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喜冤家,双面邪君野蛮妻-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潘姑换毓竦氖焙颍谄鸾偶馕撬乙簿醯梦沂欠枇恕晕夷敲春茫胰次薅谥裕曳枇税阆胍嗟拇缴嫌凶叛俏乙С隼吹难胰葱α耍罡谩铱拮潘党隽诵囊狻!�
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了最后有多不堪,她不知道……只知道她缠着廉洁,从他不爱,缠到他动了心,知道他在抗拒,绝不可能越过礼法,她干脆趁着夜深,一个人跑到了碧廉故居里,趁着夜黑爬上了他的床。她逼着他一起缠绵,如此极尽热烈的事情她都做了,在他仍拒绝的时候,是她……哭着骂他没用,然后强行闹着褪开了他的衣袍,就这么坐了上去。
那一刹那,她眉眼间的痛苦让他也发了杵,她却流着泪。
“没错,我任性的让廉洁接受了我,廉洁处在我与廉政之间痛苦着,可我却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而后便是廉政外出归府,我有孕了……廉政被我伤得一言不发,就连原本要送我的……他亲自雕出的玉佩,都落在了地上。就这么看着我……我跪求他成全我和廉洁,可廉洁却是跪下来,说他明知不可为之,却还是做了。”
“就那次,廉洁出府,碧廉故居就这么永久的置空了下来。他走了……应当也是在怪我吧,他从前并不曾喜欢我,一直喜欢我的……都是廉政啊,明知道大哥如此疼爱着我,若他拒绝我再多一些,是不是总有一天我会喜欢上廉政?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只是,回不了头了,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廉政命人将我送去别山小院居住,把我出格有孕之事压了下来,我在小院中怀胎十月,把孩子生了下来……我很感激,他没有逼我落子……那样,就永远也没有明轩你的出生了!”
“生出你的一个月后,我便动了心思,把你送回给了廉洁,因为我也恨……我为他怀胎十月,他却不曾来看我一眼……一直到如今,还不曾来见我一眼……我以为,把你送回去,他这般后悔,定是会放你自生自灭,后来那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我几乎以为你已经死了,多少个夜里,我做着噩梦……呵呵……可笑的是,当初刚生完你那会儿,廉政竟然还肯来看我,又是一个个夜里,他叹息心疼的摸着我的头发,他说,若我后悔了,还可以回去,他会原谅我。”
“这便是我为什么现在还是皇甫府夫人的原因,我不过仗着他喜欢我,我自私……我并没有后悔,虽然答应了回去,可我也不过是不舍得放手而已,廉政的宠溺让我感动,如此爽朗潇洒不可一世的人,竟然对我百般让步。回了皇甫府后,大家只当我是养病回来了,再然后,廉政对我的执迷不悟彻底死了心,他走了,真的转身离开,不再守护我了……当他把玉溪带进府的时候,我看着他对玉溪笑的时候,看到玉溪踮起脚尖,替他拨弄头上的发簪的时候,我心里竟如此不是滋味……我这是怎么了,我站在树丛里竟然气得脸色发白。”
“我看到廉政对玉溪温柔的笑,竟是那么的刺眼……廉政与玉溪……廉政爱玉溪,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廉政也不是我的了?所以我不恨玉溪吗?我真的不恨吗……是玉溪毁了我的生活!玉溪夺走了我的廉政,从此皇甫府就有了两位夫人,再渐渐的,玉溪也怀孕了,可笑的是……玉溪生下了双生儿,不过幸好……生下来的当天就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是后来瞎了眼的皇甫逸羽。”
“你看,老天果然是有眼的,报应……我没有儿子,他们也别想有。可惜廉政对玉溪的宠爱不减,格外疼爱剩下的那个孩子……对了,娘亲没有和你说过吧,皇甫逸羽刚生下来不瞎呢,是我……是我用药毒瞎的,他们都不知道……廉政那一次差点杀了我,可我不承认,他又能耐我如何?他不过是冷彻心扉的对我说了一句,‘柳芝,我现在对你的所有容忍,都是因为廉洁’,你看……我还是好好的。”
“后来的事情,便是你都知道的了,廉政去世,我与玉溪、皇甫逸羽接手了皇甫府,多年一次的皇甫府清算,你以云游归来的皇甫府庶系公子的身份进府,我们相见,你长大成了如今风华正茂的模样。”
………
ps:呼唤个月票~
201 不可能,绝不可能
皇甫明轩听得脸色发白,所以他的出生不过是缘于一个女人的自私?
