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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门宦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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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凤静脑子里转的飞快,无疑仁康皇帝的死和红酥脱不开干系,可关键就想她说的那样,出去他们两人,便再无第三人可知,若是红酥想来个栽赃陷害,他这弑君的罪名便是背定了。
红酥这是,要将他一起拉下水。
“皇上驾崩,当先另立新皇,稳固朝政。”凤静冷静的开口,他也不表态,只捡惯例来说。
闻言,红酥嘴角勾了勾,她屈指在案几边敲了敲,“依静大人之见,新皇如何立?太子才不满半岁。”
话到此,凤静便全都明白了,他心头寒意上涌,又想起曾经那同样想致他死地的红颜知己,他侥幸得以活命,红颜知己死了,可到仁康皇帝身上,便是他死了,心爱之人还活了。
他不知是为仁康皇帝觉得悲哀,还是觉最毒妇人心这话说的再正确不过,也更是不知这世风之下的人心究竟是到了怎样的不古境地。
仁康皇帝为君王,同样生生死死过来的,他算计别人,别人算计他,当坐上那最高的位置之后,他才有将天下人都当棋子的权利。
于是,每一场的厮杀背后,他都是最大的赢家,无论是几个皇子的势力争夺,亦或是轩辕夜和闵王的相斗,再或者是铲除黄金之勺。
他削了世家传承的偌大权利,将皇权掌控在自己手里,驱逐了手握重兵的闵王,连前朝欲孽前段日子也是被赶尽杀绝逼到了东突厥那边,可以说,大殷皇室的盛极之相眼看就要在他的手里实现,可结果,谁能想到,日夜枕边的红粉温柔,一朝转身,便成夺命罗刹。
“太子年幼,按照惯性,可太后听政,辅摄政大臣。”凤静听着自己的嗓音平板无波,他似乎这一刻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因仁康皇帝的死而想到很多,一个还能冷静的思考。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红酥抬眼,倏地她便起身朝凤静跪下,“还请静大人,帮帮本宫,本宫一介妇人,哪懂朝政,太子年幼,皇上去了,若无人帮衬,只怕太子便要遭人毒手,这大殷几百年的安稳江山,势必要动荡不堪,天下百姓何其无辜……”
凤静一个闪身,避开红酥那礼,不管红酥说这话的企图是什么,可她还有一句话是真说对了,若不立太子为帝,依他了解的闵王性子,铁定会立马带兵回京,夺取皇位,有这么一遭,其他的势力皆会蠢蠢欲动,这大殷还真会四分五裂。
若立了太子,纵使太子年幼,可还有摄政大臣撑着,一时半会至少十来年内,大殷江山是稳固的,而十来年之后,太子便可理事了。
猛然之间,凤静发现,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其他的,早在红酥派人来宣他入宫之际,便已经再无退路。
“长幼有序,尊卑有分,这是大殷之制。”凤静如是说。
红酥缓缓起身,她的嘴角绽放笑靥,宛若开在黑暗之中的昙花,不见清晰,只闻暗香涌动,无穷无尽。
凤静掌管着天罗,纵使已被仁康皇帝贬黜,可他的余威尚在,而且自他之后,天罗中尉之司,没有人知仁康皇帝让谁担任了。
红酥再是清晰不过的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一无根基二无世家支持,她唯有及时将凤静拉拢,加上名正言顺的身份,这京城还惧谁,如今的大殷,可是再无任何势力能与天罗抗衡。
大殷仁康三十七年夏,仁康皇帝驾崩,不足半岁的景平太子继位,号宣德帝。
