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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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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知道,薛姨娘是我派去,大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回轮到刘礼吃惊了,“哦,记得薛姨娘的存在比二弟还早吧。”
“难道大哥没听过桃李代僵?大哥还是回去好好想身边有那些是我的人,不然等死了都不知道。”
刘涛将人带到就离开,不再多看一眼。戏是做给外人看的,知根底的人还是少装为好。
正文 一百一十、儿子和母亲的园子
一百一十、儿子和母亲的园子
刘涛在京师的安排已经准备好一场反击,没想到她的想法比他更棒,给了他很大的推力。所以让刘涛在陛下面前有很大的余地。
也就是说只要时机合适,刘涛依然可以成为近臣。
“你带子明去找你母亲,让你母亲的人撤离京师。”
“父亲是打算反击吗?我可以观战吗?”
刘涛想了想,“行,先回去下个月初到京师来。”“将子明留下,告诉你母亲没得允许不许进京。”
“这话您以前说过,母亲一直遵守着。”
刘涛深深看一眼子仁,“你有什么要说?”
子仁看着桌面上砚台,“你会接母亲进京吗?我们一家还可以生活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知道,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母亲离开了,或是您再也不想看到母亲,该怎么办?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父亲变得很暖,母亲很大胆敢做很多事不像现在这样缩手缩脚。”
子仁是希望父母亲是在一起的,像以前一样笑,像以前一样一起吃饭,即使母亲有时候会被父亲骂。
“我知道了,你先带子明过去。”
李三妹和子明已经分开三年了,属于熟悉的陌生人。
子明躲在哥哥后面看前面半蹲着和自己说话的女人,哥哥说这是母亲,虽然他也知道母亲不是府里的齐夫人。但第一次见母亲还是有些害怕。
李三妹也害怕,不敢靠近小儿子,她怕小儿子反抗。见不得法,转身离开。
子明见了有些失望,他其实很想母亲的。他想他的母亲像齐夫人抱二哥一样抱他。
不久,李三妹从厨房拿出一盘蛋春卷,因为煎蛋的挥发性很强,所以李三妹才会想到在春卷里加入一层厚厚的蛋。这样才能吸引贪吃的小孩。
果真,小孩就是贪吃的。
和哥哥比赛吃完春卷后,子明对这位称为母亲的女人有了好感。
子仁带子明去熟悉环境,李三妹向春草熟悉子明细致的生活习惯。
“也就是见着您才不敢调皮,小少爷比大少爷难带百倍,有小姐在我就能休息休息了!”春草感叹。
“你还要带几天,等他全熟悉了你才能放手。”
“没有几个能逃过小姐的美食攻陷,小姐可以放心。您会很快上手的。”
子明的性子是子仁的反面,活泼开朗型,爱笑,爱捣蛋,喜欢舞刀弄剑。
李三妹用了很多美食才诱哄子明跟她一起睡,一起生活。
因为李三妹给了子明无时无刻的关注,以及一些在别人身上得不到的感觉,子明很乐意粘着李三妹,子明能在大院子里跑来跑去,但不隔多久就回来讨要一下吃的,水果或茶。
李三妹的大院子里有一个大园子,这园子里蜂子、蝴蝶、蜻蜓、蚂蚱,样样都有。蝴蝶有白蝴蝶、黄蝴蝶。
有些蝴蝶极小,不太好看。好看的是大红蝴蝶,满身带着金粉。蜻蜓是金的,蚂蚱是绿的,蜜蜂则嗡嗡地飞着,满身绒毛,落到一朵花上,胖圆圆的就跟一个小毛球似的不动了。
李三妹一天都在园子里边,子明也跟着祖父在园子里边。李三妹戴一顶大花帽子,子明戴一顶小花草帽。李三妹栽花,子明就栽花;李三妹拔草,子明就拔草。当李三妹下种,种小番茄的时候,子仁就跟在后边,把那下了种的土窝,用脚一个个地溜平。哪里会溜得准,东一脚西一脚地瞎闹。有时不单菜种没被土盖上,反而被他踢飞了。
李三妹铲地,子明也铲地。因为子明太小,拿不动那锄头杆,李三妹就把锄杆拔下来,让他单拿着那个锄头的“头”来铲。其实哪里是铲,也不过爬在地上,用锄头乱勾一阵就是了。也认不得哪个是苗,哪个是草,往往把韭菜当作野草一起割掉,把狗尾草当作谷穗留着。
当李三妹被提示注意时发现他铲的那块满留着一片狗尾草,她问儿子:“这是什么?”
