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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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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件事情都解决。
“大人放心,奴婢晓得。”麦福微笑说道,清楚张信是去做什么事情,他自然不会拦阻,况且张信选择自己随行,本来就是有让自己协助处理琐事的打算,麦福对此也心知肚明。
“其实大人可以在杭州城休息数日,再前去宣旨也行啊。”反正皇帝也没有规定时间,王杰自然要为自己的上司考虑。
“早点解决事情,我也好安心与你们畅游江南美景。杭州西湖闻名天下,待办完差事之后,我们定要好好游赏一番。”张信笑道。
既然张信已经决定下来,众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继续欣赏起太湖的景色来,想到不日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众人的心里也有几分期盼之意,这么久时间都在船上度日,如果说已经习惯那是不可能的,每人都希望可以尽快享受脚踏实地地感觉。
不仅张信他们心情舒畅,连船队地舵手们知道快要到达目的地之后,似乎心情也变得不一样了,连划桨用地力气也大上许多,所以到达杭州城的时期要比预期估算的早。
皇家船队出行,派场自然非常浩大。金黄色的云龙旗帜又是那么的引人注目,而且朝廷也早给江南各省官府提前打好招呼,一路上见到船队的当地官府也纷纷给下一个地方传达消息。各府各县地官员早就准备好迎接准备。
就连南京城里的官员也已经商议好拿出什么仪注来接待他们,可是船队似乎没有停下之意,却让不少人失望之极,连南京都有官员暗骂张信不懂事,路过南直隶的时候,居然也不前去南京拜望,简直是没有把南京官员放在眼里。
当船队到达太湖之时,各地官府终于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杭州官府在河道岗哨差役的提示下。已经得到准确无误的消息,知道船队什么时候到杭州城,所以早早就已经招集人员随时前去迎接了。
其实为了迎接张信一行人,杭州官场没少讨论商议,杭州是浙江省会,浙江一省的大员都在杭州城里,所以争论的自然分外激烈,虽然说张信此次下江南是来督办织造地,不是巡抚四方。监督办案的钦差大臣。
可是人家怎么说也是京官,是朝廷派到当地官府办事的,而且还是代表皇家前来地,如果招待不利,人家回京向皇上添油加醋的说上几句,虽然朝廷未必会相信,可是也难保皇上不信啊,闹不好就是因为这个,自己一辈子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
况且朝廷派下来的使臣。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秘密任务。而且听说这次为首的官员,还是皇上的亲信。这种人更是得罪不起的,经过反复商议之后,杭州官员们决定下来,先让杭州知府带队前去迎接,待为他们接风洗尘的时候,浙江三司使、还有巡抚那个级别的官员才出场露下面,这样既没有显得杭州官员谄媚奉承,也给足了使臣地面子。
“大人,杭州城到了,码头上已经有官员在等候,似乎是来迎接大人的。”王杰带有几分兴奋之色说道。
“什么叫似乎,本来就是来恭迎大人的。”麦福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奉承张信,况且这也是事实。
“是迎接我们的,做好下船的准备吧,免得人家说我们摆架子。”看到船队已经靠岸,张信微笑站了起来,吩咐说道:“王杰,让护卫们先下船。”
