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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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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祺知道姑姑难得出一次门,他也不好打扰有情人相约。很聪明的找个借口带走六叔,回首给姑姑一个眼神,你得要好好谢我。
  小乖一个眼神剜过去,快滚。
  见小祺带着刘家三房的人离去后,钱忖智从隔壁房出来。
  “钱公子。”嬷嬷福身道。
  小乖知道人来,“本以为你会在楼下的某个角落,想着猜猜看藏在哪儿。未曾想就在隔壁。”
  言笑晏晏的女子让钱忖智心神放空,像是大热天泡在清泉里一般清爽,舒心。
  嬷嬷见钱家公子的眼睛盯着自家小姐的一张一合的嘴唇不动,便假装不舒服的咳了咳。
  小乖眼扫一下嬷嬷,福身道:“大郎来了。坐。”
  钱忖智知自己失态,微笑。“你是何方来的妖孽,竟然让小生如此失态?”
  小乖微惊讶的看着钱忖智,“你怎么知道这本书?”
  “虽然上面的字迹不是你的,但话本里的情节与对话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今日被我试探一番便知真假。”
  小乖娇嗔,“这京城里的书万万本,你是如何找到这话本?是你手下不知从谁人那里打听到的吧。”
  被戳穿了钱忖智也不尴尬,小乖说的是事实不是。
  “没想到这‘山中大修’会是你,如何想着要写话本?”
  “那些人写的不合事理,没一本能入眼,想着为其他人着想就自己写一写,试图改变一下坊间的流传书籍。”
  不管是在大明还是在前人中都以写话本为耻辱,所以很多士子不会想着写话本,写话本的都是些穷书生混口饭吃。
  写书的人从不用真名,真字,胡乱编个号称便是。
  “改日将我的游记闲书送去与你,不必再写那些话本。”钱忖智不赞成小乖去写这些话本。这是一个没出息的行为。
  “好。”
  钱忖智从带来的小包袱里,拿出个盒子。“本想送你写南明珠,好添在你凤冠上。想着你说家里的珍珠太多,便不好再送。
  这些红玛瑙是特意让人在北地收集带过来的,颜色光泽,放到你凤冠上必定耀人眼。”
  凤冠也是出嫁女炫耀的重要物件之一,新娘在出嫁前会有同龄姐妹进去告别安慰,这时候凤冠就是新娘在闺中密友面前的一个炫。
  新嫁娘拜天地后会有婆家妯娌进新房认亲,这时候凤冠又是一大焦点。娘家喜爱不喜爱新娘就看这凤冠的价值了!
  小乖笑说:“我的凤冠已经很大很重了,不能再添东西,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凤冠掉落的新娘子。”
  “这也无妨你,将这东西戴在霞帔上,甚是喜庆。”
  红玛瑙可是身份的象征,钱忖智认为若是不加在她的嫁衣上就可惜了。
  小乖挺喜欢这红色的石头,“给了我自有它用处,你不用担心。”
  小乖让人将红玛瑙收好,继续看着钱忖智示意他继续将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
  钱忖智无奈,生在富贵人家里的小姐,没什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这是金丝绕蝴蝶,看着精致就买下了。”钱忖智将一些金饰品送上。
  小乖看着这金丝绕蝴蝶,笑着对钱忖智小声说:“我娘昨日得到一对金丝绕蜻蜓,上面还点缀着绿宝石,与这蝴蝶如出一辙。该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方买的吧!”
  钱忖智想想,或许真的可能是,他买的时候掌柜的说这是新出的本是一套但是被另为一位客官挑走了几件,不得不散卖。“或许是的。”
  小乖笑笑,“呵呵,这个很好。我很喜欢。”小乖打算拿回去到娘亲跟前转转,看看娘亲是什么反应。
  钱忖智感觉有些不好,但又不舍不得不给小乖。
  “改日让我亲自设计一些图案让他们做几件独属于你的金饰。”
  “这自然是好,你可到快些,弄几件好看的出来。待参加宴会时戴出去给她们瞧瞧。”小乖也就是说说,在外面并没有在钱忖智面前这般张扬。
  钱忖智靠近一些问,“泰山经常买东西给岳母?”
