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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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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素兰鄙视牛先民,“你也是后宫里横着走的人,他们看得起你吗?不要自欺欺人了,可怜人就是可怜人!”
  牛先民停顿一下,“夫人,忘了说那药丸要分开来两次吃。”
  “紫阳知道,昨夜就吃下去,今早小乖就醒了过来。她爹在身边守着,我才得以进宫。一进宫门就遇到你们这群心黑的人,以后还是不要让我进宫,你家娘娘有事还是派你过去吧。”
  牛先民遇到这样坦率的刘夫人,不知怎么接话,刘夫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吗?
  “刘夫人,你为什么要蹲着?”
  秦素兰撩起眼皮看牛先民,“要记住我们的身份,不管在哪为谁做事,我们都是附庸。不过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为心里在乎的那个人做事。”
  秦素兰将一个东西给牛先民,牛先民拿着就知道里面的是令牌。
  秦素兰站起来伸懒腰,“谁动了我的宝贝,我就动谁。回去告诉你那个人,不要将把柄留下,不然她的死期不远。”
  “刘夫人。”
  秦素兰停住脚步侧身问,“干嘛?”
  “听说将枇杷熬制成膏有润喉作用。”
  秦素兰摇摇手又变回那个知礼的官家夫人,皇宫不是人呆的地方,家里有个小宝贝需要爱护,秦素兰没心情将时间浪费在这围城里。
  小乖是吃了解药,也清醒了,但是情况很不好。喉咙痒,一直在咳嗽。
  秦素兰低估了小乖的病情,小乖咳得很厉害,本是没血色的脸因咳充满了血丝。
  回家见小乖哭着要她抱,秦素兰懊恼自己怎能在皇宫浪费那么多时间。
  秦素兰恨不得自己替代小乖咳,“冬子你快想想办法。”
  “紫阳去弄了,但需要一些时间。小乖不只是喉咙问题而是肺腑,肺腑有异物。”冬子也是干焦急。
  “小乖来,喝水喝水就不会痒了!”秦素兰扶着小乖让她喝水。
  可小乖还没有喝下就咳了出来,水塞住呼吸管道,她不停的喷咳。还有些水从鼻孔喷出。
  秦素兰看着大惊,这是越帮越忙,帮不了小乖看着心疼不由得跟着小乖哭。
  “夫人,太子妃送来了枇杷露。上好的枇杷露。”
  紫阳端着碗进门,“先来吃一些枇杷露。”
  小乖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再也不肯吃东西,不停的抖动,挣扎,要脱离母亲。
  秦素兰抱住小乖,“小乖不怕,不怕吃了药就好了,看紫阳哥哥来了,紫阳哥哥会让你好起来的。”
  “小乖,乖,怪,不要这样。”
  小乖的手要打碗,要将碗打掉。不让紫阳靠近。
  秦素兰双手抱住小乖身子,不让她动弹,“小乖,吃了就会好。不会再难受了。”
  小乖张着嘴巴舌头向外伸长,费力费力的咳嗽,似乎要将肚子里的器官吐出来。
  刘涛看不下去,他舍不得看不得心疼的人受苦,走了进去。将小乖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抚摸小乖后背,“小乖,不哭,不哭。”
  小乖不仅在哭还在抽气,秦素兰很害怕,小乖的样子让她想起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那个无缘来到世间的孩子。
  秦素兰很害怕,害怕小乖就此离开她。
  秦素兰舍不得打小乖只能狠狠的打在刘涛大腿上,边打边哭边大声喊道:“不许哭,不许哭。”
  小乖或许是被母亲的凶狠给吓到了,真的闭上了嘴巴,不停的打嗝,眼泪也没停下,时不时漏出一些呜咽声。
  紫阳挑着一勺枇杷露,“啊……”
  小乖张口吃下。
  “先含住,不要咽下,对,就这样。昂起头,抬起来。”紫阳像小乖一样昂着头,“慢慢咽下去,慢慢的,对慢慢的。”
  小乖吃下了一口,感觉冰冰的,凉凉的,有些舒服。
  “来,再来吃一口。”
  小乖吃下第二口,还没咽下去就咳了许多出来。
  “没关系,那些不要了,我们再来吃一口。”
  枇杷露果真有效,小乖吃下不到半个时辰就不再咳。
  可是紫阳却摇摇头,“枇杷露是好,小乖不宜多吃。冰镇的枇杷露会增加小乖身体里的寒气,将来不易受孕。小乖肺部有火,需要拔出,不然每年都靠冰镇枇杷露吊着。”
  刘涛将小乖送到秦素兰怀里,“需要什么药引?”
