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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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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仁颔首,“正是。”
  “啊,哪有这样的人啊。一位母亲帮儿子准备娶亲事宜不是应该的吗?”子明搞不懂父亲。
  子仁拿过子明的酒坛子喝一口,“你的父亲叫刘涛,与外人很不一般。不能与常人比夺!”
  “那是我娘。”子明很不忿。
  “那也是他妇人。”子仁不得不佩服爹对娘强烈的占有欲。
  “不行,不能让他独占了我娘,我要去夺回我的说话权。”
  “你要做什么?”子仁拦着子明。
  “我去找他挑战。”
  “可别。”子仁紧紧抓住子明,“你若是还想成亲你就不要过去,不然你的婚期有可能会取消掉。”子仁认真的对上子明,“你知道他是个疯子,尤其是在母亲的事儿上。你得要让他与母亲处处,说说话消消他心中的闷气,不然他会疯的。”
  子仁见子明已经冷静下来,“遇到母亲上的事儿就没道理可讲!”
  子明坐回去,继续喝酒。“他这人真独特!”
  “一个想去挑战独特的人的人也是够独特的了。”子明拿起账本再去清点酒水,“那是父亲与母亲的美好时光!岂容你打扰。”
  子明想起他从来没有打赢过他父亲,每次向父亲挑战都会败得一塌涂地。“我今夜去找他挑战。”
  “你不会成功的。”
  “你就这么肯定,我已经比以前厉害两倍了。会打败他的。”
  子仁微笑不语,他知道子明不会成功的,至少今天不会。
  子明突然跳出,拦住从外面回府的父亲,拔剑直指。“我要向你挑战。”
  “这是你第几次用剑对着我?”刘涛用眼睛问子明。
  子明为了证明自己,“我不记得了,我这次要告诉你我不是没用的,我也不是东西,我是你儿子。我要打败你。”
  刘涛越过子明的剑,“到练武场去。”
  “好。”
  秦素兰目睹刘涛对子明发脾气,知道刘涛心情不好,明白自己最近忽视了他想着弥补一二,早早让人在大门处等着,没想到传回来的是父子二人的挑战。
  幸好报信的人机灵,快快回后院禀报,秦素兰得以快速到练武场。
  练武场里早已经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练武场里的火把很亮堂,能看清打斗的二人身影。刘涛经验丰富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刘涛体力大不如前!
  这场比试若是刘涛不能快速获胜到最后必输无疑。
  子仁眼梢扫视到母亲,果不其然来了,速度也很快。子仁想看看母亲是怎么样维护父亲,讨好父亲从而教导弟弟。因此装作不知母亲到来。
  秦素兰看了看,走进去,走到架子前挑起弓与箭,努力架起。试了试,不能拉满弓。放下,休息几秒再拿起,对着场上的两人拉弓,努力拉弓。
  刘涛与子明都是敏感之人,当秦素兰拉满了弓,两人立刻分开,分站一边。
  刘涛与子明四目对着秦素兰,刘涛眼里露出一份赞赏,他也没想到这妇人会拉起弓箭。刘涛想看看刘秦氏会怎么做,是威胁他还是威胁她儿子。
  不过刘涛百分百认为秦素兰会威胁他,因为刘涛知道儿子才是她心中第一位。
  子明见娘亲将弓箭对着自己,大大吃惊,他没想到娘亲居然会拉满弓,他没想到娘亲居然会用弓箭对着他。
  子明试着走两步,秦素兰便移动一二。
  刘涛稍微偏头看刘秦氏,这大大出乎意料,这妇人居然会这般对着她儿子。难道自己才是她心中第一位?刘涛内心有几分喜悦,眼里看的全是对面的刘秦氏。
  “娘!”子明与子仁大声惊呼。
  原来秦素兰不是装样子吓人的,秦素兰手里的箭已经射了出去。
  子明用刀挡掉娘亲射过来的箭羽,“您就这么不喜我?”子明质问。
  子仁过去抢过娘亲手里的弓箭,“娘,你这是做什么?”
