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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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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自己的酒不知道要多久才名扬天下啊。
“让你订做的酒坛准备好了没有?”张信当然明白什么叫做包装。所以早就吩咐沈园特意去订做一批制作精美的坛子。
“已经做好了,按照你地吩咐,一斤装、五斤装、十斤装、十五斤装的坛子各五百个,现在已经放在作坊的库房里。”想到制作这些坛子所花费的银子。沈园现在还有些肉痛,但想起这坛子的钱也算在酒里。也随之释然起来。
“我新婚那天,会邀请不少同僚好友,这些人在京城还是有几分威望的,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张信笑道。
“大人放心。定会让参加大人婚宴之客尽兴而归地,只是我担心到时各位贵客恐怕无力还家。打扰大人休息啦。”沈园露出暧昧的笑容。
人在心情舒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非常之快,在众人的帮忙下,张信地府邸已经提前三天修葺完毕,然后再在张璁的指挥下仆役们开始披红挂彩起来,数个时辰之后,张信地府邸完全变成另一个模样。
“子诚,你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吧。”李构笑道,如果不是时间紧迫的话。其实自己可以改修得更加完美的。
“下次我建房子的时候。李兄一定要帮忙啊。”张胜赞叹不已,经李构这么一改。原来还觉得平常无奇的地方却变得美观起来,假山奇石流水变得分外吸引人,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住得日久,还能依稀辨认出几处熟悉之地来,恐怕根本不知道这府邸是张信地。
“李兄真是巧思啊。”虽然不懂建筑,但是袁方还是能感觉出府邸,无论是从空间还是视觉上看都要比以前强。
“谢谢李兄,我非常满意。”张信笑道,府邸的结构变化张信丝毫不在意,最关心地还是卧室,当看到修饰得美轮美奂的卧室之后,张信当然毫不吝啬的用最好听的言语赞美起李构来,而旁边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认为张信称赞之言并不为过。
“微末之技,当不得各位赞誉。”李构谦虚说道,但还是有几分得色。
“子诚,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沈轩热心说道。
“召集人马,三天之后出发迎亲。”张信挥手大笑道,听说绿绮已经出宫搬到蒋荣府上去了,如果不是时间没到,张信真想现在出发过去。
蒋荣最近很高兴,不仅是因为皇帝外甥赏赐府邸与千顷良田,最重要的是认了位乖巧的女儿,而且女儿即将要出嫁,女婿也让自己十分满意,随着迎亲之日日近,蒋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你楞在这里,去看看奴婢们把彩带挂上没有?”绿绮婚期来临,蒋后哪里能安心得了,向朱厚打过招呼之后,干脆自己亲自过来指导,当她看到蒋荣现在的模样之后,更加觉得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前来指导那是正确之极。
“已经挂好了。”知道妹妹不舍得让绿绮出嫁,所以在这个时候不能招惹她,蒋荣小心翼翼陪笑道。
“那再去检查下绑紧了没有。”蒋后清声训斥道,难道没有看出自己想和绿绮说下私已话啊,还是想偷听之后告诉张信不成。
“好,我这就去。”蒋荣乖乖的出去了。
“不要理他,我们到房里说话。”蒋后拉着绿绮走进内房之中,从装饰摆设就可以看出这里是少女的闺房,是绿绮这几天暂时居住之处。
“娘娘有什么事情要和绿绮说吗?”服侍蒋后坐下,绿绮轻轻地为其捏拿起肩膀来,小脸上不时露出甜蜜地微笑。
正文1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迎亲
