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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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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该进去了,回府去不要在外面乱走。”刘涛吩咐几句就下马车。
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进入皇城,进入那个叫做西苑的地方。“大人经常不吃早膳吗?”
“是的。”莫子回说,“饿了就吃几块点心。”
“孙大人。”
外面有人叫喊,不时窗边传来敲打声,秦素兰掀开一条缝。
“刘大人一直都是骑马出行,能让马车送不是病了就是伤了,刚才见他步伐矫健就知道这车里藏有人。过来一看,真是失望,还以为是哪个得宠的侍妾。没想到是你,他就独宠你一人啊!”
孙英杰在吃早膳的时被提醒可能刘大人坐马车出行,他就注意到这边,见车边有丫鬟在守着就知道刘府的马车里有女客。
于是就过来打个招呼。
“怎么样,要不要下来吃一点京城的特色?全京城最好吃的街边吃就在这里,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要不要错过?”
秦素兰再掀开一些,那边全是男子,连卖早饭的都是男子居多,那些帮忙的妇人都是在后头洗碗。“还是不了。”“孙大人不用上朝?”
“皇上今日罢朝,乾清宫议事,用不上我。这里的羊肉泡馍不错,要不要来一碗?”
“听闻孙大人一直未娶妻,不知可有看上的姑娘?”
孙英杰笑着靠着马车,“如果有看上,刘夫人想为我保媒?”
“有何不可?你要是没有看上的,我这有几个好人选,你要不要挑一挑?”
“刘夫人有没有听说过我的生辰八字?”孙英杰再笑。
“没有,你命硬克妻克子?”秦素兰将最坏的猜测说出来。
孙英杰看着皇宫高墙,“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坏的命格!天煞孤星,命中注定无妻无子无女,孤独终老,命死他乡。”
秦素兰想了许多孙英杰不娶妻的理由,没想到孙英杰的命格如此的恶!“就没有破解之法?”
“墨子亲自为我算过,圣子(白)也为我推测,结果都一样。终生无爱人,爱上一个死一个,何必糟蹋别人家的女子!
不过老天爷也是给了我补偿,让我一身衣食无忧,高官厚禄。”
面对上天的不公,还能笑出来的就只有他了!
“太阳出来了,我也该进去了。夫人告辞。”
“孙大人慢走。”
孙英杰迈着八方步摆着袖子进皇宫。
秦素兰感叹,世上不幸的人何其多,偏生他就是其中一个!
今日的第一搂阳光照射在京城最高的皇宫殿楼上,根据太阳光出门的人见此太阳,纷纷走出家门为生活、为地位忙碌。
“回府。”
“是,夫人。”
莫子在春草上马车前将一包糖炒栗子塞给春草,这是他偷偷买的,当然这里面也有夫人的份。
莫子知道主子最近将他的事务往外调,他不能随意出入后院,但他高兴。只有成为的外院的人才能娶春草,或与春草对食。
秦素兰调笑春草,“你打算吊着他吊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让我顺心就什么时候给他好脸色。”
孙英杰进入西苑恰遇刘涛带东西进皇宫,一同行走。
孙英杰将一颗奶糖扔进嘴里,“做官当属我最轻松,进皇宫前还能与刘夫人闲聊一番。刘大人果真是痴情夫君,居然会带妻子到皇城外,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温柔乡?”
刘涛睨视孙英杰,“无聊。”
“我手里有上好的天山雪莲,紫色千年灵芝,你要不要?”
刘涛站定脚步,“你想要什么?”
孙英杰笑,能交易就好。
“似乎刘夫人过于关心我的婚事,你让她多想别人,不要将视线放到我身上。”
“为什么?”
孙英杰美目一转,故作深情,“本官要为刘夫人保留身心,下一辈子她就是我的了。”
刘涛抬步向前走,不管身后的贱人。
孙英杰追上去,“漕运总督开始查你家的商船,想了解一番你家何处用的了这么多海草。相信不久就会再次找上你家夫人。其实这些都是借口,他们见刘家近几年急速扩张,他们想要踩上一踩,以免占了别人的利益。”“其实你家的货物可以完全避开漕运,一直走海运,到天津或烟台上岸,比漕运省心多了。哎,你有没有听我说,我还没说完呢。”
刘涛去的地方孙英杰还没资格进去,只能看着人走。
“真是小气的家伙,不就是说了两句不好听的,用得着这样吗?谁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
正文 二六六、碍事的人
秦素兰与安定伯夫人、钱夫人一起上山上香,给小乖与钱忖智算生辰八字,顺便将空白的二十抬嫁妆写上。
自然那两个小的也跟上,三家特意约在今日,就是因为钱忖智沐休。
长辈们商量事,小辈们只能在山中走走。
“这个什么?”