子明说:“谷子。”
李三妹乐笑起来,笑得够了,把草摘下来问我:“你每天吃的就是这个吗?”
子明说:“是的。”
子明看着母亲还在笑,就说:“你不信,我到屋里拿来你看。”子明跑到放粮食的地方拿了架子上的一头谷穗,远远地就抛给母亲,神气的说:“这是一样的。它就是谷子。”
李三妹慢慢地把儿子叫过去,讲给他听,说谷子是有芒针的,狗尾草则没有,只是毛嘟嘟的,真像狗尾巴。
李三妹虽然教子明,可子明并不细看。一抬头看见一个黄瓜长大了,跑过去摘下来,他又去吃黄瓜了。黄瓜还没有吃完,又看见了一个大蜻蜓从旁飞过,于是丢了黄瓜又去追蜻蜓了。跑了几步就又去做别的了。
李三妹就看着他笑,精力真大!
子明玩腻了,又跑到李三妹那里去乱闹一阵。李三妹浇菜,他也抢过来浇。不过他并不往菜上浇,而是拿着水瓢,拼尽了力气,把水往天空里一扬,大喊着:“下雨了!下雨了!”
他玩累了,就在屋子底下找个阴凉的地方睡着了。不用枕头,不用席子,把小花草帽遮在肚子上就睡着了。
李三妹接过蒲扇给子明扇扇子,子明睡着可舒服了,脸上都带着笑。李三妹看看儿子又看看外面的园子。
太阳在园子里是显得特别大。
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墙就爬上墙。黄瓜愿意开一朵花,就开一朵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蝴蝶随意地飞,一会从墙头上飞来一对黄蝴蝶,一会又从墙头上飞走了一只白蝴蝶。它们是从谁家来的,又飞到谁家去,太阳也不知道这个。只是天空蓝悠悠的,又高又远。
人开心了,周遭一切都是美好的!
李三妹这才发现,其实她摆脱不了这个世界,摆脱不了世俗,无论她在这边的生意做得再好,还是离不开丈夫儿子,离不开一个家。
正文 一百一十一、再相见
一百一十一、再相见
“好了,娘已经唱了三遍了,闭眼睡觉。”
“不要,娘再唱一次,子明还要听。”
“你不睡我睡了。”李三妹躺好闭眼要睡觉。子明见状趴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香味入睡。
母亲软软的香香的,子明可喜欢了。
半夜,春草来敲门,李三妹裹着薄衣裳出去。“怎么了?”
“姑爷来了。”
“什么?”
“姑爷已经进门,到园子那边去。”
李三妹换衣服整理衣裳拿着灯笼过去,在菜园子口遇到老叶,老叶躬身请安。李三妹才相信那个男人真的到这边来了。
因今夜是十六,天上的月亮格外圆,月色给园子笼上一份神秘。
刘涛站在黄瓜前,手里挑着黄瓜花。
李三妹给他福身请安。
“你这园子倒是葱茏。”
“用心罢了,您到这来是?”
