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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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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疾暴毙,这事非同小可。太医院院令傅大人亲自前往霖王府,发现霖王可能死于某种疫症,眼下,霖王府上下百人均被隔离。若是半月之后再无人发病,此事也就罢了。不过,这些日子,为了防止再发生这种令人痛心之事,太医院也连夜做了一批预防的药物,明日开始,分派给各府各院,防患于未然。”元卫说着,也几分痛心疾首的神态。
元烁缓缓地放松了手里的茶杯,吓死他了。
秦栀看着他,不由得弯起唇角,她早就说过,元极敢那么做,就必定有办法让元卫不追究他。
他一如既往的狂妄,是有自信的,并非只是狂妄而已。
元卫讲完了话,这宴席也就开始了。众人先执杯,敬元卫,随后才动筷。
抿了一口杯中酒,然后脸就皱了起来,这个世界的酒,她真是享受不了,太难喝了。
“不好喝?”身边人动手将一盘摆放的像是花开一般的虾仁放在她面前,一边淡淡道。
“不好喝,又涩又辣。”刚闻着的时候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可进嘴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夹起虾仁放进嘴里,秦栀一边抬眼看向对面,那些人放下酒杯,却没有吃东西,反而在说话。
转头看向这一侧,元烁也没吃,元极也没吃,这么多人,好像只有她在吃东西。
鲜嫩的虾仁随即没了味道,她缓缓的放下筷子,这宴席似乎是不能吃东西的。
宫中的规矩她知道的不多,没有刻意的了解过,如今看来只能从众,否则就真丢人现眼了。
“怎么不吃了,这菜也不好吃么?”元极看向她,一边低声问道。
“所有人都不吃,只有我一个人吃,看起来不是很奇怪么?”歪头看向他,秦栀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闻言,元极淡淡的扫了一眼其他人,“管他们作甚?吃你的。”说着,他又将一壶清茶放到她面前,顺手又把那酒杯撤走了。
看着他的动作,他这很明显是在照顾她。
只不过,想来他也是从未做过这事儿,看起来很不符合他的气质。
拿起筷子,秦栀缓缓的吃着,一边瞧着这在场的所有人。
蓦地,秦栀瞥见在进入青园时看见的那个抱着变色龙的康总管从对面的人群后方绕过去,径直的走向元卫。
也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元卫点了点头,然后那康总管就快步的小跑了下去。
嘴上不停,她眼睛也没停,蓦地和对面的姚清和对视,他一笑,似乎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秦栀稍稍观察了他一下,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和桌上的食物做斗争。
就在这时,元卫说话了,众人随即停止说话,都看了过去。
元卫说的是,南胡进贡了一批奇异动物,还有训练这些动物的奇人。那些动物被送到帝都之后便养在了青园,而他一直忙碌也没有时间来观看。
正巧今日聚在青园,便欣赏一下这些奇异的动物。
秦栀听着,也明白了,就是动物表演呗,如同那个世界的马戏团。什么训练动物的奇人,就是驯兽师。
南胡是大魏南方的一个小国,人数不多,但国土面积很大。而且山多,多的不计其数,再加上那儿的气候等多重因素,倒是有许多大魏没有的动物。
在座的人连连称是,很捧场的样子,尽管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是对这个很感兴趣。
秦栀不由得弯起唇角,看着这些人也是累,人人都戴了一张面具,时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就在这时,宴席尽头的空地上,徐徐的走过来一行人。他们各个身着艳丽的服饰,头发都盘在头顶,看起来十分利落。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蒙着布的鸟笼,也不知那里面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视线均被他们吸引了过去,这用动物表演在南胡是普遍,算是他们的特色了。
而且,有不少从南胡走出来的杂耍班子之类的在大魏或是吴国、西棠游走卖艺,多是用动物表演。
不过,肯定不如眼前这个精彩,毕竟能作为国家之间相赠礼物,定然有绝技。
众人看着,连元卫都很期待的模样。
那几人站成个扇形,姿态优美的提起手中的笼子,动作整齐划一的转了一圈后,便动手揭下了罩着笼子的布。