绿绮捏拿的手儿稍微掐紧,抚着蒋后肩膀上下滑动,舒爽的蒋后忍不住低吟一声,探手上去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抚几下表示继续,绿绮明白其意,小手轻微用力起来。
“绮儿啊,我现在有些后悔,这么快答应张信,定下你们的婚期。”蒋后幽幽叹气起来,等绿绮嫁人之后,还有谁能如此明白自己的心意啊,绿绮轻咬红唇,脸上迟疑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蒋后的话。
“看你的模样,就算我不同意,等张信迎亲的喜轿一来,你也会乖乖的坐上去,随着他走吧。”蒋后哪里不知道绿绮的心思,哪怕心里有多么不舍得,但也不能因此耽误绿绮的终身幸福啊。
“若是娘娘不同意,绮儿绝不会的。”绿绮放心下来,害羞垂头道。
“如果我真的不同意,不知道张信会做出什么事来。”蒋后笑道,还真的有点希望见到这个场面。
“他怎敢冒犯娘娘。”怕蒋后对张信的印象不好,绿绮慌忙解释起来,却没有想过,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蒋后怎么可能答应两人的婚事。
“我还不了解那小子,别看平时他脾性十分平和近人的,若是生起气来,和儿一样,别人休想劝动他。”蒋后微笑道。
“可是他从来都不生气的。”在绿绮的印象之中,从来没有见过张信的样子。
“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事情能让他生气。”蒋后笑道:“张信小心思虽然不少,但是却是真心喜欢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想看他生气也非常简直。从你身上入手就可以了。”
经过长达一年的考验,蒋后自然明白张信地真心实意,特别是张信为了绿绮,愿意放弃前程留在兴王府,这点让蒋后十分欣赏。听到蒋后的话,绿绮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呀,就是听不得好话。”看到绿绮满心欢喜的模样,蒋后笑道:“张信油嘴滑舌的,以后要小心他地花言巧语。”
“他愿意说,我自然喜欢听。”绿绮小脸泛起晕红,低头小声说道。
“唉。每次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总是在担心张信会欺负你。”蒋后叹气说道:“你肯定会心甘情愿让他欺负的。”
“他对我这么好,肯定不会的。”绿绮小声反驳道。
“还没有出阁就开始为他说好话了,真是女生外向啊。”蒋后调笑说道,虽然这话让绿绮小脸羞红不已,但却没有反驳。蒋后微笑,也没有再戏弄绿绮了。安心的享受起绿绮小手的服侍,不久蒋后沉吟起来,犹豫片刻之后,拍手示意绿绮坐在自己身旁,慢慢从怀里轻轻拿出一本精美的画册出来。
“绮儿,这东西你看看,过两天你会用得上的。”蒋后说这话地时候似乎有些不自然。双颊浮起一片晕红之色。
绿绮莫明其妙的接过画册,向蒋后表示谢意,不经意的打开,仔细的观看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是翻开几页之后,绿绮的小脸顿时变得滚烫起来,待再翻开一页地时候,双手再也拿持不住,画册“啪”的一声掉在地下了。
“娘娘……。”绿绮微声叫唤道。有几分埋怨之意。更多地是掩饰不住的羞赧。
“傻孩子,这是人之常伦。有什么好害羞的。”蒋后毕竟是过来人,勉强忍住心中的羞意,拣起地下的画册,继续为绿绮讲解起来。
这三天时间里张信也没有闲着,拿着制好的请帖大肆派发起来,翰林院的同僚不管认识不认识每人都给一张,就连杨慎也不例外,反正人情是到了,至于人家来不来就是他地事情了,除此之外,就是锦衣卫啦,张信也没有避嫌,只要是认识的,每人给一张,但是事先说明到时候只是私事,不能穿锦衣卫华服来,不然把客人吓跑他们要负责。
还有就是费宏,虽然说人家现在已经是内阁大学士,不一定有时间或者愿意参加自己的婚礼,但张信还是亲自上门拜访了,而费宏也没有拿架子,表示如果那天没有事情的话,一定前去祝贺。
