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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_我想吃肉-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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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任与卫希夷两个,大眼瞪小眼,恍然大悟,卫希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颊微红。站在别人的地盘人,说着“我老实一点不跟你抢人”似乎有点不要脸啊。头上一重,又一轻,伯任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
    伯任高兴了,风昊高兴了,大家就都高兴了,晚宴重开。
    这一回,红绿两个侏儒挺腰凹肚,神气了起来。
    他们又来了新段子——
    红侏儒:“老伙计,你听说了吗?”
    绿侏儒:“老伙计,我都看见啦。”
    红侏儒:“我还没讲听说了什么,你就看见了?”
    绿侏儒:“如今还有什么大事?天陨黑金嘛!对不对?”
    红侏儒:“对呀。”
    绿侏儒:“那我都看到了。”
    红侏儒:“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绿侏儒:“吉兆呀!”这回说起吉兆来,绿侏儒的底气就足了许多,还接受到了太史令一个赞许的眼神,愈发得意了起来。
    红侏儒:“哟,还真知道呀。”
    绿侏儒:“当然啦,我跟你说,当时啊,我正在那儿吃饭呢,忽然就听到有响动,出来一看,嗐,外面呐……呐……呐……”
    绿侏儒念词儿的时候,摇头晃脑,伸手一指殿外,然后结巴了,外面,又有人在喊:“快看,又有星陨了!”这回可不惊惶了,都很开心兴奋的样子,似乎有人准备偷溜出城去拣点来点传家宝之类的。
    “轰!”一声,接着,火光映红了半边的天,阳城西北的山脉里,一座小峰被削掉了个尖儿,火烧了起来。
    绿侏儒:……
    
    第73章 两件事
    
    一回生,二回熟。天上掉星星,也在此列。
    阳城百姓很淡定,风昊与伯任却生出了一些担心——三天两头往下掉火球,万一哪一天砸到头上可怎么办?
    有此忧虑,却不能在此时讲出来,会动摇人心的。伯任还要作出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派人去看一看,自己依旧在大殿里看侏儒表演,赏侏儒粮帛。
    便在侏儒退场,重新上了歌舞,又来了一轮武士比武,表演角力,风昊等人随口点评了之后,往山上去的人回来了。领头的一喜脸色,见便报喜:“大喜大喜!山上有石炭,那烧着了的就是石炭。”
    伯任的眼睛一亮:“烧的就是石炭?”
    “正是!”
    领头者顶盔贯甲,从身后揪出一个只披了半身皮甲的人,命他来讲。半身皮甲也是从别处迁徙而来,在他的家乡,有一种石炭,人们从山上、地里偶然发现,拣出可以燃烧的像木炭一样的东西,烧来取暖,比木炭还禁烧一点。此番一见,他便认出来了。
    伯任也听说过、见过石炭,阳城守着青山,不怕没柴烧,也就没有刻意寻找它。意外发现了,也是一喜。只要别三天两头往下掉星星砸脑袋上,帮心发现一些物产,也是很不错的……嘛!
    大不了,再建新城咯。
    伯任早有计划的,以阳城为点,向外再建几座新城,连成一片,稳扎稳打,向外扩散。留着阳城接受上天的星星洗礼,自己正好向外发展嘛。
    当务之急,是先将山火扑灭!石炭都烧完了,还用什么用?也许老天是真的帮他的忙,是夜,便下了一场大雪,可是省了不少事儿。
    取了石炭助燃,再用来炼黑金,就快捷了许多。做这些事情,还是需要积年的工匠的努力,这些聪明的工匠,在炼铜的基础上进行改进,很快便摸索出了黑金的正确铸造方法,造出了比铜剑更锋利的黑色长剑来。这些长剑被当作权利地位与勇力的象征,由伯任分赠给诸人。
    长剑之外,还有余料,又造了数柄匕首。卫希夷也得了一长一短两样,长的不因她的年龄和身高而有所减少,短的现在用起来却是刚刚好。两样东西的柄上都镶金嵌玉,鞘上也镶了各种宝石,端的是华丽异常。
    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当时,却是先造出一柄剑来,交与伯任作为祭礼时的礼器用的。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照说用黑金来铸鼎,才更显得郑重。大师兄是位实在的大师兄,逻辑很通顺地说:“此乃天意所赐,铸了鼎还回去,岂不是显得我不满意么?还是用来做别的事情吧,以此建功立业,才不辜负上天一片美意。”
