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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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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府里的一份子,小祺不可能不知府里发生的事。
三日后,小祺找祖父说:“孙儿观察三日,发现祖母行为异常像是得病一般,突然转了性子。”
刘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派人送信去京城,让紫阳与冬子到南京来。”
“是祖父。”
自从小祺点醒了他,他就喜欢站在远处看她,看她的一举一动。
她做什么事都没什么精神,喜欢看一些旧的东西。听多了有关自己的消息就不高兴,对旁人发脾气,一个在的时候会偷偷落泪。
她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而他就像一个抛弃她的人。
正文 三八二、暴躁的秦素兰
三八二、暴躁的秦素兰
炎炎的夏天过去,凉凉的秋天到来,带了丰收的季节,也带来了干燥的季节。
秦素兰的脾气就像干燥的枯草一点就燃。
这是刘涛观察得来的总结。
刘涛为不让她伤心,谴走了房里的丫鬟。
秦素兰得知这消息并没有高兴,反而多了几分愁怨。“他这时遣走房里伺候的丫鬟,是不是想找几个更好的?春草你去问问莫子,若是老爷想找几个更好的,让他找一些良家子。莫要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说着说着秦素兰就觉得不好受。说不出来的不好受。
某日她趴在石桌上睡着了,醒来见刘涛在作画靠近一看,那人正是她。一个趴着睡觉而又不安分的她。
“你为何画我?”
刘涛说:“回去趴好,还有几笔没完工。”
秦素兰听话回去趴好,头枕着手,一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朵小花。
“你最近在忙什么?都不见人影。”秦素兰不知该说什么便问了这话。
她能问出这话证明她是关心在乎他的。
刘涛心里高兴。
“带小祺出去走走,认识一些人。”
“哦!画好了没有?手累。”压着的手有些麻!
“快了。”
秦素兰看了自己的自画像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以前的欣喜。
他看她看画,若是以前她定是欣喜若狂,眉开眼笑,可现在她只是淡淡一笑。
她的内心里究竟挤压着什么?刘涛不明白她的心思。
“你想什么?或者你想去做什么?”刘涛问。
他这么说让她像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不悦。
“我想做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做的?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你无需再与我胡闹了。”她抛下他离去。
刘涛恼怒,将墨汁倒在画好的图画上。
夜莺看那好好的画就这样糟蹋了!多可惜!
“不过是让你去卖一些丝线,你就去了大半天。你是不想做下人想做主人了?”秦素兰大声说话。
桃姐感到这话里的尖锐,等下人下去了,桃姐说:“您这是怎么了?前一阵子看您都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喜欢大声说话了?像个刚出生的小老虎,见着不顺眼的东西就吼。”
秦素兰也感觉自己挫败,“我也不知道,一直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说着说着就用了大声吼。像是这样才能让我舒坦。”
“是不是吃多了上火的东西?”
“有再吃降火药,但没什么效果。火气先在胸前热起,然后是脖子,最后蔓延到头上。像是整个头都在火里考一样。”
“冒汗吗?”
“冒汗,夫人冒汗时间特别多,大汗如流水。刚开始奴婢们以为这是南京的天气热的缘故,可即便是在冰房里,夫人的汗也不停的下。请大夫来看说是虚火!吃药老不好!”春草也很担心。
桃姐大概了解了,“这病情我当年也得过,吃药老不好。过了两年它自己好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勾引不了秦素兰的一丝兴趣,她没有将桃姐的话放到心上。她只想静静地过日子。
“你多说些,或许能让奴婢为夫人找到病根。”春草说。
桃姐仔细回想,“当时我的心情老不好,让家里的年幼的儿媳遭了罪。好像那段时间过去后我的月事停了。”
秦素兰嫌弃她们聒噪,一个人到一边去,做自己的事去。
“夫人,该吃药了。”
秦素兰被惊吓,手里的剪花刀掉落地上砸到脚,她回头说:“该不该吃药我不知道吗?需要你来提醒。我没什么病,非要我吃什么药?带走。”
丫鬟被夫人呵斥得瑟瑟发抖。
府里难得三人吃饭,晚餐丰富一些。
秦素兰见小祺吃得少,“这些都不合胃口?喜欢吃什么?让人再去做。”
