁张扬地举起了双手,仰天狂笑了起来:“长生天保佑,实在是长生天保佑我们这些苍狼的子孙啊,我们终于战胜了大明朝,甚至连他们的天子也在我的手里……”
刚才负责护送巴达恩和马力罕前往探查朱祁镇真假的那名千夫长乃公也兴奋地跳了起来,鸡动地大声道:“太师,长生天把我们大元的世仇赐给了我们,应该现在就把他给宰了,把他的人头挂在我们的旗帜上……”话音未落,原本喧闹沸腾的营帐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也先听到了这话,原本还喜气洋洋的表情不由得一滞,目光落到了这个大脑智商育不完全的手下身上。同样表情相当鸡动的伯颜贴木儿此刻一脸阴枭地走到了这名千夫长乃公的跟前,恶狠狠地道:“此等军国大事,焉有你一个小小的千夫长说话的份,滚!”
看到也先一脸的面沉如水,而瓦刺二号人物伯颜贴木儿如此火山暴,这名唤着乃公的千夫长吓得赶紧连称太师恕罪,平章大人恕罪,一面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中军大帐。
自也先拜太师后掌枢密院,伯颜贴木儿就占据了中书省平章政事一职,官职仅次于也先,兄弟二人把持瓦刺文武权柄,更有赛刊王为大都督,可以说,瓦刺军政大权尽在其手的兄弟三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瓦刺真正的太上皇。
“这等蠢货……”伯颜贴木儿恨恨地摇了摇头道,刚转过了身来,就听得另外一名大将叫嚣道:“太师,咱们既然活捉了大明天子,又全歼了他们的军队,现在他们的京师里边怕是都没多少军队了,我们应该乘胜追击,直捣他们的京师,复我大元。”
听到了这话,刚刚才骂走乃公的贴木儿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个脑袋瓜子里不长脑水只长肌rou的笨家伙一眼。“我瓦刺大军兵不过五万,与二十万明军鸡战数日,早已经是精疲力歇。大明京师之城防,实乃天下最坚固的,就凭着我们如今不足五万的疲惫之师,没有任何的攻城器械去攻打,你算过需要多久没有?”
“……而且,土木堡的明军虽被我们瓦刺杀得尸横遍野,余者四散,可大明实力仍在,怀来就有重兵把守,还有宣府、大同……与我瓦刺时有交锋,哪一家不是精兵过万,若是我们以疲惫之师以袭京师,难道你能保证他们都不敢出战?”
“二弟言之有理,草原上的鹰也有要休息的时候,苍狼捕猎之后,都会躲起来tian舐身上的伤口,我们不可因为一战之胜就太过忘形了。”也先抚着肥嘟嘟的下巴上的卷须,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是啊,也先一开始出兵的时候胃口并不大,也就是想想跟明军单挑一两盘,试下水深水浅。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不仅仅战胜了大明二十万雄师,甚至还逮了个皇帝,那感觉绝对不亚于一个连烟屁股都捡不到的流浪汉突然现今天有人不仅仅扔给了自己两大坨的卤猪头rou,甚至还有一大麻袋的百元大钞掉在脚边。
没有因为喜极攻心而四肢抽搐晕厥过去,已经算是也先的心理素质相当过硬了。
说实话,一大麻袋的百元大钞跟朱祁镇这位大明天子来算个啥?别说是一麻袋百元大钞,就是几牛车黄金都没有朱祁镇的一根脚趾头珍贵,这可是个真正的聚宝盆,只要自己押着这张级rou票在大明朝疆域内的各大城市进行游行,怕是不仅仅能收获大量的财富,指不定还能获得更多的东西。
正在费尽舌地向诸位瓦刺将帅们解释为什么不进攻大明京师的理由,总算是说服了这一票瓦刺蛮子转变了思想的伯颜贴木儿抹了抹嘴边的白沫,拿起了一盏马nai酒正要润喉,却看到自己兄长正坐在主位上,金芒四射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远方,油光满面的肥脸上尽是吟荡而贪婪的笑容,伯颜贴木儿不由得一阵眼晕,他很清楚自己这位贪婪程度足以令大草原的地皮浅上三尺的兄长在想些什么。只好努力地干咳两声,提醒自己的兄长,堂堂的瓦刺太师不要太过失态了。
也先终于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二弟言之有理,你向来多智,若是有什么法子,只管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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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搜敌!