  秦素兰拿起裙摆走上前去,走到刘涛身边,“娘只是想从儿子手里夺回我夫君罢了,娘忙活了大半个月才有时间与你父亲好好处处,你却处处来拦人,不怪你怪谁?况且你又不是躲不过。”秦素兰转头对刘涛说:“难得今夜月色不错,您陪妾身走走如何?您已经许久不陪我走走了!”
  秦素兰这般做这般说很得刘涛欢心,刘涛愿意陪她走一遭。刘涛将手中剑递给莫子,陪秦素兰一起回去。
  子明指着离去的背影气愤的说:“这是我娘?”
  “是你娘也是我娘。”子明双手环胸笑着说,“我从未见过娘亲有这一面!娘亲她居然能拉满弓!”
  娘亲今夜的表现突破子仁对她的印象,子仁相信娘亲会为了父亲做出任何事。也难怪父亲会如此重视保护她!
  世间敢对儿子射箭的也就有她了。一对敢杀自己孩儿的父母真是绝配。
  “感情我今日做的全是错的!”子明郁闷。他明明是想与父亲好好切磋切磋,没想到母亲会来与父亲同仇敌忾一起欺负他。
  子仁拍拍子明肩膀,“打扰他们俩相处的人就是坏人,管你是不是他们的儿子。我被父亲母亲共同欺负的次数比你多多了!说起都是满眼辛酸泪!你得相信母亲是爱我们的。你明白我说的吗?”
  子明颔首。子明明白母亲是爱他们的,母亲这般做也是保护孩子的一种手段,如果母亲不安抚好父亲,父亲必定会将气撒到他与哥哥身上。
  子明喜欢在嘴巴上与母亲嘴角,在生活上还是将母亲放到第一位,即使不是第一位也是第二位。即使不重视父亲也会让他重视母亲。毕竟讨好母亲就是讨好父亲。
  “回去吧。”
  “陪我去喝酒。”子明说。
  子明与子仁走到花园时,见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二人,女的笑着给男的夹菜,那男子时不时说上几句那女人便笑得更开心。庭中的二人,你说我笑,让任何东西在他们身边都会黯然失色,即便是皎洁的月光也插不进二人中间。
  子仁与子明更是舍不得破坏母亲与父亲之间琴瑟和鸣的氛围。
  子明情不自禁地说:“若是有一位女子如同这般陪我天荒地老,我护她一生一世又如何!”
  子仁:若是有这般的女子待我一生一世,护她天荒地老又如何?!


正文 三三八、入狱
  三三八、入狱
  子明成亲前的一个夜晚,子明从城外归来,与那些身份不够登门的兄弟们庆贺归来。
  “子明。”怀贺从黑暗中现身。
  子明勒住马儿,“三房的怀贺?”
  “正是。”怀贺惭愧忐忑的说,“有事相求,能不能移步说话?”
  子明跟着怀贺到一处小茶楼,夜里的茶楼没多少人。
  怀贺开门见山,“你成亲后,小乖就会出嫁,到时候我可能要到外地去,想着您帮着将一份礼物送与小乖。”怀贺命人将礼物送上。“这是送您的成婚礼,我也没什么要送您,一坛好酒。这是小乖的。”
  子明听说过三房的事,知道三婶对自家娘的行为,但哥哥说怀贺是个好的。便不疑有他将属于自己的礼物拿过,闻闻酒香,“好酒。”
  子明的脸弹跳几下,“您能喜欢就好,能不能请我喝一杯?明日婚宴必定热闹非凡,我就不上前敬酒了,远远的给您祝福。待认亲日再过去。”
  子明爽快,“亲兄弟不说两家话,来喝一杯。”
  次日凌晨宣帝罢朝,刘涛便先走回家准备婚宴。
  鸡鸣时分,城门大开,顺天府官差与禁军直出城门直奔城郊外一处家庙。
  官兵到山门前,狠拍门。“开门,开门。”
  疯狠的拍门声,让里面的人惊起。
  尼姑子开门,“谁啊?”
