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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记:王爷上位手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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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然啧了一声。眼底有些嘲讽,“是吗,所以你要为了我加入天机阁?”
东方飞羽耸肩,“我只是想尽全力的拯救自己。”
言清然端坐着看向他,“难道你不会觉得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的命运才会跟我的交织在一起吗?”
东方飞羽摇着折扇笑道,“我是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就算是因为这样,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亲眼看着你被人算计。”
言清然微愣,不解的看向他,“算计?”
“没错。”东方飞羽抬起下巴朝窗外点了点。
“等着看吧。”
言清然莫名其妙。
她顺着东方飞羽的视线看了过去。对面是一个酒楼的后院。
里面有丫鬟进进出出的。
泠漠站在旁边完全是一脸懵,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东方飞羽跟言清然在说什么。
没等一会儿,她却是眼尖的看到了一个人。
“小姐,是景阳王身边的长训!”
从前院的转角走出来的黑袍人将自己包了一个密不透风,也亏得泠漠对长训印象深刻,所以这样都能认出来。
“言姑娘知道这是什么楼吗?”东方飞羽若有所思的开口。
言清然心头一紧。
“如果你是让我来猜谜语了,不好意思,我要走了。”言清然冷声开口。
她现在一颗心脏都在大力的跳动,身体里的潜意识在告诉她,要逃避,不要去看。
“这里是百花楼,就是妓院。”东方飞羽直接将话题给挑开了。“难道言姑娘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景阳王身边的人在这里吗?”
言清然顿时就变了脸色。
“会有惊喜的。”东方飞羽笑着勾起唇角。
言清然咬牙,“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还不懂就是傻了。
东方飞羽起身,“走吧,去看看你选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小姐。”泠漠担忧的看着她。
言清然沉着眼眸不带一丝感情,她从心底开始颤抖。如果楚砚真的在里面,他去找了别的女人她要怎么办?
还要像以前一样直接冲进去。大骂他们不要脸吗?
“我自己去。”言清然起身就走。
就算是背叛,也跟其他人无关,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走的很快,东方飞羽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跟了上去。
从茶楼出来到百花楼门口。其实也不过就是几百步的距离,言清然每一步都走的极其困难。
她在心里说了很多句要相信楚砚,绝对不能以恶意去揣测楚砚。
百花楼白天不开门,现在楚砚在里面一定是有其他事情吧。言清然在心底劝说自己。
“我带你进去?”东方飞羽突然在她身侧开口。
言清然怔愣一下。侧身看向东方飞羽,“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东方飞羽看向她,眼神淡漠,“我说过了。让你看看一些人的真面目。免得被拖累。”
“你还真相信你的卦,难道你都不会想是卦象出错了?”言清然冷嗤一声。
东方飞羽轻笑一声,“我很有自信。”
言清然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
“走吧,我带你进去。”东方飞羽伸手就要去拉言清然的手。
言清然猛然往后退了一步。
东方飞羽微微挑眉。“言姑娘不敢吗?”
言清然咬了咬下唇。
她不太想将事情搞得没法收场的地步,她在害怕。
“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去面对,不是吗?”东方飞羽看向她。
言清然心脏猛然轻颤。
“走吧。”
她不能逃避一辈子的。
东方飞羽带着她飞进了百花楼。楼里面很安静,刚刚他们是在后院看到长训的,楚砚就算在,也应该是在后院。
“东方飞羽,你到底知道什么?”言清然在路上忍不住问他。
东方飞羽走在她前面连头都没回,“我什么都知道,江湖人陈神算子。”
言清然:“那你知道北越有一种名叫白骨的蛊毒吗?”
东方飞羽脚下一顿,转身似笑非笑的看向言清然,“白骨?言姑娘是为景阳王问的?”
言清然猛然瞪大眼睛,“你知道?”
东方飞羽哈了一声,“也只有你不知道楚砚为了这个蛊,早把自己给卖了个一干二净。”
☆、第四十五章 我约了斜阳
言清然一愣,疑惑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东方飞羽眨了眨眼睛,“他在北越都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吗?”