半天之后,手中的请帖才发出一半,这让张信感叹自己的人脉似乎不怎么行啊,思考片刻之后,张信马上想到郭勋,然后再联想到张氏兄弟,这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主,但是以自己的名义去请人家似乎有些不妥当,这点小事当然不会难倒张信,回家之后马上让人重新写数十张请帖,署名却是蒋荣。
张信的心思非常简单,你可以不给自己面子,但是皇上舅舅的面子你总要给吧,都把请帖发到你府上了,就算人不来,那礼物总要准备一份吧,当下毫不犹豫让府中仆役,把京城勋爵地名单列出一份来,再按着名单送请帖。
事情正如张信料想地一样,京城里的勋爵在接到张信地请帖之后,虽然有人不想前去参加他的婚礼,但是却让仆役备好礼物,准备到那天送去,婚后张信清数礼物时发现,这些礼物折成银子加起来,可以让自己再举行一次婚礼。
十月二十一日,张信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天还没有亮就已经起床了,然后马上去把好友唤醒,之后就是召集迎亲的队伍,最后就是等待吉时的到来,这么一等就是半天,终于等到中午过后,张璁经过盘算,觉得正是时候出发。
听到可以出发迎亲,众人精神为之一振,喇叭、鼓锣声响起,张信穿着红色长袍,还挂着个大彩结,虽然感觉不自在,但是周围众人都理所当然的样子。并没有嘲笑之意,张信也就安心起来,入乡随俗,而且张信也觉得非常喜庆。
听到可以出发之后,张信再也忍耐不住了。吩咐管家负责迎接客人,自己骑着高头大马,让人抬起花轿,带着数十人浩浩荡荡出门而去,沿途引起无数人的围观与议论,毕竟百姓都是非常喜欢看热闹的,有些人因为好奇。所以也跟在张信地队伍后面,使得迎亲队伍更加显得隆重,声势浩大。
因为张府离着蒋府不是很远,所以张信听从张璁的安排,特意绕了一个圈,迎亲队伍多走半个小时之后才来到蒋府。蒋府早有人等在那儿了,见浩荡的迎亲队伍之后。便一阵阵的喧闹起来,叫喊声响成一片,不过一会儿,附近已经涌来了一大群人来围观。
附近围观的百姓,虽然不明白张信与蒋荣地身份底细,但是见到这样的场面,都明白迎亲的人身份不一般。所以只是小声的指指点点,丝毫不敢有所吵嚷,张信见状,觉得不够热闹,轻轻说道:“子直,是时候撒喜钱了。”
“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袁方微笑点头,向孙进、张胜、沈轩示意,每人拿着一大袋铜钱,在仆役的帮忙下。开始向四周围观的人群抛撒起来。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个情况,纷纷争夺起来。把铜钱拿到手之后,自然明白该怎么办,片刻之后人群中暴起阵阵地祝福之声,听到这些声音,袁方他们撒得更加起劲了。
这时的蒋府也是张灯结彩的,显得格外喜庆,府里的蒋荣听到仆役的汇报,知道张信的迎亲队伍已经到来,连忙去请示蒋后,为了不损皇家体面,蒋后是秘密前来地,不能对外公布身份,只有藏身在绿绮的闺房之中。
“妹妹,张信已经来了,现在该怎么办?”蒋荣虽然经参加过不少喜庆婚礼,而且自己都亲自体验过,但是在这个时候可不敢胡乱拿主意,害怕有什么疏忽之处。
“还能怎么办,开中门迎接进来啊。”蒋后气结,这个事情还要请示啊。
“那迎接进来之后呢?”蒋荣小心问道。
“把人带到这里就没有你什么事啦。”蒋后吩咐道:“迎接地时候没事不要乱说话,张信自然会懂得该怎么做。”
“那好,我先出去了,不能让人家等久了。”蒋荣也不恼怒,笑嘻嘻的快步朝大门走去,去看看新郎官啦。有半点不好意思。
“没有问题,你随我来。”蒋荣已经得到蒋后地吩咐,也没有为难张信,领着张信向内宅走去,怎么说内宅也是私人禁地,所以张信只带着几位好友前去,没过多久众人就来到后院地一座阁楼前,古代女子出嫁称为出阁,所以说未出嫁的女子都是住在阁楼上地。
而这时阁楼前却有几个丫环在拦路,这并非是有心刁难。也是婚礼礼仪地一部分,这时候该由男方傧相作催妆诗,意思就是让新娘子赶快化好妆,该上花轿了,张信早就得到张璁的指点。看到这个情况,毫不犹豫的把袁方推了出来。
而袁方也不负众望,不加思索的就吟出一首诗来,催妆诗作完之后,围着不让张信上楼的丫环接过喜钱,这才满意地散去,这时又是一阵爆竹声响。众人都知道新娘子该出来了,事实正是如此,待爆竹声尽之后,楼上的房门忽然打开,身披大红喜服的绿绮在丫环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下来。
