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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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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病情会加重呢。

“老夫也不清楚,两天前王爷在与王妃赏月之时,突然吐血昏迷,大夫也诊断不出什么原因来,一直到现在王爷病情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袁宗皋非常担心,害怕自己想象的情况会发生。

连大夫都诊断不出来是得了什么病,张信脸色凝滞,可惜是在古代,不然直接到医院拍片、透视、验血,身体有什么毛病都一清二楚,张信无奈,对于医术自己一点也不懂,就记得点头痛感冒之类的小药方,对兴王的病情一点用也没有。

“父王对各位进来。”门忽然打开了,朱厚熜走了出来悲泣说道,面如灰色,眼睛通红,可见兴王的病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朱厚熜现时不过才十三年,正是孩子从幼稚走向懂事的阶段,已经稍微明白什么叫生离死别了。

众人鱼贯而入,穿过屏风走到了兴王榻前,这时候兴王早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风度翩翩的模样,脸色苍白看不到一点血色,眼睛黯淡无光没有了神采,犹如风中残灯随时有熄灭的可能,而蒋妃正伴随兴王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握住兴王的手,把娇艳的脸庞深深的埋进兴王的怀里,无声的抽泣着。

“各位都来了。”兴王虚弱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身体像是要挣扎起来说话,但又躺了回去,可是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一说话喉咙突然咳嗽了起来,朱厚熜忙上前跪在榻旁,悲痛的抚摸着兴王的胸口。

看到这种情形众人心中难受之极,张信更是感到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比当初穿越时见不到亲人的的感觉更加强烈,见不到亲人但起码知道他们在后世生活得很好,而如今看到兴王的模样,张信知道兴王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看着蒋妃与朱厚熜悲痛欲绝的样子,张信也被感染,也唤起了亲人的记忆,感同身受之下,也留下了眼泪。

兴王艰难的在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伸手摸向朱厚熜,看来自己是快要不行了,不知道自己去后,留下妻儿这对孤儿寡母她们该怎么办,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欺侮,兴王慢慢的看向房中的众人,只有把妻儿寄托给他们了。

“袁先生,孤怕是快不行了,以后王妃与世子就要托付给你了,你不要让孤失望啊。”兴王用虚浮的语气恳求道,他知道袁宗皋是一个正直的人,只要是答应了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的,把兴王府托付给袁宗皋,兴王很放心。

“王爷您放心,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决不负王爷今日之言。”袁宗皋知道兴王这是在交待遗言了,虽然心里悲苦但还是坚定的回答兴王的话。

“陆松,王府的安全就靠你了,记得你对孤的承诺。”兴王对陆松说道,他最关心的就是这点,大明的江山越来越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祸及妻儿,趁着现在的机会为王府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心意了,兴王心里悲观失望的想到,看着悲意尽显的陆松点头答应,兴王这才光稍微安下了心,言出即行是陆松的品质,兴王很放心。

兴王眼睛一转忽然看到张信,神情喜悦道:“子诚,你回来了?”

没有想到兴王这个时候还记得自己,张信急忙回答道:“王爷,是我回来了。”说着泪水慢慢的溢出眼眶,其实兴王平日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是个好人,可惜好人一般都是不长命的,想着想着泪水滴了出来。

“子诚,还记得孤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兴王从来没有怀疑过张信的忠心,看到张信回来了,心情舒畅之下觉得身体的疼痛像是减轻了许多,说起话来更加清晰了,“子诚,熜儿平日与你最为亲密,关系不同他人,如果日后熜儿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一定要加以劝阻,不能让熜儿继续错下去。”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效忠世子的。”虽然不明白兴王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张信还是含泪应承下来。

“以后兴王府就由世子继承,诸位以后就要多加费心了,世子尚且年幼,如有不明事理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教诲,以后王府就拜托给各位,孤也可以安心的走了。”兴王感觉自己有些不妙,挥手示意道:“你们先出去,孤有话要与王妃与世子说。”

待众人退出房门后,兴王轻声细语的和妻儿嘱咐了几句话,勉强露出笑容,紧紧的把蒋妃与朱厚熜抱在怀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时门外的众人忽然听到房中传来嚎啕痛哭的声音,明白了怎么回事,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第六十章 疑云