如红酥所料,在凤静支持下,京城之中除最开始的慌乱之后,对景平继位没半点反对,远在边漠的闵王得到消息之时,红酥已以听政之名,将摄政大臣的利益与自己的牢牢把握结合在一起,无出师之名,即便闵王有那反心,一时之间也半点不敢异动。
唯独让红酥意外的是凤静,在一切安定之后,凤静推拒了红酥伸来的摄政橄榄枝,即便仁康皇帝不在了,他依然按照凤家祖制,脱离凤家,以安皇心,因为谁也不知,十几年后的宣德帝又是怎样的心性,从前四大家族皆势大还好,尔后凤家一家独大,总归是要遭忌的。
凤家家主之位,落到唯一的凤家三房身上。
而红酥听政之后,才知,现掌管天罗中尉,原是位常年黑斗篷遮掩的男子,几次接触下来,她隐隐窥知,这人正是凤家凤二公子凤翊,那个全天下都以为死了的人。
她心惊之时,念及仁康皇帝的行事作风,又觉得这等安排才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毕竟他所信任的人里面,唯有凤家所出的而已,以凤静能帮其训练出天罗可见一斑,而在这信任之中,又要让皇帝毫无顾忌安心,谁能比出自凤家,可却在凤家无名的凤家人来的可靠。
毕竟,即便凤翊此时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自己名为凤翊,又有谁能信。
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22 22:12:20
242、生娃
大殷帝位的更替,京城之中短暂的慌乱,这些都并未给在昭州的上官带来任何的影响。
她肚子已经很大了,接近临产,就是走几步路,也觉得累的慌,美人胭脂铺那边的飞花和摘月这段时间干脆关了铺子,和小桃一起三个人轮流照顾着上官。
终于在某个炎热的午后,上官休憩转醒,她撑着床沿起身,哪想才下地,腹中就传来痛感,她咬唇捂着,看着走进来的小桃,无比冷静的道,“去找稳婆来,我可能要生了。”
小桃端着热水,这天气太热,每每午休之后,上官都习惯要用热水擦身,猛然听闻这话,她愣了半晌,手中黄铜盆“嘭”的落地,然后才猛地转身跑到院子里喊着,“飞花,摘月,快来,夫人要生了。”
三个丫头虽从前都在勾栏院呆过,可说到底也只是清白姑娘,生平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还是慌乱的手脚无措。
倒是上官,心头平静的很,仿若这一天的到来都是顺其自然,待腹痛缓了缓,她重新躺回床上,朝进来的飞花和小桃道,“小桃去烧热水,飞花在便边上候着陪我说会话,摘月可是去找稳婆了?”
得了吩咐,小桃赶紧去了膳房,飞花进来,拿软垫放在上官后背,将她腰身垫起来,握着上官的手就道,“是,摘月去找稳婆了,夫人安心,稳婆是息夫人早说好了的,整个昭州都是顶有经验的,您好心歇后,听奴婢说话就好……”
她覆在上官手背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着,只是面上在极力忍着不露怯。
反倒是上官安心地拍了拍飞花,深呼吸一口气小声的道,“我知道,改日你上一趟小汤山,去替我谢谢息夫人。”
所谓的息夫人,自然便是指花九了。
“好的,好的,奴婢记下了。”飞花赶紧应道。
稳婆来的很快,见小桃早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在等着了,上官房间里,也早做好了各种准备,稳婆满意地点点头。
当即到上官床沿坐下,伸手按在她大肚子上验看了番,后又扳着她腿瞧了瞧,才道,“夫人莫慌,才刚起头,先蓄着力气,一会听老身吩咐行事。”
上官清醒无比,她脑海之中这时候想起轩辕夜来,向来一身易沾染灰尘的玄色衣衫,可是又偏生半点见不得脏,一天沐浴好几次,折腾人的很,也不知道他上次来昭州瞧她的时候,没人伺候是怎么过的……
可她嘴上对稳婆应道,“我省的。”