虽然说不摆谱,可是张信这么做分明是给杭州官员一个震慑,当数百名身穿飞鱼华服的锦衣卫依次从船舱内走出,在岸边分列站好之后,冷眼扫视附近人群环境,在岸边等候围观的人都觉得有几分寒意,毕竟锦衣卫的名声已经摆在那里了,谁不认识他们啊。
“知府大人,怎么京里传来的消息没说有锦衣卫随行啊。”一位官员悄悄凑近杭州知府任乐安,带着一丝惊恐之色低声说道。
“本官怎么知道,朝廷地邸报说有数百护卫随行,谁会想到随行的居然是锦衣卫,这下子可麻烦了。”任乐安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锦衣卫是做什么的,在场的官员心里都非常清楚,谁也不敢拍着胸口说自己从来不怕锦衣卫上门调查。
“知府大人,朝廷使臣已经下船了,正朝这边过来,现在怎么办?”一个眼尖的官员轻声问道,锦衣卫就站在前面,他可不敢贸然上前。
“废话,连我们来这是做什么的都忘了,当然是赶紧上前迎接啊。”任乐安说道,能当上省会知府的他自然不会与下属一样胆小。瞬息之间马上恢复镇静,随即露出满面春风的笑容,上前几步准备与锦衣卫交涉一番,就如他们料想的一样,当任乐安接到锦衣卫队列之时,迎接他们地是几把闪着寒光地刀刃。
“本官是杭州知府任乐安。是来迎接朝廷使臣的,还请诸位前去汇报。”虽然被刀刃指着,但是任乐安依然坦然自若地说道,脸上一点也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大人有令,让开几步,让几位大人过来。”王杰的声音传来,分列站好的锦衣卫们非常有默契的让开几步,露出一条紧供两人行走的道路来。
任乐安非常自然的道谢,然后面不改色地从容走过通道。见上司都上前了,同行的几个官员自然不敢不上,心里虽然还有些害怕。发根之间还冒出汗水,可是还要强行保持冷静,踏着虚浮的脚步跟了上去,片刻之后一行人来到船队泊岸边上,而张信等人已经全部下船,正聚在一起等待他们的到来。
“下官携同杭州府一干官员给使臣见礼了。”任乐安微笑行礼说道,虽然他的品秩要比几人大上几级,可是还要乖乖的恭敬行礼,谁让人家是京官。皇帝的使臣,按官场的潜规矩来说,那是见官大一级的。
“任知府客气了,在杭州府期间,还要请你多多照应啊。”既然要来人家地地盘,张信自然把杭州府的情况打听清楚,当然知道杭州知府是谁,听到来人报名之后,自然客气的回礼起来。
“城中已经准备妥当。请张侍读先到驿站休息片刻,随后再为各位大人接风洗尘。”任乐安知道这会不是畅谈之地,立即热情洋溢地说道,准备待张信他们进城休息时,赶快把情况汇报给其他官员知道,看模样就知道张信的来头可不简单,连锦衣卫都要听从号令,待会宴客的礼节的规格要更换一下才行。
“那一切听从任大人的安排吧。”张信笑道,他当然相信任乐安懂做的。当下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上备好的轿子,然后吩咐王杰他们随行左右。还好因为要接待朝廷使臣,杭州府官员已经把附近的百姓驱散了,不然见到数百锦衣卫,那肯定会惊恐万状的。
当张信一行人离开之后,附近马上开进数千威武雄壮地官兵把码头围了起来,严禁闲杂人等上前一步,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谁都知道五艘大船之中肯定有许多贵重之物,自然要来回保护,不然在自己地盘出了岔子,责任可是杭州官员承担的。
所谓的驿站,其实就是一家豪华之极的客栈,这家客栈自然是杭州城里最好的,是为了接待张信一行人,杭州官员特意征用的,虽然这家客栈足够宽敞,可是却住不下数百锦衣卫,还好有官员机灵,马上在附近再征用几家客栈,才把问题解决了。
“张侍读,你且休息片刻,下官先告辞了。”任乐安微笑说道,虽然已经把消息送了出去,可是不亲自前去商量一下,他心里也不怎么安心。
张信自然没有意见,客气的将任乐安一行人送出客栈,然后在房中淋浴更衣,经温水那一泡之后,张信立即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今晚浙江官员必然设宴招待我们。”将众人招集起来之后,张信轻笑说道:“麦福你酒量怎么样?不行的话尽管说,我这里还有几颗醒酒丸呢。”