兴王朱佑杬,明宪宗第四子,生母宸妃邵氏,妻蒋氏,子朱厚熜,成化二十三年受封兴王,弘治七年九月十八日,就藩湖广安陆州,于正德十四年六月薨,享年四十四岁,兴王的陵墓位于安陆东北松林山,早在兴王生前已经着手修筑了,这时朱厚熜披麻带孝,呆呆的站在山上,望着兴王的陵墓,陷入悲思之中。'醉''露''网'

自从兴王病逝之后,兴王府一片愁云惨淡之色,王府上下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多亏袁宗皋经验老到,着手布置灵堂,制定丧葬礼仪,勉强把这场丧事应付过去了,也只能说是应付,王府中充满悲伤气氛,谁还有心思认真对待,当把兴王遗体移入王陵之后,事情终于算是有了一个了结,但是悲哀之情却是没有恢复过来。

王府中最伤心的莫过于蒋妃与朱厚熜了,蒋妃自兴王病逝后放声痛哭,几度陷入昏迷状态,幸好没有大碍,现在正在王府由绿绮照顾着,而朱厚熜却是坚强许多,从那天起就没有掉过眼泪,只不过面色苍白,整天神情呆滞,默默不语,反而更让人担忧。

“世子已经连续几天这样了,长期下去,怕身体承受不住,早晚会出毛病的。”袁宗皋不是在诅咒,而是道出了事实真相:“子诚,你去劝劝世子吧。”

“怎么劝,该说的我已经反复说过了,世子根本听不进去,多说无益,现在只能期盼世子早日挺过这段日子了。”张信很无奈,失去亲人的痛苦没有经历过是不明白的,凭你怎么劝慰也是作无用功,还不如让他安静的怀念兴王。

“希望如此吧。”袁宗皋叹气,这段时间真的是忙坏他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来,又要办事丧事,又要照顾王妃世子,还要处理王府事务,如果不是有张信在旁分担一二,恐怕现在他自己也累倒了。转载  自

“兴王之事上报朝廷了吗?”张信问道,朱厚熜现在还是个世子,还没有权利接管兴王府,要等朝廷的旨意下来才能名正言顺,该是为朱厚熜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已经上报了,不出所料过几天钦差就来到了。”袁宗皋叹息道:“上次朝廷到王府传旨召王爷进宫不过是年前之事,想不到如今物是人非啊。”

“别感叹那么多了,世子服丧期间还须要袁先生多多扶持啊。”张信知道兴王府现在离不开袁宗皋,无论是威望还是资历,无人能取代袁宗皋在王府中的地位,所以兴王才会把王府托付给他。

“放心,老夫绝不负王爷遗命。”袁宗皋露出坚毅神情,但想起自己的年纪,不由对张信说道:“子诚,你以后也要多为世子分忧啊。”

“那当然。”张信随口回答,看向朱厚熜,发现他还是那个模样,抬头看看时辰,觉得是时候回去了,“袁先生,天然已不早,我去准备好车驾,你去劝世子准备回府了。”在众人的劝说下,朱厚熜不情愿的坐上了车驾返回兴王府。

兴王丧事结束之后,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但是张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经过这些的思考,张信认为兴王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突然复发的可能性太小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导致病情加重的。

回想当初兴王病情反复的原因是因为长期在密室内打坐服丹,但是这些天天气明朗,兴王没有必要待在密室啊,病情怎么会加重,而且连大夫也查不出来,张信觉得其中必有什么蹊跷,趁现在有空决定好好询问一下王府最近的情况,想对王府最近情况有所了解的,那就要去找陆松了。

“陆头领,张信求见。”张信第一次去陆松的住处,这还是询问仆役才知道的,张信与陆松经常见面,但是话却是没有说上几句,这次找上门来,也让陆松父子有些惊讶。

“张典簿请进。”出门迎接的正是陆柄,张信也不谦让,现在最要紧的是问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不然总觉得心里有根刺在那,很不舒服,进房双方行礼落坐后,陆松也不客套,直接询问道:“张典簿有何要事找在下,只要是在下份内之事,决不推辞。”

“陆头领,我想知道王爷病情加重的那几天,王府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事?”张信知道陆松是个什么性子,也懒得再多费口舌了。

“看来张典簿也在怀疑王爷突然病重有问题。”陆松忽然感叹道:“在下也在疑虑,可惜在下也仔细盘查过了,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可疑之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我真是愧对王爷知遇之恩啊。”