刘涛到菜园子外的石桌边,黑暗中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夜色看人,人自美。李三妹在这养人的水土里生活了四年,丰腴了许多,静美了许多。
“你我之间需要一个了断,子仁需要进京师见风云,走文路子。子明会送到一个地方去熬筋骨,走武路子。你的存在是个困扰。
明日将会有消息传出,神医再世的葛罗子进京为刘秦氏治病。治不好就死。”
刘涛的话很明确,他要带她的两个儿子进京,对两个孩子的未来做安排,她李三妹要是跟着回去就复活,要是不去“秦素兰”就消失,子仁子明就成无母的孩子。她李三妹与那两孩子无关。
如果这次选择不好,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
“广西广东还不错,会有人带你过去。你今后的生活范围就在这两省,今后的事你自己做主,嫁人与否与我无关。”
李三妹扯住他的披风,拦下要走的他。
“我都人老珠黄了,谁还会要我?你就可怜可怜妾身,给妾身一个容身之处。”
将眼泪鼻涕涂到他身上,紧紧抱着他不让他走,“你不在外人都欺负我。要抢我银子,要抢我村野小筑,要抢我的人。他们连小毛毛都想骗走,可坏了。”
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他手里,拖着他走进菜园子里。“拿着,带您去看看我种的宝贝。”
他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她,她以为这人不再是以前的那人,人是会变的。慢慢的放手,退到一边,低头忍泪。
“在广东广西能写信吗?”
无声。
“不能写信能寄东西吗?我也不做什么,就是送一些土特产,以庄头名义送,绝不会留下痕迹。”
无声。
李三妹忍不住哭泣,有些失控,“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之前一直想离开你,可是离开后才发现那是个错误的选择。
成婚前就有不同人在我耳边说您是莽夫,粗鲁,会打妻子。我就想着要自己过活,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成婚后几天,你就离开了京师,一个新妇带着守着一个院子,一个新母一个带着孩子,一出门每个人都瞧不起我。没有交心的人,日日想着自己要自强,要一人带着子仁好好活着。从未想过有夫君。”
“你回来了,名声比以前更大,未曾受到您的荣耀,就受到锥心之痛。为了您的利益,让那一鞭鞭打在子仁身上,你可知道那鞭笞的不是子仁而是我的心。那时起我就要和你恩断义绝,一笔一笔算清楚,即使有一日大难临头我也能带着子仁远走他乡。”
“可是那一笔笔那一桩桩那是我能算清楚!羁绊存在让我越陷越深。
她们说你是天上的雄鹰,我是地上的泥土,雄鹰怎么能和泥土在一起?是啊!雄鹰怎么能和泥土在一起。离开你才是正确的选择,爱上一个人很累,我会忘记你的。”
“或许只有忘记才能让我舒心一些吧。”李三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不好,夫人要倒了。老叶抬脚进去要接住,但被主子抢先一步。
“快请大夫。”
大夫从灯火通明的内间出来,对刘涛问:“老爷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未曾。”春草抢答道。
“那就怪了,尊夫人气急攻心而晕倒,心灰意冷不愿苏醒。本是一副安神汤下去明日就醒,但尊夫人有旧疾,这心病加旧疾怕短时间内不会苏醒。老夫不敢乱下药,要是用药不慎,尊夫人怕不得安康。”
所有人都退出去,桃姐关上房门。刘涛到她身边去,坐在床沿。“别装了。”
素颜的李三妹没反应。
“你那相熟的大夫的是我的人,你身子的状况我一清二楚。”
李三妹眯开眼睛,见他真的不焦急,不悦了。“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人?”
“你以为那些银子都是打水漂的。”
李三妹坐起来,伸手出去,“要赶我走先把欠我的金子银子给还了?”
撩起上眼皮看她,“肉偿要不要?”
李三妹侧头看他,“不赶我走了?”
跌过去在他怀里拱,勾引他。
“不知羞。”
“我可是在京师有名的楼子里混了几年的,脸皮早就城墙厚了。”半跪起来,扶着他的肩膀,碰着他脸颊,在他耳边说:“专门跟那些嬷嬷学了几招,您要不要尝尝徐娘半老的凶猛?”