她是真的爱,还是只是因为得不到?那场百花游灯会上,她到底是对谁动了心?
皇甫廉政因为爱上她的天真无邪而怜惜她,给予她最大程度的容忍,她却是成了婚以后还要去勾搭皇甫廉洁,逼得对方步步沦陷。 如果当初没有姻缘错,一切会怎么样?如果她肯悔过,早在皇甫廉政宠溺疼惜她之时,发现皇甫廉政的好,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只能说,如今的局面也只是她自己造成的。
当皇甫廉政彻底放开了手,找到了真正爱的人,她为什么又如此不甘?她敢说,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她没有爱上皇甫廉政吗?那样一个君子般潇洒的人,她真的不爱吗?只是……放手就是真的放手了。
“婶婶,你知道大伯为何会对你说那句话?‘对你所有的容忍,都是因为廉洁’……呵呵,我算是知道,为何父亲始终云游在外,不肯再回皇甫府半步。父亲觉得对不起大伯,所以无脸再回来面对……因为自己动摇的心,而觉得羞愧,所以宁愿远走他乡,漂泊在外。而大伯却觉得父亲无法归家是因为此,若把你赶出去,愧对于父亲的牺牲,所以你如今才能好好在这里!”
“不……不会……廉政留着我,是因为爱我。”
“廉洁不回来,是我的错……我的错……”她都承认,可是廉洁为什么要觉得羞愧,他爱她……是她最感动最荣幸的事情。
她把明轩送过去,他将明轩抚养长大,这不就代表两个人间还有情分么?
不……明轩不可以这样否定掉她的一切。
“明轩,你长大了,娘亲只求你能够承认这段关系,不是让你否定!”
皇甫明轩冷冷看着蒲柳芝,刚才那段往事他没有听出她的好,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只能说如今这“姻缘错”都是她咎由自取,或许最初爱错,嫁错,是真的错……可并不代表就不能幸福,一直走到如今,整个皇甫府支离破碎,又是因为谁?
庶嫡分家是规矩,可让父亲云游在外二十余年,碧廉故居空置二十多年,无法归来的又是谁?
其中这段二十多年的往事,一直到了最后皇甫廉政因旧情与亲情羁绊而留她在这里,她却依然不懂得知足感恩,伤害逸羽与玉溪……这绝对是皇甫廉政从来没料到的,若是料到……
“呵呵。”皇甫明轩冷笑了两下,本应感动的认亲,本应动情于她所说的那些话,本应感谢她为他做的一切,可他就是感谢不起来:“婶婶,只怕大伯若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当初早就应当杀了你……”
“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
“婶婶,我不这样对你说话,要怎样与你说话?”
“难道我还要谢谢你,让我出生,然后从来没有母亲,最后还失去父亲,一个人孤零零回来面对这个没有我半分地位的皇甫府?还是应该感激,感激你这十年来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得到了如今的地位?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此刻,蒲柳芝面色发白,没想到她把当年的事情说透了以后,换不来谅解,竟然得到的只是明轩的冷对。
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她当年谋害玉溪的时候,也曾趁着皇甫逸羽身体不好,于是对皇甫逸羽下药,她做了那么多事,包括这一次,全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坐上皇甫府家主的位置。
“你……说什么?什么失去父亲?”他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皇甫明轩此刻笑了出来:“婶婶,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也不曾告诉皇甫府中的人,其实我爹……皇甫廉洁,已经在当年,我回皇甫府的时候……逝去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那般冷眼看着府中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那么想夺走皇甫逸羽手中的东西?为什么那么拿回自己本就应该有的东西?为何……怨恨,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格外不喜欢皇甫逸羽?
为何说“不过是觉得惊羡,羡慕他什么都拥有”,只是因为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同样是皇甫府的人,身为皇甫府大公子的皇甫廉政却拥有两个平妻,膝下儿子环绕,受尽拥戴。而作为二公子的皇甫廉洁却什么都没有,最后还孤零零的魂散外头?
他恨,不仅仅是恨自己最初进府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不公平,也厌恶自己承续了这样的命运。
所以他才要改变……
可是今夜,他都听到了什么?呵呵……
其实皇甫廉政也并非那么圆满,大伯与父亲都是受苦之人,那么罪魁祸首又是谁?
蒲柳芝此刻听着皇甫明轩的话,霎时觉得接受不了:“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廉洁怎么可能死了呢?”