陆松愧疚之色并不是表演给张信看的,他确实很内疚,明明清楚其中肯定有内情,可是怎么也查不出来,怎么能让他不悲愤。

“陆头领,我离开王府后至王爷病情加重的那几天,王府发生什么事情请您详细的与我叙述一遍。”张信还不死心,想听听能不能发现什么疑点。

“没有问题。”陆松虽然有些不高兴,因为张信在怀疑他的能力,但是他出想借助一下他人的聪明才智,不然也不会照实对张信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了,毕竟对外公布兴王逝世的原因是病重身亡的。

“……,那道士与王爷畅谈甚欢,王爷还邀请他在王府住宿一晚,可是被他拒绝了,他为王爷开了个药方,就离开王府了。”陆松述说到这一段时,脸上露出苦笑,“道士走后,过两天王爷病情突然加重,然后就……”

“那药方请大夫看过了没有?”张信心中也有些冷了,这么明显的疑点,陆松肯定详细的查验过了,只怕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吧。

“药方请大夫看过了,都是些安神补气的药材,没有任何问题,煎好之后先让下人试过药,才给王爷服食的。”陆松有些无奈说道:“至于那道士,查证过了,他确实是从武当山来的,有当地官府开的路引,而离开王府后就朝着武当方向走了,已经不知去向。”

张信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白来了,连陆松这么专业的人士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来,那么他更不可能发现问题了,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疑心过重,兴王真的是因为暴病身亡,与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是侦探小说看过了,连自己都变得神经过敏起来,天下那么那么多迷案啊,既然发现不了什么可疑之处,而自己已经算是为兴王尽了最后一份心意了,那以后就安心的继续过自己的平静日子了,张信在自嘲,觉得自己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做,再这样下去就要变得像一个锦衣卫了,整天想追查别人的**。

“子诚,出大事了,宁王谋反。”张信回到房中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舒缓自己多日来紧崩的神经,解除心中的压力,哪知道袁宗皋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在张信耳边大喊大叫,张信不耐烦道:“宁王想谋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不是早知道了,用得着大呼小叫的吗?这种事情让费学士那些人去处理吧,与我们何干。”

第六十一章 端倪

“子诚,此言差矣,须知治国平天下乃是我辈之信念,我等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实现心中的信念吗?怎么能对国家大事毫不关注。”袁宗皋教训说道,随即露出苦笑:“更何况宁王现在真的是起兵谋反了,已经杀官举旗行那谋逆之事了,如果不是湖广与江西临近,怕是我等还不知情呢。”

“宁王起兵,这么快啊。”张信顾不上休息了,从床上一跃而起,宁王终于谋反了,随即冷静下来,说道:“袁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袁宗皋神情非常激动,听到张信所言,正欲发表长篇大论,但话还未出口马上就咽了回去,沉默片刻才失落说道:“当然是继续处理王爷后事。”

“袁先生言之有理,在其位,谋其事,是该好好料理王爷的后事了。”张信心中叹息,他了解袁宗皋的才能,做一个尚书级别的官员绰绰有余,可惜时运不济,怀才不遇有什么办法,只有在兴王府当一名属官,经常还要受到兴王的猜疑。

心中替袁宗皋悲哀一会,不过以后你可要发达了,想到以后的美妙情景,张信恢复心情说道:“袁先生,你看王府有什么东西该处理的就把它处理掉,免得以后王妃与世子看到会触景生情,徒增伤悲。”

“说的不错,子诚,你随老夫到王爷书房内看看,有些东西是有必要入库存封起来。”袁宗皋赞成道,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是该把王府的东西换过一遍了,两人走到兴王书房时发现里面早已有人在了,却是朱厚熜带着几名仆人正在清理书房杂物。

“袁先生也来了,我正在清理父王留下来的遗物,准备把它们带到住处,父王已经走了,以后我只能看着它们来怀念父王了。”说着朱厚熜又落下了眼泪,看到悲伤的朱厚熜,袁宗皋与张信面面相觑,暗暗叹息,看来计划只能取消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索性好人做到底,干脆帮朱厚熜整理起来,毕竟兴王书房有许多珍贵之物,要非常小心谨慎的摆放,为了不让其有所破损,只有烦劳最有经验的袁宗皋亲自出马了,让别人移动,连袁宗皋自己也不放心,而张信也乐得在一旁观看,随便监视一下几个仆役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张先生,这是父王留给你的遗物。”看着朱厚熜拿着一个盒子递给他,张信很惊讶,兴王留给自己的,不只是张信感到惊奇,其他人也很好奇,把目光投向朱厚熜手中的盒子,希望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刚才整理杂物的时候发现的,上面写着子诚亲启四字,应该是父王留给张先生的。”朱厚熜表情有些伤感,但语气认真说道。