随着时辰过去,上官只感觉越来越疼,一种像是被撕裂的疼痛从她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揪着身下的清凉丝绸被单,咬着唇,将红唇上咬出一圈血迹尤不自知。
“要出来了,夫人,用力,吸口气用力,老身已经看见孩子头了……”稳婆挽起了袖子,吩咐上官的同时也再动作着。
小桃一盆一盆的热水端进房间,倒出去的就全是血水,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看上官被痛的死去活来的模样,腿都软了,就差没哭出来。
而这个时候,三丫头更是为上官觉得委屈,都生死关头,宅子里也没个顶天的姑爷在,实在是叫人心酸心寒。
花九是一个人过来的,她到的时候,房间里正好响起孩子的细弱奶猫叫唤的声音,弱弱的细细的,直叫人心头发软。
她先找稳婆问了上官的情况,稳婆眉开眼笑直说,上官身子养的好,平时也注意的很,这虽是头一胎,可顺利的简直比一些生二胎的人还快。
花九给稳婆赏了银子,才进房间去看上官。
房间里早换了干净的被褥之类的,背风的木窗开了缝,半点异味也没有。
绕过屏风进到里间,她便看到上官并未休息,她床头边摆着个小木床,有个小小的孩子安安静静地放里头。
“是不是觉得突然不一样了?”花九笑着问,她到桌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个手掌长短的细长小木匣来。
“是,孩子在肚里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会生下来,只恨不得给孩子全世间最好的。”上官脸色虽有白,可精神还不错,她半躺床上,伸手就去轻戳了戳小木床里的奶娃脸。
花九轻笑出声,她打开那小木匣,从里面抽出跟尺来长的线香来,“这是安神香,有宁心静气,舒缓的作用,最适合你这种刚生产完的妇人用,对小孩也没影响的,一次点半截,三天用一次。”
上官也不客气,花九是调香世家出身,本身就是个天才的调香大家,她拿出来的东西,自然都是绝好的,“才这么一小匣,能用几次,要给起码也得多给点,这么少,奴家还嫌弃。”
花九也不恼,虽说两人相识之初不怎么美好,这过程之中也是多利益纠葛,可是自从上官来昭州后,她便也是真心接纳了她。
两人之间这么说笑打趣,又哪里会往心里去。
“你倒想的甚美,就这点安神香,我丢出去,起码是价值千金。”花九找来香炉,点燃半截线香,其他的又将木匣封好,自顾自地帮上官收捡到妆奁的抽屉里放好。
那安神香,初始并为什么特别的香味,只半刻钟后,才能嗅出点轻柔的淡香来,那香味说不上来,只是蹿入肺腑,十分舒服就是了。
花九到小木床边,躬身一探,只见小小的奶娃五官都皱着没长开,眼睛紧闭着,小嘴即便睡着的时候都一拱一拱的在找吃食般,能依稀看出孩子的模样像上官的地方并不多。
“儿子还是姑娘?”花九问,她伸手触了触奶娃那一嚅一嚅的小嘴。
小奶娃顺势张开嘴,就要去舔,吓得花九赶紧收回手。
“姑娘。”上官眉目温柔如水,为人母之后,她身上那股妖艳之色少了点妖,倒多了些圣洁的清濯,像是开在冰水之中的白莲,绽放的妩媚又高傲。
两人小声说话的当,奶娃猛地睁开点眼睛,与花九的视线交接,花九一愣,瞅了好一会,才面带古怪地转头看着上官道了句,“这鼻子这眼睛,这相貌,就半点不像你,倒像她爹的很,特别是那眼睛,你看见没有?”
“哪?”上官也还没见过孩子睁眼,她探身过去,许是血缘的关系,木床中的奶娃转了转头,朝着上官的方向,小嘴不停的动,尔后又闭上了眼睛。
上官眉心一皱,面上就有不满之色,“真不公平,怀了她那么久,却长的一点不像娘。”
这小孩般任性的话语让花九哑然失笑,她为上官拉了下被子,“跟孩子较什么真,赶紧躺下休息,你这边只有三个丫头可是照顾得过来?如若不然,我找点有经验的妈子过来?你一个人也不容易。”
上官摇头,她在昭州花九便已经帮衬她许多,她也不想一直叨扰别人,“不用了,无非就是多个孩子没爹而已,你当奴家是那等哭天喊地的普通妇人了?”