“兄长,今日得此大胜,又获明皇,实乃天之幸也,明皇如果既陷于我手,明朝必然举国震动,天下惶惶,而我等当可取此时机……”伯颜贴木儿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言道,大帐之中,时不时传来几声会意的得意笑声,而这一切,自然不是朱祁镇这位被俘虏的大明皇帝所能知晓的。
饱餐一顿之后,心神稍稍松惭下来的朱祁镇便觉得浑身开始酸痛难当,便干脆斜靠在那张简陋的行军想。或许是朱祁镇如今的这副身子弱不禁风,连惊带吓地跑了小半天的路,然后又饮了酒,这酒意一散开始,自是不支,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陛下,记得早点回来,妾身每日都会在这里为您祈福。”娇憨甜美的嗓音,约约绰绰地在耳边回荡着,朱祁镇不由得惊醒了过来,却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张水亮而慧诘的眼眸儿正痴痴地凝望着自己,偏生又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朱祁镇抬起了头打量着四周,恍然现自己居然是身处于北京的紫禁城中,这里似乎是一座大殿,而自己此刻似乎正睡在榻上。
“陛下连妾身也忘记了?”那双如水双眸顿时变得哀怨起来,仿佛如那缠绵不尽的蚕丝一般,一丝丝、一缕缕地,随着她的眼波,绕在朱祁镇的心里,越绕越紧,越绕越密。
“不对,我觉得你很熟悉,可我好象又想不起你是谁了。”朱祁镇坐起了身来,一脸的惶恐,伸出了手,似乎想要去触碰那张隐匿在迷雾之中的面容,又像是要撕开那遮蔽着这女子面容的迷雾,可是却徒劳无功。
双眸里似乎有清泪在流淌着,凄婉的嗓声让朱祁镇心痛如铰。“陛下您莫非忘记了,我们曾经相约过,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永不相负,永不相负的……”
“不对,我记得你,我明明记得的……”朱祁镇手用力地捶着自己涨,晕的脑袋,大声地叫喊了起来,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出现,有的只是那张似乎越来越朦胧的面容,还有那双似乎快被泪水淹没的明眸。
“……记得……记得……你应该记得,你离开的时候,妾身曾经说过,会一直在这里,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声音渐渐地小了,那女子仿佛此刻就要变成了团烟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声音也愈地显得焦灼起来。
朱祁镇听到了这一句话,大脑里边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轰地一声,无数的画面与记忆,在这瞬间,犹如那涛天的巨浪一般全都灌了进来……
此刻,守在那顶帐篷之外的百夫长腾格尔只隐隐地听到了朱祁镇似乎低唤了一声“一娘”还是“一良”之类的,可是旋及再无声息,腾格尔摆了摆脑袋,继续担负起自己看守大明朝皇帝的责任,已然明确了帐内人的身份之后,腾格尔更加不敢怠慢,生怕稍不懈怠出了什么事,怕是自己脑袋搬家都不管用……
大明帝都北京紫禁城内的坤宁宫内,一位年约二十许,体态丰盈的清丽女子陡然从g榻上坐了起来,光洁的额头上尽是密密的细汗,一双水眸惊惶不定张望着左右。
“娘娘,您怎么了?”就在榻前侍候,正打着瞌睡的一名宫女不禁惊醒了过来,赶紧问道。
“我梦见陛下了。”惊魂未定的清丽女子正是当今天子朱祁镇的正妻:闺名一娘的钱皇后。她抚了抚额上的冷汗,紧了紧身上的白色的缛衣,勾勒出了她那充满着女性魅力的美好曲线,一双清亮得仿佛能倒映夜空星月的水眸里透着一股难言的心悸与慌1uan。“他一直在看着我笑,可无论我怎么问他,他却一句话也不答我。”
那名宫女先是一愣,旋及笑着宽慰道:“娘娘,陛下心里边最疼的便是您了,而娘娘您心里装的也尽是陛下,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陛下也没什么。说不定这会子,陛下正在梦里边想着皇后娘娘您呢。”
接过了宫女递来的水饮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听了宫女这番话,钱皇后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光彩。望着那窗外闪烁的星河,钱皇后一双水眸之中的缠绵与思念更甚,低声地喃喃自语道:“希望老天爷与祖宗保佑,陛下能够早日班师才是……”
夜色份外的漆黑,天空之上的星月被乌云所笼罩,翻卷的乌云之中,透着隐隐约约在其中穿梭的雷电,越来越震耳的惊雷声,仿佛预示着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临,而黑幕笼罩之下的大地上,一只只的火把在疾风中飘摇,随着隆隆蹄声还有门g古人的呼喝声,在漆黑的夜里划出一道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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