他将手里的折扇转了一圈,笑着开口,“你以为一个被自己国家抛弃的质子,是如何在北越活下来的。”
言清然的心脏往下沉了一下。
在异国他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是因为斜阳吗?”
东方飞羽嘲讽的看了言清然一眼。“一个被送到楚国当质子的公主,她能保住一个人吗?”
言清然咬住下唇。
她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应该有怎样的反应,她遗憾,未曾早点遇到他,跟他共患难,却又害怕。一个人为了生存,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走吧。”东方飞羽带着她往前走去。
言清然没再说话,就跟在东方飞羽身后走着。
她现在心乱如麻。
等走了几步之后,东方飞羽突然伸手把她往旁边一拽,两人蹲在小花园的窗柩下面,东方飞羽朝言清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会听到你想知道的事情。”
言清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捂住心口,一颗心脏狠狠地拧紧,最惨也不过是楚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不是他真心的,她不能生气。
那些年楚砚的经历不是所有人都会经历的,他那么辛苦,她一定不能生气。
他们在外面屏息以待,因为窗户紧闭,所以也看不到里面有任何的人影,言清然等了半天,才听到从屋里传出一声声的呻吟。
那声音很浅,也很低。
言清然只觉得胸中憋出了一口气。汹涌的冲上了大脑,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你可得忍住啊,万一他恼羞成怒了。我们可就惨了。”东方飞羽在旁边劝她。
言清然握紧了手。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言清然,别让你跟他都难看成吗?那样尴尬的场面,你难道还想要再经历一次吗?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要冷静。才终于把自己那点火气给强硬的压了下去。
“走吧。”她喉咙滚动,将那些疯狂全都咽到了心里。
她不是来让大家难堪的,所以不要这么没品。
言清然转身就要走,东方飞羽一把拉住她的手。
“等等再走。”
“放开!”言清然猛然甩开他的手。
她难道还要围观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床吗?
这得多贱啊。
言清然转身就大步往前走,刚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
言清然正要让面前的人走开了。头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言清然身体一僵,猛然抬头看向他。
楚砚狭长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脸上全是不悦。“你跟他在一起做什么?”他看向东方飞羽。
东方飞羽也愣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窗户里面,又看向楚砚。
“里面的人……”言清然一句话说的欲言又止。
里面突然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呻吟,楚砚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楚砚皱紧眉头,“你以为里面的人是我?”
言清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唔……”
“谁告诉清清,我在这里的?”楚砚眯起眼睛看向东方飞羽。
东方飞羽立刻将手里的折扇拿了起来,啪的一声把折扇打开,将自己的脸给挡住了。
言清然低垂着脑袋,“我错了。”
但是她心里却是有一阵的暖意蔓延,楚砚没有跟背叛她,东方飞羽说的都是假的,她伸手去拉楚砚的手,“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百花楼。”
楚砚看了她半晌,有些无奈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是我开的。”
言清然愣住了,“你开的?”
楚砚微微颔首,“最大的情报收集地。”
来百花楼的人非富即贵,这里的消息也是最快的。
楚砚说完就看向了东方飞羽,“东方公子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合适吗?”
东方飞羽讪笑了两声。“不合适。”
他倒是直接。
言清然看到他这才反应过来楚砚现下没有戴面具,也没有坐轮椅,就这样被东方飞羽看到了!