张信接过盒子,看到盒子正面确实写着“子诚亲启”四个字,而且是兴王笔迹,这个错不了,张信抚摸着盒身,触手的感觉就可知道这盒子应该是用名贵木料制作而成的,在众人的注视下,张信慢慢的打开了盒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本书,难道是古代名人墨迹,传说中价值连城的孤本,不只是张这样猜想,连众人也这样认为。

张信小心翼翼的拿起书,却发现盒子下面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颗药丸,众人更好奇了,张信小心翻开手中书籍的首页,凝神一看,脸上不由露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本书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名人孤本,而是他传授给兴王的体操动作图。

“张先生,怎么了?父王留给你的是什么啊?”朱厚熜询问道。

张信默不作声,看着一幅幅模样失真,但却动作标准的图案,还有图案旁边的小字,张信有些感动,没有想到兴王居然真的打算在体操动作里面加上呼吸吐纳之法,而且准备在完成后送给自己。

“这是王爷生前许诺以后赠予我的,没有想到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张信有些伤感说道,一个好人就这样去了,还真有些怀念啊,望着伤感的张信,在场的众人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反正是兴王送给张信的,没有他们什么事情。

张信缅怀兴王片刻之后,平复了心情,准备把书放回原处,拿回去好好珍藏,却看到盒子里面的四枚药丸,想起兴王曾经说过要送自己几枚“金丹”,应该是这个了,张信苦笑不已,就算是送给自己,自己也不敢吃啊。

张信随手拿出四枚药丸,准备回去后找个机会把它们处理掉,免得自己无意之中吃了那就麻烦了,经过观察,张信发现四枚药丸中有一粒颜色比较鲜艳,略带有光彩,张信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丹药,所以也不在意,准备放回盒子时,却听到仆役请示朱厚熜。

“世子,这是王爷生前从龙虎山求来的丹药,该放去哪?”

张信好奇看去,发现仆人所说的丹药与自己手中的差不多,看来兴王在龙虎山求的丹药还真多,毕竟是千金难求之物,兴王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金才能收集这么多枚丹药啊,张信感叹兴王真是有钱之极,却听到黄锦无意中说了一句:“怎么丹药变多了。”

如果是常人听过就算了,但是张信却不同,这几天他夜以继日的在想兴王病情加重的原因,差不多有点神经质了,格外留意异常之事,无论是什么小事都不放过,听到黄锦的话后,张信也不禁脱口问道:“多了几颗?”

张信这纯粹是自然反应,条件反射所致,也没期望答案,没有想到黄锦却认真的回答说道:“多了四颗。”张信也没有想那么多,自然而然的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信可以马虎对待这些问题,但是黄锦却是不敢敷衍张信,谁叫张信的身份摆在那里呢,只有认真的解释道:“张典簿,这丹药不比平常之物,王爷生前非常重视,每次服食之后会让小的记录下来,到一定量后,要汇报予王爷知道,上次王爷服食时,丹药没有这么多的,而且王爷又给了你四颗,本应更加少了,现在却多了四颗,真是奇怪。”

“确实很奇怪啊。”张信盯住兴王丹盒盛装的药丸,严肃问道:“你能确定王爷丹药的数量没有错误吗?”

“小的确定,有记录的帐本为凭证。”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看到张信严肃的模样,黄锦也不敢怠慢,十分慎重的回答。

“好,把记录拿来给我。”张信指挥说道:“来人,到花园给我拿两只兔子来。”

房中众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不明白张信到底想做些什么,听到张信的指示,仆役看向朱厚熜与袁宗皋,让他们决定要不要听张信的话。

“既然张先生要用,那就去拿吧,快去快回。”朱厚熜脸上泛起异样之色,随后指示道,也不征求袁宗皋的意见,张信接过黄锦递来的记录,果然如他所说,丹药真的是多出来了,张信沉声问道:“黄锦,会不会是王爷又从龙虎山新求回一批丹药,而你不知道有这回事,这个很重要,你要想清楚再回答啊。”