    很坦然地将黑金全昧了下来。连匕首的份量也不够的,就做了箭头,自己挂在腰间。再有一点,还造了只扳指,套大了在了大拇指上,真是一点也不肯浪费。
    伯任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风昊便拖过卫希夷来给她讲课,卫希夷终于再次过上了正式的符合她年纪的正常的生活。每日里,早起晨练,早膳后听风昊讲课,一气讲到下午,再练习武艺一类。有时候不是习武,而是外出,看看风物,看看阳城的城市规划与管理。某些晴好的晚上,还要学习星象等等知识。
    风昊讲得快,她记得也快,授课的速度比别处快得多。在伯任这里,风昊没有应酬,只做一个老师即可。
    严格来讲,风昊才是真正的太师,伯任却不敢以臣视之,依旧乖乖地执弟子礼。风昊不用覆行什么为臣的义务,事情又少了许多。他教得很尽兴,他的弟子皆是经过观察挑选的,哪怕记性不好,悟性也要好,性情也不错,卫希夷兼具了些优点,从来不用他费心督促。遇到这样的学生,老师也很乐意做好本职工作。
    风昊恨不能将肚里所有的知识都倒出来,每天都乐呵呵的。卫希夷不用再像小的时候那样,每天有许多空闲的时间东游西逛,只要她想学,总有老师在教她。想淘气还有老师陪着,简直像活在天堂里。
    唯一需要她担心的是卫应,这孩子又失学好几个月了,现在是女杼在教他识字。卫希夷每天晚上不去学星象的时候,也抽时间来教他和庚识字。有女杼的嘱咐,卫希夷也不再肯求风昊。倒是伯任发现了这种情况,试图与风昊商议,该如何对待卫应,是否需要自己为卫应安排个老师。
    阳城虽然地处偏僻,有伯任经营十数年,老师总还能找出两个来的。风昊道:“我看老八就很闲!领那孩子打老八面前走一走,合了眼缘就收下,不合眼缘你再安排。唔,先跟那孩子的母亲说一声,也告诉希夷一声。”
    伯任道:“他?”
    “怎么,不行啊?他也该开始收弟子啦。”
    他还天天跟你打架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教希夷的时候,就跟他打来打去的。他的脾气,可不和气,你给他个孩子教?别把孩子当成你给打了呀。当然,后一句是玩笑话,风巽还不至于迁怒打小孩儿。他只是担心,万一不合眼缘,风巽拒绝了,大家面上都不太好看。再者,哪有硬塞个学生给人的呢?这不合规矩。
    知道风昊不是个会胡来的人,也不会毫无因由地给风巽塞学生。伯任道:“我以为老师会说,带到阿肥面前,看合不合眼缘。”
    “阿肥就是个操心的命!眼下的事情够他忙的啦,不用找他。那个孩子话不多,心眼儿不少,阿肥应付不了的。”
    “是吗?我似乎见过,看不大出来,倒是希夷身边那个小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老师能为我讲讲吗?”
    风昊道:“那个孩子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没见过他喊苦喊累,却又不是哑巴。看他学东西也不慢,他心里很明白,很多话却不肯讲。”
    “为什么不是阿肥呢?”
    “他多少弟子了?”何况,风巽其实比姞肥要聪明一些的,“再者,也要磨磨阿巽的性子。总拿自己当小孩儿呢?我就给他个真的小孩儿,让他长大一点!头一个弟子,是最重要的。老师成全弟子,弟子也成全老师。那个孩子虽然沉默,性情却很好,他的母亲和姐姐,还有他哥哥,都是不错的人。这样对阿巽也好。”
    “那……老师为什么不自己收呢?”
    “我教不过来行不行?”风昊没好气地说,“不要告诉老八,什么暗示也不要有,就打他面前过一下就行了。”
    伯任笑道:“行啊。”
    风昊对学生是不会长久的生气的,向伯任确认了一回:“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是,给阿金他们的消息也传出去了。不过赶在春耕的时候,他们是赶不过来的,他们会遣使而来。唔,天邑那里,会让送信给祁叔,他会禀报申王的。再看申王的动作。虽然时机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申王正在忙着呢,南方传来的消息,今年他们那里,雨水依旧丰沛呵。”
    风昊道:“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申王要是来人问了,便认他称王又如何?”
    伯任道:“是。说到这个,我又想起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风昊将脸对着他。
    伯任道:“老师就没有发现,希夷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吗?”
    “那是什么?”
