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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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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学生回来了。”看着安静的房子,张信有些忐忑的叫道,害怕里面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幸好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听到外面有动静房门无声的打开了。“还不快进来。”莫学正严肃说道。

张信松了口气。乖巧的随着莫学正进去,进房落坐之后,莫学正不发一语,张信也不敢多言。房内顿时有些压抑,这种气氛让张信有些惶恐,不明白莫学正之意。

“唉,子诚,老夫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是好。”半响之后,莫学正叹息说道。

“请先生教诲。”张信崩紧的心也暗暗放松下来,说话了那就好办多了。

“年轻气盛,鲁莽无知。匹夫之勇。”莫学正严厉批评道。这让张信心中一惊,暗暗寻思莫学正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

“还请先生明示。”张信恭敬的说道。

“还不明白?”莫学正气道:“别以为袁宗皋帮你圆谎老夫就不知道。你此去南昌虽然有惊无险,但总归是冲动无知地行为,险象环生的情况下,什么样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

“学生知道自己错了,先生息怒。“张信乖乖认错,随后露出疑惑的表情,是谁泄露这个秘密的,就算莫学正消息灵通,知道自己不在王府,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去南昌啊。

莫学正哪里看不出张信的疑虑,叹息说道:“兴王与老夫交情深厚,得知他蒙难的消息后,老夫深感悲痛,可惜当时被俗事纠缠,脱身不得,过后这才上门哀悼。”

之后不用说了,肯定是发现自己不在王府,威胁利诱之下,袁宗皋就透露实情,怪不得一个月来没有见张胜、袁方、孙进这些人的来信,原来是给莫学正给隐瞒过去了,张信暗暗感激莫学正,不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解释这失踪一个月的事情呢。

“烦劳先生为弟子操心了。”张信郑重向莫学正谢道。

“唉,事已发生,多说无益,幸好你能及时回来,不然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莫学正叹气说道:“老夫与州学众人说你在王府正潜心修学,你以后就这样应付他们的询问吧。”

“先生,怎么州学空荡荡地,其他人呢。”张信猜测道:“他们都去武昌了?”

“前两天出发,现在应该到武昌了吧。”莫学正抚须微微笑着,没有透露实情说道:“这会没准正在找客栈投宿呢。”

“谢谢先生关爱之情。”张信再次感谢道,前几天莫学正就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王府,却吩咐自己这个时候前来书院,可见是莫学正希望自己能在王府安心休养,全心全意为这次乡试做好最后的准备。

“今晚你且在学院休息,明早你就起程赶赴武昌吧。”莫学正有些无奈说道:“希望你没有被这次南昌之行把学业给耽误了。”

“请先生放心,学生这次非常有信心能在榜上有名。”张信誓言旦旦说道。

“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要骄傲自满,心态须放宽,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莫学正指点说道。

“谢谢先生教诲。”张信恭敬说道。

“说不上教诲,不过是些经验之谈,你还要注意……。”莫学正淡然说道,随即悉心指点着乡试各方面的禁忌以及要注意的地方,莫学正叙说得非常详细,让张信大有茅塞顿开之感,总算是长见识了,没有想到这普通乡试还有这么多地避讳讲究。

当然也只有张信才不拿乡试当回事,其他学子秀才为了这次考试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含辛茹苦的学习还不是为了能在乡试中高中举人,中了举取得参加会试的资格,那就算半只脚踏入官场了,如何不让万千士子秀才趋之若鹜。

“……,此些种种缘由,你要切记。”最后莫学正总结说道。

“请先生放心,学生深记于心。”张信正经严肃说道,这个时候体会出莫学正对自己的关心爱护之情,他怎么能淡然处之。

“夜已深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何疑惑之处,明日再来问老夫。”莫学正知道一时之间张信不可能把这些信息吸收完成,肯定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消化。

第八十三章 相聚

翌日清晨,张信告别莫学正,从州学从发,在附近地区找到一个渡口,与船家谈好价钱与去向,载着客船飘流而去,客船顺水而行,加上船家经验丰富,初三子夜时分到达武昌城,因为宵禁,张信也只有在船上再睡一宿,等待武昌城门开启。

武昌一词,发源于东汉末年,时值汉丞相曹操率军讨伐东南的地方诸侯孙权,双方在长江中游两岸形成气氛十分紧张的军事对峙,孙权为抵抗曹操的军事打击,在长江江汉平原段的南岸严密布兵,随后发生了著名的赤壁之战。