“不用了。在外面与人吃了好些,吃不下太多。”小祺微笑。
“那就多喝口汤。”
“谢过祖母不用了。”
秦素兰徒然放下汤勺,神色恹恹。
小祺很抱歉,他觉得他不该这样与祖母说,可是他真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就去做其他的吧。”
得了祖父的允许,小祺离去。小祺出了门带有些自责。他下次得要留着肚子回家。
秦素兰也擦觉到自己脾气不好,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努力想让自己不大声说话可就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
刘涛听从大夫的建议,带她出去走走。带她到一些风景好的地方去。带她去散散心。
刘涛带她回以前住过的庄子去,那里是两人分开七年后第一次住在一起的地方。
“对面就是父亲学习的地方?”小祺看着远处问。
“是的,对面就是大爷学习的地方。名震天下的大儒明月先生给大爷授课!”说起这点春草就有些骄傲。“大爷当年读书可认真了,三更睡下,五更起。小祺少爷你可以去问老夫人,老夫人现在还记忆犹新。”
小祺颔首,怪不得父亲如此厉害,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
秦素兰对这里很熟悉,毕竟在这生活过一段日子。离开这里去开封,到兖州,再到京城等地,辗转许多地方,她已经很久没回到这地方了,对这地方的感情不是很好。
她认为这屋子的风水不是很好,不然子仁就不会一搬到这就受伤。“找个道士来改一改屋子方向。”
“没必要,不在这常住,改了没必要。我们住几天就到其他地方去。”刘涛说。
“夫人,这些是从山上摘下来的甜果子,好吃得很。”管理这片地与屋子的庄头说。
“送到里面去,屋子都弄好了?”
“都已经打扫好了,夫人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这边山头没有小老头不认识的地方。”
“嗯,你下去忙活吧。”秦素兰不喜人在跟前晃悠。秦素兰对春草说,“将东西拿进去。”
春草有些纠结老爷的行礼要不要与夫人的放在一起?她想问又不敢问。
夜莺拉走春草,夜莺自作主张地将老爷夫人的东西搬到同一间屋子。“他们本该住在一起,我们何必纠结。”
反正有夜莺顶罪春草就不怕了。
正文 三八三、京中的变化
三八三、京中的变化
不停地转变居住地址,不停地让她接触美好事务,很有效地缓解秦素兰的病情。
秦素兰的病直到冬子到来也没好转,这让所以大夫看不懂的病持续了半年多。
“这次就你一个人来?”秦素兰奇怪地问,紫阳与冬子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次怎么只有冬子一人到南京来?
冬子微笑,“紫阳要带一些学徒到村上去义诊,所以来不了。来之前我与他在一个方子上吵了架,他恼怒不想看到我,也就不跟来了。”
秦素兰一副不信的样子,让冬子编不下去,“其实是我输了,于是就赌气不让他跟来。”
“果真如此,紫阳看着就不是个会生气的人,他怎么会与你置气。”
“不说那人,让冬子看看姑姑的病。”冬子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冬子把了脉,“不像是病,也不像是毒,我得要多观察几日。姑姑仔细与我说说您的情况。”
“好。”
秦素兰将自己的情况说一遍,归纳起来就是:抑郁、暴躁、容易发热、汗多。
秦素兰说了,春草说,夜莺与春草一人补充一句就将秦素兰的病情详细地说了清楚。
冬子想了想说:“这样的例子很多,那些大夫怎么说?”
春草鄙视,“那些大夫也说没事,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爷不信那些庸医,所以就不吃他们的药。”
“术业有专攻,他们都不是专做一门的大夫,所以他们不是很精通。我一直都是个妇人看病,所以比较了解一些。这不算是病,这是每个妇人都会得的小病,来了这病后。以后怕是不会有月事来了,这是月事停止的征兆。”
她们第一次听到这事,她们不是很懂。
“多久会好?”
“这根据人的不同,有的人三个月,有的人一年,最长两年。具体难说。姑姑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需要观察些时间。”
“好,让春草去安排你住下。”秦素兰也很害怕自己得病。既然没事,她就放松了些。
冬子更早姑姑看了病便去书房告诉姑丈有关于姑姑的的病情。“姑姑的病并无大碍。冬子想说的是小乖的事,小乖小产了。”这也是紫阳不来南京的原因。
刘涛心中一紧,小乖怎么会难产。
“为给皇上挑妃子,特意召见命妇,小乖被要求去。这进去还没出来就听到流产的消息。钱家的人很惊讶,是真的惊讶,没人知道小乖有了孩子。连小怪自己也不知道。”“这也难怪,一对新夫妻,怎么想会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冬子离开北京前就知道了,过了连个多月,刘涛还得不到宫里的消息,不知道小乖难产的事,势必是被子仁给拦了下来。
“钱家是什么态度,刘怀景他在做什么?”