她一直觉得,只是见不到而已,他一直不肯回来而已,哪怕就在刚才,她也不过是在耿耿于怀,记恨他从来没回来看过她一次。可现在,才知道他已经在多年前逝去了……
“明轩,你是不是骗娘亲……”
蒲柳芝一下子接受不了,整个人也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坐了下来。
皇甫明轩此时冷了声,一双俊朗的墨眸都有着寒意:“你不是我娘亲,我为何要骗你?”
蒲柳芝此刻听到这个话语,彻底崩溃的坐了下来。
“……”
姻缘错,一段彻底大错的姻缘,一个彻底错乱的人生,她的固执与任性,害了多少人?以至于到了现在,纵然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连皇甫逸羽与齐明荷都被她送到了阎王殿,坠崖了……死了,皇甫明轩却还不认她。
她说了那么多,将当年的秘辛都说出来了,他以为他会理解她,体谅她这一颗作为母亲的心,却是没想到……他却说出了廉洁十年前早已去世的消息,甚至……到了最后,现在……这一刻……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不是我娘亲,我为何要骗你?
“明轩……”蒲柳芝彻底崩溃。
她到底,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她的坚持错了吗?还是做了一堆没有意义的事情?
皇甫明轩为什么不感激她?因为他所有的不甘都是缘于皇甫府对廉洁的不公,而这如今的局面,其实是她在这二十年里造成的?
所以,到了此时此刻,她说完全部以后,明轩彻底不认她了?
不知道她是娘亲,所以不认她。
可是,现在明知道她是他的娘亲,却还不认她……
“明轩!”蒲柳芝此刻最后撕心裂肺再叫了一次,顷刻间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
庭院里,两人、几棵树、一张石桌,还有空荡荡伴随着几分凄凉的气息。这二十多年来的悔恨、心痛、挣扎弥漫在庭院之中,现在只有孤寂与无言相对,仿佛呼吸声都宛如利刃,一寸寸割着彼此的心。
皇甫明轩目光越来越冷,几分冰冷的洒脱与释怀。
还有……决裂。
庭院外,皇甫逸羽听得眸光越来越沉,黑暗中,齐明荷的手紧紧反握住他的,然后下一瞬……他竟蓦地抚下,然后提步,朝庭院中走去。
齐明荷瞬间怔了一下,急忙抬步跟上他,“逸羽。”
这声音,蓦地轻响在这片地方。
忽地,庭院里的蒲柳芝也如雷劈般,顿时抬眼,看向庭院的门口!
她听到了,听到刚才那声熟悉的喊声了,“逸羽?”
皇甫明轩也看了过去,此时颀长的身影就这么僵站在树旁,然后……
一阵阵脚步声,声声清晰传来,恍若犹如地狱中传来的唤声。
蒲柳芝突然一惊,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刻的悲凉中回过神来,顿时被恐惧缠身,瞪着眼睛看着院子门口,像是被摄了魂一样:“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又高喊了起来!
这凄厉喃喃的声音,与此时步伐声混杂在一起,成了一曲邪魅的曲子。
齐明荷这会儿也跟在后头,随着逸羽一起走进去。
刚才……听了那么久,从一开始带了几分玩味去听,听到了后面针对玉溪,还有“皇甫逸羽”被害瞎了之事,彻底忍不住了,他刚才是控制了自己许久,才僵着没进去算账。
忍到了此刻……只怕,现在邪眸中已经蹿起了火。
齐明荷扯了扯裙子,跟着他一起出现在这西院内院的门口。
“你……你们……”蒲柳芝已经怔然傻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魔怔了般。
怎么……怎么会这样……竟然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皇甫逸羽与齐明荷出现在眼前,这一定是错觉,刚才的脚步声也是错觉,到底他们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久?他们不是死了吗……
“是谁,谁在装神弄鬼,绝不可能……”
皇甫明轩也出乎意料,本就冷了的墨眸,也敛出了几分难以置信。
在这样的场景中,唯衡有皇甫逸羽此时一直保持着从一而终的神情。邪肆的嘴角微微勾挑着,眼中却是嗜血的暗光:“娘亲,你方才说什么不可能?与逸羽说说?”