此时的张信脸上充满灿烂的笑容,可惜轿子不能抬进来还放在大门前。想到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张信当下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伸手拂开丫环,探手就把绿绮抱了起来,绿绮轻声惊呼,透过红纱布看到是张信之后,象征性的挣扎几下,随后僵硬的身子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
温香软玉的感觉非常不错。感受到绿绮柔嫩地身子,张信心中也急速的跳动起来,当下也不理会众人地瞠目结舌,就这样抱着佳人朝门口走去,这时绿绮也明白张信的意思,心里也充满喜悦害羞之色。
“子诚这样做似乎不合礼制啊。”呆滞过后,孙进小声的说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袁方没好气的说道,现在说这话已经迟了,人家已经抱着新娘子走远了。
“子诚的胆子也太大了。”沈轩话中似乎透出羡慕之意。
“楞着这里做什么,还不跟上来。”张胜叫唤道。心里也苦笑起来。不知道待会人家怎么看这个情况,这时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拥了上去,乐再次响了起来。
“妹妹,张信这样做合适吗?”清醒之后,蒋荣跑上阁楼小心翼翼的请示起来,心里却大赞张信这娃就是有豪气。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蒋后嘴角绽开笑容,显得对这个情况非常满意,想必绿绮心里现在一定很甜蜜吧,而旁边的丫环也露出羡慕憧憬之色,如果自己出阁地时候,相公也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那我就跟上去送亲啦。”见到蒋后没责怪之意,蒋荣也笑呵呵的跑了出去,女儿出门怎么能少了自己。
抱着娇柔充满香气的佳人,张信越发精神起来,可惜路终究是要走完的,当把人抱到前院的时候,为了不惊世骇俗,张信轻轻的把绿绮放了下来,然后按照礼仪程序,拉着准备好的红绸带,与绿绮慢慢的走出门。
见到新郎和新娘出门,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欢呼起来,祝福声响亮之极,张信对此丝毫不理会,轻轻的把绿绮扶进花轿之后,张信总算安下心来,向跟上来地袁方几人打个招呼,再与蒋荣拜别,在张信地一声令下,迎亲队带领着送亲队以及非常丰厚的嫁妆,在众人地欢送声中,浩浩荡荡往张信府邸返回,前面还有更加复杂的礼节等着他们呢。
当回到张信府邸之后,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迎娶礼仪,终于在日落之后,把张信与绿绮送到洞房之内,当然事情还没有结束,在闹过洞房之后,作为新郎官的张信,还要出去招呼来客,毕竟来客现在还空着肚子呢。
张信可能有些小瞧自己的影响力,或者说来人都给皇亲蒋荣的面子,邀请的客人基本上都已经前来祝贺,最为尊贵的当然是费宏,还有就是郭勋,连寿宁侯与建昌侯都来了,翰林院的李时、顾鼎臣、翟銮等人,与张信所想的一样,没有见杨慎的身影。“大人,恭喜。”见到新郎出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有些人心中还庆幸自己来了,不然也不能见识到这么多的大人物。
“已经准备好酒宴,请各位入席吧。”担当傧仪的袁方清声叫喊起来,在仆役的引领下,众人纷纷按照位地位高低依次入坐,来的客人实在太多,客厅也容不下,只好把地位较低的人安排在院子里。客人们坐好之后,仆役们捧着炒制好的美味佳肴鱼贯而入,轻轻地摆放起来,菜肴是经过精心烹饪,色泽香味分外诱人。
“张侍读。无酒不成宴,你该不会就这样招呼我等吧。”客厅内,坐在首席的张延龄有些讽刺道,如果不是兄长一再规劝,他才不愿意再看到张信呢。
