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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奴娇之俏厨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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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婵只是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真的被大哥说中了,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让佑宗知道了。
    现在回头看看,自己实在是不值得。
    跟夏方寸,只是鱼水之欢,并没有太多真挚的感情,自己对于他,与其说去情人,不如说是一个呵护纵容他的姐姐。
    他的厨艺,并没有多高超,但是,就因为他想要在人前威风。柳玉婵将夏方寸升为主厨,并且,专门负责自己和陈佑宗的饮食。
    他想要去参加天齐国三年一次的美食争霸赛,自己就尽力地帮他。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在输给了林苗之后,还是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怪自己评判的时候,没有向着他,要离开陈公府,让她从此,再也见不到他。
    柳玉婵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堂堂陈公府主母,要如此迁就他。
    难道,就是因为,他身上的桀骜不驯,他偶尔施舍给自己的温情。
    想到这里,柳玉婵的眼泪,更加的汹涌了。
    想想一直以来,陈佑宗对自己的呵护,她就觉得,再也无颜面对他。
    见柳玉婵一直都不吭声,只是闭着眼睛不看自己。
    陈佑宗一生气,甩开她小巧的下巴,然后转身就要往屋外走。他要出去透透气,在这里呆着,面对着她的眼泪,陈佑宗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柳玉婵忽然抱住了他。
    “夫君。。。。。。”
    陈佑宗没有回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
    柳玉婵的身子一软,手还是抱着他的,但身子却不断地往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只能勉强软软抱住他的大腿。
    “夫君。。。。。。”柳玉婵的声音,听起来既伤心,又绝望“你休了我吧,你休了我吧!”
    陈佑宗心中大痛,他猛地将自己的腿,从柳玉婵的手臂中抽了出来,然后回过身,伤心又愤怒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柳玉婵。
    “休了你?然后呢?你就可以和那个夏方寸在一起了,是吗?”
    柳玉婵只是摇头,只是哭。
    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陈佑宗都会误解,都会以为,自己是要背叛他。
    “他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他?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他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柳玉婵晃了晃神,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反倒是陈佑宗,木然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癫狂,又有些绝望“当然了,你从最开始,你没想嫁给我,对不对?”
    柳玉婵惊讶地张大了嘴,这句话,她不能反驳。
    “你从最开始,就没想嫁给我!你想嫁的,一直都是林启江,是不是!”陈佑宗的眼睛,此时已经通红,脸色也变得铁青,神情似癫似狂。(未完待续)

  ☆、第254章 心结消融

柳玉婵没吭声,她又想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夜晚,那个林启江的邀约,还有那个寂静的院子。
    见她半天不吭声,也不哭了,只失神地在想着什么,陈佑宗更加生气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你从年轻的时候,就看不上我,我们一起求学,你的眼中,从来都只能看到林启江,而看不到我。就连约你,我都只能让他帮忙,以他的名义来约你,你才会欣然前往。”
    “什么?”柳玉婵一怔。
    “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林启江约你晚上见面,在一个僻静的小院子?”
    柳玉婵张了张嘴,神情显得非常震惊。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她一生的美梦和梦魇。
    “那次,是我要约你,怕你不来,才让林启江帮我先跟你说。结果,你真的来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柳玉婵听到这里,便完全明白了,她柳眉倒竖,噌地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陈佑宗!你好卑鄙!当天晚上,在那个小院子里的人,原来是你!”