………
202 报应……应有的报应
齐明荷此刻就这么站在他的背后,看着眼前这情形。
仿佛,三国鼎立,皇甫明轩站在树下,蒲柳芝僵在桌边,而逸羽正带着几分邪魅的气势,站在两人面前。
似乎从他一踏进来开始,整个院子形势就发生了变化。
这一个夜,再也不是皇甫明轩和蒲柳芝之间的独戏了,也不再是逐渐揭开那些二十年前的秘辛,而是变成了死一般的审判。
皇甫逸羽眼中带着寒光,这幽光仿佛从白绫之后投射出来,令人心寒。
不管到底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的,也不管终究谁爱上了谁,更不管皇甫廉洁是否是死了,蒲柳芝是不是后悔,悔恨……终究是爱还是恨,都与他无关,这些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
“怎么了?娘亲看到我一下子反倒不会说话了?”
蒲氏惶恐:“什么娘亲……不……你不是逸羽!”彻彻底底的尖叫了起来。
无法置信:“不……不!”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出现了?皇甫逸羽不是死了吗?他不是死了吗?
下人不是明明来报过了,他死了……他和齐明荷一起死了。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颀长的身影,带了点魅人的气势,还有他此刻温吞却逼人的话语,带了点玩味,她惊叫:“箫侍卫不是来报,你和齐明荷已经坠崖身亡了吗?这到底是……”
今夜,今夜明明是她该高兴的时分,明明是她在和明轩,说自己的事的时分……这真是还没高兴多久,就被打回了原型,她甚至无法从这惊恐中回过神来。
此刻,蒲柳芝只怔怔站在石桌旁,惶恐中退了两步,彻底差些跌下来!
皇甫逸羽此刻只看着她,邪肆的眸眼里挑出暗光,嘴角也冷冷一扯。
“死了吗?娘亲……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死了吧?”
邪肆的唇角一勾,实实在在的一个笑。
蒲柳芝:“……”彻彻底底的跌坐了下来。
“呵呵……”
下一瞬,蒲柳芝仰天大笑起来。
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事呢?就是以为一个人死了,然后极致的高兴过后,发现是假的……更可悲的是,她今夜把一切都说出来了,结果却是更加跌入了谷底。
现在,不仅明轩不肯认她,只怕她连皇甫府的夫人都做不了了,她刚才……刚才还说了那些事……那些把皇甫逸羽害瞎的事情!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没错,我没死。”此刻,皇甫逸羽只步步逼近,再笑着停在了她面前。
蒲氏满脸恐惧,笑也笑不出来了,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这里。
“那你现在回来了,也都听到了……?”
她真的败了,输得一败涂地……
“你也知道,你为何坠崖了,所有事情的真相,都知道了?”
“是,如何?”冰冷邪魅的话语声,带着玩味与戾气。
“呵呵……”蒲氏这会儿彻底又哭又笑了起来。
合着到了最后,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没有让明轩认下她,却是反而将一切说了出来,把自己推入了这万劫不复之地。
此刻完全已经失去了言语,不会说话了。
“所以,我们现在来算算账,如何?”
齐明荷这会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逸羽冷冷的样子,就这么站在蒲柳芝面前,低着头看她,嘴角还扯出了冷冷的笑。这笑容让人看着没来由的害怕……还有现在这满庭院的氛围。
皇甫明轩正置之事外,此刻就这么站在树下,看着皇甫逸羽朝着蒲氏逼近,他冰冷的眼里好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坚持,此刻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站着,看着蒲氏惊慌失措。
齐明荷静站着,也这么看着蒲柳芝渐渐没了嚣张的气势……
只剩下撕破了脸皮之后的苍白无力。
皇甫逸羽此时脸上只剩下了笑:“你是皇甫明轩的生母,嗯?”
蒲氏瞪着眼睛:“不……”
这意思是什么?
皇甫逸羽此时只无视了她:“所以,第一件事从头开始算账便是……废除你的夫人之位怎么样?”
一件件,一点点……从现在开始算。
既然已经把那二十年前的事情都听完了,皇甫廉政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他替他一件件的做回来。
蒲柳芝仿佛被死而复生的人吓到了,现在只觉得可怕,满嘴都只剩下了一个不字,此刻又高喊着:“不……!”
“呵……”皇甫逸羽一声冷笑。
居高临下邪肆睨她:“然后开始算第二笔账,从哪里开始算?皇甫逸羽的眼睛是让你毒瞎的,从这里开始算,我也把你刺瞎如何?”