“当然不会如此。”张信微笑起来,低声向侍立一旁的仆役吩咐几句,仆役点头离去。片刻之后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客厅外又走进十数名仆役,仆役们手里都拿着一坛酒,在张信的示意下,纷纷打开酒坛,顿时客厅内充满浓郁地特殊酒香。
“好酒。子诚,这该不会是宫廷御酒吧。”有数十年酒龄的费宏笑道。也怪不得他这样想,毕竟凭张信的关系,如果让皇帝赏赐几坛宫廷御酒也不是为难的事情,在场的众人一听也深以为然,当弥漫的香气飘入鼻子之后,口中的液体似乎分泌得更加快了。
“是不是宫廷之物,那就要看各位自己品尝鉴定啦。”张信微笑道。挥手示意让仆役给客人斟酒,这才是刚开始,吃惊地还在后头,因为早知道张信的吩咐,摆放在客人面前的都是白瓷杯,当仆役把酒倒入杯中之后,特殊的酒香更加浓烈起来。
“子诚,这酒似乎不对啊。”当仆役退下后,费宏迫不得已的起酒杯端详起来,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酒。没有想到却发现这酒与众不同之处来。
“张侍读。你这是酒还是水啊。”一直直微笑沉默的郭勋也惊讶起来,但是那陌生而熟悉地酒香是瞒不了自己的。这分明是酒啊,但为何这般模样,经过提醒,在场地众人也纷纷发现其中奥妙,也感到很困惑。
“张侍读不会拿注了水的酒来糊弄我等吧。”张延龄再次讽刺道,却被张鹤龄扯起衣袖警告起来,闻这香气就知道这酒不凡之处,况且以张信的身份,哪里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再说下去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笑话自己。
张鹤龄虽然也恼怒因为张信的原因,被张太后训斥一顿,但是也承认当日张信的话十分地道理,特别是事后皇帝居然找借口嘉奖他们兄弟几句,而且还让他负责明年的春祭,虽然没有什么实质好处,但这也让张鹤龄心中的怨气消退许多,所以接到张信的请帖之后,这才拖着弟弟前来了。
“待老夫品尝一下。”费宏根本没有理会张延龄的话,轻轻闻了下杯中的香气,小心的抿了一口,细细的体会起来。
“费学士觉得如何?”张信微笑询问起来。
“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沉吟片刻之后,费宏清声说道,然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深深的陶醉其中。
见到费宏这个模样,众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品尝起来,幸好经过酿酒师傅地加工处理,蒸馏酒中地辛辣味已经消除许多,虽然还有一些残留,但是在场的众人哪个不是资深酒国中人,这点辣味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觉得更加有味道。
“子诚,这酒虽然好,但你不会这么小气,一人给一杯而已吧。”费宏笑道,虽然谈不上嗜酒如命,但是佳酿在前,费宏也忍不住再尝一口,再次感受那清香味道来。
“张侍读,你把我们地酒瘾勾上来了,可不能放任不管,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相对而言,郭勋可是不折不扣的好酒之人,哪里肯轻易放过这样的佳酿啊。
而这是众人也反应过来,才一杯而已,如何能过瘾啊,这时众人确认这酒是宫廷贡品无疑,而且还是最新品种,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品尝御用贡品的,想到这里,众人纷纷群情鼎沸的开口拥护费宏郭勋的话来。
“各位放心,我还没有吝啬到这个程度,既然是酒宴,自然会让各位尽兴而归的。”张信笑道,轻轻拍手示意,仆役们听到信号,再次鱼贯而入为客人倒酒,退下之前当然是把酒坛留在席中。
“各位,请。”身为主人,张信自然要以身作则,让仆役带着一坛酒,开始在宴席之中与来客碰起杯来,在客厅前院后院转了一圈后,细心的人忽然发现,身为新郎官的张信似乎已经不见踪影,相互提醒之后,众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又把注意力移到宴席之中啦,人家去享受温香软玉,自己还是识趣一些,不要前去打扰啦。
