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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兆-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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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起和人打交道,谁也不及白氏。连穆臻都自愧不如。
  赵帜也顺着穆臻的视线,看到了妻子在和新来的夫人说话。
  赵帜有些忧心。
  来者可是小姐的长辈,自家妻子说话向来胆大,可别说错了话,平白惹起事端。
  “夫人看起来,气色不错。”
  穆臻曾经给于田送过信,信中提起宋双难产,险些一尸两命。
  让于田多购些补身子的药材,待回到云北,好好替宋双调养身子。
  “是白家嫂子妙语连珠,哄得姨母心情大好。”
  “如玉确是能说会道。帜小子娶到她,真是天大的好福气。”如玉是白氏的名。
  穆臻不在,于田遇事和赵帜夫妻商量,越发觉得白氏是个有心计的,两次都是白氏出面打发走了秦迅昌的人。
  “夫人刚到,内子胆子大,可别说错了什么话”
  “赵大哥尽管放心,姨母性子极好。我看和如玉嫂子相谈甚欢,这几天,便让嫂子多来陪陪姨母吧。”
  赵帜有些忧心忡忡的点了头。
  一旁于田眼睛从宋双身上快速一扫而过。
  这位便是穆家夫人,嫁进穆家数年,一直不得宠。
  好容易生了个儿子,等来的非便不是好日子,反而是穆老爷一封休书。
  看起来,倒是像穆臻所说,是个脾气极好的。
  “你小子放心吧,小姐说话,何曾错过。”
  于田也帮着游说了一句。
  “是,有小姐和于管事照应,属下自然放心。内子这几天便留在院中照应吧。”
  于田想了想,点头。
  “也好,如玉留下,我去和你们一起上山。眼看着第二茬果子挂了红,若是采的不及时,可就糟糕了。”
  平常都是于田留守,赵帜夫妻去山地。
  如今穆臻回来,还带回了宋双母子。
  白氏留下更合适些。
  穆臻点点头,觉得这样安排没什么不妥的。

  ☆、第二百五十章 时局动荡

  第二百五十章时局动荡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于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马上便要到小姐生辰了,及笄礼要如何办?咱们这里虽然偏僻了些,比不得云郡热闹,可小姐的及笄礼,也是要大办一场的。”
  大户人家小姐办及笄礼,十分讲究。
  有主有宾,有司者,赞者。
  还要亲朋观礼。
  用意是广而告之,姑娘已到了结亲的年纪。
  可这里,无宾,无司者赞者。
  正宾赞者,都需得高望众的长辈担当。
  于田苦于寻不到合适人选,这才一直没将此事提上议程,可眼看着穆臻生辰将至。
  这事再也拖不得了。
  穆臻怔了怔,如果于田不提,她真的忘记马上便要到她十五周岁生日了。上辈子她的生辰在别庄度过,只有凤喜陪在身边。
  王婆子李婆子拿着她办及笄礼的银子,好一顿大吃大喝。穆臻当晚哭的很伤心,在她看来,女子最重要的日子,除了成亲那日,便是及笄之日了。
  穆臻还曾一度认为,她之所以不幸,便是因为没能好好办一场及笄礼。
  “于叔看着安排吧,便让姨母替我簪发吧。”
  于田点了点头。
  宋双当赞者不是不行,可是宋双毕竟只是穆臻的姨母。赞者应该更德高望重些,方显得穆臻身份尊贵。
  可一时间,于田也确实想不出别的人选,只得先点头应下。
  “小姐尽管放心,属下会安排好的。”
  当晚,白氏留下,和宋双同宿一院。
  路上不觉得,可是一旦回到自己的地盘,穆臻立时觉得疲惫不堪。
  洗漱过后,早早的歇下了。
  翌日又睡到日上三竿,方觉得缓过劲来。
  用过饭,又去看了宋双母子,穆臻才回到新香小院。
  凤喜便来报。
