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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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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臻索性命令就地扎营。
然后让江言带着人,去附近村镇买吃食。
又挑出一队身手伶俐的,弃当斥候。
清除矿坑余孽时,穆臻下令不留活口,她已经尽量掩藏行踪。
可几百人,目标实在不少,她也不能确信会不会露了行踪。还有那队最初失踪的护卫对方会不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穆臻不是神,即不能掐也不会算,她能做的,唯有靠己知的消息,做出最妥当的安排。
派人随时注意四周动向。
一旦发现敌袭,便迅速做出反应。
在有限的能力下,做出最合适的反击。
而第一队,其中大半宁家的护卫,还有小部分一直追随她的护卫。
已经到了云北镇外。
穆臻知道对方知道她来了
对方也知道穆臻的知道。所以要想胜出,唯一个字快。
趁对方没有防备之前,果断出击。
穆臻已经将能想到的,都安排了。至于结果,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当晚,不管最终是否留下,穆臻招呼所有人吃了顿饱饭。
并且下令,明天一早,不想留下的,便可以离开了。
至于决定留下的,跟着她,前往云北镇。
命令一下,虽然有人不愿就此离去,也想跟着前去报仇。可想到家中还有亲人
也只能默默咽下誓死追随的话。
看着那些已经换了新衣裳的,今天之前,还一起下矿的难友们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诸人所求不同。
有人向往平静,遇事隐忍。
不管到了何时,也只想保命。
有人愤世嫉俗,睚眦必报。
受了委屈,一定要讨回。
有人性子随和,可却被百般欺辱,最终翻脸无情,决定不斩歹人誓不还的
人性的懦弱和强韧,在这些人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夜,这些受尽苦难的人,精神上得到了一次升华。不管最终去留如何。这一夜,他们永世难忘。
在最黑暗之时,有人拨开了乌云,还他们一片朗郎晴空。
星空下,他们吃了阔别许久的一顿饱饭。
然后大家发誓,第二天要手刃仇人。
留下的,今晚便是他们命运的转折点。离开的,今晚便是他们这辈子最浴血亢奋之时
许是老天垂青。
这一夜相安无事。
即无追兵,也无噩耗。
第二天一早,人马分流。
离开的,步步回首,最终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留下的,狠狠一抹眼睛。昂首挺胸,整装待发。
大家看着那些曾经共患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最终,江言振臂一呼。“兄弟们,去报仇。”
一句话,志气大增。
诸人挥舞着手中能找到的所有武器。
昂首阔步的向云北镇而去。
穆臻想,这次便是胜,也是惨胜。一定会损失惨重。
如果可能,她不愿任何人受伤。
可是真实情况却容不得她妇人之仁。
如果一切顺利,第一队应该已经偷袭成功。
她们赶到时,第一队以县令为人质,要挟守城官打开城门
这是穆臻能想到的最和平的方式。
只是世事难料,事情的走向会不会按了穆臻的期望,穆臻也不知道。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没有退路。
山上还有百十人等着她去救。
赵家庄里还埋伏着不知多少凶徒等着她去解决
唯有前行。
穆臻没有发现,才短短一年时间。
她的性子已经大变。
最初只想着保全穆家,保全自己。遇事能躲便躲,可是如今,她想的却是如何保全更多的人。
如何牺牲小的利益,换得更大的利益。
如果以前她的眼中只有小义,只有一时得失。
如今她却能以大义为重。不计较一时得失,她想的更长更远了。
她的心中,已经不知不觉,形成大局观。
这是很多男人都没有的。
这是身为上位者,必需要学会的。
她早己不是那个小小的穆家弃女。
江言早已往云北镇的方向派出斥候。此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有时,没有消息,也许是最好的消息。
如果斥候传回云北镇大乱的消息,才是真正的噩耗。
队伍继续前进着。
带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
哪怕队伍中多数人身上带伤,哪怕他们手中握着的只是棍棒。
可是气势上,他们不输任何一支训练精良的队伍。
江言策马而来。
江言带队,一直走在队伍最前。
穆臻的马车则走在最后。
“小姐,似乎有些不妥。”江言隔着车窗,声音有些凝重的说道。
“出了何事?”车中,穆臻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镇静,这让江言有些慌乱的心,缓缓平静下来。
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口。
“斥候来报,说是云北城门大开”
穆臻闻言,眉头紧蹙。这实在出乎她的预料。
难不成,第一队败北?