  “六月开的山茶花的花蕊。黄色的。”
  现今离六月还有两个多月,要是小乖都靠冰镇的枇杷露吊着对以后真真难说!
  不孕的待遇比聋哑更差!


正文 一百四十六、你是我外祖吗?
  一百四十六、你是我外祖吗?
  “六月的山茶花花蕊!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那里的天和六月差不多,这样吧我帮你走一趟。刚好回一趟老家。”郑和接下了刘涛的担子。
  在京师,刘涛走不开但郑和可以。
  一朝天子一朝臣!朱棣仙去后郑和就闲了下来,心中的希望可能没有了!郑和就不想留在京师,想着回家看看,看看老家人怎么样了!或许走父亲、祖父的道路可以到达圣城。
  刘涛一喜,“不,这样子来不急。大哥回家必定是衣锦还乡,这一来回拖了许多时间。让我的人去,快马加鞭再加上飞鸽传书让云南的人准备会更好。”
  郑和颔首,“健康想得周全,等我将地点底图画出来,让你的人去找找。”
  夜里回家,面对两个憔悴的女人。刘涛接过小乖,本该活泼的小乖现在像小猫儿一般缩在父亲怀里一动也不动。像朵将要凋谢的花儿人心疼!
  “大哥知道有一个地方有,再过半个月时间就能知道。”
  秦素兰用希望的眼神看他,“谢谢。”
  小乖身上的毒素是没有了,肺的问题是由于小乖年纪小被毒药引发出来的症状。
  “你带小乖回南京,南京的气候比较适合小乖养病,北京不仅吃食辛热连天气也是热的。这几日准备好,让老叶送你回去。”
  秦素兰拉着刘涛,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刘涛分出一只手安抚她,“你生子仁我们分开了七年,生子明分开了五年多,现在小乖不会分开太久,至多一年,信我。”
  “我信。”
  “子仁那儿……”
  刘家的长孙怎么也要一个盛大的满月宴!
  “会和余家说好,等周岁宴再办。”刘涛的话语让她知道这事不容置疑。
  南京,某条小巷。有几人躲在小巷子里看大道对面的某户人家。
  六十九岁的秦老爹身子还健康,手里拿着一根手杖,对着空气叫几声,舒张舒张身子。
  有一孩童蹦达蹦达的从他面前走过。
  秦老爹一手招着孩童,一手指着天空说:“看,快看大鸟。”
  趁那孩子往天空看的时机,伸手去把孩子的布巾扯下,“哦,大鸟叼走你的方巾了。你当不了状元公了。”
  那孩子也不恼,抱住秦老爹的腰身,“你快还我,还我。”孩子摸秦老爹的衣襟,扯他的袖管,不一会儿就将方巾找到。
  “哈哈,秦老爹,你笨死了,放东西总放在这两个地方,一找就找到了。”孩童边鄙视边绑好布巾。“走了,东大街出了个好吃的,改天给你带。”
  秦老爹向孩子挥挥手,“记得阿。”
  这种你藏我找的游戏,秦老爹经常做,也总是将布巾放在衣襟下或袖管,那些搜素的孩子没有一次不是在那两个地方找出来的。好像秦老爹和孩子们约好了似的:“我就放在这块你来找吧。”
  秦老爹现在已经赋闲在家,一个偌大的房子只有老妻和一个老仆,儿女都不在身边。和门外过往的孩童玩闹是他唯一的乐趣。
  每当秦老爹这样做一次的时候,秦老爹就和孩子们笑得不得了,就好像这样的戏法是第一次做。
  外人看着也笑,倒不是笑秦老爹抓布巾的手法好,而是笑秦老爹天天用这种方法抓布巾,未免可笑了些。
  道上一老一少在笑,小巷子里的子明也在笑。“外祖父确实笨了许多,哈哈。”
  小乖不懂哥哥在笑什么,也跟着哥哥笑。不过不是咧开嘴的笑,而是抿笑。
  “这是你外祖呢!要不要去?”
