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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皇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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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潇白张大嘴看着流玉修的背影,伸手掏了掏耳朵,刚才听错了吗?一万多两?就为了一万多辆对这个丑八怪穷追不舍?啧啧啧,这个女人真有这么好吗?连流玉修这种只抱美人的男人都喜欢和她在一起,还有赵祁,到底有什么魔力?要知道流玉修家里的钱都可以买下一座城池了,虽然此刻是他父亲的财产,不过他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只要现在他回去接手生意的话,他家的老头都会把所有的家产拱手想让了,借口都不会找,一看这个女人就是落魄了,一辈子也还不清他一万多两吧?难道就跟她一辈子了?

怎么看都是个丑八怪,有什么值得令人欣赏的?难道多看几眼就会发现她很好看吗?可是看了半天还是这么丑啊?而且越看越丑,还有比男人还彪悍的性格更是不敢恭维,凤潇白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算账,那些官兵相比不会再来了,自己这里是禁止官兵搜查的,只要自己不愿意,谁也不敢放肆。

萧清雅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浑身疲惫,禁闭的双眼现实睁开了一条缝,最后越睁越大,惊呼了一声,瞬间抬起头直起身子,看着那个掌柜妖孽戒备的问道:“你干什么?”

凤潇白本来正低头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久了就会变得好看的,没想到才看了一会她就醒了,弯起薄唇走到萧清雅的对面,慢慢坐下,给萧清雅倒了杯茶,温和的说道:“只是看看你能睡到什么时候,你看,天都黑了!”边说边用下颚指了指外面。

萧清雅看着四周的环境,最后又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抬起眼皮无力的问道:“你会放我走吗?”

凤潇白嗤笑一声,不但人丑,脾气不好,还这么笨,摇摇头:“这种愚蠢的问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了!”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端起茶杯,径自喝了起来,两只手肘也撑在了桌子上,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萧清雅定定的看着他,也许是桌子中央灯光的问题,照得凤潇白的脸特别俊美,这么近的距离才发现他的下颚有点点的胡渣,想必是天天刮吧?看着他的薄唇此刻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不过嘴角那一抹笑容让她看了很不爽,奇怪的问道:“问个问题可以吗?”声音很轻,也许是黑夜的缘故,周围寂静无声,说话就算很小声也能听得很清楚。

凤潇白讥笑一声,身体不断的向前倾,凑近萧清雅那张怎么看都这么丑的脸说道:“无论如何,你也逃不掉的!”

感觉对方喷出的呼吸都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气味,萧清雅仿佛把他喷出的呼吸又全部吸进了自己的肺里一般,胖脸瞬间变红,当听到他的话后,脸又黑了起来,慵懒的盯着他的下颚问道:“你都是用什么刮胡子的?”对于这个,萧清雅真的好奇的,二十一世纪有剃须刀,刮胡刀,这里是没有钢铁的时代,铜器能刮胡子吗?

凤潇白差点栽倒在桌子上,这个女人果然特别,嘴角抽搐的说道:“用树叶!”

这次轮到萧清雅差点栽倒了,瞳孔睁到了最大,咽咽口水:“用。。树叶?什么树叶?”

“什么树叶都可以!”大惊小怪,有什么号奇怪的?树叶刮胡子很普通的事,有点内力就可以把树叶变成锋利的武器了,对萧清雅更是鄙夷了,这都不懂!

“哇!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的偶像,你教我用树叶刮胡子吧!”萧清雅此刻激动不已,直接伸手抓住了凤潇白的一双大手,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非常好看的手掌。

看着萧清雅夸张的表情,仿佛见到了宝贝一样,至于嘛,还有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手为何都抽不回来?最后整张脸都黑了起来:“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有没有廉耻之心啊?”真是再好的脾气都要瓦解了,第一次有女人直接来摸自己的,连这里的姑娘都不敢碰自己一下,还好这几天因为赵祁的事而休息了,否则被人看到了就丢人了,被这么一个丑女人摸,有伤大雅。

萧清雅赶紧松手,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忘了!”

看萧清雅确实是无意的,凤潇白把茶水推到了萧清雅面前,失意她喝茶,反而去睡觉的话也很无趣,很想知道赵祁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喜欢萧清雅的,要知道赵祁的心里有个爱人,天下皆知,流玉修更是扬言非远素不娶的,他们两个居然都对这个女人有了感觉,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和萧清雅多相处一会吗,看看她有什么优点,所以还是很优雅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凤潇白,如你所见,这里的掌柜!”