“城内可有异动?”
“无。看起来十分平静”
“还有什么异常之处?”
“就是看不出异常之处,才让人担心。若真有异常之处,一一破之”哪怕对方派兵迎战,也好过这么不上不下的。
毕竟能看到敌人。
可是如今城门大开?
进?不进?先前派出的人,如今身在何处?被俘?被杀?还是全军覆没了?
都不知道。
前面,只有一扇大开的城门。
好像一张兽口,进,退,两难。
“江言,你说我们这些人,若是真的攻城?可有希望胜?”
“属下觉得,机会渺茫。”
虽说是些见过血的汉子,也确实心存报仇之心。可在江言看来,毕竟是群未经训练的乌合之众。
别说攻击一个县城了。
便是赵家庄那样的村落,恐怕也难以取胜。
这不是空有满腔热血便能战无不胜的。
“是啊,机会渺茫,所以不管是陷阱也好?空城计也罢我们都要闯一闯的。”
到了这一步,她没有退路。
新收的这些人,也容不得她退。
在他们心中,她是个处事果断,有仇必报之人。
此时叫停,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种事,穆臻不做
宁可站着死,绝不坐着生。眼下,便到了这样取舍之时。
“属下等自然无畏,可是小姐小姐如今可是宁少夫人。身份尊贵不容有失。”
☆、第三百九十七章 悍勇无畏
第三百九十七章悍勇无畏
这一路,穆臻时常想起宁子珩。一种名为思念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穆臻不敢让自己多想。
想的太多,思念过甚,心会软,她怕是只想不顾一切去寻宁子珩,哪里还有心思来云北。
哪里还有勇气做这一切。
江言忧心忡忡。如果能用他的命去换穆臻平安,江言会毫不犹豫去做。
江言相信,不止是他,所有一路跟着穆臻的护卫,都会如此。
他们清楚此事不得不为。可却不希望穆臻涉险。“属下挑几个兄弟,护送小姐回云郡”
江言的想法很简单。
把穆臻送往安全的地方。
不管这里闹成什么样子。只要回到云郡,宁家一定能保她平安。
这些庙宇,泥像天高皇帝远,谁会真的追究。
江言总感觉,用这法子,不像是要挟,倒更像是一种手段,至于对方的目的
“属下等定竭尽所能,绝不会给小姐丢脸。小姐只管放心。”江言以为穆臻不放心将此事交给他来办,遂发誓。
穆臻缓缓摇摇头。
临阵逃脱,她可做不出这等事。
何况,穆臻也不觉得自己全无胜算。
在她看来,这事有些蹊跷。可越是蹊跷的事,往往越能给人惊喜。
穆臻觉得自己这辈子命还不错,宁家少夫人只当了几天,还没过瘾,所以,她必定不会折在这里。
她还要回去给宁子珩生小猴子呢。
“属下冲锋,主子先跑?你见过这种事吗?那不必打了,我们必败无疑。”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小姐绝不是临阵退缩之人。只是此次与往日不同。小姐不需冒险。”江言苦口婆心劝道。
若是穆臻伤到一根汗毛。都是他这个做下属的无能。
“江大哥,你别劝了。小姐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小姐怎么可能只顾保全自己,眼睁睁看着你们冲逢陷阵。小姐是天下最好的主子。一定会亲眼看着你们冲锋的。”
江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凤喜。
气她不和他一起劝穆臻,反而火上浇油,虽然理智上明白,凤喜说的没错。
他劝不走穆臻。
可是
此行凶险异常。
根本无法保证兄弟们能全身而退。
为了替兄弟报仇,他们必定悍勇无畏。
可是在江言的心中,报仇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穆臻的安危。
见劝不住,江言只得暗暗发誓,会不惜一切护自家小姐周全。
“既然如此,属下便下去安排了。”
“有劳江护卫。”
江言急匆匆走了。留下凤喜和白氏面面相觑,至于穆臻,压根便没想过独善其身。
她虽中女子,可也知道义气二字。
绝不会放着自己的心腹涉险,而她在一旁置身事外的。
便是宁子珩在此,也绝不会劝她退后的。