  “去,娘亲就放心交给我吧。”
  秦素兰将小乖放到地上。“小乖,要叫外祖和外祖母知道吗?”
  “娘亲,放心我会带好小乖的。”
  子明一手牵着小乖,一手拿着包卤肉,卤肉在子明的提吊下晃荡晃荡。
  “你是我外祖父吗?”子明昂起头看上面的老爷爷。
  秦老爹早就注意到这两个身穿绸缎的陌生的小孩儿,想着是那家的公子偷跑出来玩,没想到是蹦着他来的。
  小乖看着秦老爹,好一会儿才蹦出,“外祖父。”
  秦老爹看看对面巷子,知道有人在看着,明白了什么。哆嗦着伸手抱起小乖,“哎,是外祖,是外祖。”
  秦老爹一手托着小乖,一手牵着子明,再看看对面巷子,最好转头带两小孩进屋子里面去。
  “老太婆,看看谁来了!”
  秦老夫人年老色衰,头发泛白,眼睛花了些,但耳朵很好。“哟,你带哪家的小娃娃来了?”
  秦老夫人眯着眼睛看进门的小娃娃,“娃娃,来吃糖。”
  子明不拿糖果,而是将卤肉包递给一边候着的老仆人和挣扎下地的小乖一同跪下,“子明和小乖拜见外祖母。”
  秦老夫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存活的儿女有三个,儿子在甘肃,小女儿的孩子有一个才三岁。能叫外祖母的,只有那个女儿,那个被她亲手断绝来往的女儿!
  秦老夫人收回糖果,“起来,起来,跪着不好。”看看外面没见什么人,秦老夫人不知该说遗憾还是庆幸。
  如果母女二人见面必定是一场尴尬!
  秦老爹开心的带两外孙到他的木工房去,将他做给孙子的木偶玩具都拿出来。子明已经懂事了,对这些小巧玩具只是看过眼,然后将木房里的大玩具搬动一遍。
  小乖则很乖巧的听祖父说一说小玩具的制作和来源,见到喜欢的就收在怀里。
  两老人都生龙活虎的子明感到高兴,小孩儿就该这样调皮;对较弱瘦小的小乖感到悲伤,这是受了多大的罪才养成这样?!
  “外祖母这里有好些好吃的,不辣也不上火,你能吃。”秦老夫人对小乖放软声并将手里的水果切小给小乖。
  秦老爹将两个大人饭量的碗给子明,又把一个精致小巧的碗给小乖。哄小乖道:“先来吃些清淡的,这是雪梨弄成的雪梨蜜枣水,来试试,不多就几口。”
  小乖因为咳怕了,很害怕吃东西。
  在哥哥的支持中,外祖的哄哄下吃了两口,甜甜的很好吃,又多吃几口最后将碗里的都吃完了。
  三个老人和两个小孩对视一笑,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


正文 一百四十七、再次变天
  一百四十七、再次变天
  秦素兰看着两个小子进入父亲家,靠在墙上看天空。
  “夫人,太子要见您。”
  “不见。”
  秦素兰远远的当着太子的面上马车离开。
  前不久陛下拟定的迁回南京方案被刘涛用先帝名讳力拒,刘府现在被各方势力盯着,秦素兰也不敢乱动。
  朝中大臣想着能回南京里,心里暗暗高兴,可是一被提出就被反对,还是强烈反对,谁不恨刘家人?