    “对,没错,是我。我知道,让林启江帮忙,将你约出来。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不灵了。所以。。。。。。”说到这里,陈佑宗奇怪地笑了起来“我必须要把握这次机会,让你彻彻底底变成我的人,打上我的烙印,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你!”柳玉婵挥手便要打他。
    却被陈佑宗一把握住了手腕,他将脸凑到柳玉婵的面前,鼻尖几乎抵住了她的鼻尖,嘴里呼出的气息,仿佛渡气一样,送到了柳玉婵的口中。
    “玉婵。。。。。。”陈佑宗低声唤她“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柳玉婵手上的力道,慢慢软了下来,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溢了上来。
    “玉婵。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陈佑宗的语气,像是在梦呓一样,低沉而又轻柔。
    柳玉婵开始哽咽。
    这么多年了,她对陈佑宗的感情。已经从最开始的排斥,转变为了依赖,甚至温柔以待。尤其是在有了天浩和婉嫣这一双儿女之后,她和陈佑宗之间,就更加密不可分。相濡以沫了。
    “玉婵,当初,如果不是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天浩,你会。。。。。。你会嫁给我吗?”问完这句,不待柳玉婵回答,陈佑宗便俯身压住了她是嘴唇,含住她的樱桃小口,将她后面想要说的话,全部抿在了嘴里。
    柳玉婵哭得更伤心了。
    不过。她哭并不是因为她难过,而是因为释然。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当年自己肚子里怀的,是林启江的孩子,所以,心中一直对林启江有恨,对陈佑宗有愧。
    而对天浩这个孩子,她这个当母亲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他。对他的关爱,也不是太多。
    而今天,她终于明白了,当年那个人。便是陈佑宗,他就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她这么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在这一刻,解开了。
    范二偷偷跑出陈公府,找到了关言,将陈公府银令牌。被皇上留下的消息,告诉给了他。
    “你是说?现在,陈公府已经没有了银令牌?”关言皱眉。
    “对啊!银令牌已经被皇上留下了。要是想得到寒月刀,想得到银令牌,怕是没有办法了。”范二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这个事情,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林苗。”关言说道。
    “要说,你去说。我现在,得赶紧离开这个十分之地。”范二爷说完,就准备离开。
    关言却一把拉住了他“干什么这么着急?你惹什么麻烦了吗?”
    关言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慢慢闪现出防备的神色。
    他心中明白,范二之所以会跟他们联手,完全是为了方小溪的事情。
    现在,银令牌既然已经落入皇上之手,那范二对他们来说,也就没有太大的用处了,之前达成的联盟,其实已经名存实亡。
    “你干嘛拉着我不放?对你们有用的信息,我已经告诉给你们了啊。”范二使劲抽了抽自己的手,发现一点也挣脱不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关言抬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来慢慢说。
    “哎呀!你就别管我了行不行?非得我说得这么露骨吗?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各走各的,进水不犯河水了吗?”范二用力一甩。
    没想到,关言也刚好放开了他的手。
    “话不能这么说,在我们彼此的目的达成之前,我们的结盟都还是算数的。你说呢?”关言问道。
    “哼!得了吧。你就别假惺惺地在我面前说这些了,你以为我糊涂吗?我现在对你们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关言对于这句话,却不置可否,只拿起桌上的一张烙饼,卷了些牛肉,然后塞到嘴里,大嚼起来。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银令牌啊,现在在皇上手中。我只是陈公府一个区区的厨子,皇宫那种地方,我是根本混不进去的,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你们还是继续去找你们的银令牌,我继续去报我的仇好了。”
    范二也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烙饼,卷了牛肉,放到嘴里嚼了起来。
    关言摇了摇头说“你报仇太简单了,何必纠结这么多年,都不下手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忌?”
    “。。。。。。”
    “被我说中了吧?那陈公府中,还有什么秘密?值得你等待这么多年?嗯?”关言一边吃,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范二的脸上移开过。
    范二脸色一变,将还没吃完的烙饼卷牛肉,一下子扔到了桌上的盘子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是打着报仇的名义,在陈公府打探别的东西?”
    关言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哼!”范二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
    关言却嗖地一声,闪到了他的面前,将去路挡住了。
    “别这么着急嘛。报仇?这么多年你都等了,何必急在这一时,坐下来,聊两句嘛。”
    关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好似在和范二商量。可是,身体的动作,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是硬要将范二留下来。(未完待续。)

  ☆、第255章 玉婵跳湖

范二爷皱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关言笑着说“那陈公府里,除了寒月刀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吸引你呆了这么多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范二爷冷冷说道。
    现在,合作关系不在了,在范二爷眼里,他关言,不过就是黑暗料理界的一个走狗而已,跟他多说无益。
    见关言还想打探什么,范二爷不耐烦地说“你请安坐,我先走了,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夜色深沉,陈公府上房内,香帐之中,陈佑宗裸露上身,已沉沉睡着。
    柳玉婵香肩半露,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捡过衣衫,随意地披着,然后翻身而下,回头看了一眼陈佑宗。
    她抿了抿嘴唇,眼泪盈盈而落,在米分颊上流出一条亮晶晶的小河。
    柳玉婵穿好衣衫,一个人悄悄来到陈婉嫣的房间。
    “大奶奶。”廊上的丫鬟见了她,忙施礼。
    柳玉婵示意她不要声张。
    “小姐睡着了吗?”