听闻这话,花九也不多说,只又陪上官坐了会,见她面有倦色,便起身离去,临走之际,让上官有事就差人去告诉尚礼一声,她便会过来。
上官点点头,表示记下了,让小桃送花九出去,她也累的很,就闭眼休息了。
事实上,并不是像上官以为的多个没有爹的孩子那么简单的事,因没有经验的妈子照料,小桃三丫头虽在其他地方对上官照顾也算尽心尽力,可总归在奶娃的问题上,几个没有经验的人还是会慌手脚。
不得已,上官只好让小桃去给尚礼送个信,第二天便有个四十来岁的老妈子从小汤山到了上官院子,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上官也才能安心养身子,奶娃多数时候是那老妈子在带着,饿了的时候便会抱到上官这边来,没几日功夫,出生之时还皱巴巴的小奶娃就开始长的白白嫩嫩的,眼睛也爱睁开了黑亮的瞳仁还有一看就比普通孩子还长的眼线,就跟轩辕夜生的一模一样。
上官瞧着时,就会愣愣出神,她这时候才意识到,生一个和轩辕夜长的太像的孩子,这便等于此后的无数年,她都要日夜面对轩辕夜那张脸,一见着孩子就会想起他来。
孩子很乖巧,鲜少苦闹,基本吃饱就睡,饿了就吃,上官奶水也足,便歇了找奶娘的心思,索性她自个喂养。
她是会拳脚的练武之人,月子还没满,才二十来天左右,她便出了房间,开始在院子里走动,闲暇时又拿起了刻刀,只不过这一次,她雕的每一件物什上都是孩子的模样。
要到三十天的时候,那老妈子抱着孩子来找上官喂奶的当,提及孩子的名字,上官沉默了。
她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跟那老妈子说,“叫上官立羽吧……”
立羽,可不就是翊字么?
她还是觉得亏欠凤翊,而且总归这孩子身上流的也算凤翊的血,取那意思也说得过去,而至于轩辕夜,她压根就没考虑过轩辕这姓,轩辕夜都不是真正的轩辕血脉,冠上那姓,以后只会是个麻烦事。
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22 22:18:19
239、屠户
上官不好总是劳烦花九,月子一满,她问了那老妈子一些照顾孩子的事项,便给了赏银将人送回了小汤山。
平常的日子飞花和摘月多在美人胭脂铺没回小院子,整个宅子里又只有上官和小桃。
小桃人小,对照顾孩子根本不懂,上官也就辛苦点,凡事亲力亲为,她也就没时间出门了。
这日,天气尚好,难得的是个凉爽的天气,没毒辣的日头,只有阵阵清风,小桃外出采买食材,上官便提了椅子和案几到院子,拿了色彩斑斓的碎布缝制的彩球逗弄奶娃。
孩子和上官很亲,也是早晚都一起的缘故,瞧着上官手里的彩球,还当是能吃的,小嘴一张,就有晶莹的口水落下来,那小模样惹得上官哈哈大笑。
奶娃自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听着上官的笑声,她歪头看着上官,狭长的眼睛黑亮的像宝石,喜人的很,也出奇的和轩辕夜无比相像。
上官心有叹息,她将孩子抱自己膝上坐着,一手扶着她软弱的脖颈,一手轻轻戳了戳奶娃小肚子,“像谁不好,怎的就指着你那爹的模样了……”
上官立羽听不懂上官的话,小手小脚的一划拉,就使着力气往上官胸口奔,嘴里还不断呀呀的叫唤着,却是饿了在找奶了。
上官苦笑不得,她啐了奶娃一口,眉梢媚色滟潋如春,宅子里没外人,她也就不避讳什么,将孩子抱近点,撩开衣裳,在院子里给孩子开始喂奶。
看着孩子一拱一拱的喊着她娇嫩胸乳,大口大口地开始吞咽吸食,上官就心柔软一片。
其实打从心底来说,她是不希望孩子模样长的和她相似。
她这一辈子受够了这艳俗之貌的苦,男子见了,都只会想行那一时之欢,哪里还有心思怜惜一辈子。
上官立羽长的像轩辕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后不会再受她吃过的亏。
“大妹子在家吗?”
