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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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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王观岳扯着嘴角说,“刘黄氏与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所以她愿为你说假话。”
  “诬蔑,纯属诬蔑。”与刘黄氏有不白关系简直是诬蔑他李世贵的人格,他李世贵再怎么好色也不会找寡妇。
  “血口喷人,你为了给刘涛脱罪居然不惜诬蔑妾身清白。皇上妾身敢受木驴之刑以证清白。”刘黄氏悲戚。
  王观岳一点儿也不动容,“请胡大人带红袖。”
  “带上红袖。”
  刘黄氏讶异地看着红袖,这丫头不是说回家嫁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拜见大人。”
  胡濙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贱婢乃红袖,是刘府三夫人刘黄氏身边的贴身丫头。”
  “上堂来所为何事?”
  “贱婢是为了状告刘黄氏的不耻行为而来”红袖对着刘黄氏一脸怒容,恨不得吃骨扒皮。
  “十年来我待你不薄,你自出嫁尚赠与你百两银子当嫁妆,你何来诬蔑与我?”刘黄氏怒火冲天。
  “大人。”红袖悲戚一喊压下刘黄氏的指责声,“这**不仅与李世贵有首尾,还强迫贱婢与她二女共侍一夫。贱婢不愿再做那事,只好借口嫁人远遁他乡。大人若是不信可让刘怀贺与李世贵滴血认亲,他们二人之血必能融在一起。”
  杜鹃啼血也无红袖这般哀鸣!
  无人不信红袖之言。
  “皇上,证据确凿,更待何时?请皇上抓拿真正谋反罪犯李世贵。治他构陷朝庭命官之罪。”刘涛向下狠磕一头。
  “请皇上抓拿罪犯李世贵。”孙英杰跟着跪下。
  暗中支持刘涛的人纷纷跪下,“请皇上抓拿谋反罪犯李世贵。”
  面带怒色的宣帝从屏风后走出,看向面如死灰的李世贵,“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上,臣……”
  宣帝不想听,“御林军何在?”
  “末将在。”
  “将李世贵押进诏狱,查抄李府。”
  “末将遵命。”
  “皇上,臣冤枉,皇上你莫要被刘涛给骗了。”
  刘涛这时上前就一脚,一脚踢歪李世贵的嘴。拳头一握,全力送出只打李世贵肚子,李世贵胃里东西夹带血液一同被吐出。
  痛快!
  刘涛对李世贵说:“会让你受到百倍千倍的报复。”
  “刘涛。”宣帝不悦刘涛当众重伤李世贵。
  刘涛让路,让御林军将李世贵带走。
  宣帝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布,“刘涛无罪释放。”
  好啊!刘派人内心欢呼,内心呐喊,恨不得能大声朗笑,奈何皇上在上。
  宣帝知他不适合再呆在那儿,转身离去。
  “臣等恭送皇上。”
  被恭送声吓了一跳的宣帝下意识的回头看一眼后面。
  “大难不死啊,真真大难不死啊!”亲家余大人亲自上前为刘涛打开镣铐。
  “本官真不敢相信,你能起死回生!”
  “刘大人的本事不小啊!”
  “你就是历史上一大奇迹!”
  在恭喜声中的刘涛一点喜悦感也没有,他几乎用尽了全部力量才打赢李世贵。他手里的人还能剩多少!
  刘涛带着一族老小出狱,牢狱外的阳光正艳。
  余大人、紫阳、冬子带领刘家的一众幕僚、下人迎接刘涛出狱。
  一众人给刘涛让出一条路,“点鞭炮,洒水,去晦气。”
  重见天日的刘族人喜极而泣!谁人能比他们更能体会走一遭鬼门关的感受?!
  刘涛安置好子明便穿着官服入皇宫,一来叩谢皇上的不杀之恩,二来要回属于刘家的财物,三来找人算账。
  刘涛离开乾清宫时,长空星已经高挂。刘涛转路不出宫,到内阁去。
  “果真在这!杨大人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刘涛不请自坐。
  杨荣挥挥手让身边人出去,并让他们带上门。
  “健康到这来所为何事?”