    “她精力充沛,好奇心强又有分寸,这很好。但是,她的精力并不是真的无限,应该放到她该放的地方上去。比如学习,比如学着如何用人。如何用人这一条,她似乎学到了一些,我不知道她是小时候听谁讲过,又或者老师已经教了一些。但是她现在看似很够用的精力,与她的好奇心弄在一起……”
    “说人话。”
    “她总是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未免舍本逐末了。”
    “怎么讲?”风昊的兴趣来了。
    “我听说,她在想,铜可是从矿中来,黑金会不会也有矿?她想自己去寻矿了又。”
    “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风昊反问。
    “寻矿,她比不上匠师的,知道如何寻就好了。她该做的,是平安健康的长大。纵然需要亲力亲为,也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等她再长大一些,可以征战,可以管理城池百姓,这些,才是根本。黑金比铜好用,是该重视,国君们现在如何重视铜,以后就会如何重视黑金。没人一个国君会喜欢的继承人只盯着铜的。”
    风昊故意说:“现在黑金可比铜重要,如果真能在地上找到黑金,你明白他的意义。”
    “然后呢?”伯任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又如何?不过是匠人的技艺。如果她要白手起手,可以去做。现在她不需要。何况,黑金能否在地上找到,谁也不知道。如果来得容易,早就被人用到了。她不知道要荒废多少功夫,才能寻到,这样不行。或许,天意能让她很快发现,可是……我做她兄长,便不能让她只凭天意。”
    风昊欣慰地拍拍伯任的肩膀:“你长大啦。”
    伯任哭笑不得:“老师——”
    “行,你说得很对。”
    “还有,我听说过她帮助人,看过她很照顾周围的人,数日来她也维护着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惩罚人。这样是不行的。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品德可以感动很多人,却无可避免会遇到一些不能感化的顽愚之辈,她需要学会用刑罚来维护她自己,维护她想守护的一切。即使不自己动手,也要明白刑罚的重要,也要养一个会为她动手的人。最好,还是自己学着动手。这比做一个匠师,重要得多。”
    “嗯。”风昊发出一个单音节。
    “所以我想,推她一把。阳城并不是孤城,周围不远也有些村落,再往北的地方,是幕天席地,以马背为家的游人。我想给她一个可以去的村落,让她试着做一些事,练练她收伏人心的本事。将她当作一个大孩子来用,这样,不算耽误她的功课吧?”
    风昊道:“养女儿也不过如此啦。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娶个媳妇,养个孩子吧。”
    伯任不明白,明明在讲小师妹的教育问题,为什么最后会扯到自己的婚恋问题上来了。风昊道:“我有弟子就行了,你呢?”
    伯任其实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他就是想等到建城正名,再求取淑女,而不是做个倒插门什么的。风昊见他有计划,就不再催促了。
    ————————————————————————————————
    风昊与伯任想得很美,然而正向庚也有猜错的时候一样,二位也有没有料到的情况发生。望着面前一脸严肃的风巽,以及小脸平静的卫应,风昊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要作惊讶状:“阿巽你说什么?你要收阿应做学生啊?为什么呀?怎么想起来的呐?”
    嘿嘿,老子的运气就是好!老天都站在老子这一边,才想将他俩凑作一堆,他俩就自己搞到一起来了!哈哈哈哈!
    风巽努力想要在新收的学生面前做到尊师重教,给学生做一个好榜样。可是不行,这老师的样子实在是……太气人了!再说了,他跟风昊一天打三回(虽然只是他挑衅,然后被风昊打)的样子,早就被卫应看光了。
    怕啥?