听到“刘怀景”这三个字,冬子知道姑丈这是生气了。冬子思考着如何回答姑丈的问题,又见姑丈在盯着他,冬子决定实话是说好了。
“小乖不用我们插手,那时小祺的信刚到北京,我们不敢让姑姑担心便瞒了下来。我出京城时子仁在查事件的真相,现在应该查到了。”冬子说。
“很好。”刘涛咬着牙齿说。信件的传递比走人快,冬子都到南京了刘怀景的信还没到,真是翅膀硬了!
“子仁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或许他是不想让姑姑担心,您知道的其实姑姑最离不开的人是您,您若是回了京城,必定会让姑姑起疑心,这更不利于姑姑养病。”冬子慌忙安抚姑丈,“不管是谁伤了小乖,子仁与我都不会放过她。小乖说不用我们插手,证明她知道是谁,她有办法对付那人。我们为何不相信小乖,看看小乖的手段如何。”
“这事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你去给你姑姑看病,其他的不必多说。”刘涛真的打算插手了,他的女儿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好吧!冬子就知道会这样。
“子仁让我告诉您,那个王公公开始动作了。他将自己的侄子安插到锦衣卫去,夺走了胡大人在锦衣卫的权利。皇上已经安抚好胡大人,胡大人也就不怎么计较在锦衣卫的力量。那位王公公已经掌握了东厂的全部力量。”冬子说。冬子不敏锐的政治触角让他不知道这个王公公是谁。
果真不出所料,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定会露出自己的马脚。
王振这个掌印太监装好人,第一天迷惑不了那些老糊涂,第一个月迷惑不了,难道三个月还迷惑不了?三个月不行,就六个月;六个月不行,那就一年。总有一天那三个老糊涂会被迷惑住。
一个生活在皇宫里的会认字的自认为会学问的太监会是个好人?
糊涂的天真的人才会这般想。
这也好,利用那个太监将三公的人赶出朝廷,为刘家的人开出一条道路来。时机成熟时给这个太监一个全尸好了。
冬子在南京停留半个月,确诊了。秦素兰这不是大病也不是中毒,是人一生的变化罢了!停经不是大事,对妇人来说是个好事不是。
冬子对姑姑说:“姑姑顺其自然就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必要憋着。”
夜莺一个白眼给冬子,夫人现在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吗?谁敢亏待了夫人,谁敢对夫人不敬。如果有报上来,老爷会杀了他(她)。
夜里冬子对姑丈说:“女人像一朵话,鲜艳而美丽,春天开放,秋天凋谢。男人想一棵草,朴实而大有用处,早春生长,晚冬凋谢,甚至存活一年又一年!”
冬子在暗示姑姑的身体进入了枯萎状态。
冬子的暗示刘涛怎么能不明白,正因为明白才让他心痛得不敢说话。那妇人就要离去了吗?
“还有多长时间?”刘涛问。
“姑姑的身体经历了一场又一场大病,她会比您少活十年吧!”冬子不是神仙,他不敢断言姑姑的未来。按照姑姑的身体状况,姑姑近八年不会有事。
那就好,不是现在就好!
十年,他定不会让她在地下等十年。
正文 三八四、吃药的事儿
后院的屋子,刘涛与秦素兰坐在一起,春草将药端上。
看着这药秦素兰就觉心烦,“又没病非要我吃药,嘴巴苦得很。”
“这是补药,有好处。”刘涛将药端近一些给她。
“既然是补药为什么你不吃偏要我吃?”她就是不想吃,药吃多了就是烦。
刘涛看她,这药她必须得喝,这是她每年的补药,今年不能断了续。
“是不是我喝了你就喝?”
“对。”她应当很爽快,她就认为他不会喝,因为这药是专门给妇人喝的。喝妇人药这种掉份子的事他不会做。
刘涛二话不说拿起药碗喝一大口,将剩下的放下。
秦素兰震惊了慌忙上前,伸手扒拉刘涛的嘴。“这是女人吃的药,你怎么能吃?”