“这个是九转玲珑塔,是鲁班的弟子制造的,丝帛放进去一百年不会腐烂。纸张的话不会被虫咬……”
“还是一个就是安全,不知暗码的人谁也打不开。”
从背后传来声音,小乖回头看,远处的大树边站着一男一女。女的眉宇间有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这种英气小乖只在徐姐姐家里见到过。
徐家是武将,家中女子不说所有,但也有几个是有着与众不同的英气与胆魄。给人一种超常的舒服感,那种男子的豪迈与爽朗又不失女子的娇柔的徐家女子。小乖是喜欢的。
但眼前的女子,小乖是浓浓的不悦。
她与钱忖智本是坐在山林的亭子里的石桌前,对来人不站起来也不打招呼。
钱忖智站起来说:“若是愿意过来一叙。”
女子比男子先走一步,快速到亭子站在钱忖智跟前,“公子长得真好看。”
小乖撑着下巴把玩手里的九转玲珑塔,“再好看也不是你的。”
小乖的语气不善,见男子也到了跟前就说:“阴沟里的老鼠上了地面就是死,你们还敢白日离开巢穴,真是活不耐烦。”
女子脸色顿变,钱忖智看着男子,仔细打量最后微笑。钱忖智坐在小乖身边,“请坐。”“两位是特意来找我,还是?”
男子坐下,正对小乖。“刘小姐是怎么发现的?”
“他们说的。”小乖下巴示意对面。
男子转头发现背后有三支箭对着他,只要他稍有异动,下一步必是中箭死。男子心中一冷,心怪自己粗心大意,暗惊刘家的守卫。对刘家人都得忌惮!
女子脸色变了又变,将嘴边的话咽下去。
“冒昧问一句,刘小姐可是看出我是谁?”
小乖撩起上眼皮看他一眼,“阎四爷,夜叉。”
两人独处的时光被外来人给打扰了,小乖能开心吗?
“小姐好眼力。”
“找我还是路过?”钱忖智的声音有些冷淡。
“是专门来找钱大少爷的,我们有一个人进入诏狱,本以我们的能力是能将此人处理掉,但他还不能死,具体原因回去再说。”阎四爷看刘小姐一眼,不敢全盘托出。
中间人就是为了地下人与地面上人做沟通,那些不大不小的事就需要请钱家老爷、太爷、太老爷出面。这件事钱家其他小辈资格不够,所以才前来请钱大少爷出面。
“进诏狱的人必死无疑,你们却要他活着,这不可能除非是阎大。”钱忖智摇摇头。
只要有一个证据证明他们是地下人,剩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大少爷,其中内情我们回城说,这里不方便。”夜叉说。
“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娘她们。”小乖说。
“你们自己回去,等三五时辰我便回去。”
“钱公子。”夜叉焦急。
“你还是去吧,你目前还没有拒绝人的权利。等以后有了实力再陪我也不迟。”小乖霸气的说。
那两位不请之客十分尴尬,夜叉更是咬牙切齿,“钱公子大事要与儿女私情要分清。”
钱忖智不管夜叉,对小乖说:“好,我在城里等你。”钱忖智拍拍小乖的手离去。
寺庙里,三位夫人同求姻缘,方丈自然说两家娃娃的八字合适。
秦素兰将余下二十抬的聘礼单子递给钱夫人,钱夫人与安定伯夫人去商议,客房里只剩下刘夫人与方丈。
方丈念一声佛号,“刘夫人是第一次来本寺,不然老衲带夫人走走。”
“谢,方丈,下次吧。”
秦素兰不信佛,却来上香,这是多么好笑!
“方丈不如与我说说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因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慎密,犹如密藏,所以得名……”方丈停声,“夫人是老衲见过最虔诚的施主,分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却能表现出听懂的模样;分明心中不信佛,却能对佛经解释头头是道!实在令老衲佩服。”
“让方丈看出来了实在是不该。”秦素兰很认真的道歉。
“罢了,老衲有事先走一步。”
“方丈请。”
见两位夫人已经商量好回厢房,秦素兰说:“方丈嫌弃我对佛不诚信,到前面去了。”
安定伯夫人跟着笑:“这些经文长又不好念,老和尚来念经,我也坐不久。”
徐夫人坐下:“这要看佛缘。亲家母这是我这边拟定的聘礼,加了两件仁孝文皇后(朱棣的皇后)赐予的,你家的女儿值得我们这样相待。”徐夫人压下刘秦氏的反对。
“就求多担待了。小乖从小在我身边教养,她父亲对她也是寄有重望,所以对小乖的教育有些超过女儿家的范畴,今后有哪些脱节的还请多担待些。”
“刘夫人客气了,要不是有这些优点在,我家还不愿呢。”
两位夫人都在夸别人的孩儿好,两家夫人惺惺相惜,自家的孩子不好带!