他肯定会和她并肩前行。
见劝不往穆臻,汪言只得把心思放到刚刚收编的这些苦工上。
这些人受尽了苦楚,虽然身子有些虚弱,可绝对是悍将。听说江言要带他们去报仇,要去拿下陷害他们的狗官。
一各个露出的眼神,像狼。
一副不咬掉狗官一口肉,便誓不罢休的戾气。
时间太短,训练不出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只得在阵法和合作上下些功夫。
宁子珩给穆臻选的护卫,当真是面面俱到。
有专攻单人功夫的。
有擅长训练护卫的。
还有一个对于阵法,耳熟能详。
今天之前,他这身本领几乎毫无用处。
这人也曾不解,排兵布阵,明明跟在九公子身边作用更大。可他却被分派保护少夫人。
如今,这人终于明白了。
原来,不管跟着九公子还是少夫人,都有他大展伸手的机会。
没时间教太复杂的阵法。
所以这人便专教一个阵法。
一天时间,演练一个阵法
听起来似乎不难,可是阵法这种东西,代代相传。第一代阵法大师是谁,已经无从考证了。
传了几百上千年,能称得上精妙的阵法,其实屈指可数。
所以一天时间,熟悉一个阵法。哪怕是简单的阵法,对这些人来说,也实属不易。
好在这些人斗志高昂,报仇心切。
竟然真的办到了。
如此,对于明天那场硬仗,穆臻心里终于有了七成胜算。
第二天。
天还未亮,穆臻一行便动身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必要藏头缩尾了。
这些矿坑救出的苦力们,虽然模样不济,多数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
穆臻没想到一下子多这么多人,曾经路过一个小镇,整个小镇,也只勉强凑足了不到百套新衣。
所以大多数人,还是穿着自己矿坑中那种衣裳。
与在矿上相比,不同的是,他们终于吃到了饱饭。
所以模样虽然不济,气势却十足。
对于穆臻,他们也渐渐开始生出信服
云北镇离矿坑不算远。
只有不到百里的路。
昨天他们在离云北镇不足十里的地方扎营
所以当队伍赶到城门前时。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透。
就像江言所说,城门大开。
即不见守军,也不见来往的行人。
穆臻以前来过云北镇,云北虽然是个穷镇。
可云北镇好歹是云北的首府,虽然称不上繁华,可也有行来出出入入的。
可是此时,放眼看去。
即无入城之人,亦无出城之人。
整个城门前,似乎是个空场难怪江言心中没底,认定这是陷阱。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一幕,都会怀疑对方故意如此诱敌深入。
“小姐,接下来如何?”
“兄弟们憋了一路,怕是有无数的恶语想要孝敬县令大人。
我们先礼后兵,便让兄弟们好好问候一下这位新县令大人。江言,让兄弟们尽管去骂
骂出人为止。”
江言先是不解,随意明白穆臻的意思。
脸上神色忽明忽暗的。
他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宁九公子
这么无赖的法子,自家小姐怎么会想到呢,一定是近墨者黑。
主意虽然阴险了些。可绝对大快人心。
这命令一传。
队伍瞬间仿佛开了锅。
叫嚣的,谩骂的,诅咒的,瞬间往城内飞去。
这些人普遍嗓门不低。
白氏说,在矿场不让大声说话。许是憋的久了,终于有了宣泄之机。
☆、第三百九十八章 奇怪的人
第三百九十八章奇怪的人
骂县令不仁不义,道貌岸然伪君子的。
诅咒县令生孩子缺部件的
还有文嗖嗖骂朝廷官官相护,蛇鼠一窝的。大叹朝官没有风骨,国将不国的。
穆臻特意看了看那人。
白氏顺着穆臻的目光一同去看。
“这人似乎是个秀才,肚子里有些墨水,在矿上负责记数。只是为人生性胆小,常被守卫欺负。
记错一笔,便要抽十鞭。
我们到那至今,已经几次死里逃生了。”
明明家中殷实,也算是个少爷出身,却偏偏惹到了县令,家产充公,父母丧命。
这人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报仇。