上官才刚喂饱孩子,拍着哄她睡觉的当,门外就传来粗旷的声音。
听闻这声音,上官动作一顿,她还没回答,外面就又喊了声,“上官大妹子在家吗?”
小桃不在,即便上官不太想见外人,她也不得不抱起孩子理了理衣裳,吱嘎打开院门。
门外站的是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三十来岁,一脸的络腮大胡,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衫,许是想给上官个好印象,特意穿上的,可本就是不修边幅的汉子,即便穿着周正的长袍,那后颈领子也还皱着而不自知。
“大妹子,在啊,”那汉子见上官出来,脸上倏地带起笑,眼睛都眯了,“俺这刚得了几条鲫鱼,听说鲫鱼豆腐汤最补了,俺一个人又吃不完,这不就给你送几条过来。”
这汉子上官认识,就是住她隔壁院子的张屠夫,有次她院中东角的矮墙接连几天落雨之后垮塌个角,家里又没个主事的,她又怀着孩子,小桃就更不懂那些事,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还是张屠夫瞧见了,觉她一妇人不易,便挽了袖子半个铜板没要的将那垒矮墙重新修缮好。
自此,家中有个需要力气活的,小桃偶尔都会去拜托张屠夫帮衬一把,上官知晓自己容貌狐媚,往常见了张屠夫只会点头示意便罢,话却是没说过几句。
上官瞧着他手里提的鲫鱼,还活蹦乱跳的,确实看着肥美,“劳烦先生惦记,待奴家去取银子来于先生买。”
“大妹子客气啥,你也别叫俺先生,俺是个大老粗,大妹子不嫌弃就叫声大哥便是,”张屠夫摸摸后脑,颇为不好意思,“大妹子再跟俺提银子的事,俺可要生气了。”
话都这么说,上官哪里还再好多说什么,她遂浅笑道,“那就谢谢张大哥了,家中无主事,就不邀大哥进屋坐了。”
张屠夫将手里的鲫鱼递给上官,十分不拘小节地摆摆手,“哪里的话,大妹子的不容易大家都是知道的,邻里街坊谁还计较那么多。”
张屠夫嗓门大,他这话便是让这周围的都乡里乡亲都听的清清楚楚,有那没好心想瞧上官笑话的,闻张屠夫话里的意思,便不敢在声张什么。
这张屠夫整个昭州城谁人不知,听闻祖上便是屠户出生,一身血气骇人的很,那一手的杀猪绝活,更是让人称奇,他每天杀的猪,是昭州城里最好卖的,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银子。
可不知怎的,这张屠夫也三十有余的人,到如今硬是未娶亲,年轻之时也说过好些姑娘,可那些姑娘一靠近他,没几天便不愿意下嫁了,说是他屠户,杀生太多有伤天和,跟了他日后子孙保不定都没好下场。
这么一耽搁,转眼张屠夫便三十多了,家中高堂早不在,也没个兄弟姐妹什么的,整个张家就他一人,挣那么多的银子,一个人也不见得过的多舒服。
上官一手抱孩子,一手接过那鱼,她桃花眼弯了弯,瞧着小桃远远走来,便对张屠夫道,“平时多有劳烦张大哥,改日奴家孩儿满月酒时,还请大哥一定过来吃上一杯。”
闻言,张屠夫眼眸一亮,他看着上官,就不好意思地直笑。
“原来是张大哥,奴婢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又站我们家夫人门口,不知张大哥找我们家夫人何事?”小桃回来,自发地接过上官手里那鱼,站张屠夫面前就笑的戏谑。
上官摇摇头,朝张屠夫行了一礼,便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屋里走,孩子睡了,在外面吹了风便不好了。
张屠夫偏着点身,绕过小桃,就一直看着上官的背影恋恋不舍。
小桃眸色微闪,她也是在勾栏院呆过的,哪里不明白张屠夫的心思,可毕竟这事关自家夫人的声誉,而且对于孩子父亲的事,虽夫人从未提起过,可她们三个丫头知道,孩子父亲还在人世,很可能早晚都会回来的。
她遂脚步一挪,便挡了张屠夫的视线,面色已经冷了,“张大哥,小桃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屠夫眉心一皱,络腮胡子抖动,他十分不习惯地扯了扯胸襟,“小桃妹子就直说吧。”