出山门便见小乖站在外面等。
钱夫人过去牵着小乖的手,“我家的大郎就交给你了,你若是有你母亲的本事就尽管使,我不怕子嗣单薄。不过还是希望能开枝散叶。”
小乖福身,“能得到您的爱护是我的福分。”
“不管怎么说,我期盼你进门,真真是一刻也等不得,我府里的事可不轻松。”钱夫人意味深长的说。
钱家可不轻松,越是人多的家族纠纷越多,利益牵扯越多。钱母倒是希望小乖早点进府,这样可减少她的压力。
“亲家母怕是要再等两年了,小乖尚未长大。”秦素兰说。
“那就再等等。”
“得要再等等,再等等。”安定伯夫人笑,“怎么不见鼬之?”
“他有事先回去了。是要紧的事,非他不可。”
这也算是为钱忖智说话。
“既然这样我们就自行回去。”
正文 二六七、护犊子
今日刘家两位主子出京上香去了,刘府出了事只能找刘大人,可是刘大人在皇城里。
等请到刘大人,出事双方的都已经候在一边。
有两方人对峙,为什么呢?因为小祺去打架了。打的还是群架,小祺带走刘家一族子弟打另一族子弟。
刘涛扫视在场的几位孩子,最严重的是吏部侍郎黄家的小子。
吏部侍郎黄家是宋代传承至今的诗读世家,与刘家旗鼓相当。
刘涛站到侍郎夫人跟前,接受侍郎夫人的福礼,“抱歉,公干有些多。”
“妾身能明白,本不想打扰您,但这事实在是太过分了!希望您能认真对待。”侍郎夫人的姿势看来是非找个公道不可。
刘涛颔首,对站在面前的头发凌乱的衣衫不整的小祺说:“衣着要体面,将衣服弄好,还有头发。”
“是祖父。”
刘涛再看看那头鼻肿脸青的孩子,“找大夫来给孩子看看。”
“是。”
刘涛问小祺,“这是你打的?”
颔首。
“一个人打的?”
颔首。
“他们没有帮忙?”
“没有。”
“缘由呢?”
“是他们先挑衅的,他们出口骂人。”
“那你就能打人了?”黄家公子顶着脸反驳。
“是你弄断了我的风筝。”
“那日是不小心的,风筝在天上,谁知道你的会这般脆弱一碰就断。”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你的风筝一上天就追着我的走,把我的给弄断了。”
“够了。”侍郎夫人呵斥一番。
刘涛对侍郎夫人说:“你想怎么样?”
“刘大人,你家孙子将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
“错了就要罚,刘家的子侄自然要我来教,黄夫人这点可有异议?”
黄夫人侧身等刘大人给她一个交代,虽然夫君的职位比刘大人低,但黄家在皇城的地位可不低。刘家小子打的可是黄家的长孙嫡子。
刘涛面对刘家的一众低头认错的鹌鹑,“小祺,你可知错?”
“孙儿知错。”
“错在哪?”
“不该打架。”
“错,你不该打脸,拳打肚子脚踢屁股,你没记住,回去找武头好好练练。”
“是,祖父。”小祺偷偷的回头对身后的好友笑。
“不是,刘大人这就是你的惩罚?你家是这般教育孩子的?你在教孩子打架你知道吗?如果大明人人都像您这样教,不就像北方蛮族一样好勇好斗,这北京城还能得到安全?”
“黄夫人,我刘某虽然出生军营但刘家可是文人底子,读圣贤书不比你家少。由不得你来教刘某怎么教育子孙。”
黄夫人一时气结,“你刘家不给一个交代这事不会这么就算。”
刘涛对着小祺他们说:“你们没做错什么,只不过是给挑衅你们的人一顿教训,都散了回家。”
七八个孩子一听没有惩罚,脸色转阴为晴,喜笑颜开。
“刘大人,你护犊子也不能这样护,打伤人还一点错都没有?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还有谁如同你这般?”