    于是,风巽原形毕露地道:“想笑就笑吧,我都看到您嘴咧到两耳后头去的模样了!”风昊叫他“阿巽”而不是什么奇怪的绰号,还很慈祥,还笑成这样,显然此事极合风昊的心意。
    风昊反射性地抬起双手,抬向两耳耳根。
    死一般的沉默,卫应低头,望向自己衣裾边缘露出来的一点白袜尖儿。
    风巽突然有点担心,这个他一时兴起收的学生,会因为师祖太蠢而要求退学,同时将小师妹也给拉回家。
    ——————————————倒叙分割线————————————
    卫应是他今天突然之间心头一动,跑到女杼面前征求意见要收的学生。因为风昊最近不是教卫希夷,就是跟伯任在一起嘀嘀咕咕,搞得风巽不是开心。作为同族,他很看好风昊的能力,认为风昊如果愿意为自己的部族约束自己,未必不能将部族带入一个新的高度。事实上呢?风昊过于我行我素了。不是讲不让老师帮伯任,而是看到风昊的主意一出一出的,却总是不肯回家,这令风巽习惯性地不开心。
    然而大师兄太好,对下面的学弟学妹很是照顾,风巽无法迁怒于他,只好自己生闷气。
    卫应完成了女杼给的功课,揣着小手坐在廊边晒太阳,正巧风巽从面前走过。风巽很喜欢卫希夷,连带的一路上看卫应不吵不闹,也很懂事,他也不讨厌这个小孩子。然而,他不知道怎么跟小朋友相处。往常,他都跟风昊等人一起行动,卫应身边呢,要不是姐姐、要不是母亲、要不是庚,反正,总有个人陪着。有个缓冲,他只要跟小朋友点一点头,示意一下看到小朋友了,就可以了。
    现在……
    风巽僵掉了。
    与姐姐相反,卫应是个沉默的小朋友,话极少,也不大爱笑,小脸上总是一片平静无波的模样。胜在长得好看,没什么表情也不让人讨厌。
    两人一立一坐,卫应是倚在柱子边上,脸朝太阳闭着眼睛的。风巽踮起脚尖,就能过去,偏偏风巽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站在卫应面前思考:要怎么打招呼呢?“你晒太阳吗?”“太阳好吗?”好像不太妥?“君何其安乐也?”似乎是对成年人讲的?
    卫应太阳晒得好好的,忽然来了个影子挡住了,暖烘烘的身上变得冷了一些,微微张开眼睛,看到风巽在面前正严肃地研究自己。
    卫应沉得住气,风巽不说话,他也不说话,风巽不眨,他也不眨眼。
    两人对望了一顿饭的功夫,风巽突然发现——他居然不怕我?!
    风巽长相俊美,然而因为完美地承袭了风昊刻薄的言辞以及拥有风昊很少出现的严肃模样,小朋友们都怕他,见他不是绕道走,就是随便躲到什么东西后面,或者干脆跑到妈妈裙子后面去。当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睛的时候,半数的小孩子会哇哇大哭。
    能与风巽对视这么久的成年人都很罕见。
    风巽来了兴趣,也不僵硬了,也有话说了,凑上前去,轻轻用脚尖碰碰卫应的脚尖:“阿应?”
    卫应眨眨眼。
    “那个……你不怕我哦?”
    卫应歪歪头,漂亮的上脸上一片凝重,仿佛在思考:大叔,你为什么要怕你?
    风巽抽抽嘴角,问道:“要不要当我学生啊?”
    “咦?”卫应双眼一亮。他知道风巽,正向巽不曾与他交谈却知道他是个还可以的小朋友一样,他也知道风巽是个还不错的人。虽然天天找打,看得出来很关心老师,也很关心同门。
    风巽心里有了点把握,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来了:大家都有学生了,就我没有,这样不好,不好!小孩子都怕我,从小教很困难,要等学有所成的人来拜我为师,那个……又不比从小教的亲切。他并不承认,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风昊的几个弟子,都是从很小的时候收入门墙的。
    卫应没有马上接话,风巽心里有点紧张:“怎、怎么样?”
    卫应慢慢站了起来,小手勾起了风巽垂下来的小手指,将他拖到了女杼面前。
    女杼当时正在教庚认些口脂面脂之类的,庚对自己很是粗糙,女杼有些看不过去了。卫希夷再淘气,该知道的也都会一些,庚却是完全不上心。女杼如今儿女且不用愁,便指点一下庚,小小年纪,还是要注意一点保养的。
    卫应矮,风巽高,前面一个矮子,将手抻高了拽着,后面一个高个儿腰弓得像个虾米,小指头被牵着,一路过来。女杼吃惊地抬起头来:“这是怎么了?”
    卫应小脸平静,眼神和语气却透着点兴奋:“我也捡到一个老师!”
    风巽:……我相信你们是亲姐弟了。
    女杼更是惊讶:“这?”儿子讲话一向很少,女杼只好询问起风巽来。
    风巽清清嗓嗓,小心地保持着将小指头放在卫应手里不抽出来的姿势,慢慢坐下来,对女杼道:“就是这样,不知您意下如何?”
    卫应眼巴巴地看着母亲,添了一句:“是不是,也养不起?”
    风巽的回答一如风昊:“我不用你们养的。”
    “养不起”三个字,快成师门的笑话了!
    女杼含笑点头:“阿应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很少那么喜欢一个人呢。”
    咦咦?小朋友喜欢我?风巽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飞快地道:“那便说定了。我带阿应去见见老师。”
    女杼道:“有劳。”
    ————————————倒叙完毕————————————
    还好还好,卫应没有要求退货。风昊大喜:“希夷呢?叫回来!”
