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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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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几人看向云霁。
云霁笑的十分和煦。
“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阿殊这次大赚,我有些眼红,想着能不能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也能和穆姑娘商量一下合作事宜。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子珩,你多心了。”
世上便有这样一种人。
哪怕他满嘴谎言,可是一幅道貌岸然的神情,说出的话,几乎能蛊惑人心。
宁子珩承认,若不是早已清楚云霁的所为。
他还真的会被云霁这张幅脸所骗。
云霁自然不会直说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他这样解释,也在宁子珩的预料之中。
事已至此,既然阻拦不得,倒不如顺水推舟,他倒要看一看云霁安的什么心。
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时刻提防着,宁子珩更喜欢主动出击。想清楚这些,宁子珩一声轻叹。
“既然是送上门让阿臻发财的,我若拦着,那丫头一定会怪我。
也罢,阿臻也要回去备嫁,我得亲自送她回去,不如,我们便一起动身。我陪你们在山上住几天。
可是提前说好只能住几天,不能久住。
我这要当她夫君的,都没长住过呢。你们可不能住的时间比我长。”
言语间,一幅拈酸吃醋的嘴脸。
夏梓瑜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
心道堂堂宁九公子,先前那风流名声几乎人尽皆知,世人提起他,无不赞句风流贵公子,如今倒好,为了一个穆臻。
一幅小人嘴脸,就差拿刀子剜了他们的眼睛了。
那穆臻模样虽不差,可也不至于他这般防备吧。
至于梅殊,只是淡淡一笑。
心里有些发苦
仿佛饮了杯黄莲酿的苦酒般。
这能怨得了谁?自己酿的酒,不管味道如何难以下咽,也得喝下。
“宁九公子向来以大度著称,如今这肚量是不是忒小了些。”云霁取笑道。
宁子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以前兄弟那是滥情。如今我改过自新了。明白感情这玩意,得讲究个一心一意。
我相中的姑娘,我自然得看好了。若是被别人抢了去,我怕是活不成了。
唉,命啊。
以前多风流,如今便多痴情。
宁九如今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穆臻了。以前那些风流韵事,就当是前尘往事了,不可追忆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没兄弟情
第二百七十一章没兄弟情
宁子珩从离开到回来,总共用了不足一个时辰。
穆臻奇怪。
那三人自云郡而来,难道不会拉着宁子珩说话。
“他们有什么好陪的。哪有陪我家阿臻来的舒服。”
穆臻:“你没被人说贪恋女色,不顾念兄弟情吗?”穆臻想说有异性没人性的,可想了想,觉得太过粗俗了。
“自然有人说,夏梓瑜阴着一张脸,说我有了你,心里再没兄弟了。”
宁子珩接过穆臻递过的温茶,顺便把穆臻的手也拉了过来。
然后拉着穆臻一起坐到桌边。假装自己正在一本正经的喝茶。
穆臻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被宁子珩紧紧拉着的手。
“梅殊打算和你继续做生意,他来一趟云北在我的意料之中。至于云霁,名义上,说是也瞧上了这果子生意
至于真实来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明白。
夏梓瑜
据说穆欣马上便要成亲了。
他不想看着旧爱为别人披上嫁衣,所以黯然离开云郡。”
“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坏心。可是真正来意,便发人深思了。”穆臻也学着宁子珩,假装自己的手此时只是摆设,借给他拉一拉。
“本公了可不管他们什么来意。只要敢伤你,我便和他们拼命。
我宁子珩天生一幅反骨。
别人越不想我做的事,我越要做。
他们越想占到便宜,我便不让他们占。
放心,我们两人联手,定然打得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穆臻:“”落花流水用在这里合适吗?
