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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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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臻起身披上衣裳。
坐在铜镜前,凤喜赶忙上前替凤喜束发。
一边梳一边说道。“那几个是赵家庄有名的地痞。平日里轻意不敢在赵帜面前露面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被人收买了。上次歹人轻意得逞,便有他们几人在其间添油加醋。”
穆臻没有开口询问。
只是安静的听凤喜抱怨着人心不古。
待她们主仆赶到柴房时,院中已经站满了人。
赵帜为首,他身后,几十个赵家庄百姓手握棍棒。
见到穆臻,诸人齐齐行礼。
“小姐,属下是来给他们几个点教训的吃里爬外的东西。
留着也是祸害。”
“就是,这次不能轻饶了他们。
上次若不是他们通风报信,又往乡亲们喝的井水里下了药。咱们赵家庄留守的加起来人数过百,怎么会轻意被擒。宗老
宗老是个善心人。以前还经常给他们送些吃的接济他们。他们却恩将仇报小姐,请让属下等替宗老,替赵家庄死伤的兄弟们报仇。”
一众拿着棍棒的汉子们请命。
穆臻抬了抬手。
四下顿时一静。
然后穆臻轻声说道。“你们放心,他们若是罪魁祸首,我一定不会饶过他们。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上工。赵大哥,先带着弟兄们回去歇息吧。”
“尊命。小姐小心,莫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蒙骗了。他们便是赵家庄的害群之马。”
赵帜虽然不甘心,可是穆臻做事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这次也一样。
最终,诸人被赵帜带走。
眼见着前一刻不火冒三丈,下一刻竟然真的乖乖走了。
凤喜看向穆臻的目光,即惊讶又佩服。
“他们怎么那么听小姐的话?小姐没为前,他们明明闹着要亲自替宗老报仇,一定要手刃仇人。”
穆臻本该得意洋洋。
自己的话,被人当成金玉良言。
可是
穆臻沉默了。
她其实有些怕了,怕这些人怕辜负这些人。
他们将所有的信任的忠心都给了她。而她若做不到,便是辜负了这些人的真心。
令行禁止本是件好事。
可是现在穆臻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她怔怔的看着那些人离开,然后猛然转身。
“走,去会一会贼兄。”
柴房中,四五个人被捆成一溜。
洪锦辰将许久未用的烧火棍拎了出来。见哪个乱动,便甩去一闷榻。
被捧的似乎吓坏了,挨了打也不敢呼痛。只把自己努力蜷成一团。
☆、第一百六十六章 抛砖引贼
第一百六十六章抛砖引贼
“你们一各个膀大腰圆的,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来偷?
信不信我打断你们的手,让你们从此后只能用脚丫子喝酒吃饭。”洪锦辰挥起棒子,几个齐齐缩头。
他这才骂骂咧咧的把棍子放下。
穆臻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于田先看到了穆臻,上前一步给穆臻行礼。
洪锦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穆臻已经到了。
小姐什么时候到的?
怎么也不弄些动静出来
哦。有动静。刚才院中明明吵闹不休,这时却静了下来。想来是自家小姐的手笔。
洪锦辰回想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似乎提到脚丫子有辱斯文啊,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听没听到。
这边洪锦辰难道有了几分羞耻之心。
那边于田已经轻声将几人的供词转述给穆臻。
“刚才我和锦辰将他们分开审问的。几人说的大同小异他们收了秦县令的好处,上次和秦县令串通,在水井里下了蒙汗药。
为了取信于乡亲,他们几人也喝了有毒的井水,所以才没有怀疑他们。
他们平日里好吃懒做,在庄里胡作非为。赵帜带人教训过他们几次,所以他们恨死了赵帜”
于田顿了顿,心道一个小小的赵家庄,竟然也是波涛暗涌。
其中的阴谋暗算,细数起来也足够编上几本恩怨情仇的话本子。
“他们的赵帜不对付。所以赵帜投靠了小姐,他们自然要和赵帜唱反调
可眼见着赵帜的乡亲们日子越过越好,他们后悔了。
他们觉得是赵帜挡了他们的财路。
也觉得小姐没眼光,偏心赵帜。
上次秦县令出了丑灰溜溜遁走。他们几人追了上去。
向秦县令表了衷心。”
于田很快将其中的恩怨说明。
穆臻绷着一张小脸。
心中却叹了句原来如此。这和她猜测的相差不多。
她自问还算是有些威信,算是个能让人信服的主子
那些投靠她的,并未生异心,这点便足以安慰穆臻了。
当初穆臻猜到内鬼或许便是那些平日游手好闲之辈。
可于田担心是自己人。
现在证明于田多虑了,穆臻自然心情不错。
几个贼供出秦迅昌,穆臻一点也不意外。
对她出手的人,以秦迅昌为首,或者说,秦迅昌是被推到明面上那个。
不管她抓到谁,他们供出的都会是秦迅昌。
至于背后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位秦县令?