“楚砚,他,他看到你了。”言清然紧张的看向东方飞羽。
东方飞羽心里有些郁闷,他想,虽然他这次消息失灵了,可好歹也让她知道这百花楼是楚砚开的,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女人可真是善变啊。
楚砚眯起眼睛扫了东方飞羽一眼。
“放心,他早知道了。”楚砚顿了顿又道,“没什么事东方公子就先出去吧,我就不让人赶你出去了。”
楚砚说完拉着言清然就走了。
东方飞羽笑了笑,然后目送着他们走远了。然后他有些郁闷的看着紧闭的房屋大门,脸上闪过一抹戾气。
言清然被楚砚拉着走到了一间小阁楼里面。他直接带着她上了二楼。
“为什么没冲进去?”楚砚一边给她倒茶,一边问她。
言清然愣了一下,然后才抿唇开口。“我要是冲进去了,里面的人真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砚轻笑一声。将杯子推到她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言清然一愣,完全不知道他这话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楚砚看着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顿时抬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就算不会,难道你不想冲进去求一个眼见为实吗?如果我没看到你。没有走过去,你岂不是会误会我。”
“我会在之后跟你说清楚,但是我不会跟你闹的。”言清然伸手去拉他的手。“楚砚,我特懂事,遇到这种事我是决计不会跟你闹的,我只会离开你。”
这会反倒是让楚砚愣了。
他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笑道,“不会发生这种事。”
言清然笑起来,“那我问你,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楚砚眉梢微沉,“你身上的生死蛊发作时间要到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言清然。
言清然僵了一瞬。
她身上的生死蛊实在是太懂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跟她闹过,所以她都快忘记有生死蛊的存在了。
“我约了斜阳。”楚砚突然说。
☆、第四十六章 怪不得古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言清然猛然瞪大眼睛,诧异的看向楚砚,“你说,说什么?”
“清清,我没办法了。找斜阳是最简便快捷的方法。”楚砚说着就去拉言清然的手。
言清然顿时将手抽了出来。
她将视线别到一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自己心里那点郁结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我会死吗?”言清然问。
楚砚眸光微变,“不会!”
他慌忙走过去屈膝蹲在言清然面前,伸手将她的手包在了自己掌心。“清清,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言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他说,说她真的不愿意把自己的未婚夫拱手送给别的女人吗?
依照楚砚的性格,他肯定会跟她保证,说他跟斜阳之间清清白白。
这样倒显得她像是一个妒妇。
“清清……”楚砚见她没理他。轻轻地捏了她的指尖。
言清然低头就看到他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他怎么说都是以为她好为出发点的。她那点本就不坚定的心瞬间又动摇起来。
言清然抿唇,“生死蛊发作的时候,我会死吗?”
楚砚:“生死蛊刚刚种下的时候是一只幼虫,等到幼虫长大,然后到蛊虫在身体里死去,被种蛊之人才会死。”
言清然微怔,“那中间需要多长时间?”
楚砚握紧了她的手,“三年,但是中间每个月十五。生死蛊都会发作,到时候,痛不欲生。”
他皱紧眉头。
言清然俯低身子伸手抱住他,“楚砚,我情愿自己疼。”
她怕什么,不就是疼吗,一咬牙就过去了。
楚砚一愣,他大概是没想到言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不要去求斜阳公主,我就是不喜欢你去找她。我自己也可以把解蛊的药配制出来。我还有三年啊。”言清然搂着他,语气悠长。带着低回婉转的调子。
楚砚抬手摸着她的背脊。
眸光微闪,“清清,你会很疼。”
“我可以承受啊。”言清然笑道,“反正我是不想给你跟斜阳公主见面的机会的,你们是青梅竹马,万一一个不小心干柴烈火般烧到床上,那我岂不是更疼。”
她微微松开楚砚,笑着眯起眼睛。
楚砚看着她,抬手掐了掐她的脸,“疼什么疼,我只会跟你烧到床上,而且……”楚砚微顿,咬着她的耳边开口,“我在床上弄的清清不舒服吗,嗯?”
言清然脸上一烫,只觉得臊的慌。
“楚砚,你别这么流氓成吗?”
她伸手想将他推开,结果被楚砚一把抓住了手,他将她往后一带,整个人就朝他身上压去。整个人猛然将楚砚压到了地上。
“你,你没事吧?”言清然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想爬起来,她的重量虽然不算重,但也不算轻啊。
楚砚一把拽住她的手。
“清清。生死蛊不是普通的蛊毒,它是用斜阳的心头血养出来的,你不要跟我犟,让我去跟她好好谈谈,好吗?”楚砚亲了亲她的手。
言清然抿唇。
“你相信我一次。可以吗?”她低垂着眉梢对上楚砚的眼睛,“而且,就算是谈,也该是我跟斜阳谈,不是吗?”