晚上,宁子珩依旧故我,陪着穆臻一起用了晚饭。
两人又甜甜腻腻的说了许久的话。
宁子珩这才一脸不舍的离去。
凤喜服侍穆臻洗漱。
一边给穆臻挽发,一边喜滋滋的道。“小姐是没看到,庄里的丫头们眼睛都看直了
云郡四杰齐聚啊,这种盛事,便是在云郡也难看一见啊。
那云公子,似乎比上次见到时更文雅了。
还有梅公子,对待小厮可温和了。
小厮帮他做事,他还会向小厮点点头只有那位夏公子,一幅看不起人的模样。丫头们都不喜欢夏公子”
若论八卦哪家强。
穆家院中找凤喜。
这丫头天生长了颗八卦脑袋。
只要到一个地方,能很快和丫头婆子打成一团。
然后痛痛快快加入八卦阵营。
“傻凤喜,越是斯文的人,也许越是心黑呢。反倒那种面上露出喜怒的,倒是生了幅耿直性子。”
穆臻一边摘掉头上饰物,一边随口说道。
“怎么会?云公子可是云郡第一公子不管是出身还是人品都无可挑剔。梅公子和云公子比起来,名声虽然差些,那是因为梅公子不常露面。
至于夏公子,小姐难道忘记了。
上次他还险些伤了小姐。
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伤人的,能有什么好人品?
奴婢还是觉得云公子和梅公子更招人喜欢些。”
凤喜这性子,是个守不住秘密的。
穆臻也不奢望她能替她分担些什么,只要凤喜高高兴兴的,穆臻便满足了。
自然,很多内情,凤喜都不知道。
“宁公子不好吗?”
“九公子自然也是好的。若不好,小姐怎么会喜欢?可是比起云公子和夏公子,九公子的名声还是差了些。
不过九公子对小姐是真的好。若论对小姐的心意,谁也比不上九公子。”
“你明天帮我打探打探,他们三人,是谁先遇到的谁?”
凤喜虽然觉得自家小姐的问题很奇怪,可还是点头表示清楚。
易岚总说她笨。
晚饭前还千叮咛万嘱咐。
让她凡事只管听小姐的吩咐便是。
宁子珩离开梅园后。
去了客院。
云郡三杰如今都住在那个院子里。
说是客院,其实是一个大门进去,又分了几个小院子。
当初修的时候,想着以后若是带着亲眷家人来此走走,似乎也不错。宁家人习惯独居。所以多修了几个小院子。
如今倒是便宜了云霁他们。
才进大门,便看到云家的小厮眼睛一亮,然后小跑着上前。“九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宁子珩心中冷冷一笑。
脚下步子未动。
那云家小厮话音落下。
又有人快步上前。“宁公子,我家公子说有事要和公子商量。”是梅家的人。
宁子珩看向没有人出来的小院。
这时候倒真的相信夏梓瑜只是来散心的说辞了。
“我家公了只有一个,这云公子也请,梅公子也招呼的总不好把我家公子一分为二。
不如这样吧,客院中有个园子。
今天正是月圆之时,不如,我家公子摆些酒菜,请云公子和梅公子赏月如何?”
易岚上前。
不必宁子珩开口,已经替他解了围。
云家和梅家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终一前一后点了头,表示回去告知自家公子。
“那云公子行事,向来稳重的很。这次怎么显得这么急迫?着实有失其贵公子风度啊。”
易岚轻飘飘的说着风凉话。
“他急,证明上面逼的急。
要不然以他的手段,绝不会在此时出现在云北。
这样一来,岂不显得太过屈尊降贵。
他云家,向来是想要占便宜,还要落个实在名声。
十足贪心。”
“就好像青楼的姑娘即想赚得盆满钵满,又想立块贞洁牌坊。”易岚形象生动的补充。
“听师兄这话,可是青楼常客?”
兄弟俩在一起,遇事,一起扛。
无事,抬抬杠。
此时宁子珩不错,今天也算是因为他们三人的到来。
他故意在穆臻那里多磨蹭了一会。
多拉了会小姐,临别前还亲了亲小脸。
宁子珩觉得今天大赚。
自然有了和易岚打趣的兴致。
“师弟抬爱,师兄倒想是花楼常客呢,奈何囊中羞涩。委实不敢进,倒是师弟,坐拥万千家产,可以把云郡所有的青楼都包下来,任师弟胡闹。”
“包下云郡所有的花楼!这样的大手笔,师弟可拿不出。不如师兄一会问一问云公子,看他有没有兴致,师兄可以借机赠个观光花楼的机会。”
两人一边走,一边互相挤兑着。
☆、第二百七十二章 赏月试探
第二百七十二章赏月试探
花园中有个凉亭,亭中有桌。
桌上摆了几个下酒小菜,云霁和梅殊相伴而来时,宁子珩正举着杯,做忧愁状。
云霁见此,微微一笑。当先问道。
“子珩这是怎么了?望月思哀愁?