“这不可能,王爷每次求丹之后,都会让小的记录下来的,而且求丹之期尚且未到,王爷也不能在龙虎山求得丹药的。”黄锦知道事情肯定有什么变故,所以很也不敢掉以轻心,经过思考之后,肯定回答道。

第六十二章 释疑(一)

这龙虎山还真气派,连求丹居然还要限定日期,果然是摸透了人的心里,越是难求之物,越是趋之若鹜,物以稀为贵啊,张信暗暗嘀咕着,对黄锦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书房顿时沉默起来,气氛有些凝重。'醉''露''网'转载  自

兔子在王府并不是什么珍稀之物,在花园之内就有,一般都是用来观赏的,当然如果兴王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用来调一下味口,所以张信也没等多久,仆人就把两只小白兔拎了进来,放在张信面前,可能是因为长期禁锢的生活,兔子虽然没有被束缚着,但是却乖巧的待在张信面前,一动也不动,眼睛却咕噜乱转,样子很可爱。

真是对不起了,希望你们不要恨我,张信心中暗道,从兴王遗留的丹药中挑选两粒颜色新旧不同的出来,分别放在不同的杯子内,倒些水把丹药匀开,丹药溶解之后,慢慢的把杯子内的水染成了浑浊之色,张信拿起杯子仔细的观察,可惜看不出什么来,然后示意仆役把杯子内的液体灌入兔子口中,兔子也不反抗,任由仆役行动。

众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张信的动作,当张信把丹药深化的时候,黄锦明显是犹豫一下,准备劝阻张信的行为,毕竟这些丹药太珍贵了,兴王平时也是小心翼翼的对待,唯恐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哪想到张信会这般随意糟蹋,黄锦刚想开口,但却被一旁神情凝重的朱厚熜摆手阻止了,液体灌入兔子口中之后,众人屏气凝神的盯着它,观察它的反应。

在众人的注视下,服下颜色鲜艳丹药液体的兔子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在书房内东倒西歪的走了几步,然后嘴角溢血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而另一只兔子则是走了几步后晕眩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但还不至于毙命,可能加以救治,应该可以保住一命的。

张信心中早有预料,所以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众人却是不同了,眼看着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在服下丹药液体之后,居然是这种情况,简直是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众人更是听到张信与黄锦的对话,知道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张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厚熜脸色发白,不知道是在压制着心中的恐慌还是怒火,他仿佛意识到些事情,但是还要经过求证才可以判断。

“黄锦,去把陆头领请来。”张信冷静的指挥道:“你们几个,到隔壁房间内好生待着,没有世子命令谁也不许随意走动,如果哪个敢走出那房门半步,那我就把他交给陆头领处置,听到没有?”

看着张信严厉的嘱咐,仆役们哪不知道这件事情怕是非同小可,不过他们毕竟在兴王府待久了,也知道什么事情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知道,这样才活得久了些,纷纷异口同声答应下来,有些机灵的仆役早就按张信的吩咐行动了。

“子诚,出什么问题了?”袁宗皋意识到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所以在人齐之后,迫不及待的询问道,张信看着众人,一时之间不懂怎么开口解释,特别是在朱厚熜强烈的注视之下,张信在犹豫不决,不知道朱厚熜还能不能再经受一次之打击。

“张先生,有事情你尽管说,不用在意我。”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朱厚熜的身体却是在不停的抖动着,神情显得非常激动,张信知道这回不说怕是不行了,暗暗叹惜,拿起两料明显不同颜色的丹药,略微犹豫说道:“王爷病情突然恶化,我怀疑其中有蹊跷。”

张信以为这个消息会引起众人的强烈反应,但是没有想到除了朱厚熜脸色更苍白一些之外,其他人却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看来在众人心中怕是早有怀疑了,只不过是等张信自己说出来罢了。

“子诚,这事非同一般,你可有证据。”袁宗皋冷静问道。

“证据就是这个。”张信拿出丹药说道:“黄锦已经说过了,王爷的丹药比以前多出一些,这丹药从何而来?而且我已经询问过陆头领了,王爷那天是在中午时分病情开始有所恶化的,晚上才吐血,早上王爷曾服食过一次丹药,黄锦这里有记录为证,记录表明,王爷原来的丹药连同送给我的那些,数目一致并无差错,那么王爷那天服食的必是这种丹药了。”