  说是有客到,是云北县衙的蒋崇。
  穆臻倒不觉得有什么,秦迅昌想必最近日子不好过,唯一能让他在上峰面前扳回面子的机会,便是再从她手中弄到新的方子。
  先前双方虽然交恶,可毕竟他盖了张遮羞布,双方勉强算是没有撕破脸面。
  秦迅昌越早派来人,越证明他已经急不可耐。
  凤喜心里却有些发毛,昨天小姐才回来。转过天县衙的人便到了。
  难不成那姓秦的,派人整日盯着这里。
  “小姐,那姓秦的是不是还打算谋害小姐?他一定派人盯咱们的梢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他占到便宜了。”
  “昨天排场闹的有些大,秦迅晶得到消息也不算意外带蒋崇上来吧。”
  “小姐可一定要提防那姓蒋的,他可是秦县令的心腹。”秦迅昌找穆臻,每次都是蒋崇出面。
  虽然那蒋崇说话客气,可难保那人面上伪善,实则包藏祸心。穆臻想,是不是得夸一夸凤喜敬业。
  脑中连接下来发生的情节都替她勾勒好了
  见穆臻点了头,凤喜才满意的出门去引蒋崇入内。
  蒋崇进了花厅,二话不说,燎了袍子跪倒在地。“姑娘终于回来了,姑娘若再不回来,小的一家老小的脑袋便难保了。”
  “先生这话从何说起?有事起来说话吧。不必这般”
  蒋崇面露恨意。
  缓缓起身,他一进来便下跪,着实惊到了凤喜。
  凤喜傻傻的看着蒋崇给穆臻行礼下跪,脑子实在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这姓蒋的可是秦迅昌的亲近侍卫。
  可对穆臻却敬意十足。
  “小姐不在的时候,上面来了消息,吩咐秦县令,务必再弄一张千金方。似乎是京城太医院里有了什么变动”
  京城?
  太医院?
  穆臻面上虽然镇定,可心下却大吃一惊。
  怎么还牵扯到京中太医院了。
  只听蒋崇继续说道。
  “最近陛下身子似乎出了些问题。太医院中也分了派系,有主张稳妥些,用温养的方子。有主张用幅虎狼药”
  蒋崇说到这里,轻叹一声。
  一个小小的云北,都这般腥风血雨,何况京城。天了脚下,守富之地。
  何况,天子身子有恙,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太医药中也是派系林立。不知道太医背后之人会不会是哪位皇子。
  总之,京城如今也十分动荡。
  此时,大家求的是个破字。
  不管稳妥也好,虎狼也罢,总之,要拿出个章程来。
  若是有人献上一张新方子,便能扭转时局。
  兴许还趁借着方子这场东风,迎风而上呢。
  蒋崇因先前献方有功,这次差事便又着落到他身上,让他务必尽快献上千金方。
  至于能不能治皇帝的病?
  “此时,方子对不对症,并不是首要的,首要的是,要有人敢献出方子”
  “秦大人如今怕是如坐针毡吧。他这一手化敌为友,玩的委实不算高明。”穆臻听完,冷笑着开口。
  蒋崇苦笑。
  “他已经后悔当初对赵家庄百姓动手了。”
  “事情做都做了,人伤了,死了。后悔有何用?太医院可是名医云集,都开不出方子来倒从外面收方子。
  不管这方子能不能治病。这献方之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穆臻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
  不过是小鬼打架,殃及池鱼罢了。
  自己不原惹祸上身,便找个替罪羔羊。
  她如果不自量力,真的被秦迅昌几句好话说动,那才真是与虎谋皮呢。
  白白把脑袋送上去让人砍。
  “姑娘说的不错。谁献方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偏生有人看不透这阵子,秦县令已经收到不少秘方了。有人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开的不是方子,是灵药。
  总之,最近云北非常混乱。好在小姐那阵子不在,小姐若在,少不得要受些牵扯。”
  “先生刚才进门便跪,又是为了什么?”