可是有什么难事,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两个兄长替你出出主意。”
云霁拿起酒壶。先替梅殊斟满,再替自己斟上一杯。
然后遥遥向宁子珩一举杯。
“两位兄长来的正好,我正有件愁事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还真有能让宁九公子为难的事,那你一定要说出来,让我和阿殊听一听”
梅殊微微点头,表示愿闻其详。
宁子珩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后长叹一声。
这才在云,梅二人一个温和,一个淡漠的目光中缓缓开了口。
“其实也不是大事。
阿臻送了些东西给我,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虽然是些在我看来没什么用的旧书破纸的
可阿臻真心诚意送给我。
我自然要稳妥的收好。
然后我便绞尽脑汁想着自己送些什么还礼。
既然是定情信物,自然是我要她的东西,她有我的东西了。
两位哥哥既然来了,便替小弟想一想,买些什么当定情信物为好?
簪子?
天天插在发间。可以无时无刻不想起我。
布料?
天天穿在身上,就好像我无时无刻都陪在她身边。
还是多送些金银?
毕竟只有金银才是实大东西。阿臻喜欢什么,可以自己用金银去买。”宁子珩似乎真的因为这样的小事,布愁眉不展。
云霁听完,脸上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既然是信物,自然是跟在子珩身边最好的东西才好。
这样,穆姑娘看到信物才会在第一时间想起你。”
云霁敷衍的回道。
他的注意力,都在宁子珩说的那个穆臻送给他的信物上。
旧书破纸?
难不成,穆臻真的会把那么宝贵的东西送给宁子珩?
“云兄说的对。我倒是有块贴身的玉佩”“送玉最好。都言玉养人,人养玉。想必美玉交给穆姑娘,一定养的即温助润。”云霁一心两用。
想着有什么法子让宁子珩拿出东西一观。
“梅兄呢,也觉得送玉佩好吗?”
宁子珩举杯敬向梅殊。
梅殊怔了怔,举杯互敬。
“子珩的玉佩,怕是男子样式。并不适命穆姑娘常戴子珩不如寻块美玉,雕一块适合女子佩戴的玉佩相赠。”
宁子珩露出喜色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可以雕一对玉佩。阿臻一个,我一个两块玉合起来,便是一对龙凤玉佩。
这主意妙的很。明天我就吩咐人去办。还是梅兄心思最细。
难怪阿臻总说梅兄办事仔细,性子又好,将来谁若有幸嫁给梅兄,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话说回来,咱们四兄弟都未娶亲。
如今不弟要赶在三位兄弟前面了。
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从表情到语气,无不带着沾沾自喜。
梅殊淡淡一笑。
然后摇摇头。
“是子珩运气好。为兄们,有所不及。”
“说到运气,小弟确实运气不错。
二位不知,刚和阿臻相遇时,她可是都不用正眼看我。
我也知道自己那名声,确实都“显赫”的。也难怪她对我不理不睬的。可欲话说,烈女怕缠男
我既然想中了她,自然不能让她逃掉。
你来我往几次后,她终于点了头。我们看似顺顺当当,马上便要成亲了。实则一路追逐的艰难实在无法对兄弟们说。
丢脸。
好在结果不错。
以后,她便是我宁家的少夫人的,我宁子珩的妻,将来我孩子的母亲。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这辈子,只要能娶到她。
便是要我替她去死,我也甘愿了。”
“又胡言乱语了。成亲可是好事,什么活啊死的,别挂在嘴边。
说起来,我们上次一起见到穆姑娘那次,你们似乎不是相看两厌呢。快如实招来,你们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
云霁不知道都计划了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终于开了口。
“这可是秘密,不能说,说了阿臻会生气的。
反正,我这人向来是,没相中但罢,一旦相中,便马上行动。
若是迟了一步,她被别人抢了去,我这后悔一辈子。
这男人啊,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去争,去夺。这才像男人,才无愧于心。
梅兄,你说是不是?”