这其中自然有他的手笔,可穆臻感觉,秦迅昌在其中,不过是个随从之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不一定是他。
可谁让秦迅昌自己送上门来。即如此她便不客气了。
“秦县令既然对我们不仁,也休怪我们不义于管事,你明天亲自押着这几个人,将他们送到云北县衙,便说完璧归赵,至于秦县令上次不小心落河之事
你也顺便替他宣传一下。让云北的百姓听一听他们的父母官,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鸡鸣狗盗之事。”
于田有些吃惊。
穆臻行事向来温和。
能不激化的从来都是以和为贵。
可这次,她却选择硬碰硬。
“小姐,是不是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管事只管去做。”
于田还是有些踌躇。
倒是洪锦辰这次难得机灵一回。“是秦迅昌先失信的,小姐才要还击的这次幸亏没出事,可是下次呢?小姐这样做,便是将秦迅昌的军。让他不敢再对咱们出手。
不仅不敢再对咱们下黑手,他还得担心咱们遭了暗算。
咱们若有个好歹,这帐怕是都要算到秦县令头上了。”
这道理很简单啊。
让天下人都知道秦县令和他们有仇。
他们出了事,世人自然怀疑秦迅昌。
那秦县令是个爱面子的。他还想着升官发财,自然是要大事化小的。
于田恍然大悟。
“属下明白了,这是逼着秦迅昌出面保下我们呢。”
穆臻说话并没背着那几个被洪锦辰教训的十分狼狈的贼。
见到穆臻,几人自是眼前一亮。
穆臻善良的名声几乎整个赵家庄都知道。
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求到穆臻这里,便没有一次穆臻不答应的。
所以几个贼想要示弱,想要装成自己是无知少年,被秦迅昌那个老狐狸给诱拐了。
只是,穆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便那么三方两语定了他们的去处。
几人不傻,都知道自己因为一时贪心,暴露了自己。
这便罢了,他们竟然还供出了秦迅昌。
这时候若被送去云北衙门,等待他们的必定是秦迅昌的盛怒。
“小姐,小姐饶了我们几人吧。我们有眼无珠,我们小肚鸡肠我们后悔了,我们一定痛改前非。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姐当我们是脚下蚂蚁,请高抬贵脚饶我们一条贱命吧。”几人恳恳切切的哀求着。
说后悔,自然是后悔的。
只是并不后悔拿了秦迅昌的银子,而是后悔行事太唐突了。
应该小心谨慎些才好。
落入敌手,为了保命,他们才不得不招供
并不是他们背叛了秦县令,而是蝼蚁尚且偷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无耻的人,想法大同小异,其中一人开口,很快几人都意识到穆臻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开始痛哭流涕的求饶。
模样之丑陋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洪锦辰冷哼一声,再次挥起了他那根有记念意义的烧火棍。
连向来老实憨厚的于田都露出厌恶之色。
穆臻却轻轻笑了。
几人以为自己的求饶终于有了回应,更加卖力的表演着。
什么他们是误入歧途。
他们是良家子弟。
他们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以后,他们唯穆臻马首是瞻。
说的人倒是言语激昂,听的人却阵阵反胃。
洪锦辰那根烧火棍眼看着便要砸下去,穆臻终于开了口。
“因你们之故,累得宗老亡故,累得赵家庄几个兄弟混乱中受伤,最终伤重不治。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若能让几人起死回生,我便饶了你们。”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事有蹊跷
第一百六十七章事有蹊跷
穆臻觉得自己真是个温柔,讲道理的好姑娘。
对敌人简直就像春天般的温暖。
她即不要他们偿命,也不像赵帜他们那些粗汉子喊打喊杀的。她要的,无非是让他们拨乱反正。
伤了人,还回来便好了。
至于起死回生这种事,是不是逆天。穆臻想,她自己都回生了一次,所以应该不算吧。
穆臻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便那么迎上几个贼人的目光。
几人面面相觑。
不都说穆家小姐最是温柔善良吗?