    “回禀大奶奶,已经歇下了,睡着好一会儿了。”
    “好,你们在这里候着吧,我进去看看她。”
    说完,柳玉婵推门而入,轻轻来到了床榻之前。
    陈婉嫣已经睡着了,呼吸匀净。
    柳玉婵用手轻轻覆上她的头发,眼中,又溢满了泪水。
    她赶忙将眼睛拭了拭,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放在了陈婉嫣的枕边。
    柳玉婵没呆多久,便从陈婉嫣的房间里出来了。
    廊上的丫鬟忙打起精神“大奶奶。”
    柳玉婵没吭声,径直走掉了。
    那丫鬟好奇地,往陈婉嫣的房间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见小姐醒过来,心中好生奇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听见陈公府像炸开了锅一样。
    陈佑宗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听到有人冲进了卧房。
    “大少爷!大少爷,你快醒醒啊,大事不好啦!”
    陈佑宗被喊声惊醒了,他茫然地瞪着一双眼睛,显然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陈佑宗皱着眉,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虽说天还没有大量,但是屋外的光亮,已经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了。
    前来报信的,是丫鬟春杏,她此时正泪眼汪汪地看着陈佑宗,神情紧张极了。
    “大少爷,大奶奶她。。。。。。”春杏说道这里,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玉婵她怎么了?”一听到柳玉婵的名字。再看春杏这么异常的反应,陈佑宗心里一抖,立刻清醒了。
    “大奶奶她,失足掉进湖里了。”春杏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陈佑宗大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玉婵在哪里?玉婵在哪里?”
    春杏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在陈佑宗的身后,一路往外跑去。
    在春杏的指引下,陈佑宗很快便来到了府中的湖边上。正是之前,陈婉嫣假意跳湖的地方。
    陈婉嫣和陈天浩,还有陈进越,王凤钰。已经到了现场。
    陈进越面色铁青,其余三人已经哭倒在地。
    陈婉嫣哭得最是伤心,她手中握着昨天晚上,柳玉婵去她的房间,放在她枕头旁边的那块玉佩,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娘!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呜呜。。。。。。”
    陈天浩也是哭得趴在地上,头抵着地面,身子不住地颤抖。
    老夫人王凤钰,哭得最响,最肝肠寸断。
    “玉婵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抛下两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就这么去了啊。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非要走这条绝路啊!”
    柳巧月是最后被通知到的,她匆匆赶来的时候,湖边已经围了好多人了,只见丫鬟小厮,皆是低声抽噎。
    主子们的声音,从人群中间传了出来,让人听了,心生悲切。
    柳巧月一下子便难过起来了。
    姑姑死了?那自己往后的人生,可怎么办啊,这陈公府里,还有自己的立锥之地吗?
    可是,此时已经容不得她想太多,她拨开人群,挤到老夫人王凤钰的身边。
    “姑姑。。。。。。”柳巧月一见柳玉婵被打捞起来的尸首,就哭得泣不成声。
    老夫人王凤钰,忙拽着她“巧月,巧月啊!”
    “奶奶。”柳巧月被王凤钰抓着衣袖,只好回头看她。
    “你姑姑跟你说什么了没有?她有没有说,她有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王凤钰已经老泪众横,声音略带沙哑。
    柳巧月只是摇头。
    姑姑柳玉婵在她面前,从来就是雷厉风行,端庄贤淑的样子,怎么会跟自己说什么事情呢。
    见从她这里问不出来什么,王凤钰只好将她放开,又接着自顾自地哭起来了。
    陈佑宗却并没有哭,他只是脸色铁青地看着,被白布盖起来的,柳玉婵的尸首。
    “玉婵。。。。。。”陈佑宗走上前去,想要摸一摸柳玉婵的脸庞,他不相信,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真的就这样与自己阴阳相隔了。
    见他有异状,陈进越忙跨前一步,捉住他的手。
    “佑宗,你干什么!”