“为什么你想到是赶我走而不是杀了我?”
刘涛侧头看她,“你想知道?”
“想。”
“你创造银子的能力就像地里长的韭菜,割一次长一次,割一次长一次,只要给些小的银子就能赚到大银子。所以很有存在价值。”
“只要我不死,你们就获得源源不断的财富是不是?”李三妹很生气。
“可以这么说。”他一点也不客气。
李三妹狠狠的咬他的肩膀,他将她的脑袋捧出,将衣服从她嘴上拿下。“咬人尽量往喉咙咬,那里才是最致命的。如果要咬肩膀胳膊就要避开衣服,否则只要那人用力一扯,你整排门牙就这样没了。”
“坏人。”
刘涛笑了,将她压下去,“还有更坏的,要不要试一试?”
“救命啊,有色狼。”李三妹向外扯开嗓子喊。
“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正文 一百一十二、两个女人一台戏
一百一十二、两个女人一台戏
李三妹的户籍被刘涛亲手销毁,她现在又是秦素兰了!这样可一光明正大的抱子明,光明正大的出门办事。
秦素兰牵着子明跟在子仁后面,踏进刘府。刘府比以前堂皇多了,到处都显示高贵。
秦素兰感慨,世家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那些下人都不知道曾经有小姐的存在了!”春草感叹世态炎凉。
“这就显示出齐夫人的家教,一点礼仪都不懂。”桃姐笑道。
“夫人的院子一直荒废着,您看?”
以前因为不确定夫人会不会回来,男主子又不让修建,所以一直荒废着。
现在夫人回府了没地方住,总不能让正房夫人住的地方比平房夫人的小吧。
齐慧敏在中门迎接秦素兰,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冒着火。齐慧敏不是笨女人,她早在秦素兰被抗出刘府的那一天就派人监视别院,一月两次去看望病床中的“姐姐”。甚至还让大哥派人监视刘涛,看看刘涛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只是没想到被宣判无意识要死的人现在活生生站在面前,三天前才传出有得治病,三天后就能让躺了四年的人站起来,那人不是神医就是神棍。
“姐姐能回来真是天大的福气,一切都准备好了,姐姐请。”齐慧敏稍微倾身身后就让出一条道路来。
而齐慧敏的倾身根本就是主人对客人的礼仪,这是将秦素兰当作外人了。
“这些年有劳妹妹理家,妹妹请。”
两妇人假惺惺同行。
“姐姐的兰苑还没修整,不如到竹苑去。出门就是花园,离前院也近,要找妹妹我左转就是。”
“哦,这么说你住在梅苑了。”
“一直住的都是梅苑,都是爷安排的。”
“福伯,将本夫人的行礼搬到大少爷院子去,子仁的东西搬到子明院子。”秦素兰挑着下巴对大管家说。
“老叶,将爷送的那几箱珍稀之物送到大少爷的库房,等姐姐我整理好再送与些妹妹。”最后一句是对齐慧敏说的。
齐慧敏笑了,什么珍稀的没见过,会看上你那些。
“那就谢谢姐姐了。”齐慧敏手撩一下额前的头发,让所有看着她的人注意她手上碧绿的戒指以及头上价值上万两的碧绿的簪子。
桃姐心惊,这么昂贵的东西也敢戴在头上,掉落地上碎的不是玉而是心!