刘涛身体向后躲,躲开她的手,将嘴里的药吞下去。张开嘴示意自己吞下去了。
秦素兰焦急哭了,“你怎么能吃下去,这是女人吃下去!”她边哭泣边捶打他。
刘涛叹息,这妇人怎么这么容易哭!
刘涛一把抱住她,将她扶坐下。“将药吃了。”
这下她没了异议,闭着眼睛将药喝下。
秦素兰不放心他,“要不找冬子问问,喝了那药行吗?”
“补药罢了,不会有事。只是一口,若是吃多了必定不行。”刘涛不当一回事。
秦素兰坐不住拉起他,“还是问清楚一些比较好,不问不放心。”
好,去问冬子。
冬子大大吃惊!“你居然……”吃了专属妇人的大补药!
刘涛根本不将这当一回事,“有事?”
“没事,吃得少,不会有事。如果多了就不行。毕竟女子为阴男子为阳,有些药您真的不可以乱吃。”冬子呐呐地叮嘱道。
既然没有事,刘涛便转身离去。
刘涛笼着袖子走在前,秦素兰跟在后。
“你以后不许再喝了听到了没?”
“哦。”
听他声音很无所谓,她有些生气,生闷气。
这事以后只要他在身边她都乖乖吃药。
一个帮冬子整理东西的女学徒说:“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如此,少活十年我也愿意。”这样爱护夫人的男人有几个!
“你还是死了算了,因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嫁出去。像姑丈这样的男人没几个,即便有也不会看上你。”冬子无情地打击那个爱幻想的人。
秋天就要为冬天准备棉衣、披风等一些衣物。刘涛的衣物都是秦素兰亲手做,今年也不例外。今年秦素兰还要在小祺的衣物。
但秦素兰的眼睛没以前那样利索,刘涛也不允许她在昏暗或刺眼的环境做衣服,这样的天气一找下来,秦素兰一天只有一个时辰能做衣服。
“你能不能去做别的事情,你在这就是一个阻碍。”话语分明的嫌弃他。
刘涛不管吩咐人将针线筐子拿下去。
“你们敢。”
老爷叫拿走夫人不允许,她们这些下人该听谁的?
秦素兰对他说:“你想做什么?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你想我做什么?”
刘涛挥挥手让下人下去,“你该做什么?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无聊就去散散步,空闲了就找人来与你说说话。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养胖,冬子说太瘦的身躯对你不好。”
“我现在想做衣服,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刘涛说:“没必要,我穿去年的旧衣服没问题。以前的衣服还新着,不会有人笑话,他们也不敢笑话我。”
秦素兰真是被这男人气死了,前一段时间忙着不见人影,现在处处都是他。
“你若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将小祺打一顿让他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刘涛威胁她,“你可以不信。我的冷漠无情你是见识过的,到了真的出事你就不要怪我。”
秦素兰哑着牙齿说:“真怕了你。”说着又撒脾气地说,“不做了,不做了,大家都穿旧衣过年。”
刘涛想也不想说:“不会,我们的儿媳会帮我们做好一套新衣裳。”
是了,做儿媳的都会为公婆做衣服。也就是说即便秦素兰不做衣服,大家都有新衣服过年。这个男人,真是服了他了!样样具到。
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
子仁在父亲离开京城后谨慎地做事,小心翼翼地在别人不发现的地方观察朝堂的变化。
先帝死后八个月,朝堂被三公的人占据五分之四,剩下一成的位置给胡濙与张英。那些不属于五个人的官员不是被调出朝堂就是领了个闲职。
北京十里亭,
“张大人要去山西,子仁在此送大人一程。”
“谢刘大人,张某的履历还不够,等过三年。张某自会回来。”
“那子仁在此等候张大人回来。”子仁微笑,被多人看重的于谦离开了京城十年都没有回来,你现在离开还不知何日才会会京城。
京城的变动有些大,没有过硬的实力不会被留在京城。没有强大的势力不会被留在京城。在三公的管理下,确实很积极向上。但这也是暂时的。三公总会老去,年轻的总会成长起来。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子仁拱手,“望张大人一路平安。”
这不是子仁第一次送别,所以子仁不会有难分难舍之情。
子仁回城里,直接到钱府去。他要去看小乖,小乖现在能见风了。他要去问问小乖的看法,顺道将父亲的信带过去。
钱府,小乖在花厅见大哥。
小乖看了哥哥递过来的信,幸灾乐祸地对哥哥说:“你惨了,爹爹定会惩罚你。”“没想到大哥会瞒着爹爹,这也瞒得久了!”