“噗嗤。。。”一口茶喷了出去,萧清雅大眼看着被自己喷了一脸茶水的男人,赶紧拿起桌子上的布给他擦了起来。

凤潇白没有动,整张脸越来越黑,极度忍耐着满腔的怒气,如果可以,他一定立刻杀了这个女人,因为她居然拿抹布给自己擦脸,愤怒的一把打开了萧清雅的肥手,阴狠的看着她,第一次这么气愤。

萧清雅的手一阵刺痛,手里的布业被他打到了地上,伸手捂住手腕,没有叫,确实是自己的错,所以边坐下边低头说道:“对不起!”

“萧清雅,你是不是对我的名字很惊愕?你以前见过我吗?”凤潇白的声音里透着杀气,拳头不断的紧握,而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

萧清雅摇摇头,尴尬的说道:“以前我养过一只小狗,也叫小白!”抬头看着他又变黑的俊脸,赶紧解释道:“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家的小狗长得白!”

“那直接叫白不就好了?”凤潇白冷声说道,而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

萧清雅再次尴尬的笑笑:“可是它长得小!”

“那就直接叫小不就好了?”凤潇白再次说道,而脸上的黑气却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玩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气死人本领。

“所以啊,小白!”萧清雅看着凤潇白说道,而此刻就把他当成了小狗,这个男人,看不出来,有这么滑稽的名字,小白,天啊,还不是小名,看不起我,以后就都当你是小狗了。

凤潇白笑着说道:“凤潇白,潇洒的潇,不是大小的小!”

“那山东话,潇就是小!”萧清雅用山东话说道,看着凤潇白一脸的遗憾,最后就用山东话叫道:“小白!”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认真,这个‘小’字,发音就是‘潇’,所以凤潇白听到的是‘潇白’。

凤潇白点点头,总算识相一点了:“恩,不过我们还没熟到需要互相喊名字的地步,你叫我凤公子就好了!”

“还是小白吧,我觉得好听!”萧清雅不害臊的直接夸了出来,也微笑着看向凤潇白,死男人,我家的狗都比你可爱,和你势不两立,那晚的羞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凤潇白轻轻咳嗽一声:“咳,那个,你不要妄想着逃跑,否则你真的会生不如死的!”说完就双手背在身后,站起来大步向内堂走去了,仔细看的话,会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切!骂你是狗你还脸红,真是的,没记错的话,那晚他还说让空出来的女孩陪他睡的,一个男老鸨,居然被夸一下就脸红,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谁要夸我的名字好听,我也不至于脸红吧?

抬头看了看楼上,再看了看凤潇白快消失的背影大声问道:“流玉修睡哪个房间?”

“上去右转,最后一间!”凤潇白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凤潇白已经消失的身影,萧清雅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他在睡觉吧?不过赵祁睡最左边,流玉修最右边,还真是会安排,这两个人像是仇人一般,边想边走到了门口,本来想敲门的,却发现轻轻一推就开了,进去后把门关好,像床铺走去,屋子里静悄悄的,桌子上一盏油灯不断的冒着轻烟,难道没人?为何没有打鼾的声音?

当看到窗前的一双鞋子后,才确定是流玉修是在的,蹑手蹑脚的走到床铺前,掀开幔帐,顿时被里面旖旎的一面吸引得移不开目光,青青紫紫红肿的俊脸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枕头上,凤眸紧紧的合在一起,修长的体魄,宽阔的胸膛,是个女人看了都恨不得立刻钻进他的怀里,真是有迷死人的本事,很累吗?睡的这么熟?嘴角弯起意思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俊脸上一些瘀伤,没好气的说道:“叫你以后还羞辱我,小心下次把你的脸直接毁容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勾引别人!”

边说边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扶开,温柔的说道:“再见了,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号姑娘,不要再去做那种害人之事了,希望我们还能再相见!”说完就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站起来转身要离去时,手却被拉住了,一个仓促直接扑向了流玉修,惊恐的瞪大眼,该死的男人,居然装睡,可是。。他干嘛吻自己?不是说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吗?他一定是想一会来羞辱自己的,用尽全力,在他的舌头还没伸进自己嘴里时,推开了他,坐了起来:“你休想再羞辱我!”