笼子里,五彩艳丽的大鹦鹉进入视线当中,那鹦鹉长得有鹰那么大,随着布被揭开,它们也立即在笼子里扭动起来,“给皇上请安,给皇上请安。”它们会说话。
元卫不由得拍手,其他人也立即跟上,一时之间,宴席上掌声鼓动。
秦栀跟着鼓掌,一边看向对面宴席上的人,大部分都笑容满面的,只有少见的几个人,拍着手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那几个人是谁?”秦栀微微歪头,靠拢向元烁,小声问道。
元烁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秦栀,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想了想,“好像是成王的儿子,那个年纪大的叫什么安都世子,坐他下首的那几个,都是他兄弟。”
闻言,秦栀缓缓点头,这成王她知道,先皇在世时,他也不知做了什么事儿,被足足禁足了五年不得出府。先皇去世,这个禁令才解禁,只不过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倒是一直都在府中鲜少出来。
他的长子,也就是这安都世子,外形很让人失望,和其他元氏子弟相比,差的多。
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怎么样,只有那么一个还算人模人样的,但瞧他那不断闪烁的眼睛,还有坐立难安的姿态,有胆无勇。
这个晚宴,怕是真的是鸿门宴。
思及此,秦栀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再次看向在场的这些人,她瞧见的似乎也更多了。
场上的鹦鹉表演如火如荼,这些鸟儿极其有灵性,随着训练它们的人吹哨子,它们自动的做着各种鸟类根本做不出的动作来,引得不少人发笑。
一个甲字卫从后面走过来,倾身附耳在元极身边说了些什么,元极几不可微的点头,随后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秦栀自是发现了,扭头看了一眼离开的甲字卫,她微微向他靠近,“要是有什么危险的事儿要发生,你提前告诉我,我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她可不想被误伤。
放下酒杯,元极缓缓转头看过来,漆黑的眸子好似载着日月的光辉,极其夺目,“你又看出什么来了?”
“暂时没看出什么来,只不过,今晚这场宴席怕不只是接风那么简单。我的第六感很准的,我很信自己的直觉。”虽她无心打探元极到底有什么打算,可还是觉得提前有个准备为好。
看着她,元极缓慢的抬起手臂,绕过她身后,最后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某些人不安于室,藏了许多的秘密。这个时候,他们的秘密都一点点的见了天日。”他声音压得低,不过秦栀却听得清楚,同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微微点头,秦栀想了想,“那个安都世子,是不是有问题?”
看着她,元极薄唇微弯,“你不是说,元氏子弟的样貌都很出色么?如今,见到了成王府的人,你的结论出现了纰漏。”
闻言,秦栀哽了哽,“是,这的确超出了我的预料。不过,也并非找不出因由来。如果成王府之前几代人还有样貌清奇之辈,却在某一代忽然出现了问题。那么,应该能找出原因,兴许是某个人被绿了。”说着说着,就破案了。
元极微微偏头看着她,那个模样极其撩人,“什么叫做被绿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绿帽子你知道吧,就是这个意思。”秦栀解答,她不信他不知道这个。
元极几不可微的颌首,“你知道的倒是很多。”连绿帽子都知道。
“民间有句话叫做,若想生活过得去,头上都得戴点绿。这就说明,这种事情常有发生,概率很高。想要正常生活下去的人,就会自动的将此事遗忘,毕竟若追究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打乱。若成王府祖上哪位也有幸戴了一顶这帽子,倒是也佩服他,是个汉子。”秦栀说着,歪头看了一眼对面,安都世子等人正在跟着众人拍手,只不过面上表情各异。
收回视线时,秦栀无意的和明珠郡主的眼睛对在了一起,她正在盯着她和元极,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眼神儿。
转过头,秦栀不再看他们,却发现元极正眯着眸子盯着她。
“怎么了?”她又那句话惹得他不高兴了。
“你是在给我做提前预知么?”他缓缓抬手,搭在了她头顶,一边淡淡问道。