  尼姑子才拿开横条,大门就被推开。士兵将尼姑抓到一边直奔后堂。
  “大人,这里就是通向后山的地道。”一个被敲打过的犯人跟大人说。
  官兵们为军功为功劳一路当先,不怕死走到前去,迅速消失在院子里。
  “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官兵过来?”
  “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这里是工部尚书内阁大臣刘尚书的家庙,你们这样做问过刘大人了吗?”
  尼姑们纷纷叫喊,胆小的躲在胆大的后面。
  束发修行的刘黄氏看着这里里外外包围着家庙的官兵,面上一微笑,很快又恢复正常。“庵主,这些官兵怕是来者不善,里面必定是出事了,即可派人送信回京为好。”
  庵主颔首,到后院柴房去,吩咐收养的小妮子到京城去报信。
  官兵们出了山道,直转山洞,很快便见到有军械。私藏军械死罪!
  官兵们知道这次是大功,急不可耐的向里强闯,他们需要功绩来升职。
  “大人,前面不仅有军械还有火铳。”军卒来报。
  顺天府尹张泽天继续向前走。
  “大人已经抓到守卫人员,他们都喝醉了。”
  张泽天检查完军械与火铳后转到最大的地洞去,地洞里几张石桌上都摆上了好菜,被喝空的酒坛子不少,闻闻空气中的酒味是京城最好的梨花白。张泽天心里好笑,倒是会享受。
  张泽天仔细辨认地上躺着的捆绑的罪人。“啊!”张泽天心中警铃大响。
  衣着最好的被认为是头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要大婚的刘家嫡次子刘怀安!
  顺天府尹知事件的严重性,飞马进京。宣帝罢朝正因张泽天!
  乾清宫内,顺天府尹跪在宣帝面前。
  “军械两千,火铳五百。刘家是想造反不成。”宣帝大怒。“张泽天,朕命你将刘氏一族抄家入狱。”
  刘府五更就热闹起,微星闪烁时找不着新郎官。
  “怎么样?找到了吗?”秦素兰问匆匆进门的老叶。
  “张大人拿着圣旨来依叛国罪抓拿大人与大爷,并对府邸进行抄家!”老叶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秦素兰质问。
  老叶还没答上话就有军卒进院粗鲁推人。“所有人全都到前院前堂去,否则,杀无赦。”
  秦素兰被护着走向前院正厅,刘涛与子仁正被解去士人独有方巾,散发。
  秦素兰靠过去,刘涛脸色不虞像是发生了重大事故,这真是灭顶之灾不成。“所犯何罪?”
  面色喜悦的吕大人(福清郡主的夫君)出列,昂首挺胸对着秦素兰说:“刘夫人,所犯何罪啊?叛国之罪。刘家居心不良,私藏军械,私自造军械、火铳,意欲谋反。罪该万死,抄家灭族。”
  “不可能。”
  “不可能!”吕大人笑笑,“这种事情发生在刘家一点儿也不奇怪,看看刘夫人这几年嚣张跋扈的样子就知道。刘家意图谋反。”“这件事已经交付刑部,来人帮刘夫人卸妆,所有价值之物收归国库。”
  这就有士兵上前要拔秦素兰头上的发饰,刘涛上前一挡将来人的手一百八十度旋转。
  “啊……”士兵疼痛不已,不得不跪下求饶。
  “大胆罪官刘涛能想抗旨不遵不成,还是你想叛出大明?”吕大人指着刘涛鼻子喊叫。
  秦素兰轻拍刘涛,将一块牌子交给刘涛。牌子上写着“奉天靖难。”
  “奉天靖难”,免死金牌。如今金牌虽然不能免死但还能暂且保平安。至少能少一顿皮肉苦。
  刘涛将免死金牌递出去,张泽天将金牌收过去。“本官会给你们应得的待遇,刘大人是大明的大功臣,在罪名尚未明确前不会对尊夫人用刑。”