对于黄夫人的句句质问,刘涛只用微笑应对。“这是个教训,回去让黄大人教教令公子,挑衅别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刘大人是在用权利压人,你就不怕与黄家为敌?”
“刘某与黄老先生的交情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淡化,而且这件事是你儿子的不对,不对在先受欺负也是应该的。
刘某还有事,先走一步。”
侍郎夫人真是咬碎了牙齿,自己儿子被打了还不能讨回公道。
侍郎夫人这口气咽不下去,派人去城门等着刘夫人,她要和刘夫人好生说道说道。
秦素兰一进城门就被人要请到一处僻静的宅子。
生气的黄夫人,受伤的小黄公子。秦素兰心思百转,想到了小祺。
秦素兰笑说:“黄夫人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看看,这是你孙子打的,小小年纪学会了打人,长大了不就会当街杀人。”
“哟,伤得可真重!可疼吧!”秦素兰俯身对小黄公子说。
小黄公子可疼了,只是一直忍着不敢喊罢了。
“小祺怎么打你了?”
“我下学堂,与他在街上相遇,我就说他的风筝做得丑,他就打过来了。”
秦素兰看向另一边被找来的刘族小子中参与打架的一人。
那小子胆子也不小,他翘起下巴说:“黄公子当时是这样说的,怎么丑的风筝你也敢飞上天,幸好被我弄了下去,不然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做事不利索,快感谢我。”
“然后小祺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是我家方向出来的?他说我就看你不顺眼怎么了?谁让你姑姑抢了我姐夫。
然后小祺就一拳打过去,小祺还说:抢你姐夫怎么了,说明我姑姑招人喜欢。小祺又一拳过去,最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小孩子学得惟妙惟肖,秦素兰看着就一些生气,这是公然挑衅。
黄夫人一些尴尬,她只听儿子的一面之词,先入为主认为是刘家小子不对在先。没想到还有另一个真相。不过自家的孩子都不是事,不过是口角之争,刘家的打人就是不对,文明之家怎么可以打人呢?
“刘夫人,这你可听清楚了,这可是你家不对在先。我家孩子就这么招惹你家了?你必须赔礼道歉。”
“这件事确实是我家的小祺不对。
不过黄夫人,我家大人虽然军营出身但刘家可是文人底子,学汉家字读圣贤书。不是被欺负不还手的人家,还是请黄夫人回去好好教教令公子,在挑衅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黄夫人刚舒畅的心情又跌落谷底,本想在刘秦氏身上发泄,让刘秦氏道歉,顺道羞辱羞辱刘秦氏以达到出恶气的目的,没想到这人和刘大人一副性子,打了人还嘴硬。死不认错,还狂妄。
“刘秦氏,这件事你打算怎么了?”黄夫人逼问。
秦素兰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个答复。“明日会带小祺上门道歉,请黄夫人宽心。”
黄夫人憋着气,她治不了刘家人,但公爹婆母可以。走着瞧。
正文 二六八
二六八、
刘涛被黄家夫人说得很生气,他认为黄夫人不是在说小祺不好,而是嫌弃他刘涛的出身。嫌弃他不是正统的刘家人。
虽然刘涛得到了刘家所有继承,但是得不到刘家骨子里文化内涵的继承,因为刘涛接受刘家的家族教育不多,他现在有的都是从战场上自己形成的思想与作风。这与刘家的君子作风大大不相同,所以会被那些老顽固,所谓的清流所嫌弃。
那些老顽固不仅是在嫌弃他,还是嫌弃现在的刘府。工部尚书刘大人府可不是这么好身份,刘大人是没读过几年书的丘八出身,刘夫人是小户人家出身,都是披着霓裳衣的假凤凰。
他们瞧不起刘府就像当年瞧不起草莽出身的太祖(朱棣)一样,他们自誉历史悠久的诗读世家看不起所有与其家族历史不相同的人。
也正是这种骨子里的清高限制了他们的发展,不然门阀就是皇帝头疼的病源。
经过黄夫人以及一众目睹之人的口诉,黄家人恼怒了,一气之下闹到宣帝面前。大力控诉刘家的不是,主要说刘秦氏养孙不教,不该当刘族的宗妇。
刘涛坐下办公不久就有人来请,皇帝召见,有小官报告说黄家人将小娃娃打架的事闹到皇上面前,要求皇上为他们做主。
“臣,拜见皇上。”
黄太爷见刘涛进殿就挥袖,鼻孔出气,转到另一边去看柱子,不愿面对刘涛。
“起来吧。”
“黄先生。”
“当不起。”
“黄先生当得起刘涛的一声称呼,就凭您是天下大儒之一。”
“不敢当。”黄太爷中气十足的回应。
“刘尚书。”
“黄侍郎。”
刘黄两家见礼。
刘涛看着鼻青脸肿的黄家小子,转身对皇上说:“打架确实是不对,这臣承认是小祺的错,将人打成这样错。也有手下留情的了,至少还能看出是谁。”
感情还有人被打到连爹娘都认不出来的?