可相比其他人,这人明显更大气些。
便是气极,也没有问候县令一家,只是大叹朝廷官官相护,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倒是个能用的。江言领兵尚可,可遇事欠了些急智。终究不够稳妥。再配个军师似的人物,便更周全了。”
“奴婢觉得可行。这人虽然胆小,可行事十分有度。在矿上,明知道会被打,可还是会冒险帮那些体弱之人可见是个一心向善的。”
“事后,让江言和他接触接触,觉得可行,便提拔他当个管事吧。”
白氏点头。
和穆臻一起,紧张的盯着城门前。
赵帜也在队伍中。
不止赵帜,脱险的赵家庄的乡亲们,都在队伍中。
除了一此老弱妇孺,被穆臻提间安置好。
所有人都在。
可以说,穆臻的势力,除了山上被困的。
几乎都在这里了。
白氏最初还有些不敢相信。
穆臻刚来山上时。
身边只带着几个护卫,几个丫头婆子。
才一年时间。
如今,自家小姐一挥手,竟然有数百人甘愿任其驱使。
此次出行,仅护卫,便有百余人。
最初追随穆臻时,白氏也曾迟疑。
心道一个家族弃女,能有什么大作为?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穆臻接触。然后慢慢发现,穆臻是个良主最终,一心一意真心追随穆臻。
白氏十分庆幸,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这辈子,她做的最正确的事,便是认穆臻为主。
“小姐,不管今日结局如何,奴婢代表赵家庄的乡亲们,都要谢谢小姐。”
“不忙谢,进了城再说。”穆臻眼睛看向城门的方向。语气淡淡说道。
似乎不管做过什么,有多大的功劳,在穆臻自己看来,都不算什么。
白氏最敬佩的便是穆臻这种轻描淡写。
“小姐,我们会胜吗?”
穆臻点头。“自然会胜。”
白氏突然就觉得不怕了。既然小姐说会胜,那便一定会胜。自家小姐的话,似乎从未错过。
此时,城门前的叫嚣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法容忍的极限。
终于。
有人现身城头。
“尔等贱民,竟然敢公然叛逃?”
“城上的是个什么东西?藏头缩尾的贱民骂谁?”
“贱民骂你!”城上的人回骂。
城下突然响起一阵嬉笑声。
城上那人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自己骂了自己。
突然刷的一声抽出长剑。“有种的,你们便进城。”
“有种的,你们出城。”
“鼠辈们,真是胆小如鼠城门大开,都不敢进来。看来是在矿上被打怕了,已经习惯当奴才,受人差遣了。”
那人这话,挑拨离间的嫌疑实在太明显了。
“我们便是当奴才,也不愿在县令治下当平头百姓我们当奴才,即没人来抢妻抢女,也没人觊觎家产。这么一比,当奴才比当百姓好上太多。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字喊的震天动地。
几乎掀破了天去。
城上之人脸色变了几变。
“城上的兄弟,小心你的妻女你妻子最好貌丑无盐。你女儿最好是个傻子要不然,被县令相中,你也会和我们一样,丧妻失女的。”
“是啊,城上的兄弟。我们以前和你一样,老老实实,本本份份。可是最终,我们的亲人伤的伤,死的死。我们最终还被发派到矿坑。
那矿坑是什么地方,兄弟你知道吗?
那里天天死人。
守卫简直不是人他们简直以杀人为乐。他们手中那根鞭子,上面染着血,沾着肉。
我们一天要上工八个时辰,还不给饭吃。
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发派十个,死伤九个。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个,每天被鞭打,饿着肚子上工。不敢说一句话,因为守卫的鞭子如影随形。
城上的兄弟,这便是你们守护的王法吗?你们拼死保护那个县令。可他呢?高床暖枕,锦衣玉食,温香暖玉。却让兄弟们为他冲锋陷阵。凭什么?