下人都是跟着各自主子敌对对方,将桃姐露出心疼的表情,齐慧敏的身边人就轻视、蔑视了。
“姐姐,子仁的院子毕竟在前院,这几年来为方便子仁生活做了不少改动,怕是不适合您居住。”
“这么说就没什么选择了!这样吧,福伯你将本夫人的东西送到爷的院子去,那里够大放左侧厢房便好。”
“这女人无耻,大胆!”齐慧敏气得在自己屋子里摔东西。“区区一个妇人居然敢到前院去住,也不怕人笑话。没见识的粗野妇人,等着被天下人耻笑吧。”
“夫人这样也好,这是她提出来的,要是笑也会笑她不懂礼法,不懂规矩,这样大人就更不喜欢她。”
“三人成虎,耻笑会让秦夫人怕是会被恼怒的大人赶到最小的菊园去。夫人您就坐着看就行了。”
刘涛现在还是孝期,赋闲在家,秦素兰又住在前院,进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红袖添香,什么恩爱一双人,什么不忘糟糠之妻的闲话开始在后院散开。
为了显示出齐慧敏治家的威力,以及在家的地位,她先是让大哥来请刘涛出去,再寻找缘由打桃姐一顿。
桃姐刚被压上板凳还没被扯开裤子,秦素兰就踏步而来。
两位素净的夫人站在一起,一个是颜色美丽而又魅力四射的富贵花,一个是开放山野的小白花。
一个端庄一个随意,一个威严一个散漫,但两个女人都火光四射。
“妹妹这是整治下人?”
“难道姐姐要包庇你的人?”齐慧敏和秦素兰是平级,无须多有礼。
“都说打狗看主人,你怎么不看看主人的意见?”
“姐姐回来也有十五日,府里的规矩都教会了新来的奴才,居然有奴才公然编排主子闲话,这要是不整治整治杀鸡儆猴,下面的人都敢将府里的大小事往外传。”
“很对,是该整治。妹妹管后院也有好多年了,后院的事就该你说了算。”
齐慧敏的人开始笑了,心里正得意。
秦素兰靠近齐慧敏一些,叹气说:“可姐姐住的是前院,不归你管。”站直,撩一下额前的头发,“福伯,带人走。”
秦素兰走了下人散了齐慧敏才笑,她要的就是这个一幕,这是计中计。
刘涛一人坐正堂,下面一排下人弱弱控诉夫人霸道,不讲理,破坏府里的规矩。
不明真理的人,都认为是夫人的错,夫人故意为难齐夫人。为了争夺府里的管家大权。
现在所以的矛头都指向秦素兰,刘涛也看她有什么解释。
“爷,妾身可是为了刘府的名誉。”
你就编,看你怎么编。
“这桃姐可不是妾身的人,她是自由人,是妾身的朋友。”秦素兰看一眼齐慧敏笑,“桃姐有一儿子名铅华,在应天书院就读,前不久得了举人,二甲榜头。”
“桃姐之所以跟妾身进京就是为了给儿子在京师找好考进士的住宅,今日妹妹不明不白抓人就打,差点就闯祸。给刘府蒙羞,刘府现在就是履如薄冰,妹妹这么做是雪上加霜。”
“你不给老妇道歉,老妇就让我儿状告你这悍妇,让天下名士都不做你儿子的西席。”桃姐抬起头说。
齐慧敏不相信,一个举人的母亲居然作贱不做地主婆甘愿成为女仆任人驱使。齐慧敏审视桃姐,桃姐反视回去。
“也,这是还是查清楚为好。姐姐不说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听到那些污秽语言一时冲动了些,要是得罪了,妾身愿受责罚,但刘府荣誉可不得任人践踏。”
这点风浪齐慧敏还是能随手应付。
正文 一百一十三、三个女人没戏唱
一百一十三、三个女人没戏唱
秦素兰装疯卖傻骗过齐慧敏让她生下了子明,又用其他法子在外潇洒几年,这次回归让齐慧敏不敢小看。
齐慧敏不管在什么方面都监督,提防秦素兰。
这不,为了让秦素兰露出破绽,她请来了太子侧妃静妃。