  刘涛嘲笑,“来与您说说健康是怎么死里逃生。”“健康一直一位李世贵是杨士奇的人,没想到李世贵的真正主子是你。你想用谋反、贪墨罪让我倒台,结果被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老夫,不知健康在说什么。”
  刘涛嗤笑,“你害怕,害怕健康会将你取而代之成为首辅,所以你想除掉健康,但你知道健康手上有两块免死金牌,知道只有谋反才能让健康死有余辜,知道只有健康因谋反而死才不会让健康的人群起上书求情闹京师。
  于是你联合潘江将那些军械放到刘家家庙的后山的粮仓去,利用李世贵挑拨刘黄氏,让刘黄氏这位族人引发刘族的谋反案。让皇上相信健康意图谋反。如果皇上不在第一时间斩了健康,你就会让御史弹劾健康贪墨。证据就是抄家时抄出的巨额金银。一个内阁阁老的家怎么可能有千万万两银子?除了贪墨还有什么?这千万万两银子就是健康死罪的证据。最后健康不因谋反而死也会因自己的财富而死。这计中计使用得真好!
  可惜你错了!你知道刘家的商队给健康带来了巨额的财富,你想健康府上必定藏有富可敌国的金银,但你没想到健康的财富早已经分流,健康不仅将属于三个孩子的财产分了出去,还分了一大部分给族中子弟。所以你的人从健康府上搜到的只有百万两而不是千万两,你设下的弹劾健康贪墨的计划胎死腹中。健康也因此得福,因为分流让健康躲过一劫!”
  “没想到老夫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老夫真的很希望健康能成为下一任首辅。”杨荣说。
  “只说了你的动机与计划都没说健康的脱罪的计划。你这计划很好,几乎让健康折尽了手中人!第一那些火铳不是来自云南沐家,而是来自云南的某个山寨。你利用沐世子这条线本就是个错。
  潘江恨我,因为我砍断了他一条手臂,让他从风流的乐曲大师变成阴险的谋略者。他想杀我是对,但他不想伤沐世子。如果真让说火铳与军械通过沐世子来到京师,事成后虽然皇上不杀沐世子也会废了他世子之位,沐世子回到云南只有死路一条。
  我利用沐世子逼问潘江东西是否真的来自云南沐王府。答案是不是。
  不是沐王的,就证明本官可能没有与沐王勾结,皇上对我的杀心就减少一半。
  第二,多出来的证人都是我的人,我将两个看似没有关系的两人中间插入一个人,让两人通过中间的人搭上关系。我让我的人杀了李世贵的庄头,杀了一个隐蔽的村子里的小小打铁铺的全部人员,让我的人去冒充打铁人与庄头,硬生生将没有关系的打铁铺火匠与李世贵的庄头扯在一起,用我的死士的性命证明军械是李世贵的,用我死士的性命证明李世贵与刘黄氏之间的关系。用我死士的人命换你死士的人命,将所有的证据弄得模糊,将所有的罪名强推在李世贵身上。将谋反罪变成因情杀而起的诬陷罪,将大事变成小事,最后小事化了。最后死的人是李世贵这枚棋子。
  杨大人,你不动分毫而伤了我根基。果真是好计谋!”
  “没想到这里有这般大的故事!真真是惊险,老夫为刘大人的胆谋佩服。刘大人真是死里逃生啊!”
  刘涛靠近一些杨荣,“健康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脉搏强烈弹跳的感觉!”


正文 三四九、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秦素兰没心情整理杂乱的一片狼藉的家。她的心全在子明身上。
  子明的伤势很严重,秦素兰只能干焦急。
  子仁穿着一身黑衣裳出现在药庐,“娘,子明怎么样了?”