    陈进越知道,此时,陈佑宗的心里,一定非常地震惊难过,怕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陈进越只好先将他拉住。
    “爹,你放开我,我只想好好看看玉婵。”
    陈佑宗也不回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臂,便甩开了陈进越拉着自己的手。
    陈佑宗将盖在柳玉婵脸上的白布,轻轻掀开,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玉婵,在揭开白布之前,陈佑宗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整个事情,都是大家搞错了,玉婵并没有死,她只是早起出门了。
    可是,在掀开白布的那一刻,陈佑宗知道,他骗不了自己,这就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结发夫妻。
    “玉婵。。。。。。”陈佑宗趴在柳玉婵的身上,眼泪像短线的珠子,不断地流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走这条绝路?”
    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但是,他在心中,却在大声呐喊。
    玉婵,你没有必要去死,我真的不在乎,就算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就算你心中一直都没有我,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还是我的妻子,天天都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未完待续。)

  ☆、第256章 坐实身份

可惜,这些话,柳玉婵已经听不到了。
    就算她听到了,也不能坦然接受。她之所以跳湖,就是因为,自己和夏方寸之间的事情,已经被陈佑宗知道了,她后半生已经不能,再坦然地面对他。
    既然相对只能折磨,不如让自己早些解脱。
    昨天晚上,从陈婉嫣的房间出来之后,萦绕在柳玉婵脑海中的,就只有这两个字:解脱。
    “天浩,婉嫣,你们别怪为娘。”昨日夜色朦胧中,树影憧憧的湖畔,柳玉婵抬头望天,轻声说了这一句,便纵身跳进了湖中。
    当冰凉的湖水,瞒过她的头顶,呛入她的鼻腔时,她的脑海中,才浮现出了,和陈佑宗恩爱的种种。
    可惜,已经由不得她反悔了。
    当鼓膜被震裂,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时候,柳玉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佑宗,如果有来世,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吧,我还是不能坦然地面对你,面对可能和你有的一切。
    仿佛心有感应,站在柳玉婵尸体旁边的陈佑宗,仿佛一瞬间,明白了柳玉婵心中的万千思量,他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玉婵,你还是这么狠心,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对我,从来都这么狠心。。。。。。”陈佑宗伤心欲绝,眼泪不断从脸上滑落下来。
    陈进越看一大家子人,哭得不成样子,忙指挥下人,将各房里的主子,都扶了下去。
    春杏要上前来扶陈佑宗的时候,陈佑宗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抬起头对陈进越说“爹,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陈进越表情凝重。
    柳玉婵是陈公府当家主母,也是他们府中最得力的智囊,她这一死。陈公府的前程,更是飘摇不定了。
    想到这里,陈进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佑宗左右看了看。这湖畔人多眼杂,他要说的话。自然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陈进越顺着他的眼神,也左右看了看,明白了他的意思,试探地问道“要不,我们到书房去说吧?”
    陈佑宗摇了摇头。转过头,眼睛深情地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的柳玉婵。
    “我想呆在玉婵的身边。”
    陈进越没有办法,只好挥手屏退左右,将整个湖边清场,不留一个闲杂人等在旁边。
    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之后,陈进越这才问道“佑宗,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下,你总可以说了吧?”
    陈佑宗左右看了看。确定旁边都没有人了之后,这才站起身来,附耳对陈进越说“爹,玉婵的死,跟后厨主事范二,有莫大的关联。”
    “啊?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范二怎么可能跟玉婵的死有关呢?”陈进越被陈佑宗说的话,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思索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那范二。真的就是当年方小溪的相好?那他害死玉婵,是为什么呢?”