宁子珩几杯酒下肚,似乎有些飘飘然了。
说话明显带着醉意了。
他眼睛看向梅殊,目光执着,似乎梅殊不开口,他就要一直看下去。
梅殊唇角微抿。
最终开口说道。
“子珩若是早和为兄说这番话便好了”
“阿殊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有喜欢的姑娘”
宁子珩大着舌头,连称呼都改了。
改过几人小时候的称呼。
那时候宁子珩最小,追在几人身后。
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叫着。
一转眼,竟然过了这么多年。梅殊前一刻还有些泛酸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
这事谁也不怨。
就像宁子珩说的。
既然喜欢,便去追,去夺。
而不是失去后,在这里自艾自怜。
是男人,便拿得起,放得下。舍得掉“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眼下还未寻到。
等找到了,一定不管不顾的追到手中。”
宁子珩挑了挑大拇指。
示意梅殊是个好样的。
这一晚上,宁子珩开口闭口,都在说穆臻。
可以说,自从几人见面,宁子珩便高调的表示他有多在意穆臻,简直就是高调的大秀恩爱。
宁子珩这人行事虽然偶尔荒诞。可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所以他今晚所为,必定有其深意。
梅殊想了想,决定静观其变
他本想告诉宁子珩一些事,现在看来,也许不需要他提醒,宁子珩已经看破了。
果然,梅殊不再开口后。
亭中响起云霁的声音。
“阿珩,你小时候都唤我云哥哥的。”
“云兄也说是小时候了如今让我这么叫,我这张老嘴委实叫不出。不如,等我们成了亲,让穆臻替人唤一声云哥哥。
她年纪小,脸皮还厚着。”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逼问云霁
第二百七十三章逼问云霁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事关穆姑娘清誉。”云霁正色说道。
宁子珩笑笑,一幅毫不在意的神情。
“以后嫁进我宁家,便是我宁家少夫人了。谁敢诋毁她?”
“话虽如此,可你们毕竟还未成亲,子珩开口闭口便是阿臻阿臻的总归不妥。”云霁好脾气的说道。
也不知道哪句话,似乎触到了宁子珩的逆鳞。
他脸色一凛。
“穆臻的事,和云兄有什么相干的,莫不是,在云兄心中,对穆臻别有居心。”
宁子珩似是醉了,神情与平日面容带笑时大为不同。
平常便是心有芥蒂,也绝不会这样说话的。
梅殊眸子眯了眯。
似乎品出点味道来了。
他手执温茶,在一旁缓缓酌着。
今晚夜色不错,子珩倒是挑了个不错的摊牌时机。
云霁面容微凝。
“我们兄弟一场,你挤兑为兄便罢了。我素来知道你的脾性可是若牵扯到穆姑娘,便过了。阿珩,不要胡闹。”
“我哪里胡闹?云兄见到阿臻,目光向来不同。
云兄若对阿臻有意,不妨直说。做云家少夫人好过做宁家少夫人。
我虽然不舍,可也不会拦着阿臻去做云家少夫人的。”
话说到这份上,云霁脸上也露出怒意来。
“子珩,你醉了。”
“我没醉,这才喝了几杯。我可是千杯不倒云霁,是个男人,你就实话实说,你对穆臻,到底是何意?”
云霁是个显得在脸上露出情绪的人。
旁人看到他,向来是表情和煦,唇角带笑。
似乎永远不会生气。
便是真的生气了,也不会表露在脸上。
可是今晚,他是真的被宁子珩惹怒了。
几杯酒,确实醉不倒宁九公子。
可是若不是醉酒,他怎么会这般不知轻重。
这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还有梅殊。
大家虽然有兄弟之谊,可毕竟同为云郡豪门公子。
很多事情,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可谁也不会说破。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和穆姑娘不过是偶尔相识。
我欣赏穆姑娘的性情,可也仅此而己了。”
宁子珩听完,突然笑了。
“欣赏她的性情,还仅此而己?
若欣赏她
你为何派人对赵家庄百姓出手?
又为何派人去追杀她?”