他们如今都五体投地拜倒在她面前了。
而且这事说起来,是那姓秦的错,他是那幕后黑手。他们不过是受权势所迫,不得不屈报的无辜百姓罢了。
可这个穆臻怎么蛮不讲理。
还说什么不为难他们。
她的要求,比这个黑脸护卫还要吓人。
“小姐说笑了我等耐不了姓秦的酷刑,最终向他报了信。我们错了,大错,还请小姐高抬贵手,念在我等是初犯,又被胁迫。还请小姐高抬贵手。”
“胁迫。刚才你们还说是你们眼红赵帜,自己去找的秦县令?”一旁洪锦辰在拆台。
几个贼露出狼狈之色。
这个洪锦辰最坏了,刚才分开审问他们几个。
他们哪敢搪塞,自己若不招,旁人却招了,不是等着吃瘪吗?
所以几人都如实供述。
如今,却成了几人的催命符。
“小姐饶命。”如果只能求穆臻对早招供的面了。
几人于是进入了互相揭短的桥段。
这个说那个偷过鸡,那个说这个摸过狗。
另一个又说除了他,其余几个都扒过墙缝,看女人洗澡。
总之,极尽诬蔑对方之能事。
洪锦辰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污言秽语,简直是辱没了自家小姐的耳朵。“你们再多说一句,我立时割了你们的舌头。”
洪锦辰说完,刷的一声抽出腰间配刀。
几人立时噤声。
于田一脸嫌弃的看向几人。回身对穆臻道。“小姐放心,属下亲自将人送到云北县衙。”
穆臻点头,淡淡从几人身上扫过,然后转身离开。
几人想要开口,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若真的被送到秦迅昌那里便凶多吉少了。
洪锦辰将刀往前递了递。
一副谁敢再开口脏了穆臻耳朵,他便立时割下对方舌头。
于田跟在穆臻身后出了屋子。
待天明,他便动身。
只是,刚才几个贼所招的话?于田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小姐,他们的话,属下听了怎么觉得有些蹊跷。那姓秦的必定参与其中,可是要说上次那样大的手笔,只是姓秦的一人所为,属下觉得实在是高估了他。”
“于叔想到了什么?”
“小姐说过,因为拿来和秦县令交易的东西外露,以至引得秦县令觊觎。
进而引得更多人想要试探小姐。可是那姓秦的也不傻,他会大张旗鼓的告诉天下人,能让他加官进爵的好东西是从小姐这里得来的吗?”
穆臻有些意外于田竟然想到这些?