“从前子明打辅国公家的小子时,被打的人就没有被家人认出来,由于认不出家里人辅国公就没找过臣要公道。”
刘大人的意思是辅国公被打得认不出的都没有追究揪着不放,就你黄家小气一点儿小伤就闹闹嚷嚷。
真是大惊小怪。
“刘大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认为老夫气量少,心胸狭隘;还是想给自己人脱罪?”黄太爷冷哼。
“以前都是第二天上门道歉的,这不是还没到第二天吗?”
“皇上,这就是您的惯会花言巧语的臣子,老夫真是大开眼界。”
黄太爷的讽刺声让宣帝皱眉头,皇帝手下有什么臣子可不是他管得了。
在皇帝面前质疑皇帝的亲信就是在质疑皇帝的眼光与能力。
黄太爷也知道自己说话不对,收敛一二,“养不教父之过,虽然他父亲不在身边,你这做祖父的却没有尽到教的职责。”
“黄先生此言差矣……”
宣帝和黄侍郎就听着看着这两位打嘴仗,从没教好孩子到会不会教孩子,再到刘秦氏的为人如何如何。
这时的秦素兰刚接到皇宫的口谕,上马车进宫。
秦素兰对进皇宫没什么排斥,因为刘大人在里面,再者她现在可是善夫人,除了皇太后与皇后对谁都不用行跪拜礼。即使是皇后也不敢让她行跪拜礼。
秦素兰对小祺说:“我生在洪武,长在建文、永乐,活过了洪熙,到了宣德年间,足足经历了五位皇帝。与上面这位皇帝最有缘,见了不止一次,这大明也没谁像你祖母我这样了。这次倒是很期望再次见到皇上,虽然他给了我们家许多苦头吃。”
秦素兰现在就是战斗中的公鸡,哦,不,是母鸡。战斗中的母鸡!
小祺对祖母的话似懂非懂,他的心里有的就是害怕,对于皇帝的害怕,为这次冲动懊恼。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打架会闹得这般大。
小祺回到家才想明白,祖父为什么不在当场给他重重的惩罚,一是祖父想让他在家族子弟中留点颜面,二是祖父打算回家再教训他。
小祺刚从祖母处领了罚,跪在小宗祠不久就被宣召进宫。
秦素兰到乾清宫侧殿大门处就听到里面在你来我往的打嘴仗,刘涛这个擅于一针见血的毒蛇男丝毫不比黄家的大文豪差。
秦素兰真害怕刘涛的一句句将黄家太爷给气晕过去。
“皇上,善夫人求见。”
宣帝刚好嫌热闹不够大,听二人对忿是很不错,但还不够热闹。“宣。”
秦素兰牵着小祺进入大殿,站在刘涛旁边给皇上行礼,“臣妇拜见皇上。”
“学生拜见皇上。”
“起来吧。”
“谢皇上。”
“刘秦氏,黄大学士说你不懂教养子孙,你认为呢?”
“回皇上,臣妇真的不会教孩子,您知道的臣妇来自小户人家,怎么会教养孩子们大道理呢?他们的字是西席教的,他们的学问是先生们教的,他们的箭术骑术拳脚都是武教头教的。臣妇只不过是在他们年小的时候带带他们,带他们怎么吃穿玩乐。其余的臣妇一概不会。”
秦素兰这一席话半真半假,又很结合实情,谁也说不了她的错。
“因此今日就是你们夫妇养而不教的后果。”
“黄大人差异,教学子的是您这些名扬四海的先生,妾身不过是一介妇人,何来教之说?要说他们不会就该说先生不会教,教不严,师之惰也。”
这小祺的错就是你们这些先生的错。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妇人!皇帝给这个妇人之家颔首称妙。
“刘大人,你家的夫人就是这样不懂礼义廉耻、尊卑的吗?”妇道人家,哼。不耻与妇人作对。
“回皇上,黄先生,臣之妻说得甚对。”刘涛一副以妻子为荣的模样。
要不是知道刘涛的性子,真会被他骗过去。宣帝只能说刘涛能屈能伸,过的年头越多越谦卑,反而没有他刚登基时的锋芒。
宣帝也越来越看不懂刘涛,宣帝想不明白刘涛为何会这样变化,还是刘涛的锋芒是故意放出来的?