看着他,秦栀有片刻的迷惑,随后恍然,却不由发笑,这人真是自恋到极点,没救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众人发出不大不小的惊呼声,秦栀随即扭头看过去,只见刚刚场上还在飞的鹦鹉不见了,反而有一个赤膊的男人走出来,身上盘绕着一条金黄色的大蛇。一圈一圈的把他缠绕住,他一只手托着那大蛇的尾巴,一只手托着它的头。
刚刚明明还是可爱的鸟儿,这眨眼间的就变成了一条大蛇,秦栀整个人带着椅子挪动了一下,全身紧绷,无意识的朝着元极靠拢。
原本搭在她头上的手落下来,搭在了她的肩上,元极看了一眼那边的蛇,不由得弯起薄唇,“这个颜色倒是少见。”
“不管是什么颜色都很吓人好不好。”瞧着那人把盘在身上的大蛇一圈一圈拿下来,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抓紧元极的衣服,一边往后挪。
元极若有似无的笑,一边瞧着她往自己身后挪,他收回手臂,算是放她一条生路,她整个人几乎都躲在了他身后。
那金黄色的大蛇足足有两米多长,被那驯兽师解下来后,放在地上,它高高的昂起头。
并非只有秦栀一人害怕,场上有不少人都无意识的向后躲,一边紧紧地盯着。
不过,最害怕的还是要属秦栀,因为她连看都不敢看。低着头,抓着元极的衣服,只盼着这场表演快点过去。
那驯兽师从后腰抽出一根极长的笛子来,放到嘴边开始吹。这种笛子的声音并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不过,随着笛音响起,那金黄色的大蛇更高高的昂起身体,还随着扭动。
众人看着,倒是无不称奇,训练这种动物,看起来并不简单。
那金黄色的大蛇扭动着像是跳舞,虽是初始见它时觉得吓人,但现在瞧着倒是几分可爱。原本有几个害怕的人,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来。
“这笛子倒是不错。”看着,元极一边淡声道。
“你还想训蛇不成?”在他身后躲着,秦栀自是听得到他说话。
“训蛇没有意义,倒是可以放在身边用来对付某些不听话的人。”这个某人,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抓着他衣服,秦栀收紧手用力的撞了他一下,“我若被吓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么执着?”她的说法,进入他耳朵,好像就变成了人鬼情未了了。
秦栀很无言,偷偷抬头往那边瞧,却发现随着那人吹笛子,那条黄金大蛇居然晃晃悠悠的朝着这边爬了过来。
边向前爬行,它边扭着身体,就像人一样边走边跳舞。如果它身形再前凸后翘些的话,估摸着会很妖娆多姿。
秦栀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脸色也变了,低头用头顶抵着元极的后背,“不要让它过来。”
元极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扣住了她一直抓在他腰间的手,握住,“别怕。”
他的手很热,很彻底的握住了她的手,无端的给人带来一些安全感。
和刚刚他扯着她时完全不一样,秦栀看向两人的手,心底升腾起一丝奇异的感觉来。
那蛇弯弯扭扭的,爬到了元卫前两米处停下来。它高高的昂起身体,在笛声的带领下,它竟然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来。
元卫不由得笑,元莯也觉得有意思,想训练成这样,真是不容易。
笛声停,那驯兽师将笛子重新放回腰后,然后走过来将那蛇抱起,像是抱着爱人一般。
就在前头,秦栀自然知道,偷看了一眼,她继续躲在元极身后,全身的汗毛都在颤动似得。
抓紧了元极的手,她手心都在冒汗,实在害怕。
对面,明珠郡主站起身,要那个驯兽师过去。
驯兽师抱着蛇走过去,明珠郡主歪头看了看,然后抬手放在那蛇的身上。抚摩了几下,明珠郡主直称赞那蛇乖巧不吓人,若是连它都怕,那胆子得多小,和废人无异。
秦栀清楚的听到明珠郡主的话,偷瞧了一眼,然后接着躲在元极身后,“虽然有很大的可能是在骂我,不过我还是很佩服她,居然敢上手摸。”这也是胆量,不过她没有。
“她为什么要骂你?”元极面色无温的看着对面,一边淡淡道。
“可能之前她喜欢你吧,但是我和你又有婚约,让她觉得我有些碍事。”秦栀如此说,但心里却不觉如此,可能和刚刚她与姚清和的误会有关。元烁那一嗓子,长耳朵的都听得到,这明珠郡主怕是也误会了。
“我和你之间的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之前,现在,以后,谁也管不着。”元极淡淡的说着,却充满了毋庸置疑。
闻言,秦栀细想了下,虽是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佩服他的狂妄。连元卫都觉得她配不上他,他现在居然还敢这么说。也不知当初是谁嫌弃她的身份不够高贵,匹配不上他的尊贵,这会儿这么说,他就不觉得打脸么?