“不……”蒲柳芝继续疯狂。
但是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庭院中空空荡荡,她甚至不能叫人进来。
“来人……来人……”哑了声。
就算现在来人,又如何呢?刚刚才发生了那样一件事情,来了人又还能做什么?她已经是气数已尽。
看现在皇甫逸羽出现的样子,风华万代,一身墨色量身定做出来的衣袍,将他贵气衬得淋漓尽致,还带了几分陌生的邪魅,已经不是狼狈的样子,她再慌了神,也应当知道外头肯定现在都已经围满了人,皇甫府也不再是她的天下了。
“羽儿,求求你……你要不就当没听见吧?娘亲是乱说的,没有毒害羽儿你……”
此时,皇甫明轩站在树下的眸光就这么冷冷泛着凉意,几分悲凉,俊朗的样子都多了几分疲惫,今夜彻底心累了,决定置身事外的心,更是为蒲氏现在的反悔而变得绝望。
此时……就这么不再看下去,终于提了步伐就转身沉默得往外走。
“明轩……明轩你要去哪里,你不救娘了吗?”
皇甫明轩只是沉默得一步步往外走去,他抬头,看着满天星斗,深呼吸。
“呵呵。”冷笑了两声。
看来……还是依旧自私,没有悔过,也没有明白。
做了,便要承担,现在……连刚才说的话,都不想承认了吗?
皇甫明轩听着身后传来的这些声音,没有回答,自私依旧径直往外走去。
踏出了西院。
一直……都没再回过蒲柳芝半句。
齐明荷就这么回头,望着皇甫明轩离去的方向,其实……今晚对他的冲击,也是极大的吧?
或许,从今以后,一些想法也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某些坚持,也变得不再有意义。
此刻,就这么看着,直到消失在黑暗里,才回过头来。
蒲柳芝现在彻底崩溃:“明轩……”抬头,直盯着皇甫逸羽,“羽儿,你别……”
皇甫逸羽继续冷眼看她,从他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不打算放过她了,此时就在她出声的一瞬间,风声……
齐明荷只听到了一道风声,细细的……仿佛一瞬之间……
蒲柳芝抱着眼睛大叫起来:“疼……你竟然真的……真敢……”狼狈嚎啕起来。
此刻蒲柳芝眼中竟缓缓流出了两道血迹。
“这是替他还给你的。”
蒲柳芝疼得彻底闭上了眼,看不见了……瞬间进入黑暗之中。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终于在这崩溃中,渐渐回过神来,理智回来了,正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心里才突然显得开悟。
眼前的人,虽然像是逸羽,可又和逸羽不太一样。
刚刚进来的那一瞬是逸羽,可是语气……却并不似逸羽,简直是另外一个人。更何况,现在出手……这般干脆与利落……
刚说要算第二笔账,把她刺瞎,结果现在真的把她眼睛给伤了。
她甚至看不出他出手了,只一瞬觉得眼睛刺痛……
“你不是逸羽……”
“呵。”笑了一声,此刻甚至懒得与她争辩,“娘亲,怎么我又不是逸羽了?”怒正上头,根本不想理会。
“第三笔账,要怎么算……就先来算算两年前玉溪夫人秋山坠崖之事好了,如何?”
二十年秘辛……听得一笔笔账开始清算,刚才那是算完了之前的账,现在就开始算接下来的。
这次去祭祖查得的事,还有今天坠崖之事。
“玉溪……呵呵……”蒲柳芝现在眼睛疼得不想说话,痛苦的笑了出来。
“两年前我把玉溪弄下了山崖,是我做的又如何?”
她现在眼睛已经瞎了,今夜是要死了,也无所谓了。
明轩已走,皇甫逸羽像是变了个人,她已经发现了,眼前的人似乎不是真正的皇甫逸羽,又怎么会放过她?
现在她的眼睛都已经成了这般,她还抱着什么希望?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此刻,已经不再做梦了。
“你想怎样,就做吧。”
皇甫逸羽冷眼看蒲氏,破罐子破摔?
“呵,好。”
齐明荷现在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感受着这庭院中凄凉的风,忽然觉得夜风有些凉,想可怜现在的蒲柳芝,却都可怜不起来,这莫约就是……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今夜,就是报应到来的时候?
皇甫逸羽只冷冷的出声:“我只问你,两年前那场坠崖,害死她了没有?”
………
203 为何杀了玉溪
蓦地,这声音一出,此刻蒲柳芝突然一惊,整个人也蓦地一愣。
“羽儿,你……”
就这般痛苦的捂着双眼,原本破罐子破摔的承认的深情,都猛地像是被一震,愣呆在原地。
“你问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皇甫逸羽此刻只看着蒲柳芝,冷魅的身影停在这里。
齐明荷也震惊了:“逸羽……”
猛地看向皇甫逸羽,就好像也被这个问题唬住了。
此刻,庭院中的氛围像是蓦然回转,一下子就扣紧了人的心弦。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这第三笔账,要算玉溪夫人坠崖之事,如果像刚才那般,直接刺伤蒲氏的双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现在应该直接拿蒲氏开刀才对,偏偏现在话锋这么一转,问到了这里来。
难道……他在怀疑着什么?