子仁苦笑,“本想瞒住一时,但后面忙晕了一时忘记了!你可要写信去帮我解释。”现在被父亲打可是一件丢脸的事。
“好,我该去信给娘亲了。”小乖仔细研读书信,“看这信,父亲是打算插手了。”
“或许父亲已经想好法子了,不知你要对付的人是谁。还是给父亲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他设的局会将鼬之给算进去。”子仁很了解父亲,父亲认为对的人就是对的,父亲认为不对的人即便是对也是不对。
“好,我会与父亲说清楚。”小乖对大哥说,“这里其实是我的事,不该劳烦大哥与父亲。那些人也不值得大哥与父亲出手。会让她们后悔与我做对。
小乖已经策划好,请大哥看戏就好。”
子仁笑说:“好,你看着办。”刘家人的个性有仇必报,而且喜欢自己亲手做。
小乖开始了她的整顿方案,她要下手将一些搞事的蛀虫清理出去。
正文 三八五、与云南王合作
三八五、与云南王合作
潘江到南京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刘涛而是秦素兰。
“健康不在,便与你聊聊。我是秘密到南京来,与健康谈话后便会离开。先与你说说,免得你说我无情。”
秦素兰瞥视潘江,“你若是有情就不会让我去那诏狱。若不是夫君本事高强,今日的我便是地下亡魂。我们的情分当年在云南消去一半,在京师的诏狱消去最后一半。现在的我们不过是熟悉人罢了,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
潘江微笑,他并不把秦素兰的话放到心上。有利益的牵扯必定有情分存在。“终究有些不甘!那是我与健康之间的仇怨,与你无关,你是个妇人能不懂。”
秦素兰很鄙视潘江,“这是你们这些男人懒解释的借口罢了。你若是无事便到前院去,这儿不适合招待男客。”
“她给你准备了许多干果,还在路上,不久便会到。山茶有了第二个孩子,她需要壮大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与孩子。山茶想派一些人到你的地方当一两年学徒,那边不仅会交费用,还自理食宿。无须你担心。”
山茶要壮大自己的力量,难道山茶与她夫君云南王有了嫌隙?
女人想要自保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保护自己关心的,除了有个强大的后族还需有自己的力量。手里有强大的力量谁也不怕,谁也不敢轻易地欺负。
潘江吃口茶,“云南想要控制很难,但想管理好很容易。想要驯服野蛮人,只有教会野蛮人识字懂礼,懂礼的人才更容易控制。
为此,我需要你手里的那一批教书的夫子。尤其是在义学里教的人,越多越好。”
“云南王会允许你这样做?王与臣的势力此消彼涨,你的壮大证明他的衰落,对于一个年轻的有满腔抱负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秦素兰说。
“这你就不懂,云南的情况不适用这个词。山茶的力量越大越有利于他坐稳云南王的位置,越有利于山茶的孩子成为未来的云南王。在云南这种地方实力代表一切,只要这人流着沐家的血,他就能成为云南王。不管母族的血统如何。”
秦素兰颔首,她明白了。但她还是不愿相信潘江,潘江是个谋士,说服别人是他的专长。
她不敢信潘江,不敢信现在的云南王。她不知在刘家抄家的事里现在的云南王充当什么角色。现在的云南王与刘家先是联盟,再背叛,再要求联盟。一副阴谋家的做派,谁也不喜欢。
“这事等我与夫君商量一番再给你答复。”
“好。你会答应的。”因为他手里有刘涛感兴趣的东西。“山茶是你侄女,你该帮她一帮,这帮忙也不是无偿的,这是一个互利互惠的事情,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再有一件事,想派人到你那去学习对牛羊肉干的制作。”
秦素兰正视潘江,“你的意思是?”
“正如你所想,我的人在云南探到一条去西藏的古道,能带盐巴、茶叶过去换取那边的牦牛与羊。做成肉干才能卖的更远,利润更大,但方子不是很好,做出的味道不如你的好。”潘江说。
潘江的话让秦素兰很心动,从北方出来的肉干,只能占领沿海地区,深入内地一些就供应不足了。若是有云南这边当后盾,卖出去的肉干,收回来白花花的银子!