驯兽师终于抱着那妖娆的黄金大蛇退下了,之后又上来几个人,这次随着他们一同上阵的是数只孩子大小的白毛猴子。
它们毛色新奇,蹦蹦跳跳,上场后就来了几个后空翻,比人要灵活的多。
众人无不发笑,那几只猴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蹦跳的更欢快了。
秦栀终于从元极的身后挪了出来,不过却仍旧坐得很靠后,这会儿是猴子,一会儿指不定是什么。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充满了猎奇心理,看见那种东西,无不感觉新奇。
秦栀不时的看向安都世子那几个人,随着夜越来越深,他们也明显的愈发坐立不安了。
转了转眼睛,秦栀拿起一根玉箸,然后抬腿踹了踹元烁的椅子。
一直在看猴子表演的元烁转过身来,看着秦栀,他古怪的笑了一声,“终于想起我还在这儿?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刚刚那蛇一出现,元烁就想着秦栀害怕赶紧看向她,哪知他一瞧,她和元极居然凑在一块了,他还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居然这么好,是他之前判断失误了。
“这不是想起你了嘛。这个给你,你有没有信心能扔到安都世子那一桌的桌下,而又不被他们发现。”将那根玉箸给他,秦栀一边低声问道。
从桌子底下接过,元烁轻蔑的笑了一声,“小意思,看着。”话落,他在手里转了一下那根筷子,然后便顺着桌下射了出去。
很准确的,那根筷子落在了安都世子那一桌的桌下,还打到了他的脚。
他整个人一抖,然后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腿,同时看向桌下。
秦栀看着,不由得弯了弯唇角,做贼心虚,就是如此。
“准不准?”元烁歪头看着她,一边扬起下颌道。
“准,好功夫。”秦栀称赞,元烁更为得意。
“不过,你吓唬他们干什么?”做完了,元烁才想起问这事儿来。
“你就没发现他们一直坐立难安么?只有心里有鬼的人,在看如此精彩的马戏时,还这般焦头烂额。”秦栀说着,一边眼睛又转了转,“还有屠郡王,他和安都世子不断的在传递眼色,有鬼。”
“有什么鬼?”元烁好奇,不由问道。
秦栀看了一眼元极,“除了他们俩,这里还有几个人都知道。而今日这场宴席,怕也是为屠郡王和安都世子准备的。”
元烁听得糊里糊涂,这晚宴,明明是为元极接风的啊。
元极转眼看过来,薄唇微弯,“这么聪明,不如一会儿带你去看戏?”
眨眨眼,秦栀点头,“好。”元极也要去看的戏,想必很好看。
动物表演接近尾声,今日所有参演的动物都再次返到台上来。
趴在地上的,能在天上飞的,都汇聚在一处,十分听话。
一个女子拿着一个红色的埙放在嘴边吹奏,声如天籁,那些动物也闻声摇头,如痴如醉的样子。
元卫心情很是不错,吩咐身边的公公给打赏,下面众人也不由得拍掌,这样的表演的确很少见。
那场上有蛇,秦栀又挪到了元极的身后,不过这次她却没有低头,反而在盯着那吹埙的女子。
埙这种东西,在最初时就是用来猎捕动物的。而如今,这女子吹奏它时,所有的动物都跟着摆动,的确是令人称奇。
不眨眼的盯着她,秦栀也入了迷,似乎都忘了还有蛇就在不远处扭动着。
“元极,你能不能让我认识一下那个女子。”她抓着他的衣服,一边小声道。
闻言,元极看过去,随后又看向躲在身后的人,“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操控动物的。吴国的药师,豢养活物,她们手中也有很独特的东西用来操控它们。我想,应该有共通之处。”她很想知道。
元极几不可微的弯起薄唇,“好。”这种事,又有何难。
“谢了。”抓紧他的衣服,秦栀笑笑。她这也属于猎奇心理,但这其中又真的有难以解释的奥妙,古人的智慧,超乎想象。
宴会终于接近了尾声,秦栀跟着元极站起身,没有向元卫告别,反而是盯着安都世子等人快速的向皇上告别后就跟了上去。
安都世子几兄弟很着急的离开了青园,秦栀跟着元极也出了青园,很快的,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