正文1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余韵
这时张信已经回到自己内宅卧室之中,房中摆放着各种做工精细的家具,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已经做好的佳肴,内则着是一张特大型号的绣床,绣床上铺着大红毡毯,挂着团龙禧福绣花丝绸夹帐,帐内挂着装有香料的法都和香囊,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味,床上和被褥、枕头等也皆是大红的锦缎丝绣,地上的木板上铺着厚厚的毡毯,房内的炭盆早已燃起,使人一进屋便觉得暖烘烘的。
而左则的梳妆台上已经燃起数对龙凤花烛,让房中气氛显得格外的温馨,也带着厚重的喜庆,挥退丫环婆子之后,张信怀着久违的一种怦怦乱跳的心情,轻手轻脚的拴上的门,而后便怀着一种莫名兴奋的心情走到了坐在绣床床沿上的绿绮面前。
这时绿绮头上还盖着红纱布,小手一直使劲的拽着大红喜服上的裙摆,身体更是因为紧张原因,轻微的抖颤着,离着她还有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张信就听到了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从来没有过经验的张信在这个时候也分外的紧张起来,心跳变得非常急速,手心里也稍微冒起汗来,还好这时张信还有几分冷静,拿起秤杆轻轻的把绿绮头上的红纱布挑起。
在龙凤烛光的映照下,绿绮显得更加动人起来,此时她粉颈低垂,玉面生霞,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张信勉强屏气凝神。声音轻颤说道:“绮儿。”绿绮细若蚊呐地轻答应一声,轻轻抬起头露出一个娇羞无限的神情。
深深地吸了口气,张信捉住绿绮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把玉人带到摆放佳肴地桌子旁,刚才婚礼的仪式连张信自己都觉得承受不起,分外消耗体力,更加不用说像绿绮这样娇弱的身子,况且等待这么久。她也应该有些饥饿了吧。
有时候看美人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这是张信现在的感觉。而在张信的注视下,绿绮更加娇羞不堪,但是在张信地劝说下,还是慢慢的进食起来。
“相公,可以了。”不久之后。绿绮轻轻说道,那娇艳无限地模样。让张信在心中不争气的怦怦直跳,片刻之后,张信终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心时不停的为自己打气,而绿绮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蜷首微垂,小脸上越发羞红起来,一双小手又纠缠起来。
张信轻轻的走近绿绮,嗅着那股诱人的香气,绿绮垂下眼帘。浓翘长睫微微抖动。柔弱地身子开始轻颤起来,经过蒋后的教育。她自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张信慢慢地张开双手,把绿绮拥在怀中,抚过美人玉背,但觉所触丰绸如缎,没得半点瘢痕瑕疵。
这时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张信把娇羞不胜的绿绮轻轻的抱起来,向绣床上走去,而绿绮却含羞闭目,根本没有挣扎之意,当张信把娇艳欲滴的绿绮轻放在床上时,绿绮似乎察觉到什么,正当张信怦然心动,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绿绮却突然跳床来。
“相公,妾身为您宽衣。”绿绮走近张信,红着小脸低下头,伸出光滑的小手移向张信的衣裳,让有些诧异的张信在心中燃起无名之火,火气直达丹田之处,葱白的玉指划过身体之时,张信更加觉得浑身燥热不安。
把张信的喜服卸去之后,绿绮不胜娇羞地转过来,轻快地给自己卸下妆来,张信刚才太心急了,根本没有注意佳人头上还戴着沉重的凤冠,片刻之后,绿绮把两人地喜服折叠放置好,微喘的站在绣床旁边,羞红的垂头不敢看张信。