  “一个月有三五次吧,不是这个就是那个,爹爹似乎很喜欢将他看着好的东西收进自己的库房里。然母亲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拿回自己的库房。”
  有时候爹爹会特意让下人有意无意的告诉母亲有一样漂亮的精美的东西进入了他的私库,待母亲见着好时就会求爹爹。爹爹似乎很喜欢母亲去求他的过程。
  这种像是送又不是送的行为,爹娘已经玩了好几年了!乐此不疲!
  小乖看着钱忖智,意思是问,你要学我父亲吗?
  钱忖智脑子想得快,很快就想到了夫妇间相处的乐趣,想到将来与小乖相处的乐趣。不知不觉就走了神。
  嬷嬷将两颗脑子越靠越近,忍不住咳嗽两声。
  钱忖智坐直了,深吸一口气。“这物件你还是收着,待我下次沐休再去寻更好的。与岳母相同终是不好。”
  小乖不觉得,娘亲可不是小气之人。“你大可放心,我爹爹不会找你麻烦。”
  说到这钱忖智就是一股心累,泰山是不找他麻烦。可是未来大舅子在找他麻烦啊!
  未来大舅子到处都是眼线,只要他稍微与哪家姑娘多说几句话都被未来大舅子嘲笑一番。
  “先跟你说件事,前一段时间将院子里的表妹们送回她们府的时候,有人带走了你送我的荷包。查不出究竟是谁拿走了。”钱忖智很懊恼。“那日恰好没带在身上,就不见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给你做了好几个。”小乖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上桌。“给你做了套衣服,本是想过年送礼时一同送上。但又想你穿着这身衣裳到我家送礼,今日便给你送来了。过年时再送你另一套。”
  “好。”
  “有一件大狼皮袄,准保你暖和。我帮你系上。”
  “好。里面是加了一层棉花!这个点子你怎么想到的?”
  小乖又笑,“本不是我想到的,但这是我试验得来的。娘亲想着爹爹每日都是骑马上朝,担心爹爹得大风寒,念叨着要给这些披熊皮加些什么保暖又不湿。有丫鬟提出在熊皮里层加些棉花上去。
  于是我就缝了件加棉花的,这是第二件。最丑的那件我已经送给我爹爹了,爹爹必定是穿娘亲做的衣裳,所以你不会有机会见着。”
  “我不嫌丑,即使再丑也会穿出去。”
  小乖笑了笑,“说得好听。”


正文 三二六、算账
  三二六、算账
  回到京师,子仁休息两天便找人抓到刘怀重。
  这个错失大好机会的刘怀重回到京师就忧心忡忡,他害怕担心子仁会上门算账,会找他报仇。于是整日躲着不敢见人。
  大冬天没什么大事需要处理,刘怀重两日不上府衙也是能容忍的事。
  刘怀重被扔到地上,等解开麻包袋。果真如心中所想,绑架他的人是子仁。
  刘世贵说过他已经在刘家面前保他不死,所以刘怀重对子仁有一半害怕又有一半壮胆的不怕。
  “刘怀景你想做什么?”
  子仁指着自己的脸说:“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看你是同祖同宗的份上,你的命我就不要,但我脸上的伤你想怎么算?”
  刘怀重在烛光下看着子仁脸上的伤疤不是很严重,是那种不会留下伤疤的哪一种。“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只要你说出那日在半途的刺客是谁家派来的,我就放哪走。”
  刘怀重解开身上的绳索站起,“你已经知道还用我说?”
  “虽然看着你家的产业很大,但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多钱去雇请那些杀手为你出手。你身后必定有幕后之人。你若是说出就不用吃苦头。”子仁很大度的给刘怀重倒茶。
  “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将家中的产业卖出去一部分,又用家中的银钱凑合一共五万两。请那些人杀你绰绰有余。”
  “很好,来人上针刺。”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你们放手……”
  快速上来两个壮汉,将刘怀重架起捆在十字架上。一瘦小汉子拿出一根细小的银针,“主子,您是要哪根手指?”