“好,这事我答应了。西藏的战马也不错,如果量多不妨考虑明记商队。”
“好。”
潘江将自家的事办了再找刘涛聊聊云南王派来的事项。
刘涛听了潘江的请求感到十分的讽刺,“沐世子先事与我联盟,再背叛我,与杨荣结合;利用杨荣的力量拿到暗旨,反咬杨荣一口,跑回云南当王,现在又来想与我联盟。这种喜欢先结盟再背叛盟友的人,我还会信?”
“我在奇怪为何你想到的是世子而不是我?”潘江问。
刘涛嘲笑潘江,“你还没有资格拿到军中的军械。能瞒住云南所有的眼线,你还办不到。”
潘江尬笑,“说实话,是我推动世子去与杨荣联合坑害你。曾经想过将你杀死在诏狱里,只是迟了一步。你留在暗处的人很机灵不仅躲过了我的搜捕,还给你提供了无数的帮助,最后还愿舍身救主!
就是比他们慢了一步!一步慢,步步慢,让你起死回生。”潘江也没想到世子会在军械上做手脚。
真实救刘涛的是现在的这个云南王,所以刘涛对杨荣说是潘江暗中救了他。刘涛要借杨荣的手杀潘江,只是不知杨荣为何没得手。
“王爷如果真心想背叛你,就不会在火铳上坐手脚,让你有机会走出诏狱。对一个玩政治的人来说,结盟背叛再结盟不过是一件喝水的简单事。我们都是因情景的不同而选择不一样的决定,只要你答应这些事,这个就是报酬。”
刘涛拿起推过来的纸张,摊开,心思小小一动。
“这是云南最厉害的火铳、火炮设计图,想必你会需要。”即便刘涛不需要,子明也需要。武器是决定海战胜利的最大因素。
刘涛将纸这好,“这东西我有。”
潘江笑说:“火铳的外型谁都能制定,但不是所有人都懂怎么做弹药。”潘江将另一张纸递上。
潘江不认为刘涛是个老实的人,刘涛知火铳对子明有效,就不会放弃火铳的研究。但刘涛的人能摸索到火铳外型的制造已经是吓人的了!
再给刘涛几年时间必定能摸索出弹药的成分。
这弹药的成分确实很重要,刘涛思考片刻,“云南王的诚意我已经知道,需要商量一番再给你答复。”
刘涛需要去询问,问问那边制造火药的进度。
“好。”潘江不急。
“主子需要找人杀了他吗?”一个幕僚问刘涛。
潘江到南京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杀他就是点头的事。但是潘江是南京人,南京的地带他都熟悉,如是让他逃了就得不到如此好机会。
“需要谋定而后动,不可鲁莽行事。”刘涛说。
“是主子。”
火铳是好东西,被沐英研究了许久的火炮更是好东西,但不是私人能拥有的武器。
刘涛需要去信海边,问问海边的人的进度。
正文 三八六、小乖探亲
三八六、小乖探亲
正统三年,小乖带着两岁半的儿子到南京看父母亲。
秦素兰站在大门见女儿牵着外孙子一步步走近。她的这个女儿褪去了女儿家的娇羞,多了许多威严,成了大户里的大妇。小乖是走上了她的路了!
“娘。”
“外孙,见,过外祖母。”小孩子吐词真是可爱!
秦素兰扶起女儿与外孙,“快起来。知道你们南下,就一直盼着,终于盼到你们了。”
“几年未见,娘老了几分!”小乖叹息!
秦素兰牵着二人进门,“天道轮回,是人都有老的一天。这话你可不能与你父亲说,他最是听不得别人说他老。”
“好。”
亲人团聚都是开心的,这快心的日子过得最快!
一眨眼就天黑,小乖要与母亲促膝夜谈。
母女二人同洗一盆洗脚水。
“娘的身体一直是我挂念的,娘一定要长长久久。”小乖舍不得娘亲老去。
秦素兰很担心小乖,“你成亲不久我与你父亲便离开了京城,你过的日子如何?”她问刘涛,刘涛的回答永远是好、还行、夫妻恩爱。
“女儿与大郎处得很好,这次南下都是大郎安排的,不用女儿多操心。府里现在是女儿管事,有婆母协助也没多少麻烦,府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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