  秦素兰叹口气,“割去了一层皮敷上了药,给灌下了药,就是不知今夜会怎样。紫阳说若是今夜不退烧,后日怕是不会醒来。”
  紫阳还说若是继续烧下去就有可能烧坏脑子!
  若是烧坏了脑子该如何是好?大好年华就这样没了?
  “这里由我看着就好,娘亲先回去。家里需要您主持,您得要帮我看着孩子们。”
  秦素兰被搀扶回去,她真的累得走不动了!
  “你骗走姑姑就是为了掩盖那身上的伤?”冬子从药柜子里出来,“远远的就闻到血腥味,你玄色的衣衫沾了多少血?”
  “是多了些,但幸好没流出来,不然就被母亲发现了。”
  或许母亲已经发现了,只是不说罢了。
  “姑姑未必会发现,姑姑心身疲惫不会在意一些深层里的东西。可是伤着了?”
  “这倒没有,身上的是外人的血,倒是吓着小祺了!呕吐得厉害,晕了过去。带小祺进来。”子仁向外喊道。
  “你带着小祺去报仇,他还那么小,你怎么可以?”冬子很疼惜小小年纪的小祺。
  “这是他必经的事儿,现在正是好时机。如若不是刘怀贺背叛,刘家又怎么会有这场灾祸?!这种审判背叛者的事情正合适带小祺去看。”子仁将头放在椅背上看着屋顶,想着白眼狼刘怀贺。
  刘姓一族出狱,这位不被供出来的刘怀贺自然也会出狱,刘涛让人在捕快抓人之前带走刘怀贺。并将刘怀贺给关了起来,刘涛并不打算将刘怀贺交给官府。刘族里的事自然又刘族人来处理。
  “你让小祺亲眼看你杀人?”冬子怒视子仁,身为一个父亲这么可以这样!冬子完全不赞同子仁调教孩子的方法。即使是调教孩子也没必要将小年纪的孩子带到血腥面前。
  冬子无法想像子仁亲手杀刘怀贺的残忍的场面,这对成人都是不忍直视的画面,怎么能让小孩去看!
  子仁叹气,“他是下一代,他肩膀上的责任重大,不得不让他知道家族间的斗争的险恶!”
  “你将刘怀贺怎么样了?”紫阳好奇的问。他想知道是什么场面让小祺吐成这样。
  怎么样了?杀了。
  当时子仁回家休息一夜之后,便更换衣衫带着小祺悄悄离开刘府。
  到子仁自己的一处暗处的院子。
  子仁进去时,刘怀贺被捆绑在地。
  子仁过去割断绳子,“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你这样做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整族人,为什么?”
  刘怀贺很惭愧,他不知酒里被下了药,那酒是他娘给他的。娘对他说,她后悔了,想与二伯家打好关系。好让二伯能原谅她。
  没想到酒里有药,也没想到那些突然出现自称是子明护卫的人会是坏人,更没想到那些人会将子明带出城去。
  “我真的以为那些人是子明的侍卫,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刘怀贺很自责。
  “你以为。”子仁嘲笑,“那些人出现带走子明你一句话也没问,一声也不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子明被陌生人带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将我刘家推入火圈。”子仁对刘怀贺咬牙切齿。
  “药是你带来的,子明是你让人带走的。子明现在生死不明也是能造成的,真怀疑你是不是刘家的种。”
  刘家的种?这几个字眼很刺刘怀贺的心,他被牢狱的人告知他是娘偷来的种,是他娘与李世贵偷来的种。
