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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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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直对你好的人突然去对别人好,这很难受,一时间受不了。
三更夜莺扛着春草出兰院,碰上主子,夜莺不知怎么解释,“主子还是去问夫人吧。”说着飞快向外走。
进屋见刘秦氏靠着床眯糊,敲醒她。“你让夜莺带春草去做什么?”
未清醒的秦素兰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刘涛问的是什么。
“我没叫夜莺做什么啊。春草怎么了?”
刘涛警惕,“春草被夜莺掳走了。”
秦素兰担心那人是不是夜莺,夜莺不会叛变吧?
刘涛走出去对外面守着的小斯说:“叫老叶过来。”
老叶匆匆忙忙走来,在主子耳边低语。
刘涛知道不是叛变就好,下人的事不怎么管。不过还是需要告诉刘秦氏一声,春草是她的人。
秦素兰知道下面的人的计划后,有些郁闷,“软的不行来硬的,他们怎么都学你啊?!”
刘涛解衣服的手顿一顿,继续脱衣服,他们都是学他的吗?
穿着亵衣的刘涛坐在床边,“你要来软的还是来硬的?”
秦素兰扯被子盖住自己,“都是胡说的,胡说的,当不得真。”
“看来今夜是来硬的!”
秦素兰卷住被子,“夫君注意身体。这把年纪纵欲就不好。”
“有你的十全大补汤候着,伤不得身。夫人,今夜是来硬的,你准备好了吗?”
……
夜莺扛着春草到莫子在府里的屋子,“我可是用了最珍贵的迷药才将人带来的。”
“明日我将我的给你。”
“说定了,你们都出去,我要脱衣服了。”夜莺将春草放到莫子身边。
莫子已经被“处理”好放进被窝里,夜莺将春草衣服脱了之后。闭眼将春草放进莫子被窝里。心想这次真大胆!
夜莺出门只见大管家问:“他们人呢?”
“他们做了亏心事,跑了。”
“跑了,这么没义气。”
“怕春草,春草可不是好惹的,捉弄人手段不比夫人差。他们害怕春草最后是不愿意。”
夜莺不知想到了什么,抖肩,“我还要回去给夫人主子守夜,您先看着。”
一个个的都跑了,福伯只能认命在外面守着,要是半夜谁醒了不愿面对走出去出了事就不好。得要有人守着到时候好规劝。
莫子是喝醉加上被打晕后半夜就醒了,警惕的他醒来就发现身边不一样,不敢随意乱动暗中观察四周。
眼睛觉察这里是他的屋子,低头往怀里一看,大惊,这不是春草吗?
回忆起昨夜的事儿,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一半懊恼一半幸喜。
狠狠闻一闻女人香,再眯眼偷看一丝不挂的春草。
夜太黑,看不是清楚,莫子蠢蠢欲动,心中暗念,小兄弟你可要给力啊,你可要雄起啊。
忐忑又高兴的伸手摸一把,壮着胆子继续,专往软的地方去。
……
”你想去哪?抛下我不管吗?”莫子拦下春草。
春草自顾自的系带,拍开莫子的手。“是又怎么样?”
“谢谢你将我衣服带过来,这是你的赏银。”春草将一株银簪扔到床上。
“哎!”莫子上前一把拦住春草,“客官,昨夜可伺候您舒服了?”
“我不满意。”
“我又舔又吸的,你还不满意?”
“就是不满意,怎么得?”
“你,你可别得寸进尺了。”莫子对着走到门外的春草喊。
梧桐对春草姐姐这“嫖客”的风度表示佩服,看着春草姐姐的离去的背影对莫子说:“哥,需要我帮你洗被子不?”
“谁要你洗了,滚滚。”莫子当着妹妹的面关上门。
这是恼羞成怒了!
梧桐偷笑,“哥,可别不说我提醒你啊,再过半个时辰茅掌柜就要上门了。春草姐姐可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啊。”
“滚……”
梧桐对里面的人做鬼脸,转身蹦跶离去,回去给娘报信去。靠这个哥哥追春草姐姐难咯!
莫子在花厅外的走廊里走来走去,走烦了坐在栏杆上,脚不停的抖。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等死刑,你不如去练武场出一身汗。”夜莺端着茶走过。
“这与死刑有什么区别,要是春草答应了茅家人怎么办?”