  穆臻问起这个,蒋崇脸色白了白。
  “不瞒小姐说,因几次三番上门都是小的秦县令便下了死令,说我若不能从小姐这里弄出一张千金方来,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危矣。”追随秦迅昌数年,也算是鞍前马后。蒋崇自认还算忠心。
  便是最终和穆臻达成共识,他也没打算坑害秦迅昌。
  只不过为了保命罢了。
  秦迅昌这么胡闹下去,早晚出事。
  可是秦迅昌却不管不顾,直接将他一家老小下了大牢。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长线掉鱼

  第二百五十一章长线掉鱼
  美其名,帮他“保护”家人。
  “穆姑娘,还请救一救我的家人。”蒋崇再次跪倒相求。
  这些年,他当秦迅昌的爪牙,确是做过坏事。
  最终落魄他也认了。可是好歹留下他儿女的性命。
  上次他承诺和穆臻合作,如果有八分诚意,今日这一跪,却是诚意十足。
  穆臻没有点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她早就知道,蒋崇这样的人,不会轻意投诚的。她之所以和蒋崇合作,也不过是想要互惠互利罢了。
  并没动把蒋崇收归己用的心思。
  如今,蒋崇家人受制。
  秦迅昌这步棋自觉聪明,以为拿捏住蒋崇的软肋,蒋崇便会死心踏地了。殊不知,有些人吃软不吃硬。
  蒋崇便是如此。
  可此时,她若轻意点头,反倒落了下乘。
  “我们之间,不过一桩交易,我要的东西,先生并没有给我”
  “在下明白,是我失信了。姑娘所求,在下实在难以办到。”
  穆臻摇摇头。
  “我说的不是此事,当初,是先生居中牵线,才有了那一张合约,上面清楚的写着,三年之内,我不需上缴朝廷的税银。
  可是,短短时日,秦大人便食言了。暗中安排人掳劫赵家庄的人,意在逼迫于我。
  先生以前还是捕头时,曾对我说过秦县令是个重信守诺之人。
  可是结果证明他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如今,你说亲眷被秦县令羁押。
  我如何断定这不是你和秦县令合演的一出苦肉计?”
  因为蒋崇从穆臻这里拿到了两张方子,论功行赏,他如今已经不做打打杀杀的捕头了,改行当文书了。
  算是弃武从文,从莽汉摇身一转,成了秀才。
  为表尊敬,穆臻一直以先生称之。
  蒋崇也一直欣然接受,觉得自己在穆臻这里,该算是贵客。可今日穆臻一席话,说的蒋崇面上无光,脸色也瞬间变的十分苍白难看。
  穆臻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些事,蒋崇也便心安理得的忘记了。他以为穆臻不清楚其中内情,没想到,穆臻什么都知道。
  她以前不发难,或许是觉得时机不到。
  却在此时发难。
  蒋崇没法说穆臻错,因为此事,确是秦迅昌有错在前。是秦县令背弃了承诺,亲自登门那次,更是十分怠慢,明明是客,却先去见了那位云家公子。而后应对起穆臻来,十分傲慢无礼。
  即上登门求人,没一丁点求人的姿态。
  换成是他,也断然不会再和这样的人往来的。
  “不会的,秦县令拿我的家人当人质,逼我一定要从姑娘这里弄到新方子若是弄不到,便要杀了我全家。我如果还和他同流合污,我愿意遭天打五雷轰。”
  终于,蒋崇说出了实情。
  他原本还想编造些借口,以期穆臻心软之下,可以再次倾囊相助。
  上次他只是说附近县镇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穆臻便拿出了方子,他若再添油加醋编排一番,没准穆臻一个心软,让他再次如愿也未可知。
  可是迎上穆臻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
  蒋崇最终懊恼的说出了心底之言。
  穆臻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难怪先生来的这样急,原来是亲人受制。
  我不是不想帮先生,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先生还请珍重。”
  “穆姑娘,是我的错。我确是居心叵测。一直以来,都只想着自己。可这一次,我真的不只为了自己的家人。
  云北镇再任由秦县令这般胡闹下去,百姓日子会更加艰难的。
  小的知道姑娘心善。以一己之力,供养着整个赵家庄的百姓。
  还请小姐发发善心,看在云北一镇百姓的面子上,出手相助。”
  穆臻觉得挺好笑的,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也难得蒋崇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云北百姓关她什么事?
  那是秦县令的责任。
  他堂堂云北县令,每日只想着升官发财。
  反倒让她一个孤女操心云北百姓的生计。
  善心大发这种事,并不是刀子的责任,不帮,她的本份,帮,她的心意罢了。
  可别把这事赖到她身上。
  以往穆臻在蒋崇面前,向来是个好说话的。
  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
  蒋崇第一次带人来打秋风,便轻易拿到了银子,以至在蒋崇心里,这里并非龙潭虎穴。秦迅昌只来过一次,便再不愿踏足,可是蒋崇正好相反,他愿意接来这里的差事。
  也确是因为和穆臻打过几次交道而获利颇丰。
  所以他才会直接抬出这样一顶高帽扣在穆臻头上。
  在他看来,穆臻最终必定会妥协的。
  秦县令亲自前来,都未能如愿,若是他办成了。
  家人定然无忧。
  先保下家人,再图谋前程。
  这便是来之前,蒋崇心中所想。
  可是
  “先生这话说的着实好笑了说起来,我并非云北人,我是云郡穆家之女。我一个外乡人,云北百姓吃饱与否?穿暖与否?与我有什么相干的
  何况我还是个姑娘家,这种,大义凛然,倾尽所有助人为乐之事,恕穆臻无能为力。”
  第二次被拒。
  蒋崇心里终于生出一股我命休矣之想。
  前面的下跪求情,不过是手段。
  蒋崇想,便是上次之事败露了。此事也是秦县令所为,和他无关。
  可是他忘了,他和秦县令,对穆臻来说,从来都是一回事。
  “穆姑娘,还请发发善心。小的家人,真的被秦县令下了大狱啊。这点绝非谎言。”
  穆臻同情的看向蒋崇。
  “秦县令怎么能这样呢?先生对秦县令忠心耿耿。一心为他打算,他却这般忘恩负义。
  我也想帮一帮先生。可是这不仅事关云北百姓,还牵扯到朝局。
  天下药方千千万,各方治各病。哪有随便弄张方子,便说是包治百病的良方的。
  京城太医院名医云集,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我一个远在云北的孤女,如何能有法子?