只凭他和京中权贵狼狈为奸吗?兄弟们,醒一醒吧。这样的狗官,当诛。”
穆臻以为这个小秀才只是有些口才。
倒不想关键时刻,竟然站了出来。一番话后,四下一静,城上那个前一刻还在叫嚣的守城官员,竟然也沉默下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便是官员有错,也该由朝廷来审理,而不是动用私刑,我念你们也是苦命人。快快散去吧。既然得了自由,便不该来此冲撞。”
“国法在哪?朝廷在哪?它能看见我们所受的苦难吗?我们不冲撞,等来的只能是更狠的招术。我们中大多数人以前都是良民,朝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老实的做什么?
可是朝廷没有怜悯我们
我们最终还是失去亲人,孑然一身。城上的兄弟,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们不想死,我们想活。
想要活着,便要弄死那个狗官还请兄弟高抬贵手
不要做一个泯灭了良知的人。”
小才秀何止有些口才,简直是口才了得。
当着敌人的面策反敌人,看起来竟然还颇有成效。
“这个人,在矿上时,很胆小怕事?”
“是啊,奴婢也觉得奇怪呢。这人是个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若不是读过几年书,早就死在矿坑里了。
他若有这么好的口才,怎么可能碌碌无闻呢。有些奇怪。”
终于,这场口舌交锋到了论胜败之时。
“小兄弟,我有命在身。不得不如此。你们,小心”
☆、第三百九十九章 奇怪的人
第三百九十九章奇怪的人
本以为上来便是一场硬仗,最终竟然演变成
叫骂与劝服。穆臻的本意是激将之法,激起对方的怒意,显露破绽,她这边才好进攻。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个小秀才
穆臻目光微微一沉,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哪里不对。
城上之人话音落下。小秀才竟然抱拳拱手。
“多谢兄弟了。兄弟以后可以来云郡宁家我家公子和夫人都是惜才之人。定然不会让兄弟做这两难之事。”
那小秀才说完,侧身似乎是对江言说了什么。江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举起手臂。
“兄弟们,进城。”
江言话音落下,四下响起一片叫嚣声。
然后,那些一身褴褛的苦力们或者称呼将士们更合适。
他们迈进双腿,不顾一切的冲向城门。
穆臻站在不远处观战,见此心不得由一紧凤喜和白氏更是神情紧张,脸上神情即惊且惧。
仿佛随时都能背过气去似的。
穆臻突然间意识到。
做为女子,这样的场面,她竟然还能站在这里坦然以对,似乎已经十分不易了。
所以,不管结局如何,她都尽了全力。
尽人事,听天命,这是她此行的目的。
想通后,穆臻反倒不紧张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落败。
这么多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行动。便是落败,对方也不可能斩尽杀绝。
无非是重回矿坑。
既然能逃出一次。便能逃出两次。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声势造的十分巨大。
打的也是报仇雪恨的由头。
并不是要冲击城门。
“诛杀贪官,报仇雪恨。”第一泼人冲进城门,随后的人突然间开了口。喊声几乎震天。
突然间,第一泼人又调头往外跑。
这时候,第二泼人冲了上去。
原本调头往外跑的,几乎瞬间转身。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棍棒,不由分说加入战局。
诛杀贪官,报仇雪恨八字,依旧响彻云霄。
城里冲出来的人,初时还能勉强和这些人打成平手。
可是渐渐的,他们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兄弟们,我们不想杀人,只想替妻女报仇我们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何苦舍命相拦?”
又是那个小秀才的声音。
这声音,在混乱中,竟然听的十分清楚。
穆臻突然间心神一动,有个十分荒唐的想法
“小姐,咱们是不是退后些?”
凤喜有些担心。
虽然一路看的多了,可是这么喊打喊杀的,凤喜依旧吓和全身发抖,她实在不能题解,自家小姐怎么还能一脸平静的看着。
似乎那些血,在她眼中,并不是红色的。
难道不恶心?不令有反胃吗?
穆臻摇摇头。“不用。”
“可是,危险啊,刚才江言叮嘱,说一旦开战,便让小姐退后的。”
“那是刚刚,现在,不用退。”凤喜再劝,穆臻便不理会了,只一门心思的看着远处的混乱。
那个小书生身手似乎十分不错。
左突右进的,抽空子还能帮一帮身边的人。
明明是个读书人,这样的场景中,丝毫不露怯意,竟然十分如鱼得水。
“白家嫂子,那小秀才平日里身手如何?”