茅掌柜报告账本不久就提出了茅三八与春草的事,夫人召春草过去问意见,从春草进去的一步起,莫子就站在外面了。
凌晨做那事春草是很享受,也很快乐,但是春草提起裤子就走人,一句承诺也没有。这让莫子的心悬着,脖子吊着。
“白芷,白芷。”莫子叫住另一个丫鬟,“春草答应了没有?”
“不知道。夫人不让我们靠近。”
白芷今日本该与春草一起伺候夫人的,但日上三竿了才见春草出现,一脸的春色,白芷将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一遍,最终认为春草外面有人。
所以白芷不希望春草答应茅家的求亲,这样不对。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见到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老叶从前门走来。
莫子不搭理他,昨夜的事还没清算呢。
“你娘来了。”
莫子转头过去看老叶,“我娘怎么来了?”
“梧桐扶过来的,你娘说笨小子找不到婆娘活该。对了,主子让你和虎子到北街衙门去一趟。”
“现在?”
“对。很重要的事,虎子已经出发了,你得快跑过去,不然会误事。”
“怎么都凑到一块啊!”
老叶对莫子招招手,“早去慢回啊。”
送走莫子,老叶扶莫大娘到春草屋子里。“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即使春草答应到茅家,我也会让她改变主意。”莫大娘很自信。
“那行,我先去忙拉。”
“去吧,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最终春草既不答应茅家的求亲,也不答应莫家的求亲,她想一直在夫人身边伺候。
莫子当夜回府之后听到这个消息,当夜趁机将春草掳掠到自己屋子里。将这恨牙痒痒的女子再咬一遍。
正文 二五六、凭什么
小乖出门给自己定做一套头面,看看匠人能不能将她设计的图案做出来。
“钱公子,我家小姐请您到里边去。”
刘府的人发现钱忖智就禀小姐,小乖认为将人晾在外面不是事,于是请进门聊聊。
钱忖智今日本是与友人一同出游,但半路见到刘家的马车又推掉了。
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看她一看,看看这个强势的高傲的小姑娘。
说实话她这种性格不是很能与人相处,会与人产生摩擦。钱忖智又相信生活会磨掉她的棱角。
雅室内设计尚好,保密性很好,不过不适合让男女独处。所以大门打开,里有婆子守着。
“钱公子昨日才考完,怎么不联系好友,带他们好好欣赏京都美景?”
“不需要,他们必定留在京中,来日方长。
你怎么不去将东西拿走?”
小乖将泡好的茶倒与他,“为什么不是你送过来?”
钱忖智微笑,“过几日等我上门。”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嫁你?”
“因为我在争取,没有人像我这般迎难而上。”你必是我的。
钱忖智很自信。
“带你出街走走,外面热闹得很,带你去瓦子看看。”
瓦子,低下娱乐场所,鱼龙混杂,不是身份高贵的人去的。
如果是不懂事的人闯进去,十有八九会失踪。
世家族子女在黑暗市场异常受欢迎,黑暗中人将掳掠到的细皮嫩肉的名门望族的人卖给敌对方,被卖人被药物控制谁也逃脱不了,被卖到敌对方谁还能活下?
很多大家族的人被奉告没有这个实力就不能随意进出瓦子。
越是黑暗的地方越热闹,越是神秘,越吸引人。
“那里可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有我在,那里是我族势力所在不怕,而且你有这么多侍卫不必害怕。”
控制瓦市的是阴沟里居住的人,钱家只不过是与他们合作,毕竟有些丢失的小子小姐需要赎回,钱家就是保证人。比如让钱忖智去阴沟某处做人质,污秽人与地面人钱货交易,一旦地面人不守信用,污秽人就会杀了钱忖智。
小乖被说动了,换一身简便衣裳随其到瓦子去。
未到瓦子便见周围热闹非凡,小乖终于知道为什么官府拿瓦子没办法,人多地方眼线多,等府差抵达案发地,凶手或被掳掠的人早已经转换地方。
小乖跟在钱忖智身后随意观看,钱忖智牵不着她的手,但能拖着她的袖子。
两人说说停停,吃吃走走,虽然见不着她真面,但听其声音还是欢喜的。
“前面就是,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小乖向前一步,“走吧。”
钱忖智笑一分,护着她进入瓦子。
瓦子内部管理层,有人疾步行走。
“大爷,少主子到了。”
“少主子?”