正文 二六九、夫唱妇随
“皇上,这人怎么样自有天下人评定,如今要说的是两个小孩子的事。敢问刘大人你打算如何做?”黄太爷问。
“明日带礼上门赔礼,如何?”
黄太爷不满意,指着小祺说:“这小儿呢?”
“黄大学士,不如这样罚其抄论语百遍做惩罚。”宣帝道。
“皇上就怕这小儿记吃不记打,百遍怕是太轻。”黄太爷还是不满意,看来他是不愿与刘家和解了!
宣帝再次对黄太爷皱眉,“刘大人你认为该如何?”
“再加十个板子如何?”刘涛看着黄太爷问。
秦素兰大吃一惊,视问: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不仅秦素兰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万万没想到刘涛会提出这么大胆的建议,他不想要这个孙子了?
刘涛看着黄太爷,等黄太爷的下文。
黄太爷思考片刻,颔首,“既然是刘大人提出来了,那就如此吧。”
秦素兰一手抓住刘涛手臂,“我不想重复当年的悲剧。”
永乐二年她与他大婚,婚后七天他出征,永乐三年春她生下子仁,永乐七年他大胜归来。还没来得及庆贺他升职,却让子仁吃了一顿鞭打!那年子仁还不够六岁!
难道子仁的孩子也要重复他爹的悲剧吗?
“不要。”秦素兰眼含着泪水求刘涛。
“那就如此,来人……”
“皇上。”刘涛上前一步。
“刘大人是想反悔?”黄太爷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非也,只是想提醒皇上,皇上臣用这一件事帮你看清了人的真面目。某些人满腹经纶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肮脏。对于这些心口不一的人还是少重要为妙。”刘涛淡淡的说。
所有人都看向黄太爷,黄家人这时明白这是刘涛设下的圈套。
刘夫人还没来时,黄太爷前一刻还口口声声说爱子爱孙,振振有词的说教育子孙要敬老爱幼,唾沫横飞说黄家家族家教严谨,不与人为恶,善待每一个人。
有自家的教养抨击刘夫人不会教养孩子,教出的女儿骄猛霸道,小小年纪心机极深。
但现在黄太爷居然同意对一个稚子打板子,这与他的言论很不一致。
言行不一致本就是君子大忌,要是被天下人知道,黄太爷的名声算是扫地。
黄家人现在算是骑虎难下了,认了不是不认也不是。
黄侍郎求助的看着皇帝,太爷需要一个下台阶。皇帝是最合适的人。
秦素兰明白这是一个计谋,不敢多嘴,蹲下去抱住小祺。她不想小祺受到如同他父亲一般的轮回遭遇。
宣帝就在想刘涛这狐狸在卖什么药,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黄学士年老了记忆不是很清晰一时糊涂答应了健康的要求,朕认为打板子确实不合适,不如算了。用十板子换十天的闭门思过如何?”
生气的时候叫刘涛,开心的时候叫健康,这个皇帝!
黄太爷忍气,“臣附议。”
“臣附议。”刘涛说。
刘涛扳回一城,明日上门道歉就不会遭到刁难。
刘涛一开始就想着用什么法子能减少上门道歉的压力,不断的引诱才到这一步,花费了许多时间。
但目的达成了。
“你们要是没事就退下,朕还有许多奏折没看。”
“臣等告退。”刘涛第一个告退,带着妻子孙儿退出大殿。
黄家故意迟一步,黄家如今确实是与刘家交了恶。
黄家在刘家没有讨到一点好处,反而处处吃憋,心里有气出不了。
“皇上明显站在刘家那一边,祖父今日之事不必惦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黄侍郎说。
“嗯。”黄太爷将视线移到黄家小公子身上,“回去好好教你家小子,如同刘家那句,出去挑衅先掂量掂量敌手的实力。”
黄太爷打算回去好好培养家族中子弟,为将来找刘涛报仇雪耻。
离开乾清宫许久秦素兰才敢说话,“当年之事一直留有阴影,设若今日如同当年一般,我必回带着小祺投靠子仁。”
那种打在儿身痛在娘身的感觉,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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