因驻扎有大型军事基地而逐渐商贾聚集,形成集市,当地因武而昌,故时名武昌,还有一种说法,是孙权给武昌命名,意为武运昌盛,武昌与鄂州这两个名称在历史上多次交换,到元朝开始定为现在所见的地名。

清晨,张信被船家唤醒,武昌已经大开城门,允许过往行人客商进城,付过船资后,把行李寄放好,张信也随着进城的人流慢慢通过城防口,检查路引交纳进城税之后,张信总算正式进入武昌府了,武昌不愧是省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转弯抹角不下数次之后,气喘吁吁的张信终于按照莫学正给他的地址找到袁方他们居住的地方啦,是一家较为整洁清雅的客栈,听说这是莫学正提前近个月前来预定地。如果是像张信这个时候前来武昌,城内肯定没有居住的地方啦,只有在城外借宿。

乡试之期。武昌城内前来赴考的秀才学子不下数千人,有经验地学子会提前到来,没有任何经验而且又没有得到别人提醒的只能在城内转了一天,毫无所获之下出城在附近的百姓家借住,因为城内已经人满为患,且不提客栈,就连道观、寺院都挤满了人。

如你在城内有亲戚朋友当然最好不过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下次只能学精明一些,早早就来到武昌城入住,虽然花费不少,但可以安心备考,不用因为居住问题而忧心忡忡,影响考试时的正常水平发挥。

像莫学正这种老谋深算的人就更不用提及,提前一个月到南昌寻找居住区地方,可以慢慢选择几处环境幽雅、舒适,价格合理、适中的客栈预定,付好定金之后。可以慢悠悠的在别人羡慕嫉妒地眼神下入住,当然这个方法只适合那些家境条件阔绰的学子,如果你实在是没有钱,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位客官,如果是吃饭那请落坐,如是想投宿,那么只能说抱歉,小店已经客满,请再到别处寻找。”看着喘息未定,驻足四顾的张信。这家客栈的伙计非常有礼的出来说道,没有礼貌可不行,谁知道这些前来参加乡试的秀才会不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如果不小心得罪某人。将来可是要后悔莫及的,这可是经验之谈。

“找人,你们店秋桂阁里的几位秀才在吗?”张信平复气息后问道。

“客官,不知您找秋桂阁里的哪一位客人?”伙计彬彬有礼问道,既没有回答张信地话,也没有回绝。

“袁方、张胜、孙进,三人在不在?”张信步入客栈,在大厅内寻一个空位坐下后径直说道:“你就和他们说。张信来了。让他们出来迎接。”

虽然是清早,但客栈厅内的人不在少数。听闻张信此言后纷纷骚动起来,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这个人的口气怎么这么大,居然让那三人出来迎接,而且也没有听说过张信这个人啊,难道又是个为了扬名前来挑战的人。

“这位兄台,他们几人早上出门访友,归时未定,想挑战他们,明日请早。”这时厅中有人出言说道,语气有些不屑,挑战,张信脑子一转,就知道怕是这三人又弄出什么事情来,询问伙计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静静的坐着等待他们回来,反正也累了,正好休息。

厅中众人见状,知道张信这是在等待三人的回来,都露出激动兴奋的表情来,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看他如此有持无恐的模样,恐怕真有几分才学,有好戏看了,有好事者在低下询问谁知道那三人的行踪,准备跑去通知他们。

质疑、忧虑、鄙视、兴奋、无视,各种各样地情绪在众人心里浮现,闲言碎语开始在厅内蔓延,声音有扩大趋势,连张信也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其中内容,苦笑之余,张信也不再理会这些无聊人士的闲言闲语,反正等人回来什么事情都清楚了,用不着费心辩解。

张信越是无动于衷,厅内的讨论声就越厉害,想起自己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如今腹内饥肠辘辘,张信向客栈伙计要了一份膳食,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经过兴王地长期调教,张信吃起东西来举止分外优雅,注意细节之人心中一凛,心里暗暗猜测其来历不小。

吃过早餐袁方他们还没有回来,张信无奈之下让伙计泡了一壶茶,准备慢慢打发时间,忽然张信感到面前一暗,一位年约二十,文质彬彬模样的秀才走到张信前方空位,和声询问道:“这位兄台,在下与你同坐,你不会介意吧。”

也不等张信反对或者赞成,拉开张信对面的椅子落坐,自我介绍道:“在下沈轩,武昌府人士,未请教兄台是?”