小桃将张屠夫那小动作尽收眼底,就想发笑,想来这么大个男子,平时房里没妇人拾掇,便是这般大大咧咧不注意,“我家夫人张大哥也是瞧见了的,那容貌不比普通女子,可夫人心最是好,再是良善的好女子,张大哥想寻花问柳,还请去那等勾栏院的地方,莫要来招惹我家夫人。”
闻言,张屠夫脸色已经变了,他身上煞气霎时喷涌而出,骇的小桃后退一步,可她咬咬牙,继续道,“而且夫人虽对自己的事说的不多,可小桃我知道姑爷指不定早晚就回来了,到时张大哥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张屠夫眼锐利如刀,他盯着小桃,络腮胡下根本不怎么看的清表情,好一会他才道,“俺知道了。”
末了,他又道,“俺也要跟你说清楚,俺不是那等下作男人,休要拿那种腌臜的地方来说俺,俺是对你家夫人有心思,不过也是见她一个女子带孩子不容易,若是你家姑爷怜惜她,又怎可做出那等让她一人生子的事来,俺会去找媒人,三媒六聘做全了,若你家夫人愿意,俺一辈子将她当宝,那孩子俺也当亲生的,俺知道,俺是屠户,杀生损阴德,早便打算不要儿子的,省的祸及后代。”
这话将小桃震慑当场,她实在不知原来还有男子有这等离经叛道的想法。
张屠夫拂袖而去,他是很生气,气小桃居然以为他对上官的心思是寻花问柳,他觉得这是侮辱了他。
他这三十多年,银子虽不缺,可却压根就没去过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
张屠夫的话,上官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小桃放了食材到正堂,就见上官愣愣地看着孩子,脸色神色不定。
“夫人。”小桃唤了句。
上官视线在立羽睡熟了的脸上细细看过,就问道,“小桃,你觉得这孩子可是必须要有个爹?”
小桃不知上官为何会这样问,她觉得上官与其说是再问她,不如说是再问她自己。
不过,她还是回道,“夫人,您一人太辛苦了,而且姑娘日后长大,也肯定会问您姑爷的事,您要如何说才是?而且奴婢小时候在家乡见过,那等没父亲的小孩,在外面也老是受人欺负,说是野种贱奴……”
上官叹息一声,她摸了摸立羽的手,小小的奶娃,连骨头都是软的,捏着软和的很,“下去吧,我知道了……”
她原本打算,一个人也能将孩子带大,可是这会瞧着出生的立羽,她心里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到她身上,她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想让她没有缺憾的长大,也不想因没有父亲这样的事以后被人歧视欺压……
“囡囡,你可是也想要个爹……”她低低出声,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
而这问题之后的答案,她却是一如所知。
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23 13:50:04
244、将你女儿许我儿子
张屠户想娶上官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昭州城,有那不知上官是何人的,这一打听,见她艳俗之貌,皆摇头不语,也有那等龌蹉心思的,见上官一妇人,还带着个孩子,家里也没主事男人,便更为上官是从其他地方逃出来的,铁定也不知是哪个男子的妾室,这有了孩子所别人正妻所不容之类的云云。
于是那等地痞流氓,瞅着张屠夫不在的当,径直到上官家门吆喝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小桃死关了门,被气的没办法。
上官只冷哼一声,最开始她还懒得理会这些,当那些话说的越来越难听的时候,她抱着立羽哐啷一声开了院门,粉面含煞地盯着这些三五个地痞无赖。
