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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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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张大人过谦了。”
太监们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其实他们心里一点也不相信张信所说的话,若是论起宫廷权谋机变来,张信怎么可能与一辈子都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的宫廷太监相比,口是心非两面三刀只不过是初级阶段而已,张信的口蜜腹剑在太监们看来不过是小孩子把戏,恐怕连刚入宫的小太监也欺骗不了。
“有劳诸位公公把各自司房的帐本抄录一份给在下,好让在下回家之后仔细观摩,尽快熟悉内帑的运作情况,以报皇恩。”张信微笑说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求助
明初,内廷宦官机构开始设立,太祖皇帝统治期间,宦官机构及有关职官设置变动频繁,宦官数量不断增加,相关机构逐步膨胀,洪武年间,明代宦官机构及职官设置已基本形成定制,明代的宦官机构,以“二十四衙门”为基本主体。
二十四衙门包括有十二监、四司、八局,宦官除在内廷任职之外,还能出任各种外差使职,按照原来的规定,这二十四衙门主要只是在皇帝周围服役、为其生活服务的部门,但事实上,明代的宦官已经发展成为极其重要的政治势力,不但掌管了宫廷内有关饮食起居的一般事务,还控制了全国的军政要务。
十二监之中的司礼监曾经被人称为影子内阁,而御马监执掌京城兵权,权力之大可想而知,幸好朱厚知道任用太监的坏处,把先朝的厂太监张锐、司礼监太监张雄、御马太监张忠、于经、以及宣府镇守太监刘祥等十余名弄权作恶的宦官下狱治罪,同时还让蒋冕整治二十四衙门,太监的嚣张气焰这才收敛起来。
由于蒋冕不遗余力的收集太监作恶的证据呈给朱厚,致使朱厚确定自己的决策正确英明,所以对宫中的太监更加不再信用,干脆把自己的私房钱库交由张信管理,而张信这才从太监给的内帑宗卷中了解到这么多情况。
原来在二十四衙门以外,明代宦官还拥有相当多的组织机构,如内府供用库、司钥库、内承运库、广盈库、广惠库、广积库、御酒房、御茶房、牲口房、刻漏房、更鼓房、盔甲厂、林衡署、织染所、安乐堂等。
这么多档案加起来起码要数百斤重,如果张信想看完,速度快的话大概花那么一年半载的应该可以全部翻阅一遍,张信看着摆放整齐的书架心中冷笑,看来太监们也不笨,知道自己是来查帐的,居然给自己来这一套。
“子诚。这么多案卷,何时才可以查阅完成。看来皇上给你的差事不好办啊。”秉着有难同当的道理,张信把太监给的资料运回来之后,马上召集几个好友,希望得到他们地帮助,把档案都摆放好之后,袁方不由惊叹起来。
“狗太监,够奸猾的。”张胜破口大骂起来:“子诚不过是让他们拿帐本而已。他们居然连新入宫太监地名单都列出来。明显是在敷衍子诚。”
“皇上英明,照他们的行为来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孙进肯定说道:“没有想到蒋学士整治二十四衙门后才没过几天,他们就故态萌生了。”
“正德十一年,收录新入宫者三千余人,姓名如下……。”张信好奇的接过张胜所说的新入宫太监名单随手一翻,密密麻麻的列着这些人的名字,奇+shu网收集整理心里直发麻,看来自己是把太监的人数估计少了。现在宫中地太监不是一万数千,是数万几千人啊,没有想到蒋冕居然心慈手软。没有下狠手,才清理万余人而已。
“子诚,你想让我们怎么做,为国除奸,我等义不容辞。”沈轩义愤填膺地拍胸道,群情鼎沸的几人都纷纷附和起来。
“子诚,在京城中我们也结识不少好友,如果你缺少人手的话。我可以向他们打个招呼。想必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之后,肯定乐意助你一臂之力的。”袁方在书架上走了一圈。觉得凭他们几个可能完不成任务,眼睛一转为张信谋划起来。
“子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现在用不着,过几天看情况再说吧。”张信委婉的拒绝说道,想到一帮举人进士在自己房内为一道算术题冥思苦想的捉头搔首,张信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否决袁方的提议。
“子诚,我们该先从哪里着手。^^^^”难得张信有求于他们,闲极无聊地孙进精神焕发,恨不能立刻动手翻阅案卷,然后马上发现太监们的不法行为。