  洪熙元年五月,宫中传出消息,陛下病重。
  刘涛刚将一批人马杀掉,身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抹去,最近几日出现在京师的探子很多,要杀他的人也很多。刘涛不得不小心一些。
  刘涛转身盯着一处巷子,牛先民不得不出现,躬身。
  “刘大人,我家娘娘有请。”
  刘涛收好剑,与牛先民走一遭。
  转几个弯,进门再出门,终于到一处亮灯的屋子。刘涛并不选择进去,“臣拜见娘娘。”
  “刘大人为什么不进门?”
  “娘娘的行为告诉臣,必须有个选择,如果在勤王和太子间选择,臣选择后者。”陛下的病病的蹊跷,刘涛担心里面有诈。
  “太子能给你什么好处?帮了勤王,你就能成为兵部尚书或工部尚书,从三品升二品。太子能给你什么?”
  刘涛和静妃对持,“太子二十有五,勤王十五。勤王有百官,太子就没有百官吗?”“皇宫里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娘娘如此慌张?”
  被刘涛突然逼问,静妃差点儿露馅,要不是牛先民及时拦住真将秘密说了出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刘大人请便。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便罢。”静妃气势凌然辞客。
  刘涛回到府邸,与子仁碰头。
  “父亲,这京师似乎在躁动,因为陛下病情而起的躁动。”
  刘涛脱下带血的外衣,舍不得扔掉,这是那妇人最新做的。“先是汉王势力,再是太子,现在连静妃的人都出来。陛下的病没有这么简单。”
  “莫非静妃想趁机让陛下以不孝废太子?”
  按祖制太子守南京轻易不得离开,现在陛下病得突然,太子有没有旨意不可擅离职守。可是不比表示又行,太子的孩子只有五岁,不可能替劳。
  刘涛手指点着桌子,“难说,先看着。”
  各方势力都盯着皇宫里的那位,按说皇宫里的那位应该会起来的。但外面有个汉王虎视眈眈,令百臣担心陛下病重期间战起汉王。
  洪熙元年,五月,陛下传出病重不久于钦安殿去世。
  国丧,再次国丧,整个北京城一夜间白绫遍布。
  整个皇宫哭嚎一片,刘涛就在这哭嚎声中秘密见皇后。从皇后手中拿走令牌。
  次日,后宫传出静妃娘娘心悬陛下,要是陛下同进退,三尺白绫尽其命。
  当夜静妃娘娘所在的灵泉宫,走水,静妃娘娘尸骨无存。
  刘涛觉得手上的污迹多了许多,学那个妇人用牛奶浸泡,希望能将里面的东西都浸泡出来。手浸泡着,但脑海里却回应着静妃的怒容。
  1425年,朱瞻基即皇帝位,以次年为宣德元年。
  六月某日,南京,秦家。
  秦老爹坐上首给子明夹菜,对面坐着秦老夫人,秦老爹左手边坐着子明,右手边坐着小乖。
  小乖人小坐着都不够桌子高,于是跪着条凳上,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拿调羹够哥哥面前的豆子。
  秦老夫人见状,急忙用自己的筷子夹一些给小乖,完全忘记有公筷的事。“你牙没长好,不能吃太多豆子。”
  “来,小乖吃肉,让豆子给哥哥吃。”秦老爹给小乖夹一块肥肥的卤肉。
  “吃鸡腿。”
  这时大门被打开,四双八只眼睛全看向外面,会是谁?
  “爹,娘亲。”子明眼利一下就看清是谁,放下筷子就往前跑。小乖跟着趴着身子爬下条凳。
  刘涛忽视儿子一把将小乖抱起,小乖用油汪汪的嘴巴亲亲爹,蹦出一字。“爹。”
  刘涛眼睛眉毛都柔和下来,丝毫不介意脸上的油迹。
  秦老爹站在堂前,接受刘涛的拜礼,但秦老夫人有些拘束,手不知往哪放。“去,去多弄几个菜。”
  秦老夫人不敢与这个多年不见而更气势逼人女婿,急急脚避走快。秦素兰拿着手里的熟食跟上。
  刘涛坐在小乖的位置,小乖坐在爹爹怀里,拉着爹爹的手要对面的那盘豆子。
  “数年不见泰山,不知您近况如何?”