“是的,下面的人来报,现在可能已经到家门口了。”
“快下去迎接。”
果真在门口处见着真人,“少主子,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随意。不必时时跟着。”
“是,少主子。今日确实有好节目,少主子要是感兴趣不妨到后面去看看。”
钱忖智带着小乖到后院去,递出令牌,进门。
转入月门周围黑暗一些,正式进入地下人的地盘。里面人声鼎沸如洪钟,小乖不得不靠近钱忖智一些。
一个带鬼面具的男人出现,“钱家三当家,钱大少爷,稀客稀客,里边请。”
“过来消遣一二,给你送些银子。这是阎七爷,阎罗殿第七殿的殿主。”
“阎七爷。”
阎七侧身不接受小乖的福身,“我可是污烂人当不得小姐的大礼。”
隔着纱布对上阎七爷的眼睛,小乖可以判断这是真小人,只要签到契约,他必定信守若言。
“你当得。”
小乖肯定语气的三个字就让阎七爷对她刮目相待,阎七爷心想钱家的人果真不简单。
“钱大少爷这边请。”
带上小乖跟指路的人前去包间。
“大少爷,您可要看好您的女客咯!”有一个魅惑的声音在身后出现。
小乖回头恰好与其对视,她看到了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心跳漏一拍,低头,脚步跟上钱忖智脚步。
戴夜叉面具的女子冷笑,看着戴着帽子的小姑娘远去,也对着钱忖智的背影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进入二楼的包间耳朵好受许多,没有嚣啸声。小乖还是没有将帽子拿下。
敲门声响起,阎七爷与夜叉女子推门进入。
“虽然外面尚未进入热暑,但在瓦子里还是需要消暑名品——冰镇杨梅。”
瓦子里空气流动不快,比较暖和,再加上一些比较热血的项目,容易让男子躁动或流鼻血,所以对贵宾都会送上消暑名品。
“南方地区才刚开始打算往北送杨梅,瓦子里就能吃到杨梅,果真力量不小啊。”钱忖智说。
夜叉女异常骄傲,“这是必然的,全京城现在能吃到杨梅的能有几户?我瓦子独有一份。”
“怎么了?不好喝。”钱忖智见小乖只吃了一汤匙便不吃了。
“这杨梅不新鲜,杨梅是生着就摘下没有完全长饱满,虽然已经用最快速度送上京师但还是失去了鲜味。这冰也用着不好,冰应该是前天就从冰窟拿出来,有寒气但不能解暑,不是好冰。杨梅汤也做着不好。”
“说得头头是道真像有研究似的。”夜叉不愤,进瓦子里的哪家人不对瓦子里的冰镇杨梅称赞?这黄毛丫头就能说不好。
“夜叉。”阎七爷拦住欲言的夜叉。
小乖邹着眉头说:“用清明雨露浇过的杨梅最好……”
“好笑,清明雨露浇过的杨梅还能吃吗?你……”
“啪……”钱忖智拍桌压下夜叉的声音,“阎七,你该管好你的人。”
“阎七爷,我家小姐吃的可不是这种过质的杨梅。每年清明雨一过,就会有人将杨梅树连果带泥一起送进京城,一艘船不多就只带五棵果树,到京城专门有人伺候,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摘,新鲜得很。
我家小姐吃的冰镇杨梅可不是用这种瓷碗装,而是用冰碗,特定的冰块挖成碗,晶莹剔透的冰碗装鲜红色的杨梅。我家小姐只吃其中一半,剩下可不是我家小姐能吃的了。这做杨梅用的冰糖不是普通的冰糖,而是广西世代做冰糖的壮族人陈家传人做的。一年只有三斤的量,我家小姐就能吃到。
煮杨梅的水可是北京望出去最高的峰山山上泉水,别人专门拿来煮茶,我家小姐独要它煮杨梅,只用当日运回的泉水。”
小乖的贴身丫鬟狠狠地鄙视夜叉等人,没见过世面的就这样。
钱忖智敲敲桌面,“给别人留点面子。”
正文 二五八、阎四爷
二五八、阎四爷
阎七爷带人退出包房,“去查,那女子是什么来头。这般富贵滔天的人家可不是一般世家,莫要得罪不该得罪的。”
“最好是大来头,否则她死定了。”夜叉狠狠的说。
阎七爷说:“你该收敛一些,要是她是刘大人的女儿,刘大人可不会放过你。”
被这样警告可不是第一次,但夜叉不在意。
他们为什么要害怕刘涛?他们是住在地下水道里的阴沟的老鼠,哪里都是他们的藏身之处,为什么会单独害怕刘涛?