“大人放心,奴婢虽然不敢敢千杯不醉,可一两百杯可难不倒奴婢地。”麦福自信的说道:“奴婢可是御酒房出身的。”
“那今晚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张信笑了起来,随后说道:“王杰、陆炳,你们也带上几位兄弟一起去,最好是能喝的。”
“卑职知道,待会定要把杭州的官员都灌趴下。”王杰眼睛亮了起来,摩拳擦掌的说道,其他事情不好说,但是喝酒打架是锦衣卫的拿手好戏。
“吕义,晚上的宴会你还是不好参加了,在客栈里等我回来。”张信柔声说道,而吕义自然顺从地答应下来,同时还规劝张信要节制。以免伤身,这个场面落入麦福和王杰眼中,让他们更加相信自己地判断。
黄昏时分,任乐安出现在客栈之中,恭敬的请张信前去赴宴,片刻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目地地却是一座园子,园中小桥流水、假山奇石、亭台楼阁无一不全,而且已经有近百人在里面等候着,见到张信一行人之后,也不管认不认识,全部涌了上来,微笑行礼,然后自我介绍。
张信哪里记得那么多。管他是什么官员、富豪、乡绅、文人学子,反正脸上挂着笑容准没有错,仅仅几十步路。张信就已经接到上百句请安问好,直到浙江三司使、巡抚出场之后,众人这才逐渐安静起来。
浙江布政司和巡抚怎么也算得上封疆大吏,人家这么给面子,张信自然不会怠慢,连忙上前去见礼,见到张信那么识趣,几个浙江要臣心里顿时放松起来,连忙招呼众人入席。然后司仪宣布宴席正式开始。
酒席之中永远是最容易联络感情的,几杯淳酒入肚之后,宴席的气氛自然也随之浓烈起来,而且在这个级别的宴会之上,当然不会缺少歌舞伎乐,况且朝廷使臣似乎非常随和,连随行的十几个锦衣卫也不像平时那样冷着脸,杭州的官员乡绅们自然乐得讨好奉承。
夜幕逐渐降临,歌舞当然持续着。张信估摸着时间,当觉得自己看到席间众人出现重影之后,有些歉意地向几个要臣提出告辞,再喝下去可能真的会在浙江官员面前失仪了,往严重来说,这可是有损朝廷威严啊。
“任知府,请代我感谢各位大人的盛情款待。”回到客栈之后,张信微笑说道。
“下官一定转告,张侍读先去休息。明日下官再来拜访。”见到张信满意。任乐安的心情自然也舒畅起来,告辞之后带着随行差役离开了。王杰。带着兄弟们回房休息吧。”看到眼睛还保持清明的锦衣卫,张信轻轻笑道,显然对这样的情景非常满意。
“遵命。”王杰拱手说道,步伐依然稳健的带着锦衣卫们从张信的阁楼前告退而去,当然,阁楼之前还有留下几个锦衣卫在警戒着。
让人把有几分醉意的麦福带回房屋之后,张信也没有再理会其他事情,自然而然地推开自己的卧房,倒头躺在床上,没有想到沈园的生意已经遍布到江南来了,而且江南地官员似乎也喜欢喝白酒,一人一杯下去,张信当然也受不了。
迷迷糊糊之间,张信似乎感到有人把自己的衣服裉去,而且用温水不停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那舒适的感觉让张信格外享受,情不自禁的舒叹起来,过了不久,张信身上的酒意慢慢退去,他也随之清醒过来,待看清房中的场景之后,张信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相公,你醒了,不是叫你节制吗?怎么又不听劝。”一个身穿宽大衣袍,乌黑青丝柔韧垂落,露出动人心弦美好身材的美人娇嗔道。
“盛情难却,不得已而为之,绮儿你要见谅啊。”张信轻轻笑道,如果不是自己还紧记她的劝诫,恐怕现在已经不醒人事了。
“下不为例。”绿绮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打算追究下去,轻轻把手中地毛巾放下,准备下床给张信泡茶。
床榻狭窄,而且张信又占了大半地方,绿绮的娇躯只能随之弯曲,一时凹凸毕现,滚圆挺硕的突起把松软的胸襟高高撑起,似乎绿绮已经淋浴,而且也除去束缚,加上衣袍宽大,半掀的领口的春光泄露在张信眼中。