流玉修的脸瞬间变冷,皱眉问道:“你一直在装傻是不是?白天你就是想走是不是?现在又要不辞而别了?”声音很冷很冷,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坐起来。

萧清雅一阵心虚,看着流玉修质问的眼神,无奈的从腰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银票,塞到了流玉修的手里,无奈的说道:“我全身家当,就只有这一千多两,这还是别人给的,你拿去做个小本生意吧,不要再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了!”

流玉修不屑的勾起薄唇,毫不客气的把钱装进了怀里:“本少爷就喜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吗?”

萧清雅的心一痛,点头笑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就站了起来,心里也不气了,确实没有资格去管他,随便吧,就当从来没见过他,自己还是那个一直在逃命的自己,他还是那个喜欢采花的采花贼。

流玉修冷声喊道:“站住!”

萧清雅不耐烦的转身,看着已经坐起来的采花贼,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你难道忘了你欠我的可不止这点钱吗?”流玉修阴沉的说道,该死的女人,跟着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你居然想逃离,本少爷伺候你吃喝拉撒好几天,你难道就没一点怀念吗?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气不断增加,走到床边把包袱和吉他放在了床上,把包袱打开,然后把头上的发钗都扯了下来,全都扔到了流玉修的怀里,最后把手伸出来说道:“没有!”最后把衣服都抖了抖,继续说道:“没有!”最后又摸了摸脖子,本来要说没有的,却摸到了一根绳子,奇怪,明明自己的脖子上没挂东西的啊?

流玉修的心再次抽痛,没去看怀里的发髻,只是冷眼看着萧清雅,为何心会痛?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不不不,我的心里只有远素,是的,只有远素,刚要把发钗还给她时,却看到她从脖子上解下来的一枚纯金打造的扳指,不是很大,但是一看就是男子戴的。

萧清雅不断的皱起眉头,看着手里的纯金扳指,什么时候套上去的?不可能,自己的脑袋这么大,被套个东西还会不知道吗?在军营?更不可能,离开的前几天有彻底的洗澡,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有一个“焰”字?焰火的意思吗?算了,想不起来何必去想?是珠宝就收。

“把它给我!”流玉修伸出手来,冷声说道。

萧清雅把扳指装进了怀里:“为什么要给你?这可能是个很重要的宝贝,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而已!”

“给我了,这一千多两银票就还给你!”流玉修把那些银票拿了出来,递到了萧清雅的面前,虽然不知道那个扳指是谁的,但是流玉修却认为是萧清雅准备送给为了丈夫的东西,总不能拿一堆发钗做纪念吧?

萧清雅瞬间瞪大眼,惊喜的问道:“真的?给你给你!”仿佛怕流玉修会反悔一般,把扳指迫不及待的塞到了流玉修的手里,赶紧拿起银票装进了怀里,再背起包袱欲要离去。

“娘子!”流玉修握紧扳指,轻轻的喊道,心不断的抽痛,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想到了远素,他的梦想,所以什么也没说:“保重!”

萧清雅转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挥手说道:“相公,你也保重!”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而心却有点发疼,因为对流玉修还是有点感情的,虽然还不算是爱,最起码是希望他带着自己远走高飞的,算了,一个人也潇洒。

也不知道是赵祁太有自信了还是他有意放自己走,总之就是没有人拦自己,但是萧清雅知道自己很难走出城,只要不在这里就好了,这里太危险了,先不说赵祁要带自己去哪里,就说那个凤潇白,他在乎自己知道他的名字,自己喷茶那一刻,对于一个学过武术的人来说,萧清雅清楚的看出了他眼里的杀气,凤潇白?确实没听过,凤姓都没听过,他一定有什么阴谋,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算了,自己没兴趣去挖掘别人的隐私,他要么是间谍,要么是朝廷的通缉犯,都与自己无关,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采花贼,赵祁在这里,采花贼却没逃跑,他一定是因为自己,没必要去拉别人的后腿,如果他想和自己远走高飞的话,他会来的,如果可以,一起过一辈子也不错,一个人虽然潇洒,却孤独,很想找一个能永远保护自己的男人,不用提心吊胆的怕被人追杀,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和他一起解决,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此刻正是夜半三更,街上黑压压一片,应该说还有着淡淡的月光,加上已经禁了冬天的季节,倒是有点冷,双手抱住双肩,多希望此刻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可以为自己添加衣服的男人,一个在乎自己的男人,可惜这个男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难道自己注定孤独一生吗?还是真的要向命运低头?随便嫁给谁去当二奶?切!她才不要,好歹也是现代人,做小妾,还不如去死了,宁愿孤单一辈子。