仔细打量沈轩半响之后,真是缘分不浅啊,张信暗暗嘀咕,没有想到在哪都会遇到姓沈的,而且看其模样以及名字,这两人的关系呼之欲出啦,张信地目光让沈轩有些不自在。自从上次比试输给袁方等人之后,沈轩心里非常服气,每天都上门向三人请教。今天还有事情相邀,刚才进来的时候却发现众人在议论纷纷,对着张信指指点点,心中好奇之下向人询问,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特地前来探明张信的底细,希望等下能对袁方他们有所帮助,可惜他还没有弄清张信地来历。他地底细反而被张信弄清了。

“沈园是你什么人?”张信没有回答沈轩的问题,反而试探性地询问道。

沈轩一听这话,心里涌起惊涛骇浪,脸色刷的就白了,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的家世,因为沈轩并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沈轩知道如果道出自己出身商贾之家,恐怕原来与之交好的朋友同窗肯定会逐渐疏远自己。

在明代初期,商人是不准参加科举地,更不可以为官。直到明朝中期,朝廷设置了商籍,商籍之设立,才使得商人子弟不但有参加科举考试的机会,更可以保留名额,使他们较一般平民容易取录,话虽如此,但其他学子对商人出身的秀才监生非常的瞧不起,认为他们与自己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污辱,因为除考试之外商人可以向朝廷缴交钱银。便可以成为监生,明景泰年间,为充实边防财政需要,开纳马、纳粟、纳银入监之例。使商人有机会因监生而得官,因为明代的监生可以补低级官职。

想起自己寒窗苦读才有今日,而商贾奸猾之徒却因为财大气粗,而可以不劳而获,这怎么能让他们心里平衡,嫉妒之下当然不会与之来住,虽然自己是凭真本事考上秀才的,但人言可畏。沈轩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被张信道破身份之后,才显得这般惶恐不安。

虽然心里惶恐。但沈轩却不愿意撒谎,如果不是因得沈园之助,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做人要知恩图报,忘恩负义之徒沈轩也非常鄙视,经过内心中的挣扎后,沈轩脸色苍白,语气微弱却坚定说道:“沈园乃是在下之从兄。”

“你回去后,代我谢谢你从兄,当日还没有来得及郑重道谢就急着离开,真是失礼。”片刻之后,想像中的讽刺没有到来,反而得到这句话,沈轩惊讶的看向张信,不明其意。

“你和他说这是南昌故人让你这样说地,他自然会明白。”张信也不解释,这事情也很难解释得清楚的,沈轩正准备询问,听到张信这话,也不再多言,不过心里的重压忽然放松下来,既然他与沈园相识,想必不会揭穿自己的身份吧,沈轩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思量片刻之后,用犹豫不决的语气说道:“这位兄台,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什么秘密?”张信惊讶问道,自己什么时候知道他的秘密啦。

沈轩怒目而视,发现张信一脸惊讶的模样,没有丝毫讹诈假装之意,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难得这人真是个不知世事的书呆子,但沈轩心里更踏实了,耐心的轻声解释说道:“请兄台不要与别人说,在下的从兄沈园是个商人。”

看着沈轩期待地目光,张信这才反应过来,经过一年的历练,对世事已有所了解,知道了沈轩的顾虑,觉得这件事情对自己也不是什么难题,自然满口应承下来。

“谢谢这位兄台,还未请教兄台怎么称呼?”听到张信应承下来,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很相信一诺千金地,沈轩顿时放下心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也随之询问起来,这次不再单纯是为袁方他们打听,沈轩自己也非常想知道。

“却不知是哪位兄台寻我等比试?”袁方很高兴,这两天有些气闷,正烦没有事情做呢,早上出门访友,回来的时候接到消息知道有人在客栈找自己一行人,袁方听了兴致勃勃的拉着孙进等人疾步起回来,刚跨入客栈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就扬声叫喊起来。

厅中眼尖者早就看到袁方一行人的身影,如今听到袁方这话,知道肉戏准备到来,眼睛齐望向张信,看事态如果发展,袁方从众人地眼神看出找自己的那人地位置。径直走过去说道:“这位兄台,可是……,子诚!”