  “我姓刘自然是刘家的人。”刘怀贺恐慌的喊叫。我不是偷来了,我是真的刘家人,我姓刘。
  子仁站起来,摇摇头,“不会是,你不会是刘家人,今日起你被剥离刘姓,你与娘将会被剔除族谱。”
  “不,不,我是刘怀贺,我是刘墉的儿子,我祖父是刘文轩。你没有资格剔除我。”刘怀贺面容狰狞不愿承认子仁的话。
  “你不过是刘黄氏与李世贵的杂种罢了。”
  刘怀贺已经气疯了,他说了他不是杂种,眼前人不信。刘怀贺上前一步伸手要插子仁的脖子。
  子仁抽出身上的剑,在刘怀贺脖子上横割一刀。
  怀贺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眼仁扩散,想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嘎嘎声,嘴藏不住血,不停的往外冒。
  子仁不管那些喷到身上的血,对侧边的小祺说:“君子佩剑当以高洁立世,我佩剑只为保护身边人,为身边人报仇。”
  小祺已经蒙了,他眼里是喷血的叔叔,动着嘴巴的父亲。在这个时刻里他失去了这个世界的声音,失去了这个世界的感知。
  “小祺。”子仁收起剑,“小祺。”
  小祺的脸色苍白,花费许多力气才将脑袋对着父亲。
  “你还要跟着吗?父亲要去处理那些伤害你祖母、小叔以及母亲的狱卒。”
  “狱卒,为,什么。”
  子仁注意到儿子两股战战,这是害怕胆怯的一种表现,但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天生的杀将,不会喜欢杀戮。“刘怀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出卖了你小叔,并让刘族整个族人陷入生死之中,所以他必须死。为什么不让官府去斩首?因为刘怀贺是真的刘家人,他能得到该得的尊严。三婶与李世贵之间的关系都是些谣言。
  那些狱卒之所以要死,是因为他们想饿死你祖母你娘你姑姑以及你的两个弟弟。”
  小祺呆呆地接一句,“他们还出言侮辱我的家人。”
  “所以,你要与为父一同去吗?”
  小祺沉下上眼皮,“我要保护我的家人,在您不在的时候。”
  子仁抚上小祺的头,“计谋与杀戮相辅相成,只是为父与你祖父选择了粗鲁的方式。你必须要用计谋保护好我们的家人!对为父来说,没了家人就没了一切!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想伤害我保护的人的敌人!”
  ……
  “你不仅让小祺看你杀人,还让小祺帮你处理那些尸体!你真是个王八蛋。”冬子气愤的将手里的药碗扔过去。
  被砸的子仁丝毫不觉得痛,“只是发出一些指令罢了,没碰到血。”
  “这与碰血有什么区别?”
  “他是刘家第三代,他必须成长起来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风暴,刘家已经巍巍可及。经不得半点风雨,如果我们倒下了谁来照顾娘亲?谁来照顾我妻儿?”子仁有气无力的说,“父亲说他死会让母亲陪葬,可即便他死也会让母亲活着。母亲常说父亲死了,她会追随而去,可事到临头她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父亲的血脉。到那时候能活着的只有小祺他们这一辈了!
  能帮母亲共同养活小布与小鸣也只有小祺,他不见见血怎么知道将来道路的残忍?”