“哟,粉头出来了?陪哥们几个耍耍如何?”有那流氓见着上官妖娆的面容,那丰腴的身姿,心都荡漾了半分。
粉头,向来是说勾栏院中妓子的话,由此用到上官身上,可见有多侮辱人。
可上官红唇一勾,就轻笑出声,她将立羽挪到左手抱住,右手不敢使力太久,“几位,堵在奴家门口,这是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另一地痞接口,“瞧你这模样,该是寂寞久了吧,当然是咱们相互慰藉慰藉……”
这话还未完,上官眼一眨,猛地冲将出去,抬腿一踢,就狠狠地碎了那地痞的子孙根,这动作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他几个流氓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在上官怀里的立羽,还以为自家娘亲跟自己玩新游戏,张嘴就像是在笑,一双眸子灵动生辉好看的很。
“贱人,敢废我兄弟……”见那地痞捂着裆部在地下痛的打滚,甚至还有血迹浸染而出,剩下的几人才怒道。
上官根本不给他们在说话的机会,人一个旋转,绯色的衣裙划过完美的圆弧,手腕一转,刻刀便出现在她右手,她手起刀落,“断你一臂!”
字音未落,刚骂她的那人果然就吧嗒一声,手臂断了。
而上官刻刀上半点血迹也没有。
这两招瞬间骇住了剩下的人,包括一些早就在围观的,谁也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妇人居然还会拳脚功夫,而且一出手就这么狠。
立羽不知血腥,也不懂这些,她只知刚才娘亲抱着她转圈真好玩,伸手划拉,嘴就没合拢过。
上官低头,看了看自个怀里的女儿,脸上神情再温柔不过,轻拍了她小屁股一记,笑嗔道,“调皮。”
那妩媚中又带母性的圣洁光芒,一身绯色的裙裾,有风而起,吹拂过上官的衣摆,便让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再有下次,就将性命留下!”上官冷哼一声。
这一声哼,宛若惊雷,炸醒所有的人。
上官的视线在那几个流氓身上扫过,后又落到周围的街坊近邻身上,将那些人对自己的惊惧看在眼里,她也不说什么,这么立威,她也是想过的,省的这些街坊中的三姑六婆在乱嚼舌根说自己的事,她平时不管,不代表不知道。
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和上官对视,一触她目光,皆慌忙将脸撇开。
“还不滚!”上官脸上露出浅淡笑意,她看也不看那几个流氓一眼,对院门口地下染上鲜血有点碍眼地皱了皱眉,“记得,将我院门的血清洗干净!”
“是,是,是……”那几个流氓慌忙答应,只怕稍一晚,上官就对自个动手。
上官满意地点点头,她右手抚着立羽的脖颈,一转身就欲回院子。
“上官妹子,上官妹子……”张屠夫的声音像钟震一样的响起。
上官顿脚,一回身,就见张屠夫提着把尖锐的杀猪剔骨刀,大步而来,一身气势汹汹,也是煞气非常。
“谁在上官妹子家闹事,俺要剁了……”张屠夫闯进来,就见一地的血,几个流氓才刚刚搀扶起那两个受伤了的,这被张屠夫一吓,手一松,那两地痞重重落地,压住了伤口,痛的惨叫出声。
张屠夫眼眸微闪,他脸上的络腮大胡子太密集,压根就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上官嘴角带笑,目光兴味地在张屠夫手上那把剔骨刀上转了转,就朝那几个流氓喝道,“还不滚!”
那几个流氓顿时吓的屁滚尿流地爬出去,爬到一半瞧着受伤的同伴没人管,又折身回来怕怕地瞅了张屠夫一眼,夹着同伴就跑的飞快。
张屠夫手一转,就将那剔骨刀背在后腰上,一摸后脑勺,无比憨厚的道,“看不出来,大妹子也是一把好手,这就好这就好,俺还怕你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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