这话一出,场面便是一静。
梅殊神色也是微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宁子珩,发现他虽然面有醉态,可是眼底却十分清明。显然是借着醉酒的借口,向云霁发难。
梅殊隐约知道云霁暗中有些举动。
也打探出,云霁似乎私下里和穆臻有过接触。
可是追杀?
这样的指控
“你醉了。说的什么胡话?我为何要追杀穆臻?”
“我也奇怪呢。堂堂云家嫡子,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孤女。直到阿臻将定情信物交于我手。我才终于明白云兄要的,不过是几张破纸罢了。为了那几张破纸,云兄不惜对赵家庄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下手。
云兄,云家乃云郡第一豪门。
无人敢与其争锋。
何必呢
不过是几张救人性命的千金方子。
便是都交给云兄又有何用?
云兄真的能凭几张药方子问鼎权贵之巅?
云家,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小心过犹不及。”
梅殊心下震惊。
可想了想,又觉得理该如此。
前阵子,便出云北疫情已得到遏制,甚至云北不远的镇子,镇上的病人症状与云北镜内的病症并不相同。
最终也是云北县令寻到的方子。
方解了危机。
梅家不涉足草药。
梅殊便没太过在意。
现在看来,方子竟然是出自穆臻之手
想不到,这点倒确是出乎梅殊意料。
也不知道那姑娘以后还会做出什么让人惊讶之事。
梅殊静静听着,他也想知道,云霁何必对这么件小事耿耿于怀。
“权贵之巅?
为兄并不喜欢权势。”云霁淡淡回道。
对于宁子珩的指控,他并没有反驳。
虽然他暗中谋算,不够磊落。
可是堂堂云家公子,还不至于卑鄙到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他亦有他的风度。
“云家既然不喜欢权势,那又何苦为难一个小小的穆臻?还请云兄解惑”
“你酒醒了?”云霁淡淡发问。
宁子珩点头。
“醉了一会,有些话,不醉酒,我们兄弟之间不好开口。
我唤一声云兄,便是把你当兄长看待。
还请兄长高抬贵手,不要再扰阿臻。”
在穆臻的梦中。
云霁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嘴里似乎没一句实话,而且仿佛永远披着一张皮。
宁子珩并没有穆臻争辩。
云霁确是有些虚伪,可还没到穆臻形容的地步。
所以才有了今晚的试探摊牌之举。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防备着,倒不如和云霁把话说开。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云霁并未否认。
“并非我想扰她清静。实是京中长辈相迫。想和你们二人都知道,我云家在京中有些根基”
话说到这,便不能再说了。
往深里说,云霁便是不知轻重了。
可说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你想要什么?”宁子珩直白的问道。
“一张养身子的千金方,要比京中御医的方子好。至至能不能治病救命便与我无关了。”
“为什么独独盯上了穆臻?”
宁子珩问道。
世上医者千百,为何独独盯上了穆臻。
一旁,梅殊也微微蹙眉。似乎也对这个问题疑惑不解。
“不是我盯上她,而是她先前之举太过招摇了。她先后送出的方子经御医研讨。
似乎并不是时下的用药习惯。可是却能药到病除。
此时京中局势,需要的便是一个破字。
需要一张非出自太医院的方子
当然,寻药方的并非我一家。只是,医者千万,良方难寻。”
云霁说完,面上露出自嘲之色。
想他堂堂云家嫡子。
从小到大,是被长辈关爱长大,出入都有成群的仆从。
何时被人胁迫过做事。
可这一次,事关云家基业,他不得不昧良心行事。
不过为非做歹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初时还觉得心中不忍,做的多了,觉得也不过如嘴。
他还从未在谁手中败过。
唯有穆臻。
☆、第二百七十四章 结局预见
第二百七十四章结局预见
和宁子珩打交道。
欺瞒无用。
他之所以开口,必是因为心中笃定。
何曾当初那件事,也曾有人告知宁子珩。
只是不知为何,最终他却没有参与。
当时说的自然不是寻千金方,而是找了个宝藏的说法。
宁子珩这人向来喜好猎奇。
可那次,宁家都没有插手。
现在想来,那时候,也许他便开始怀疑了吧。
他虽未出面,怕是还是露出蛛丝马迹。
所以云霁并未否认,他云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不至于敢做不敢当。