“清清……”
“楚砚,你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可以吗?”言清然趴在他身上,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楚砚半晌没说话。
言清然朝他眨眼睛,“不答应我?”
“我怕你疼。”楚砚叹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
“你都不知道生死蛊会有多疼。”
言清然一愣。她皱紧了眉头看向楚砚,“你,以前,中过生死蛊?”
他说的心有余悸的样子,实在是让言清然不得不多想。
楚砚看向她。点头,“是啊,我什么蛊毒都中过,现在都快对这东西免疫了。”
他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望向她。
言清然被他看的心疼的不行,这个人啊,总是以最不以为然的态度来面对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苦难,他在她这里所表达的可怜与委屈,都像是一种伪装。
楚砚凑过去亲了亲言清然,“清清,你都不心疼我。”
言清然抬手去描摹他的五官。鼻尖微酸,“楚砚,你想让我心疼你,那你就要敞开心扉,让我走到你心里。你要真心实意的爱我,依赖我。”
她不忍心他这样美好的少年生活的如此艰辛。
楚砚目光微沉。
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言清然亲了亲他的唇,“楚砚……”她跟他十指紧扣,俯身又亲了亲他。
她的动作就像是一只猫儿,挠的楚砚心里一阵痒痒。
楚砚一把抓住言清然的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伸出了舌尖在她口中抵死缠绵,掠取一切美好。
“唔……”
言清然被他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的手被他紧握着放在自己胸膛之上,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之下,那颗有力的。炙热的心跳。
她从前也没想过要跟一个人结婚生子,白头到老,她觉得一个人其实也不错。
但是她现在才恍惚明了,她没有奢望爱情,是因为那个人还没到啊。
怪不得古人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楚砚!”
嘭的一声,房门被突然推开。
言清然猛然一僵,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
程以书正脸上尤其难看。他看到言清然之后,僵硬着步子转身,然后退了出去。
“他进你房间都不敲门?”言清然看向楚砚,眼睛微眯了一下。
楚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偶尔也会敲。”
他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把她放到椅子上,伸手捧着她的脸。“今天我还要跟以书讨论北越入侵边境的事情,以后再收拾你。”
他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火挑起来了,也没人来灭。
言清然眨巴眨巴眼睛,朝楚砚张开手,“没有亲亲了,抱一下。”
楚砚笑的一脸宠溺。
他俯身穿过她的腰紧紧搂住她,“十五那天,我来相府陪你。”
他这样便是答应了。
言清然赶紧笑着点头。
“我陪清清一次,清清也得陪我一次,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楚砚这话说的低沉的无比,耳边还有热气拂上言清然的耳朵,烫的她猛然缩了缩脖子。
等到楚砚松开她走了出去,言清然脸上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蜜,整个人甜的牙都快要掉了。
只是真到了十五那日言清然就不太能笑得出来了。
那天刚好也是言简雪回门的日子,整个丞相府的人都要去迎她这位易安王妃。言清然从早上起来就觉得胸口一阵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有虫子在啃噬她心脏似的。
“小姐,老爷已经让人来叫了,咱们必须得过去了。”泠漠担忧的开口。
易安王妃回门,府里上上下下都要到门口去迎着。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言清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脸色惨白的可怕。
泠漠被她这样骇到了,“小姐,你这没事吧?要不咱们就告病吧。”
言清然摆了摆手,“没事。”
她要是不去的话。指不定言简雪又要给她脑袋上扣下多么大一顶帽子下来了。
言清然穿了衣服,忍着难受就去了。
反正楚砚晚上就会来陪她了,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是最后一个过去的,过去之后林艳看向她的眼神明显不悦,但也没说什么。现在言远山在朝堂上的位置很尴尬,苏家有意要压着丞相府一头,她纵使有再大的气,这会在言清然这里都要忍着。
言清然前脚刚好,言简雪后脚就到了。
四角上吊着红色穗子的马车行驶过来。车夫将马车停下,楚淮之掀开车帘先下了马车。林艳总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言简雪本就是庶女,现在言家的局势也不好,好在楚淮之倒是个重情义的,在回门这天还记得陪言简雪一同回来。
“微臣/民妇。见过易安王,见过易安王妃。”
言远山跟林艳在前面欠身行礼。
后面的人也赶紧全都朝他们行礼。
言清然胸口疼的不行,连呼吸都像是快要窒息一般,额头上冷汗直冒。
“免礼吧,本就是一家人。”楚淮之挥袖。所有人都欠身谢恩。
言清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得亏了泠漠旁边扶住了她。
楚淮之一眼就看到了言清然。
她是生病了吗?