张信的眼睛自然直勾勾地盯着美人衣襟之内,只见两座腴润如膏白腻若雪的乳峰娇耸着,散发着无比撩人的弹力,这让张信变得口干舌燥起来,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无可遏制地**,双手自然的将美人搂抱住,绿绮轻呼一声,随后软软地扑在张信身上,伴随而至的是醉人心魄的缕缕幽香。
“相公,你要做什么?”美人似嗔非嗔,推着他的胸膛支起娇躯,脸上染着惊心动魄的羞与媚,眸中尽是盈盈水波。
正文1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织局
“绮儿,这些天来辛苦你了。”张信轻声说道,为了掩饰身份,绿绮每日都待在船舱之中不便出来,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妾身不觉得辛苦。”绿绮娇弱说道,张信能将她带至江南,这已经让她分外开心了,况且在船上还有张信的细心照顾,她只会感到甜蜜。
“待明日将织造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们就出发去上虞。”张信微笑说道,手上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正事要紧,相公不必着急。”绿绮柔声说道,秀眸中朦朦胧胧,似乎察觉到什么。
“对相公来说,绮儿的事情永远是最重要的。”张信口里说着甜言蜜语,却轻俯下身子把头搁到美人秀发与粉额之间,渐渐地继而往下,沾点过巧致瑶鼻,吻住了那诱人无比的粉嫩红唇,片刻之后,绿绮娇喘吁吁,不觉一阵情意迷乱。
“相公,门还没有拴上,这儿说不定会有人来的。”绿绮小脸羞红的说道,小手紧紧的捉住衣裳。
“放心,这么晚了谁敢打扰本大人休息啊。”张信笑道,一掌倏从松脱的衣裳插入,穿掠过软滑小衣,揉到一团饱满的软绵粉肉,虽然不再是新婚燕尔,可是绿绮还是生出一种无法抵挡之感,立即觉得晕乎乎飘荡荡的。
张信见此情景,自然明白应该怎么行事,双手悄然无声的行动起来,很快,一具白如初雪毫无瑕疵的**便丝缕不挂地出现在张信面前,这时张信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脱去,轻轻的压了上去……,不久之后,房间之内呻吟之声响起,又逐渐低落下来,如此反复几回之后。房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翌日清晨,张信迷糊的在睡梦之中醒来,下意识的向身旁摸去,却发现旁边空无一人,张信猛然惊醒,待从床上起来。看到绿绮合衣正安详的躺在屏风外小房床上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看来绿绮还没有忘记要注意保密啊,张信摇头叹气,其实把绿绮的身份公布出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地,难道队伍之中还有人敢在这件事情上找自己麻烦不成,可惜绿绮心里还有顾虑,极力劝说之后,张信才打消这个念头。
“绮儿。醒醒。”虽然披上衣裳,但是在不知觉中,绿绮身上的春光还是显露出来。这让张信大饱眼福之余,也连忙上前将她唤醒,说不定待会就有人过来了。
“相公,天亮了?”绿绮迷糊的睁开眼睛,偶尔流露出来的风情让张信动心不已。
“绮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累地话到屋里睡。”张信笑道。这里离房门实在太近。可能会有人闯进来地。张信实在不怎么放心。
绿绮露出羞涩一笑。从床上下来之后。看到自己衣裳有些凌乱。连忙轻快地躲到屏风里面整理起来。片刻之后。一位清秀俊逸地小伙出现在张信面前。