  先生还是另想法子解救亲人吧。”
  “或是有法子,小的但不会这般急匆匆来找姑娘了。
  方子只是呈上,用或不用还得太医院来决定,必不会连累小姐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引君入瓮

  第二百五十二章引君入瓮
  这世上,人心永远最难收买。
  初时交恶,便是中途握手言和,也不过是表面上的繁华罢了。
  一旦东窗事发,再想修补,便难如登天了。
  蒋崇开始还满腹自信,觉得自己不管在穆臻面前,还是在秦县令面前,都有有几分头脸之人。
  可是
  秦县令这次不由分说对他的亲人下手。
  穆臻更是表明自己不愿再插手这件事。
  一时间,蒋崇的脸色变的一片惨白
  见到穆臻后,他第三次下跪行礼。
  这一跪,似乎将过往的尊严,脸面,一切的一切,都抛诸脑后了。
  以前还曾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占下这整片山地?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穆臻的本事,往往在不动声色时,已细细密密编了张br >
  待人发现时,已然身陷不得而出。
  “只要能救下我的家人,小姐吩咐什么,小的无有不为。”
  穆臻缓缓直起身,淡淡的笑了。
  “其实很简单,先生只要将秦县令这些年所做之事如实相告,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先生救出家人。”
  刘郎中那边,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
  可是还不足以扳倒秦迅昌。
  如今,唯差一个人证。
  而蒋崇便是人证的最好人选。
  穆臻回云郡前,已经开始暗中行动了。
  如今时机己到,秦迅昌将她需要的人证送到她面前。
  她若不接受,便着实呆傻了。
  什么?蒋崇露出震惊之色。“姑娘是想想扳倒秦县令?”
  “还有什么比看着秦县令自食恶果更好的法子吗?我已经安排好了,先生若愿意,今晚便随着我的人一起动身。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秦迅昌在云北只手遮天。有他在,便是此次救出人,难保下次他不会再行威胁之事。只有一劳永逸的解决了秦迅昌,才是上策。”
  蒋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写出秦迅昌的罪状。
  这条条罪状,亦是他助纣为虐的铁证。
  一边写着,蒋崇的手一边轻抖着。
  如今,只求保住妻儿。至于他自己的命因果报应,坏事做尽,也是还债的时候了。
  供状写完,蒋崇沉默的交至穆臻手中。
  穆臻低头翻看。
  越看越觉得心惊。
  秦迅昌那清廉贤良的盛名下。竟然掩盖着累累罪状。
  上至杀人毁尸。为了临街旺铺,纵人放火烧店,以至数人葬身火海。
  下至强抢民女,故意做出强盗闯门的假象。
  实则是将姑娘掳到他的别院。
  欺凌,迫害而亡。
  还有诸多恶事,表面看起来都与他无关,实则,秦迅昌这个父母官才是真凶。
  穆臻抖了抖供状。
  神情冷淡的对蒋崇说。
  “待让秦县令自食恶果后,先生不会留下一世骂名,反而会人人感激你你的亲人,不会因你受累的。”
  只淡淡一句话,蒋崇突然鼻子一酸。
  他想,若能早些认识穆臻便好了。
  也许,他在罪恶的道路下,还能少走一段。
  “一切,小的都如实相告了。小姐有什么安排,小的只管照办便是。只求小姐,务必救下我的家人。”
  若是秦迅昌知道他今日之举。
  他的家人便真的性命难保了。
  鱼死秦迅昌不好受,也绝对不会让他舒服。
  他一定会拿他亲人性命要挟。他若不从,他会一个个将他的亲人杀尽
  那便是秦迅日,宁可鱼死也绝对不会心存丁点善念。
  “我已经安排人去施救了。晚些时候便该有消息了。”