原来正在看袁方表演地张胜、孙进等人。听到他的惊呼,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围了上来,看到真是张信,纷纷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拉拉扯扯之间差点把张信的衣袖给撕破。

“子诚,什么时候到的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还是孙进会关心人。

“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准备去找你过来。”

张信看着激动的众人,心里流过一道暖意,但这个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人的问题才好,还是袁方看出张信的为难,大声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回院子再说,这里不是说话之处。”

听到袁方之言,众人不好意思地安静下来。确实如此,客栈人多口杂的,不是个聊天的地方,拉着张信准备回房,却没有看到张信的行李。

“子诚,你的行李呢,怎么不见啊?”张胜疑惑说道,在众人的面前,也不好叙旧喊小名,毕竟这里是正规场合。再这样称唤会被人耻笑的。

“行李太多,我进城的时候把它寄放在渡口旁边的驿站里,待会顾辆车再去取回来。”张信笑道,笔墨纸砚、书籍衣服之类的杂物还是蛮重地。没有车进城,张信干脆决定先找到众人居住之处再处理行李问题,两手空空而来,也是让厅内众人怀疑张信是上门挑战的原因之一,加上口气不小,在这个敏感的时机不得不让人误会。

“回屋再聊。”众人簇拥着张信回房,留下已经弄清事实真相的众人,厅内众人也知道自己弄错了。没有什么戏好看。纷纷随之散去,而沈轩见状。也识趣的不去打扰众人,犹豫片刻之后,也离去了。

秋桂阁虽名为阁,其实是个独立的小院子,有十数间房子,环境安静幽雅,院中还有几株桂树,假山、流水,景色布局让人称道。

“怎么样,这个房间可是我们特意留给你的,还满意吧。”袁方得意洋洋说道,好像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光照条件充足,打开窗户还可以看到小院景色,确实很不错,连船舱夹层都能安然入睡,张信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子苑,你到城外渡口去帮子诚拿行李回来。”在书院诸多学子中,袁方是属于非常有威望的那种,指派事情来也没有人不服气,况且这不过是小事而已,被点名地学子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向张信要来凭证依令而去。

“谢谢子苑。”张信客气说道,也没有推辞。

“子诚,怎么这般久才到南昌啊。”孙进沏好茶水,分与众人后,关切询问起来。

“就是,我们已经等你七八天啦,一直没有见你的人影,害得我们担忧极了。”张胜脸上明显是松了口气。

“不是吧,学正明明说你们才来这里两三天而已啊。”张信惊讶道,忽然反应过来,知道那不过是莫学正故意这样说罢了。

“子诚,听说你在王府潜心苦学,想必学业大有长进吧。”继续这个话题徒增尴尬,袁方语锋一转说道:“以后的几天你可要指点一下我们啊。”

“子诚在王府时常受到名家儒士指点,这次乡试肯定不在话下。”说话地人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但却得到众人的一至附和,觉得很有道理。

“哪里的话,我在王府整忙于俗事,况且前段时候大伙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信神情有些黯然说道:“所以才耽搁了前来的时间,让各位久候,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兴王府与州学这般近,众人当然明白张信所指之事,也不好多说些什么,看到神情低落的张信,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致,客套了几句话,找了个借口告退,只留下袁方、孙进、张胜这关系最亲近的三人,虽然同是州学学子,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这次可是面临着人生最大地机遇,名额有限地情况下,自然体现出人情冷暖出来。

“子诚,莫要伤悲,事情已经过去了。”孙进安慰说道。

“是啊,子诚,这次乡试事关前途,其他事情先抛诸脑后吧。”袁方严肃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如果张信考试地时候还是这样的心情,肯定是没有机会的。

“子诚,你要振作起来,不要让父老乡亲们失望啊。”张胜急切说道。

“放心,我没有事情,只不过是一时有所感触罢了。”张信露出笑容,坚定不移的说道:“这次乡试,我志在必得,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张信这番豪情壮志之言让几人高兴不已,知道张信已经恢复情绪了,按照惯例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袁方更是得意洋洋宣布,这次解试桂冠非他莫属,让其他三人唾弃之极,近乎兄弟般的情宜暖融融的环绕在几人心里。