  “你真令人不喜!”冬子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正文 三百五十、秦素兰以死要挟
  刘府后院秦素兰的院子屋子里,秦素兰将一茶杯扔到刘涛跟前,大声说道:“子明现在生死不明,你怎么能让人带走他?你带走她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毛毛带领的船已经到广州,月余后子明与她在南京汇合,毛毛带子明南下。这是他最好的去处,对他最好的保护。”刘涛有一种与刘秦氏说不通的感觉。
  “我知道子明的势力在南方,我知道这是对子明最好的保护,我知道现在还不安全刘家还在风雨中飘渺。可是他是我儿,我儿,我儿啊!我怎么能让他在这种情况离开我?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昏迷不醒,若是,若是在路上出了个万一,我这一辈子该如何自处?”秦素兰竭斯底里地哭喊。
  “你这一辈子在乎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怎么就不能活下去了?到时紫阳与冬子会一同离去,在路上照顾着,不会有事。”刘涛敲着桌子对她说。
  送子明南下离开北京这个漩涡是十几人共同研究出的事,南下既能让子明好好养伤又能保存刘家在南方的势力。这妇人一点都不知道,只想着自己的。
  秦素兰的不愿分离让刘涛很气恼,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反对他的决定,还是让刘涛很生气。气这妇人不懂事,这是什么情况?还这么意气用事。趁你病要你命的情况常有发生,朝堂上多少人明里暗里打压刘家?有多少人正想着法子要刘家一蹶不振。
  在刘家人手大大折损的情况下,能挡住多少次不顾性命的刺杀?现在处处要小心,一个不好就会将百年家业毁于一旦。
  秦素兰知道说不过他,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突然拿出刘涛的衣服,用剪刀一刀一刀的剪成条。
  刘涛很生气不愿与她多说,眼睛直视外面,不愿多看她一眼。见本是伤心哭泣的她不出声儿响,听到一些撕扯的声音,转头一看。见她在将成条的布条绑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刘涛大喊一声,一步过去扯走秦素兰手中的布。
  早早躲出去的春草夜莺听到老爷这声叫喊,吓了一大跳,惊慌跑进院子,害怕里面发生事儿。
  刘涛将布条狠狠扔出去,“你这是以死威胁我。就为了那小子,你要威胁我,你用死威胁我。”
  “不要送走子明好不好?求你,不要送走他。我心好痛,我好难受,我不知的该怎么办。我,我。”秦素兰上气不接下气,一口气喘不上,眼仁向上,就要晕过去。
  刘涛一把扶住她,按住秦素兰人中,“醒醒,醒醒……”
  夜莺春草尚未靠近就被老爷撞向一边,春草被撞疼了肩膀。
  “夫人!”夜莺惊呼。春草这才发现老爷抱着的那位是夫人。两人赶紧跟上。
  子仁本就在紫阳这边,见急忙忙的父亲怀里抱着母亲,吓坏了。慌站起跑上前去,“娘怎么了?”
  “滚开。”刘涛怒斥,昏了头的他根本不知挡路的人是谁。
  子仁愣了一下,看着父亲离去。拦住后面跟过来的春草,“我娘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老爷和夫人在吵架,奴婢们不敢多听,等听到有异动时进去就看到这副场景。”春草也急得不行。
  子仁脑海里闪过几个念头,父亲打了母亲?刻薄的父亲将母亲骂晕了?母亲受到了刺激?所有的念头子仁都不能接受,快步进去,要查清是什么让母亲晕过去。
  刘涛一直守着秦素兰,外面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定夺,但是他就是走不动。
  她身子不好,想她多活几年。现在却让她受多了刺激!真真是我的不该,子明的事就随了你吧。多费点劲护着你的孩子们便是了!
  “你要快点好起来。”
  幕僚得知主子在冬子这边,便来寻人。
  “大爷,关于二爷的事?”幕僚问。
  送二爷离去的马车与护卫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主子的命令。
  子仁看向屋子,娘病发必定与子明有关,娘是不希望子明离去。爹必定会遂了娘的愿,子明怕是走不了了。
  “烦请先生回去告知,子明南下的计划取消。”
  幕僚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来此之前听说夫人病发,夫人是被主子送到这边。必定是夫人这边出现了情况。
  “老夫明白了。先行告退。”
  “一同走。”子仁认为他不适合再留在这边,他要去代替父亲处理外面的事务。
  秦素兰醒来见刘涛坐在床前。
  “子明留在京师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刘涛说。
  秦素兰侧身伸手过去握住刘涛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你做的决定是对的,子明该离开京师。”
  刘涛反握她的手,“会保存他的,一家人应该在一起。”
  “谢谢,谢谢你。”
  刘涛不知该对这妇人说些什么为好。妇人关心儿子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但这妇人胆敢拿性命要挟。这让刘涛很是生气,很想揍她一顿。面对着这虚弱的妇人,他又做不出惩罚她的举动。
  “这件事会记下,等你好了再算账。”
  秦素兰讨好地笑说:“能不能现在就说惩罚的内容。”
  “不行。”
  秦素兰闻到一股药味,皱着眉头说:“能不能多加些糖霜?”