  “左中指。”子仁说。
  “是。”
  这些人都是子仁用自己的银钱培养出来的人,到这里他就是最大最有权威的那个。
  “啊,啊痛……我说我说,我说。”
  瘦小的汉子一眼鄙视刘怀重没骨气。
  “我说,我说,是李世贵,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即便是你离京都是他策划中的一部分。只要你到了京城外就有法子让你有去无回。所有的人都是他找来的,我也是他找来的。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升官,还得银钱三十万两。”
  子仁相信怀重要杀他的话是真的,但其他的半信半疑。为什么李世贵突然又叫停?即便是侍卫到跟前去胁迫李世贵派人搜索,他也能拖住人空出时间让刘怀重动手。
  “李世贵为什么放弃了?”子仁问。
  “这个我也不知,一切都是李世贵的安排,我只是听他的行~事。他叫停我便停了下来。后来问他,他也没说。”
  这个老狐狸,究竟想做什么?子仁想了想没想到理由,倒是想到法子给李世贵添乱。要给李世贵一个血的教训。
  子仁真的没有少刘怀重,问了几句话便放他走。
  刘怀重临出门口时说:“那些人只有一半是李世贵的,还有一半不只是谁派来。似乎是被雇来的,很松散不受约束,不像是集体训练过一般。”说完刘怀重转身离去。
  墙角的瘦汉子吐一口唾沫,“倒是有点良心。”
  “主子那李世贵是个臭蛋,什么时候弄了他?”
  子仁没想着这么快就弄死他,这个李世贵父亲还有用,父亲需要利用李世贵牵制李世贵背后的大人物。
  “还不能杀,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说打打杀杀的事。在京师杀了朝庭命官,你们也逃不了。一件能祸及家人的事就不是一件轻易做的事。”
  “主子说的是,主子要不再去打他一顿闷棍?”
  子仁看向说话的汉子,“你们以前打过他闷棍?”
  几个汉子笑了又笑,“有过一次,他设计欺负小姐,然后趁其大意打了一顿闷棍。让他在府里待了七天不敢出门。”
  “那是有老爷帮助的情况下弄的,现在没机会了,那臭蛋身边跟着许多人,而且行走的路线也不走偏。难接近他。”瘦汉子说。
  子仁了解了大意,“这种事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凡事小心了。那人心胸狭隘,容易记仇,若是被他知道你们打了他闷棍必定报复。以后闭嘴不说。”
  “主子,明白的。”
  子仁回到家,将事件前前后后想一遍,没想到另外一个人会是谁。
  子仁与父亲说,刘涛想了想说:“谁都有可能,怀疑的人很多,今后需要多加小心。出行,人要多带些。”
  “孩儿明白。”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另一位敌人,已经步入黄泉路,再也没有机会出现。
  福清郡主就是惨,想找个盟友却把自己给赔了出去!