“大人稍候。让小人给你打水洗漱。”绿绮说完也不等张信阻止。径直推开房门往客栈后勤地方走去。服侍满脸无奈地张信洗漱之后。绿绮又将准备好地早膳摆放在桌子前面。声音清脆柔美说道:“大人。请用早膳。”
“绮儿。你过来坐下一起吃。”张信说道。心里十分后悔答应让绿绮隐瞒身份。
“大人。这可不行。让人看见不好。”绿绮甜甜笑道:“况且小人刚才在厨房已经吃过了。”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担心什么。”张信说道。上前攥住绿绮地小手。把她拉到椅子上坐好。连在分发食物地时候也没有将手松开。绿绮左顾右盼之后。发觉没有其他人之后。也就安心地与张信一起享受起早膳来。
两人自以为没有人见到,动作慢慢的也有些放开,平时在家中的一些亲呢行为也不知不觉地显露出来,而这一暮却落到对面阁楼王杰和陆炳眼中。
“陆兄弟,似乎大人对那吕义非常宠爱啊。”吃完早餐,正是喝茶的王杰试探性的说道。
“吕义是大人地书童,大人待他自然不比常人。”陆炳虽然明白怎么回事,可是没有张信的命令,他自然不敢泄露天机。
“听说大人的夫人是蒋皇舅的女儿,而且听说夫人与兴国太后的关系密切,若是让夫人知道这件事,那就麻烦了。”王杰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王百户,大人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插手,无论大人怎么做,我们权当看不见听不到就可以了,况且这种事情大人心中自然有数,也轮不到我们操心。”看到近日来王杰对自己不错的份上,陆炳认真的提醒说道:“还有,平时对吕义恭敬一些。”
“谢谢陆兄弟提醒。”王杰眼睛一亮,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也没有继续追究问陆炳为什么要对吕义恭敬。
“大人已经吃完早膳了,我们赶快过去给大人请安吧。”陆炳也没有理会王杰是否听出什么来,反正自己已经尽心给予忠告,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与自己无关。
“那好,我去给麦公公报个信。”王杰笑道。
不久之后,几人来到张信的阁楼前求见,进入客厅之后,对绿绮在张信房中忙碌视若无睹,而且恭敬地给张信请安问好。
“都坐下吧。”张信轻轻笑道:“麦福,昨晚还说自己百杯不醉,怎么才片刻功夫就软在椅子上面了,现在酒意消去没有?要不要再回房休息一会。”
“谁知道那些官员准备的居然是名闻京城的烈酒,这些官员的消息还真灵通,在京城才酿造数月的新酒这么快就运到江南来了。”麦福报怨起来,随后露出感激之色说道:“谢谢大人关心,奴婢身体并无不适。”
“那就好,待会我们就要出发到织局处理事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可能要晚些才可以回来,你们吃过早膳没有?”张信问道,心中已经打算好。今天把织造的事情吩咐下去,然后明日即刻出发前往余姚,中途经过上虞里,顺带将绿绮的事情办好。
“已经吃过了。”王杰说道:“兄弟们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听从大人吩咐。”
“既然如此,那就把人都叫上。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张信点头说道:“特别叫染织局的几位匠师注意,这次任务是否可以成功完成,就要看他们地表现了。”
要做一些专业地事情,张信自然没有忘记从京城染织局中挑选一些懂得织造的匠师随行下江南,不然单凭他们几个外行,被人忽悠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大人,杭州知府任乐安在外求见。”正当众人商议详情时,一名锦衣卫校尉进来禀报说道。
“任乐安,他来做什么?”张信轻声自语。随后说道:“请任大人进来。”