太子名声好听,但并不得陛下喜爱,所以朝中权利并不比汉王多。因此对太子侧妃动向关注的人也不多,即使关注也只会想到太子在拉拢齐家。
“以前在北京,妹妹常和我说爷送了多少东西给你,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即使在商家时候送的东西也不少。这不爷见我几年在外面苦了,要好好补偿我,一下子送了几大箱子宝贝,都是珍品。恰好静妃也在你给我掌掌眼。”
秦素兰俗气的挥手让下面的人送东西上来,秦素兰将两块玉雕搬到桌面上,打断静妃和齐慧敏的讲话。“你们快看看,可值钱了。”
静妃仔细打量,这两块玉经过名家雕刻,下底白玉上身绿松,另一块在树根处多了一朵玉石红花。起到点睛之笔。
静妃和齐慧敏就这两块玉雕讨论起来,一句话里面至少有半句是秦素兰这种小户人家的女子听不懂的。
上流世家的优越性出来了,两优越的女子一边说一边瞄一眼秦素兰,之见秦素兰认真看着玉雕喜滋滋。
鄙视之。
“前不久山西的古罗雕者出了一块名玉,世间难得一遇,这是也是古罗的封笔之作。”
“恰好见了一番,前不久山西的官员将其送给了太子,那笔锋犹如……”
“再这么好,也比不上我这个。”秦素兰三番两次打断她们的对话,让静妃和齐夫人很讨厌。
真的很讨厌,因为秦素兰总是在关键时刻打断,将静妃和齐慧敏嘲笑、下套子的话堵在她们嘴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做好埋伏打好桩,鱼儿就是不上钩。想骂几句又觉得和这无礼粗俗的妇人计较没必要,丢身份。
秦素兰和她们相比就是下里巴人和阳春白雪!
“你们看这棵松树根的正红花真像我出嫁时大红嫁衣,那么鲜艳,那么精美,可不是谁都穿得上的。”
秦素兰这一句就得罪了两个强势的女人,平妻和侧妃虽然与正室平起平坐,但还是有很大不同。平妻侧妃难听一些就是偏房,出嫁能穿红色嫁衣,绝对不是正红色。
人精是不会变脸的!
“是吗,可惜差了些,上次刘大人送齐妹妹的生辰礼比这好上许多,不仅得到那些夫人的赞美,还比这两块加起来的要贵上几万两。”静女优雅吃茶漫不经心的说。
齐慧敏娇笑,否认。
“果然不一样!既然爷也送了礼物给你,我也送一个吧。就送这个,虽然比我的小一些,低一等,不过还不错,这是块老玉,值钱些。好生保管了。”“静妃娘娘,我就不送了,送了您也瞧不上。往太子府送礼时再给静侧妃送上礼品,望侧妃娘娘恕罪。”
“低一等”、“老玉”、“再给侧妃送上”,刘秦氏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低一等”说了两个女人,“老玉”明显是讽刺齐慧敏年龄比她老,人老珠黄。“再给侧妃送上”刚请给侧妃送礼只是顺手顺势的。
静女和齐慧敏相对一笑,一人说一句古话,对几句诗,用以嘲笑秦素兰的无礼粗俗大胆,她们打算各说各的,让插不上话的秦素兰无地自容。
奈何秦素兰脸皮厚,一直坐着,也不觉尴尬,用一种方言和小毛毛交谈,小毛毛不停的点头领命出去。
接着桃姐进院子,给各位请安后,又用暗语和夫人交流,比如“小黄鱼”暗指金条。
“桃姐,你今日将‘笑’、‘蝉鸣’、‘大黄’‘最后脚’备好,明日要用。”
“夫人,这‘笑’、‘大黄’不够用啊,这边‘泥儿’不好,得要用‘小黄’替。刘大人会喜欢的。”
“桃姐想得周到,春草记下了吗?就按这个备一份给子仁和子明,他们必然很高兴。”
“子明少爷会很喜欢的,对夫人就更亲近了!”