“很简单,你们把帮我把资料和帐本分开就可以了。”张信微笑说道:“资料的用处其实不大,不过是太监们用来迷惑我地小伎俩而已,真正有点用处的还是帐本,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那帮太监应该把建国至今的帐本都混杂其中,你们认真挑选,我只要今年的即可,其他时候的不用理会。”
“子诚言之有理,一叶而知秋,如果太监们真的有问题,翻查上半年的帐目就可以了,不必按他们地意思行事。”袁方微笑道:“想让我们看花眼,作梦吧。”
“别说那么多了,我们马上动手吧,要在今天之内把这堆东西整理完毕。”张胜兴奋地说道,看到张信终于做一些利国实事,张胜心中非常高兴,当然百分百支持。
“子任所言极是,我们现在办的是皇差,可不能马虎大意,一定要皇上知道我们也是位卑不忘国优。”沈轩激动说道。
“谢谢各位地鼎力支持与深明大义。”张信微笑一礼道:“那这里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
“子诚,你这是什么意思,为皇上效劳是我等的光荣,况且还是你的事情,我们更加没有理由推辞,说谢太过见外了。”袁方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等等,子诚,你不是和我们一起整理这些案卷的吗?怎么好像听你的意思是要准备出门?”孙进细心的察觉张信的话里另有含义。
“还是子云细心。”张信微笑说道:“我确实要出去一躺,整理案卷的事情就交给各位兄长了,记得整理的时候要小心点,这些东西还要还给宫中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处理,你准备去哪啊?”张胜疑惑说道。
“找个人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以后好方便着手调查。”张信笑道:“不然凭我们力单势薄的,根本不能成事。”
“你想去找袁学士帮忙?”孙进猜测道,认同张信的意见,觉得自己几人虽然满腔热忱,但分量确实轻了些。
“那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各位了。”张信笑容灿烂说道,并没有回答孙进的疑问。轻轻向几人行礼,转身悠悠出门。
“好了。既然子诚有事要出去,那我们安心工作吧,争取在他回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好,给他一个惊喜。”孙进微笑提议道,几人纷纷点头,立刻挽袖动手整理起来,可能这些档案已经存放许久。虽然保存得还不错。但还是避免不了沾上灰尘之类的,整理的时候要小心翼翼的别让细尘飘出眼睛里。
“我看子诚并不是去找袁学士。”看到沈轩与张胜正专心致志的工作,袁方借这个机会悄悄地对孙进说道。
“子诚在京城熟人不多,平时有暇的时候总是喜欢侍在家中,根本不出去应酬交友,如果不去找袁学士,那他还能找谁?”孙进漫不经心地分析道:“不可能是去找沈园兄吧,要不就是到翰林院找他的同僚。”
“翰林院的同僚也不可能,因为子诚与他们只是泛泛之交。况且这种事情找他们也不怎么合适,据我猜测,子诚去找兴王府同僚的可能性非常大。”袁方肯定说道。
“兴王府同僚?那岂不是……。”孙进脸上露出异样之色。
锦衣亲是皇帝的侍卫机构。前身为明太祖朱元璋时所设御用拱卫司,为了监视、侦查、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太祖先后任用亲信文武官员充当检校,“专主察听在京大小衙门官吏不公不法及风闻之事,无不奏闻。”后为加强中央集权统治,特令其掌管刑狱,赋予巡察缉捕之权,从事侦察、逮捕、审问活动。
其实明太祖朱元璋建立锦衣卫的初衷也只是用来卤簿仪仗。但后来由于他大肆屠戮功臣。感觉传统地司法机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使用起来不太顺手,于是将锦衣卫地功能提升起来。使其成为皇帝的私人犬牙。
锦衣卫在京机构是由南北两个镇抚司组成,其中北镇抚司专理皇帝钦定的案件,拥有自己的监狱,可以自行逮捕、刑讯、处决,不必经过一般司法机构,南北镇抚司下设五个卫所,其统领官称为千户、百户、总旗、小旗,普通军士称为校尉、力士。
校尉和力士在执行缉盗拿奸任务时,被称为缇骑,锦衣卫官校一般从民间选拔孔武有力,无不良记录的良民入充,之后凭能力和资历逐级升迁,锦衣卫的官职也允许世袭,兴王府的陆松就是继承父辈的总旗一职,后被兴王看中选为仪卫司典仗。
朱厚即位之后,没有忘记陆松的功劳,马上把他提升为锦衣卫千户,在京城南镇抚司内当差,而袁方地猜测非常正确,张信其实就是来找陆松的,希望他能给自己提供情报,给予支持帮助。
其实张信心里也清楚,宫中太监这么轻易的就把帐本交给自己,从帐本中肯定查不出什么问题来,自古作假帐地从来不怕别人查,况且宫中的太监管理内帑近百年了,其中的手段伎俩肯定非常之复杂,查到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从蒋冕光整治二十四衙门的太监,却没有动内帑分毫就可以知道,这里面的水必然不浅。