  冬子听闻里面说话将药端进去,“三五勺子就好。”冬子将药放到刘涛边上的柜子上,给碗里舀三勺子糖霜。“趁热喝了吧。”
  秦素兰说:“好,你先去忙。”
  等冬子离去,秦素兰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涛,“能不能多加一二?”
  刘涛知道这妇人说的是将糖霜多加一二。用勺子挑平平的一勺子,刚要倒进去,衣角被扯了一下。看过去,看到那妇人哀求的眼神,将勺子放下去待堆成尖尖的一勺子,“这样可满意?”
  秦素兰一点也不怕刘涛的恶言恶语,“可行。”
  可行!这妇人真是越来越放肆。
  “好苦。”秦素兰喝了一口还想放一些糖霜,“就一点,多一点儿。”
  “良药苦口。”刘涛将盛放糖霜的碟子推离她视线。
  “好苦。”秦素兰再次喊苦。
  “吃完了给你蜜饯,两颗。”
  “好。”秦素兰听他哄。


正文 三五一、送情敌上路
  三五一、送情敌上路
  李世贵的案子结得很快,因为证据确凿,给他求情的人不愿抵死求情。那些证人努力拖他后腿。
  李世贵怕死为了活命与上面的人沟通后一人承担罪名将整个案件的过程都编说了一遍,将谋反罪说成构陷朝廷命官罪。
  杨荣再适时的暗示几句,就让李世贵由死刑变成流放,宣帝宣判让李世贵流放北地参与铁矿开采。
  那些所谓的证人以及刘黄氏全被处死与牢狱中。
  李世贵离开京城的那一天,刘涛去送了他。
  看着两鬓斑白的李世贵,刘涛露出笑容。“你坐牢的样子真难看!”
  刘涛坐牢有两个丹书铁劵护着,上面的人亲自说情不许动刑。李世贵坐牢可没刘涛那般好,进牢房的第一天就受到了严刑拷问,若不是李世贵识相早早招供。不然现在的李世贵就不会站着。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你该为你的敌人伸出援助之手,送我几百两银子以表示正人君子。”李世贵无耻的说。
  刘涛说:“你这次流放北地并不是一个好去处,杨荣没有告诉你,你当年在北地埋下的暗线全被他清理。你踏进北地疆域一刻钟后就是你的死期。”
  李世贵面上信心里不信,李世贵不认为上面的人会一点情意也不顾,他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在朝堂上你算是我的政敌,在生活里能算是我的情敌。我从未将你放到眼里,可是你却能一次次地让我直视你存在。证明你这人很有谋划,找了一个又一个靠山,可惜你命不长,不知为人棋子的下场。”
  “为人棋子的下场是什么?不得好死?我不怕。”李世贵嘴硬。
  刘涛转身,“踏进北地就是你的死期,即使杨荣的人不杀你,我的人也会杀你。你若是聪明就该死在路上,这样少受点罪。”
  “我可成为是你的对手?”李世贵对刘涛吼道。
  李世贵知道刘涛对他一直手下留情,在他势力没成长前,刘涛一直对他放任不管对他不屑一顾。李世贵恨这种不屑一顾的眼神,他恨那种能不是我对手的眼神,他要毁灭那双眼睛,他要那双眼睛正对他。
  于是李世贵一次又一次地放下身姿拜那些比他高位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提出建议做出计谋要陷害刘家人,他要逼的刘涛正视他,他要刘涛正眼看他。
  刘涛勒住马儿,“你什么也不是,是个可怜之人罢了。若想成为我的对手,你能活着从北地回来再说。”
  “你为什么要来送我?”李世贵再喊。
  刘涛调转马头对着李世贵,“我是来送你上黄泉路。”
  李世贵不言不语地离开京城地界。
  太阳正辣时分,官差带着人在茶水亭休息。
  “各位爷,多汁的梨要不?三文钱一个,任选。”有商贩上前贩卖梨。
  “走,走。”官差大哥不喜这种多汁但吃着不顺喉的梨。
  李世贵走过去买了好几个,要被带到北地去的孩子不少,要让他们在路上好好享受一些能得的待遇。到了北地有钱也买不了好的。
  这些孩子们没吃过苦头,在牢狱里住了几天就知道粮食的可贵,见着有新鲜的果子,立马吃了起来,也不嫌弃果子不好吃。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好上路。”官差呵斥道。
  “走了,走了。”一些脾气好的官差上前去扶一把。
  没走一里路,突然有一小孩蹲地上喊肚子疼。
  “停什么停快上路。”官差再叫。
  这时喊肚子疼的不止一个,凡是吃过梨子的人都在喊肚子疼。
  “那梨子有问题。”李世贵的儿子说道。
  李世贵不信,上面的人已经明说会保他,刚刚刘涛又说让他活着走出北地。李世贵相信自己的杀机在北地。
  怎么会到这里就出现了事故?那些梨子怎么会有毒?