于田管着庶务。
治家绝对是把好手。
只是对于人心,对于尔虞我诈,却并不精通。
穆臻也无意让于田涉足太多。他只要替她管好这个家,便足够了。
所以上次之事有云家手笔,穆臻并未细说,当时于田已经很震惊了,他自认上次云霁来访,他对云霁殷勤的很。
却不想对记恩将仇报。
云霁知道穆臻手里的东西,是因为秦迅昌。
可是其余的人呢?秦迅昌总不会傻的逢人便说,自己冒领了功劳吧。
便是在他的顶头上司面前,他怕是也只能一口咬定,这东西是他无意中得来的。
以此占个头功。
总之,那东西出自穆臻之手,现在看来知道的必定不止秦迅昌和云霁。
于田突然间想到,宁子珩似乎也是知道的。
要不他不可能那个时机出现。
不由分说带走了自家小姐。
他们被关在地牢的那十几天,宁子珩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出来后,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他们回来,受到赵家庄乡亲夹道欢迎。
他们中很多人知道这事上,他们是受了无妄之灾的,对方真正的意图,是穆臻。
可是庄中上下,对穆臻都十分亲切,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当时于田只当是穆臻人缘好。
当然,穆臻人缘确是很好,可是庄子上下,几百口人,便没一个埋怨的。
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刚才抓到的那几个小贼,平日里不学无术,上次的事,虽然少不得他们推波助澜。
他们是秦迅昌的走狗,自然对秦迅昌真正的意图知道的更多些,可是他们刚才也没有提起一句,赵家庄之所以出事,是受穆臻所累。
那几个人,心中可没什么大义。更加不会替穆臻遮掩。
那么
“小姐稍候,属下再去问一问他们。”
于田不等穆臻点头,已经回身进了柴房。
片刻功夫,又一脸凝重出来。
于田抬眼看向穆臻,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穆臻觉得奇怪,她自认做事光明磊落,没什么可避人的。
“于叔有什么疑问,便直说吧。我若知道,必定不瞒于叔。”
于田面露踌躇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偶然想到,竟然真的牵出一些事情来。而且那些事他若出口,不知道自家小姐会不会多想。
“是这样的,赵家庄这场劫难。聪明点的都能想到,一定和小姐有关。
小姐没来之前,赵家庄虽然穷了些,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属下便奇怪,既然有人想到,为何无人表露出来。
他们在村口迎接小姐时,一各个笑容真诚。不似做假
属下便去问了那几个小贼。
他们说前几天,有人来庄中善后。说是对方原本在抓一个江洋大盗。不想追到此处。
那人一生盗窃无数,所得自然能称其为宝。
可他们却找错了地方,以至乡亲们受了无妄之灾。随后给了银子补偿大家。只要那天晚上出事的人家,都得了银子。
对方还说,和小姐是旧识,只是不便现身,这才下了封口令。这样一来这事自然无人往小姐身上想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求回报
第一百六十八章不求回报
虽然受了伤,甚至有人家中出现伤故之人。可是对方诚意十足,银子给的足够,这事也便和解了。
其实于田能理解,这世道,人命不值钱。如果每条命都能换成银子,怕是有人哭着喊着上赶着去送命呢。
赵帜夫妻因为一直呆在山上。
一边要照顾受伤的乡亲,一边还要照管山地,实在忙的分身乏术。
所以对于山下庄子发生的事,知道的不多。
那些得了银子的,还被对方下了封口令。
最终,成功的瞒过了赵帜夫妻。
几个小贼也得了好处,自然不会怪罪穆臻
再加上他们最是清楚真相为何,见到穆臻,只会惶恐,因为对方出手十分阔绰。
可是因为他们没有投靠穆臻。不算是穆家的人,所以他们得到的补偿最少。
这也是几人铤而走险的原因之一。
他们自然不敢恨穆臻,因为在几人看来,穆臻背景强硬,他们不敢招惹。
可又实在眼馋,最终商量一番,决定铤而走险,暗中偷些宝贝出手。
“会是谁替小姐善后。听那几个小贼的话,他们每人都得了三两银子据他说,受伤的人家,得十两,几个伤重不治的,足足得了一百两银子。”
只粗浅一算,这银子的数目便足够于田头晕脑涨了。
难怪小姐回来,有人夹道欢迎。
本来是场灾难。
最终却是因祸得福。
穆臻心中太过震惊,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替她善后这已经不仅仅是善后了,还替她拉了好感度。
让赵家庄的人从此后,对她更是不离不弃。
连对方大意之下伤了人,也被银子抹平了。
穆臻摇摇头。
她心中其实有个人选。
可是会是他吗?
那个从来睚眦必报,从他那里流出多少,一定要在她身上讨回多少的人?
他真的舍得这样大手笔的替她善后。
她住进宁府后,宁子珩确实出门一阵子。
难道,他便是来处理此事?
可宁子珩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吗?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穆臻有些失神,她不由得想起在梅园时。
她装疯的时候。
宁子珩说的话。他说,他放开她。他说,只要她开口,他无有不应。
当时穆臻只当宁子珩是说出来诓骗她的。他从来如此,舌灿莲花。这世上便没什么他不敢开口的。云郡宁九,那可是在女人堆里混出来的名声。
他说改过自新,谁信?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穆臻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告诉自己,宁子珩又在用从女人身上学来的手段哄她了。
可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也许便站在山下,仰头看着这座山。
上次他离开时,明明是震怒的,穆臻以为自此以后,他们二人从友变敌,下次再见面,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穆臻虽然有些失落伤心。可是这世间的事,不是向来如此不如人意吗?