虽然张信已经肯定这里面有问题,但是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好就这样向皇帝交差,想到自己身上的锦衣卫金牌,张信决定找陆检帮忙,毕竟锦衣卫的工作就是这个,镇抚司里肯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锦衣卫地官署修建得非常地光冕堂皇,从外面看去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恶名昭著镇抚司办事之处,但从附近数里无人居住就可以知道世人对这地方的恐惧害怕,百年来锦衣卫已经沦落为罪恶地代名词,张信心中感慨不已,但脚步却没有停留。
“来者何人,居然胆敢擅闯镇抚司衙门。”当张信接近门口之时,从里面跳出几个手执刀枪的人来,朝张信暴喝起来,看打扮应该是锦衣卫的校尉。
如果不到翰林院去报道,在一般时候张信也懒得穿朝服,所以现在就是一身休闲文人打扮,几个锦衣卫的当然毫不客气起来。
“我找陆松陆千户大人。麻烦几位通报一下。”看到寒光闪闪的刀枪逼近,张信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稍定心神后微笑说道。
“你是何人,陆千户是何许人也,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吗?”一名校尉上前一步喝道,手里的刀遥指,似乎随时准备劈向张信。
“我叫张信,是陆千户的朋友,今天来找他有点事情。麻烦几位通传。”张信笑容如初。语气温和地说道,没有必要的时候张信也不想亮出皇帝赐予地金牌招摇。
“你在这里稍候片刻,我进去禀报。”几个锦衣卫之中,当然也有机灵的人物,看到张信孤身前来,而且情绪这么平静,肯定有所持丈,别不是什么大人物微服私访,要知道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有些人锦衣卫也招惹不起,连忙制止前面的那人。
“张侍读,来我这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事实证明小心无大错。当陆松匆匆出来迎接张信的时候,守门的几个锦衣卫暗暗松口气,连陆千户都对这人这般的热情,肯定是大人物无疑,幸好没有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不然后果肯定很严重。
“无聊地时候闲逛到这里,听说陆大人在这里公干,所以就过来坐坐。想找陆大人叙叙旧。不知陆大人欢迎否?”与陆松相互一揖之后,张信微微笑道。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张信说地是虚言,只要脑子没有糊涂的,没事绝对不会跑来这里闲逛的,况且附近也没有什么商铺居民,也不是什么清幽雅致的地方,有什么好逛的。
“当然无比欢迎之极。”陆松露出笑容热情说道:“只要张侍读愿意,我随时恭候。”
这让旁边的锦衣卫们的眼睛都差点瞪出来,虽然陆松到镇抚司的时间稍短,但冷面无情的名声迅速在锦衣卫上下传扬开了,而现在却这么地笑容可掬态度温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锦衣卫们绝对不相信眼前的一幕。
“怎么没有见陆兄,这么没有见他,我心里想念得紧。”在陆松的引领下,张信一边好奇地张望着有地狱之称的镇抚司衙门建筑,一边与陆松客气寒喧起来。
“他正留在家中习武,准备参加以后的武举。”初来驾到的,如果把陆炳安排进锦衣卫,害怕别人说他徇私,陆松干脆上陆炳待在家里,等以后机会成熟再作安排。
“凭陆兄的身手,肯定会一举夺魁的。”张信笑道:“况且陆兄文武双全,如果参加制试考个状元进士也未尝不可。”
“张侍读过誉了,以后还要您多多提携。”陆松谦逊说道,这并不是他矫情,陆松心里非常明白,身为武夫自己的这辈子的前程到此为止了,而张信却不一样,只要皇帝地恩宠不失,张信以后飞黄腾达平步青云那是轻而易举地事情,二三十年之后,加官进爵入阁拜相位极人臣也可以预见。
“陆大人太客气了,你我共事这么久,以后相互扶持那也是人之常情。”张信真诚说道,在官场上混,结党营私要不得,但绝对不能缺少朋友,不然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连为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岂不是说明你做人太失败。
“张侍读言之有理。”陆松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说提携那岂不是说张信在培养党羽,说扶持那就显得很有人情味,哪怕是皇帝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陆大人,这次来我可是有求于你,希望得到你地帮助。”来到客厅之后,见四下无人,张信这才敛色正经说道。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必不让张侍读失望。”陆松冷静说道,心中隐隐约约猜测出几分来,应该与张信最新的工作有关。