原因有二,第一刘涛是北京城扩建的监工,刘涛手里有整个北京城的排水系统即地下水道的分布图。污烂人在刘涛眼里真正的地下老鼠,只要塞住几个地方,下面的人必死无疑。
太宗迁都到京城后,地下污烂人的首领就说过不能碰刘家的人。
第二,刘涛凶名在外。地下人嚣张之时刘涛曾经杀了他们三批,杀人与地下,黑夜里用洪水一冲,护城河上全是污血与尸体。
可以说他们是被杀怕,刘涛在地下人眼里就是恶魔。
在瓦子的地下卖场,买卖人口是最火热的一场,其次就是比较血腥的斗兽,奇珍异宝只能排第三。
今日两人到瓦子恰好碰上人口买卖,来自各地域的被卖人,价高者得。
被绑着的人被赶上高台,下面的人一见有人出现立马吹口哨。
皆因被卖之人赤身裸体,只有下半身重点部位有一块轻飘飘的布,但靠近的高台的猥琐之人还是能看到。
在司仪的介绍中,人群喧闹达到新高潮,各种**之词满天飞。
小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钱公子看上哪位了?不如买一位回去?”
“这只是开胃菜,重点在后面,今日请你来可不是看这些的。”钱忖智吩咐下人,“将窗户关上。”
“暂坐片刻,下一个节目很精彩。”
虽然见不到,但能听,得要有强大的内脏才能将那些传入耳的话语给消化掉。
“钱公子带我家小姐到这是何意?”嬷嬷怒视钱忖智。那些污秽的话语可不是该进女儿家的耳朵里。
因为小姐没有离去的意愿,所以提醒两位少主子,这些可不是良善人家正经人家的子女看的,听的。嬷嬷想带小姐离开。
钱忖智认为这些也是小乖该知道的,他知道刘家花费了许多精力培养未来小媳妇,甚至请了十三位教养之人,连那些闺房中事也请了人教。
因此钱忖智不认为小乖会被这种场景给吓到,再者钱家今后会一直充当中间人存在,作为钱家未来主妇需要了解她夫君从事的黑暗事业,该了解她儿子将来要触碰的事。
贤妻福三代,钱家未来的三代都会经由小乖的手教养,如果小乖是行外人就会对今后的发展很不利。
其实这些都是钱忖智的个人想法,小乖是不是他媳妇还是个未知数。
阎四爷来与阎七爷交接,“老七,你在烦恼。”
虽然大家都是戴着面具,但可以根据一些小动作判断对方的一些神情、心态。
阎七爷说:“四哥,刘家人来了,是个小姐。”
阎四爷皱眉,沉浸一番说:“就刘家小姐一个?是天字包房吗?”
“像是钱大少爷带来的,进的不是天字,而是天字对面的地字。夜叉与其呛了几句。”
这才是阎七爷懊恼的,不该来的人偏偏来了,要是男子还好办,过去赔礼道歉就不会有多大事,可是女子小气,即使赔礼道歉也不一定会原谅。就算原谅也会告诉刘涛刘大人,到时刘涛刘大人亲自问起还是得要阎老大出面。今日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刘小姐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我先带夜叉过去看看,你先回去,今日之事好解决。”阎四爷说。
有人敲门,钱忖智示意开门。
阎四爷带着夜叉进内,“钱大少爷,刘小姐。”“知道没有什么能打动二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这是春季第一批嫩芽做的饺子,请两位贵宾尝鲜。”
小乖见衣服不同知道换了一个人,这人她看不懂,但是感受到这人身上有一股正气,准确的说是一股义气。
义字当头的人,少见。这般纯粹的人,罕见!
“放下。”
钱公子开口之时阎四爷刚好将饺子放上桌,“小姐不知您想怎么惩罚无礼的夜叉?”
小乖会意,“行有行规,照行规办。”
果真如探查过来的消息一样,刘家小姐是个大气之人,心中有丘壑,懂得怎样让人信服。
按照行规办,不会得罪人也给自己出了口气。
刘家小姐应该知道瓦子是行规高于一切的人地下组织。
“谢刘小姐。”阎四爷转身对身后人说,“按行规夜叉顶撞客人,剃发行走一个月,砍去小拇指。”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敢有所损伤。剃发对大明百姓来说是个奇耻大辱,但夜叉不敢有异议,越是反抗惩罚越严重。
阎四爷转身对刘家小姐,“您满意否?”