  蒋崇脸上露出大大的惊讶之色。
  随后,他苦苦一笑。
  “小姐早己料定,在下会俯首。”
  “错,我早己料定,你会弃暗投明”
  将蒋崇交给于田安置后。
  赵帜,江言等人悄声进了院子。
  穆臻将蒋崇写的供状让他们一一传看。
  看罢,诸人均是脸色铁青。“这个姑娘,是我姨母家的女儿。因模样生的好,才十三四岁,便有人陆续上门提亲了。
  姨母不舍的表妹早早出嫁。想多留两年表妹十六岁时,突然家中闯进一伙强盗来。
  不由分说将我姨母一家上下七口皆杀了。我那表妹踪迹全无。如今才知道,竟然是被姓秦的迫害至死。这人,当杀。”
  其实一个护卫看罢,恨声说出前面那段话。
  “这事,属下也知道。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姓秦的还假惺惺带人剿匪
  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成功救出蒋家人,让蒋崇没有后顾之忧去当这个人证。”赵帜保证道。
  “小姐放心。”赵帜话音落下,诸人齐声道。
  “我信你们。有刘掌柜相助,此事只是看似凶险不管什么情况,先保全自己为上。”
  诸人领命,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于田很不放心,可他身手不佳,像这种闯大牢救人的活计,实在不便参与,只得留在山上,双手合十给诸人祈福。
  盼着此行顺利。
  毕竟准备了几个月,若是出师不利,难免影响士气。
  穆臻在一旁喝茶,看起来表情闲适。
  于田不由得好奇好问。
  “小姐但不担心赵护卫他们”“里应外合,又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果这都失利。还谈何扳倒秦迅昌。”
  穆臻觉得这就好像排好的戏文。
  赵帜他们不过是走个过场。危险自然是有的,不过相比之下,胜算更大。
  “话虽如此,可是,难保有个万一。总之,他们不回来,属下这心便放不下。”
  “您就是心思太重了。和我姨母似的,整天胡思乱想的。”
  “夫人初来乍到,可还适应?属下前去请安,似乎总惊到夫人。”提起宋双,于田很是无奈。
  宋双就像只受惊的兔子。
  见到他这个管家,都能惊得脸色大变。
  “姨母过去几年住在内院,能见的男子除了我父亲便是祖父。初来这里,见到护卫在院中穿行,自然不习惯。过阵子就好了。”
  提起这些,于田不由得心疼自家小姐。
  本该是住在内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如今却不得不抛头露面和人周旋。
  还要带着他们这帮人赚银子自给自足。
  不易啊,当真不易。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佳偶天成

  第二百五十三章佳偶天成
  有时候,于田都觉得他们这帮当人属下太过没用了。
  顺风顺水时,和穆臻一起享福。一旦遇到事情,便愁眉不展,总要穆臻这么个小姑娘来想法子。
  当属下的,本该助主子成事,可是他们
  就像今晚之举,始终是穆臻在背后统筹,在她出发回云郡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她人虽然身在云郡,可这颗心却时时牵挂着这里。
  一路舟车劳顿才回来,便要费神去处理这些烦心事。
  “小姐,是属下等没用。害得小姐这般操劳。”
  有时候,于田不由自主的把穆臻当成自己的女儿。这点他确实托大了,若有穆臻这样一个女儿,便是让他少活二十年,他也情愿。
  可穆臻的年纪,总让于田不由自主的想要照顾她。
  “属下若是本事大些,便不必小姐事事操心了。”
  穆臻轻叹,于田又犯病了。许是年纪大了,总喜欢胡思乱想。只知道女人老了有几年会心眼窄。不知道男子到了这岁数,是不是也会生这样的毛病?