卸去喜服的绿绮身上穿着一套乳白色的亵衣和亵裤,轻薄的衣料根本掩饰不了她那玲珑浮现的身材,这时候张信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再次轻柔的将美人推倒绣床之上,感受佳人那活力的青春胴体是那么的嫩滑娇柔。
而这时绿绮只有轻颤闭上眼睛,感受着张信所带来的异样,从那慌乱的呼吸之中可以知道她现在的心情,那双白嫩的小手根本不知如何安放,是男人就应该主动一些,张信吸着那诱人的香气,伸出轻颤的双手,碰触那纯白的亵衣,绿绮仿佛也明白张信的意思,非常配合张信的动作,当把亵衣除去之后,映入张信眼帘的却是一片抹胸,当张信情不自禁摸向那团柔软滑腻时,绿绮全身惊颤起来,嘴里轻轻发出呻吟之声。
张信借着房内的烛光,望着身下的美人儿,娇娆袅娜,清丽柔媚,早已把持不住,现听见她那柔声软语,更如火上浇油,原始的火迅速被燃起,当下双手同时出动,迅速把绿绮单薄的抹胸解去,一刻工夫,罗襦尽去,一具完美无瑕的裸躯全然展陈在他眼前,而这时的绿绮的小脸早就羞红得不成样子,呼吸也变得格外急速起来。
………,洞房花烛夜,几经潮起潮落后,在残留的烛光照映下,张信与绿绮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彼此聆听着各自的心跳和呼吸。
翌日清晨,张信迷迷糊糊的自然醒来,忽然感到触手尽是一片滑润之感,不自觉的抚弄起来,张信猛然惊醒,记起昨夜的事情来,连忙睁开眼睛,一幅动人心弦的海棠春睡图让张信心头一片火热,昨晚那销魂的舒服张信还记忆犹新,在回忆的时候,也不停的在美人娇躯上来回游动着。
张信稍微撑起身子,注视着妻子的娇美容颜,却忽然发现她那可爱的眼睫轻轻的跳动着,小脸上也慢慢的浮现出片片脂红,张信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大手开始慢慢的上移,还没有到达要害部位。就被一双柔嫩地小手给捉住了。
“绮儿,你醒了。”张信柔声说道,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一些生理卫生知识,知道绿绮这个时候的情况,张信在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忍得住。
“相公。”绿绮睁开眼睛,却看到张信那裸露地身体,马上再次把水汪汪的眼睛给闭上了。初为人妇,绿绮还不习惯这样的情景。
“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吧。”张信轻笑说道,毫不理会卧室墙壁上计时仪上指针现在停留的时间,反正又不用早起给长辈请安,想起昨晚的疯狂无节制,张信可是心疼得很啊。
“已经巳时了。”绿绮娇羞含笑点头。自然而然地抬头望向计时仪,却发现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从来没有起过这么迟的绿绮着急起来,慌忙坐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张信眼睛盯住地方向。
“相公,都这么早了,你应该提醒妾身的。”绿绮娇嗔怪道,却发现张信没有动静,不由朝他看去,只见张信此时一脸幸福的模样,眼睛里流露出的尽是灼热,绿绮不明就里。顺着张信的目光看向自己。瞬息之间,绿绮地小脸通红起来。慌乱的捉起毡毯住身上摭,没有想到却让张信彻底暴露无遗。
张信知道自己地小妻子害羞,也没有再挑逗她,看这相模样想必她再也没有心情继续睡下去,而且自己也该起床出去,不然不知道那几个损友会怎么笑话自己,最重的是张信也知道,如果自己再留在房中,恐怕绿绮会一直呆在床上不敢起来吧。
张信轻轻的笑起来,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隔着毡毯抚了几下绿绮的娇躯,慢慢的就这样从绣床上跳了下去,开始寻找昨晚不知散落在哪里的内衣来,在那个情况下,张信哪里还有这个心情与时间耐心折叠放好,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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