“什么……意思……”齐明荷本来看着今夜后来发生的事,从站在外面起就有几分回不过神来,现在更是忽然呆住了。
喃喃轻问间,一瞬清寂。
蒲柳芝终于再出声:“你又发现了什么……你还发现了什么?”
今夜,她已然失措,现在这震惊间,又不小心泄露了蛛丝马迹。
只见这一瞬,皇甫逸羽干脆坐在她面前,就这么勾挑着邪魅的眸眼,与她面对面。
“嗯?回答我。”
暂且不管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问,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呵呵……
此刻只句句紧逼,要一个答案。
蒲柳芝猛地双手一放,彻底撑在着地上。
西院的庭院总是那么干净,显得她身份之高,可现在……干净的地只衬托出了她现在的狼狈。
“玉溪她死了。”
皇甫逸羽此刻就这么看着蒲柳芝,听到这声回答的时候,手一伸,然后在这一瞬间,直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蒲柳芝径直反抽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是有秘密的,这些秘密……不仅仅是她刚才说的那些,二十多年的秘辛……为明轩做的那一切,还有今夜的一败涂地。
其实还有另外一些东西,这些关乎于廉政的死,关于玉溪,关于两年前,以及皇甫府的秘密。
她还在背地里努力的为明轩筹备另一个礼物,只可惜,现在用不上了。
可是……现在捂着疼痛的双眼。
此刻,就这么又复而笑了出来,凄厉了声:“羽儿,两年前的事,我承认是我一手安排,把玉溪害至山崖,你要奈我何?把我杀了吗?两年前那场坠崖,她死了……你就算此刻杀了我,她也是死了。”
一口咬定,哪怕是那个礼物用不上了,她也不想让他知道。
皇甫逸羽深邃的眸子只敛出了几分可怕,此刻方才的幽深又勾勒出了几分嗜血,听着她这话,眸光越来越深。
今夜,蒲柳芝是不断的在惹怒他,方才都已经露出了马脚,现在却一口咬定死了……
“呵,你真的将她害死了?”幽幽出声,几分冷意。
忍耐着怒火,再继续沉声:“现在,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玉溪两年前,死了没有?”
“你再问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告诉你,就这么一个答案,玉溪死了。”
蒲柳芝现在撑着地上,抬起了脸,眼角还有血迹,已经睁不开了,依旧固执坚持着这个答案。
皇甫逸羽的手似乎瞬间紧握成拳,几乎要出手:“呵……”
此刻,却是忽然又笑了一下:“死了么?那如果我告诉你,若玉溪在两年前真的死了,血债血偿,我让皇甫明轩替你还,如何?”
蒲柳芝就这样感受着这又一阵的风声,终于慌了起来。
“皇甫逸羽!”
此刻,刚才凄厉的笑声全无,只剩下皇甫逸羽此时魅笑的样子。
格外撩人……
夜风就这么凉凉的吹着,两个人现在坐在地上相互对视,成就了此刻这样诡异的景象……
齐明荷就这么怔怔的,再看着皇甫逸羽问这个问题。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这两年其实一直在找这么一个答案,包括这一次的祭祖也是为了这个,现在终于问出来了……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干脆就势必要再知道个所以然。
所以,纵然蒲氏突然惊慌,然后再一口咬定玉溪是死了,他也要再笑问下去。
此刻,夜这么静,唯有他再魅沉出声的声音:“嗯?”
面对着蒲柳芝:“如果当年,你真的把玉溪害死了,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对皇甫明轩这么做,如何?”
也不叫堂兄了,温润的样子也全然不再。
蒲柳芝这会儿终于渐渐的,再一次回神,挫败……
像是被扼住了嗓子眼,继续怔怔坐在地上。
一瞬,安分下来……
…………
“羽儿,当做我求你……别伤害明轩。”
“我做的我都认,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说……”
“两年前玉溪坠崖之事,确实是我所为,至于玉溪死没死,呵……你既然已经问我了,也就意味着你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再逼问我……”现在,她承不承认,有什么用?
此时蒲柳芝终于软了声,臣服下来。
刚才一口咬定死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