  “罪名尚未落实,张大人真是好会说话。都已经人赃并获,还说罪名尚未落实。”吕大人冷笑,对着别的官员说,“刘涛就是卖国贼,他就是狼子野心,想自己登天。”“在存放军械的山洞抓到了刘怀安,刘怀安为庆祝大婚与山洞众人饮酒作乐,一时大意让众位将士人赃并获,这罪名难道就是假的?这张泽天分明就是与刘涛同谋。”
  张泽天怒目对吕大人,“吕大人,你句句诛心所谓何故?本官是皇上亲谕的传旨大臣。”
  吕大人一时无话可说挥袖,“将死之人没必要如此荣光,来人给罪官刘涛以及刘怀景上枷锁。”
  刘涛得到圣旨也是措手不及,他从不知哪里出了错,也不知罪名是从何而来。但听了张泽天有意无意的透露,刘涛知道这事与子明有关,并且子明已经被抓。
  刘府本是喜庆之地,早前向外面定有宴席之用品,现在被禁军层层包围,因婚宴到来的人不下百人,外面围观的也就不下百人。属于刘府的幕僚或死士纷纷转身去匿藏去调查何故。
  当太阳升起到半空时,刘府凌乱不堪,凡是值钱之物全被搜刮,凡是刘府之人全被驱赶,凡是刘族之人均上锁链。
  以刘涛为首,一众刘族人被驱赶进诏狱。
  政敌,刘府的政敌多之又多,他们怎能放弃痛打刘涛的机会?不到半日宣帝御前案桌前堆满的刘涛的参本,其中以李世贵的《刘涛必死之十大罪状》。


正文 三三九、诏狱
  三三九、诏狱
  诏狱!这里以前是他用来审问犯人的地方,没想到自己今日也能成为诏狱中的住客!刘涛嘲笑。
  刘涛进牢房就见到被扔进牢狱里的子明,子明昏迷不醒。刘涛知道子明是上了别人的当。
  “子明,子明。”秦素兰扶着木桩喊里面呼呼大睡的儿子。
  但子明一点醒意也没有。
  “娘,子明怕是中了蒙汗药。”子仁很镇定。
  子仁在圣旨宣读时惊慌失神,等到了诏狱清醒了许多。大难临头也不过是一死,在皇上还没下旨斩首前还有回转的余地。
  “走,走,进去。”狱卒狠心粗鲁将扯着秦素兰的头发推进另一边间房。
  “娘。”子仁上前要解救娘亲,但被身后的狱卒一棍打腿膝盖处。子仁扑倒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刘涛被三个狱卒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妇人被推到在泥坑上。
  男女分监,刘涛、子仁、小祺小布一间,秦素兰等女子一间。这里是死牢必死的牢狱,进这里就没有男女分墙的必要。
  诏狱可没有顺天府的牢狱那边干净,一个让人吃喝拉撒睡的不见天日的肮脏的地方是官家出身的噩耗之地。
  “怎么样了?”刘涛问秦素兰。
  秦素兰坐好对刘涛微笑,“还行,就是头皮酸麻了些。这边不是您担心的,我们的安危全靠您了!”
  刘涛颔首,“忍受几日,定会出去。”
  “我信你。”
  刘涛见着她眼神便知道秦素兰是真的信他,这个刘涛一根定神针。刘涛对妇人们说:“这是一个考验,若是能坚持住,定会过去,若是不能将来也进不了我刘府的大门。”
  刘家正经的主子,比如小乖与刘余氏等人颔首相信。那些侍妾却沉默不语,她们惶恐,害怕死亡。
  刘涛转过去问子仁,“子明怎么样?”
  子仁一直在观察子明,子仁回头说:“子明定是被下了药,应该是在酒里下的药。今早派人出城去寻的人回来说,子明在关城门前就已经回了城,大概是在城里被熟人下了药。”
  “看看能不能叫醒子明。”刘涛说。
  今日是魏国公徐娇的出嫁的好日子,徐家亲人早早到国公府凑热闹。
  “姐姐终于嫁出去了!姐姐盼这日定是盼断了头。”
  “姐姐最早定亲,最晚嫁人!但这嫁妆却不少!”