  “你能让这对小儿来陪老头子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今日就陪老头子喝一杯。”
  有父亲在子明拘谨许多,更像小大人,拿过父亲带来的酒坛子,开封倒酒。
  “祝您寿比南山。”
  “受了,受了。”
  七月的夜要是不下雨,那就是热,连狗都懒得动弹的闷热。
  秦素兰半躺着给睡着的小乖打扇,刘涛将纱窗放下,拿本秦老爹修河的笔记读了起来。今夜刘家一家留在秦家过夜。
  “听说她没了。”秦素兰有意无意的问。
  “死了,被皇后弄死的。”
  勤王那是母强子弱,没了静妃娘娘,勤王也成不了事。做个闲王也好,至少还能活着。
  秦素兰低头想想说:“太子从我这要走了那块真令牌,出事之前。”
  在先帝殡天前,太子一人一侍卫与秦素兰相见,并要走了秦素兰手中的那块令牌。秦素兰不知道太子是怎么得知她手里还有令牌的事,但还是给了。秦素兰也不知为什么就是信了太子。
  “嗯。”
  一直接受到她的目光,他不得不抬起头对上她目光。“那些你不该知道。”
  秦素兰百无聊赖的给小乖扇扇子,“总觉得事情发生得很快。”
  刘涛放下手中书,熄灯上床,将小乖的乱蹬的小腿放好。闭眼睡觉。
  秦素兰抬手给俩人扇扇子,“您就说两句,两句,简单扼要的两句。”
  刘涛越过小乖靠近她,对她耳朵喷气。“病重的陛下要废太子,被皇后送了一杯春药,纵欲过度而死。你还想知道什么?”
  “睡觉,睡觉。”
  一刻钟过后,从她手中接过扇子,给她母女二人扇扇子。得了凉风,迷糊中的秦素兰舒服的吸气呼气。


正文 一百四十八、至死不渝的爱
  一百四十八、至死不渝的爱
  刘涛到南京主要是接三人回京师,小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宫寒还是有但只要调养几年便能痊愈。
  新帝登基,汉王蠢蠢欲动,刘涛被要求速回北京。
  刘涛比母子三人先一步回京,但留了一个强队给秦素兰。
  到一处驿站,秦素兰发现了一位熟人。夜深人静时邀请一聚。
  “你打算去哪?回家?”
  静妃没了牛先民在宫外,证明牛先民打算离开皇宫,远离是非。
  “那个家已经不属于我,在兖州有一处山头,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前几年在那里种了一谷子梅树。现在想回到那看看。”
  “这样也好,需要些什么吗?这里有三百两银子,你拿去,相识一场能帮你只有这些。”
  牛先民也不推辞,“没什么和你交换的,能给你的只有这些。”
  几张纸,几张弄得不算很干净的纸,上面的字都是用炭笔写的,大概是临时写上。上面写的都是人名,以及人物的职位。
  人脉比任何宝物都重要!
  “你为什么不给勤王?”
  “想给的,想着勤王是她儿子,给她儿子也是应该的。但勤王白眼,她死也不哭一声,转头给皇后作小。给了也是白费。”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年为什么不杀我?明明可以,怎么突然转变主意了?”
  这个问题一直让秦素兰很不解,当年在北京的院子里牛先民明明可以杀人灭口,但是他没这样做,反而将她拉出后门去制造混乱。
  牛先民想了想,才记起许久以前的事,为什么不杀?他忘记了。“或是鬼迷心了吧!”
  “谢你的不杀之恩!不然子明就不会出现。”
  牛先民是船家商人出生,杀人也不过是点头之事,为什么会手软。他忘记了。以前杀人无数,后来帮齐慧敏办事,再是静女,也杀的人无数,唯一让他心软的也就只有刘秦氏了!