  “父亲,怀重的事?”怀重对子仁是有杀心的,子仁不想放过要杀他的人。
  “先留着,以后或许有用。怀重成不了气候。”
  刘涛已经知道李世贵背后的人是谁了,对杨士奇刘涛不想将其弄死。但会看着他死。
  “李世贵就留给你了,你想怎么斗就怎么斗。”刘涛说。
  “谢父亲。”
  李世贵是子仁练手的对象,刘涛不想插手。
  “老爷,大~爷,老夫人说已经摆好膳食,问能否开饭。”门外的人说道。
  刘余氏还在月子中,所以小布就由秦素兰管着。秦素兰对小娃娃吃饭可有爱了,看着乖孙一口一口的吃饭,对饭食有了食欲。
  小祺坐在父亲身边不是很敢吃饭,身边是尊敬的父亲,再过去是尊尊敬的祖父。压力好大,都不敢大口大口的吃饭了。
  “今夜的粥不错,不如来一碗?”秦素兰问刘涛。
  刘涛将碗里的汤喝了,“嗯。”
  “肉丸。”小布奶声奶气的说。
  秦素兰手没空,刘涛就用勺子舀一个给小布。
  子仁奇怪的看父亲一眼,从小到大很少见父亲给别人夹菜,从来都是母亲添菜,从来都是母亲给父亲添菜。小乖偶尔会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小祺就从未受过他祖父的待遇。
  子仁怕小祺吃醋,他也舀一颗给小祺。
  “谢谢父亲。”
  秦素兰将碗放到刘涛跟前,“试试看合不合口味,这次放了些香菇。”
  见刘涛没发出反对的声音,秦素兰看向小布。笑眯眯的问小布:“这是新鲜的肉丸子,好不好吃?”
  小布嚼巴嚼巴的颔首。
  秦素兰便开始吃自己的。
  或许正是母亲的笑容才让夫人对小布不一般吧!
  讨好母亲才是讨好父亲的好手段!
  这是子仁今日的结论。


正文 三二七、怀重之死
  三二七、怀重之死
  “六爷,四爷死了。”小斯到怀贺学习的地方说。
  怀贺从案桌上站起,“怎么会?大哥怎么会死?”
  小斯是刘涛府里的并不知刘家三房那边的事,“来传信的人是这么说没错。老夫人让您快点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刘怀贺急急脚回家去。
  回到三房那边,哀泣一片,刘怀重的尸体被放在大堂前,大堂开始弄成灵堂。
  “娘,大哥,大哥怎么会?”怀贺跪下去。
  没人理怀贺,没人管这个已经分出去的三房嫡次子。她们已经伤心过度!
  刘怀重在外面与同僚喝酒,醉醺醺的掉入水道里,被淹死了。
  浸泡了一夜,次日才被倒夜香的人发现。
  当夜刘涛问子仁,这事是不是他做的。
  子仁否认,子仁本也没想过要杀怀重。
  刘家父子二人都想到是李世贵,李世贵的杀人灭口。
  “既然这样就给点颜色他瞧瞧。”子仁笑着说说。
  “你自己安排就好,伤了刘家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李世贵吃了一次亏不会吃第二次,他不敢再养外院。也不敢对女人留情。
  但李世贵万万没想到,子仁的人已经渗入到他儿子身边。
  李世贵管着他儿子的思想,李夫人管着儿子的生活,这分工明确,确实是好事。但也就是太过于明确,让李世贵忘记该管教儿子,女色不可沉迷。他的嫡子就死在女色之上。
  秦素兰感叹完刘怀重的事后,听闻李世贵的嫡子没了。
  秦素兰亲自到书房问刘涛,“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关联?”
  刘涛将公文收好,“是有关联,刘怀重是李世贵杀的,他的嫡子是子仁派人杀的。两家正处在你死我亡的状态,你不可轻易出府。”
  秦素兰颔首。“李世贵为什么要杀刘怀重?刘怀重对他来说没什么威胁,也不阻碍着他。”
  “李世贵想让他儿子上位,但是刘怀重一日不走,他儿子一日不能升官。不如就让怀重失足而死。”刘涛理所当然的说瞎话,让门外的子仁不敢进去。
  这政事上面的事,真真是……
  人命不值钱,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怀贺这般怎么办?怀重去世,三房就要人当顶梁柱,怀贺是回去还是?”秦素兰问。
  子仁刚从三房那边回来,进门说:“三婶的意思是让怀贺接管三房,但只是暂时管理,等怀重的儿子行冠礼就要还给怀重的儿子。”
  秦素兰嘲笑的笑笑,这般偏心的母亲也没少见!
  “怀贺同意了。他要拾起三房的烂摊子,他说不能让祖父传下的家业给败了去。”
  倒是有些骨气。
  秦素兰对怀贺表示肯定,“这怕是要受苦一段日子,怀贺的婚事,怎么说?”