第八十四章 酒宴

“对了,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刚到客栈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比试、挑战之类的,该不是你们又显摆了吧。”张信肯定的说道。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现今湖广英杰齐会一堂,怎么能不亲近亲近,交友访师聚会的时候避免不了吟诗作对的。”袁方轻描淡写说道:“技不如人又不愿当场服输的,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所以这些天经常有人找我们,你这样贸然找上门肯定遭人误会的。”

“还有几天就是乡试之日,你们就不能忍耐一下。”张信苦笑道:“传出去让人感觉我们是在盛气凌人,这影响不好。”

“其实也不是我们率先挑事的,而是有些人实在是太可笑了,胸无点墨就敢出来炫耀,我们真的看不下去,索性站出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贵有自知之明。”袁方傲然说道。

“子诚过虑了,年轻气盛,偶有摩擦那也是人之常情,这也是惯例传统,莫学正来之前已经吩咐过我们,在这里有人挑衅就一定坚决回击,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懦弱好欺负。”孙进耐心的解释其原因来。

湖广英才众多,每次乡试可谓是会聚了全省精英,文人本身的傲气让他们谁也不会服谁,这样难免会发生冲突,但只要不是动用武力,那不会有人多管的,毕竟你想参加乡试,就是要在数千人之中脱颖而出,如果连这小小的挑衅你居然都避而不接,没有人觉得你是在谦让,反正认为这是懦弱、胆怯的表现。那你哪还有资格参加乡试,还是卷铺盖走人吧。

而且这也是扬名的好时机,如果让众人承认你地才华出众,无人可比,名声传到考官那里,那考官在批改考卷的时候,当然会斟酌录取,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肯定会让人趋之若鹜,引以为荣。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啊。”张信惊叹道。

“那当然。如果不是莫学正与我们详细解释,怕我们也会与你一样低调行事。”孙进笑道,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早上的时候他们应该在房中温习功课呢,哪有时间出门访友啊。

“子诚,你来的正是时候,晚上有人在春风楼设酒宴宴请我们,看来是来者不善,我们可要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啊。”袁方笑道。话虽如此,但从他的表情中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有害怕的神色,显然这是玩笑之语。

“春风楼在武昌城中颇有名气,听说里面布置豪华,酒菜价格昂贵,恐怕这次对方来历不小啊。”张胜有些担忧说道,好不容易有点名气。再有几日就是乡试之日,如果在这上面栽了跟头,那就得不偿失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可惧怕的。”袁方信心十足说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张胜接道,显然是被袁方感染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孙进豪气干云说道。

“去”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之中慢慢逝去,天色渐渐暗淡起来,众人携手相约来到春风楼,正如张胜所说。春风楼果然是布置得富贵堂皇。光彩夺目,众人却没有在意,坦然自若的步入,准备迎接挑战,可惜事情总是不按人意运转。

“各位来了,小弟在此恭候多时。”沈轩喜笑吟吟出门迎接道。

“沈兄,怎么是你?”袁方一看到是沈轩,明白事情恐怕不是他们想像中地那样子。

“正是小弟。近日来得到各位兄台的不吝指教。小弟收益良多,为了答谢各位的情义。特设宴表示感谢。”沈轩谦恭说道:“昨日发出请帖之后,原来打算早上亲自上门相邀,却因为张兄之事没有来得及一叙,还请各位见谅啊。”

沈轩说的是实话,本来去客栈找袁方他们的,没有想到会遇到张信,特别是袁方他们回来之后,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沈轩的到来,而沈轩也觉得这个时机不对,索性就离开了。“沈兄真是太客气了。”孙进拱手道,既然人家诚心相邀,不能太失礼了。

“这是应该的,在下也不多言了,各位请。”沈轩笑道,引领众人来到酒楼的包厢入坐,坐定之后,自然会有伙计送上佳肴珍酿,虽然有美食佳酿,但在这个特殊时期,众人也不敢多饮,深怕酒后失仪让人笑话,都是浅尝即止而已,几杯黄酒下肚之后,因为都是相熟之人,众人也不再拘束,谈笑风生,指点江山,沈轩不愧是商人子弟,迎奉应酬非常娴熟,酒宴气氛也逐渐浓烈起来,兴致上来之后,众人开始行酒令,吟诗作对,赏罚之余颇增席中情趣。

“子诚,为何沉默不言。”孙进坐在张信旁边,发现从赴宴至现在,张信虽然一脸笑意盈盈地模样,但是席中逗乐之时,却是没有出言,不由得悄悄询问起来:“莫不是不喜这吵闹之地?”