  “所有出嫁的未出嫁的,谁的嫁妆能抵上四姐姐的一半?”有人吃酸道。
  “七妹你这说就不对,你的嫁妆可是比我的多了三千两。”
  “如此多的宝贝当嫁妆的谁不眼红,我当年出嫁时就没有。”又一个眼红的。
  真心护着徐娇的姐妹们翻个白眼,谁不知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年刘家那位郎君送的,这吃酸也吃头了。不是你的东西求了夫人也不会给你。
  “看看这凤冠,比我当年的好看多了。真真令人羡慕。待我女儿出嫁时定要请娇儿设计一二。”
  “是啊,娇儿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吧!”徐家大小姐说。
  徐家的嫡女都嫁得好,但只有徐娇出嫁最令人羡慕,那一箱箱令人羡慕的海外之物,那一盒盒令人眼晕的头面,谁家愿意出这般大的手笔娶亲?!外人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徐娇除了幸福的笑,还是幸福的笑。
  “好了,好了各位小姐少夫人们该出去了。新娘子该梳头了。”梳头的五福婆子进门说。
  “好了,走了,走了。新娘子等回门再来看你。”领头的姑娘说。
  “好。”
  “小姐,小姐。”清屏从外面进门,跟在清屏后面的是徐府的家丁。
  进门家丁迅速将徐娇的院子给围住。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不是你们该闹事的地方。”管事嬷嬷大声呵斥。
  后院管家嬷嬷进门对里面的出嫁的未出嫁的小姐们福身,“小姐们,老夫人请您们到前院去。”
  这时家丁将徐娇屋子的窗户给关上。
  屋子里的小姐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离去。
  徐娇站起来,走出去,“你这奴才若是不道出个子丑来,你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管家嬷嬷福身,“姐儿,今日的婚礼怕是办不成了,刘家出了大事儿,等会儿夫人会亲自过来与您说。请小姐呆在自己屋子里。”
  一群家丁将徐娇困在她自己的屋子里,那些来闹喜的人儿全都被赶了出去。徐娇拿着自己的武器就要闯出去,但被清屏扯住。
  徐娇怒火中烧,“你若是不想死就滚开。”
  “小姐不要,不要去。小姐。”清屏哭着说,“今日清晨不知怎么的,刘府被皇上以叛国罪抓捕,外面纷纷与刘府避嫌。”
  “叛国罪?”
  “具体情况,奴婢也不得知,清晨时分禁军围困刘府,刘府已经被查抄,一人不留啊!”
  得了叛国罪的人家没人能存活,叛国罪啊!谁能逃?
  这时的徐娇也不知怎么办,她能该怎么办?在成婚当日得到这出惊吓,她能怎么办?
  她的夫婿在牢狱里,她无人可嫁,她能怎么办?
  年少时为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暗中高兴期待着成婚日;郎君出海了,但有未来夫家宠着,对未来徐娇期待着期盼着;郎君回来了,可以成亲了,偏偏来了这么一出。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这是命?这是天定的寡妇?
  “咿呀……”徐娇的屋门被打开,门外站着紫兰背夹粉黄襦裙的女子。
  女子乐笑的对着地上的失神的徐娇,“瞧瞧,这丢了魂魄的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你的好妹妹我好姐姐,魏国公府邸的嫡女。现在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命不好,克人得很,看看与她定亲的,不是病就是死。前头定亲的懂事,退了亲,退了亲就飞黄腾达;这个定亲的,出海受苦几年不要紧,现在还丢了性命。姐姐,不是他们命不好,是你的命不好,你的命硬,克死人!”
  “红色的嫁衣!穿在你身上真是讽刺。”一女子说。
  清屏见不得她们说自家小姐的不好,拿着小姐的武器跑过去,“你们滚,滚出去,不许你们这样说。”
  “你这贱皮在做什么?滚开。”
  清屏很愤怒赶人全用力气,不顾后果地一剑背一剑背打在小姐们的背上。
  “小姐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她们说的都是假的,她们妒忌你嫁得好。”清屏抱住徐娇,“小姐,你不能这样,苦就哭出来,哭出来啊,你要哭出啊!”清屏害怕小姐就此就疯了。
  “我儿啊,我儿你怎么了?”