  “现在倒是庆幸当年没有杀你!不然就没人送钱与我。那些都是可怜人,要是可以就请善待一二。”
  “都是可怜人!只要他们愿意倒也不是不能。放心吧!”
  小乖被尿憋醒,闹醒了秦素兰。
  秦素兰从窗子看出去,天灰蒙蒙的,能见到大街上早去的卖早点的小贩。热气腾腾的包子,新鲜的肉粥。
  这时牛先民牵走一匹大马从窗下走过,令人震惊的是那长长的马车,用黑布裹盖的马车,沉稳!
  车上挂着一铃铛,专门招魂用的铃铛!
  秦素兰不敢承认脑海里的想法,那车厢里的是,是静妃娘娘。静妃娘娘的尸骸!
  这世间最难得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个人,如果能被这样至死不渝的爱着,那人一定是幸福的,是天赐的,是上天的眷顾的。
  实话说秦素兰是羡慕的,一往情深的事儿能让静妃娘娘得到,果真是做娘娘的人。
  只有天大贵气环绕的人才能得到的吧!
  常走路的行脚商都会猜到马车里是什么,纷纷避让。牛先民也不招来太多询问,专走小道。
  到兖州,辞散护林人,将棺材推进早已经准备的好墓穴,放下断垄石。
  点上喜烛,给她点上胭脂,将凤冠放到她头上。“这样就好看多了!”
  “我们住在梅林深处,等冬天到了就可以见到漫天遍野的梅花,也没人来打扰我们。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淡红的梅花落在你的发顶。你是花中的仙子,一笑倾人,再笑得我心。
  有花有雪有你有诗千行,有山有水有树林,还有我。
  今夜是你我大喜之日,这合欢酒还是要喝。”
  牛先民将一杯酒倒在地上,地上的酒冒出了泡沫,剧毒。喝完合欢酒,牛先民爬进棺材,并将棺木盖上。
  秦素兰打算守住这个秘密,成全那个痴情人。
  “夫人回来了。”
  “府里情况怎么样?”
  “有少夫人安排着,一切正常。”
  “我要去见小侄子,娘快走。”子明快快走,不顾后面的娘亲。
  “二少爷,二少爷,主子交代,您必须回营地。”老叶拦住子明。
  “娘。”子明大叫,他想看小侄子。
  秦素兰耸肩,摆手,“这是你爹的命令。”
  “娘。”刘余氏从里面出来,手里抱着三月大的孩儿。刘余氏在内门听到外面的谈论就走出来。
  “嫂子,快给我看两眼。”子明伸手抱住小侄子。
  秦素兰快步上前,“要托住头,头。”
  “父亲。”刘余氏向秦素兰背后行礼。
  秦素兰先转头,再站起来。“您回来了!”
  刘涛突然发现这妇人不一样,眼睛比以前亮晶许多,这中只有看她孩儿才能有的眼神现在终于放在他身上。
  很突然,想转身调查,路上发生什么事让她如此改变。
  一直想要都没有得到,如今突然得到,很大不相信!这妇人会哄人,真假难辨,要好好看看莫要被她骗了。
  刘涛过去将手里的马鞭给秦素兰,抱起小乖,“到里面去,外面风大。”
  “爹,他会笑了。”子明抱着小侄子笑。
  人都说抱孙不抱子,但刘涛恰好相反,抱子不抱孙,小乖就是整天抱。
  秦素兰接过子明手里孙子,逗笑几下,然后递给刘涛看,“笑得真好看,说像子仁其实是像您。”
  刘涛就着她的手看孙子,颔首,小乖也看看,也跟着笑。
  刘余氏给上人倒茶,“祺儿会认人了,夫君转到哪祺儿眼睛就跟到哪。”
  “是吗?小家伙长得真快。”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老了,和他一起十八年,十八年了!