今天脸色差的像是抹上了几层白面在脸上,“言四小姐身体不适吗?”楚淮之眯起眼睛看向她。
跟在楚淮之身边的言简雪听到这句问话,顿时扣住了自己的手。
他为什么一来就看到了言清然。他现在第一个看在眼里的就是言清然,言简雪抬眼担忧的看向言清然,“四妹身体不舒服吗?严不严重,看过大夫了吗?”
泠漠刚想说话,言清然一把抓住了她,然后道,“看过了,不劳王爷王妃关心了。”
楚淮之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唉,清然从小身体就不好,王爷不必挂心了。”林艳立刻在旁边打圆场。
“既然现在都进了门了,那我们就赶紧进去吧。”
“是啊,王爷,请。”言远山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楚淮之深深地看了言清然一眼。
言清然整个人都依靠在泠漠身上,等到楚淮之收回视线走了,她跟了两步,然后脚下一颤眼前一黑,整个人猛然朝地上栽去。
☆、第四十七章 疼,楚砚,我好疼……
“小姐!”泠漠顿时大叫出声。
楚淮之猛然冲过去,拦腰就抱住了她,“言清然!”
言清然满脑门都是汗水,太疼了,那颗心脏像是被拧紧了,然后被放到绞肉机里搅碎了,然后再拼起来,然后又再绞一次。
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言清然想哭,她疼的脸色苍白,狠狠地咬紧了下唇。
“还不赶紧去叫大夫!”楚淮之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怒声朝已经呆了的泠漠开口。
言清然听到这一句一把就抓住了楚淮之的手,“不要,我没事。”
楚淮之阴沉着脸,“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立刻看向旁边的丫鬟,“快去叫大夫!她要是出事,你们言家赔不起!”
言简雪整个身体剧烈的晃了一下。
她几乎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去,去叫大夫。”这么多年的隐忍到底是让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旁边的林艳看向言清然的视线恨不得把言清然给生吞活剥了。
在她看来,言清然就是故意的,在言简雪回门的时候装病。企图来博得楚淮之的注意。她不平的走上前,“王爷啊,你这么抱着景阳王妃是不是不太好。”
她故意将景阳王妃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来提醒楚淮之他现在抱着的这个人,可是言清然,是景阳王妃,不是易安王妃。
楚淮之瞬间就怒了,“本王想抱谁就抱谁!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王爷!”言简雪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楚淮之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到泠漠身上,“去找大夫,我送你家小姐回房间。”
泠漠赶紧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言清然已经疼的没力气去拦着他们了,她只希望不会有那么多人知道所谓的生死蛊,等她明天清醒的时候。还能随便找个借口给糊弄过去。
楚淮之抱着她到了房间,手上握紧了她的手,“清然,没事的,别怕。大夫马上就来了。”
言清然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的点头。
这肯定是她这辈子最痛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自己连痛经都能扛过去,这点程度上的疼痛难道还能比得过痛经吗。结果现在她才知道,真的比得过。
她疼的连脑子都不清醒了,浑身上下直冒冷汗,连今夕何夕都不知道。
被疼痛折磨的时候,她突然像回到以前小时候,那时候她那个妹妹还体弱多病,每个月都要一大笔的医药费。她学业重,又要赚钱,生病了也不敢去医院,只能躺在木板床上熬过去。
“好疼……”
她好难受啊,然后她在朦胧之中看到一个身影,应该是楚砚吧,他说过会来陪她的。
“楚砚,楚砚,我好难受……”她伸出手去依在他怀里,脑袋在他怀中轻蹭,“我难受,你快哄哄我,楚砚……”
泠漠推门进来就听到言清然叫的名字,她顿时惊慌的朝楚淮之脸上看去,万幸,楚淮之没怎么动怒。
反倒是任由她抱着。
“王爷,大夫来了。”泠漠怕她家小姐再说出什么话来,赶紧开口道。
楚淮之微微颔首,他眸光深沉,低着的眼里全是言清然。