    卫希夷提着练习用的木刀,肩上还有一点草人被劈碎的草屑,大步走了过来:“老师,您找我?”
    “两件事儿,”风昊伸出一根手指,“一、你师兄收你弟弟做学生啦,”再伸出一根手指,“二、你大师兄让你出去打打人。”
    卫希夷:……啥玩艺儿?!
    
    第74章 揭下来
    
    风巽要收学生了,这是师门的一件……趣事。风昊九个学生,除了最小的自己还在学习,其他八个都算是出师了的。八个里面,有七个已经有了门人弟子,唯独风巽,似乎要将毕生的精力都放到与老师作对,这个伟大的事业上来。
    突然要收学生了?!
    大家心中又是失落,又是好奇。失落的是,看不到他每每挑衅风昊了,好奇的是,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他兴起收为弟子的兴趣。待知道是卫应,又觉得不奇怪了。这一对师生,当老师的那个,毕生愿望是打自己的老师一顿,做学生的这个,沉默得仿佛是年龄翻番再翻番,都是奇奇怪怪,想想也是挺搭的。
    师生二人自己乐意,围观的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件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卫应正式结束了失学儿童的生涯,开始了有专人教授知识的新生活。女杼彻底闲了下来,想得就多了。儿女的生活,有伯任在照看,风昊门下的风气,是风昊开了头,由伯任敲定的——护短。什么都不用操心的。
    女杼要关心的,是给儿女刹刹车,绝不可以出现“被惯坏了”的情况。其次是掰着指头,算一算祁叔玉与夏夫人应该到了祁地了,孩子有几个月了,还有多久要出生。最麻烦的一件事情,反而是卫应给他找的,这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嗜好——养鹅。
    从到天邑开始,就喜欢养鹅。到了太叔玉那里,收敛了一阵儿,路上也不好带着。待到阳城安顿了下来,他这一嗜好又恢复如初了。他自己要上课,弄来的鹅仔白就是女杼在照顾,女杼固定每天有了些事做,方不显得那么寂寞了。
    待到阳城彻底感受到春天的气息的时候,祭祀的一切准备也都做好了。卫希比在天邑的时候又长高了一些,春天的衣裳又要新做了。伯任对自己人一向大方,这些皆不用卫希夷自己去发愁。阳城日常的衣裳比起天邑,又有了些许不同——此地的服裳,袖子普遍比中土为窄。据说是受了山北牧人的影响。
    窄袖衣裳是卫希夷穿得惯了的,在蛮地的时候,她日常的衣裳就是窄袖。时隔数月再穿窄实现,感觉利落的同时,居然又有了些微奇怪的感觉——乍从宽袖换窄袖,像是有什么变了一样。不由低头看着袖子,怔住了。
    直到庚来喊她,她才收束了心神,将这股怪异的感觉压到心底。穿着窄袖方便的衣裳,高高兴兴地跳出来,与庚手拉手去看祁叔派来的使者。
    伯任据城建国之前,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先派了使者,往成狐等处送了消息。祁地因为卫希夷的关系,伯任也派遣了弟子作为使者,携带一柄新铸造的黑金剑为礼,向祁叔玉通报了情况,并且请求他游说申王。
    祁叔玉给他的主意是:申王现在也很忙,不大有可能纠集大队人马与伯任过不去。伯任只要将面子上的事情做到了,申王也不会将正在修筑堤坝的人手抽调过来与伯任对阵。
    伯任采纳了这个意见,奉上了一柄黑金剑,且将自己研制出来的笔墨封了一车,命自己的大弟子押运到了天邑。天邑在南,开春早,春汛带来了不太好的兆头,姜节为他占卜的结果并不理想,认为今天的天时不好,需要小心。伯任又不曾向申王宣战,申王也便接受了伯任的礼物,且派了姜节作为使者,到了阳城。
    与姜节前后脚到的,便是太叔玉的使者了。
    ————————————————————————————————
    使者应该到安排好的馆驿里歇息,并且与他方派来的使者作些沟通,彰显己国之文明威仪,同时也刺探些他方的情报。当一国有盛事,各方使者云集的时候,热闹比两国相交更大了好多倍。
    祁使却是大摇大摆地进了阳城宫中,太叔玉将他好人的形象发挥到底,理直气壮地关心女杼母子三人。伯任得到风昊的暗示,大开方便之门,非但允许了使者携带礼物进入宫里与女杼相见,连女杼有所回礼,他也只当没看见,随便他们交往,还放随使者来的药氏去见女杼。
    卫希夷与卫应都没有去上课,告了假在女杼这里等使者。来的使者也是熟人,正使是在太叔府上见过的一位中年人,年近四旬,风度翩翩。副使正是冬狩时太叔家的领队。二人后面还着着一个女子,乃是夏夫人的亲近侍女。
    药氏不与他们同行,独在一边,身后立着两个弟子。
    众人见过礼,脸上皆是喜气。
    祁使见女杼恭谨异常,为卫应拜师向她道贺,转达了太叔玉夫妇问候之意。女杼亦答礼如常。副使见到卫希夷便心生亲切,将她多看了两眼,预备回去好向祁叔报告:女公子一切都好,比以前看来还精神呢!