“他应该是来作陪的,大人是朝廷派下来的使臣,当地的官员自然要以礼相待。”王杰猜测说道。
“管他来做什么。只要不是请咱家赴宴,那么一切都好说。”麦福揉额说道,随后碰触到张信质询的目光,立即恢复神采奕奕地模样来。
“我们这次可是来办皇差的,不是游山玩水,如果任乐安真地为些琐事而已,那么我们可没有闲情逸致和他瞎扯。”张信皱眉说道,虽然昨晚任乐安说要来拜访,张信只当成是客气话。况且昨晚宴会自己已经很明确地和杭州各个官员表明态度,自已只是为织造而来,没有闲心理会其他事情,那些官场狐狸应该听明白自己的意思。
话虽然如此,但是当地知府恭敬求见,张信等人自然不会断然拒绝,客气地将人请到厅中落坐,然后奉上清茶寒喧起来。
“任知府平日里公务应该十分繁忙,今日怎么有闲暇前来啊。”片刻之后。接到张信的眼色,王杰直接询问说道,脸上充满困惑之意。
粗人,一点也不懂说话,任乐安心里评价,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这还用问,自然是拉关系来的,做官地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与张信联络好感情。等他回去之后与皇上那么一提,以后考评述职的时候。皇上有些印象,朱笔一挥,那么还不官运亨通吗。
其实不仅任乐安有这个想法而已,只是浙江三司使级别的官员自持身份,不能轻易前来拜访,而其他各县官员还没有这个资格,就任乐安近水楼台先得月,身为当地知府,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待朝廷使臣,别人虽然明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也无话可说。
“待会我们要去杭州织局办事,任知府是当地的父母官,对织局应该十分了解吧?”张信微笑询问道,给任乐安一个台阶下,如果是在平时,张信自然有心情与任乐安闲聊,可是现在可没有时间可以耽误。
“那是自然,张大人初来驾到,对杭州地形不甚熟悉,不如由下官给几位引路吧。”任乐安当然顺势说道。
织造局,织造各项衣料及制帛诰敕彩缯之类,以供皇帝及宫廷祭祀颁赏之用,织造局内置提督织造太监一人,虽然说大明各地织造局不下二十多个,但其重心却是江南地区,朝廷京城官局大半只从事织品染练,而皇帝所用赏赐各项段匹,主要由江南各省各府地方织染局分别造解。
各地方织染局岁造段匹的原料为本府州民间交纳的税丝,经费多出自里各地方的甲丁田税银,有的时候也直接从内帑太仓拨银,虽然说岁造段匹虽有定额,但是由于皇宫朝廷使用量越大,所以常在额造之外添派,像张信这次下江南督办织造,就属于添派的情况。
与大明其他局监一样,织造局也是实行匠户制度,织局内的供役工匠通过匠籍制度强制征发而来,两京织染局使用的工匠以住坐人匠为主,苏、杭等府地方织染局则以存留匠为主,属于轮班匠之类。
匠户隶属于工部,分轮班匠住坐匠二类。轮班匠须一年或五年一班轮流到官手工作坊服役,每班平均三个月。住坐匠则是每月赴官手工作坊中服役十天,若不赴班,则须月出银一钱由官府另雇他人。匠户虽然还保持着父死子承地制席。但是相对来说,匠户们起码还有一点空余时候,不用整日工作操劳,与官府的依附关系有所放松。
“大人,请面就是织造署了。”在任乐安的带领下,一行人乖轿骑马浩浩荡荡的来到杭州织造署衙门。提督织造太监早已经得到消息,带领着织造署各个差役在衙门前等候,见到人群之后连忙围了上来行礼。
“奴婢贺平见过张侍读、麦公公。”织造太监贺平谄媚谦卑行礼起来,虽然说经过皇帝和朝廷大臣们的打击,而且相继招回各地镇守太监,可是像织造局、茶盐司之类的官衙,还是由太监们把持着。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各地的太监们纷纷收敛许多,安守本份做起人来。毕竟他们属于人人喊打地角色,若是行为不慎的话,当地官员和御史都给上奏朝廷。以便获取政绩,现如今张信奉旨督办织造,贺平自然要小心伺候着,免得前途不保。