“过来吧。”楚淮之深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想将言清然的手拉开,却被言清然抱得更紧。
“不要走,不要再丢下我,不要再抛弃我,别不要我,楚砚……”言清然哽咽着声音。
楚淮之身体一颤,他看到言清然哭了。
纵使怎么被侮辱,被欺负。他都从来没见到过言清然哭,现在他却听到她口里叫着楚砚的名字,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泠漠真怕楚淮之当场就把言清然扔下床。
楚淮之却深吸了一口气,将言清然抱在自己怀里,抬手摸着她的头,“我在这里,我不走。”
他本就是从小带兵打仗。平生头一次这般柔情蜜语,那抬起的小心翼翼的手,温柔之中带着无尽缱绻。
泠漠和大夫都被这一幕惊到了。
大夫心想,坊间传言,易安王楚淮之对言家嫡女盛是不喜,所以才在先皇去世之后,篡改圣旨。娶了言家三女,可现在眼前这一幕,易安王对这位言家嫡女,那眼里可全是爱意啊。
坊间的传言,到底不真。
楚淮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大夫过来,顿时怒道,“还不赶紧过来给她诊脉!”
大夫赶紧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草民见过——”
“行了,过来诊脉!”楚淮之不耐烦的说。
那大夫也不敢耽搁,立刻过去取出一方白色手帕搭在言清然的手腕上,凝眸诊脉,“咦?”那大夫皱紧眉头,有些狐疑的看着言清然,之后有换了另一只手。
“怎么样?”
“这……这言小姐没病啊。”大夫踌躇着都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楚淮之冷眼看向他。“那你告诉我,她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没病她会痛成这样吗!”
那张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抱着她,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大夫慌忙跪到在地上,“回禀王爷,草民才疏学浅,当真不知言小姐到底是患了什么病啊。”
楚淮之手握成拳。“废物,滚出去!”
言清然似乎是被他这一声给吓到了,整个人猛然瑟缩了一下。楚淮之赶紧抱住她,“没事,没事,别怕。”
泠漠心底一颤,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易安王,不是,不是很讨厌小姐的吗?
“让易安王妃差人去将李太医请过来。”楚淮之冷声吩咐冷漠。
泠漠几乎是没反应过来,“让三小姐去?”
“是。”
旁人根本就不能差使易安王府的人。
泠漠有些玄幻的走了出去,好像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之中偷偷的变了质。从前被楚淮之放在心尖上的言简雪,突然就被楚淮之厌恶至极的言清然给替代了。
她出去告诉言简雪楚淮之刚刚说的话的时候,言简雪往后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有丫鬟扶着。她就要倒在地下了。
“王爷让我差人去请?”言简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泠漠。
泠漠躬身应是,“王爷是这么说的。”
林艳顿时就急了,“老爷,你看看这易安王,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言远山虽然生气,但是又没有丝毫办法,“你们自己要选这条路,现在怪得了谁!”
现在他们跟楚淮之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言简雪脸色惨白的低着眉眼,她觉得心里被人挖去了一大块,失落交织着痛苦,无限扩大。
“我知道了。”言简雪微微侧身,她抬眼看向天空,硬生生的把自己眼泪给憋了回去。
今日言清然给她的这些羞辱,她总有一天会全部奉还回去。
“我亲自去请。”言简雪提着裙子,大步就要冲出去。
林艳赶紧拉住她,“你去请什么你去请,你堂堂一个王妃,去请一个太医,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样显得有诚意啊。”言简雪简直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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