“承蒙皇上看重,任命我管理内帑,我当然要做出一番成绩来,以报答皇上知遇之恩,但宫中情况复杂,一时之间我却不知从何处入手,还请陆大人教我。”张信相信陆松肯定明白自己要表达的含义,不然陆松也白在锦衣卫里混了。
“不知道张侍读想了解到哪方面的事情?”陆松当然知道张信想问的是什么,他不仅知道张信被皇帝任命管理内帑,更知道张信手上有皇帝御赐的金牌,所以于公于私陆松都要认真回答张信所有的疑问。
“我想知道……。”当张信准备说出自己想了解的情况时,客厅外却传来阵阵吵杂之音,似乎有人在向这边走来。
“陆千户,有贵客前来怎么不与兄弟打个招呼,好让兄弟们出来迎接啊。”一位身材魁梧,穿着飞鱼华服的壮汉带领数人走进客厅,见到张信与陆松之后朗声叫道,声音如同宏钟,自有一股豪气。
“在下陈寅,见过张侍读。”壮汉不等陆松回答,自己就上前几步,朝张信行礼说道,看到来人的气度与风范,张信也不敢怠慢,起身回礼起来。
“张侍读,这位是镇抚司都指挥使陈大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切入
陈寅,锦衣卫南镇抚司都指挥使,在他的前任,就是钱宁与江彬相继入狱之后,顺利与与另一位同僚王佐,分别掌管南北镇抚司,按理来说陈寅现在的心情应该非常的高兴喜悦,但是他实在开心不起来,因为最近他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续贬抑朝中奸佞的文武百官与整治二十四衙门之后,裁减锦衣卫的风声传来陈寅的耳中,陈寅知道这可不是哪个人在造谣生非,现在朝廷文官集团得势,对付完宦官之后,下一个轮到锦衣卫那是正常的事情,谁叫锦衣卫的名声这么恶劣。
收到风声之后,陈寅心里非常着急,但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新皇帝即位以来,似乎对锦衣卫与东厂这样的机构没有好感,从来没有接见过两个机构的头头,陈寅连向新皇表忠心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陈寅心急如焚的时候,陆松奉命接任镇抚司千户,陈寅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兴奋不已,因为他与陆松认识,又知道陆松的底细,自然想通过陆松向皇帝表达自己忠于皇帝的心思,可惜现实再次让陈寅失望了,似乎是皇帝对锦衣卫的成见太深,无论陈寅与陆松如何表示,都没有招见他们的意思,接着害怕皇帝的责斥,陆松也干脆撒手不管起来。
陈寅感受到绝望的滋味,谁都知道锦衣卫是离不开皇帝支持的,现在皇帝不再信任他们,那他们就如同宫中的太监一般,地位与底气一落千丈,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又风闻朝廷大员准备拿锦衣卫开刀的消息,陈寅的心情可想而知。
今天继续招集锦衣卫中聪明机灵的下属讨论起这件事情来,与以前一样根本毫无头绪。心情极度烦躁恶劣的陈寅忽然收到手下汇报,镇抚司外面来了位客人,是陆松千户亲自出门迎接的,凭着锦衣卫独有地嗅觉,陈寅敏锐的察觉这事情似乎不简单,不加思索的让人打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人的身份资料片刻之后马上摆在陈寅案前。
看着面前的资料,陈寅心中起伏不定,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他。当然明白来人的份量到底有多重,皇帝有多么的宠信,陈寅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好机会,来人只要在皇帝面前说上一句话。要比其他人说上十句百句要强。
虽然知道来人的重要性,但陈寅却没有着急出去见他,而是与下属讨论起来人找陆松地目的来,其实锦衣卫的办事效率是非常高的,须臾之间就综合情报得出结论,来人是来寻求陆松支援的。
“大人,这可是个好机会,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若是让那位大人满意而归,在皇上面前说上一句话。那我们以后地日子好过多了。”一个千户向陈寅进言道。
“但是这样做会彻底得罪宫里的。东厂可不是吃素的,肯定知道是我们从中作梗,若是报复起来,我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有人赞成当然有人反对,旁边一位千户担忧说道。
东厂地建立者是明成祖朱棣。朱棣即位后觉得设在宫外地锦衣卫使用起来并不是很方便。于是决定建立一个新地机构。永乐十八年明成祖朱棣为了镇压政治上地反对力量。设立一个称为东缉事厂。简称东厂地新官署。命所宠信宦官担任首领。