此时,却有人告诉她。
宁子珩曾经暗中替她奔走。
他不仅去应付云霁,他竟然还来赵家庄替她善后。
不想让赵家庄的人迁怒于他。所以明明不是他做的事,他却揽在身上。
不好明目张胆的送银子,他便说,是他的人无意中做出伤人之事。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明明他是个浪荡公子明明是个无心之人。
可做出的事,却又那样心思深沉。
穆臻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宁子珩。
“小姐也不知道吗?会是谁这么好心。难道是老爷?”这话说的,连于田自己都不信。
“不会是老爷,老爷可做不出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那会是谁?难不成真的是那幕后之人良心发现?”
穆臻轻轻笑笑。
“于叔觉得可能吗?”
“看那些人的行事手段,似乎不可能。可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怎会出现替小姐善后?难不成有人暗中思慕小姐?”
于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穆臻脚下步子一顿,显些平地滑倒。
“你家小姐即非天仙,出身也不算高。
还一直住在这偏僻之处,谁会那么有眼无珠,思慕于我?于叔,你想多了。”
“当时梅公子在山上时,似乎便对小姐有意属下还以为梅公子会有所表示,不想梅公子说走就走。
这事,会不会是梅公子所为。
外面都说梅公子虽然话不多,可是名声却极好,是那种做事多过说话的人。是梅公子,一定是梅公子。”于田直接将此事着落到梅殊身上。
他实在想不出,除了梅殊,还有谁会暗中替自家小姐筹谋。
穆臻有些心虚,因为于田不提起梅殊,她都想不起梅殊这个人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许久未曾想到梅殊了。
就像于田所说,当初在山上时,梅殊表现的十分君子,可穆臻隐约间,似乎真的有种梅殊待她特殊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因为梅殊很少和姑娘相处,所以不知如何打交道。
还是在梅殊心中,她真的有些不同。
当时
她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心动呢?
或许吧。
只是想到自己重生的身份,想到穆家还有一场弥天大祸等着她去化解。
她便没了男欢女爱的心思。
再加上自始至终,梅殊都没有开口说过什么。
穆臻不是自做多情的人,也便收了心思。只当梅殊是普通朋友。
“不会。这不是梅殊的行事风格。梅殊做事,向来有理有据。当初决定和我们合作,他都考虑了许久”
于田点点头,觉得穆臻说的不错。
安抚所用的银子数目太大。
就算卖光了今年的果子,也不一定赚的出。
梅殊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真的他所为,他没道理要下令封口。
这种事,自然应该当事人知道做的才有意义。
这样一想,对方竟然真的别无所图
到底是谁?
“难道,是宁公子?”猜来猜去,所有的人选都被排除了。
于田突然想到了宁子珩。
说起来,九公子也算大方。
临行前送了他们几辆马车不说,车上的东西,也是价值千金。
当时于田晕头转向的,再加上宁子珩先一步动身。自家小姐只说这些东西对宁子珩来说无用,便很是随意的送给了穆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名好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无名好人
宁九公子在外的名声似乎有个大手大脚。于田便没有多想。
何况这次确是宁子珩的错,无端绑了自家小姐,给些赔礼也是应该的。
所以于田压根没有多想,如今突然提起宁子珩,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口吻。
可这次,穆臻没有摇头。于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难道真的是宁公子所为?”
可是不对啊。
宁子珩那人行事诡异,行事虽大手大脚,可没听说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毛病啊。这么一番大动作,若真是宁子珩所为,他怎么可能不宣扬一番。
那就不是个做了什么事能闭口不言的人。
要说这事是梅殊做的,梅公子不直言还情有可原,人家本来就是高冷的性子。
可是那位宁九公子
稀奇,忒稀奇。
恕于田难以接受。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见于田一脸的不忍直视之色,穆臻好心的说道。
于田跟在穆臻身边时间不短,自然知道穆臻是什么性子。若是没有依据,穆臻不会开口。所以这事,十有八九真是那位宁公子所为。
可是为什么啊?