  “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官差一鞭子扫到李世贵背后,“快走,莫要耽搁时间。该上路了。”
  李世贵看着官差他从官差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恨意,李世贵明白了,这是他的敌人。他不可能到达北地了,没到北地之前他必定会被折磨死。
  官差再一鞭子扫过去,“看什么看?快走。”
  “头,那些孩子真的不行。”
  “不行就让他们背着,背不了就拖着,死了扔到山里去喂狼。”
  入夜时分,李家的队伍里所有吃过梨子的孩子都已经变黑变硬,那些妇人们心伤不以。
  李世贵被带到驿站外的小胡同里去。
  “是你,你要杀我。”李世贵对着刘涛说。
  刘涛微笑,“说了我是来送你上黄泉的,但在上黄泉之前,需要将你的最后一点尊严给压榨掉。”
  “所以你毒死了我的子孙是不是?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就该在牢房里将你的孙子全毒死,将那刘怀安(子明)生生打死。”李世贵咬牙切齿。
  “你已经没机会了,本来我刘家入狱这事算不到哪头上,你只是个替死鬼。你错就错在曾经肖想我的妇人。你明明可以将刘秦氏带出去严刑拷问,但是你没有。你有手下留情,说明你心里有刘秦氏。设若我是那场斗争中的失败者,今日的刘秦氏必定会被你秘密带走。”
  “你死了秦素兰必定会被皇上赐死,绝不会发配军营或其他地方。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折辱我,杀我的借口。你在妒忌,你善妒,你嫉妒我与秦素兰有过过往而你没有。
  告诉你刘涛,我心里有秦素兰,秦素兰心里也有我。这么多年了其实她从未忘记过我。从未放下过我,不然就不会常与我相遇,应我之请。”李世贵突然又自豪起来。
  “用间,分为因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五种,你这是死间。很可惜这对我没有。即使你死了千遍万遍我也不会不信刘秦氏一遍。”刘涛说,“本是不想追过来,但想到你的特殊性,本官打算送你一程。”
  “你就不怕皇上问罪。”李世贵怕了,他怕死,他不想死。“我用情报与你换。”“不,不要杀我,这消息关于杨荣杨大人。”
  “不,你都说了你是刘秦氏心里的人,为了清空刘秦氏的心,本官决定亲手送你上路。”
  “不是的,我不是,她本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有我?求您,不要。”李世贵退落到墙角下,嘴里恳求刘涛,看里倒影着剑尖。
  刘涛收回剑,“将尸体处理掉,将另外一个人投进队伍里冒充他,对外说李世贵因子孙的死而失常发疯。”
  “主子放心,属下会办好一切。”


正文 三五二、秦素兰喜欢的儿媳
  徐娇听说刘家已经被无罪释放,闹着要到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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