“各位大人请进。”见到张信几人矜持地点头示意之后,贺平并没有见怪,反而更加热情的招呼起来,京城里来的,若是没有一点傲气才是怪事。本来就是这个目的,张信等人自然不会推让。在织造差役地恭迎下,来到官署客厅之中。
按理说任乐安在这个时候应该功成身退的,可是他却没有告辞,反而坦然自若的跟着众人走了进去,到厅中之后居然还微笑说道:“贺公公,今日几位贵客到访,你收藏已久的西湖龙井已经拿出来了吧。”
看模样任乐安似乎与贺平非常熟悉,不过这也不奇怪,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在不久之前,太监们的权势滔天,在各地地势力极大,身为当地知府地任乐安,自然而然要与之交好。
“那是自然,各位大人请稍等,奴婢这便去准备。”贺平满脸笑容说道,还以为张信他们会在杭州游玩几日,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来。刚刚才接到消息。一切都没有准备妥当,希望他们莫要见怪。贺平在心里祈祷着,可是手脚去麻利的下去准备了。
“西湖龙井,色绿、香郁、味醇、形美,堪称四绝,乃是杭州府各种名茶中地佳品,今日各位大人可要仔细品尝。”任乐安笑道,丝毫没有提及龙井茶是贡品地事实。
“那待会可要仔细品味一番了。”张信笑道,既然已经来到织造局,也不差那么一杯茶的功夫,况且自己今日是来督办织造的,可不是来搜查谁人贪污受贿地证据,给人家一点时间做准备也好。
说话之间,贺平已经带领几位仆役上来,恭敬的给厅内的诸人奉上香茶,挥手让几个仆役退下之后,贺平却没有坐下,反而是满面笑容的侍立一旁。
“入口淳香,回味无穷,不愧是天下名茶之首啊。”张信赞叹说道,茶水入喉稍微有些苦涩的味道,可瞬息之间却化成淳香的滋味,口感居然要比皇宫里的贡品好上几分。
“大人赞誉了。”贺平脸上乐开花来,口中不停的谦虚起来。
“贺平,你这龙井居然要比宫里的好,平日里可是有福了。”麦福不咸不淡地说上一句,却让贺平惊恐不已,额头上汗渍隐约可见,张口欲言,但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反而越发焦急起来。
“这是因为几位大人来得巧,龙井茶有春茶、夏茶、秋茶之分,尤以一尖二叶的明前茶为佳品。”任乐安微笑解释说道:“前些日子杭州刚好是摘采明前茶的最佳时期,刚刚将茶炒制完成,几位大人就来了。”
按采摘的日期不同,茶叶分为明前茶和雨前茶两类,明前茶是指清明节前采制的茶叶,雨前茶是清明后谷雨前采制的茶叶,明前茶细嫩品质好,雨前茶品质尚好,谷雨后立夏前的茶叶一般较粗老,品质较差。
明前茶由于芽叶细嫩,香气物质和滋味物质含量丰富,因此品质非常好。但由于清明前气温普遍较低。发芽数量有限,生长速度较慢,能达到采摘标准的产量很少,物以稀为贵,明前茶就更显珍贵了。
“麦福,新茶自然要清香一些。不要计较那么多。”听完任乐安的解释后,张信开口说道,他们可不是为了茶叶地事情来的。
“大人说的是。”麦福恭敬执礼说道,让众人知道这次事情到底是由谁做主,任乐安和贺平自然明白,对张信地态度越发恭敬热情起来。
“贺平,你应该清楚我们这次为何事情而来吧。”继续抿了一口香茶后,张信淡淡说道。
“奴婢清楚,库中已经准备好宫里所要的锦绸。随时可以搬运到船上。”朝廷已经给江南各地的织造局发下命令,贺平当然了解情况。
“不仅是这事而已。”张信摇头,随后说道:“听闻杭州织局技艺冠绝江南。皇上大婚之日临近,而喜服袍帐还没有纺织出来。”
“大人的意思是?”贺平眼睛一亮,有些惊喜询问起来。
“让织局匠役把手里的工作全部停下,全力以赴负责为皇上纺织婚庆之物。”张信微笑说道:“如果这样做的话,你有什么意见吗?”
“奴婢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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