街道上,还无人烟,胖胖的身子向城门走去,发现城门时开着的,而且并没有守卫,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虽然有点奇怪,还是大步走了出去,当然,被抓回来了,下次倒是更好逃跑了,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赵祁的战略,也许他根本只是吓唬自己的,明明就没人把守,故意说有人把守,这样不但不用消耗人力,还能骗到自己,也是高招。

一出了城门,萧清雅就有点害怕了,晚上的月光不是很亮,月亮也只是个月牙,抱紧包袱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也许走一夜就好了,明天就到了另外一个城里了,到时候再找马车,然后去西荠。

越向前就越靠近山坡,有山贼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上次被强盗那般对待,还是有点害怕的,一步一步的前行,接着月光,心脏不断的狂跳,相比起来,她更怕鬼,但是不跑的话,自己就会百分百成为鬼,跑的话,百分之五十的存活几率总是有的吧?

而萧清雅向的也不是没道理,因为离她不远处的树丛正不断的摇动,漆黑一片,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萧清雅并没有注意,只是不断的向树丛靠近,这是去大路的必经之路。

而就在萧清雅要越过树丛时,树丛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钻了出来,萧清雅没有太惊慌,虽然心里惊吓了一把,但是面上的表情还是很确定,冷声说道:“钱和色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是山贼,鬼的话,哪来的影子?

一堆山贼,手里都拿着镰刀,三十多个人,不断的逼近着清雅,一个中年男人粗声粗气的说道:“没钱没色,那还留着你做什么?”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决定说服他们:“你们这么多人,想必是想等大生意上门,如果有马车经过这里的话,一看前面这么多人,肯定掉头就走的,所以你们没必要再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这个女人胆子还挺大的,第一次看到女人走夜路的,居然还是一个人,你说的没错,兄弟们,立刻动手,莫要耽误了大生意,把尸体拖回去喂猪!”说完就走回了树丛里。

萧清雅的脸不断变黑,喂猪喂猪,你才是猪,或者被人说成是小肥猪,死了都要把自己拿去喂猪,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看着在月光下闪光的镰刀,萧清雅不断的后退,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沙子,这种沙子是最刺眼的,慢慢蹲下身,看着他们越靠越近了,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们,看着他们举起镰刀后,两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把沙子抛向了他们的眼睛,然后拔腿就往前跑,并没有往回跑,这些人定不会追自己太多,毕竟有大生意来了的话,他们会错过的。

而萧清雅太高估他们了,一群人,二十多个,穷追不舍,她跑不了多久的,就在她是在跑不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一阵马蹄声,天啊,骑马来追?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赵祁一身白衣,在夜间特别的显眼,突然所有的山贼都不去追着清雅了,全都看着越来越近的赵祁,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也可以看出是个有钱人,全都看着做好了拦路劫财的姿势,而马儿却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跳了过去,奔跑到了萧清雅身边,赵祁跳下了马,拉着萧清雅就跑,拍了马儿的屁股一下,马儿就疯狂的跑了起来,不是他不想带着萧清雅一起骑马走,而是马儿根本就驼不了萧清雅,而且身后又追来了好几十个山贼,自己打的话还可以脱身,但是萧清雅在身边,又笨重,根本就无法脱身,只好拉着萧清雅不断的向前跑,不断穿梭在树林里,大路上,萧清雅根本就跑不过那些山贼,树丛里会阻挠他们的视线。

萧清雅感觉到了拉着自己手的大手,她知道是赵祁,赵祁还真能抓到自己,哎!跟着赵祁回去也是死啊?而且生不如死,不过虽然是早死晚死,肯定选晚死的,晚死可以找出路,只是这路太难走了,感觉手臂都被划伤了,到处都是树枝:“喂!找点好走的路啊!”