两人走过去,元极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单手环上她的腰,轻松的带着她跃上了车辕,进入马车。
被扔到马车里,她才回神儿,看向那个坐在主座上的人,她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其实她自己也有感觉,相较于之前,她现在对他的信任多了许多。
信任,是一种稳定依赖的信念,同时又是一种向他人暴露自己弱点的行为,是一场博弈。
好马不吃回头草 101、饱暖思XX
夜深浓,这个时辰,万家沉寂,都已进入了沉睡之中。
一辆马车速度很快的在街上走过,车轮轧轧,声音在长街上回响,格外刺耳。
这辆马车走出去很远,后面一辆马车才出现。这马车走的倒是不快,而且车轮滚动的声音也很轻,看起来车里的人好像并不焦急似得。
马车里,秦栀倚靠着车壁,对面的车窗是半开,所以能瞧得见路过的风景。
这个时辰,大多数的商铺都关门了,但大部分的灯笼还亮着,挂在门口,使得这条街道都亮起来。
回想今日之事,秦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那些权贵看似拥有一切,是人上人。但是,他们并不满足,甚至冒险做出窃国之事。
而他们所做之事,无论隐藏的多严密,都被天机甲发现了。
此次元极来到帝都,又没有隐藏自己,显然是有目的的。
马车转了几条街,最后缓缓停下了。秦栀回神儿,随后看向元极,他也正在看着她,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了。
转了转眼睛,秦栀抬手拂开垂在额头上的碎发,“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没有。”元极收回视线,随后起身,先走出了马车。
撇了撇嘴,秦栀也起身走出去,不管他在看什么,反正多半是心存不轨了。
走出马车,秦栀站在车辕上环视了一圈,这是一条后巷,而左侧就是高高的围墙,属于某个府邸。
从车上蹦下来,秦栀站稳,随后走向元极。
多个甲字卫从别处汇集而来,他们没有跟着马车走,反而是从别的路线绕过来的,但速度也很快。
人聚齐,甲字卫便走向了这府邸的后门。后门紧锁,里外都锁了。
秦栀与元极走过去,瞧着那几个甲字卫从身上拿出几根极细的铁丝来,显然这是要撬锁。
瞧着,秦栀不由得走近了一些,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撬锁的。
其实撬锁她也会,在还实习的初期,跟一个溜门撬锁的惯偷学的。
盯着甲字卫,他们的动作也很熟练,铁丝的顶端弯了一点弧度,顺着锁眼探进去,运用巧劲儿转动。
没几下,锁就开了。秦栀不由得弯起唇角,看的她都想试试了。
“把你这铁丝给我一个。”她开口小声道。
撬锁的甲字卫一愣,回头看了元极一眼,然后将一根铁丝递给了她。
接过来,秦栀看了看,随后弯起来直接圈在了手腕上。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看着她的动作,元极问道。
转头看向他,“闲来无事我也溜门撬锁玩玩,你记得锁门哦。”
薄唇缓缓弯起,“不知多加几道锁,是否能拦得住你?”
“难说。这撬锁,我以前就学过,其实挺容易的。”而且这个时代又没有复杂的密码锁,纯粹靠技术。
“你还学过撬锁?”元极是意外的,秦铎的为人他了解过,刚正耿直,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而他的夫人,则温婉纯良。那时秦栀与他说过,她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叫她狗子,其实和他所了解的秦夫人,有很大的出入。这会儿她又说之前学过撬锁,更让他觉得疑惑,到底是她在说谎,还是他所了解的秦夫人并非全面。
第一道锁撬开了,甲字卫开始撬第二道锁。
其实这围墙的高度对于他们来说并非难事,不过帝都之中的宅子都会在内侧做一些防范。所以,想要不惊动任何人而又快速的进去,撬锁是最方便的。
撬第二道锁也并非难事,甲字卫又拿出另外一套工具来,顺着两道门之间的缝隙插进去,转了几转,就听得里面的锁发出断裂的声音,这次更利落。