张信笑而不答,拿起酒杯与孙进示意,一饮而尽之后低声说道:“在王府里清苦日子已经过习惯了,突然这样行乐,有些不适应。”这是事实,兴王府现在正是守丧期间,府中表示哀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欢喜得起来举行宴会。

孙进心领神会的点头表示明白,小声说道:“忍耐一会,酒宴很快就过去了。”

“子诚、子云,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轮到你们题目了。”袁方叫嚷起来。

原来众人正在玩一个酒令,让席上的每个人自己出一道题目让众人回答,回答上来出题者自饮一杯酒,若是回答不出,那么就可以免罚。题目内容可以自定,天文地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都可以。

“漫醉琴箫尽挽春声诗兑酒。”思索片刻之后,孙进当仁不让的出联道。

上联虽然颇有难度,可是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才思敏捷之人,稍微思考之后,马上就有人对出下联:“沉吟风色独怜涧草雨生潮。”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孙进乖乖自罚一杯,之后众人把目光投向一真沉默少言地张信,感受到众人灼热地眼光,张信苦笑。脑子急转。

“子诚,刚我们有人作诗,有人出对,有人诵词,有人背经书文章,你可不能再与他们一样了,出的题目要特别一些的,而且如果我们答上来,你可要自罚三杯。”袁方狡黠笑道。故意给张信增加难度。

“他们可以,怎么到我这里变成这样了?”张信抱怨道。

“谁叫你来得最迟,而且来得如此之巧,正逢沈兄请客,宴会却成为你接风洗尘而设,大伙心里可是不服啊。”袁方此举另有深意,张信的特殊待遇让其他人心里极为不舒服。如果适时的刁难一下张信,看到张信的窘态,众人的关系也会慢慢缓和起来,毕竟大家同在州学求学,同窗之间还是一团和气的好。

其实人的心里就这样奇怪,当你春风得意地时候遭受人地嫉妒,如果你惨遭不幸,原来怨恨地心里也会转化为同情,袁方的刁难就是为了打消州学同窗的怨嫉心里,为搞好众人之间的关系而努力。

“子诚。众怒难消。这次你好自为之吧。”张胜与袁方非常有默契,知道该什么时候推波助澜,调笑似的说道。

席中不论是心怀异念,还是毫不知情的纷纷大声赞成,拥护袁方的英明决定,要让张信出一个与众不同地题目来,最后是前所未闻地,不然就罚酒。

“袁兄。这也太为难张兄了。罚酒还是让小弟代劳吧。”沈轩出言说道,对与张信他心里很感激。从众人地言行举止之中,沈轩知道张信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

“这可不行,你喝那是你地,子诚可不一样。”袁方笑嘻嘻说道,毫不犹豫的拒绝沈轩的提议,铁了心要让张信出糗,其实三杯酒也醉不了人,只不过想看到张信乖乖认罚才是众人地主要目的。

“子诚,再不出题那就要喝酒了。”旁观人的纷纷催促起来。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张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正当众人以为他认罚准备起哄之时,张信这才笑道:“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陪罪的,但是输人不输阵,这题目我可是想好了,就看你们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再饮两杯美酒了。”

“尽管放马过来。”张信的态度激起了众人急强好胜之心,群情鼎沸之下不再继续谈笑聊天,专心致志的聆听张信所说的题目。

“既然我们等会要回客栈,那么我就说个关于客栈的题目吧。”张信笑道,若不是沈轩刚出言相助,正在烦恼地自己还不会想起这个题目来。

“子诚,你可听好了,不能与之前地内容类似,不然就算你输,只有乖乖认罚。”孙进好心提醒道。

“且认真听着,如果没有听清内容,那休要有怨言。”张信淡淡笑道,后世也有不少人被这个题目迷惑住,百思不得其解。

“快快说来。”袁方急切催道,没有忘记自己原来的初衷,准备大显身手,让张信乖乖的服输,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抱着这个心思的不只是他,其他在坐的众人也连声催促张信不要再多说费话,赶快进入正题。

“题目其实与客栈有关,就是我们居住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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