  刘涛心有所感,转头正好对上她视线。
  秦素兰对他一笑。
  “娘从南京回来,也累了。先沐浴休息,有话今夜说。”刘余氏建议道。
  “也好,我们先进去。”
  刘涛留在前院,听侍卫汇报一路上的事,明白了变化的开始。“有多少人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都封口,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侍卫长肯定说。
  “嗯,下去休息。”
  “是。”
  刘涛突然觉得牛先民也不坏,只是目标过于远大,身份低微,能力弱,所以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正文 一百四十九、心中英雄
  一百四十九、心中英雄
  新帝登基百日给先帝上香,宣帝专门留下刘涛。
  将刘涛带到明太宗(朱棣庙号)坟墓前,刘涛三步一叩首,给太宗行大礼。
  宣帝看着,看着刘涛磕头。
  等他站起来,宣帝问:“朕和先帝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皇帝陛下。”
  “祖父太宗?”
  “英雄,谁也无法替代的英雄。太宗不是”
  刘涛毫不犹豫的语气让宣帝不悦,虽然早就知道有些人是不服他父子二人,有些人只忠心于太宗皇帝。但真到听到还是有些不悦。
  “也就是说这天下只要是老朱家坐,你们都会效服是不是?”
  刘涛躬身不语。
  “如果朕让你去打汉王,你去不去?”
  “臣遵旨。”刘涛跪下领命。
  宣帝被塞得无话可说,他讨厌这样的臣子,他想像皇祖父一样受到各方爱戴,被一群人死死的维护着,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有前赴后继的人去支持去完成。
  “如果朕要迁都回南京呢?”
  刘涛站起来正视宣帝,“您不会。您心怀天下,知道百姓的现状,您不会再做如此劳民伤财之事。”
  宣帝嘲笑,“说这么多还不是阻止朕迁都,不过是为了维护皇祖父的意图。”
  刘涛再次躬身,“陛下,您真的赞同那些大臣说的迁都无用吗?难道迁都真的没用?宋朝京都在南方结果,国界只是弹丸之地;元朝京师在北京,国界却辽阔无边。只要控制北边,中原扔在控制之中。谁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谁就是皇帝。”
  中原地区是全国的粮仓,所以受到极大的控制,当地百姓的奴性强,只要知府保证他们有田种,管他谁是天子。
  所以每一朝皇帝只需要控边,内部就会极大的安全。都城所在地决定着国界的大小!
  “北边一直是大患,蒙古铁骑给他三五年就会侵边,给他十年就会卷土重来。北京做京都,实际上是利大于弊。
  随遇而安是儒家的教条,大臣们不喜欢那就学会喜欢,不习惯也得习惯。现在不习惯以后总会习惯,瓦刺、马哈木现在不来以后总会来。古往今来,北边什么时候安息过?”
  “放肆,这是你与朕说话的态度?”
  刘涛不紧不慢躬身,“臣该死。”
  宣帝是看出这位臣子,是一点认错请罪的态度都没有,真的不在乎?
  看宣帝步伐知道宣帝是不高兴的,但宣帝并没有过多责罚,说明宣帝是知道北边国防的严重性。
  不过现在是攘外必先安内,国内的汉王已经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
  秦素兰在做衣服,小乖给母亲准备丝线,顺便学习分颜色。突然小乖站起来,向外跑。
  秦素兰放下手中线,“您回来了。给您做了件新衣服,先来试试。”
  刘涛抱着小乖逗话,秦素兰站在他身后度量衣服是否合适。“待会吃碗猪脚面再出去。”
  刘涛将小乖递给春草,对小乖说:“你先去找嫂子玩,父亲有话要和你母亲说。”
  他有事要说,秦素兰倒茶洗耳恭听。
  “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问这个?”
  刘涛不言就这样看着她,似乎一定要她给一个结论。
  秦素兰知道这是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先叹一口气,视线越过刘涛像是回忆过去,好一会儿说:“以前是个狠心人,冷心冷肺,什么都不关心,只知道往上走。但生活在一起久了才明白,你的心非常小,轻易不能装下人,装下了轻易不能移除。
  您的心现在空了一块,有我的位置了吗?”
  刘涛一直盯着她,她没有说谎,也没有献媚的表露心迹,很真诚。真诚到让人不怀疑她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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