    夏夫的之侍女、药氏等讲话便亲切了许多,各叙别情。
    卫希夷抢先问道:“祁叔好吗?夫人好吗?宝宝好吗?”
    使者一一回答了,太叔玉的腿重接了,正在静养,且说伯任赠予的长剑祁叔很喜欢,只等腿好了,便要试剑。卫希夷道:“等我在地上找到了黑金,他要多少有多少。”
    女杼撇撇嘴:“你又要淘气了。”
    “嘿嘿。”
    女杼细问药氏太叔腿伤恢复的情况,有无后遗症,需要什么样的药之类。药氏道:“长好之前,会比原本生的脆一些,不受重力,与寻常无异。即使征战,小心些,亦无妨。他不是贩夫走卒,平素没有会伤到脚的地方。”
    女杼这才放下心来,又不好意思问药氏,是否还回祁氏照顾夏夫人。却是药氏自己提及,在祁地还有事未完,春汛凶狠,夏季不知是否依旧会泛滥,她还是想回去盯着的。此言一出,室里诸人都放松了许多,连卫应都多瞅了她两眼。
    过不多时,伯任派人过来通知卫希夷,有位故人要见她。却是容濯作为姜先的使者,来到了阳城。庚默默地在卫希夷背后爬了起来,又默默地跟着她去见容濯。见到容濯,又是一番感慨了。
    才过了几个月,姜先也才开始学习,正经大事也没做一件,并无可夸耀之处,这令容濯十分惆怅——几个月未见,女郎又长大了几分,一到阳城,伯任便祭天建国,真是……
    卫希夷摸摸身上,摸出把匕首来,交给容濯作为回礼:“我也就这个能送得出手啦。”
    容濯惆怅之意更浓,不管别人信不信,他是信了卫希夷给伯任带来了好运了。可惜,拐不走了。只好留下一句:“待女郎学成,千万到唐地来游历。”
    卫希夷痛快地答应了。
    此外,便是为伯任建国的祭祀做准备。
    亲自来的国君并没有几个,唯附近二、三小国,国君猛然得知附近有这样一位人物还要建国,登时心慌,忍不住亲自过来。其余皆是遣使,使者中引人注目的,除了申王的使者姜节,还有便是伯任的父亲,任君派来的使者了。看得出来,使者十分哀怨,拉着伯任的衣袖是日,风昊亲自为伯任占卜了吉日吉地,亲手为他戴上了黑色的冠冕。
    礼成!
    至于国名,则以位置为名,因在群山之中,便名中山。实在是“嵬”之名,已经被附近的嵬君给占了。
    伯任俊美而温和,又不曾娶妻,无论是亲至的国君,还是各方使者,都留意到了他的婚姻状况。宴上,亲至之嵬君戏言道:“如今业已立,不知何时成家?”
    伯任便目视风昊。
    风昊:……妈的!你们都学会让我背锅了。
    拖长了调子,风昊道:“自然是要择吉日方可啦。”
    嵬君正有女待嫁,不止女儿,还有侄女呢,总能有个合适的,拉来与伯任成亲的。见他先开口,余者皆骂他不要脸抢先,真是太狡猾了!乐得看风昊吊他胃口。
    最终,嵬君也没能从伯任那里找到什么破绽,能让他答允娶自己的女儿。只好哼唧几声,又低声对负责招待他这位邻居的太史令说:“贵君家中无妻,实在是不行呀,你看,宫中大宴,连个侏儒都没有安排……”
    太史令:……窝勒个去!侏儒自己都不敢来了,你还敢提!
    ————————————————————————————————
    无论来宾是否满意(估计邻居们是不很满意),中山国都出现在了这片土地上,并且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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