张信拿起颜色鲜艳的药丸说道:“刚才我也给大家看过了,这丹药的药性比王爷原来的丹药药性更强烈,而王爷身体如此虚弱,怕是承受不住,所以病情才会加重的。”张信尽量往轻的说,没有谈及兴王是因为常年服丹,身体的免疫力系统早就受到迫坏了,所以身体才会这么虚弱,病情总是反复。

“这丹药有毒。”朱厚熜肯定的说道,双手紧紧的叉着,十指通红,可见他心中现在情绪非常激动,但是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在强行忍耐着。

“丹药本来就是有毒之物,纵观前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服食丹药而亡的,老夫常规劝王爷不要服食,但是却拧不过王爷性子,任由王爷长年累月服食,这是老夫的失责啊。”袁宗皋伤感说道,没有想到最后兴王还是死在了这上面。

“那为何父王以前服食丹药时却没有问题,会不会只是这个丹有毒。”朱厚熜受到兴王的影响,觉得丹药是好东西,为其辩解道,一时之间也把话题岔开了,而袁宗皋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信苦笑,正事没有说完了还注意这些旁枝末节干什么,但还是为袁宗皋解围道:“其实凡是炼制的凡药都是有毒的,只不过分毒性的大小罢了,而且龙虎山的那些道士也知道丹药的害处,对外都是定期出售的,而且数量少,所以王爷因丹药珍贵,平时服食得少,危害性就变得小了一些,但王爷身体这般虚弱也是因为常年服丹的原故。”

“世子,你刚才也看到子诚做的试验了,两只兔子同时服下不同丹药,但结果却是差不多,一只当场死亡,一只命在旦夕,可见这丹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袁宗皋苦口教育朱厚熜,希望朱厚熜不要像兴王一样对这方面感兴趣。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听张典簿把正事说完。”陆松这时有些不耐烦说道,其实也是对张信与袁宗皋的议论感到很刺耳,毕竟他对兴王一片忠心,就算知道兴王做错了,但也听不得别人说兴王的不好之处。

“黄锦,这丹药从何而来?”朱厚熜醒悟过来,现在确实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先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才是最重要的。

“回禀世子,小的也不知情,王爷从来没有与小的说过这回事。”黄锦有些惊恐说道,毕竟兴王的丹药是他负责管理的,现在出现了这档事情,难免不被众人追究责任,朱厚熜眼眉一挑,这是他准备怒斥的前兆,得知自己敬爱的父王的死另有原因,朱厚熜也顾不上讲什么君子风度了,压抑许久的悲伤也该发泄出来了。

第六十三章 释疑(二)

虽然朱厚熜正准备好好发泄一番,但是张信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开口说道:“世子,我知道这丹药是从何而来的,其实不只是我知道,陆头领怕也是知道其来源。”

“请张先生解惑。”虽然早就怒火中烧了,但是朱厚熜不会对张信发火的,还是有礼的请教道,兴王逝世后,朱厚熜像是突然长大了许多,明白了事理的人总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只有冷静理智才能解决问题,朱厚熜想到兴王曾经的教育,情绪有些低落。

“我早知道那个道士有问题了。”陆松咬牙切齿说道:“世子,卑职马上出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朱厚熜有些疑惑,忽然醒悟起来,前些日子确实有位道士来到王府,还与兴王畅谈言欢,难道害得父王病重身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的确如此,我想来想去,这些丹药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而从这些来源不明的丹药的颜色可以辨别出,是近段时间内炼制的,不然颜色不会那么鲜艳夺目,而且怕是没有经过过虑处理的。”张信分析道:“龙虎山的丹药之所以这么受欢迎,除了名气大之外,应该也是因为其丹药经过虑毒处理,所以丹药的素性危害减少,没有那么容易出问题,买的人自然也会多了,不愧是有千年历史的教派了,真是经验丰富啊。”

张信赞叹不已,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把话题岔开了,忙继续说道:“王爷每次服丹都要记录下来,所以黄锦对丹药的数额了解得很清楚,既然他现在也不知道,那么说明这些丹药应该是近期才有的,而这段时间与兴王府来往的人之中,只有那个道士是最符合条件,也是最有嫌疑的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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