凭白送给自家小姐穿的用的便罢了,还能说是赔罪。
送这泼天的好名声,为此还花费不菲这又是图什么?
做便做了,还来了个人不知鬼不觉。若不是他们抓到这几个内鬼,宁子珩做的这桩善事,还不知道几时能被道破。
这才是于田想不通的地方。
若是梅殊所为,还能解释说梅殊对穆臻有情
可是宁子珩?
难道他会对自家小姐生情?于田就算是胡思乱想,都不会往那个方向去考虑。实在是,以宁公子那在外的花名,实在没道理看中自家小家碧玉的小姐啊。
“一定不是宁九公子。”于田肯定的道。
穆臻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替宁子珩扳回一局了。
不管于田相信与否,她心知肚明便够了。
宁子珩对她的好,也不需要旁人知道。
“不管是谁,他总不会有坏心,此事,不必再追究了。”穆臻轻声吩咐。于田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事已至此,对方摆明了做好事不留名,也只能如此了。
“属下明白。
明天的差事,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多谢于叔,量力而行,自保为重。”
“小姐尽管放心,属下有法子自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只要握着秦迅昌的命脉,于田担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那秦迅昌行事诡异,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这样的人,向来心事重。
这次的事,怕是已经让他后悔不己了。
没能斩草除根,反而授柄于人。现在他正大光明的在云北露面,秦迅昌非但不会伤他,反而会把他奉为上宾,以消其过河拆桥的恶名。
这点于田还是能看透的。
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前往云北县衙会被责难。
反而觉得留守的穆臻,更加需要小心。
“倒是小姐,一定要小心。这几个小贼无关痛痒,属下总感觉内鬼不止这几个人。属下不在的时候,小姐要小心谨慎。”
“于叔放心,我有分寸。”
话己至此,于田亲自将穆臻送回新香小院。
见穆臻被凤喜扶进屋中,这才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早,于田便还着几个小贼动身了。
因穆臻昨夜折腾了许久,起的有些迟了。
凤喜一边服侍穆臻梳洗,一边说着今早发生的事。
“原来昨夜大辰子抓到偷东西的贼了。这阵子山上总丢些小东西。咱们院中姐妹也失了些贴身的东西。东西不值几个钱,便没有告诉小姐。
却原来,被几个地痞偷了去。只要想到姐妹们的帕子衣裳被那些脏手碰过,奴婢便恶心的吃不下饭。”
穆臻听了不由得眉头蹙了蹙。
丫头的贴身东西
“什么时候的事?你也丢了东西吗?”
这下轮到凤喜奇怪了。
昨夜不是抓到贼了吗?今早整个山上都传遍了。
大家终于不必整日战战兢兢了。
院中姐妹更是把洪锦辰夸上了天,说他越发的本事了。
“丢了几条帕子。要说这贼也实在没眼光。几条帕子能值几个银子?”
“山上还丢了什么东西?”“说也奇怪,丢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有人丢了鞋袜,有人丢了外裳,丫头丢的最多的便是帕子。”穆臻点点头,不再发问。
凤喜一头雾水,不知道穆臻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
自家小姐的心思,越发的难猜了。
用过那顿早饭嫌晚,午饭嫌早的饭,穆臻把自己关进了屋子。
凤喜在院子里和洪锦辰大眼瞪小姐,不知道小姐避着他们去干什么。
“我听小姐说,那个姓易的看中你了。”
穆臻有次和于田提起,被洪锦辰听到了。
那之后,洪锦辰的心里便始终觉得别扭。他倒不是不让凤喜出嫁,可嫁谁都好,只要那人不姓宁。
他和姓宁的,天生八字不合,见面就想动手。
凤喜一张小脸泛红,狠狠瞪了一眼洪锦辰。
“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姓易的姓难的。我不认识。”
洪锦辰是了解凤喜的。
凤喜若是真的不在意那个姓易的,此时必定满院追打他了。可她只是脸红无措,连出口的反驳之语,都显得有心无力。
“你年纪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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