门推开,甲字卫先行进入,探查了一下,随后向外面传了信号,外面的人也陆续的顺着后门进入了宅子。
走进来,秦栀先环顾了一圈,这府邸内侧的墙壁下果然有东西。若是想潜入这府邸,跳进围墙之后不能马上落地,起码需要跳出去五米开外落地才不会惊动那些机关。
虽看似简单,但也的确是一种很好用的防盗手段。
府邸很安静,甲字卫前行,很快的便四散开去,不见了身影。
秦栀缓步的退回元极身边,与他同行。她倒是也想如那些甲字卫似得飞奔出去,但奈何没有那身手。
“我们现在去哪儿?”环顾着四周,她一边问道。
“不好奇成王现在是什么模样么?”元极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据说身体十分不好,连出府都很困难,所以一直在府中静养。”这是她在书中看到的,那本书是先皇驾崩那年帝都一个不知名的写手写的,记录的是帝都每年发生的大小事件,事无巨细。
“去看看。”元极面上冷漠,同时又显出几分嘲讽来。
映着府邸中不甚明亮的光线,秦栀自是观察到了他不同寻常的脸色,看起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其他的甲字卫去了何处,秦栀反倒随着元极朝着这府邸的深处走去。
这个时辰,这王府之中有护卫还有小厮在值班守夜,不过这夜深人静的,一个个都打瞌睡了。
元极带着她轻车熟路的避开了那些人,最后接近了府邸深处的一栋灯火通明的小楼。
小楼四周树木林立,这座小楼好像就被这些树木环绕起来了似得,别具一格。
站在林子里,秦栀瞧着那小楼,“这是成王住的地方?”
“看看这成王颐养天年的地方,是不是很别致?”元极站在她身边,双手负后,一边淡淡道。
闻言,秦栀随即环顾四周,按理说,这些树太多了。
“这栋小楼,是有什么秘密么。”元极能够专程跑到这儿来,想必是如此。
“是有秘密。”元极的视线最后定在那小楼上,漆黑的眸子意味深长。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吧。”她倒是真的很好奇。
低头看了她一眼,元极薄唇微扬,随后脚下一动,朝着那小楼靠近。
小楼外围没有人看守,反倒里面还有侍女在候着,这个时辰,她们站在那儿,一个一个的都在打盹。
隔着窗子看见了,秦栀也不由得摇头,虽说她们是侍女,这是她们应该做的。可这个时辰正常人都得睡觉,既然主子也休息,那为何还要让下人候着?这些权贵,从出生之始便身居高位,以为自己便是人上人,不将下人当人看。
绕到了小楼的后侧,元极随后看向她,“抓紧了。”话落,他抬手揽住她的腰,随后便顺着廊柱快速的攀了上去。
秦栀不得不抱住他的腰,尽力的仰头往上看,不过每次感觉自己要撞到那些飞檐走角,但元极都轻松的躲过了。
几个翻覆,元极便带着她快速的翻上了小楼的房顶,脚落在瓦片上,秦栀抱紧了他的腰,这些瓦片感觉好像并不结实。
往前头走了一些,元极确定了一下位置,随后便停了下来。
带着她蹲下,元极低头看了一眼一直抱着自己的人,他不由得弯起薄唇,“不用怕,掉不下去。”
坐在瓦片上,秦栀缓缓地放开了抱着他腰的手,“我倒是不怕会掉下去,只是觉得这些瓦片不结实。我若是给踩碎了,下面的人会听到的。”
元极蹲在她身侧,动手捏住了一片瓦,“很结实,你这个重量踩不碎。”
看着他的动作,秦栀深吸口气,“希望如此。”
元极动作很巧妙的揭开那层层叠叠堆放有序的瓦片,随着最后一层的瓦片被抽开,很巧的,房顶主体的梁木不在这下面,以这个视角能很清楚的看到房中事物。
秦栀先探头往下看,这是一间卧室,布置的很俗气,诸多花枝招展的物品摆放在房间各处,灯火通明,一些金制的东西都在闪光。
微微偏头,便瞧见了置于房间右侧的一张大床,此时一个老头侧躺在上面,光着上半身,肥肥的肚腩松垮垮的,下半身只套着一条很薄的中裤。
他躺在床上,正在吸着什么,两个侍女一个坐在床边给他端着琉璃壶,供他吸那里面的东西;另一个则坐在床尾,一下一下的给他敲腿。
瞧他这年岁,他应该就是成王了。瞧他那一吸一呼的动作,秦栀微微皱眉,不由得将脸贴近房顶的开口,她轻轻地嗅了嗅这房间里飘出来的气味儿,随即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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