  徐母处理完前院的事,与夫君商量好对刘家之事,匆匆赶来后院,见浑浑噩噩的女儿大为失惊,大为痛心。她的女儿啊!怎么这么命苦!


正文 三百四十、纷争
  刘家落马给了刘家派系一个打击,早上还想着下午去赴宴之事,未曾想太阳刚刚升起之时刘家被抄,刘家族人纷纷入狱。
  刘派的人带着纷纷进宫要求面见皇上。
  不仅是刘涛的人,其他派系的人也在求见皇上,他们想知道皇上的最新动态,他们想了解刘涛会不会死。只要刘涛一死,刘家何足畏惧?
  这次很反常宣帝没有避而不见,而是将所有的大人召见与正阳殿中,两派大人们分左右而站,亲刘派站于右,离刘派站于左。这种场合三杨不会在。
  宣帝坐于上,宣帝对张泽天颔首。张泽天出列,“传证人刘黄氏。”
  张泽天此话一出,众人便知,皇上意想在皇宫内审判刘涛一家之事。
  “证人刘黄氏到。”门外太监喊叫。
  “传。”宣帝说。
  “传证人刘黄氏。”
  刘黄氏被带入正阳殿,饶是刘黄氏是见过世面的也不敢直面皇上,直视左右两边大臣。
  “臣妇,刘黄氏拜见皇上,皇上万福。”刘黄氏行大礼。
  张泽天问刘黄氏,“你可知刘家家庙里发生的事?”
  “禀皇上,臣妇一清二楚,臣妇之大儿就是因为这军械而死。”刘黄氏狠狠磕一磕头,“去年冬天,臣妇大儿刘怀重误入家庙后山,被刘涛所发现,最终导致灭口。臣妇从大儿口中得知一二,便与刘涛作戏亲身进入家庙。经过臣妇暗中观察与探索,得知家庙后山所藏之物是军械。臣妇曾亲眼见刘涛半夜出现在家庙,并与庵主进行苟且之事。事后从暗道离去,外人不得知他曾来过。
  臣妇从庵主口中得知这些军械每月十五月圆之夜送进一些,有的是火铳有的是樱抢。臣妇还得知下个月十五将会有一批大刀运到。”
  刘黄氏的一番话将刘族一族彻底推进了地狱,不管刘涛是不是冤枉将必死无疑。
  私藏军械意欲谋反,人证物证俱在。强有力的人证,改变不了的物证,除非大罗神仙下凡,否则谁也救不了刘涛。
  “皇上,单凭这妇人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以证明刘涛的……”
  吕大人出列打断魏国公的话语,“魏国公,刘涛只是您未来的亲家,现在二家秦晋之好尚未达成,你还有回转余地。你为何硬要与刘家走到黑?”
  “皇上,刘涛本人性子如何有目共睹,他对大明是忠心耿耿,这其中必定有蹊跷。恳请皇上查明真相再下定论。”魏国公说。
  “皇上,依臣之见刘涛应当午门抄斩,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不必再犹豫。”
  “皇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为了我大明的安定,刘涛必死。人证物证俱在,刘涛就是叛国。”
  “禀皇上,臣以为应当对刘涛施以极刑,逼问其造军械所之所在,火铳的制造法子他是如何获得?还有刘涛是否与云南王勾结?”
  “皇上,沐王世子就在京师当应将其监控,以防其逃脱。”
  “皇上,臣以为应将刘涛、刘怀景、刘怀安以及刘家子侄一并赐死。”
  “皇上,刘家因刘怀安大婚让各地的侄子入京赴宴,臣当以为这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应当封闭消息,引诱刘族人子进京,捕获并斩杀以免后患。”
  余大人见那些混蛋一个个要亲家刘涛死,余大人气那些亲刘派因为刘黄氏的言词而不敢出声,暗骂一个个混蛋。余大人快快站出去,害怕自己再不出去会搭上闺女以及外孙的性命。“皇上本是仁慈之人,怎能让京城血流成河?”