    陈佑宗当然不能明说,柳玉婵的死,是因为。她自己心中有愧,和夏方寸有私情,又被范二揭发,这才羞愧自杀的。
    此时,见陈进越这么猜测,陈佑宗干脆将范二的身份。定为了方小溪当年的相好。
    “是的,他就是当年方小溪的相好。”
    陈佑宗怎么也没想到,他以为是自己故意安了这么一个身份给范二,却刚好误打误撞,说对了范二的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范二的年纪,跟当年那小厮,可相去甚远啊。”陈进越有些怀疑地问道。
    “就是他,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至于容貌,他是用了歪门邪道的方法,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陈佑宗也不管那么多了,随口便说。
    没想到,陈进越却相信了。
    与其说,他是相信陈佑宗,不如说,他是愿意相信,范二就是当年的小厮。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当年的仇敌具象化,才能从他的身上,找到寻回金令牌的突破口。
    “那你刚刚说的,他和玉婵的死,有莫大的关联,是什么意思?”
    陈佑宗眨了眨眼,脑海中迅速想了一个说辞“他说,他看到,当年杀死方小溪的人了,就是玉婵。他要找玉婵报仇。”
    陈进越一愣“他看到当年杀方小溪的凶手了?”
    陈佑宗胡乱地点了点头。
    陈进越却陷入了深思:不可能啊,当年杀害方小溪的,明明是自己,玉婵那天晚上,根本就没出现过,怎么可能会接触到方小溪呢?而那范二,当年又是在什么地方,他应该是在方小溪逃跑的过程中,遇到她的。
    虽然一时想不通,但陈进越也不愿意去深究了,此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确定那范二就是当年的小厮。
    “嗯,非常好!既然确定了是他,那我们就有可能找到金令牌了。”陈进越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微笑。
    陈佑宗却明显紧张了起来,因为,范二就是当年的小厮,这只是他编造出来的,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让陈进越下令,把范二先抓起来,要么扭送官府,要么他们自己实行家法。
    可是,照刚才陈进越的口风,他是想将范二留下来,帮陈公府找到金令牌。
    “爹,范二这个人,非常狡猾,也嘴硬得很,我看他是不会再轻易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小厮这件事情了。”陈佑宗在给陈进越打预防针,免得他拷问范二的时候,范二不承认,陈进越会怀疑陈佑宗说谎。
    “哼,他承不承认没关系,只要他说出金令牌的下落就行。”陈进越的脸上,忽然变得很冷。
    “可是,爹,范二他害死了玉婵,这个人不能久留,应该先把他抓起来,最好是立即处死。”陈佑宗说这话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将范二,就地正法。
    “嗯。”陈进越点了点头,安抚地拍了拍陈佑宗的肩膀“你放心吧,范二肯定要死,只是,在他死之前,我们必须通过他,找回金令牌才行。”
    “要是他不配合,死都不愿意说出金令牌的下落呢?”陈佑宗非常担心,范二应该不知道金令牌的下落。
    “哼!我会让他说的。”陈进越的表情,非常笃定。(未完待续。)

  ☆、第257章 后厨抓人

事不宜迟,陈佑宗和陈进越刚在湖边说完话,陈进越就带着人,去后厨抓人了。
    此时的后厨,正是忙碌的时候,主厨和打杂们,都在为主子们的早膳忙活着。
    一个婆子神色惊慌,低声对另外一个打杂的说道“哎,你听说了吗?大奶奶昨天晚上跳湖了。”
    “啊?可不能乱说啊,大奶奶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在这陈公府里,呼风唤雨的,怎么可能去跳湖呢,是不是看错人了啊?”