小乖始终带着帽子,吃一口茶,“可否需要求情?”小乖问的是夜叉。
夜叉思量,她不想断指但又不想求刘家小姐。
“想求情得要付出代价,你用什么交换?”
钱忖智没想到这种利益至上的行内话会从小乖的嘴里说出来,钱忖智想像不到刘家教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女儿!
这也让他对这有许多神秘的不一样的女子产生更多渴望。
“你想要什么?”
嬷嬷上前一步挡住夜叉视线,“不是我家小姐想要什么,而是你有什么?你有什么是我家小姐能看得入眼的尽管拿出来,不然就别矫情。十指连心,断指之痛可不是谁都能忍受。”
夜叉不想断指,她还有个目标,需要保存身体的完整。头发剃光还可以再长,可以让别人忘记剃发之羞耻,但手指断了就再也接不回来。
“请小姐稍等,夜叉去去就来。”夜叉去找自己的小金库,看看有什么能拿得出手。顺便想想可以提出什么条件做为交换。
正文 二五九、那个女人是谁
二五九、那个人是谁
夜叉作为瓦子里的小头目自然有一些收藏,但是她再多的收藏也比不上小乖宝贝的冰山一角,所以小乖对她的宝贝都不是很感兴趣。
小乖撑着下巴对夜叉说:“算你欠下的一个人情。什么时候想要再找你。”小乖对阎四爷说:“留下她的手指,头发剃了。”
“感谢刘小姐的求情。”
接受到阎四爷的示意,夜叉躬身说:“谢您了。”
阎四爷带走人后,小乖不得不面对下面艳又羞人的污秽之词,听着别人说的词,脑海里自主想着那幅画面这才是最羞人的。
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自己吓自己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
小乖带来的丫鬟虽然都受过训练,但还是抵挡不住下面语言的攻略。一个个祈求小姐,走吧,回府吧。
“下面的人口买卖即将过去,接下来就是奇珍异宝,一些是从来自死人墓,一些来自海外。我们只看不买。”
小乖调侃道:“你是没钱吧。”
“不够数,只能买下一件。排在后面,你会看到的。”
下面人声渐渐下降,一些实力不足之人被清理出场,以免胡乱抬价。内里与外面专供玩耍的不同,内里的都是一些实力强悍的富商或贵家浪荡子弟,一掷千金都不是事儿。
要是有人故意抬价让他们多处几万,没有实力的抬价人就会被当场击毙,地下人不想扫场地所以将没实力的人流清散。
钱忖智让人打开窗户,放下帘布,不然外面的人窥视到里面。
“小鬼”将一个蒙着布的长条框子抬上高台。
司仪站在凳子上将一颗夜明珠吊进去,布里显示出曼妙的身躯,里面的人有些慌张。
“幸好不是死尸,大爷我可不想再女干尸,冷冰冰的尸体怎么有活人美妙!上次白活浪费钱。”
“判官,快打开,老子等不及了,需要一个活体泻火。”
……
小乖转头看钱忖智,“这就是你的奇珍异宝?”
钱忖智微笑:“还在后面,耐心等候,其实这也是你的一个挑战不是吗?”
小乖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够强大了!经过今天或许会更强大。
判官掀开布,四方框里面关着的是女子有着亚麻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杏仁大的眼睛,红艳的唇。配上胆怯的面部表情,引起无数人咽口水。
框子巧妙只能让人站着,幸好穿着裤子,不然会让人喷血。
小乖从女子的胸脯收回视线,对比自己的,真是不能比。平原怎么能与小山坡对比?!
钱忖智不敢看,一直对着小乖不动摇。
“如果我不在你会将她买下来吗?”
“在我这没有如果,钱家人家训绝不得碰瓦子里的活物,否则剔除族谱,死不得入祖坟。”
“真狠。”
“所以才能对你独宠。”
“我娘一天只信我爹十句话,你的我一句也不信。”
其实刘大人说话次数平均下来一天也就十句话。
“这可是从北边运过来的,某个部落的公主,原部落被灭所以被送至此。她只有十五岁,身材矮小,身条如扬州瘦马,肌肤胜雪,还是个处子……”
“三万两。”
“五万两。”
“啪……”
二楼一处窗户有一茶杯扔下,底下蠢蠢欲动的,对着框子里的人活动的,都停下。
能上二楼的人都是绝对的贵族,楼上的扔茶杯证明上面绝对的要,下面的人即使倾家荡产也不会得到。
判官对上面人躬身道歉,“这位贵客,小的还没说完。这小姑娘还有一双胞胎弟弟,身材比这还要精致。来人送上来。”
一对双胞胎上台,引起阵阵轻呼,绝对的珍品!猎艳不就是为了新奇?