  改天,她得让刘望川好好给于田诊诊脉,抓幅对症的药。
  “我如果哪天不管事了。也许就永远闭上眼睛了。”
  “小姐又胡乱说话。什么叫永远闭上眼睛了!这种话也是能当玩笑之语的吗?小姐这么小年纪,还要活几十年的。倒是属下,没几年好活了。只盼着有生之年,将小姐照顾妥当,看着小姐寻个好人家,看着小姐风风光光的出嫁属下便心满意足了。”
  于田又开启了他碎碎念的模式。
  若是换做从前,穆臻一定不耐烦。
  可是如今,她却只觉得亲切。
  祖父,父亲加在一起,都不及于田待他真心之万一。
  穆臻不由得眸子微眯,全然把于田的念叨当成了关切。
  于田只当穆臻不喜欢听,不过要当个忠心的属下,哪怕主子不喜欢,该说的他也一定要说。
  这才是至忠。
  “小姐马上便要及笄了,可以谈婚论嫁了。可是小姐如今栖身在云北这么个小地方。
  这附近最富贵的人家,也不过有间铺子,几亩薄田小姐如何能嫁至那样的人家。
  要想找个好人家,小姐还是要往云郡去寻”
  以前穆臻年纪还小,于田暂时不必担心这些。
  可眼看着便要办及笄礼了。
  及笄便是大姑娘了,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若是长久寻不到好人家,岂不生生把穆臻的年华耽误了。
  可这里能有什么好人家?
  于田看来,没一个能配上自家小姐的。
  说起亲事。
  穆臻突然觉得有些抱歉,于田忧心忡忡,可她已经有了打算。
  于田以前曾经问过穆臻,是否和宁子珩关系菲浅,那时候穆臻和宁子珩关系闹的正僵,自然摇头否定。如今旧事重提
  委实不太好开口啊。
  想她一个大姑娘,对管事说起自己的亲事。
  饶是穆臻自认脸皮已经有了宁子珩一半厚度,也会觉得面红耳赤。
  于田自顾自说完,见穆臻小脸泛红,登时后悔了。莫不是话说的太重,自家小姐生气了。
  “属下不是想对小姐指手划脚,实在是”
  于田想说,他拿穆臻当晚辈,所以才会事事替穆臻着想。
  可是觉得这话说出来,又委实托大。
  他一个管事的,终究是个下人。
  “于叔,你想多了。我是在想怎么告诉你我这次回云郡,除了接回姨母和雨泽,还顺便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料理了。”
  啊?
  终身大事
  料理了。
  于田觉得不是自己幻听了,就是穆臻表错意了。
  “料,料理了。终身大事”世界太玄幻了,于田表示脑袋一时间有点充血。
  活了几十年,还没一刻像此时这般小心肝飘飘忽忽过呢。
  “这次回云郡,和宁九公子见了几次面”
  “宁子珩,宁家公子!”宁子珩这名字,对于田来说,惊吓大过惊喜。
  门第太高,为人风流,名声不佳。
  这赤果果的三高啊。
  听着倒是挺长脸,云郡宁家嫡子。
  可若是真的联姻?
  “九公子是不会打算让小姐做做侧室吧。”
  于田小心翼翼的问道。
  生怕伤了穆臻的心。
  为妾,是断然不行的。如果宁子珩打着这样的主意,自家小姐又一时头脑发热,于田打算死谏。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绝了自家小姐这个念想。
  “于叔觉得我像是能给人当妾室的吗?”
  于田赶忙摇头。
  “难不成,是明媒正娶!”这就有点吓人了。
  虽说那宁家公子为人太张狂了些,性子也有些嚣张。
  可人家有本钱啊。
  他可是堂堂宁氏的嫡子。
  那宁氏,不说富可敌国,也和富可敌国相差不多。
  宁家的少夫人,可不是谁想当便能当的。
  从出身到举止,从模样到谈吐,样样都要绝佳。
  在于田心中,自家小姐自然是不差的。
  可是说实真心话。
  这出身,真有些不相配啊。
  齐大非偶啊!
  “这是宁公子的意思,还是宁家的意思”
  如果只是宁子珩的意思,那他一定是哄骗自家小姐的。
  这亲事,不管出身多高贵,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私定终身这身事,也就戏台上演演罢了。还没听说哪个富家少爷和小门小户的姑娘私定终身后,有好结果的呢。
  “宁公子的意思,宁老夫人也点了头的。”
  听前半句,于田义愤填膺。
  听完后半句,他的怒意瞬间烟消云散。
  宁老夫人也是知晓的。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大事了。
  等宁家派人来提亲,择个吉日
  让宁家八抬大轿娶自家小姐过门。
  那位宁公子,现在想想,模样生的俊俏。
  为人也算是讲情义。
  待人尤其大方,是个不可多得的。
  “那属下得开始给小姐置办嫁妆了。”于田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忙的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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