之后东厂凭着是皇帝地亲信。一直压住锦衣卫一头。锦衣卫长期受其压制。听说要得罪东厂。当然有人不愿意。谁都知道宫里地太监报复起来可是异常凶狠歹毒地。陈寅也觉得有道理。得罪宫里地太监似乎不怎么妥当。
“大人。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什么样地形式想必大人心中有数。宫里哪还有时间理会我们。都在忙于应付朝廷百官地刁难。若不捉住这次机会。等朝廷官员对付完他们。下一个就是我们了。”看出陈寅地疑虑。那个千户忙继续规劝道。
“要不。我们去和北镇抚司地王大人商量一下。看看北司地意见。”看到双方意见不统一。害怕他们争执起来。有人活稀泥提议道。“恐怕还没有商量出结果。那位大人已经离去了。诸位莫要忘记。人家陆千户可还在那边侍候着呢。”赞成地千户好心提醒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时间也不等人。再过一会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言之有理。”陈寅在众多千户中脱颖而出。顺利接任南镇抚司都指挥使之职。肯定不是寻常人物。听取各方意见之后。断然说道:“我们先去会会那位大人。然后再见机行事。看他是否值得我们得罪宫里。”
虽然奇怪锦衣卫地头目怎么来到这里。但张信还是很有礼貌地微笑说道:“张信见过陈大人。冒昧前来拜访。还请陈大人不要见怪。”
在别人的地盘,说话当然要好听一些,毕竟锦衣卫的名声实在是太过恶劣,虽然还不至于惧怕他们,但张信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不知道在哪个细节方面无缘无故得罪他们,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自己还有求于人。
“哪里哪里,贵客光临,陈某有失远迎,到是希望张侍读见谅。”陈寅的眼光毒辣,当然看出张信有敷衍之色,但为了自己的目地,只好继续热情地招呼起来:“常听陆大人说张侍读少年英才,今日得见风采,传言果然如此。”
说实话,陈寅还真看不出张信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得到皇帝地宠信,而且陆松也赞誉有加,难道是自己的眼光退步了,陈寅心中不确定起来。
“那是陆千户客气之言,陈大人休要当真,在下不过是一介书生,怎敢担当英才二字,若不是皇上错爱,恐怕在下至今还是布衣之身。”张信微笑谦逊说道,反正说的是实话。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张侍读真是谦虚,若是湖广省的少年解元还当不起英才二字,那天下诸多学子还不羞愧之极。”陈寅大笑起来,心中的疑虑稍减一分,起码还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像初得富贵者那般炫耀。
“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陈大人认为我是一个虚伪之人吗?”张信笑道,心里隐约猜测这位陈大人恐怕是有事情找自己,所以才在这里不停的奉承着。
“过度地谦虚就是虚伪。张侍读此言精辟之极。”陈寅眼睛一亮,心里非常赞成张信说的这句话,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朝廷某些官员,平日里满口道德文章,背后里却是男盗女娼。人前人后完全两样,真是虚伪之极。
“张侍读,陈兄与我是多年好友,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一同办过差,后来我随兴献王就藩湖广,就一直没有联系,没有想到现在还有重逢之日。”陆松当然明白陈寅出来见张信的目的,索性帮陈寅一把道:“陈兄是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在镇抚司内说一不二,张侍读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向陈兄请教。想必陈兄不会推辞的。”
“陆兄说的没错,想我陈某在镇抚司还是有点地位地,张侍读若有什么疑难之处,要陈某效力的话,尽管开口,只要陈某力所能及。绝不会借故推托。”陈寅表面上豪气冲天,其实话里还是有回缓的余地。
陈寅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张信直接开口索要宫里太监的罪证,自己立刻委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寅还是不敢直接得罪东厂,因为东厂也掌握不少锦衣卫为非作歹地证据,双方平时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到最后危急之时。陈寅不想与之撕破脸。
虽然陈寅拍胸保证。但是张信怎么可能马上相信他,与他无亲无故的。以前又互相不认识,可以称得上是陌生人,张信看向陆松,希望他给一个肯定的回应。