小乖仔细听没有听到扔茶杯的声音,“他们是私底下商量还是不想要了?”
“想要的都在自己窗前挂旗,然后私底下竞价。之所以送上来曝光是阎罗殿的人想吸引人气,吸引更多家财万贯之人。”
内里的道道多得多,钱忖智了解的也只不过是片面。
北方人的五官不一样,小乖看夏姨姨的小儿子昀天就知道。她觉得那姑娘的五官异常有吸引力,想多看两眼。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摒住呼吸多看两眼,确定是谁。那身影上楼梯后便不见,小乖直盯着对面窗户,睁大眼睛看哪个有异常。
突然对面的窗户打开,小乖问:“对面的窗户是什么字号?”
“天字,瓦子里最尊贵的包房,钱家不做瓦子里最尊贵的人,所以不能进那个包房。”
对面的包房蜡烛点最亮,有人影走动。
“好奇就问一下。”小乖解释道。
小乖刚刚看到的是父亲的身影,她很肯定对面的人就是父亲,她不知父亲是被邀请还是用来宴客。
判官对一对精致的小人介绍也吸引不了小乖的注意,钱忖智观察到小乖的走神。
突然小乖瞳孔睁大,钱忖智转头看对面,在一楼下寻找到一个走动的身影,一个带着幕藜的女子的身影。
仔细观察小乖的表情,似乎是一件大事,对面的必定是小乖的熟人。
再看可以猜测到女子进入的是天字包房,钱忖智心思百转,想到小乖是知道其中一个进入包房的人是谁,前面进入的必定是男子,不然不会见着后面的女子大惊失色。
“叫阎四爷过来。”钱忖智对守门人吩咐。
钱忖智打开小乖紧握住的手,“为了别人弄伤自己不是聪明人所为。”
等了好一会儿阎四爷出现。
“对面天字包房的人是谁?”钱忖智问。
阎四爷不答。
小乖冷静的说:“是刘大人是吗?”
小乖的语气有七分的肯定,钱忖智明白小乖为什么大惊失色了。
“需要什么才愿说出后面进门的女人是谁?”
阎四爷看着这个刘家小姐,看到自己父亲与别的女子相会身为女儿必定痛心,眼前人还能强制镇定。小小年纪就能这样,今后不简单。
“阎四也不知道,这是贵客自己的秘密,我无从得知。只能说订包房的确实是刘大人。”
正文 二百六十、傻瓜
二百六十、傻瓜
“不是不知道,只是筹码不够罢了。说出你的筹码。”钱忖智说。
“钱大少爷,是真的不知。”阎四爷苦笑,“不过这里有暗道,天字包房有偷窥孔,能看到里面的人,但听不清里面人说的话。”
阎四爷愿意卖面子给刘家小姐。他相信眼前的两位是信得过之人。
阎四爷对上钱大少爷的冷眼,“也就只有天字包房值得我们设置偷窥孔。知道里面是谁听不到谈话也是没用。”
“你先下去。”钱忖智对周围的说,“你们都出去,闭上你们的嘴巴,否则死。”
小乖也有些后悔,在这么多人前说出父亲的去路。要是有个别坏心的散布谣言在母亲跟前挑拨离间就不好。
钱忖智握住小乖的手,“你该知道,人不仅有一面,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光明的一面,有些地方是你不能接触,也不该接触。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有时候很多纠葛让人不得不做一些不愿做的事。就像当年刘大人不得已娶了齐夫人那样。”
“过去看个究竟确实很好,但如果是最坏的结果,你会后悔。你可要想清楚。”
钱忖智想说的是要有这个承受打击的能力与保守秘密的能力。
要保守秘密让刘夫人活在幸福里,活得开心。
即使刘大人真的私密情人,这也是正常的事,偷腥是这个世俗允许男人做的事。当然不是更好。
在钱忖智眼里刘大人还是好的,即使刘大人养了个外室。至少给刘夫人创造了相对和平的生活环境,给了刘夫人无上的荣誉,无上的尊重。这是别人所得不到的。
小乖犹豫,她该不该去寻个究竟。
如果父亲真的不是日常中那样爱着母亲该怎么办?如果母亲与她都是生活在父亲营造的虚假的幸福里,该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母亲?母亲知道会怎么样做?撞破了父亲的好事后果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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