静妃和齐慧敏说说笑笑,秦素兰和下人们也说说笑笑,笑时还偷瞄高贵的两个女人,像是在布置什么阴谋。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静妃和齐慧敏或许不会好奇,可知道一半又有一半不知道,足够吊起两女人的好奇心。
秦素兰不停有命令吩咐下去,不停有下人来领命,她像是比管家的齐夫人还要忙碌。
秦素兰笑对两贵夫人,“下人似乎不懂什么事,都打扰你们谈话了。从外面带进来的,未调教好,倒是齐妹妹管家得力,这一坐下来就没人来报事儿。”“据说江浙的机户一日能出十三匹丝绸,一机户手底下至少有机工三十人。南方的丝绸运到京师卖,卖得好价钱,整理了一番商铺这半个月就进账三百两。”
绸缎庄、胭脂坊还有米铺是内宅夫人常开的铺面,齐慧敏的绸缎庄自三年前起就不停的亏损,不是掌柜的贪墨就是进错了布料、烧了布房。用了各种法子都不能起死回生。
现在除了庄子有些大收入,商业这边是亏多与大啊!
总是有人跟齐慧敏的商铺过不去,挤锐齐夫人商铺的店面的现象不停的出现,对放还是宁愿不赚钱也要齐夫人店铺不好过。
去查去杀,总是灭了这个出现那个,让齐家都开始怀疑这是齐慧敏不懂管商铺出现的正常现象。
秦素兰的这一笑对齐慧敏来说是天大的讽刺,比吃了苍蝇还要让人恶心。
有齐慧敏和静妃娘娘的帮忙,秦素兰这种随意打断别人说话、将客人丢在一边不管,不分场合说话的人,在外面的名声是降到不能再降了。没有一个人对她有好印象。
想要子仁做乘龙快婿的夫人都打消念头。
子仁在孝期就十五,过了孝期十八,属于剩男一枚。秦素兰也不急,慢慢看。他爹都是超龄剩男,做儿子的成为小龄剩男也没什么。
坏名声才能找到好女子。
正文 一百一十四、刘涛再杀儿?
一百一十四、刘涛再杀儿?
刘涛说是在家守孝,但比以前公干还要忙。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他一面都要等到下半夜。
秦素兰很聪明从来都不等外出的父子两,她和子明吃了晚饭玩会儿就准备歇息。
齐慧敏有时候会带着她儿子等,秦素兰见过刘府二少爷,白白净净的懂礼的小娃娃,教养好周身围绕着贵公子气息。人见人爱。
秦素兰就没有为难过二少爷。
一日,秦素兰拿着一种草教子明折蚂蚱,见夜莺从外面匆匆进门。
秦素兰知道她现在还不能关心外面的事,所以她将外面的人手都收起,蛰伏等惊蛰那一天。
“出事了?”
“陛下北巡回京,太子迎驾来迟,太子被罚,太子一派被狠狠修理一番,其中就牵扯到齐家大爷,也就是齐夫人娘家。”
本不关心的秦素兰抬起头,“怎么样?”
“齐家大爷入狱,目前尚未定罪。”夜莺也得不到更多的内幕。
齐家要倒了?这是秦素兰第一个念头,但一出现就打消。
齐家根基有多深秦素兰是知道的,这棵参天大树不会轻易倒落,除非犯的是造反之罪。
“见着爷了吗?爷怎么说?”
“主子已经往齐家去,现在还不知道。”
秦素兰挥挥手,内宅夫人能做什么,最多就是静观其变。现在该急的是齐慧敏,齐慧敏现在是回娘家去了吧。
夜莺说的不对,齐家卷进去的不是有一位爷,而是齐家大爷和三爷。
齐家现在惨淡一片,齐慧敏回去遇到的都是哭泣一片的内宅。
秦素兰不想落尽下石但不介意给齐慧敏添堵,比如时不时透露一些似真而非的消息给齐慧敏。比如齐慧敏半夜被吵醒,说谁谁已经招供吐露齐家大爷的罪行。
齐慧敏两边奔波没来得急判断消息真假,因此被秦素兰弄得焦头烂额。
由于齐慧敏疏忽刘家二少爷得了风寒,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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