  子仁说:“怀贺还是定您给他挑的那户人家的那个姑娘,这是他答应三婶要求的条件。要他管就要选那家的姑娘。三婶同意了,怀重家的要求怀贺必须要一年后才能成亲。”
  “这也没什么,一年就一年,时间过着快不怕等。平时让家里的人帮着怀贺些,他就不会这般辛苦。”秦素兰说。
  刘涛对秦素兰说:“与子仁还有事要商量,你先回去。”
  “哎。”秦素兰福身离开。
  子仁要与父亲说说李世贵的事,要防备李世贵的反击。子仁用了位绝色美人要了李世贵嫡子的性命,李世贵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已经派人四处监视他,他见什么人,我都能知道。想问父亲,将手里的证据交出去治李世贵还是拖着慢慢玩?”
  刘涛看向儿子,“你打算怎么玩?”
  “先让李世贵失去上峰的信任,再让一些夫子抨击李世贵江郎才尽,生活不检点,有违君子之道。再让那些受伤害的女子出来敲鼓鸣冤,将他送进牢狱,流放千里之外。”子仁很自信的说。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
  “是,父亲。”
  在门口听着清楚的幕僚古先生,对大爷作揖,“大爷慢走。”
  子仁颔首离去。
  古先生进门对刘涛作揖,“大人。”“大人,真的打算让大爷一人去做这件事?计划赶不上变化,大爷说着挺好,但不一定能成事。”
  刘涛不在意,“别忘了他从外地带回来的人。他已经有他办事的一套方案,自然会有人帮他将计划补充完整。”
  “老朽倒是忘了,大爷在外经历了好几年!”古先生说,“大人,设若大爷失败了怎么办?”
  刘涛反问一句,“你儿子爬不上山,你会不会过去帮忙?”
  古先生微笑,“确实。”确实会去帮忙。大爷做不好,老爷必定出手帮忙。
  “大人,这是西北来的信。由于军营的势力被消除,新上任的将军办事不力,走草原的商队有好些被劫,今年的获利比往年少了八万两。”
  当有人发现不用辛苦种植养殖就能让生活变得富裕而舒坦时,他们就不再想要下地干活,他们就不再想放牧,专门想着不劳而获地守株待兔,等待过往的商队抢上一笔。抢上一笔就能逍遥快活两三个月,何必要辛苦干活?
  刘涛想了想,“让那边的人沟通一下从昀夏那里雇佣一些队伍护送商队。再告诉驻地将领,如果不履行职责,商队就专走草原到烟台,给草原部落交税不入关。”
  端了他们的最大的来源,看他们还能不能舒坦享受。
  到时候所有货物在烟台转乘船而下,转入江南,反而更获利。
  “是,大人。”
  李世贵嫡子的死,让刘李两家走进了绝路,达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永远没有和解的一日。
  李世贵其实是背了一个黑锅,要刘怀重死这件事是刘世贵的嫡长子吩咐下去的。李世贵的嫡长子已经从刘怀重这个窝囊废嘴里套出子仁审问过刘怀重的事。于是李世贵的嫡长子就认为刘怀重留不得,是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炸。
  刘怀重真的是个火药桶啊!炸了,就伤了李家的人!真是一命还一命,一报还一报!


正文 三二八、满月事故
  子仁的第三个儿子满月,这是几年来刘府最大的喜庆,秦素兰将第三孙子小明的满月办得热热闹闹的。虽然没开几桌。
  毕竟不是嫡子长孙,小明的满月也就是七八桌左右。
  一些是刘家的亲族,一些是子仁的朋友。
  “快,还有一刻钟要上菜了。”春草指挥说,“去通报夫人们,可以开宴席。请夫人们入席。”
  秦素兰笑着带着人到前面去。
  身为主人家办宴席总是不得空,要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现在有刘余氏与小乖帮忙,秦素兰就轻松了许多。
  “夫人,三老夫人请您到后面去一趟。三夫人说她没心情见人。”白芷来报。
  这三老夫人就是刘黄氏,刘怀重的死给了她大打击,她不仅白了头也没精神见人。
  秦素兰对于这刘黄氏是不想见的,但刘黄氏毕竟是同宗族也是来给小明祝福,于是秦素兰对着座位上的夫人笑,“有事要到后面去一趟,各位请便。”
  “去吧,这里不需要时常看着。”
  “善夫人,不必客气。都摆过宴席,知道这事儿多且麻烦!”