“闭嘴,回去了一定砍了你的双腿,看你还怎么跑!”赵祁低吼道,该死的,睡得好好的,听到她又逃跑了,上次的还没惩罚你,这次又跑,你害死了两百万大军,就想这样去逍遥吗?不行,必须要尽快把她送到梵城去,否则。。。他好像下不了手,因为白天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着心就会痛,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白痴到不明白,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先不说雪翎,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只会被害死,皇上也不会同意,皇上一定会派人来杀她的。

萧清雅听出了赵祁嘴里的狠意,心颤了一下,心里百感交集,要不要趁机逃走?眼珠转了转,周围树木丛生,月光又很淡,身后的追兵不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用尽全力甩开了赵祁,结果昂要跑的时候,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呕。。只要有一口气,我。。就。。就会跑!”赵祁要杀自己,此刻不用想也知道了,他只是想把自己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行刑而已,今天那个扳指让他知道确实忘记了一段记忆,也许自己真的那段时间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不会平白无故去做坏事的,所以我不会想着以死谢罪,就算是做了错事,也会将功赎罪,杀了人就等于报仇了吗?只有将功赎罪是最实际的,死,并不代表一切。

赵祁慢慢收回手,看着萧清雅要倒不倒的身子,冷漠的说道:“下次你若再跑,就切断你的双腿,本相说到做到!”听到后面的追兵,拉起萧清雅就向前跑去。

忍着剧烈的疼痛,萧清雅跟在赵祁身后不断的奔跑,伸手捂住已经痛得快麻痹的胸口,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赵祁一定要带自己回去受死?

“该死!”

突然,赵祁骂了一声,萧清雅看向前方,瞳孔募然睁大,前方可是万丈悬崖,天要亡我了,后面那些山贼一看就是没人性的,给了钱也不会留活口的,惊恐的看着那些不断向自己这边靠来的人们,手里都拿着镰刀和锄头,差不多有六十多个人,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

“他就是赵祁!”一个中年男声响了起来,话语里明显带着猥琐。

一句话,周围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吸口水了,萧清雅却很想笑,感觉到了赵祁不断捏紧的双拳,感情这些人是在这里等赵祁的,俩男人都为他这么疯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不过赵祁确实是男女通杀的男人,当然,只是长相。

赵祁的行为很果断,此刻打的话,肯定是打不过了,这么多人,而且看他们的意思是有备而来,低头看了看萧清雅,再看看万丈悬崖,小声说道:“怕不怕!”

萧清雅膛目结舌,他不是很能打吗?难道他要和自己跳下去?很没种的说道:“怕!”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女人,怕也给我跳,还要被他们抓回去被强暴不成?”赵祁感觉所有的血液都被萧清雅给气得沸腾了起来,看着那些已经越来越近的人们,拉着萧清雅的手就要跳。

萧清雅赶紧不断的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怎么甩都甩不开,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赵祁,大吼道:“你有病啊?你要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

周围的人一听他们要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赵祁踢了萧清雅的脚一下,然后抽出腰间的剑砍了签名的两个人,发现他们根本不痛不痒,该死的,还穿铠甲了,就说他们是有备而来吧,趁萧清雅仓促之时,赵祁拉着她跳了下去。

“啊。。。赵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萧清雅感觉到了身体在下降,张口大骂了起来,可惜声音都被吹在了风里,赵祁并没有听到,两个身体持续掉落。

悬崖上的一群人不断的面面相觑,均是不敢置信的说道:“赵祁就这样死了?”

“看来是了,下面可没水潭,跟踪他很久了,他一直在找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出来,他就会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他会跳下去!”

所有人都摇着头,惋惜的原路返回了。

军营卷 第八十四章 崖下生活

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点,一弯明月随着乌云的遮盖,忽明忽暗,悬崖上冷风徐徐,周围并无任何的活物走动,仿佛都知道这里是以禁地一般,靠近就会葬身悬崖下,周围茅草丛生,没有人知道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什么事。

悬崖下,萧清雅慢慢睁开双眼,浑身火辣辣的刺痛,就算明白了现在处境,却还是没力气完全睁开双眼,只是眯着眼看向四周,兴许是高耸的大山挡住了冷风,萧清雅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当低下头看向下面时,瞳孔还是睁到了最大:“哇啊。。。救命啊。。!”

上帝啊,耶稣基督啊,她居然趴在了树上,离地面最起码有两丈之高,而且下面好像都是乱石,掉下去肯定会残废的,心脏不断的

狂跳,镇定镇定,可以慢慢爬下去,可是她浑身疼痛欲裂,根本就动不了啊,死了死了。

“喂!你到底要不要上来?”