“张侍读,有事情尽管吩咐。”陆松眨眼说道,他深信哪怕陈寅最后不帮忙,但也绝不不会把事情泄露出去的。
“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言了。”张信笑道:“皇上让我管理内帑,想必两位都清楚这件事情。”
“张侍读果然深得皇上器重,以后前途无量啊。”陈寅奉承说道,当然知道有这件事情,心中已经准备好措辞怎么委婉的拒绝起来。
“为皇上效力那是尽本份,怎敢奢望其他。”官场果然是容易锻炼人,张信冠冕堂皇的微笑说道:“况且待我接手内帑之后,才知道这差事不好做啊。”
“却不知道陈某有什么可以为张侍读效劳的地方?”陈寅当然明白张信言下之意,也不好装糊涂,只好开口试探说道。
“内帑的具体事责两位应该清楚,无非是宫里的花销与皇亲国戚们的年俸,再加上各位大人地饷银。”锦衣卫与东厂地俸禄都是由内帑支出的,张信这话一点都没有错,看着满面笑容的张信,陈寅唯唯诺诺起来,寻思着张信到底什么意思,看来没有直接向自己索要证据的意图啊。
“皇上仁慈,体恤诸位的辛苦之处,令我前来询问清楚,各位平时的俸禄饷银可是照常发放,可有缺银少粮,耽搁地时候。”张信微笑询问说道,如果陈寅没有在身边,张信肯定直接询问陆松,看看锦衣卫里有没有吃空饷的事情,或者内帑有没有按时发薪,发薪水的时候饷银是否被人贪没等到等到情况。
“皇上日理万机,尚有时间关心我等,真是皇恩浩荡啊。”陈寅眼泪盈眶说道,心里却泛起嘀咕来,这张信到底是来调查谁的,看这架势分明是来锦衣卫里找茬的啊,不然怎么会打听起锦衣卫的情况来,难道皇上真的准备对锦衣卫动手了?
干锦衣卫这行的,心眼就是多,陈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难道皇上不仅想解决宫中太监的问题,而且还想顺带把锦衣卫也给……
也不怨陈寅多想,而是张信地问话正命中锦衣卫地死**,贪污受贿的事情锦衣卫没有少干,加上现在正是特殊时期,陈寅自然把事情往坏处想。
“是啊。就怕某些人平时里仗着皇上地信任,暗地里却欺上压下,胡作非为,皇上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张信似乎意有所指道,其中他想说地是宫里的太监,可是陈寅有些心虚,听到这话额头直冒汗。
“张侍读,陈某对皇上忠心耿耿,此心日月可鉴。绝无半点对皇上不恭之处。”陈寅誓言旦旦的说道,声音都有些变样了。
“张侍读,到底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下来,想必陈大人不会拒绝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松明白张信的意思,知道他说的是宫中的太监,看到陈寅着急的模样,似乎准备不打自招,心中好笑之余,也不想当年好友出糗,出来打起圆场来。
“正是如此,有事您尽管开口。”陈寅连连点头说道,若是在平时他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可惜这些日子来。日思夜想地就是这种事情,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陈寅都不免往这方面里想,出错也情有可原。
“我想让二位帮忙查下,在京城内的勋爵的有多少人,要一份详细的资料。最好连他们的出生死忌都不放过。”虽然有些疑惑这位陈大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模样,但听到陆松地询问,张信也懒得追究下去,干脆利落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张侍读,你要这个做什么,京城勋爵众多,恐怕要彻底查清,要花费数月功夫啊。”际松惊诧说道:“况且有些人爵位经常变动的,有时候根本无法清查出来。”
“那就要先帝在位时候的就可以了。”张信微笑说道:“皇上也想了解下皇亲国戚的生活情况。”
“这个简单。只须几日就可。”陆松点头说道。显然对锦衣卫的办事能力非常清楚。
“陈某这里还有京城各军的详细资料,却不知道张侍读是否须要?”冷静下来的陈寅马上明白张信地目地。心中不由大为佩服,一出手马上揪住关键问题,果然不能小睢这位年轻的侍读,心念急转之下,干脆把心一横恭敬的说道。
陈寅可是非常了解到宫中太监贪污的手段,克扣京城各军的饷银,虚报皇亲国戚的人数以及爵位,每年从中捞取大笔地银子,陈寅见张信出手就拿住要点,见风使舵的本领是锦衣卫中人必备的本能,陈寅立刻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那就谢谢陈大人了,最后还有一件事,二位可否给我一份京城的物价表,我初来驾到的,对京城事务都不熟悉,有了这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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