    “哎呀,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敢乱说吗?肯定是大奶奶没错,今天一大早,内院乱成一锅粥了,丫鬟们进进出出,都是抽抽噎噎,眼睛红红的,尤其是上房的那些个丫鬟。大奶奶这一死啊,她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说不定,会被胡乱配给前院的小厮杂役什么的。”
    那婆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既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神情。
    另外一个打杂的,听她这么说,也不敢接话,只低声说道“快别乱说了,赶紧做事吧,一会儿要是迟了主子们的早膳,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正说着话,陈进越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冲进了后厨。
    “范二呢!”一个身强体壮的家丁,一把抓过正在切菜的小伙子,几乎将他提到了自己的眼睛跟前。
    那小伙子吓得刀也没拿住,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啊?我。。。。。。我不知道啊。范主事刚刚还在这里呢。”那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再偏头一看,平时见都见不到的陈老将军,也如从天而降的神人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小伙子吓得,舌头都打结了,更说不出来什么所以然了。
    “哼!混账!”那家丁轻轻一抛,那小伙子便被扔出了好远,嘭的一声,摔在了箩筐上。里面的青菜豌豆,撒了一地。
    陈进越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他威严地在后厨中扫视了一圈,然后冷声问道“你们谁看见范二了?”
    “回。。。。。。回老爷。老奴今天早上看到范主事了,他说,正在研究一个新菜式,要找一种独特的食材,一大早便出府了。”说话的。正是刚刚和打杂嘀咕的那个婆子。
    她的眼神有些探究地,仔细观察陈进越脸上的神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像是要证实自己的想法似的,她又多嘴地加了一句“范主事说,这道新菜式,是专门为大奶奶研究的。”
    “什么!”一听大奶奶三个字,陈进越虎眼圆睁,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样。
    只一眼,便瞪得那婆子。三魂丢了两魂,吓得赶紧跪地磕头,嘴上不断求饶“老爷息怒,老爷息怒,老奴也是听范主事说的,不关老奴的事啊。。。。。。不关老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范二,有说去哪里了吗?”陈进越厉声问道。
    那婆子忙摇了摇头。
    “嗯?”陈进越的声音既威严又冷酷,吓得那婆子胆子都快破了。
    “啊啊,老奴想起来了。范主事说,要去城东郊,那边有条河,他想要的食材。有可能就在那里。”
    陈进越一听这话,对身边的几个家丁说道“留两个人在府里,严密搜查范二的下落,他要是回来了,赶紧将他绑了。”
    “是!”其中两个家丁,立刻领命。
    “其余的人。备好快马,和我一起,去城东郊,找范二的下落。”
    “是!老爷。”
    一群人扬长而去,来去匆匆,像是梦境一样。
    那婆子伸长脖子,直到确定他们一行人出了后厨,这才瘫软下来,将身子靠在一旁的箩筐上,大口喘气。
    “哎,我说你,刚刚就不应该多嘴,你没看到老爷的脸色吗?多难看的。”旁边的打杂,小声怪她。
    那婆子也愣了愣,然后,忽然偷偷地笑了“我没说错吧?”
    “什么没说错?”那打杂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哎呀,就是我最开始和你说的啊,大奶奶跳湖的事情。”那婆子翻了一下白眼,好似嫌弃别人记性太差似的。
    那打杂的忙捂住她的嘴,低声斥道“你不要命啦?你刚刚没听见,你一提大奶奶,老爷那脸色,多吓人。”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是因为老爷的脸色难看,才说明,真的出大事了。”那婆子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仿佛她是这后厨中,聪明绝顶的第一人似的。
    角落里,一直在忙活的刘喜弟,悄悄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直打鼓。
    完了,看来,范爷爷有危险啊,刚刚老爷带了那么多人来找他,没找到,又说要留两个人在府里继续搜查,看到人就要先绑起来。
    不行,我得先去通知范爷爷,他可是自己的财神爷呢。
    想到这里,刘喜弟忙擦了擦手,跑到她的主厨身边,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我先去拉泡屎。”
    “懒人屎尿多,就你一天毛病多。”她的主厨正在忙着炒菜,根本顾不得回头看她一眼。
    “求求你了,人有三急,我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坏肚子了。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再不去茅房,我就要拉到裤裆里了。”刘喜弟也不顾及是个女孩子,说起话来,没羞没臊的。
    她的主厨,估计也是见惯不怪了,头也不回地说“赶紧去赶紧去,别在旁边说这些话恶心我,我还在做饭呢。”
    刘喜弟得了允许,忙撒腿就往外跑。
    范二此时,确实是在城东郊的小河旁,找新鲜的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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