  “正是这理由。”
  秦素兰笑笑离去。
  刘黄氏与秦素兰约在暖房里,暖房所处的位置一年四季都能晒到太阳,冬暖夏热。这里的窗户矮小,墙壁厚,暖得很。
  怯弱的刘黄氏低下头,“这是送给小明的满月礼物,请收下。”
  秦素兰让人收了去,对着这位哀伤的刘黄氏秦素兰又凶不起,“代小明谢谢您了!”
  刘黄氏看看周围的丫鬟,对刘秦氏说:“我有些话要与你单独说。”
  秦素兰见刘黄氏一脸后悔的样子,像是要说一些自贬的话。像刘黄氏这种骄傲的人最不愿别人看她衰落的一面。
  秦素兰便答应了她,挥手让人出去。
  刘黄氏抬起头,走出去关门。再一步步往秦素兰走去,“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以前的日子,公爹婆母还在的时候,是何等风光!三日一小宴会五日一大宴会,刘家媳妇出去赴宴到哪哪受欢迎。
  自从大伯离去后,一切都变了,头两年还行,时常受到邀约。第三年开始我到哪哪不欢迎,一个个给脸色我看。为了排场为了面子,我在外出手大方,在内缩减开支。”
  秦素兰没有搭话,这个时候做一个听话的人比说什么都好。
  “钱不经花,过了一两年府里放开支开始入不敷出。”刘黄氏靠近火盆,像是要烤火。“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是……”
  突然刘黄氏将火盆推向柱子上,散出的火星惹上了帘布、纱布,火红火红的红碳碰上纱布就烧了起来。
  刘黄氏不死心的将着火的帘布卷起,扔到大门那边去。“我知道这很不好,但那又怎么样?至少在外面我还是贵夫人,受人追捧的。”
  在事发生的那一刻起,秦素兰迅速将手上的茶杯对着刘黄氏的头上扔去。“快来人,走水了。”
  刘黄氏躲开了茶杯,三两步欺近秦素兰。
  刘黄氏拦住要走出去的秦素兰,“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的男人,我就不会这样。今日就要与你同归于尽!”
  刘黄氏将秦素兰推到在地,秦素兰身子骨弱,没有以前那般大力气,没能脱离刘黄氏的牵制。
  “放开,你这是找死。”
  “不仅我死,你也要死。”刘黄氏骑在刘秦氏身上掐住秦素兰的脖子,“若不是你我重儿就不会死,若不是你这贱人与那毒夫,我就不会有今日。我死也要你陪葬。”
  秦素兰拼死挣扎,额上青筋突出,面因缺氧而红,不得不张开嘴呼吸。
  守在屋子外的人一发现里面不对,里面打开房门,房门上糊上的纸张很快着火。
  白芷边跑边喊:“来人,咳,快来人啊!”烟呛到了白芷。
  白芷跑进去,猛力撞向刘黄氏,将刘黄氏撞歪一边。白芷从刘黄氏身上抬起头,逮住刘黄氏颈脖上的肉就咬去。
  “啊哈……”
  刘黄氏受到大力的咬合,疼痛不已,不得不捶打白芷。
  跟着白芷进门的丫鬟在白芷撞向刘黄氏的一瞬间便过去看夫人,待刘黄氏松手,一把挪出夫人。将夫人带到一边。“快,将夫人扶出去。”
  冬天的暖房最是干燥,最是能燃烧。熊熊大火的升起无须多少时间。
  若不是门外人机灵又忠心,秦素兰与刘黄氏怕是要葬身火海!