突然一个熟悉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了萧清雅的耳朵里,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悬崖峭壁,惊喜的瞪大眼:“快拉我过去啊!”边说边慢慢伸出了手。

此刻她正爬在一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树上,而树根却是斜着长的,树根在石壁上,自己这样压在树上很容易就掉下去的,而赵祁虽然是有点狼狈,不过举止投足还是那么优雅,虽然他的俊脸上有着许多淤青,却还是相当优雅的站在树根旁边的石台子上,顺着他的脚边看去,是一条比较狭窄的沟弘,直通地面,可以从沟弘里滑到地面去,看来他们两个是同时掉在了树上的,也不算是巧合,因为悬崖上到处都是这样的树木,否则脸上和身上的衣服也不会被划烂了,不过他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赵祁咧嘴笑笑:“求我啊!”看着萧清雅的惨样,赵祁是非常兴奋的,挑起俊眉,站直身体靠在石壁上,双手环胸,玩味的看着萧清雅,并没有伸手要去拉她。

短时感觉要脑充血而死了,萧清雅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去到石阶上的,但是可以肯定,自己是走不过去的,他真的就不痛吗?为何自己浑身酸痛啊?骨头都要散架了,僵硬的胖脸扯出一丝微笑:“求你拉我上去!”等我上去了一定要你好看,死玻璃。

赵祁皱着俊眉,掏掏耳朵,奇怪的看着萧清雅:“你刚才说什么?”一副没听到的表情。

我说你是个龟孙王八蛋,死男人,呼呼,不气不气,小命要紧,他不拉自己,自己绝对怕不起来的,而且看这树的承受能力好像也不强,咬牙切齿的说道:“求你拉我上去,听道了吧?”

殷红的薄唇紧抿在了一起,一头红发贴在石壁上,衣襟大开,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特别的显眼,更是诱人,胸前的红发随着双手环胸的姿势而不断的起伏,高挑的身姿看似站的很随意,却绝对不会因为大意而掉落下去,火红的剑眉微微扬起:“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去你丫丫的呸,死玻璃,不要被我待到羞辱你的机会,嘴巴不断的蠕动,不断的咒骂,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胖胖的脸颊上全是愤怒,虽然看不大清楚,但是赵祁可以肯定她已经把能骂的话都在心里骂过了,而越是这样,他就发现越兴奋,一种肆虐的心理跃跃欲试,丑八怪,叫你逃跑,现在知道痛苦了吧?

‘嘎巴’一声,让两个人都瞪大了眼,萧清雅咽咽口水,赶紧把手伸了过去,惊恐的说道:“快快快,要断了!”

“本相说过了,好好的求我,就救你,否则你就掉下去吧!”赵祁说着残忍的话,他本来就是要杀她的不是吗?

萧清雅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就是死也不会再求你!”边说慢慢扭动了起来,决定就这么掉下去,摔死也比被他当笑柄气死好。

赵祁不敢置信的看着趴在树上的萧清雅:“你。。你这个疯女人要做什么?”话语里带着一点颤音。

“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看着萧清雅那愤怒绝望的眼神,赵祁赶紧伸出手,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到底要不要上来?你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疯子!”

“是你自己拉我的,不是我求你的!”萧清雅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要想自己死的话,绝对会把自己摇下去的,反客为主是她最喜欢玩的把戏。

看萧清雅并没有伸出手,赵祁倒急得满头大汗了,因为那树要断了,赶紧大声说道:“你他娘的上不上来啊,树要断了!”

明显感觉到了赵祁的急迫,萧清雅更得意,死男人,你也会有这种表情啊?立刻就得意忘形了起来,难得有这种看他低头的机会,岂能放过?于是坏笑着说道:“求我啊!”

“该死的!”赵祁低声咒骂了一声,看着那个得意忘形的女人,恨不得把那棵树直接踹断,非常小声的说道:“求你把手给我!”脸上有着尴尬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求别人,能不尴尬吗?

萧清雅也掏掏耳朵:“啧啧啧,你是蚊子吗?声音这么小。。。啊!”说到一半,萧清雅就瞪大了双眼,最后赶紧伸出手去,结果连赵祁的手指头都没碰到就掉了下去,惨叫声划破天际,底下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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