已经几个月了。
京中局势一直僵持着。
京里前几天又送了消息,言此事云家若办不成,小心云郡第一氏族之位不保。
所以家中长辈才勒令他出门。
云霁不得不听命行事。
他也曾向穆臻开口讨要,只要穆臻愿意给,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应允。
可是穆臻拒绝了。
云霁倒也不意外。这事,确是要担很大的风险。
无事自然是千好百好,若一旦有事,便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谁敢轻意应承。
这也是数月来,都未能寻到一张良方的原因。
世上不会只有穆臻手中有千金方
可是权衡再三,无一人敢献出。
云霁无法,只得再次来云北。
刚才宁子珩直言穆臻送她几张旧纸当定情信物,云霁便心中一动。
和穆臻打交道,试图从穆臻手中拿到东西。
反倒不如和宁子珩实话实说,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云兄,你不仗义
若是阿臻真的献了方子。最后,等来的或许便是抄家杀头的大罪。
你云家的富贵,却要穆家来担。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或许是祸事,或许是福气。
是福是祸,要看天意了。
世上之事,从来福祸相依,谁又能保证,我不是在帮穆臻呢。”
若论辩才,云霁自然不差。
像他们这种世家公子,启蒙开始便有先生专业教导说话行事。
不管是他,梅殊,还是宁子珩,口才都不俗。
梅殊通常表现冷清,话语不多。并不是他不会说,而是不喜说话罢了。
今日之事,没能避开梅殊。
云霁暗暗有些懊恼。
只得想,便让他们看看他的诚意。
万事不欺他们。
好在是梅殊在,若是夏梓瑜在,云霁真的不敢保证这事会不会传出去。
梅殊向来嘴严,从不背后道人是非,必不会外传。
“有些富贵,平常人享受不了。阿臻只是个平常姑娘。她可没什么进门当贵人的野心。云兄的好意,我替阿臻谢过
此事,到此为止。
我和梅兄绝不外传。
这种事,你我心知肚明
结局通常不会好。
念在我们兄弟一场,还请高抬贵手,放过穆家!”
云霁沉默着。
“兄弟一场,便不能帮一帮为兄。我绝不提方子的来处,只说自己无意寻来。”
宁子珩勾了勾唇角。
“云兄,是你天真还是我愚钝。没有来路的方子,能进得宫去?更何况给那顶顶权贵之人服用?
好在阿臻当时没有一时心软,而应了云兄所请。若当时阿臻真的将方子交给云兄。
此时,我是不是得恭喜阿臻谋了个好前程啊”
云霁沉默。
“家族,亲眷,道义?你说为兄该选哪个?又能弃了哪个?”
梅殊越发觉得今晚这出酒喝的有滋味。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今晚这出戏了。
宁子珩将穆臻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直接和宁子珩摊牌。
省得云霁暗中算计穆臻。
哪怕穆臻嫁进宁家,当了宁家少夫人。可云家若是想对付一个穆家也并非难事。
梅殊甚至在想,穆臻当时毫不犹豫的脱离穆家。
宁愿带着一帮老弱妇孺上山。
是不是想保全穆家?
想把云霁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虽然时间上,似乎有些出入。可是梅殊越想,越觉得以穆臻的心机,或许真的预见了什么
所以才离开的那么痛快
如果真的是,那是个怎样的姑娘啊?
当时,穆臻明明对他梅殊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可是穆臻当时对他的特殊,他不是感觉不到。
穆臻是矜持的。
绝对做不出直接向他吐露心声的事情。
他是男子,本该主动些。
可是他迟疑了。
最终还是放弃了。
梅家,绝对不会接受一个那样出身的姑娘,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姑娘。
不管这姑娘多聪慧,都绝无嫁入梅家的可能。
与其耽误她。
梅殊宁愿成全她。
可此时,他心里却隐隐有些后悔了。
也许,当是他勇敢一点,更男人一些。
此事,局面会大有不同。
宁子珩或许没机会在他面前大秀恩爱了。
只怪当时
一念之差啊。
“哪个也不弃。可该怎么排?孰轻孰重,便要好好掂量一番了。不管如何,那也是你云家的事,你没道理拉着穆臻替你云家的基业陪葬。”
宁子珩话说的直白。
云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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