  刘涛与子仁在前院与亲朋好友们举酒祝贺,喜庆万分。
  “刘大人,现在可算是儿孙满堂了!”
  “这还不算,要等刘家二爷归来,成亲生子才能算是儿孙满堂!”
  “对,二爷再不回来,徐家的儿郎怕是要闹上门来要人了!徐家这几年可没少生!”
  徐家的儿郎二三岁便能打能跑,上徐家迎亲的人可吃了不少苦头,一溜排开的徐家儿郎,谁能敌!
  “哈哈哈,刘大人,你还有一杯喜酒没请啊!”
  就在这欢乐的声音中老叶来到刘涛身边,耳语几句。
  刘涛拍桌而去,一声不响一语不发。
  子仁想这是出了大事,对众位大人说。“后面怕是有什么事,去去就回。”
  子仁快步跟上,扯住从后院上前的下人问,“出了什么事?”
  “回大爷,后院走水了!里面有老夫人与三老夫人,是三老夫人放的火。”下人说。
  顿时,子仁像是被敌人插了一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的四肢存在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样子。
  “大爷,大爷,您该到后面去了。”下人狠推子仁。
  子仁猛醒,掀起衣衫向后院跑去。
  小乖比子仁哥哥快上一步,只见父亲抱着母亲离去。
  “怎么样了?”子仁问。
  小乖看着熊熊大火,看着跌落在一旁的刘黄氏。呆呆地说:“父亲带母亲到后面去了。”
  “来人将这罪人抓起,不许任何人靠近。否则株连。”子仁对着护院侍卫说。
  刘府主子留下大管家处理灭火事宜,便个个跑到后院去。
  “怎么样了?”子仁问守在门外的夜莺。
  夜莺眼里含着泪水,脸上尽是担忧。“大夫已经进去了,具体情况未知。”
  子仁小乖进去守着,小祺跑进门。“祖母怎么了?”
  小祺的声音叫醒了一直守着秦素兰的刘涛,刘涛站直转身对子仁说:“你去协助刘余氏将宾客送走,今日宴会到此。”
  子仁颔首离去。


正文 三二九、同一条船
  秦素兰由于被刘黄氏掐着咽喉,又受到一些烟气入肺腑,短时间失去了意识。
  经过坐堂大夫的一番检查用针刺压,终于恢复了些意识。
  “醒了吗?”小乖上前一步问。
  守在屋门外的春花听闻里面的走动,上前几步对春草说:“你进去看看,是不是醒过来了。”
  春草低头蹑脚进门生怕自己打扰大夫看病。
  秦素兰醒来感受到喉咙痒,不停的咳嗽。
  大夫说:“善夫人,莫要如此猛烈咳嗽这对嗓子不好。”
  刘涛一把推开大夫,一手压下猛咳的秦素兰,将秦素兰压在床上说:“不许动。”转头对外喊,“拿水来。”
  灌了一碗水下去后,秦素兰舒坦了些许,但还是不行,喉咙痛,说不出话。
  秦素兰一手放到自己的喉咙上,一手扯着刘涛。眼里满是期盼,期盼刘涛能够帮她,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刘涛见不得她求救眼神,转头对大夫大喊:“还不去开药。”
  大夫顶住来自刘大人的压力说:“夫人势必吃了些烟火,肺部多干热,先吃些枇杷露缓解一二。”
  小乖听大夫说此,边转身跑出去拿枇杷露。
  小祺将大夫带到一边,让大夫开方抓药。
  刘涛握住秦素兰的手,“喉咙痛是必定的,这是伤,你不能咳,不然会伤上加伤。你要忍住可知?”
  秦素兰见刘涛在身边,刚醒来时混乱、害怕、疼痛少了许多。慢慢地在刘涛的指挥下吸气呼气。
  刘涛就是她的强心药,比什么都管用,只要有他在秦素兰什么都不怕。
  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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