  李世贵出列,“是的,皇上明君圣明,自从登基以来一直以仁治国。自是不想京城血流成河,不如赐刘家以毒酒,让其保存生前身后名。毕竟罪臣刘涛是三朝功臣。”
  “臣附议,臣认为李大人说得极是。”
  “臣附议。”
  “臣等附议。”
  非亲刘派纷纷下跪,求皇上给刘家赐毒酒。亲刘派站着倍感孤立,一些左右摇摆之人做出叛主之行为跟着跪了下去。
  站着的大臣不多,有魏国公、余大人、孙英杰以及一些工部的大人。
  看着眼下这跪下的一片,再看看站着的零星几人,宣帝深吸一口气。
  宣帝还记得当年刘涛在瓦刺救他的那一幕,宣帝至今不信刘涛会反叛,但听了刘黄氏的言词后宣帝也认为刘涛必死不可。
  “皇上,杨溥杨大人有奏折要奏请皇上。”胡濙在门外轻声轻语打破了殿内的静谧。
  李世贵对门外这阴间的死鬼恨牙痒痒,若不是有着人突兀出现,刘涛一族必死无疑。
  胡濙将杨溥的奏折递过去,掌印太监小碎步将奏折送给皇上。
  杨溥奏折不过寥寥几字:皇上三思,给刘涛三天光阴又如何?
  “皇上,先帝在位第一件事就是为过去冤假错案平反;皇上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留那些功臣后代一条后路。虽然刘涛不是开国之功臣,但其父是;刘涛十五岁追随太宗,并与太宗参与靖难之役,获得了太宗赐予的‘奉天靖难’,证明刘涛是大明的忠臣之一。就算死也要将他身上的秘密挖掘出来。
  至少要弄清,刘家的家财从何而来?刘涛军械制造所所在何处?制造军械所能不能为皇上所用?火铳从哪儿进京,是否还有同伙?这些都需一一查清方可让刘涛死去。”胡濙说。
  杨溥与胡濙均是太宗皇帝留给宣帝之人,两人均是宣帝信任之人,两人既然为刘涛求情,宣帝不得不思考,刘涛是否能死?刘涛活着的价值几何?
  想到刘涛活着的作用,宣帝就想起刘涛为大明为他所做的一切,细细思考几分宣帝确定刘涛确实是功臣,刘涛这人好用。做事利索,有自己独见,做事擅于另辟蹊径。算是个心中有百姓的人。刘涛身边的妇人对大明也有一二功劳。
  宣帝对胡濙说:“这事全程由你负责,张泽天与李世贵辅佐。”
  “皇上臣甘愿成为监督人员之一。”吕大人跪出来说。
  余大人跪下去,“皇上臣愿为督首。”
  宣帝颔首应允了他们,“为其一个月,尽快查出军械制造所之所在。”
  “臣等遵命。”
  魏国公松一口气,刘族堪堪保住,接下来就看刘涛的势力了!
  李世贵到魏国公跟前,“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国公爷。”“刘怀安在存放军械山洞被人赃并获,导致您让女儿成亲日被抛弃,让您女儿名声扫地再也嫁不出。您为何还要帮着刘涛?”
  魏国公不理身边的小人,继续往外走。
  李世贵跟上几步,“京城中人皆知刘怀安酒量惊人,谁也不能灌醉他。若是他不愿意,怎么会醉在山洞?”
  魏国公心中有些松动,认为李世贵说的有几分对。
  孙英杰在后面赞叹:论挑拨离间使用之纯熟,非李世贵莫属!


正文 三四一、皇帝三问
  三四一、皇帝三问
  要说宣帝对刘涛的想法,宣帝是不相信刘涛会谋反。但事实摆在眼前,宣帝不得不相信,刘涛具有谋反之意。
  坐在皇位上的人最怕就是有人来分权,有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宣帝对刘家的态度是杀,不然也不会在皇宫里审刘黄氏。
  现在宣帝想的是该灭族还是灭去刘涛这一支?
  宣帝找来杨士奇。
  “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圣心是拿来揣测的,身为皇上的臣子最是能揣测皇上问话的意图。宣帝话一下,杨士奇就知道宣帝问的是刘涛的事。
  杨士奇躬身,“从山洞里的军械来看,这些军械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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