穆臻冷不丁发问,白氏怔了怔。
然后很快回道。“胆小,身子差。若不是识得几个字,小命早就不保了。”矿场那样人吃人的地方,小秀才仗着一技之长,勉强保住了性命。
若说身手二字,委实和他不搭边。
这时,白氏也发现异常了。
奇怪,太奇怪了?
那小秀才看起来似乎并不会什么招式,可是偏偏砍向他的或剑或刀,都被他恰好躲开。
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可是自始至终竟然没有受伤。
他身边的人几乎各个挂了彩。
“小姐,有点奇怪”
穆臻半眯着眸子,看向那个身手灵活的小秀才。
刚才不觉得,可是细看之下,发现这人虽然身形清瘦,可是却十分高挑儿。
头发很乱,乱的几乎遮住了眼睛。
所以乍看之下,只看到那一身长衫还有一头乱发。
至于模样如何,穆臻完全没看到。
只是听白氏说,是那个矿坑管记数的小秀才。
“何止有点奇怪,简直和你说的判若两人。”
白氏不由得怀疑自己,难不成自己记错了?或是小秀才一直忍辱负重?
这时,城门前的争斗似乎发生了惊天逆转。
刚才看似势均力敌的守城一方,突然间几乎溃不成军。
几乎在眨眼间,自己的人全数冲进了城。
穆臻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真的,便这么进了城。
穆臻吩咐过江言,不得扰民。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的目的是县衙。
所以进了城,江言领路,队伍几乎直线扑向衙门。
衙门外自然也有守军。
可是零星的衙役面对着几百杀红了眼睛的乱民明智之举,便是扔了刀,调头便跑。
最终,这场在江言看来几乎无望取胜的一场硬仗,便这么,稀里糊涂的了结了。
新上任的县令和他的夫人小妾们,被从地窖里揪了出来。
江言赶忙去救人第一队来偷袭县衙的护卫,还没有消息呢。
翻遍了衙门里外,也不见自己的人。
江言急的六神无主。
这时,刘望川求见。
江言本没心思现在见刘望川,这个人,心思太活络。
江言一直觉得不太可信。
以前和秦迅昌是酒肉朋友,秦迅昌被罢黜后,迅速搭上了新县令。
这种只会溜须拍马之人。
哪里堪大用?
直到刘望川让人传话,说他有宁家护卫的消息。
江言才阴沉着一张脸,拔冗去见刘望川。
这位刘掌柜,生了张生意脸。
一看就是个精明事故的,可他偏偏是个郎中。
江言心道,当郎中的,便没一个良善的。
面前的刘望川如此,穆家父子也如此。郎中这职业,都要被他们搞得天怒人怨了。
江言没心思和他闲话家常,直接问他们的人在哪里?
刘望川笑呵呵的开口。
说是在他药铺里被他用迷香迷倒,来了出强行中止行动。
☆、第四百章 神秘帮手
第四百章神秘帮手
江言一听,瞬间变脸。
一把抓住刘望川的衣领。“姓刘的,你什么意思?”
“哎,哎,别急啊,等我把话说完自然不是我私自决定的,我一个小小的郎中,也没那胆子。
我之所以要那么做,是因为收到密信。
街门早有准备,他们偷袭简直就是撞到枪口上我这么做,是保下了他们的小命。”
“胡言乱语。
衙门有什么准备还没动手,差役便跑没影了。这样的戒备,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江管事有所不知,昨天可不是这样整个衙门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之所以今天这般溃不成军。
是因为昨夜,已经有人冲撞过衙门了。对方人多势众,几乎让衙门翻天覆地。
所以县令才带着大小老婆躲进地窖里。
守门的差役见到你们,才会调头便跑。
若没有昨夜那些人宁家护卫虽然身手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恐怕还是凶多吉少。他们最终也许真的能完成任务,可是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见江言面露怀疑之色。
刘望川深吸一口气
他最不愿意和这姓江的打交道。
许是这种低处爬上来的人,都疑心重。
宁九公子和穆姑娘都未曾怀疑他。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当主子的行事十分磊落光明。
可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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